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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Zero同人 When Fates Collide (幻想空间 魔法时刻 骑-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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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只是一句微不足道的抱歉或谎言,也能让她对过去忍受的痛苦心甘情愿。
  然而,在王廷上,得到的只是判决,只是被软禁在这里的悲运!
  
  格琳薇亚跪在地面,双手摀住脸庞,为自己感到可悲,却发现想哭也哭不出来了,脑袋混杂许多想法,绝望和猜疑让她咬破嘴唇,就连指甲划破脸颊也不知道。
  再这样下去,不久后就会疯了吧。
  「阿尔托莉亚──……」她干哑的嗓音,连听在耳里都觉得陌生。
  
  妳让我失去了一切。
  
  




24

24、第 24 章 。。。 
 
 
  贝迪维尔收到王的来信。
  是几年了呢?三年吗?还是四年呢?
  
  他从前为寻找圣杯离开坎美乐,犹能记得当日送行的骑士王,与、那位优雅高贵的王后陛下。然而,事情转瞬全变了,王后跟蓝斯洛特偷情,王剥夺王后的后冠,葛温深陷失去兄弟的悲恸中,使某个名不见经传、叫莫德雷得的小鬼,取而代之地掌握了圆桌骑士团。
  
  王命他暂停找寻圣杯,转而召集过去的圆桌骑士,将他们收编在某处领地,以应付将来可能会有的战事。贝迪维尔并不知道那场战事所指为何,只听说王就要发兵攻打高卢,战船在渡海口风帆片片。
  
  寻寻觅觅两年,总算找回一部分的旧圆桌骑士团,正想秘密回坎美乐向王通报整个过程和结果,贝迪维尔却听到,王的剑鞘被偷走的消息。他知道圣剑和剑鞘都被以亚瑟王之血的结界所包围,能打破结界碰触剑鞘之人,也应当是流有亚瑟王正统血缘的人物。
  
  换言之,无子嗣或父母的王,是这个世上唯一能破除结界之人。
  但在王某次对抗帝国的远征中,剑鞘还是从坎美乐消失了。
  
  收到王的密函第五天,贝迪维尔终于来到格拉斯顿修道院。王在信中说,将在一个月后领兵渡海前去攻打高卢,并计画直抵帝国,摘下皇帝桂冠。可是,王心中存有一个始终关爱的人,此去大陆国会是最大最难且最遥远的战争,王希望在自己远征时,贝迪维尔能代为照料这个人。
  
  ──王后格琳薇亚。
  
  「……她两年来一直是这个样子。」
  僧侣带着贝迪维尔到院中,远远便能看到站在那里眺望外头的女人。
  女人穿着修女长袍,白与黑相间的粗布裙摆在微风中飘荡,黑色的微卷长发闪烁盈盈柔光,这个身影,即便不再有剪裁讲究的礼服装饰,贝迪维尔也绝对不会忘记。
  没有男人会忘记,这位过去被誉为当代第一美人的女性。
  可是,那张脸,迥异于贝迪维尔的印象。
  「是谁……做了这样的事?」
  凌乱的伤迹早已结疤,在脸庞宣示它们的主权,脸颊、额头、唇边和下巴,根本没有一处肌肤完好,稀世美貌再不覆存。
  而且那双蓝眸,只是静静地望着外头世界,毫无光彩或生气。
  她应该已经二十岁了吧,十五岁就嫁给不列颠的王,是曾让他们骄傲无比的王后陛下。
  「她自己做的。」僧侣叹息。「事实上,她第一天来修道院时,脸上就有着伤痕,这里既然是梅林结界内,我们也无法使用魔术治疗,可是就在之后的好几天,她一看到镜中的自己就会发狂,一边骂着笨女人、一边想要扯掉脸皮。 

