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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弃妃:王爷囚宠下堂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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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婉的手缓缓落在了地上,气息微弱地她,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走……为娘报仇……”
屋中一片死寂,暗侍很快包围了这里。白若娴静静地看着楚澜清,将慕容婉轻轻放在地上,她站起身,眼中清明的可怕。
“楚澜清——”白若娴安静地叫道他的名字,道“我,一定会杀了你。”
言语之间,白若娴像是失去了灵魂一般。白若娴将藏在衣袖中的懿旨紧紧握住,犹如看不见他和暗侍一样,想门外走去。
暗侍想要拦住她,却被楚澜清一手挥退。他挫败地看着白若娴离开的背影,那么一刻,他突然想放了她。于是,他也那么做了……
白若娴的衣衫上,还带着温热的血液,她有想晕过去的冲动,但内心的悲痛却把这一切都显得不算什么。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出王府别苑、怎样走到空荡的大街上。是什么时候开始,她周围的人开始一个个离去?奶娘、暗姬姐姐、那群侍人、现在,连母亲都离开了……
白若娴在心中一个个数着,石头绊住了她的脚,她一下摔倒在石子路上,脸上却是没有一丝吃痛的表情。
她坐在路上,取出袖中的懿旨,上面的字字句句让她明白了一切。
【柳氏——淑妃,不守妇道,与人私通生下孽子,取字为‘清’。柳氏玷污皇家尊严,特诏慕容府慕容薛大人,替皇上斩贱妇、灭孽子,以示皇家尊严……】
白若娴指尖泛白,握着懿旨的手微微颤抖。她将懿旨收好,看着身上的血污,手艰难地触及。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刻骨铭心的场景。
口鼻之中,开始流出鲜血。白若娴只觉得头越来越晕,靠着墙沿,瘫倒在地。
楚澜清派人厚葬了慕容婉的尸骨,一人坐在出事的放中发呆。血,正顺着他的手腕留下。没有人知道,他受了伤。楚澜清看着手中的暗箭,带着寒光的暗箭,明显有毒。
第27章 回府算账
他回想起刚刚的一幕幕,只觉得黑衣人的面孔有些熟悉。那黑衣人的动作凌厉,却是不伤他的要害。赫然间,楚澜清似乎明白,这估计不仅仅是想杀慕容婉,而似乎是更想挑起他和白若娴的矛盾。
想要挑起他和白若娴矛盾的,除了穆池茜,还能有谁?
楚澜清眸子中带着阴狠,命人封了王府别苑,备马感回了谦王府。
正如他所料,来到絮轩居的时候,穆池茜并不在休息。看着临近天明的天,他将计就计,在絮轩居的内室休息了下来。
穆池茜走到内室,显然被床上的人吓的不清。她将桌子上的一个杯子,快、准、狠的砸了过去。
杯子砸在了被褥上,弹到了地上,碎了一地。穆池茜见床上的人未动,咬了咬牙,徒手上去与床上的人较量了起来。每一招,都是既狠又准。楚澜清披着杯子,和她较量的几下,便发现她的内力不低。
他反身将穆池茜按在身下,嘴角阴冷的笑容,让穆池茜身体一颤。她瞪大眼睛,怎么也没有想到楚澜清既然会到她这里来。
“你会武功。”楚澜清肯定地说道,穆池茜觉得他的目光不妙,急忙着想要逃离。却被楚澜清一把捕捉住“穆池茜,你好大的胆子!”
一耳光毫无征兆的打在穆池茜脸上,穆池茜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对她动手,自己当场也怒了,不顾形象的大骂起来。
楚澜清冷然看着她的泼辣,随后扣住她的下颚,狠狠地将她的下颚扭断。穆池茜当即脸色煞白,她动了动嘴,下颚却是冷痛的不行。
从小被捧在手心里的穆池茜,却在谦王府里受尽了委屈。她第一次哭泣着拿着玉枕往楚澜清身上砸,楚澜清将玉枕拍到地上,枕头磕在地上,掉了一个角。
他将穆池茜逼到墙角,逼迫她安静下来后,他才说道“是你杀了白若娴的母亲,对吗?”
