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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末三国-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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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得此言,萧严便发起火来,开口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然则又当如何是好?”

    此时正是夕阳西垂,哺时已至,但见得对岸四营之中同时各涌出一队人马,齐齐往中军大营而去。

    郭药师遂摇手示意萧严收声,自己默默察看起来,一边心中暗暗计算。

    萧严见得此状,也知若要察看敌情,便在当下,强忍住心中怒火,相跟着察看起来。

    约莫过得一刻,对岸营寨又平静了下来。

    郭药师心中大喜,回头对着萧严开口道:“末将无礼,请少将军恕罪。如今末将已经思得一计,似可破耶律大石。”

    萧严转怒为喜,赶紧开口道:“未知是何计策,忠贤快快说来。”

    郭药师便开口道:“此策便是联手宋人,共破耶律大石。”复指着对岸左军大营开口道:“如今正是哺时,方才四队人马皆往中军大营而去,必定是前去运送粮米。四队人马之中,唯有左军人马最多,且多于其他营寨数倍。如此说来,此处定为关押宋军五万战俘之处。”

    萧严闻言看去,便见得左军大营之中果然人影最多,却几乎无人出入营寨。

    郭药师又指着对岸中军营寨开口道:“数队人马皆去此处运送粮米,故此地当为粮仓所在。粮草于大军至重,常置于后军之中。彼之所以将粮草置于中军者,实为腹背受敌之故,不得不放置于中军以策安全。如此说来,耶律大石同宋人之间尚有攻伐。”

    萧严闻言大喜,开口道:“若果如此,破耶律大石易如反掌。我等自当联络宋人,使其顷军来攻,待到耶律大石大军尽出。我等再乘机渡河,与宋人前后夹攻,耶律大石必然难逃一死。”

    郭药师呵呵笑了数声,指着左军大营同中军大营开口道:“少将军所说甚是。然则我等亦无需如此,但坐看宋人同耶律大石互斗即可。待到宋人将耶律大石引诱得前去,我等渡河之后,只需攻破左军大营,放出宋人俘虏。抑或攻破中军大营,夺其粮草便可。五万宋军俘虏一出,耶律大石何以收拾?若是粮草被夺,耶律大石亦必大势已去,不得不俯首就死。”

    萧严点了点头,恨恨地开口道:“忠贤此计更妙!即便夺不得粮草,也可一把火烧之。”

    郭药师便开口道:“话虽如此,然则彼既有高人辅佐,我等不得不小心行事。当试探再三,确认无疑后方可动手。”

    萧严点了点头。

第118章 请得宋营一行,以为监督() 
却说种师中死皮赖脸的塞了一名亲卫给王叶,欲要使其带回辽营,探得种照容一探。

    名义上自言担心种照容近况,需得亲眼一见方才放心。实际上王叶也心知,正是老种已被蔡攸、童贯二人陷害,槛送得回京师。小种束手无策之下,便欲知会种照容一声。种照容身为西军以前的谋主,想必自会有法子相救。

    当下王叶也不说破,便领着这名种师中的亲卫往辽营而回。

    凡事皆需先公而后私,回到辽营,王叶便命亲卫于营帐外等候,自己入得大帐,同耶律大石商谈此次出使情形。

    闻听得王贤弟已经搞定了宋人,耶律大石自是十分高兴,便开口道:“即是如此,大事谐矣!”

    王叶却摇了摇头,开口道:“此事还得小心。宋军之中多为昏庸之辈,若是我等于彼为敌,自是不惧。如今正要联手宋人,反而不得不防。虽学生托言萧干与大人明为敌手,实则联手设计,共图宋人。只不知萧严麾下说客如何?若彼果能说动宋人,说不得反将我军陷入进去。故此,学生请得宋营一行,以为监督。到时萧严派人前来,学生自可挡之。即便宋人再度犯浑,学生仍可施后手以补救。”

    耶律大石初闻此言,也点头称是,实在是宋人太过猪队友。如今要以猪队友为队友,便不得不安插一名心腹过去,时时刻刻防止其犯浑。

    然则稍一思索,耶律大石复是大惊,起身离位,拉着王叶的手开口道:“贤弟此次赴宋,莫不是名为监督,实则借机归宋?如今大辽内忧外患,危在旦夕,正要借贤弟妙手,岂可轻言离去?若是为兄有所得罪之处,还请贤弟看在魔理沙的面子上,原谅则个!”