  修女为了保护她,也在手臂留下不少抓痕。」
  「你想告诉我……王后陛下发疯了吗?」贝迪维尔的表情既是不可置信,又是惊恐难安。这下子要怎么跟王交待?王最关爱的女性,在被软禁的日子里消失了。
  「我唯一能说的是,她情绪不定。不过最近一年已经好多了,就如您所见,她一整天的时间都安静地看着外头世界。」
  「但有时候,她又是那么正常。」一名修女怜悯地说:「偶尔,她会微笑地跟我们道早安,爵士……您可有见过那样的笑容?就算是现在,她的高贵仍能让人想低头亲吻她的手背。」
  「我见过。」贝迪维尔轻声回答:「她是真正的王后陛下。从小就被以“亚瑟王最完美的王后”培育成长,而她也的确是……完美无缺的──至少,在我们王的心里,无人能取代。」
  忽然想到了同袍蓝斯洛特。贝迪维尔虽听说他逃至高卢,但这明显不是黑骑士的性格,后来有传言,蓝斯洛特由于失手夺去葛温兄弟的生命、又没能保护心爱的女人,过于内疚而躲到远方,最后几度发狂。
  这对被指责为通奸的男女,曾是坎美乐最至高无上的传说,他们的出色被传颂至全岛,人民也以他们为目标群起效仿,今日却双双落到这个田地,一同失去当初促使他们光辉出众的特质──品行、自律、廉洁的操守。
  「希望您带来的消息能帮助她,爵士。」
  贝迪维尔点头,却不太有自信。「我们都只能这么希望了。」
  
  让修士们退下后,贝迪维尔缓步走向前,在与那名女性到达属下与主君礼节的距离时,他弯下腰,恭敬地开口:「王后陛下,好久不见了。」
  女人很久都没有动静,侧脸看来如死水无波。
  贝迪维尔只好解开配剑,单膝跪地,再次呼唤:「王后陛下。」
  铠甲和剑的声音,对女人而言,比任何叫喊都刺耳。
  她蓦然转身,瞪大那双沉郁蓝眼,低低念着:「骑士……」
  「是的,王后陛下!」以为对方有所反应就是好事,他不由得欣喜地道:「我是骑士贝迪维尔,您还记得吗?在您与王的结婚典礼上,我曾与您──」
  ──跳过一支舞。
  话还没说完,贝迪维尔就被掐住脖子,由于不能反抗,只好接受冲力往后躺倒,任由女人骑坐在身上。
  「骑士──!」
  那张破损的面容,一旦神态激狂就显得更为可怖。
  憎恶让瞳孔张开、眼尾上吊,像极了欲啃咬猎物的狂兽。
  明显的,“骑士”这个存在,刺激着女人的感情,轻易把她从平静逼向疯狂。
  贝迪维尔深感同情,即使被掐住脖子,独臂的一手仍放在身侧。「王、王后陛下──我带着、王的问候──骑士王的、关爱,来找您──」
  骑士王的关爱。
  女人的泪流出眼眶,不再掐住他的脖子,双手颓丧地放在两旁,无声流泪。
  终于能好好大哭一场了。
  她等了这句话两年。
  
  那天晚上,整顿好行李的贝迪维尔,来到王后陛下的房间。
  格琳薇亚当时站在窗前,仍穿着僧侣长袍,冷月光映照侧脸,朦胧柔和。
  
  「──我并没发疯。」她开始说。
  如果能向狂乱投降的话,那一定是最幸福的结局了,正因为记住一切发生的事又求不到答案,才会这么痛苦,这么无法原谅自己。她只是试着去当个疯狂的人,无力反抗命运的洪流。
  或许努力尝试真的有成果,她发现日子过得比以前快,只要维持这个模样,她就能忽视每一天被软禁的不自由。
  「王判决您在修道院中,并不是软禁,而是为了保护您。」贝迪维尔恳切地解释:「当时不列颠由于圆桌骑士的死,群情激愤,蓝斯洛特下落不明,您承受了所有罪孽……王必须这么做,为了让您能活着看到不列颠的未来。」
  「为了保护我……」格琳薇亚嘲讽地笑着,转头面向独臂骑士。「你看到我这张脸了吧,贝迪维尔!你以为最初这些伤痕是怎么来的?是亚瑟王把我绑在马后,一路拖回王廷!是王背叛了我!」
  「您在说什么?把您带回王廷的人,并不是王,而是骑士莫德雷得。」
  「不可能!我亲眼见到、亲身经历的!那分明是王的脸──」说到这里,格琳薇亚忽地嘎然停止,她想起了某件事,一个重要的人物,一句关键的话。
  贝迪维尔坚定地说:「王后陛下,这是真的,当年所有坎美乐人民都看到,是铁面骑士把您……带您回去的。」
  「──“别用外表判断一个人。”」格琳薇亚的喃喃自语,让贝迪维尔更加迷惑。
  「王后陛下?」
  「我可能疏忽了一件大事。」她环抱自己的腰间,若有所思。「那天夜里,当我被关在囚房,女神布瑞姬特来我梦中,她要我必须撑下去,必须相信我的……我的骑士,并要我别用外表判断一个人。」
  「那句话应该指什么?」
  「不知道。我与布瑞姬特有三面之缘,这三次,她都说了同样的话……别用外表判断一个人。」格琳薇亚脸色发白,咬紧下唇。「假设她想告诉我,那天绑我回城的骑士并非亚瑟王呢?」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这一切……两年来的痛苦,简直比错误更加荒谬可笑。
  
