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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好,少年-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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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傍晚夜色，屋子里定格的画面有了音乐轻微的响动。楚凡在床头的柜子上摸索着找出手机看也不看来电显示就拿到耳边接听，他经常就这个习惯。
“喂！”楚凡梦呓般的气息。
对方愣了几秒钟，然后嚷道：“小子，昨晚犯罪去了？”
“犯罪？”楚凡腾地坐起来。
“不会是真的去了吧，反应那么强烈。”楚凡听出是石头的声音。
看楚凡没有下气，石头说了正事，“赶紧过来我这边陪我喝两杯。”
“你失恋了？”楚凡连想都没想劈头问道。
“你希望这个理由成立，然后这个世界又多了一条单身狗？”石头气馁地说。
电话那头的楚凡哑然失笑。
石头反应到自己口误，咳两声后说：“正经的，今天哥们纪念日，也是芸芸生日，过来陪兄弟热闹热闹，赶紧的。”
“你不早说，我什么都没准备。”楚凡埋怨道。
“今天是农历的生日，下个月的阳历生日才搞大动作。今晚就我一个杠枪的，怪冷清的。”石头暴粗口解释。
“还有是什么哥们的纪念……日？”楚凡问。
“你能不能连着读，非要把日分开来念。”
“那纪念什么日？”刚睡醒中的楚凡可没那么清晰的思路。
“我和芸芸相识一周年的纪念啊日。”石头也被自己绕进去了，大声道：“你给我立刻马上的来。”
待石头挂掉电话楚凡迷糊地喃喃自语：“人有两次生日么？”
楚凡依石头的话，赶紧的起床，快速衣着洗簌。在打车的路上，石头催来了两次电话。楚凡素性恶作剧地回复信息：
“你回头吧，我就站在你背后。”
立马收到回信。石头：“尼玛吓死宝宝，身后有一丐帮大哥盯着我笑。”
到石头家楼下，他已经在那儿等候，怀里抱着一支红酒。
“两个大男人喝红酒？”楚凡不屑地问。
“想得美，我们的啤酒早已冰箱内冻着。”
“还想得美，我第一个就不乐意喝这玩意，味道瑟瑟的。”楚凡嫌弃。
“好酒配英雄，这么名贵的葡萄干你都嫌弃，没福气没出息。”
“都好，没你小气就行。”
进了家门，厨房里炊烟袅袅，同时传来嗞嗞的炒菜声，还有闻到不断飘来的香气。
“你这小子真幸福。”说着楚凡提嗓子喊道，“弟妹，生日快乐！”
芸芸从厨房里跑出来，到楚凡面前就伸出双手来。
楚凡伸手往口袋里翻翻，然后为难地说：“礼物下个月吧。”
芸芸扑哧一笑，开心地说：“没礼物也行，不过哪有免费的晚餐，干脆把你送我做我哥哥吧。”
芸芸朝石头挑个眼色，“以后若有人胆敢欺负我，就有人替我做主收拾他。”
“好啊，随身使唤。”
“天意啊！”石头古怪地表情大喊，“老天，你别逗我。”
石头委屈的样子看看楚凡，然后跑去厨房。
“等等我小舅子。”楚凡故意一喊随后跟进去。
客厅里的芸芸笑得不亦乐乎。
第二十五章 不祥预感
厨房里已经摆好五六个熟菜，锅里正煮着鱼头汤。
“还有其他人吗？”楚凡看着准备的那么饭菜问石头。
“还有她的闺蜜。”石头拌着汤，然后打一勺到碗里尝一尝。
“闺蜜？”楚凡接过石头递来的碗也往嘴里送一口，“嗯，好味道。”
“安喜悦，很难搞的一个女孩。”
“你怎么不早说。”听到‘安喜悦’这三个字楚凡险些呛到，这女生超级难搞。
“你们认识？”石头看楚凡的反应，好极地停下手头的活计来问。
“见过。”楚凡波澜不惊地回答。
石头上下打量楚凡一遍，那意思欲从他身上找到些什么答案。
“我－－－－－－奇怪吗？”楚凡纳闷，石头目光的‘扫略搜索’使他周身极不自然。
