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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帝女谋-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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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是那样又如何?”金玉公主毫不畏惧,“俗话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來时各自飞,也洠в兴祷首庸鞅悴荒芎屠肓说摹!

    原來是在打着这个主意,李长歌冷笑:“是谁许你和离的?”

    “自然是……”金玉公主险些脱口而出,却又及时阻住,转而道:“想让贵国太子殿下给我一纸休书,想來不是什么难事,何况这桩婚事本非他所愿,如今双方干净岂不更好?”

    “这倒是,”李长歌微微点头,“我那位皇兄向來自由惯了,况且也从來都不喜欢你,你这想法大约还不难办到。”

    难得见她赞同自己,金玉公主竟有点愕然,随即又有些恼怒。

    那个榆木疙瘩一样的太子,凭什么不喜欢她这样的美人,而且听李长歌的口气,好像这是一桩人人都知道的事一样。身为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自视甚高的女人,这无异于是一种侮辱。

    看到她有点愤怒的神情,长歌神情更冷:“那么,便由我來出面,为你讨來休书,如何?”

    这虽是金玉公主一直在盼望的事情,但是由李长歌口中说出,却让她自心底打了个寒颤。“你想做什么?”她警惕开口,仿佛从空气和对方的神情中都嗅到了一点危险。

    “怎么?”李长歌语气轻松,“莫不是公主改了主意,想同我皇兄同甘共苦,相濡以沫了?”

    “当然不是!”金玉公主答得迅速。

    而李长歌的回答,也來得很快。“好,”她眼眸微眯,脸上仿佛被罩了冰霜一样,看得金玉公主心中余颤未歇,“正合我意,那么,下面该说说你如何偿还谋害我父皇的罪孽了!”

    金玉公主被她神情所慑,本能地后退一步,辩解道:“说了我是被迫的。”

    “那又如何?”李长歌森然冷笑,“我不管那些,父皇是从你手中饮下毒药的,那么我便要你,血债血偿!”

    最后四字,她加重了语气一字字说出,金玉公主连连后退,脸色已然变得灰白。
第195章 身世筹码
    “不……”金玉公主连连后退,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腿一软竟跌坐在地。而李长歌已从座位上立起,一步步逼近,眉梢眼角点染杀意,目光竟似刀锋般锐利。

    “你不敢的,我……我是夏国公主,要是你伤了我……容恪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不知道是想要威胁长歌,还是说服自己,但无论是哪种意图,她都做的失败至极,因为语气中明显底气不足。

    “景侯容恪?”李长歌好笑地重复了一遍,“若他在意你,何必要把你送來这个地方?”

    金玉公主目露愤然之色,嘴上却道:“你怎么会明白他的心思,他不过是想要试探我的真心罢了。”

    长歌嘴角冷笑更甚:“你倒不如说,他才是我父皇驾崩的幕后黑手,我宁愿相信,是他让你下毒,也不会相信我皇兄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不不不,”金玉公主挣扎着站起來,“这事和容恪洠в泄叵担 

    她是在本能驱使下说出这番话來的,因为眼前这女子脸上毫不掩饰的杀意,让金玉公主相信,为了报仇,李长歌是能做出任何事情來的。

    出于卫护容恪的本能,她不假思索地否认了李长歌的推测,竭力想把这件事同容恪撇清。

    “那么,你就自己去死吧。”随着长歌的话音,一名婢女自屏风后转出,手中的托盘上有一把明晃晃的尖刀。

    李长歌拿起那把刀子在手中把玩,刀锋的光亮映得她一双眼越发深邃。

    “是你自己來,还是我让人帮帮你?”

    金玉公主想要后退,却被那婢女一把扣住了双手,发根一痛,她不由自主地抬起头,露出了整段脖颈。

    眼看着那刀锋一点点迫近,她惊恐地大叫起來:“不要,我不想死!我不要死!容恪,容恪!”

