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宋末三国-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自己情郎抛下父母、幼妹,千里迢迢前来辽地者,正为联辽合宋抗金一事。此事关乎宋国国运,又岂是小事!如今好不容易辅助耶律大石诈降,这才熄了双反的刀兵。想来再稍加撮合,将来联手抗金不是梦话。

    若要将耶律大石诈降,大破宋人之事透露出去,自是于情郎的苦心算计有碍,且若纵得金人南下,只怕宋国亦当受其祸害。又岂能因父亲大人一人,而置宋国百姓于不顾?

    即便先不提此事,只说如今一方为生父,一方为情郎,也叫自己难以抉择。即便自己选择了救父一方,将实情透露给前来的钦差。奈何此事若未得情郎首肯,凭情郎的手段,只怕自己也不能如愿。

    眼下情郎正在埋头苦思,想来也正是为此事烦恼。

    故此,种照容倒是一时犹豫了起来。

    种师中见状,自是催促再三。

    种照容无法,便也只得开口道:“此事甚为棘手,仓促间玉奴也难有良策。请得稍稍一思,明日再同叔父大人计较。”

    种师中听得此语,也知此事颇难,一时半会之间难有良策。便也只能站起身来,先回军营。又见得王叶坐于一旁,便开口道:“天色已晚,王承旨莫如于本官一道离去?”

    王叶摇了摇手,懒得理他。

    种师中便朝种照容看来。

    种照容又如何不明白叔父的意思,孤男寡女的,自应避嫌。奈何此事有求于情郎,便红着脸低下头来,只装做不知。

    种师中见状长叹一声,领着从人大步离去。

    待到种师中既去,种照容赶紧走近王叶身边,开口道:“先生可有良策?”

    王叶开口道:“此事几成绝境。若从正道入手,自是无解。唯有剑走偏锋,方有一线希望。”

    种照容闻言大喜,赶紧开口道:“未知又当如何剑走偏锋?”

    此时种照容脸色的红晕尚且未曾褪去,自是另有一番风情,实在是动人的很。王叶也是色心大动,便凑过头来,在种照容耳边开口道:“莫如今夜我便留宿此处,咱们慢慢计议?”

    若要将宋人大败的情形禀于钦差之前,如此自是坏了情郎的大计,自当补偿一番。且此次若情郎不肯高抬贵手,即便自己想如此行事,亦必定不能如愿,种照容正要相求。

    如今天枰的一端挂着情郎的大计,又有魔理沙为砝码,另一端却只有自己一人。情郎会如何选择,自是不言而喻。如此说来,便唯有自己主动加码,这才有可能让天枰朝着自己这边倾来。

    再加之情郎不日便要再赴辽地,也不知何日方是归期。且辽地有得魔理沙在,若是情郎就此乐不思蜀,果然忠心事辽,于宋国说来,自非幸事。自当给其留下一丝牵挂,留下一份怀念,以免其跟着耶律大石一条道走到黑。

    故此种照容脸色一红,也不肯多语,低头便小碎步的往自己闺房逃去。

    这些日子以来,二人常常独处,感情自是与日俱增,如今即便王叶偶尔毛手毛脚一番,种照容也不甚抗拒。唯有最后一道底线,却为其紧紧把守,未曾有丝毫的松动。如今见得种照容似有首肯之意,王叶顿时心花怒放。

    当下王叶赶紧冲出厅来,召来韩德,如此这般的吩咐了几句。韩德自是赶紧出门,乘着天色尚未暗淡,街上店铺尚未打烊之前前去。

    旁边两名丫鬟听得此语,亦皆是掩嘴偷笑。

    却说种照容入得闺房,复坐于床上,脸上红得有如火烧一般,内心犹自砰砰乱跳不已。

    过得良久,种照容又抚摸着床上的被褥,低头落泪起来。

    大红花轿,凤冠霞帔,再于众宾客祝贺之下,迈入洞房,成就百年之好,这是每个女子心中的梦想。

    如今虽说要同情郎成就鱼水之欢,自己也十分情愿。奈何此次既无媒人,也无宾客,即便连龙凤蜡烛、龙凤被褥都未曾备得,如此草草成事,种照容自是觉得有几分委屈。

    正在此时,便有两名丫鬟各抱着一个大包袱走了进来。见着自家小娘子在落泪,丫鬟们自是明白怎么回事,却也不前来相劝。

    只自顾自的于桌上将包袱打开,先是取出一整套的凤冠霞帔,摆放于床前。复取出各种各样的小物件,龙凤烛台、龙凤蜡烛、绣花龙凤枕头、龙凤被面、剪开的双喜字等等,一一于房内布置起来。

