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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命天子-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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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于凤舒了口气,又悄声对那些喽啰道:“谁敢胡言乱语,定杀不饶。”
喽啰们都知道她的厉害,未有敢不从者。
夏广命人打开山寨大门,他就站在门口看着,手里拎着他的狼牙棒,眼睛盯着慢慢走近的淳于凤等人。
到了门口,那喽啰牵着大寨主武栋梁的马,先行走了进去,然后是二寨主葛思的马,剩下的就是那些喽啰,淳于凤和张埝夹在其中。
突然,一个喽啰不心踩了张埝的脚,张埝一疼,不禁脱口骂道:“瞎了你的狗眼。”
夏广一听,口音陌生,急忙高喊:“快关寨门”
众喽啰吱嘎嘎去推寨门,此时外面只剩下淳于凤、张埝和五六个喽啰。淳于凤纵身飞起,跃过前面的两个喽啰,手中宝剑直刺那些关门的人。
夏广举起狼牙棒来迎,淳于凤只能来战他,这夏广功夫也不赖,缠住淳于凤,那些喽啰又去关门,此时淳于凤已经杀进去,却留下张埝在外面,张埝口中大骂:“,欺负俺。”右臂受伤不能动,他伸出左手,抓住寨门的边缘,用力一推,那寨门又吱嘎嘎被推开。
山寨里的喽啰傻了眼,心说这位真是力大无比,我们这些个人,关门都费劲,他单手来推,门竟然被推开。急忙又喊了一些喽啰来帮忙,大家密密麻麻的抵住门,那门又慢慢关去。
此时张埝手不离开那寨门,门外面还有一些是山寨的喽啰,他们见夏广和淳于凤战在一起,心里又有了些胆量,互相挤眉弄眼,手里已经没有了兵器,想打想杀是不可能了,一起来抱住张埝,把他往后拖。
张埝一边往前用力推门,一边使劲一甩,抱住他的那些喽啰就都被甩了出去,他此时就火了,大喊一声:“你给我开”猛力一推,哐当当,寨门竟然被他推开,门里的那些喽啰,噗通通倒地一片。
冲进门来,他单手抓住一个喽啰的大腿,把他抡起,当做兵器,噼里啪啦,打到谁身上,不是骨折也得吐血,打的那些人哎呀啊呀的逃窜。
淳于凤见山寨里的喽啰越聚越多,而他们只两个人,张埝还有伤,不能恋战,看这夏广有些本事,不忍伤他性命,知道简旭爱才,留着会有用处,心里想着主意。
她瞧见边上驮着武栋梁的马匹依旧在,飞身过去,装着去刺武栋梁,那夏广见了,信以为真,狼牙棒猛打过去,淳于凤把身子藏在武栋梁的马之后,夏广见她东躲西躲,老是在大寨主身前身后转,又不敢伤了寨主,投鼠忌器,功夫就不得施展,正气呢,忽然现淳于凤没了下里找,就觉脖子上冰凉,淳于凤的宝剑,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
第三卷 南巡记 第一百五十一章 假传圣旨
夏广看看脖子上淳于凤的宝剑,无话可说,唯有把狼牙棒扔掉。没想到淳于凤这么狡诈,在大寨主身前身后的转了半天,把自己转懵,早知道就一狼牙棒打下,管他什么大寨主二寨主,一起打死,反正都不是什么好货色,即使被江郎处罚,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他脑袋高昂,满是不服,总觉得和淳于凤没有分出身负。
“的,你用计,有本事和我大大方方的打一场。”夏广愤愤说道。
淳于凤穿着山寨喽啰的衣服,夏广没有看出她是女子。
淳于凤道:“主子告诉我,特殊时候,就得特殊对待,无需讲究太多,胜了为准,我也不和你打,等你醒了,我有话说。”
夏广不明白,什么叫等我醒了,我现在不是很清醒吗?正想呢,淳于凤右手拿剑,左手在他身上一点,夏广登时噗通倒地,昏迷过去。
淳于凤拎着剑跑到张埝身边喊道:“四爷住手。”
她刚刚着急把夏广制服,就是斜眼溜到,张埝在一边疯了一般,这些喽啰,罪不及死,张埝下手太重了。
