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笑长生-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酒香顺着街道缓缓蔓延,有人立刻觉得恍惚了一下,岁月如流水淌过,有记忆的人悄悄湿了眼眶,泪流满面。
    宛城处于山与山之间,从高空往下看是一片盆地。从宛城出来便是蜿蜒的山路,顺着山路往上走基本能走出这片盆地,往东往南往西往北自然都是随意的事。问题是,要走得出去。
    与进城不同,司羽烈发现出城的路似乎特别地长。
    谈笑毫无察觉地追逐着记忆中的香气,本是冥冥无期的世界,却听到内心深处道了句:“好家伙。”
    魔障被打破了一个缺口,谈笑陡然停下了脚步,虽未完全清醒,但比之前的盲目追逐要好许多。
    真的很香。她心中默念。
    “小娃儿,这坛子里的可是好东西。嘿嘿,有意思了。”
    司羽烈见谈笑不再往前走,脚下一动便到了她的前面。天上正是日渐西沉。司羽烈看了看谈笑的眼,随手捞过酒坛子抱在臂弯之中问道:“方才你看到什么了?”
    “看到……一座走不尽的山。”
    谈笑举目四望,突然脸色变了大半。
    蜿蜒不见尽头的山路,往上直通云天,往下便是宛城。天不达,地不通,这并不是入城时的情景,却是她醉眼中看到的情景。
    司羽烈抱着酒坛子往回望,“你可醉得不轻。”
    谈笑心中的声音道:“哪来什么酒,哪里又有醉?醉是幻,幻是气动,心之所系,气随之动,百般滋味皆如俗世,意在一个渡。”
    “你说什么?”司羽烈侧过脑袋。
    谈笑道:“似乎回不去了。”
    司羽烈拍了拍酒坛子,“明月高挂,对月独酌。既然有人有心思招待,我们怎好拂了人的美意?回不去了便回不去了,这宛城果然古怪。”司羽烈说这话时极随意又不屑,到底还是仗着自身修为。
    谈笑脸颊上的红晕淡去,忽地拔出腰间的无骨剑将剑刃对着左手的手心一划,钻心地痛最是让人清醒。
    这时候谈笑明白过来,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她不是醉了,而是入幻了。宛城不是简简单单的城,酒水不是简简单单的酒,有人辛辛苦苦摆了局,总不会一场徒劳空忙一顿。谈笑想不出他们身上有什么让人觊觎的,只除了传闻中的——神器?
    两人在彼此的眼中得到了相同的讯息。在这个看不见前因亦看不到后果的无尽天地里,总有某个地方,或者某个物件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关键。
    隐隐中,血气翻动,氤氲着杀戮。
    





    第二卷 少年慕仙山 112 幻中谁人
    笔下中文 更新时间:2012…1…4 3:35:48 本章字数:4948

    黑衣青年上了楼慢悠悠地转过转角回了自己的房中。
    房中空空如也,没有桌椅亦无床榻,空得实在彻底。
    黑衣青年脚尖点地轻轻跃起,身子在跃起时往后一仰便躺在了半空,两只手手指交握放在脑后,脚尖上正端端正正摆着一坛酒。
    忘生忘生,忘得哪门子生?黑衣青年睁着眼不知想了些什么,最后扯出一抹不像是笑的笑容,脚尖一抬,那坛酒便旋转着上升,然后渐渐倾斜成了一个弧度。
    鲜红如血的泥封裂开,一注清酒从坛子口倾泻而下,正好入了青年张开的口中。
    果然是鲜香醉人,一如当年。
    黑衣青年轻轻挥手,侧身时带起衣袂飞扬,剩下的酒就那么随意在空中挥洒,说是随意,却没有一点一滴沾到了他的衣服。
    黑衣青年的手指点了点太阳穴,半撑着身子坐起,面前清酒水珠如有生命一般聚集又铺开,气息如水纹荡漾,映照出一座座山川,山下是一座城,山上是无尽云天。山中两个小人儿戒备地看着彼此,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但那年长一点的分明更警惕一些,手中时刻保持着随时可以掐诀的动作,那个动作似乎……黑衣青年细细一想,无声地笑了。
    笑过之后,他添了几分兴味,嘀嘀咕咕自言自语道:“就算是看错了,也算有几分趣味,再这样下去便连人间的老头子都不如的了。”他双手向前虚空地握着什么往自己的方向挪了挪,那水纹中的画面便离得他近了些。