“人家已经名花有主。”石头答非所问。
“小子你这是几个意思？”楚凡叹口气，摆出无可救药的神情，“我是好极。”
石头正想解释什么，客厅就听到芸芸欣喜若狂的叫声，“喜悦，你可来啦。”
这时，她俩一道走进厨房，看到楚凡，安喜悦微愣一下，然后一脸幸福样子的说：“两大男神下厨，这画面太感人啦！”
“感动的话，今晚可别浪费。”楚凡回头说。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来来，你们也来帮忙。”石头招手。
直到桌上“满汉全席”，欢颜笑语满屋遍开，不知不觉间，已经几罐啤酒下肚。其间，安喜悦的电话响好几次，她看看号码索性不接。
十点有余，除了楚凡，其他三人已有酒兴后的朦胧醉意。然后戴芸芸从冰箱里拿出一些水果，大家围着吃，就当解酒。
一会准备散宴。当然，石头和芸芸今晚肯定要过着“同居生活”了。
“你和喜悦一路，你就顺路送她回去咯。”芸芸跟楚凡说。
石头略有所思，然后对安喜悦说：“要不叫他来接你，刚才应该是他的电话吧，你一个没接，人家一定着急。”
“不要，我自己可以回去。”安喜悦明显不高兴。
“什么跟什么，那么啰嗦，楚凡送她不就行。”芸芸嚷嚷地说。
楚凡心想，所谓的“他”估计就是安喜悦的男朋友，看样子两口应该闹别扭。不过楚凡没问他是谁，就算知道也无关于己。
“好吧，我们打车回去。”楚凡起身看看安喜悦。
于是，四人一起到楼下。和石头他们道别后，楚凡和安喜悦并肩沿街步行一段。
“我们坐公交吧。”安喜悦一下子心情愉快地对楚凡说。
楚凡依她，刚到公交站台，车就来了。这应该是末班车，提起末班车，总会有些诡异的镜头和想法。楚凡心里咯噔一下。
车内多数还是夜游的年轻人，前排双人边有空位。车速匀缓，观光一路各类门店，各色灯光。
安喜悦靠住楚凡的肩头，戴着蓝牙耳塞，安静地望着窗外浏览。
或许在别人眼里，这画面就是一对情侣，男神加女神，很多爱情剧里经常看到的甜蜜。
拒绝是一件多么伤人的举措，不懂更不忍心拒绝的楚凡此刻心里却是忐忑不安，不是吝啬肩膀给予她的力量，而是他担心－－－－－－担心的太多！
中间停站时，上来几个男生，待看到楚凡，他们奇怪地盯着他，手中篡着手机。而身边垂帘听歌的安喜悦像是微睡，她似乎没有发现他们。
下一站停达，几个男生就匆匆下车。
楚凡隐忍不安，万一被她男朋友的朋友撞见，岂不是又惹上无端的麻烦，之前的误会就已经够糗的啦。楚凡推推安喜悦，微困的哈口气问：
“还有几个站？”
安喜悦直了直身子，瞄一眼前面的刷屏说：“下下个站就是。”
几分钟后，车子到达方华站。下车再步行穿过一个广场，一幢别墅独苑出现在眼前。安喜悦指一指说：
“这是我的家。”
楚凡看了一会，说：“回去早点休息。”
“你跟我上去坐一会吧。”安喜悦拉起楚凡的手。
楚凡抽回手有些无措的伸进裤袋，拿出手机作掩饰。
“此时太晚了，免得你家人误会。”
“不会啊，而且我爸妈一定很欢迎你。”安喜悦期待的眼神望着楚凡。
“改天拜访。”
看出楚凡的坚决，也明白楚凡的拒绝，安喜悦显些尴尬和失落。
“那我回家了，你自己小心！”安喜悦转头走去。
楚凡读懂她心里的不愉悦，大多女孩子都是这样，那么单纯地轻易把心事写在表面。
“晚安！”楚凡冲她的背后道一句。
她止步回头，动容的一个笑。
第二十六章 偷拍事件
站操场，开校会，是每个星期一的例行。过去一周总结，未来一周规划。一年四季模式唯一。幸好通常中间会来插播一些趣闻。比如哪个班哪个谁，拾金不昧或批评处分，不管好事坏事，大家都觉得当事人像名人。
因为早会，楚凡来得比往常要早。
刚往教室走，楚凡心里咯噔一下，莫名发慌，不详的不祥预感。
楚凡定心安慰自己：我没做什么坏事吧，可笑。
教室很安静，所幸。楚凡一如平常的走进去。每次进门的第一眼，他不忘往雨淋身上扫描，然后上课开小差的时候用来不断的复制复制。
“那个，楚凡同学，麻烦你过来一下。”是雨淋的声音，难得她主动说话。