    王叶苦笑得数声,开口道:“大人作何言语?学生既许大人存辽,自当存辽之后方才归宋。此语既出,断无反悔之理。此次赴宋,实为大人之事。”

    耶律大石听得此言,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复开口道:“贤弟若去宋营,只怕无人护卫,不若携上魔理沙同去?”

    见得耶律大石犹有不信之意,王叶便开口道:“大人休要如此!若学生果有归宋之心,随手设下一计,又如何脱身不得?”

    想想也是,以王贤弟的本事,若当真有心逃走,自己还真拦不住。耶律大石便拉着王叶的手,开口道:“君子一言,幸勿有违。”

    王叶笑了笑,开口道:“大人但请放心。有得学生前去,必不令萧严钻了空子。依照学生所料,彼等如今已经粮尽,若从析津府调拨,朝中文官必不肯给,若从民间征收,只怕也只能支持得半月一月。此去少则数日,多则半月,即便回转。”

    耶律大石便开口道:“贤弟既去,为兄又当如何行事?”

    王叶便开口道:“学生曾于宋人约定得交割粮食钱银日期,大人可领军前往接收。此等钱粮,运回大营之后,可如此如此。至于营中之粮草,亦当如此如此。再当如此如此一番布置。”

    接下来又靠近前来,于耶律大石耳边低声说了数语。复开口道:“萧严麾下亦有谋士,彼自知学生在此,故此必然百般提防,岂不知学生另有杀手锏?大人照此施行,要破萧严不难。”

    耶律大石用心记下。

    王叶复开口道:“还有一事,大人务必小心。自前日彼等设套欲要诱杀大人来看,定策之人狡诈异常。如今彼等欲联手宋人共图大人,必得百般试探,确定无误后,方才肯动手。若有使者诈称自宋人而来,大人万不可轻信。”

    耶律大石开口道:“然则若果有宋人使者前来,又何以为凭?”

    王叶想了想,便开口道:“学生既赴雄州,若宋人果派使者前来,必瞒不过学生耳目。前来之人,若先求见李睿德李大人,自是当真无疑。若直接求见大人,则必定有诈,万不可相见,直接驱之即可。”

    耶律大石点了点头,开口道;“即是如此,为兄理会得。贤弟但放心前去,早早回转,休使为兄忧心。”

    临行之际,王叶又将种师道被槛送京师之事告知,且言欲要携带种照容归宋。

    听到这里,耶律大石又有几分迟疑,可别让这种照容把幼娘的主母之位给抢走了。然则既然种师道被擒,自己若再扣着种照容不放,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也只得点头答应下来。

    王叶告辞出来,复领着门口种师中的亲卫,往魔理沙营帐而来。

    到得营帐,便命亲卫于账外等候,自引得种照容前来,使二人相见。

    亲卫见得种照容无恙,顿时痛哭流涕,拜伏于地,开口道:“小人不意今日复见得小娘子。”

    陡然见得种师中的亲卫,种照容也是动容,便开口道:“且请起身,父帅安好?叔父安好?”复疑心道:“今日何以是你前来,父帅麾下亲兵何在?”

    亲卫便哭着道:“此那日大败之后,大帅护着众人退回雄州,谁料竟为童贯这厮所擒。如今大帅已被槛送京师,麾下亲兵亦全为童贯拘押。”

    种照容听得此话,顿时大惊失色,赶紧便朝旁边王叶看来。

    女人嘛,一旦心有所属,遇到事情潜意识的便会找心上人为依靠。

    王叶尚且未曾开口,亲卫便继续开口道:“我家将军使得小人前来,尚且有机密事宜相商,可否请小娘子借得一步?”

    然则王叶既然视种照容为禁脔,又岂肯让她与单身男子独处?主仆也不行!故此王叶只装做未曾听得此话,继续戳在一旁,却悄悄的牵住了种照容的小手。

    种照容不由得粉脸绯红,恨恨瞪了一眼王叶,挣脱的一下未曾成功,便也放任王叶牵着,开口道:“但请说来,王先生并非外人。”

    亲卫一直拜服于地,未曾抬头,自是见不着二人的小动作,听得种照容吩咐,便开口道:“自大帅被拿,我家将军也曾四处托人说情。奈何王黼老贼曾放出风声来,敢为大帅说情者同罪,故此无人敢仗义执言。我家将军如今也是束手无策。小娘子智计过人,此事还得请小娘子拿主意才是。”

