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失婚富豪截前妻-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不需要我的原谅。”听谭旭辉这么一说,激动的任万山整个人瘫软了下来。

    “旭辉,你也明白了,伯父当年也是一心为了你好,他只是用错了方式而已。看在他这么用心的份上,你就原谅他吧!”沈静仪在一旁劝着。

    她能体会到任万山对谭旭辉的用心,也能感受到谭旭辉对任万山的怨恨正一点点消失中。

    她想谭旭辉应该需要一点时间还消化这突如其来的一切吧,有时候越是在乎的事越难以释怀,越是在意的人,越难以原谅。

    这就是爱之深,责之切吧。

    “静仪,他不原谅我也是应该的,我所做一切都是罪有应得。”空洞的眼望着窗,似在看着往昔的一幕幕。

    “不是的,伯父,你千万不要这么想,旭辉他只是一时间难以接受,给他一点点时间,他会想明白的。”沈静仪握着任万山骨瘦如柴的手安慰着。

    “静仪,你真是个好女孩。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叫我一声爹地。”任万山突然的要求使沈静仪怔忡了好一会儿,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任万山会对她提出这样的要求?

    “伯父,旭辉的未婚妻伊艾儿也来了。明天她会来看你的。”不是她不叫,而是她早已没有了资格了,不是吗?

    “伊艾儿……”任万山呢喃着,不解地看向谭旭辉,谁知竟背对着他。

    沈静仪只好帮忙回答:“是的,她叫伊艾儿&;#8226;乔治,是位尊贵的英国贵族,也是旭辉即将结婚的对象。”为什么她介绍起伊艾儿来会那么吃力,每说一个字,心就痛一下?

    “静仪,你真的不爱旭辉了吗?”沈静仪没有想到任万山会这么问,本能地看了眼谭旭辉,不料却对上他深邃如海的眼睛,那里有一种神秘的力量牵引着她的思绪。

    “伊艾儿是个优雅而高贵的千金,相信伯父一定会喜欢她的。”他的问题她不能回答,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哦,是吗?听你这么一说,我倒很想见一见她。”任万山毕竟不是一般的老古板,他当然看得出沈静仪的为难,于是,顺着她的话说。

    “明天她一定会来看你的。”扬起笑,沈静仪平静地回答着。她这算是什么呢?

    她怎么觉得自己像极了古代的媒婆,而在撮合的却是自己最心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

    呵……这是一个多大可悲又可怜的笑话啊!

    气氛又开始凝滞起来,任万山似是说了太多话,累了,闭上眼睛又睡着了。

    谭旭辉双手环胸,站在胸前,不知在想些什么?但由他僵硬的姿态看来,他的心情并不轻松。

    虽然,他口头上没有表明要原谅任万山,可是,沈静仪知道在心里他已经原谅他了。

    怨了这么多后才发现一切都是太爱造成的,这是一件多么讽刺又可悲的事啊!

    这时忙完公务的任杰圣匆匆赶回来,进门第一句话就问:“我爸怎么样了?”

    沈静仪简单地将任万山刚刚短暂醒来的事告诉了任杰圣,听沈静仪那么一说,任杰圣长吁了一口气。

    “他这几天总是这样,睡睡醒醒,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了。”那就是离他长眠的时候越来越近了。

    “伯父,他的病真的治不了吗?”沈静仪伤心地问,任万山的慈爱使她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了,医生说,最多拖不过这几天了。”饶是坚强的男子汉在面对亲人的离逝时,同样红了眼眶。

    “任大哥,你放心吧,伯父会没事的。”沈静仪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只能一遍遍说着这种无意义的空话。

    “但愿吧。”看着父亲那张苍老的脸,任杰圣一阵阵心酸。

    “小仪,我们先回去吧。”谭旭辉突然转身拉起沈静仪就走。连跟任杰圣告别一下都没有。

    沈静仪就那么顺从地被他拉着往外走,两人皆没有说话,长长走廊里一片静默,静得仿佛可以听到死神猖狂的笑声。

    谭旭辉走得很急,皮鞋踩在大理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沈静仪现在是半小跑才能跟上他的速度,而谭旭辉似乎没有察觉出什么异样,一心只想快点离开这令人窒息的医院。