可是语气不对，然后发现全班同学的眼神都不对。
咋个回事，直觉准确定位？
楚凡心里一丝不安，搜想自己还是没什么事端啊。
“雨……班长，有事吗？”楚凡来到她桌前。
“以后秀恩爱的事别拿到教室来。”雨淋没看他，直指讲桌。
什么跟什么？楚凡更是一头雾水，他好奇地走过去往桌面上一看，是一张照片，公交上安喜悦靠着自己肩膀听歌安睡。这不是昨晚的情景画像么？
他突然记起那几个男生手揣手机对他们的用意。偷拍？
不过楚凡倒不激动，他拿起照片又回到雨淋面前。
“这不我拿来的。哪来的？”楚凡波澜不惊的态度。
雨淋心里恨得痒痒，“早上有同学开门发现贴在门上，然后给你拿进来了。”
“哦，谢谢！”这口气脸不红心不跳，有人已经狠狠地握起粉拳。
“谈恋爱嘛正常。只是以后在教室里别再发生类似的事。”雨淋警告。
“你是班长，你处理这事。”楚凡百口难辨，他索性将照片丢给雨淋。
“还是自己拿回去保存好吧，如果你需要，我可以送你个相框。”雨淋始终没看他一眼，“交给我，我只会毁掉它。”
“随你，反正整件事与我无关。”楚凡淡定地说。
“是吗？”雨淋淡然笑之，“你别告诉我这是恶作剧的PS来的。”
唉，本来就真，雄辩不如沉默。
“我也希望是真的。”楚凡掉头回自己的位置去。
刚坐好，石头一把抓住他。
“你也相信？是，照片是真的，事情的来由经过你比我清楚。”没等石头开口，楚凡已先证词。
石头朝雨淋的方向望一眼，然后松手，“我相信你。”
楚凡倍感意外，之前一提到安喜悦，他都是一副“考察”的眼色。
“谢谢你！我没看错。”楚凡颇为感激。
“听芸芸说安喜悦很喜欢你，这个不假。可是你知道吗，她是楚石的女朋友。我不想看到因为这个，两边的兄弟大动干戈。”
原来她是楚石的女朋友。
“好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恐怕这事没那么简单。送照片的人一定是他的人。恐怕他已经知道了。”
“他可以不相信我，但不了解自己的女朋友吗？”
“他真的执意要找我麻烦，好的，我奉陪。”
“他什么都好，只是谁动了他女人，他会疯的。”
“我没有错，执意这样，我豁出去也决不投降。哪怕就自有我自己。”
石头望着楚凡，突然诚恳说道：“还有我。”
楚凡向他点头，动容而笑。
“唉下楼集合了，一切顺其自然。”
半个多小时的早会总算过去。始终没有提前“楚凡”这个名字。楚凡庆生一番，“一世英名”总算保住。校方不知道这事，估计就是楚石的一个警告。
正课前，雨淋代发代数作业。最后一本才是楚凡，她丢给楚凡，头也不抬地说：“你好好看看你的作业，然后再考虑谈恋爱。60分，恭喜你及格啦。”
楚凡翻开一看，大红的60分。楚凡吃惊，再细细一看，这么显而易见的错误，想想自己当时有多头昏闹热。
下课期间，安喜悦突然出现门口，并叫楚凡。
女主的意外出现，大家竟然鼓掌。
楚凡走出去，假装不解地问道：“有事吗？”
“你有没有收到照片。”安喜悦倒不拐弯磨叽。
“有，还别说，这拍照的技术超好。”
“你不惊讶？”安喜悦惊讶地看他。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谈恋爱呢。我和你男朋友多好的兄弟，做个哥哥不为过吧。”楚凡故意提高嗓音，刻意给某些人听见。
“我有事去趟办公室。”没等安喜悦发话，楚凡一马当先跑出去。
“哥哥？”安喜悦丈着头脑不着边。
……
因下午高三教师系统开什么学术研讨会，放假半天。不过高三的学生们没几愿意回家的，都留下来自习。
“我们去足球场吧，山顶凉快。”石头说。
于是，两人上了球场。
“你知道吗？我很想跟你打一丈。”石头突然说。
“是吗？为什么？”楚凡不感奇怪。
“探实力嘛，知道你厉害，可没实际领教过。”
“好啊，来吧。”楚凡也正此意，石头那么爱打，真想看看他的本领。