张埝听喊,把手中的那个喽啰往地上一扔,问道:“淳于将军,他们都是一群乌合之众,不经打。”
淳于凤被他当做兵器的那个喽啰,一动不动,不是死了,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主子不主张杀人,但是那些人你不杀他,他要杀你,而张埝并不会功夫,做不到什么点到为止,拿捏不好尺寸,和别人打仗,要不就是挨打,要不就是打趴下对方,无奈,也怪不得他,两军交战,死人在所难免。
淳于凤看着那些被张埝打的狼狈倒地和惊慌逃跑的喽啰,喊道:“我们不是来杀人的,若你们反抗,别怪咱们手下无情。”
然后,她表一通演讲,像在黑雾山时一样,列举了皇上的种种道义,和此次南巡的目的是对江郎招安,说明都是大乾的子民,何必同根相煎,若他们想回家,会放下山去,若是想从戎,即刻便成为大乾的军人,还有军饷,而他们的家人,都是军属,会有相应的待遇。
她这些话,都是和简旭学的。
众喽啰一听,待遇不错,回家干嘛,做贼多少年了,回去地无一垄,房无一间,怎么生活,于是都决定,参军。
淳于凤又问喽啰,这里有无大夫,好医治被张埝打伤的这些人。
喽啰摇头,没有,山寨里哪有什么大夫,以前谁病了,就硬挺着,死了,就埋山上了事。
淳于凤叹口气道:“应该有随军的大夫,哎,还真是乌合之众,这样,大家把这些受伤的兵士抬回屋里,我稍稍懂一点点,等会给他们看看。
其实,她以前随军打仗,也受过伤,被大夫看过,也就多少记得一些医治的方法,加上她会武功,想用气功给大家治疗。这不仅仅是她收买人心的一个策略,这些兵士都是条命,
张埝看管那些兵士去抬人,淳于凤去营房里找了几根绳子,亲自动手,把大寨主武栋梁和二寨主葛思,绑了个结结实实,命兵士抬了,关进营房里,哐啷,把门一锁,钥匙自己揣了。没办法,这些兵士都是山寨的喽啰,嘴上很驯服,谁知肚子里的事,她信不过,一旦趁自己不注意,放跑了这两个人,岂不麻烦。
又去山寨门口,把大门紧闭,然后告诉张埝,烦劳他暂时看着这些守门的兵士,依然是信不着。
张埝叫她一百个放心,这几个虫,不老实他就全部捏死。
忽然,淳于凤现张埝的胳膊伤处往外渗出血来,一定是他刚刚用力过猛,伤口裂开,急忙掏出赛诸葛留下的药,给张埝换上,重新包扎好,嘱咐他注意。
张埝嘿嘿一笑,“将军是女子,都这么勇猛,俺是大老爷们,岂会娇娇弱弱,出点血算不得什么,身上还有很多。”
淳于凤立即冷下脸来,“主子说了,虽然你是长辈,我尊你为四爷,但你也得服从于我。”
张埝点头,“你放心,我保证不乱动,搬把椅子,坐在门口如何。”
淳于凤也笑了,“好四爷,你得让我省心,我还有其他事做。”
张埝摆手,“你尽管去忙。”
淳于凤说的有事情,是这个夏广。她走过去,夏广依旧在昏迷,但看他,年纪也就在二十出头,眉入两鬓,面若银盘,生得一副好相貌,武功又高,心里替简旭高兴,主子若收了这个后生,一定是非常欢喜。
她在夏广身上点了一下,然后就站在一边看他。
夏广觉得日光刺眼,用手一挡,忽然现自己醒了,他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见淳于凤正立于一旁,看着自己笑。
他伸手便打,淳于凤也不躲闪,就势一抓,扣住他的手腕,夏广要的就是这个,他往后骤然力,想冷不丁把淳于凤扯到自己这边,然后来个鹰爪锁喉,这一招他很拿手,平时和他对练的喽啰,没有能逃过者。
谁知,出乎意料,他往自己这边一带,淳于凤竟然纹丝不动,依旧看着他笑。夏广使出第二招,突然来个旋风扫,右腿向淳于凤的双腿勾去,淳于凤抓着夏广的手不放,然后往下轻轻一压,呼的,身子倒立而上,躲开他的旋风扫,又轻轻落下。
夏广大惊,不禁赞叹道:“好功夫”左手伸出又想去打,忽然现不对,一眼瞧见淳于凤扣住自己的手,白皙细腻,十指纤长,怎么像是女人的手,一愣,再仔细看淳于凤的脸,眉若春柳之叶,细长,口若夏花之颜,红艳,再看她脖子,竟然没有喉结,才知道这是个女子,惊诧一下,急忙收回自己想出招的手。
淳于凤也放开他,去地上拾起狼牙棒,递给夏广,说道:“若不服,我们再来。”
夏广接过狼牙棒,又看了看淳于凤,问道:“你是女子?”
