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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校长的情路检测器:两亩半-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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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主任和刘主任正把他往医院送。他俩让我向你汇报一声。”欧阳小明紧跟在后面说。

  “联系上学生家长了吗?”他顾不上批评刘意《校园安全十不准》天天讲,天天监督,怎么还会发生这样的事,何况早上升旗仪式的时候,他才讲过。

  “刚刚打过电话。”刘意说。

  “你和我一块去看看。”吕上风悬着的心,稍稍镇定了些,他不知是对刘意说,还是自言自语,“到医院,要和家长沟通,做好思想工作。”他知道,这种事情一旦家长不依不饶,学校就扯不清了。

  到了医院,吕上风听了医生的描述:头后部被撞击,有血肿,已拍CT,淤血可以慢慢吸收,没有其他症状。他终于算是松了一口气。

  此时,陈博的父母也一脸慌张地赶到了,得知小孩并无大碍,他们连连向吕上风道谢。

  吕上风却暗自庆幸,以为这件事总算有惊无险地过去了。

  下午放学,在教师例会上,吕上风自然特别提到陈博滑楼梯事件,要求班主任对学生再教育、再监督,引以为戒,确保不再发生类似现象。

  散会后,吕上风返回校长室,刚要拎包下楼,一个自称XX经济报社记者的挎包男上来了。吕上风知道XX经济报社,虽说名头属于省报,但发行量极小,每周一期,而且与教育素无瓜葛,只能称得上小报。但挎包男的突如其来,还是令他警觉,该不是陈博滑楼梯碰头的事吧?他猜测。他决定不动声色,探明虚实再说。

  果然,挎包男倒也爽快,直奔主题:“今天我和一位同事去医院采访,听说了陈博在学校发生了撞伤事件。同事就写了篇报道,这是他稿子的副本,标题是《校园安全为何屡禁不止》,副标题是‘潮州区红星小学一学生滑楼梯,脑袋碰出俩血包’,我给你念念。”

  吕上风明白来者不善,看他念得熟练程度,稿子分明是出自他自己之手,所谓同事,其实也是他自己。他打断挎包男说:“你把记者证给我看看。”

  挎包男似乎不情愿地掏出了证件,吕上风接过来仔细看了看,上面赫然印着——XX经济报社驻潮州站首席记者:章草。他早就听说过章草的名字,惯于敲诈,由于他只对潮州以外的小报发稿子,一般人又奈何他不了,所以只能采取息事宁人的做法。

  章草把稿子递给吕上风说:“您看这事有没有?这么个稿子,恐怕不会是空穴来风吧?您看能发不能发?我觉得就这么发出去对您、对学校可不利;要是不发,这稿子还有点儿来历。再说,无风不起浪,他又写得那么真切……”

  吕上风时常在报纸上发表文章,还是省城某大晚报的特约通讯员,算是半拉子文人,自然没少和一些编辑、记者打交道,其中的虚实他多少也了解点。他当然知道章草以敲出名,既然出手写了,就不打算空手而回,正如贼不走空路一样,除非你上面有人能压住他。与此同时,吕上风在心里默默衡量了一番,觉得事情并不严重,没必要大动干戈,决定破财消灾,请章草吃顿饭、送两条玉溪烟,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算了。

  吕上风微笑着说:“贪玩好动,是小孩的天性。这种事情,是不可避免的。当然,发生在校园内,学校是有一定责任的。这样吧,章记者来一趟很辛苦,晚上我做东,喝杯闲酒,算是交个朋友。”

  “是啊,我也深有同感。校园安全重于泰山,有些安全隐患是有形的,容易防范;有些安全隐患是无形的,就难以防范了。可是,我这同事非要写,你看……”章草装模作样地说。

  “给你那同事也约来,我们一块聚聚。”吕上风笑着说,他想看章草怎样表演。

  “他另有采访任务,已经回省城了。”章草为难地样子。

  “那你给他打电话,别让他发了。改日再请他。”吕上风愈加印证了章草和他所谓同事为一人的事实,但事以至此,不便揭穿他的谎言,只好装作信以为真的模样。

  “行,我回头给他电话说说。至于喝酒,我看就算了,我还有事。”章草推辞说。

  “别客气,难得认识一位记者朋友,是我的荣幸啊。”吕上风和章草握了握手,脸上带着笑,胃里却直翻,心说我什么时候也学会表演了。

2。息事宁人
二人面对面,又闲聊了一会儿,话题跳到新闻界的趣事上,彼此竟越谈越投机,大有相见恨晚之意。吕上风暗自感慨,若非章草借记者之名走歪门邪道,以他多年的新闻写作基础,至少在省内新闻界,必然会占有一席之地。