    长歌微眯的目光自睫毛下递出,满是嘲讽:“你那位侯爷早就來向我表明了态度,只要不迁怒于整个夏国,你便任由我处置,这样的结果,你在答应做这件事的时候就该想到了吧,”她略微停顿了一下,“那个人,已经不想管你了呢。”

    “不可能!”金玉公主挣扎着摇头,“他不能这样对我……”

    李长歌鄙夷微笑:“谁让你抢先背叛了他,和别人联手,把他陷于了这样的不义之地呢?”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她已经悄无声息地将刀锋贴上了金玉公主的脖子,只不过微微用力,刀锋处便见了一线殷红。

    金玉公主娇生惯养,何曾受过这样的痛楚?脖颈处才觉得凉凉一痛,她便立刻发出一声短促惊叫,随即整个身子便软挫下去。

    “她昏过去了。”绣昙扶住金玉公主,翻了一下她的眼皮,如此禀告道。

    长歌点了点头,眼光却瞥向了刚才绣昙走出的屏风后,那里已经又走出了一人,正是那夏国景侯容恪。

    他的目光落到金玉公主因为昏迷而显得异常平静的脸上,眉目中微有悯态。

    “打昏了岂不省事,何必如此。”他的话语中虽洠в性鸨傅囊馑迹慈美畛じ璧牧成淞死洹

    “侯爷知否,方才我的想法?”她眸光一转,“真的很想把刀子用力割下去,那样的疼痛,恐怕会让昏过去的人也疼醒过來吧?”

    她的语气中洠в腥魏慰嫘Φ囊馑迹葶〉牧成参⑽⒎祝滩蛔√嵝阉溃骸八墓鳎阍鹩摇

    “要留下她的命?”李长歌冷然接口,“不必你提醒,我已经时时刻刻在后悔答应得太草率了。”

    容恪默然半晌,才道:“作为回报,夏国会鼎力相助公主登上皇位的。”

    李长歌发出一声嘲笑:“真看不出,世人皆以为景侯眼里只有权势,这话或许洠Т恚昂钚闹校挂恢钡爰亲沤鹩窆鳎杉圆⒎强昭▉矸纾膊皇撬宰鞫嗲榱恕!

    不知为何,被她说破这一点,容恪的脸色竟变得奇怪起來。

    他知道李长歌是悲愤于李崇之死,所以眼中格外容不得金玉公主,自己虽然以助她顺利登基的条件來换得金玉公主的平安,但对方心底始终有些不忿。

    于是,他长叹一声:“我很小的时候,就和她相识了。”

    这个“她”,显然指的是尚在昏迷中的金玉公主。然而,接下來的那句话,却让长歌微有愕然。

    “从那个时候我就知道,她是我的妹妹。”

    容恪轻轻笑了一笑,眼中却殊无笑意,只有感慨。

    他抬头注视着惊讶的长歌:“我从未对别人说过,但是今时今日,金玉铸成大错,我不求你能够谅解,只求以这样的秘密來换取公主的信任,若你放不下令尊的事,大可以冲着我來。”

    “我并非容氏子孙,而是夏国先帝与叛臣之女的儿子,而金玉,无论从哪一方的血脉來说,都是我的妹妹,她是我小姨同父亲的孩子。”

    李长歌心念一转,已经立刻明白他为何要百般维护金玉公主了。

    但是她,一直都是不知情的吧,所以会情根错种,执迷不悟。而容恪为何要让她远嫁到唐国的理由,也解释得通了。

    或许每一个皇族,都会有些见不得人的龌龊事,区别仅仅在于那些事是被彻底抹杀了,还是被掩盖了。

    容恪清澈的目光逼视着她,沉声道:“我已用身家性命來担保,不知公主可否应允金玉的平安?”

    这样的身世秘密,倘若被揭破,夏国怕是要大乱,而容恪和金玉公主,亦难以保全自身。确然,是一个极大的秘密,也是一个分量极重的筹码。

    对方以诚相待,不惜说出这样的事,等同于是把铡刀交到了她手里,只要李长歌愿意,随时都可以把容恪连同整个夏国一同推入万劫不复之地。

    事已至此,她还能说什么呢?

    见她点头,容恪脸上也洠в邪敕窒采皇巧袂槲潞土松傩怼

    长歌终于开口:“虽然我应允保她性命,但北方是苦寒之地,圈禁之人只允许带一仆一婢,许多事怕是要她亲自劳作,这一点侯爷可有异议?”

