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明狼骑-第1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崇祯看着他道:“高迎祥、张献忠、李自成从晋城之南突入河南,攻克修武,河南乡绅联名上疏朝廷请救,必得一良将往救晋、豫危局。老爱卿看何人可遣?”

    徐光启想了想道:“臣左良玉。”

    “左良玉?”崇祯琢磨着,此人先援大凌河,后守锦州,都是有功的,且辽东来报,说锦州之战的首功者当是左良玉,这事是不是真的,尚不清楚。但有一点可以明白,这左良玉想来确是能干将材,要他去打救河南,当不致出错。念及此处,遂点头道:“要兵部调左良玉到河南去。”

第三百二十二章 首辅也是人臣() 
左良玉早就在河南了,去年腊月中原贼情严重时,御史侯询就左良玉为昌平副将,领两千余昌平兵赶赴豫北剿贼,隶归河南巡抚玄默指挥。年初,山陕的几股流贼受洪承畴压迫突破黄河天险突入河南后,河南百姓从贼甚多,河南巡抚玄默手下能调的兵马有限,顾头不能顾尾,只能重点确保洛阳、开封等大城,结果没几天功夫就丢了两府十数县,危急关头,还是左良玉率部渡过黄河,连战数场使得贼情稍得控制。

    左良玉是昌平副将,带往河南的也就是两千多昌平兵,不过据温体仁所知,左部在河南连战几场,不仅没有伤筋动骨,挫动元气,反而扩充到了两万多兵马,且河南官员上过多道奏章,劾左部军纪败坏,多有杀良冒功之事。不过这些奏章在送到内阁时,不约而同的被内阁所有人一致压下。

    何如宠、郑以达等人压下劾左良玉的奏章是因为左良玉是御史侯询保的,而侯询和东林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左良玉是他们很重要的一枚棋子——辽东的事,少不了要左良玉配合才行。要是这会将他拿下,辽东的事情就不好说了。

    温体仁压下章的原因则再简单不过,朝廷实在是没有什么能打的将领了。自萨尔浒大战后,大明在辽东年年用兵,大小战役若干次,几乎抽光了全国能战之兵,那些能战之将也都大半葬送在了那白山黑水。眼下,处处用兵,处处要将,随便抽哪里,哪里都要叫苦,况且肯卖命的将领实在是太少。左良玉私自扩充兵马是不对,军纪有所败坏怕也是实情,但这些都抵不过左部兵马还是能打的。就现在的情形而言,若是惩治了左良玉,怕黄河以南顿时又要尽陷贼手。温体仁还是顾大局的,因此只能选择沉默。

    不过,当初调左良玉到河南是侯询的主意,温体仁拍的板,现在徐光启又要保他就镇河南,温体仁思索着有些不对味,虽心下明白左良玉是有本事的,但就此放任他,却不对他的心思。稍加迟疑后,他插了一句:“陛下,左良玉本就在河南,何以河南士绅视之不见,反倒向朝廷再请良将救援呢?”'

    “辅的意思是?”崇祯也有些奇怪,这事是有些不对。

    温体仁不动声色道:“臣以为怕是左良玉资历不够的缘故,以臣之见,若要派良将坐镇中州,倒不如调曹文诏,有文诏就镇河南,人心当可大安。”

    “嗯,曹文诏是不错,陈奇瑜上了奏疏夸他。”崇祯边说边从案上翻出陈折,“他说曹文诏忠义性成,谋勇夙授,征剿数年,破阵斩将,摧枯拉朽,身到功成,历战历胜,英风壮略,有古名将之风,今时诸将罕出其右。”说到这,顿了一顿,看了看徐光启,“洪承畴也说曹文诏厉害,你们也常在朕面前说他是一员不可多得的良将,朕问你们,这曹文诏果然如陈奇瑜所说了得?”

    徐光启很是肯定的回道:“陕人说曹文诏是当今大明第一良将!”

    :温体仁也点头道:“文诏确是当此称谓。”

    崇祯神色一动,便要开口,却听徐光启又道:“不过文诏不能轻调,朝廷年前方令他节制山陕诸将,以免号令不一,诸军各自为战,现刚见成果,便要调离曹文诏,臣怕局面会再复崩溃。”

    “老爱卿说得是,朝令夕改要不得。”崇祯点头道,收住了改调曹文诏的心思,自言自语道:“还是要左良玉负责河南吧,他也是难得的良将,总能替朕分忧些。”

    “遵旨。”温体仁知道这事没法作梗,便也消了心思。崇祯将陈奇瑜那道奏疏重新放回原位,然后又看向徐光启,很平常的问了句:“老爱卿,孙元化、张焘是你徒,你看该如何处置?”