    经过了长长的走廊,他们终于来到了医院的花园里,在白刹灯光的映照下,谭旭辉的脸更也变得十分苍白。

    “旭辉,你怎么了?”沈静仪从没见过这样的他,双眼无神,没有焦距,像是在看着她,又透过她看着远方。

    紧绷的脸部线条,抿直的唇泛着一种不自然的腊色,最令沈静仪担心的,还是他那慌乱的眼神。

    沈静仪焦急地握紧了谭旭辉的手,这才她才发现,他的身体正微微轻颤。

    这一发现吓死了沈静仪:“旭辉,旭辉,你怎么了?你说话啊?不要这样,不要这样,伯父他会没事的,会没事的……”紧紧抓着他的手,希望能把自己身上的温暖度给他。

    “他会没事的,他会没事的……”谭旭辉喃喃重复着这句话,曾经多少次他想像着他们再见面时的情景。

第2卷 是爱,还是伤害? 恨他,我快乐吗?

    他以胜利者的姿势站在他面前,而他一脸忏悔,懊悔,惊慌,甚至是卑微地向他道歉,祈求他的原谅……

    这才是他想像中,两人再见面的情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老天总是一次又一次地捉弄他,在他恨了他那么多年后,才知道他,原来他错了,怨错了,也恨错了。

    他一直在以自己的方式保护他,让他不受到更大的伤害。这是一个多么讽刺的事实啊!

    最令他难以忍受的是,看到他被病魔折磨成那样子,他竟没有想像中的快乐,有的只是无边的惊恐。

    惊恐?多么好笑的一个词啊,他现在已经不是当年个迷茫彷徨的小小少年了。

    他现在不止拥有了令许多人羡慕的财富,名利,地步,他现在几乎可以呼风唤雨。

    可是,在面对任万山时,他竟会感到害怕?他在怕什么?还是他依然渴望从他身上得到点什么?

    不……他现在什么都有了,什么也不缺,他不再像小时候那样眼巴巴看着他帮任杰圣买玩具赛车,给任晓晓买洋娃娃,却连一个眼神都吝于赏给他。

    “旭辉,你不要这样,你说话啊,你不要吓我好不好?旭辉……”陷入迷乱中的谭旭辉听到了沈静仪的声音,他慢慢回过神来,才发现不知何时,他竟跑到雨中,而沈静仪跟着淋了一身湿。

    “小仪,我恨不了他,我居然恨不了他。”双手握着沈静仪肩上,谭旭辉满脸痛苦地说。

    “旭辉,他是你父亲,爱你的父亲,你不应该恨他的,你不恨他是对的。”雨一阵又一阵打在两人身上,虽是春末夏初,但滴滴雨水还是透着冰冷,两人却像都没有感觉似的。

    “不!他不是我父亲。我小时候被人骂杂种的时候,他不在,学校开家长会时,他没有出现过一次。妈妈去世的时候,他不身边。我被任家人欺负的时候,他一句话不说,甚至看也不看我一眼……他不是我父亲,不是,不是……”谭旭辉疯狂摇头,似乎想借着这样的动作甩掉那层血缘关系,也甩掉心中那份莫名的,越来越强烈的疼痛和空洞。

    “旭辉,听我说,你冷静点,听我说。他根本就不知道你的降生,所以,来不及参与你的长大。你妈妈的去世,他和你一样难受。而你可以尽情宣泄你的悲伤,你的痛苦,他却不能,他只能隐忍着。

    你在任家的时候,或许他的做法不对,不够果敢,不够坚定,不敢大胆站出来保护你。可他的出发点也是好的,他也是为了让你少受一点伤害。”沈静仪知道情绪处于极端的谭旭辉可能听不进她的话,但她不能让他一个人在爱与恨的茧里,一个人挣扎。

    “小仪,你为什么要替他说话?最明白我的人应该是你,你应该站在我的立场上,而不是他。”谭旭辉双眼充血不可思议地望着沈静仪。

    “旭辉,你冷静一下,问问你的心,你真的恨他吗?恨他的时候你快乐吗?”雨幕中,沈静仪的身边隐隐张开一双翅膀。

    “恨他,我快乐吗?”谭旭辉喃喃自语。

    “旭辉,没有爱就没有恨,是你对他的要求太高了,才会这么失望。甚至将失望错当成恨,其实,你一点都不恨他。”沈静仪说得很笃定,宛如一个资深的心理学家。

    “我对他有过要求吗?”谭旭辉不解地问沈静仪。

    “你有。你希望他参与你成长,像朋友那样分享你的快乐,你的烦恼。希望他像别人的父亲一样参加你的家长会,参与你成长中,每一件重要的事情。你渴望得到他的关爱,他的鼓励,他的赞赏……这些不都是要求吗?”雨顺着沈静仪的眼睫一滴滴淌落。

    “……”面对沈静仪的剖析,谭旭辉沉默了。

    是啊,如果不是有要求,就不会有责怪,没有责怪,哪来的怨恨?原来,他一直在爱的囚牢里做着恨的梦。

    如今,面对这样的任万山,他是不是该化解了恨呢?