    种照容想了想,自己倒是有主意,不过旁边有更高明的人,便偏头往王叶看来。

    老种能有今日,正是王叶下的黑手,如此又岂肯轻易出手相救。王叶便对种照容开口道:“闻听得令尊被擒,我已求得大人恩典在此,今日便当同去雄州面见种将军,探问得详情后,到时再计较不迟。”

    听得王叶将自己的事情放在心上,种照容不由得心中一甜。

    王叶便让种照容回营收拾行礼,自己前去同魔理沙黏糊了一番。

    当日下午,王叶便领着韩德、种照容等人,复往雄州而来。

第119章 岂不闻色胆包天乎?() 
到得傍晚,众人便已经到得雄州。

    种师道身为此次北伐的主帅,虽说常居军营,却也总有回雄州议事的时候,按例在知州衙门内也有一座小院。

    种照容不欲与童贯相见,自不肯回知州衙门的小院。王叶便唯有替其在衙门附近,赁了一座小院。

    种照容便带着两名丫鬟入住了去。

    种师中亲卫自是回了种师中身边,前去禀报此事,且介于军中人杂,容易走漏风声,故请种师中黑夜前来,共商搭救种师道之事。

    王叶身负公务,安置好种照容后,便不得不前去拜见童贯。

    早上王叶才回辽营,晚上又马不停蹄地赶来了雄州,可见得此人将复燕之事看得极为紧要,童贯自是十分满意。当下便命人召入相见。

    王叶在耶律大石面前的说法是前去宋营,以为监督。

    然则到了童贯面前,话就不能这么说了。只言自己受耶律大石所遣,前来童贯麾下听令,顺便协调两军行动。还请宣帅看在两军联手破敌的份上,若是萧严派遣信使前来,面谈之时带上自己。

    此外,为方便宣帅随时使唤,还需要打扰宣帅一番,在知州府衙内暂住。

    童贯一来喜爱王叶的紧,二来前面王叶立下许多功劳,碍于其在辽国的卧底身份,一直未曾明赏。

    听得王叶此话,童贯自是答应了下来。赏赐了许多东西之余,又在知州衙门内,拨付了一座小院给王叶暂住。

    方才稍稍安顿下来,王叶便从旁边酒家定了两桌酒席,命酒家小二拎着便往种照容小院而来。

    种照容等人刚刚入住,房子大,人手少,到现在尚未收拾利落。见得王叶带来酒席,倒也免去了生火做饭之劳。

    小二将两桌酒席摆好,一桌位于厅内,一桌位于天井前,又从王叶手中接过银两,只言请诸位放心用餐,器具等物明日自有人前来收拾,复行了一礼,便告辞了出去。

    王叶便将种照容扶入座位,自己又于对面坐下,二人相对用餐。两名丫鬟自于种照容身后伺候。至于韩德,天井旁那一桌便是为其准备的。

    以前在辽营之时,王叶、种照容、魔理沙三人常常如此用餐,如今少了一人,虽说气氛有些尴尬,种照容犹自能接受。

    又过得半晌,王叶便朝种照容身后丫鬟稍稍示意。

    两名丫鬟早已经被王叶用银子喂饱了,且知小娘子与少郎君二人皆有意。见状便偷笑了数声,无声无息的退了出去。经过韩德身边之时,却被韩德拉住,三人一起用餐起来。

    种照容初时犹自未觉,待到过得些许时间,这才发觉厅内只剩下自己同王叶二人,虽说紧张,却又透着几分窃喜。唯有满脸通红,将脑袋低低的垂了下去,小口的吃着饭食,不敢抬头夹菜。

    王叶见状,自是大献殷勤,不断地往种照容碗内夹菜。

    如今种照容已经来了雄州,自己事了之后又得回辽营,眼看着就要分手在即,自当乘机先将种照容拿下。

    二人正在郎情妾意的用餐,院门一声响,种师中领着数人走了进来。

    听得院门自开,韩德赶紧丢掉手中的碗筷,噌的一声便跳了起来,转眼已是拔刀在手。

    两名丫鬟久跟着种照容,倒是同西军大小将领都熟悉的很。见得种师中亲至,赶紧走向前来行礼。

    韩德见得来人并无恶意,身为辽人,也懒得朝宋人行礼,便收刀入鞘,拿起碗筷继续吃喝起来。

    厅内种照容听得门外响动,得知叔父亲至,本欲相迎,又想起自己同王叶孤男孤女同桌而食,眼见着被抓了现行,顿时手足失措,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王叶要得就是这个结果,当下拉着种照容的小手,便要一起出迎。