淳于凤摘下裹头的布巾,如瀑长飘然而落,一直到腰际,笑盈盈往那里一站。
夏广,突然脸就红了,想自己,自恃武功高,平时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今日,竟然输给一个俏生生的女子,不禁懊恼,说道:“在下不敌姑娘,输的心服口服。”
淳于凤道:“夏将军,在下复姓淳于,单字一个凤,久仰大名,今日相见,果然名不虚传。”
夏广有些懵,不明所以的看着淳于凤,她为何叫我做夏将军,我不过是山寨的一个头目,何敢谈将军,再说,她还说对我久仰,我很有名吗?遂问道:“姑娘认识在下?又何来将军一说?”
淳于凤当然不认识他,什么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什么叫耳濡目染,什么叫熏陶,在简旭身边久了,就学会了简旭的某些道道,她故意先扬后抑,这是收服夏广的手段。
“未曾谋面,却听黑雾山的那些人说过,玉青山有个英雄,武功了得,人品更好,不想做了江郎的走卒,对抗朝廷,你再厉害,也是个贼子,又何必窝在这弹丸之地,不得施展才干,我主在收服黑雾山之时听说,他甚是爱才,求贤若渴,于是还未见到你之时,就口谕,封阁下为虎威将军,所以,淳于见阁下,当然得称将军,这是皇上亲封。”
她这样假传圣旨,难道不怕吗?
若不是和简旭相处时间长,她也不敢,那简旭平时就没个皇上的样,和大家嘻嘻哈哈,人随和又善良,虽然如此,他身边的人更加的尊重他,而不是怕。
古时帝王,和臣下是严格分界的,无论怎样的宠爱臣子,都保留一点威严,当然,那些惑乱朝纲之辈不算。而简旭,并非真皇上,也非出身帝王之家,不过是穿越而来,骨子里就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再者,他是现代人,即使到现在,都不能完全适应古人那些儒家礼教的条条框框的约束,他又生性随意,喜欢调侃玩闹,只是当这个假皇帝久了,自己慢慢的还规矩了很多。但平时和他身边的人,还是说话不管不顾,做事天马行空。正因为如此,他身边的人对他不是那种对皇上的怕,而是喜欢,都愿意舍命保护他。
依此,淳于凤心里有底,收了夏广,主子喜欢,不会怪她。
夏广听了淳于凤一言,心潮澎湃,感触良多,他也不愿意为贼,很多事情都是机缘巧合,听皇上封自己为虎威将军,心里顿时兴奋不已,在这个破山寨,事事看两个寨主脸色行事,空有一身好武艺,却被压制,若归顺朝廷,当个将军,这真是天上掉馅饼的事,据说能当上将军的人,不是层层筛选出来的武状元,就是在战场上立下赫赫战功之人,而自己……
想到这里,夏广道:“在下虽然不才,来魔牙岭为寇,也实非情愿,都是造化弄人,蒙皇上恩宠,不杀已是大恩,又不计较我这种出身,封了将军,只是,我并无寸功,所谓无功不受禄,我不能接受。”
淳于凤道:“你怎是无功,这玉青山,还要靠夏将军和淳于,一起来把守,况且,我朝虽然是泱泱大国,却也有外敌虎视眈眈,还等着你夏将军这样的人才,去保家卫国呢,又何必急于一时。”
听淳于凤一说,夏广找到了台阶下,脸上愁云尽散,忽然跪倒在淳于凤面前,“既然是皇上口谕,那姑娘就是传圣旨之人,在下理当谢恩。”
说完,他伏地叩头,口中呼喊万岁。
第三卷 南巡记 第一百五十二章 鬼魅桃花源
玉青山,淳于凤收服夏广,其他事暂且不提,说简旭一伙人,策马飞奔近一个时辰,忽见前面一座山,虽然不大,却极其清幽,树木参差,野花遍地,上有瀑布,飞流而下,落入一潭,水清见底。
虽然已值秋季,天气依旧闷热难耐,麻六指着瀑布喊道:“老大,飞流直下三千尺啊”
简旭就笑,瀑布就瀑布,总算会这立时拿来卖弄,这山甚矮,瀑布也,并不壮观,用个飞流直下三千尺,不太恰当,不过听着轰轰而落的水声,也很享受,遂命赛诸葛几个,就下马歇息片刻,既然遇到水源,人和马,都需要补充水分。
麻六见简旭下令休息,第一个跳下马去,趿拉着鞋,噼里啪啦的奔向那瀑布下的水潭,靠近之后,顿觉凉爽,水花飞溅到脸上,更是心旷神怡。他踢掉鞋子,脱了上衣,噗通,跳到水里,哗啦哗啦的往身上撩水,只喊爽。