    捧起沈静仪的脸:“小仪,我现在该怎么办?”恨了那么多年,一下子要他变换成爱,他做不到。何况,他们之间从来没有熟悉过,即使有爱,也是沉默的。

    “旭辉,你现在什么都别想了,好好冷静一下,好吗?”她好怕谭旭辉又陷入那种爱恨交织的两难里。

    沈静仪温柔的语气奇异地抚平了谭旭辉的不安,这才他才彻彻底底从自我编织的迷梦中,挣脱出来。

    蓦然回神,他才惊觉他们都站在雨中,两人的衣服都湿透了。赶忙搂着沈静仪说:“小仪,对不起,我不该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你的身体还那么虚弱,要是湿病了,可怎么办啊?”无比心疼地望着她。

    “我没事。”扯出一抹笑,躲在谭旭辉同样湿透的怀抱里,沈静仪还是能感觉到那股特有的温暖。

    “小仪,你真傻。”不正是因为她的这份傻,这份痴,这份柔韧的睿智才轻易地撬开他层层冰封的心吗?

    “旭辉,我们走吧。雨似乎一时半刻还不会停。”沈静仪不想谭旭辉因此而自责,于是催促着。

    “嗯!”以自己的身体帮她挡去斗大的雨,虽然知道效果不大,可是,聊胜于无吧。

    在拦了几部计程车都在看到他们狼狈的样子,呼啸而去的时候。终于,拦到了一辆。

    当两人回到酒店时,经过的地方全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们。沈静仪觉得自己身上的衣服快被他们的目光烤干了。

    好不容易,在谭旭辉的保护下,终于顺利回到自己的房间。这时一股钻心的寒意才清楚地传入她周身四肢百骸。

    沈静仪赶忙将自己泡入热水里,体内那种冰冷才一点点慢慢散去。回想起这一天里的点点滴滴,沈静仪觉得恍然如梦。

    谭旭辉失去理智的模样在她心中刻下一个难以磨灭的痕迹,他依然是那个外表看起来强悍,内心却十分孤独脆弱的男人。

    柳眉皱成一团乱絮,氤氲水雾渐渐模糊了沈静仪的脸。担忧的情结,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第2卷 是爱,还是伤害? 子欲养亲不在

    雨依然淅淅沥沥地下着,洗完澡的沈静仪披着酒店的白色睡袍,站在透明的落地窗前,望着雨中美丽的夜景。

    五彩缤纷的灯光在雨雾中透着一股朦胧的美,滴滴纷飞的雨在灯光的折射下,亦如水晶般散发着彩色的光。

    香港本不是一个多雨的城市,怎么这场雨会下这么久?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应该从下午下到现在,一直没停过。