    容恪唯有动容,半晌才叹息道:“若我可作选择,宁肯用这无上荣华去换那辛苦劳作。”

    他与李长歌对视一眼,彼此都是同样感慨。

    对于他们这样终日身处权力漩涡中的人來说,能有那样平淡的清苦日子,简直就是奢望。这皇宫看似锦衣玉食荣华富贵,个中内情却真真是步步杀机。

    是夜,一驾马车出了皇宫,径直向北而行。
第196章 流放
    每位皇帝自登基伊始,第一件要做的事大约就是兴建陵墓。死亡,大约是世间唯一一件公平的事,哪怕身为九五之尊也难逃劫难。

    只不过他们比寻常人仍是特殊许多,普通百姓尚要为果腹穿衣而苦恼,而皇帝却能大兴土木,倾国库之力修建死后的居所。

    哪怕是像父皇那样的人,自幼饱读诗书,一枝画笔画尽天下美景,称得上文采风流,却仍跳不出这样的俗套。

    看到眼前肃穆的寝陵,李长歌心底涌起些许无奈。死亡好像也不能完全算是公平,至少她这个已经死过一次的人,如今还好端端地活在世上。

    前世里父皇下葬的时候,她还在生死线上挣扎,所以不曾经历过这种送葬的仪式,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站在她右侧的李明月注意到了她的目光,自嘴角挤出嘲讽的言辞來:“怎么,才站了一会儿就不耐烦了?”

    本应出现的皇后至今洠в衼恚运遣坏貌幌仍谡饫锏茸拧

    李长歌眸光微撩,并洠в锌桃庋沟陀锷途蹲缘溃骸安还皇卑肟蹋匀坏鹊茫熳蛹荼溃砦且匦⑷甑模姨拍阕蛞钩龉交崮凶樱皇且幌氲侥侨旯庖酰娃卟蛔×耍俊

    她们两人中间站着李沧海,闻言抬手拉了拉长歌的衣袖:“皇妹……”她的声音几近哀求,“今天是父皇下葬的日子,你就……”

    她还未说完,李明月已然锐声道:“李长歌,你污蔑我!”

    这种话一旦传了出去,别人会怎么想她?她的名誉就算是彻底毁了,真洠氲嚼畛じ杈谷桓宜嫡庋幕鸦啊

    看到对方暗藏挑衅的眼神,李明月脸色煞白:“父皇阴灵不远,听到你如此信口雌黄污蔑长姐,一定会不得安生!”

    “这是在公然地诅咒父皇了,皇姐。”这是她自从和李明月撕破脸后第一次用这样的称呼。

    这样的称谓让李明月愣了一下,才反应过來对方的险恶用心,是想让她当众出丑,损毁自己的名誉。她也算是聪明,立刻闭紧嘴巴,甚至连看都不再看李长歌一眼,唯恐自己因为她的神情或眼神而失态。

    在长久的等待后,皇后终于姗姗來迟,面色青白的她眼底却像是能喷射出怒火一般,异常明亮。

    “李长歌!”她直截了当來到长歌面前质问道,“我的儿子在哪里?”

    长歌目光微抬,不动声色,一旁的李明月眸底却涌起些微喜色。

    皇后已顾不得什么,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指甲几乎都要因为用力而深陷肉中,声音却颤抖得厉害:“我的儿子被你弄到哪里去了,今天是他父皇下葬的日子,难道你连他的这点孝道都不肯成全吗?”

    长歌眸中掠过了然之色,说什么孝道,不过是冠冕之词罢了。皇后之所以这许多天來能耐着性子,无非是觉得落葬之日便能见到儿子一面,今日竟然见不到,失望与愤怒之情一起冲上头來,失态也是难免的了。

    她轻轻握住皇后干瘦的手腕,不容置疑把她的手自肩头推开:“皇后娘娘,时辰已经被耽搁了,既然您來了,我们还是先做正事,稍后再來叙旧,如何?”

    “正事?”皇后语声尖锐,“你所谓的正事,就是把你皇兄藏起來,不许他來?”

    长歌无奈摊手,看着她的目光中隐约有丝悲悯,大约做了母亲,情绪便会被子女左右吧。“您说到哪里去了,皇兄那么大一个人,我还能把他藏在袖子里不成?”

    皇后一怔,随即回过身去,狂乱的目光在群臣中搜索着连铭的身影。

    待看到他后,她踉跄奔过去:“连铭,我的琰儿在哪里?”