    画面中的司羽烈抱着坛酒警惕地四处张望,谈笑自然也不会闲着。两人初步确定这幻阵与神器有关,而这个猜测成立的前提是两人的身份已经暴露。司羽烈对神器的向往可能会导致他在某些问题上过于专注或者说是偏激,谈笑却不会。谈笑觉得这个地方古怪,但若真说这古怪与所谓的“神器”有关,是不是也有点牵强附会了。
    黑衣青年看了半天,瘪了瘪嘴道:“真是慢。”手指在水纹中轻轻点动,不一会儿便是夜幕降临,明月高挂了。
    独酌啊独酌。黑夜青年谢谢撑着脖子侧卧着,看到画面中两人开始收拾那摊子酒。
    黑衣青年眼睛眯了眯,看那酒坛子被拍开封泥,看司羽烈将酒坛子递到谈笑面前,看见谈笑的目光似在挣扎。
    是了,这种酒便是不能使人醉,也能使人想起。
    所以说,忘什么生,实在可笑。
    谈笑似乎不想喝,但司羽烈决定的事情怎么可能更改。
    谈笑抿着嘴小小喝了一口,滋味不辛辣也不见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只如一杯寻常清水。
    酒入喉,体内一股热气隐藏丹田,力量满胀的感觉实在是很好,好得几乎叫人得意忘形。
    黑衣青年扑哧一笑,道:“倒是有几分痴性修道。”说着白得不似人的手指头在画面中圈圈点点,于是这里有了两颗参天古木,那里有了几阶悠长石阶。水涧旁大石嶙峋,一片竹林望不到边际,一个青色竹顶的屋子在竹叶摇曳间隐隐约约。
    谈笑回身一望,不由自主就往那些地方走去。
    司羽烈见谈笑喝完酒后并没像之前那样表现,只当是这酒不醉人,便专心寻找出路。
    出路没找着,倒是谈笑在她眼皮子底下活生生地消失了。
    没有一点声音,也没有一点预兆,司羽烈便突然感觉不到谈笑的气息了。原先谈笑站的地方是两颗比肩对立的古木,一颗树干挺直枝叶茂盛冠可遮天,一颗枝细歪斜树叶枯黄凌乱。两棵树植缠着枝,叶遮着叶,仿佛天生就该长在一起,天生就该这样相互纠缠。
    不过司羽烈不关心这些,他关心他留着的最后一张王牌到哪里去了。
    “项宁?项宁”司羽烈喊了几声,急切地在四处找,却是什么也找不到。“快出来不要浪费时间”司羽烈又喊了几声,依然没有回应。
    而房中的黑衣青年意画了两棵树摆在那里,便生生隔绝了司羽烈与谈笑。
    想到这里,黑衣青年打了个响指,眼睛依然盯着画面未动。
    一个人从房中阴影的角落滚出来对着黑衣青年单膝道:“鬼婴大人有何吩咐?”
    被叫做鬼婴大人的黑衣青年随意指了指画面中的司羽烈道:“这人似乎挺无聊的,你陪他玩玩,或者找些畜生与他玩玩,免得他呀孤单寂寞啊~”说着笑完了眉眼,煞是好看。
    那人领命而去,不问不说不看,只知道服从。
    鬼婴则专注于谈笑,并不理会与谈笑两树之隔的司羽烈如何。
    山复一山,水重一水。谈笑提着酒坛子踏上布满青苔的石阶,只觉前方的石屋实在是建造得好。
    白石屋,白石顶,屋前有庭,屋后有院。庭中一张白石圆桌,两个白石小凳,桌上靠近两个小凳的地方各放了一个杯子,那杯子明显是喝酒用的。
    谈笑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兴致,提着酒就往石桌走去。
    屋中的鬼婴却是突然脸色一沉,起身站在屋中,双眼死死盯着谈笑,一瞬都不曾眨过。
    谈笑提酒上前,见两盏皆空便一手提了坛子边缘倾斜着要往里倒酒。
    清酒方到坛口,谈笑看见石桌中央被磨得有些凹陷光滑的一块地方,那里颜色稍深,显然常常被抚摸。不止如此,谈笑想了想,大着胆子伸手也去摸了摸,一股凉意陡然蹿了进来,与酒入喉时的热气正好在体内相会争斗,双双消弭。
    谈笑开始不由自主地一手提着酒坛子,一手牵着另一只手的袖口,清酒入了杯盏,点点晶莹,酒香四溢。然后谈笑又开始不由自主地坐到了其中一个小凳上,双手抬盏道:“祝万寿——有疆,子翼。”眉眼微微含笑,盏在唇边一仰而尽,可再放下时娜盏中的酒却无丝毫消退。
    却是鬼婴在房中脸色变了再变,突然挥手将那水纹画面挥成点点水珠消散空中,自己疾走至楼梯口纵身往下一跳,正好占到了小二面前。
    那小二愣了愣,“干什么?”