看他一副陶醉的样子,众人受了诱惑,也奔来,还没等到水潭边,就见水潭里突然一块块大的水花溅起,然后冲天而出两个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麻六,然后一边一个,抓起麻六的胳膊又沉入水底,倏忽不见。
那两个人度之快,让人咋舌,伊风都已经很快,但抢到水潭之时,也还是晚了一步。
简旭啪啪的跳进水里,去找,看水潭里端暗,猜想水一定深,但没料到会藏有人。想起第一次在落仙镇遇到江郎的时候,他扮的樵夫,简旭和伊风过一个独木桥,便从水里杀出很多刺客,那时可是冬天,非常寒冷,那些水鬼竟然能潜伏很久,怎么也没料到在这里也有。管不了许多,他一个猛子扎进去,赛诸葛和伊风在岸上大喊:“主子危险”
齐宝看简旭潜入水里,他也一个猛子扎了进去,他在登州海边生活,水性非常好,而伊风,虽然也会游泳,但水性不是特别好,潜入水里很难,但为了保护简旭,他也跳下水去,不会潜水,游了一会儿,没有找到简旭,忽然现赛诸葛一个人在岸上,又担心他,急忙又撤了回来,反正自己也不会潜水,下去救不了简旭,别连赛诸葛都丢了。
简旭潜入水中之后,只能短暂的睁开眼睛视物,却没有现什么,心里奇怪,难不成这地下有龙宫,那两个掳走麻六的人,究竟去了哪里?水潭面积不大,自己游了个遍,也没找到。
他钻出水面,在水中啪啪的转圈,看了又看,没现什么端倪,然后又一个猛子扎了进去。他此时怀疑,这水中会不会有什么暗道,能够通往别处,找了半天,没有,憋的难受,哗啦,钻出水面,大口大口的呼吸。
齐宝也钻了出来,抹了抹脸上的水,道:“主子,你赶紧上岸,我来找麻六。”
简旭摇头,“我和你一起,你也心,这些水鬼很厉害。”
赛诸葛在岸上,虽然不能下水,但脑袋可没闲着,他观察了半天附近的地形,凝视飞落下来的瀑布,喊道:“主子,看有无山洞。”
山洞?简旭恍然大悟,回头高喊:“伊风,保护好二先生,出了差错,为你是问。”
他说完,又钻进水里,齐宝随后跟上。
赛诸葛知道,即使不让他去找麻六,他也不会答应,不如就指点他。
简旭向那瀑布底下游去,心里想,这瀑布后面,会不会像在笑翁那里现的寒冰洞一样。游到瀑布底下,由于上面有水落下,虽然山不高,瀑布的冲击力不是很大,但至上而下的下来那么多水,也是难以承受,简旭绕开瀑布中心,游到一边,忽然现,就在瀑布底下,果然有一个黑乎乎的洞口,而且高出水面,只是被瀑布挡着,才很难看见。
他心里大喜,那水鬼,定是从此处把麻六带走的。但不知山洞里有无埋伏,却也不怕,连千年大蟒我都能战胜,还怕个你的水鬼。他也不管有无危险,嗖的游了进去,里面漆黑,不能视物,也有些紧张,不知劈风掌在水里的威力如何,若是水鬼来袭,该怎样对付。
他边想边游,后面瀑布落下之声甚大,也听不到齐宝是否跟了上来,一会儿,前面有亮,他奋力游去,竟然出了山洞,洞外也是一个水潭,想来都是这瀑布之水,水潭也不是很大,岸上的风光却让他想起了一个地方,桃花源。
但见那,绿树掩红花,芳草碧如玉,山淡若蛾眉,茅舍围着篱笆,鸡鸣狗叫欢快,分明一处人家。
简旭上了岸,齐宝也跟了上来,他们绝没有想到,山的这边,却是如此风景,竟然还住着人家。
齐宝在岸边搜寻一番,想那水鬼若是从这里上岸,会有水迹,岸边都是青草,有一处湿乎乎的,还存留被践踏的痕迹,简旭肯定,那水鬼确认无误,就是在此处上的岸。
简旭就在他后边跟着看,明白了齐宝的意思,他用手指指那茅舍,这户人家会不会与那水鬼有关,放眼一看,此地不算大,也就只这一户人家,和麻六的失踪,一定脱不了干系,管他是谁,过去问问便是。
齐宝抽出身上的飞抓,对简旭道:“主子心,这里好生奇怪面围着山,就只一户人家,想来绝非一般人居住。”
简旭点头,这样的环境,不是高人就奇人,但抓麻六做何?难道是食人恶魔?
两个人沿着碎石铺就的路,直奔这茅舍而去,过了重重花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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