  贝迪维尔沉思一会儿,提出建议:「我认为,有必要分析您与布瑞姬特谈话的场合。王后陛下,您说有过三面之缘,那么第一次跟第二次各是什么情况?」
  稍微收敛情绪,格琳薇亚简单交待:「第一次是在坎美乐的酒馆,女神化身成一名胡须壮汉,壮汉最后跟我说了这句话;第二次是在达努山上,女神来我梦里,同样要我相信我的骑士,最后强调着别用外表判断一个人。」
  「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您,王后陛下,有着亚瑟王脸孔、抓您回王廷的骑士,绝对不是我们的王,或许是莫德雷得使用魔术伪装;而第一次,如您所说,是女神伪装成壮汉。这两次都有相同模式──外表与真实身份的不同。」
  「但第二次呢?难道你要猜测,在达努山上保护我的蓝斯洛特也是别人伪装?」格琳薇亚觉得整件事越来越诡异,而且,明明有种接近真相的预感,却又害怕地不想知道。
  贝迪维尔没有立刻答话,在门口来回踱步思考。
  最后,他出声请求:「王后陛下,您能详细叙述达努山上与蓝斯洛特的相处吗?」
  格琳薇亚的心少跳了一拍,她才不会告诉贝迪维尔、或是任何人,关于他们在生命之泉旁的吻,所以她的描述止于到达山顶之前。
  贝迪维尔的表情越加奇妙,彷佛想通什么,只需要找到证据。「王后陛下,您能更细微地描述蓝斯洛特战斗的技巧、他的方式或习惯吗?」
  「战斗……」格琳薇亚有些动作不知道该怎么说,便摆出相类似的举止。
  贝迪维尔顿悟地啊了一声。「那些可不是蓝斯洛特的战斗技巧。」
  每个骑士都有自己磨练技艺的特殊手法,因此才能研发出各自的杀手锏、一种让他们将来赖以成名的绝技,而且,即使蒙面与人战斗,也能从挥剑风速、重量、弧度甚至是呼吸规律得知对方的身份,这是作为优秀的圆桌骑士最基本的能力。
  于是贝迪维尔断定,王后陛下形容的蓝斯洛特,并非他所认识的第一骑士。
  「不是蓝斯洛特的话,又会是谁……」格琳薇亚已经摸不清边际了,这些骑士的生活方式跟她完全是两个不同世界。
  「如果真要猜测的话……」贝迪维尔模仿了一个攻击模样。「这个、是骑士王战斗的习惯。」
  格琳薇亚一手抚着墙壁,勉强让自己走回椅上呆坐。
  苍白的脸色在月光照耀下,分外明显。
  贝迪维尔关心地望着她,等候她整理思绪。
  
  会是这样吗?
  会是阿尔托莉亚吗?那个在达努山以勇气和仁爱吸引着她、保护她直到最后的骑士,从头到尾就是如今让她迷惘不堪的亚瑟王吗?
  「王为什么会那么做……有可能吗?」
  「您是王的王后。」贝迪维尔如此回答。
  格琳薇亚抿紧唇。
  ──当然有可能。
  仔细想想,这根本像极了阿尔托莉亚会做的事。
  那个人,总会以为做出对大家都好的行为,然后方便地省略了,类似解释或恳求原谅、这种对一国之王而言再小不过的小事。
  她就连告诉格琳薇亚实为女子之身,也是这样的态度,因为对她来说是不得不为的事,所以她做了,并且做得比任何人都好,要怪她吗?要怪就怪这个时代需要一个英雄,不列颠需要亚瑟王!
  「……我要杀了那个人。」格琳薇亚握紧拳头。「我一定要杀了那个大混帐……!」
  贝迪维尔微微苦笑。因为即使王后陛下这么说,语气却是柔得令人心醉,泪光为那双幽深蓝眼增添美感,她是个只能无可奈何摇摇头的妻子,接受了丈夫愚蠢的行为。
  独臂的圆桌骑士这时想,终于,能带回给王一个真正的好消息。
  