穆池茜听闻他的话,也不委屈地哭闹了,顾不上下颚的疼痛,她吐字不清地大吼道“楚澜清,你……你个疯子!白若娴的母亲是谁,我……我都不知道!”
听着穆池茜的话语,以及她的神情,楚澜清的肯定一下动摇了,他放开穆池茜,将她的下颚接了回去,穆池茜还没来得及叫痛,便被他点了哑穴。
一番折腾下来,外边已经是天明。可是,曙光刚刚露了一点出来,没过多久就变了天。
楚澜清心里惦记着白若娴,想往雾纱阁走,半响,神情带着一抹失望之色。他怎么忘了,白若娴已经离开了……
雨,说来就来。王府里、大街上是同样的冷清。白若娴的身上沾满了血,有的是她娘亲的,有的是她自己的。她晕沉沉的在雨中醒来,刚走几步便又倒下。
走着、爬着,最后终于在一间漏雨没人要的茅草屋倒了下来。她几乎觉得,自己的生命已经临近了尽头。
“主上,车轱辘落坑里去了,你去前方的草屋里避避雨吧。”白若娴只觉得不远处有人说话,却是没有任何力气睁开眼睛。她认命的让自己沉落在黑暗中,是生是死,听闻天命吧。
脚步声越来越近,主人的气质与这里格格不入。他身边的下人看着草堆满身是血的女孩,只觉得一片晦气,嚷嚷着要把女孩拉出去。
楚澜君摇了摇头,拿着折扇的手放在身后。他看向女孩的容颜,顿时觉得有几份熟悉感。
面对侍人的聒噪,楚澜君摇了摇头,淡然说道“她是谦王爷的人。”
第28章 断然拒绝
侍童听言,身子顿时愣了一下。手无奈地挠着头发,郁闷地问道“主上,要不要把她送回去。”
楚澜君没有应声,从怀中取出一小包药粉,递给侍童道“石头,给她喂下去。”
名叫石头的侍童地接过药包,不情愿地撑起白若娴瘦弱的身子,将药粉撒进她的口中,喂了她一些水后,才敢把她放回原地。
“这里离定王府不远了,等雨小些了,我们徒步回去。”楚澜君擦干衣衫上的雨水,目光定在外边的倾盆大雨上。
石头‘哦’了一声,然后又不假思索地问道“那她怎么办?”
楚澜君不语,只是瞪了石头一眼。石头噤声,躲在角落里不好意思地笑了几声。见楚澜君瞥了他一眼,他尴尬地说道“奴才逾越了。”
白若娴低哼一声,引来了石头的目光。石头看着她的眼神里没有怜惜,倒是又几份嫉妒。他在心中暗暗哼道“女子都是祸水,生个病还这么漂亮。”
“人各有命,她的命,我们管不着。”楚澜君看着房檐上低落的雨点,淡淡开口道。
他突然的一句话,却将石头吓了一跳。石头淘气地吐了吐舌头,看着渐渐变小的雨,他连忙问道“主上,我们回去吧。”
一场大雨之后,天空明亮了许多。楚澜君走向茅屋外,却突然听闻白若娴一声痛哼。石头回过头,看见白若娴渐渐睁开地眼睛,拦到楚澜君面前,叫道“主上,她……她……她……”
楚澜君挑了挑眉,无视过石头的话,继续往前走,却听见身后石头大叫道“主上,她又吐血了!”
脚步,终是在石头的大叫下停下。这一次,楚澜君并没有出手相救,而是清冷地唤了一声“石头。”
石头听出了楚澜君微怒的语气,有些同情地看了看白若娴,然后三步一回头地想楚澜君那里走去。
白若娴艰难地站起了声,乞求地呼唤道“王爷,不要走!”
那次宴会上,她曾见过楚澜君的正面,今日再度相见,她自知这是唯一可以救她的人了。
她步伐有些虚浮,走到最后,几乎是爬到楚澜君面前。她拽住了楚澜君的白衣,楚澜君停下了脚步,他有洁癖,不喜别人弄脏他的衣衫。
白若娴带着血的手,在他的衣服上留下了一个血印。感受到她力气渐失,他没有一丝动容。石头一向衷心护主,见到白若娴难缠,他伸手将她推开到了一旁。
“王爷,求您,带我走!”白若娴趴在淋漓的地面上,苦苦哀求道。
石头见她有趣,便停下来捉弄她道“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家主上带你走呢?”