    鬼婴心中却是难掩激动又暗怀恐惧。“找到了。”
    “什么找到了?”小二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很傻地回问。
    “邪予,你小子虽然脑子不灵光,运气却不错。上谕确实不假。”
    被叫做邪予的小二再次愣了愣,“是谁?是谁?”
    鬼婴咬咬牙,“虽不能完全确定,但这也是这么多年来唯一最接近的了。走,我们看看去”话说到此处,鬼婴率先走出去,步履如风。
    而谈笑坐在石桌边怅然若失,嘴唇微微蠕动了片刻,很想起身却觉得身如千钧。
    不受控制的感觉是如此让人不安,微小的不安总会汇聚成巨大的恐惧。谈笑努力想要动一动身子,她想要动一动手指头,想要转动一下脖子,想要起身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可是她挣扎了半天,除了额头渗出汗来,其他任何状况都无法改变。而她发现自己开始再次往两只杯子里添酒。
    小小的坛子三拳并排的宽度,倒起酒来却像是无穷无尽,让谈笑心中好奇这里面到底是装了多少酒。而那杯却是无论喝了多少,杯中的酒都不会减少。谈笑的目光被桌上磨得光滑深沉的地方所吸引,那地方渐渐显出字来。
    是什么字呢?
    谈笑身子不能动弹,只好努力想看清楚点。她心中默默念着:“子翼……”可这个人是谁?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
    谈笑不能忍受自己被控制的状况,她的意识明明是清醒的,她明明知道自己说的每一个字,做的每一个动作,它们都不是她的思想和行为,她要摆脱这种状况。这个时候,她能依靠的只有九转。她一直相信世间万物变化都离不开气的变化,九转既然是修气的功法,自然对世间万物的变化都能产生作用。如果不能作用,那只能说明她的修为太低了,所以施展不开九转应有的功效。
    气若凝丹自行运转,她试图通过周天真气的运行打通僵硬的关节和穴位,打破被不明力量控制的局面。她不知道这样可不可行,她只能一遍又一遍通过九转的练法将真气一遍又一遍冲刷经脉骨骼冲击穴位关节。这个过程是漫长的,同时又是重复的,她体内有一股微醺的热气蒸腾着,那气自由自在地游走着,完全不听她的指挥,也不愿意受到任何规范和控制。
    谈笑是倔强的,是坚持的。她努力去捕捉那一股气,努力想要去驯服它,想要将它归为己有,可是这个过程实在太艰难了。那股气像是在逗她玩一样,每每她就要靠近它了,每每她就要捉住它了,却每次都让它狡猾地溜走,又任它玩笑一样回来。一次又一次,一遭又一遭,谈笑仍然不能动弹,仍然清醒地感觉到自己被控制着,她知道自己不能慌,知道自己不能怕,可这并不是说说就可以做到的。
    





    第二卷 少年慕仙山 113 出阵入阵
    笔下中文 更新时间:2012…1…4 3:35:51 本章字数:5458

    113出阵入阵
    “你怎么来了”被热情的白头用两只厚实的肉掌捧着舔了个满脸的谈笑此刻才算真的欢喜,有了几分笑意。
    白头嗷嗷兴奋地叫唤着,毛茸茸的大脑袋直往人脖子根蹭去。
    谈笑被逗得脖子痒,于是揉了揉它的大脑袋然后一把推开它道:“别玩了,你怎么会来?”这话倒像是在问一个人类。
    白头继续嗷嗷叫,估计恨不得自己能开口说人话。然而到底它还说不了人话,于是两只后腿压在谈笑身侧,前身直起来冲着桌上可怜兮兮扑扇翅膀的傻鸟咕咕吼了几声。
    咕咕委屈地抬起翅膀遮住脸,遮了会儿又似有不甘地把翅膀往下移了移,露出一对儿小金豆子眼。
    谈笑难得呵呵一笑,寻着空子爬起来抱过咕咕亲昵地用鼻子触了触道:“小家伙,是你找来的吗?”