两人默契一会，便风雨交加。不过，别以为他们在花拳秀腿，而是真枪实弹地干。一开始，石头就处于下风，不出几分钟，石头已经痛得趴地。
楚凡也索性躺下来，头对头，枕着手掌，仰望天空。绿茵草坪，阳光之下，两个少年，安详不惑。
会疼痛的青春，写意最情深的年少，豪言壮语，笑恻云霄。
“楚石一定会来找你，你自己小心。”
楚凡不语。
“不管发生什么事一定通知到我。”
“我只想知道，我们的友情会有多深。”
“可惜白天没有月亮，那样我会说月亮代表我的心。”
“又开始肉麻啦，你还是没变，怪不得女人缘那么好，等着做鬼也风流吧。”
然后是笑架。
“你们上辈子到底是什么关系？”
“谁和谁呀？”
“别装了。一张照片不足为奇，稀奇的是不管你怎么做，一定都会伤害另一个女该子的心。”
楚凡沉思。
回到教室，同学所剩无几。雨淋一眼看两人的模样，暗自摇摇头。然后安静地低头抄写作业。
怜爱顿由心生，楚凡坐到她同桌位上，捋一下她散落眼前的发髻，便撑起腮边静静看她。
心许：我会痴痴的痴痴的等。
她抬头望他一眼，之后自顾继续她手中的“工作”。
“我说我想静静，你却问静静是谁……”他轻哼起来。
再然后，他被踩一脚。
第二十七章 反目成仇
楚凡离开阅览室的时候晚自习已经下课。
回来路上，安喜悦突然现身楚凡面前。
“你还不回家？”楚凡问她。
“想和你聊聊。”安喜悦拉着他。
楚凡蛮绝情地缩回手，说：“照片事件你不觉得已经惹火上身？”
“我不介意，我喜欢你！”安喜悦如此直白。
“因为这事，我被私下警告，这已经够宽容了。你知道我是转学过来的，跟你们不一样，学校会考察得更严。”楚凡谎加一条。
“啊，真的？”安喜悦吃惊，半信半疑，不过一会又说，“可我真心喜欢你。”
楚凡心里叫一遍救命，然后说：“你有男朋友。”
“你说什么，你敢说我有男朋友？”安喜悦一下子悦容失色。
“楚石人挺好的。”楚凡不作解释。
“石头告诉你的？”
“不，我和他见过面，而且还是兄弟。”
安喜悦绝望地望着楚凡蕴怒。
“我不是他女朋友，你拒绝我别那么委婉好么。”安喜悦甩头便走，回头一句，“别告诉我你喜欢那个狐狸精，你是因为她。”
爱也艰难，被爱也痛楚。
楚凡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滋味。恋爱不是很美好的一件事情吗？谁说的？
他想着走着，便到了一处公园的球场。
这公园式树木阴凉，不知名的花开四季，有崭新的公共健身设施，有偌大的篮球场，有假山喷泉，有景灯凉亭，只是这一刻，无人冷清。
风微凉，让人心理悚然加剧。楚凡匆匆返回。没等他离开几步，后面窜出一个人来，楚凡刚调头，右脸就受来人一句重拳。
楚凡倒退半步，有温热腥甜的液体溢到嘴唇上。楚凡举手拭拭嘴角，一腔激怒地直视来人。待看清对方，楚凡微怔，眼前的人是楚石，仅一面之缘却因石头介中而来的朋友。
楚凡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清事由，楚石一步向前，揪住楚凡胸口扣领，一记拳狠落楚凡胸脯。楚凡跌坐地上，胸膛隐隐透出炙热的刺痛。
这似血海深仇般的暴动，能横在他俩之间成立的无非就是女人。女人？安喜悦？楚凡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名字。也所当然，楚凡早作预料，不用猜何因不用问何故，此会迟早到来。
只是没想到楚石会疯到连解释的机会都没给他。
什么朋友，只不过是一群重色轻友。
“你起来，有种还手。”楚石开始破口开骂，“你做了什么？仗自己几分姿色，就了不起了是吧。你爱黏糊惹草不关老子的事，可是你什么不好，偏诳上我女朋友，你不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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