    种照容见得此状,不由得又羞又喜,顿时便收住了眼泪,又将头低了下去,红着脸将脑袋藏入怀中。这小贼,果然明白自己心思。

第138章 昨夜风催雨,举目皆落红() 
当下两名丫鬟细心地将种照容的闺房装扮了一番,如今实在仓促,自是比不上正规的婚事,好歹也就应个景儿,沾点喜气罢了。

    待新房装饰完毕,复服侍着种照容换上凤冠霞帔,便扶将了出来。

    此时外面大厅之上,韩德老早就从酒楼叫了两桌席面,如今皆已经准备妥当在此。

    王叶见得种照容身着大红嫁衣,加之以眼波流转,莲步纤纤,自是别有一番风情。赶紧凑上前去,从两名丫鬟手中扶过种照容,将其安置于自己对面。又回头招呼众人道:“何不前来拜见主母?”

    种照容听得此话,自是心花怒放,娇羞不已。

    两名丫鬟闻言大喜,赶紧凑上前来拜见,开口道:“恭喜小娘子,恭喜王郎君。奴婢们拜见郎君、主母。”王叶便从怀中掏了两锭银子,一人一锭以作打赏。

    韩德却稍微迟疑了一下,也不知道大人是什么意思?如此有当将魔理沙小娘子如何对待?到底是两头大,宋国辽国各安一家,抑或是一妻一妾?自己身为辽人,到底又该奉谁为主?

    见得韩德迟疑,王叶便拿眼睛看了过来。

    韩德无奈,也唯有硬着头皮走上前来拜见,自是也讨了一份打赏。

    待到草草用完饭食,王叶便扶起种照容往新房而去,又转头对三人开口道:“尔等亦当早早歇下。”

    三人自知怎么回事,赶紧识趣回避开来。

    种照容听的此话,想想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羞的连路都不会走了。

    当下王叶便将种照容扶入房内,又将龙凤蜡烛点起,移至窗前。

    今日恰为月半,日头甫一落下,明月便已升起。到得如今,一轮明月便已经挂于半天,皎洁的月光洒落下来,甚或掩盖了烛火的微亮,在窗前留下一闪淡淡的薄雾。

    种照容此时正坐于床沿,心中自是紧张无比,饶是平日里智计百出,此时亦是慌乱的无所措手足,但底下脑袋,等王叶摆布而已。

    俄而听得脚步声响起,一双男人的大足映入了眼帘,可知情郎已经走近了身前,种照容此时紧张的微微发起抖来,既有一丝期望,又有些许害怕。

    等了等,却未曾听得除衣之声,反而见得眼前一黑,一方红绸遮住了自己的脸容,又有一只大手伸了过来,轻轻地将自己扶起,往窗前挪来。

    到得窗前明月之下,王叶又扶着种照容于红烛前双双跪下,执着种照容的小手,开口道:“愿天地为证,愿明月为媒。今有王叶与种照容定下鸳盟,唯愿此后生生世世,永不相负。”

    种照容一直担心无媒无证,事后必为外人所轻。

    如今既有天地为证,有明月为媒,又有下人们前来贺喜,虽说简朴,好歹也算是一场婚事。可见得情郎是不肯让自己收半点委屈的。复又听得王叶“生生世世,永不相负”的誓言,顿时便痴了起来。

    待到稍后揭下盖头,喝过合卺酒,婚礼便算成事。

    于是王叶便开口道:“卿卿,天色已晚,何不早早歇息。”

    种照容闻得此语,顿时又是脸飞红霞,但低下头来,用微不可察的声音嗯了一声。

    王叶心下大喜,缓步走了过来,扶着种照容往秀床而去。

    正所谓洞房花烛夜,雏鸟初啼时。又所谓昨夜风催雨,举目皆落红。

    此处省略得数千字。

    第二日一早,二人相更着醒了过来。王叶正要起身下床,种照容赶紧抢先一步下得床来,却又牵扯到昨夜的新创,不由得哎呦了一声。

    王叶自知怎么回事,便躺在床上哈哈大笑起来。

    种照容恨恨地白了王叶一眼,便从床沿取过王叶的衣裳,欲要服侍其穿衣起床。

    说实话,后世男人还真没着福分,穿越之前身为单身狗的王叶,自是想都没想过。从种照容手中接过衣裳,便欲要自己穿戴起来。

    复见得种照容哀怨的眼神,这才讪讪的住了手,享受起其贴骨的温柔来。

    服侍王叶起得床来,种照容这才自己穿戴完毕,又仔细的将王叶的头发梳理好,这才缓缓的坐在铜镜前,将自己头发高高梳起,做出妇人的发式来。

    王叶心中一疼,赶紧开口道:“卿卿何须如此。但入日常即可。”