    咕咕受到了鼓舞,咕咕叫唤着挺直了胸脯,自觉威武高贵。
    白头不满地从喉咙里咕噜咕噜了几声,一尾巴扫过来要扫开咕咕,不料咕咕与它相处时日长了,再傻也学精了,所以它眼角刚瞟到一黑白条纹物边立刻展开翅膀飞到了谈笑的肩膀上,并且还很聪明地紧紧贴着谈笑的脖子,用两只翅膀环抱着,然后才敢低调地用叫声表达了自己的得意。
    白头的尾巴轻轻扫过了谈笑的手背,它狠狠瞪了咕咕一眼,来回走了走,前肢直立坐到谈笑面前,尾巴沿着身子卷过来,尾端一动一动的。
    谈笑这才发现白头似乎长壮实了不少,那碧蓝色的虎眼也更加清明漂亮。
    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白头的耳朵,白头便偏着头拱上来想要她摸摸它的头,挠挠它的脖子。
    谈笑笑了笑,眼角的余光扫到酒水流淌的桌面,惊异地看到那酒水似乎流不完一样,酒香四溢沁入鼻端,可她却没有像之前一样受到影响,也并不觉得这香气有什么熟悉的地方。
    这是为什么?谈笑微微皱眉正在沉思,白头却蹿过来一只前肢踩着石凳,就要用尾巴扫开仍有酒溢出的酒杯。
    谈笑的心突然紧了下,握住它的尾巴道:“不要。”话说出口,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白头鼻子呼着气,凑过去伸出舌头舔了舔桌上的酒,突然似乎很生气地瞪着酒杯子,龇牙咧嘴着蠢蠢欲动,转而又拿眼睛去看谈笑。
    谈笑摸摸它的头,伸手去扶起杯子,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杯子像是黏在桌上一样,无论她用多大的力气都扶不起来了
    空气中似乎产生了某种异变,谈笑陡然感觉到逼近的压迫力,这种压迫力似乎并不是司羽烈的。
    如果这是一个阵,她与司羽烈都在阵中,现在甚至白头和咕咕也在阵中,那么又来的是谁?是什么?
    来者不善。
    白头一口咬住谈笑的袖子示意她坐到自己身上,很急切地想走。
    谈笑还想搞清楚那再也扶不起来的杯子是怎么回事,一时没有反应。
    白头于是更加急切地轻轻咬着她的手往外扯,尾巴卷上谈笑的腰就要扔到自己背上去。
    压迫力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强大,来者似乎在毫不犹疑地朝着目标前进,而这个目标就在她这里,或许就是这张石桌。
    “嗷呜嗷呜”白头急得不行。
    谈笑咬咬牙,迅速从随身携带的乾坤袋中取出一个小瓶子放在桌沿接了些酒水收起来,这才决定离开。
    巨大的张力长了眼睛一样朝四周开疆扩土,谈笑要驱剑已来不及。白头蹲下身子用尾巴催促着谈笑坐上来,驮着她朝天边的流云奔去。
    风疾若刃,谈笑在半空中回头去望,白石屋静静守在那里,与那石桌一起渐渐变小,一个身着黑色长袍的青年拉着一个灰布衣的人迅速出现在石桌旁,正看着桌面。
    谈笑突然想起来那灰布衣的人打扮得很像之前和司羽烈进酒馆时迎客的小二。她刚要看得更仔细点,那黑衣青年却猛地抬头看过来,狭长眼犀利如刀,眼睛看过来时顿时有一股劲气追袭而来,那逼近的速度快得让谈笑脸颊生疼。
    天边的流云在瞬间变幻涌动,一星微弱的光在云雾中若隐若现。白头嗷呜吼了一声,朝着光点扑了过去。
    谈笑将咕咕抱在怀中伏低了身子紧搂着白头,顿时感觉到强烈的被剥离感。仿佛有千只万只手从她背后抓过来要将她拉下去,又仿佛有千只万只手在她身前推着她不让她前进。她没有与白头贴紧的地方仿佛被金属利器贴着皮削过去,狂风乱作,逼得她下半身脱离了开来。
    谈笑心中无比紧张,她死死抱着白头,手狠狠抓着白头的皮毛,她有一种预感,如果此时她放手了,恐怕就要被掀下去永远留在这个地方了。
    邪予顺着鬼婴的目光望去,怔愣了两秒,惊呼道:“啊他……他们……”眼睁睁地看着抱着一只畜生的谈笑被狂风甩到一边,却也险险地破云而去。
    风平云静,鬼婴低头看着桌上玉杯横卧清酒流淌的模样,脸上阴晴不定。
    “他们破阵了?”邪予不可思议地看着天上,“他们怎么知道阵眼在那里?”说到这里,又想起鬼婴来找他的原因,不禁瞪大了眼,“你该不会说是他吧?
    鬼婴脸色更黑了,不答反道:“这不是阵。”
    “什么?你糊涂了不成?”邪予鄙视地看着他。只因忘生酒忘生阵,今日也不是第一次。
    鬼婴踢了他一脚,“你才糊涂了,阵破则景破,你瞧瞧这里可变化了?”
    邪予收回目光看了看石屋,看了看石桌,陡然也变了脸色。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