  当然,吕上风清楚,正常发表一篇千字新闻稿件,稿费不过20元;倘若受利益驱使,如章草之流别有用心地拿新闻来说事,获利就大了去了,少则上千,多则过万。而且,越是强势媒体,获利越大。

  前几天,吕上风浏览网上新闻,看到一则疯狂语录,文中列举一系列记者被打的事例,诠释说中国记者与中国X员一样,都不是东西。见记者就打,打100个,98个绝对不冤!见X员就打,打100个,99个绝对不冤! 他尚觉言论偏激,中国X员暂且不论,中国记者中唯利是图的行为屡见不鲜,讨要红包和封口费的也不乏其人,但也不能以偏概全,舆论往往都是一边倒。否则中国记者真成“过街‘狗仔’,人人喊打”了。

  他想章草就是98个之一,若不悬崖勒马,被打,绝对不冤,而且是迟早的事。只是打人的人,不是他区区小校长——吕上风;不仅不能打,而且不能得罪;不仅不能得罪,而且还要虚与委蛇。这便是口诛笔伐的力量。

  吕上风觉得此事,有必要和刘、王俩主任通通口信,商量个万全之策。他起身给章草续上茶,说:“章记者,你稍坐。我下去安排一下就来。”说完,便下了楼。

  此时,刘、王二人还不知章草来校一事,当吕上风把情况简要叙述之后,二人自然非常气愤,是置之不理?还是息事宁人?权衡利弊之后,却也无可奈何,他们都明白小报记者难缠,一旦被捅出去见了报,往大了说,等于给潮州教育抹黑,必然会受到上级领导重则处理、轻则批评的后果。

  王德强心里颇不是滋味。他认为自己分管综治安全,学生在校出了事,又被记者盯上,他难辞其咎,便自责地说:“吕校长,陈博的事怨我工作疏忽,并且不该自作主张,把陈博送到医院。”

  吕上风安慰说:“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送陈博去医院的做法没有错,万一严重,能够及时治疗,这一点很有必要。错就错在章草居心不良。我们想想该怎么妥善了断这事,才是关键。”

  刘明贺担心地说:“那家伙不会狮子大开口吧?我听说去年潮州一中有个学生跳楼,被他狠狠敲诈了一笔封口费,而且事后喝酒、唱歌、找小姐一条龙。”

  “我们的情况不同,仅仅头上碰俩包,谅他也炒不出什么花样来。如果他贪心不足,我们区区小学校也陪不起,就随他便,大不了中心校年底考评,我们安全工作被一票否决。”吕上风给自己设置了底线。有了底线,他似乎也有了硬气,说:“一会儿你们俩也去,喝个差不多时,我找个借口先走一步,你俩应酬到散席,把他送上出租车算了。”他觉得刘明贺提醒得对,万一章草贪心,两条玉溪打发不掉,当面再提唱歌、找小姐的非分要求,就得不偿失了。他不在,估计章草也不会过分为难他俩。

  随后,吕上风想了想,又对今晚的安排做了分工,说:“明贺负责定包间。”

  “就小桥流水吧。我打电话问要个小包间。标准呢?”刘明贺问。小桥流水是潮州郊区的一家酒店,价格比较实惠,而且交通方便。

  “中档。菜不必多。”吕上风说。

  “好的。”刘明贺答应着,便拨起了电话。

  “王主任负责买烟。两条玉溪,用包裹包着。”吕上风说。

  “好。我这就去超市买。”王德强说。

  “你俩抓紧办吧。我一会儿和他打的去酒店。”吕上风说。

  半小时后,吕上风和章草从出租车里出来,俩人肩并肩,有说有笑走进小桥流水大酒店。不知内情的人,或许以为他们是多年的好朋友哩。

  到了预定的牡丹厅,刘、王二人已经到了。

  吕上风作了介绍,说:“这位是我们省著名的章记者。他俩是王主任和刘主任,学校领导班子。”于是,三人不免热情地握手,寒暄了一番。

  落座时,吕上风朝章草做了个请的姿势,说:“章记者请上坐。”待章草落坐,他和王德强分坐左右,刘明贺也在章草对面就了座。桌上早已摆好了4个凉盘,荤素搭配。吕上风问章记者喝什么酒?章草说随意。于是,刘明贺就叫服务员先来二斤白的,再来一箱啤的。