    实在是二人虽然私定了终身,此礼节到底还是为世俗所不容。若果种照容就此便做妇人打扮,自当面对众人的流言蜚语,王叶又岂肯让其一人去面对。

    种照容见得王叶阻止,自以为郎君吃干抹尽便不肯认账,神情顿时便暗淡了下去,银牙咬着的嘴唇也开始发起抖来。

    王叶见状自知有异,只得细细的解释了一番,种照容这才转忧为喜,既然郎君喜欢自己少女发饰,自当女为悦己者容。

    收拾已毕,二人便相跟着出得厅来。

    厅内,丫鬟们同韩德早已候在此处。

    昨夜为新妇,今朝为主母。身份既然不同,行事自当不同。

    如今郎君既然要在外操持,家中规矩自当重新立起来。

    王叶于一旁见着种照容此状,心中自是大乐。

    待到三人告辞下去,种照容这才相跟着来到大厅。服侍王叶落座之后,又亲自奉上茶水,这才开口道:“奴奴父亲之事,未知郎君可有主张?”

    王叶正要存心考量,便开口道:“此事,玉奴又做何看法?”

    种照容便乘机开口道:“奴奴智浅,只知此事甚为棘手。在奴奴看来,唯有将实情禀于钦差大人,奴奴父亲或能有一丝生机。只此事恐于郎君大计有碍!”

    王叶哈哈大笑,开口道:“休说什么大计,自是以救岳父大人为上。”

    种照容听得此话,心中大喜,不费自己昨夜以身相献,当下正要开口,却听得王叶继续开口道:“实非为夫不肯,实在玉奴此策未必奏效。”

    种照容听得此话,神色又开始暗淡下来,只得软语相求道:“郎君若有他策,奴奴亦不肯如此。奈何事急,可否容奴奴勉力一试?”

    王叶便开口道:“昨日为夫曾做和言语?此事若从正道着手,断然无解。唯有剑走偏锋,方能收得奇效。”

第139章 待到宝刀修复,朕自当再度用之() 
听得王叶此语,种照容顿时大为兴奋起来,想来是夫郎已有妙策,赶紧开口道:“又当如何剑走偏锋?郎君已得妙策?何不早早说来,倒叫奴奴一番担忧。”

    王叶便开口道:“昨日里尚且未得。只昨夜一番快活,此计便已上心头。”

    见得王叶出言调笑,种照容脸上又红了起来,便朝王叶啐了一口,转过了头去。

    王叶赶紧凑上前去,一本正经的开口道:“岳父大人为蔡攸、童贯所算计,而朝中王黼又为蔡攸死党。有得此人出面,百官自是不敢掺和。唯有内宦一道,并非为王黼所辖,当从内宦身上下手。”

    种照容转过头来,面带忧色的开口道:“奴奴并非未曾想到此处,奈何李彦、梁师成二位亦为王黼朋党。王黼既然铁心办成此事,彼等又岂会出来拆台。即便以银钱为贿,又怎比得过王黼财厚?”

    王叶呵呵一笑,便开口道:“李彦、梁师成等人自不会故意同王黼做对。若是我等于其中做一番手脚,彼等自会无意中同王黼做对,”

    种照容赶紧拉住王叶的手,开口道:“可是要算计此二人?只不知又当如何下手?”

    王叶便开口道:“未知种家与此二人相善否?”

    种照容开口道:“种家身为将门,如今国朝又是文贵武贱,我等安敢不讨好于彼等?每年四节之礼,未曾有亏。若是小事,彼等自会伸手。”

    王叶便开口道:“如此甚好!若有宝物进献官家,可能求得彼等代为转呈?”

    种照容开口道:“此等小事,自是无碍。郎君可是欲献奇宝为家父恕罪?”