    种照容挣扎得几下,见得王叶不肯放手,便也只能认命的任其牵着,但拖后王叶半步,躲躲闪闪的跟在其身后迎了出来。

    种师中见得院内有辽人在,倒是有几分意外。又见得种照容红着脸,同王叶二人携手从厅内出来,心中狐疑之心顿时大起,这王承旨曾云同玉奴两情相悦,看来果然如此。

    当下种师中便抬头看天,咳嗽了几声。

    种照容羞愧欲死,脸红的能滴出水来,死命将小手挣脱开去。

    王叶也不为己甚,悄然放手之后,便施施然来到种师中前,厚着脸皮行礼道:“愚侄拜见叔父大人。”

    种照容身为自己侄女,到底隔了一层,此事自有大兄拿主意。种师中唯有装作不知情,回了半礼道:“王承旨休要多礼。”接着抬腿便往厅内而来,王叶赶紧跟在身后,种照容也悄悄跟上。

    到得厅内,种师中落座之后,便朝王叶开口道:“天色已晚,想必王承旨尚有公事,某家不敢耽搁,还请王承旨回转。”

    马德,用得着老子的时候一口一个“大人”,用不上了就改口“承旨”。王叶心中有几分腹诽,然则也不表露出来,只于种照容并肩而立,朝着种师中开口道:“叔父大人休要见外。既是玉奴家事,愚侄愿为之分忧。”

    见得王叶不肯离去,种师中便朝种照容看来。若是种照容出言驱赶,种师中自当命亲卫将其赶出。若是种照容铁心挽留,自己也犯不着棒打鸳鸯。

    种照容见得叔父盯着自己看来,心下又是大羞。然则王先生乃是无双国士,若是王先生肯出手,自是比自己强太多。

    搭救父帅之事尚且要靠其出力,有如何能开言赶走?故此种照容只是低头不语。

    种师中见状,不由得长叹了一声,眼见这侄女已起淑女之思,想必是留不住了。以后西军的谋主,又该谁来担当?此事且让大兄烦恼去吧。

    管不了此事,便先抛开一旁。种师中命亲卫于院外把守,自己缓缓的从怀中掏出一卷纸轴来,交于种照容。开口道:“此乃蔡攸、童贯二人弹劾大兄之奏折,为叔好不容易才托人从朝廷捎来抄本。”

    种照容接过打开一看,只见得二人弹劾父帅七大罪状,句句皆是污蔑之词。方才好不容易才淡下去的脸色,如今又是气的满脸通红,开口娇喝道:“贼子安敢如此!”

    王叶从旁边接过纸轴看完,但见得二人弹劾种师道七大罪状为:“逆上不忠、嗜杀、不尊祖制、私通外敌、泄露军情、擅权、盗卖军粮。”

    其中除了逆上不忠一条和自己没关系外,其余基本都是自己下的黑手。心中虽暗自大笑,唯有在二人面前,也不得不装出怒发冲冠的样子。

    待到二人看完,种师中便继续开口道:“我西军在朝中的根基便是宣帅,如今既是宣帅下的黑手,再求宣帅也是无用。这些年来,为叔虽在朝中也结交得几名好友,可惜要么位卑说不上话,要么碍于王黼老贼的恐吓,不敢仗义执言。玉奴你聪慧过人,可有良计以救大兄出牢狱?”

    女人嘛,一旦心上人在旁边,便会下意识地懒得思考,只凭心上人拿主意。何况心上人高明得自己数倍。

    种照容闻得此言,便下意识的朝王叶看来。

    种师中见得此状,又是一番狐疑。从未听说这王承旨长于计谋啊?玉奴你才是西军谋主好不好?虽说如此,却也相跟着朝王叶看来。

    这下王叶可犯了难。自己欲要图谋西军,这才下手算计种师道。如今又岂肯相救?按理说来,放任种师道被杀自是上策。

    只是见得种照容楚楚可怜的眼神,王叶到底狠不下心去。想得一想,既是如此,便放过种师道一条小命吧!只要让种师道再无复出之日,自己的目的照样可以实现,无非是要多费一番手脚。

    虽则如此,自己今后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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