    从小沈静仪就如同她的名字一样安静恬淡,有时候也显得多愁善感。于是,对这纷飞的绵雨,便有了一份别样的情怀。

    可是,今天,站在高楼上,望着窗外纷飞的晶莹,她的心情却异常复杂。

    七年了,她已经七年没回这个她出生、成长的地方。这里有她太多太多美好的回忆,她人生中许许多多的第一次都留在这片美丽的土地上。

    站在高楼上,在雨幕的遮掩下,她看不清楚城市的面貌,但与她走的那一年比起来,变化真的很大。

    是啊,七年了,七年间早就物是人非了。只是,有些事情还是难以改变,不管她付出多少努力。

    今天,听到任万山对谭旭辉说的那一番话,她的心是颤抖的。沈静仪明白天底下,没有不爱自己孩子的父母。

    她更能理解父亲的愤怒,因为爱得深,所以责之切。当她在为父亲的不谅解而烦恼生气的时候,父亲同样也对她的行为很失望很伤心吧。

    从小到大,她一直是个标准的乖乖女,父亲说一是一,说二是二,她向来只有温顺的服从,很少有反抗。

    懂事的她知道父亲所安排一切都是为了她好,为了让她将来有更好的发展。

    然而,唯一的一次忤逆竟成了一道无法弥补的裂痕。

    沈静仪不后悔当初的决定,但她依然希望能够得到父亲的谅解,能够像一个普通的女儿一样承欢膝下,孝敬父母。

    思绪纷飞如雨,缠绕着沈静仪,回忆与现实交织成一幅流动的画。只是,她早已被摒除在外。

    累了一天了,刚刚淋了雨的身子微微发烫。收回落在窗外的视线,收起纠缠的心结。

    爬上床,盖好被子,沈静仪以为那纷纷扰扰的幽思会继续困扰着她,使她难以入眠。

    但出乎意料的是,睡神很快就召唤了她。不一会儿,她便坠入沉沉的梦中。

    当正沈静仪睡得迷迷糊糊,处于梦境与现实交替的边沿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她。

    猛地一惊,一股不详的预感如滕蔓一样紧紧攫住她的心。开了门,谭旭辉那张冷寒又掩不住悲伤的脸,映入眼中。

    沈静仪着急地问:“旭辉,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一个念头闪过脑海,沈静仪摇了摇头,摇掉那不该有的假象。

    不,不会的,事情不会如她所想像的那样的。

    谭旭辉一把将沈静仪搂进怀里,紧紧地,紧紧地,头埋在她发间,粗喘的呼吸,如鼓的心跳……

    “旭辉,你说话啊?到底怎么了?”他的表现太不寻常了,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难道……

    “他死了。”三个字像是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哑哑的,有些不实,但沈静仪听得很真切。

    “旭辉,你说的是……”她想再确定一遍,然而,谭旭辉浑身的轻颤已经回答了她的猜想。

    “旭辉……”沈静仪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此时再多的语言都是空白的。她只能紧紧地回拥他,以期用自己温热的体温驱散他内心的冰冷和惊恐。

    人不管长多大,拥有多么强大的权利和财富。内心深处家总是他最想依靠的地方,亲人,是人生中最宝贵且不可复制的宝藏。

    虽然,谭旭辉表面上装作一点都不在乎,其实,他内心比谁都渴望。渴望得到父亲的鼓励和鞭策,亲人的关爱和照顾。

    正因为太渴望,失去时,那份痛才益发强烈。

    沈静仪明白他的感受,却找不到劝他的话。

    两人就那么紧紧地相拥着,一个贪婪地攫取她身上的温暖,一个无私地给予他温柔。

    哀伤的气息将两个紧紧捆绑在一块儿,两颗冰冷的心因靠近,而有了一点点温度。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谭旭辉激动的情绪终于稍稍平静了一些。刚刚他正喝着酒,认真思考着下午任万山的话。

    突然,接到了任杰圣的电话,说任万山已经病逝。那一刻谭旭辉的脑袋一片空白,他握着话筒,久久发不出一个音。

    任杰圣在电话里又说了些什么,他已经完全不记得了。本能地,他敲开了沈静仪的房门。

    当看到沈静仪的那一瞬间,谭旭辉才知道自己竟在害怕,害怕得浑身发抖。那是一种由骨子里透出来的惊恐。

    可是,为什么?他和任万山已经有十三年没见了。只算相处在同一个屋檐下,他们三年里的对话不超过十句。

    他们比陌生人还陌生!

    他没有参与他的成长,没有听过他的烦恼,懂过他的悲伤……他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

    严格来说,他一直没有公开承认过他的身份,到现在也是。

    照理说,他应该恨他,甚至报复他。就算什么都不做,他也不应该为他的死这么难过,这么悲伤?

    “旭辉,我们进去再说,好吗?”见谭旭辉渐渐平静下来,不像刚才那么激动,沈静仪柔声问着。

    抬起头,望进那双温柔似水的明眸里,谭旭辉一颗空荡荡的心,涌进一股温润的秋水。

    “嗯!”点点头,依然没有放开沈静仪。走了几步,才发现沈静仪竟光着脚丫。

    “小仪,你冷吗?”经谭旭辉这么一问,沈静仪才后知后觉,脚底传来一阵阵刺骨的冰冷。

    尽管如此,她还是扬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