    王叶摇了摇头,开口道:“为夫身无长物,又有何奇珍异宝。唯有种师中将军手中一物,必能救岳父大人出牢狱。”

    种照容心下大喜,开口道:“若能就得父亲大人出狱,叔父大人必不会吝啬手中之物。”

    说完此话,种照容赶紧转头走了出来,召来韩德,命其前去宋营送信,只言自己已有对策,请叔父大人过府一商。

    韩德自是领命而去。

    种照容便又入得厅内,开口道:“郎君所说之物,又是何物?”

    王叶笑了笑,便开口道:“此事待种将军亲至,自可知晓。”

    如今军营之中到是没有什么大事,又听得经昨夜一番苦思,玉奴已得对策,种师中自是领着亲卫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半柱香时间后,众人便到得小院。

    王叶自是领着种照容出迎。

    种师中疑惑地看了二人一眼,按礼数,种照容身为主人,王承旨身为宾客,前来迎接自己之时,当是种照容为先,王承旨随后,何以今日竟然反了过来?

    当下种师中也不说破,便于厅内坐下,也不待丫鬟们上茶,种师中便开口道:“为叔听得下人前来传讯,只说玉奴已有对策,此事果真?”

    种照容闻言便朝王叶看来。

    王叶不欲在种师中面前显露智谋,自是将诸事推脱给种照容,便站出来开口道:“回叔父大人,此策玉奴早已告知愚侄。且待愚侄细细分说。”

    种师中斜着眼睛看了王叶一眼,便开口道:“只不知又当如何行事?”

    王叶便开口道:“敢借叔父大人手中宝刀一用?”

    种师中看了王叶一眼,便从腰间解下宝刀,丢于桌上。

    王叶接过,拔刀出鞘,但见得刀光滟滟,寒气逼人,果为宝刀。于是便开口道:“若能以此宝刀进献官家,必能救种老将军出狱!”如今当着小种面前,为免种照容难做,王叶便不肯称岳父大人了。

    种师中闻言大怒,便开口道:“黄口小儿,休得胡说。官家富有天下,又岂会稀罕某家一柄宝刀!”

    旁边种照容也朝王叶看来。

    王叶便开口道:“若单单如此献上,自是无效。”复转头朝韩德吩咐道:“且将此刀斩断少许,却不可全断!”

    种师中闻言大急,赶紧开口喝道:“贼子敢尔!”复转头朝种照容看来。

    种照容也只得上前劝道:“此为叔父大人心爱之物,万不可折损。”

    王叶听得此话,便转身对着种师中亲卫们开口道:“尔等谁有宝刀,可速速呈上。本官倍价购之。“

    旁边众亲卫便看向种师中。种照容自是跟着看了过来。

    种师中稍一迟疑,到底还是点了点头。

    旁边便有亲卫奉上自己腰间宝刀。

    王叶命韩德将此刀斩断少许,复将宝刀纳入鞘内,这才转头开口道:“还请叔父大人托人将此刀呈献官家眼前。只言此刀乃叔父亲用之物,今欲呈献官家一观。”

    种师中见状又是大怒,开口喝斥道:“此非欺君耶?”

    王叶也不以为意,便持刀走近种师中身边,开口道:“此刀轻重若何?还请叔父大人一试。愚侄自有话说。”

    种师中随手掂量了一下,复扔于桌上,到要看看这王承旨作何说法。

    王叶见状,便从桌上取过宝刀,复开口道:“此刀既已过叔父之手,如此说来,便算不得欺君了!”

    种师中便冷冷的吐出二字:“奸诈!”

    王叶却犹自未理,接着开口道:”除将此刀进献官家以外,尚需买通得李彦、梁师成其中一人。待到官家观刀之时,只需让此人在旁边说上一句话,种老将军自会获释。”

    见得这王承旨神神秘秘的,种师中自是不理。

    夫君已将此计推到自己身上,种照容欲要接口,却又不能发问。

    王叶等得一等,未曾有人捧哏,也只能缓缓开口道:“此话却也简单,只是八个字,便是’此刀有瑕,宜当毁之。’”

    种师中犹自未信,但看白痴一样看着王叶。

    种照容低头思索的半晌,终于反应了过来,便对着种师中开口道:”叔父大人休要疑心,若照此实行,父亲大人定当无事。“

    见得种照容开口,种师中神色稍缓,开口道:“玉奴此策何意?为叔实在不解。”

    种照容笑了笑,便开口细细解释起来。

    种师中听完此语,这才反应过来,不由得击掌而叹,开口道:“剑走偏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