白若娴哑言了,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她一时冲动叫道“王爷,若是您愿意收留我,将来娴儿定帮你挣天下!”
石头听闻她的叫喊,险些摔倒,然后就蹲在地上哈哈大笑。楚澜君抛了个冷眼给他,石头的笑声统统卡在了喉咙里。
楚澜君终于转过身去,清高的气质,让白若娴不敢直视。
“如此大逆不道之话,以后不要再说了。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吧。”楚澜君一语断绝了她的念想,白若娴趴在地上,泪水垂落。
楚澜清欠下的那么多血债,她终是报不了了吗?
他们主仆二人,徒步走到远方。阳光从云缝里穿透出来,天空尽显万丈光芒。
白若娴彻底绝望了,楚澜君临走前给她留了一件衣袍。她抚摸着衣袍上的绸缎,目中悲凉。
第29章 温情算计
初晴,大街上便又繁盛了起来。白若娴披着与自己身材不符合的衣袍,走在繁扰的市井中。漂亮的发丝散落下来,很随意在身后摇曳。
那双清澈的眼睛,一直盯着前方的路。因为衣袍遮住了身上的血污,路人看了她一眼后,也都没有在意地和她擦肩而过。
好心的包子铺掌柜,看着身为乞儿的她,不禁动了怜悯之心,塞给了她不少热乎的包子。白若娴走在路上,怀里的包子还温热着,心中不禁有些感动,想到这个世间还是有些温暖的。
祁国,一向和平、百姓相互爱护着,白若娴得到了不少好心人的救助。不过,救助归救助,但若是说收留她或者给她找份差事做,整个祁国倒是还没人敢这么做。
收养一个身份不明的女孩,弄不好会惹来杀身之祸,有谁敢冒着这么大的风险?
白若娴本以为,自己着辈子只能依靠别人的同情存活了。正当她悲哀之际,一名妇人却是走进了她的生活。
妇人是京都商户大家的夫人,几句简介的对话中,发现白若娴是个懂礼仪的孩子,便很开心的收养了她。
白若娴坐在走往夫人家中的马车上,心里总是觉得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问题出在哪里。她清澈的眸中带着一些担忧,韩夫人见她不安的样子,亲切地握住了她的手,道“孩子,这些点心尽管多吃些。”
看着摆着她面前精美的点心,白若娴却是没有一丝胃口。她拿起一块桂花糕,意思性地啄了一点点,随后就看着桂花糕发呆。
她本不想与韩夫人回府,但在她关怀加上一点点恳请的语气下,她不得不得坐上了她的马车。
“夫人。”白若娴放下手中的点心,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我觉得,我……我的身份,没有资格同您入府。”
韩夫人听着她的话,并没有回答,只是对她温和地笑了笑。那笑容,有些不自然,心思敏捷的白若娴更加觉得不妙,想着办法准备逃离,却被韩夫人突然按住了手。
韩夫人的眼中闪起了泪光,给她倒了一杯水道“我女儿,前些日子掉进了池塘里……”
哽咽声在马车中轻轻响起,白若娴受了那么多的伤害,又怎敢轻易相信别人。她坐立不安的在马车里四处张望,韩夫人继续道“你的眼睛,很像她……陪我几日,好吗?”
看着身手中被啄了一小口的桂花糕,白若娴不好直接拒绝,而是婉转地说道“夫人,您可以去多陪陪其他儿女……”
韩夫人怔了怔,然后轻叹了一口气,道“这辈子,膝下无子,就只有那么一个闺女。现在,也……”
白若娴不在言语,算是答应了陪她两日。本以为,短短的两天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可是,事实证明她还是太过单纯。
入了韩府,迎面就跑了一个奔奔跳跳的女孩,女孩和白若娴差不多大,她甜甜地叫着身边的韩夫人“娘亲——”
一声“娘亲”,让白若娴随即明白,自己又落入的别人的圈套之中。转身,她朝着关闭的府门跑去,却被几个强壮的家丁拦了下来。
白若娴面对韩夫人,愤怒中带着痛意道“韩夫人,您这是何意!”