  喝着酒,热菜陆续上来了。潮州的酒风浓烈,讲究的是不仅喝好,而且喝倒。吕上风估计章草的酒量再高,他们仨一致对外,把他喝倒绝对是小菜一碟。但他觉得今天这个场合不合适,第一次和章草打交道,把他喝倒容易,喝倒之后就麻烦了。何况,这种场合喝的不是舒心酒,更像一种公关酒,没必要先把自己灌到忘我的程度。所以,吕上风打定主意:喝好,适可而止。想到这里,他趁章草不注意,冲刘、王二人示意了一下眼色。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吕上风看喝得差不多了,便悄悄打开手机,在餐桌下面按了一个键,把手机又放回原处。然后,他重新坐正,斟满一杯酒说:“章记者,我们再喝一杯加深酒。”然而,酒杯刚沾嘴唇,他的手机便响了。他朝章草说,不好意思,接个电话。说着便出了包间。

  几分钟后,吕上风接完电话进来了。他面含歉意地说:“章记者,非常抱歉,我有事必须先走一步。让王主任和刘主任陪你吧。”

  章草酒性正浓,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出口,只说:“没事,你忙吧。”

  刘明贺接过话头说:“吕校长放心,我一定安全把章记者送回去。”

  吕上风说好。临走,他又和章草碰了杯,把刚才斟满的一杯酒喝了。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可爱的野兽
吕上风回到家中,看见洗澡间的门敞着,晓萌正在沐浴。晓萌高挑的身材、光洁的皮肤,在柔和的灯光映照下,俨然一幅美女出浴图。他两眼发直,嗓子发干,感觉血往上涌,二话没说,三下五除二,眨眼就把衣服*了。

  “亲爱的,我们洗个鸳鸯浴吧。”吕上风说着,便像一只急不可耐的馋猫,跳进了浴缸。

  “臭美!给我后背涂上沐浴露。”晓萌把他一把推开,朝一侧挪了挪,留出足够的空间,让他方便涂抹。

  “得令!”吕上风仿佛受到恩准似的,乐呵呵地边在她背上涂抹、揉搓,边夸张地嗅着鼻子,“哇!真香!嗯,有蜂蜜味,还有芦荟香。涂上之后,皮肤滑滑嫩嫩的,宛如刚出生的婴儿。”身子却渐渐地靠了上去。

  “别贫了,像做广告似的。”晓萌闭着眼,*半侧半靠,似乎毫无觉察,舒服地享受着吕上风的星级服务。

  吕上风双手动作着,却心猿意马起来,*肿胀得难受,像一只刚放出笼的野兽,不安分地奔跑着、跳跃着。但他还是强忍着,趔开下身,让那只可爱的野兽保持适当的距离,尽量不惊动她。直到涂抹均匀之后,他又扬起裕头,把泛起的泡沫冲洗干净。终于,两人的肌肤紧贴在了一块儿。他温柔地抱着她,想继续靠近,却感觉位置不太理想,便腾出一只手,轻轻地把她的腿朝一旁挪动了一点。

  “现在正是最佳时刻。”他松了一口气,稍稍改变一下姿势,准备放任那野兽进入她的敏感部位。

  “啊,不行!”不知是晓萌不习惯,还是觉得这样不舒服,她像突然惊醒似的,慌忙避开了。

  他很失望,但不愿表露出来,只得尴尬地嘿嘿了两声。在这方面,他是从不勉强她的,除非得到她的回应,让二人合为一体,同时体验到*的来临。

  “快洗吧,我在床上等你。”她跨出浴缸,冲眼巴巴的他回眸一笑说。

  “哎!”他像得到信号似的,兴奋地搓洗着,身体又开始茁壮起来。

  洗好,擦干,吕上风从洗澡间出来,听到电话响了。

  他猜测可能是刘明贺,告诉他应酬章草的事。由于刚才处于激情状态,他把章草忘得一干二净。一看号码,果然是他。

  “老大,那家伙总算被我送走了。”刘明贺邀功说。

  “他没提什么吧?”请神容易,送神难。吕上风还是担心两条烟打发不了章草。

  “你分析得对。估计事小,他的胃口不大。出来时,我给他拦辆出租车,他自己坐上就走了。”刘明贺说。

  “好好。你们辛苦了。”把章草送走,吕上风总算了却了一桩心事。

  挂上电话,吕上风躺在床上,主动把章草敲诈的事一五一十地和晓萌说了。他知道,但凡牵涉学校工作的是是非非,如果他不提及,晓萌是从不主动问的。因为是是非非必然影响情绪,他不愿把工作上的情绪带回家,破坏家的温馨。当然,需要和晓萌商量的事例外。