    李长歌漠然注视着她的背影,只见她连肩头都在发抖,脚步也虚浮得很,大约是想到了最坏的地步,以为李琰已经出了事。

    毕竟,就算是犯下重罪的皇子皇女,国丧当头,也是要在宗正寺派人看守的情况下出席这种场合的。这是自古就有的规矩,天子驾崩,哪怕是外地封王的子孙,也要入京奔丧,更何况是一国储君,皇帝唯一的子嗣。

    连铭只拱手道:“皇后娘娘请宽心,太子殿下一切平安。”

    皇后却锐声道:“平安与否岂是你说了就能算的?我今日定要亲眼见到才能算数,否则……否则……”否则要如何,她一时间也说不出來。她的目光求助般地投向了娘家的亲眷,她的几位兄长也在朝中任职,最显赫的一位已封了安平侯。

    然而安平侯接触到自己妹妹的目光,竟还是一言不发。

    被皇后闹了这么一出,眼看着不好收场,李明月脸上的嘲讽之意更显。

    就在这时,长歌终于缓步上前:“皇后请放心,我以性命担保,皇兄确实平安无事。”

    皇后转过头來狠狠地瞪着她,恨不能要把她生吞活剥一般:“你的性命值什么,你的担保我更加不相信!若他好端端的,为何今日不來?你若想证明这事,便让他來送你父皇最后一程!”她冷笑一声,“四公主,李长歌,我知道如今内内外外都是你一手遮天,你想要什么尽管拿去,我只要见到我的儿子!”

    长歌微微欠身:“对不住,皇兄他今天无论如何是來不了了。”

    皇后脸色立变:“他怎么了,是病了……还是伤了?”

    李长歌语声微沉:“皇兄谋害父皇一事已然查得确凿,弑君杀父罪无可恕,然同室操戈不祥,所以我与太后及诸位亲贵商议过后,决定将皇兄处以流放之刑,他和夏国公主如今大约已经在半路上了。”

    皇后如遭雷击,颤抖着嘴唇重复了一遍:“流放……”她的眼睛猛然瞪大了,“胡说,太后怎么可能让她唯一的孙儿被流放,还有,你和哪些亲贵商议了,怎么我都洠в刑焦±畛じ瑁臼悄愣蓝献ㄐ校 

    长歌的目光亦瞥向了安平侯:“当日判决之时,安平侯便在场,您若是不信,大可以当场问个清楚。”

    事到如今,安平侯也不得不出來说话了。

    从他口中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皇后身子猛然向后一仰,幸得宫人眼明手快地上前扶住才洠в械埂H欢幕昶潜阆袷潜焕缀淙チ艘话悖鄣自傥薨敕止獠剩瓜袷鞘Я松裰恰

    长歌向礼官点一点头,后者便要开口举行仪式,然而又一个声音响了起來:“且慢!”

    是南宫昀,长歌眼底掠过了然之色,终于到了他也不得不开口的时候了。
第197章 明枪暗箭
    “公主,今日除了先帝的事外,趁着大家都在这里,是否也该商议下新君之事?”他略微停顿一下,语气中多了恳切之意,“如此,也算是对先帝的交待,不负多年來臣等沐浴的皇恩。”

    他这番话听上去,倒是合情合理,且还有几分忠义之气。

    确然,这或许是最为合适的场合,皇族宗亲,亲贵大臣们都在,除了李琰和李锦绣之外的一众皇女也在。

    只是,照这个样子看來,南宫昀是笃定不会有人保举李琰的,所以他在不在场已经洠в腥魏我庖辶恕

    李长歌的目光缓缓扫过其余臣子的面孔,沉声问道:“诸位大人也是这样的意思吗?”

    安平侯率先上前一步道:“先帝驾崩,臣等莫不哀恸,然而尽快选定承继大统的人选,才是唐国的当务之急,臣等必尽心辅佐,以使国运不衰。”

    前來奔丧的川贵王亦出列道:“两位大人言之有理,只是……先帝去得突然,据闻临终前并未留下只字片语,而太子殿下又……”

    他犹豫不语,一副极为踌躇的样子,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要说的其实也就是这些而已。代表皇族中仅存的远支,将自己的立场表明。至此,有代表朝中新贵的南宫昀和代表重臣一派的安平侯,再加上川贵王,简直是前所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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