韩夫人将怀里的女儿紧紧抱住,有些愧疚地说道“若娴姑娘,明日,你就明白了。”
府门被关上,朱红色的门槛让白若娴一阵眩晕,她栽倒在地。楚澜清,是你吗?是你设的计吗?
除了楚澜清,她想不到,还有谁会想要捉拿她。
第30章 童女祭天
白若娴被家丁看得紧紧的,翌日清晨,韩夫人就派人去给白若娴梳妆打扮。
没有使用穆池茜的花药已经很多日了,这段时间,她常常被梦魇折磨的不行。看着铜镜中自己苍白的脸色,她没有一丝力气挣扎。
侍女在她的容颜上描着淡妆,但无论如何还是压不住她的憔悴之色。正准备给她换一身新衣时,外边却是响起了锣鼓声。韩夫人着急地闯进房中,将一件华丽的衣衫套在了她的衣外。
看着一切准备好的白若娴,韩夫人再也没有了起初的和蔼之色。她逼迫白若娴喝下一粒药后,才安心地放开了她身上的一切束缚。
韩夫人半蹲在地上,手抚摸着白若娴的脸颊,道“记住了,你现在就是我们韩府的千金。”
白若娴想要叫喊,喉咙却是说不出一句话。随后,她被放到玉塌上,被下人抬了出去。当出了房门,白若娴完全被震住了。
外边来接她的人,不是谦王府的侍卫,而是皇宫的禁卫军。她在宰相府长大,随爹爹进过宫,自然见过禁卫军的装扮。而今日,宫里既然被派出了如此多的禁卫军,只是为了到一个商户之家迎接一个女孩!
韩夫人看着她被抬走,装作哭泣地在她身后追赶,却被禁卫军拦下。
她没有被抬进皇宫,而是抬到了皇家祭天台。她被放在祭天台的最中央,午时三刻时,众皇子大臣开始举行祭天仪式。往年,皇家祭天不过是用牛羊,而今日,为何会换作了人?
首先走到祭天台的是楚澜君,而后是一名道长。
楚澜君站在最高处,白若娴瞪大眼睛看着她,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自己会与他在这里相见。
道长慢步走到了祭天台,拿起一把锋利的刀,割开了白若娴的手腕。白若娴疼的一声冷汗,但却始终叫不出一声。刀刃被放到了白若娴喉咙处,等待着楚澜君的一声命下。
可是,等了片刻,却没有听见楚澜君哼一声。道长不解地看向楚澜君,只见楚澜君走到白若娴面前,看着她流血的手腕,淡淡吐出一句“韩家千金的手腕上有颗痣,可她没有。”
此言一出,低下顿时混乱。楚澜君没有看白若娴的眼睛,而是点了她手腕上的几个穴道。今天的他,换上了一身毕竟低沉的紫色朝服,朝服上还有金丝绣着一条霸气的蟒。蟒的目光,没有凌厉之色,但却似乎可以让天下人臣服,就像——他本人一般。
白若娴感受到他冰冷的指尖,觉得身上的痛意减轻了不上。面前的男子,就想迷雾一般,让人解不开。
“来人。”楚澜君重新登上祭天台的最高处,目光凝视着下面的一切,道“商户韩家,不顾圣上安慰,违逆圣旨。按我大祁法规,应抄斩满门!且,带来韩家女儿,继续举行祭天仪式。”
白若娴被侍卫抬走前听着楚澜君的话,心中有一丝不解。这祭天,和皇上的安危能扯上什么关系?
余光,不禁意间落在梯级阶梯的楚澜清身上。回首,正见楚澜清的目光直直地看着她。
她急忙躲避过他的目光,闭目装着一个陌生人一般,被人抬了下去。
由于多日没有好好休息,加上这一折腾,白若娴一直睡到了午夜。醒来时,就见楚澜君背对着她,站在窗前。轻风,摇曳着楚澜君的发丝,可他却纹丝未动,像是融进了这片夜景了一般。
“你醒了。”他没有看她,只是淡淡地一声问候。白若娴了一惊,然后轻轻点头,说了个‘嗯’字。突然惊喜地发现,自己可以说话了。
楚澜君终于转过身来,他已经换下了在祭天台的衣装,穿了一件随身的衣袍。山上的风大,加上窗户未关,楚澜君如仙一般纤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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