  “你们怕挨领导批评,领导怕挨领导的领导批评。这种记者就是钻了你们这种怕挨批评的心理空子,才有机可乘的。换句话说,他们都是你们捧的宠的。”晓萌听后,绕口令地说。

  “表面上捧着宠着,内心却咬牙切齿。这样的情况太多了。这就是《丑陋的中国人》,人家柏杨说得真到位!有时我也觉得自己挺丑陋的。只有在你面前,我捧着你、宠着你,心里是愉悦的,幸福的,我才觉得自己表里如一,这一刻,我才找到真实的自己。”吕上风回想为人处世的艰难,不由大发感慨。

  “呵!柏杨先生是‘恨铁不成钢’,批判中国人的‘脏、乱、吵’、‘窝里斗’、‘不能团结’、‘死不认错’等,你怎么偷换概念,变成自责啦?再说,谁叫你捧着宠着啦?臭美吧你。”晓萌抿嘴一笑,揶揄说。

  “我是说中国人太复杂,太不纯粹了,对号入座,也是丑陋的一种。”吕上风不好意思地辩解,又大献殷勤说,“我乐意捧你宠你,如果不捧你宠你,我真成一副皮囊啦。”

  “不羞。我怎么没有感觉你捧我宠我呢。”晓萌故作浑然不知的俏皮模样。

  “天地良心!”吕上风举起双手发誓,又坏笑着逗她说;“就在刚才,如果不是宠着你,怕你难受,我早就直捣黄龙啦!”

  说着,一翻身,压在了晓萌身上。 。。

4。鸿门宴
周末,红星居委会书记朱一安在黄金海岸大酒店宴请吕上风。黄金海岸大酒店是潮州区餐饮业的龙头,其结构设施和服务水准均按三星级标准定位,在潮州这个经济尚不发达的中等城市,到黄金大酒店消费,绝对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对吕上风来说,自然是杨利伟坐神六——头一回。

  吕上风觉得设宴的规格未免过高,有心推辞,但抵不住朱一安的热情邀请。

  朱一安在电话那头笑呵呵地说:“吕校长,你就别客气啦!我是久有心情的,一来表示感谢,二来给你接风。我已经定了包间,7点,在富贵厅。请务必光临!”

  吕上风知道他的话中之意。前一段日子,朱一安碰伤了脚,他和刘、王俩主任买了礼品慰问;后来到云南旅游,又给他带了礼物。朱一安出于礼尚往来,表示感谢,虽是情理之中,但他还是觉得过意不去。

  “太破费了。”吕上风由衷地说。

  “弟兄们之间不讲这个。处久了,你就会发现,我这人最讲义气,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以后我们都是朋友,你有事,说一声。别说在红星,就是整个潮东,只要吕校长你有用得着朱某的地方,没有我摆不平的。这个你尽管放心。”朱一安满嘴江湖气地说。

  “那是自然。”吕上风附和说。

  他知道朱一安并非夸口,现在的居委会,包括乡镇的村干部,都有一定的势力,否则是压不住台的,就是勉强干了,也干不长。相比而言,朱一安更胜一筹,不仅有势,而且有钱。他承包的水泥厂和涂料厂,几乎垄断了整个潮东市场;同时,他还利用职务便利,大量开发商品用房,获取暴利。用居民的话形容,朱一安富得冒油。

  晚上7点,吕上风准时到达黄金海岸大酒店,由服务小姐引导着来到富贵厅,推开门,看见朱一安和一花一样的妙龄女子,正陪他的顶头上司赵士杰和办公室主任刘亮有说有笑地玩纸牌。

  吕上风急忙趋步打招呼。他没想到朱一安还约了赵校长,事前所想的享受如此高规格的宴请,看来是他自作多情了。

  赵士杰两眼盯着牌,嘴里哼哈了两声。

  刘亮开玩笑地说:“上风,我和赵校长可是朱书记请来专门陪你的。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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