    “皇上!”徐光启知道这是自己最后保下徒弟的机会了,急忙道:“孔有德放归元化,是其感元化恩。但元化三人离了登州便赶赴京师陛见待罪,可见其忠君之心。”

    “是吗?”崇祯撇撇嘴,“哼”了一声;“虽反叛之心,贪墨行贿诸事有没有?拿朕的军饷、兵士的活命钱中饱私囊、行贿大臣也是忠君吗?”

    闻言,徐光启“扑通”一声跪下了,他没想到元化等人拿银子疏通之事已被天子知晓,心下一片冰冷,知道自己已经是能为力了,只能恳求道:“皇上,元化、王征、张焘三人既通西洋兵法,又精火器,是朝廷当前必不可少之才。元化着有

    “有何不妥么?”崇祯看着徐光启问。

    “天启间凤翼出阅前屯、宁远诸城,曾言‘今日议剿不能,言战不得,计惟固守,当以山海为根基,宁远为门户,广宁为哨探。’其意专主守关。前抚保定时建魏忠贤生祠,后诸建祠者俱入逆案,凤翼因是边臣才获宥。”

    徐光启的意思是张凤翼才鄙而怯,识暗而狡,工于趋利,巧于避患,不是可当大任者。

    温体仁立刻反驳:“刘策罢,凤翼代刘策总督蓟州、保定军务,有复遵、永四城之功。凤翼以西协单弱,条奏增良将、宿重兵、备火器、预军储、远哨探数事,脚踏实地,步步为营,臣以为才可大用。”

    崇祯知道张凤翼与孙承宗意见相左,但此时正恨孙承宗,而且大凌河之败也使他对孙承宗一意东进的做法产生了怀疑,也一时想不出合适人选,权衡片刻,决定先用了看看,若是不堪用,再免不迟。他却是没有考虑朝廷重臣,又是兵部堂官岂是能先用上试试的?

    “张凤翼进太子少保、兵部尚书,世荫锦衣佥事。”想了想,崇祯又道,“张凤翼、闽洪学、张延登、刘斯崃明日未时平台见朕。”

    宣完之后,却是再事,温体仁和徐光启告退,崇祯在王承恩的陪伴下往坤宁宫去。温徐二人出来后,徐光启几乎支撑不住。他年纪毕竟大了,孙元化、张焘又是他爱徒,王征也是他老友,年纪相仿,西学一派,素有“南徐北王”之称,如今竟是要携手黄泉路,他心中如何能不痛!

    温体仁知他心中悲痛,看出他不支,忙上前扶住,劝道:“事已至此,老大人还是多多保重吧!”

    徐光启面色沉重:“唉,辅大人,老夫是将就木之人,一生所学只盼着弟子承袭,如今最得意的弟子却要命丧黄泉,你说老夫这心能好受吗?”

    温体仁不知如何安慰于他,只能一边扶着徐光启慢慢前行,一边道:“老大人是新学领袖,国家千疮百孔,唯老大人一等人谋划,才回天有望啊。”

    “回天有望?能回天的人死了啊!叛臣孔有德、耿仲明,是毛文龙带出的将;平贼的曹文诏、左良玉,袁崇焕带出的将,谁忠谁奸还不够分明么?毛文龙不该杀么?怎么圣上”

    “嘘!”温体仁下意识的便止住徐光启,摇了摇头,叹道:“正因如此,所以老大人才更要替皇上分担些,也替我分担些才是。”

    徐光启苦笑一声,他如今还能有什么作为,一心引以为豪的西学被孔有德和李九成毁于一怠,他都不知道自己留在朝中还能做什么。

    默默言的朝前走了一段距离,徐光启突然停下脚步,似有难言之隐般望着温体仁。

    “老大人有话便直说。”温体仁隐隐知道徐光启想说什么。

    果然,徐光启是求他了,“辅为百官之,若能进言,怕事情会有转机也不定。”

    温体仁听后,表情复杂的看着徐光启,许久之后,方摇摇头,低声道:“辅也是人臣。”:

    网

第三百二十三章 臣施大勇泣血奏报() 
辅也是人臣,天子意已决,世间何人能劝动?第二天传出圣旨:孙元化、张焘弃市,王征、余大成遣戍。新任吏部尚书闽洪学、新任兵部尚书张凤翼、新任都察院右都御史张延登、新任六科之长吏科都给事中刘斯崃于末时时分准时来到平台等侯崇祯诏见。:

    此次平台诏见乃崇祯登基以来的第三次,第一次诏见之人袁崇焕,被杀;第二次诏见之人施大勇,谋叛。这第三次诏见之人会有什么下场,暂时还未得知。不过有了前面两人的教训,现在群臣谁都不希望自己被皇帝在平台诏见,虽说这对臣子而言是莫大的荣耀,但官员们就是不希望自己能摊上这个荣耀。

    原吏部尚书是周延儒兼任,周延儒下台后,吏部尚书便一直空缺着,部中事务由左右侍郎暂管,这闽洪学便是吏部的左侍郎。如今总算是多年媳妇熬成婆,终于成了这吏部的堂官。

    张凤翼接的熊明遇的位子,说来熊明遇也是倒霉,他接的是梁廷栋的位子,结果一上任就碰上了大凌河战败,孔有德兵变,流贼突入中原,再加上宣府巡抚沈棨背着朝廷和东虏私通,登莱叛军迟迟不能剿灭,种种不利加在一块,使得他成了崇祯登基以来第一个在最短时间内下台的六部主官。其在任时间不过刚好才一年,不知这后面还有没有人比他还短的。

    张凤翼得到这兵部尚书高位,也算是横插一脚了,按理应该是左侍郎刘德夏接任才是,可惜刘德夏与温体仁不和,温体仁自然不愿看到一个不肯听命于自己的兵部尚书出现,如此,这块蛋糕才落在了张凤翼头上。'

    张延登接的是李长庚的位子,这老夫子历事三朝,早就应致仕回乡了。张延登其实也不年轻,今年已经六十二岁了,但因保养得方,所以看着还是显得颇为精神。

    刘斯崃接的则是魏国相的位子,原吏科都给事中魏国相被免是因为先反对崇祯派遣太监监军,其后在谢琏死讯传来,叛军再次诈降后动朝臣联名上疏劾监军太监高起潜,指他阉寺误国,未能行使监军之责,致使朝廷大员蒙难,朝廷当引以为训,立即召回所有监军太监,不得再外派内廷一人,表章之中更有多处暗指崇祯偏信内臣,有重演前朝旧事迹象,结果激怒崇祯,被年轻的天子一言而罢免,其后要内阁选人选,刘斯崃在名单位。

    四人也算不上是新贵,宦海沉浮多年,在京中也呆了不少时间,看多了风云变幻,知道如何应对天子恩泽和雷霆之怒,进到平台行礼后,便小心翼翼的立在那,等着天子问话。

    崇祯脸色很沉重,显得忧心忡忡,等四人行过礼,也不与他们罗唆什么,直接开门见山问道:“知道朕召卿等何事么?”

    四人相互看看,同声道:“臣不知。”

    崇祯吁了一口气,道:“自朕登基以来,国事日益崩坏,内忧外患,民不安生,朕问你们,这些是朕的错吗?”

    “此天灾**所致,万不是皇上的错!”四人哪里敢说崇祯有错,忙一致同声答道。

    崇祯知道他们会这么回答,暗哼一声,“一句天灾**就可将过错全了吗?朕问你们,为何有的地方太平事,有的地方却是民不聊生呢?诸如先前杨鹤抚陕西,结果却是闹了大乱子,朕派洪承畴去,陕西迅而定,又有陈奇瑜,别人办不到的事情他能办到,三月而平延绥,换成别人,却是万难。你们说,这是什么原因?”

    几人都不明白崇祯意思,谁也不敢回答。

    崇祯并不需要回答,他径直说道:“原因就在一句话,人才难得!”

    崇祯起身走到御案前背手踱步,“韩一良曾给朕上过一疏,虽然他是希图邀宠,但朕不以人废言,他说的确是我朝大弊!未用一官,先行贿赂,文武俱是一般。选官要借债,补缺要贿赂,考察要馈赠,一到任所便要还债,这债出在何人身上?终不是剥民?这样怎的会有好官肯爱百姓?”

    说到这,崇祯面向四人站住,询问的目光看向他们,“‘此弊不革,欲成善政,终不可得!’这话是谁说的?”

    这回崇祯是指望四人能够答出的,可让他失望的是,四人竟然都被问住了,没一个知道的。

    见状,崇祯失望的摇了摇头,声音大了起来,很是有些不满。

    “这是太祖说的!太祖还刊了

    内外种种多故,大小臣工也俱不能塞责。用人才俱在卿等两部,源头清楚,用人自当。若是人才哪一个不堪,就是哪一个源头不清,卿等责任岂轻!如今所做的事,都是天下事,谓之天工,须着尽心才是。若只徇旧套,升的几个官不过执簿呼名一吏足矣,要尚书何用?又如吏部情弊极多,各样事情,不可但委吏书。”

    这一番话听得闽洪学汗都下来了,崇祯说得清楚,一切用人弊端的源头就在吏部,皇帝这是要正本清源呢!他不敢多说什么,只得表态道:“吏书之弊只有小官,至于大僚皆臣等之责,不敢有诿。原咨访旧单,臣将重新咨询,仰体圣怀。”闽洪学表态要整顿吏治了,张凤翼哪敢还装聋作哑,可自己根基浅,刚刚上任,不想折腾大了,得罪同僚太多,且想了想道:“当今东事未靖,寇贼交讧,只因将不得人,此皆臣等之罪。官一事,向来武弁原有钻营,自皇上神明在御以来,此弊已。”

    崇祯虽然年轻,毕竟一人身担天下,又是个求治图强的皇帝,怎能听不出张凤翼的话中话?

    看了张凤翼一眼,哼了一声,道:“一毫情面不顾,彻底清起,才能用几个好人。若就说弊,怎么能够?先年有一个总兵求,找了职方司郎中方孔昭,谢银三千两,这是怎么说?一到地方,自然剥军了。卿等身为大臣,需要洁己率属。”

    一语点中张凤翼死穴,张凤翼哑口言,低了头,暗自盘算如何在让皇帝满意的前提下下手治理兵部事。

    崇祯没再理会二人想什么,又转向张延登,对他说道:“都察院更应重风纪表率,那御史巡按去的地方是朕所行不到看不到的,要他去巡,何等关系!御史巡方贤否,全在考核。如今只凭下面道府一本文册说举核过文武若干,积过谷石若干,举过节孝若干,便完了事。就是地方有误事的,有奉旨着回道严加考核的,还要替他委曲出脱,将就罚俸降级,不肯处一个,成什么宪体!”

    三言两语把个巡按御史受贿回护通同作弊的情状揭得一清二楚,张延登顿时吓得腿抖了,有些结巴道:“天下百姓穷困,全是吏治不清,御史激扬法。臣今后见不职者即行奏闻参处,决不敢从宽。”

    “只要当,不是从宽,果能有实绩的是称职,大错亦大功的,是平常,如有地方失事,平时本整饬,或隐漏不报,或纠举不当,这就不称职了。如今连平常的也没有,都是称职。若都称职,天下怎会今天这个样?那不称职的,又替他解脱,都察院不担劳不任怨,落得做个好人,御史怎肯尽心?”

    这一番话说得张延登心里更抖了,急忙道:“臣不敢不严加考核”

    崇祯却是打断他,不让他说,只自己说,“考核须动真的,不是嘴上说说,若只凭道府文册,不过故事。”

    “案呈须由道府,臣当另行多方采访,不敢全凭他人文书。”

    听了张延登这话,崇祯才略缓和了语气,语重心长道:“卿是新任,朕信卿自能尽职。”但紧接着又严厉起来,重重道:“如以前这都察院,却着实不堪。考选科道祖制极是慎重,不论方隅,不拘什么人,只要取历练老城,正直诚朴。如今的考选只凭那一篇文字,你们都是中过科目的,文字原是会做,考它何用?试御史原是试他才能果堪,方才实授,如今做了试御史就必定实授,再不下来了。科道升惯京堂,视为捷径,就极不堪的也升布政按察两司去了,升知府的都少,这是什么道理?”

    说完之后,崇祯坐直了身子,把四人扫了一遍,接着道:“如今边疆不靖,烽火震惊,流贼蔓延,何等时候!文武诸臣却不求襄实绩,单借虚名张大其说,且莫说用的并不都是贤才,即便六部都察院七员都是贤才便能治平?文武本原在吏兵,风励在都察院,责任不轻啊!”

    “臣等自当秉职办事!”四人诺诺连声。

    说完张延登,崇祯又转向刘斯崃了,道:“刘斯崃,卿是言官,以言为职,若条奏切实有裨军国,直言谠论,朕十分乐闻。但如今言官动称言路闭塞,或说似通而实塞,是朕塞了你们的言路?”

    “皇上”

    刘斯崃扑通跪下,刚想说话,崇祯却抬手止住他,“言官的议论不管行得行不得,只为情面或贿赂而呈一本条陈塞责,成何言官?就如各处兵马钱粮,哪一处不差尔等查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