  ***
  
  康威尔城外,一处灵气充沛的湖泊,莫德雷得正把约定物品交给隐在黑夜中的男人。那个男人接过后,打开布巾,为这精灵所铸造的幻想圣物赞叹不已,以思念而精制的结晶,包含所有人类“希望如此”才能完成的最强空想之物。
  
  「这就是……亚瑟王的剑鞘(Avalon)。」
  金黄色的金属上,镶着醒目蓝色珐琅作为装饰,正中间有着失传已久的妖精文字,其能力乃不死性,具备治愈持有者的伤势,停止老化的能力。
  莫德雷得冷冷地说:「别妄想拥有它,坎道尔伯爵,如此圣物只有骑士王才能让它发挥效力。对你我而言,它只是普通剑鞘罢了。」
  是了,那名男人就是伊格兰之子坎道尔,被亚瑟王扶植成康威尔的领主。
  「我只是忍不住想欣赏而已,如我这般文者,拿着剑鞘也无用。」
  「你想个办法处理掉它吧。」
  「处理什么呢?」伯爵耸肩一笑,随手就将剑鞘丢入湖里。「亚瑟王永远找不到他的阿瓦隆了。」
  莫德雷得冷哼一声。「这样一来,你母亲之仇也就得报。接下来,换我为我母亲报仇了。」
  坎道尔从没有一刻原谅过乌瑟王,更遑论是使伊格兰自杀的孽种,亚瑟王出于弥补才扶植他当领主,他就利用这份无关紧要的愧疚心达成所愿,与摩根拉斐也很早以前就已是同盟。当那名天真的王后来询问关于莫德雷得的事情时,他很简单地就糊弄了过去。
  「我还以为摩根拉斐是你杀的。」
  「是我杀的没错。」莫德雷得淡淡承认。
  
  但他是为了王才弑杀母亲。摩根存有篡夺王位、除去亚瑟王的野心,他不能眼睁睁看母亲伤害不列颠的王,伤害他心中最伟大的英雄。摩根死后,他撷取母亲一些头发,以备不时之需──对女魔术师来说,头发就是她们魔力所在。
  
  莫德雷得曾以为事情进展得很顺利,他成功进入圆桌骑士团,除去了邪恶的王后,接下来,他的王就会器重他。
  不可能不会吧?他已经为王做了这么多!
  但是──。
  王没有一刻把他放在心上。就连威尔斯的魔女被摘去后冠后,王对他仍是冷漠至极,甚至愈发疏远,无视他的功勳,让他在圆桌中永远敬陪末座。
  所以莫德雷得明白了,他的计画是错的,只除去王后并不够,应该把亚瑟王拥有的东西通通夺走。
  只要王失去所有,他的“父王”就会知道,莫德雷得是他重要的唯一。
  
  就算您失去一切,您还是拥有我。
  莫德雷得会这样跟王说。
  所以,请您好好地──看着我吧。
  
   

作者有话要说:注释:
高卢就是现今的法国




25

25、第 25 章 。。。 
 
 
  夜里,莫德雷得突然被召入王城,他猜测着会是什么原因,却也期待能与他的王单独面会。然而,当遵照命令踏入王的房间时,从没想过会看到这幕。
  
  亚瑟王,仍穿着晨日在王廷统治国土的礼服,肩批苍蓝色的白羽王袍,金发在油灯照亮下如夏季少女那样美丽无垢。他怀里抱着一名熟睡的小男孩,约莫两岁年纪,望着男孩的表情是如此祥和柔软,莫德雷得从未见过,却是心中一直期盼能看到、王终有一天能投射给自己的目光。
  
  「陛下……」震惊地都忘记下跪行礼,他嫉妒又焦虑地问:「那孩子是谁?」
  「他叫加拉哈德,是蓝斯洛特当年带回的孩子。」
  「当年的……孩子?」
  「忘了吗?」王没有抬眸看他,连眉毛彷佛都懒得为铁面骑士皱起,淡然回应:「也许我该为你唤回记忆──毕竟这名孩子,当年是你用来指控王后与第一骑士偷情的证据。」
  莫德雷得才管不了这么多,什么蓝斯洛特和王后,他只在意一件事,他眼中只有一个人。「您为何养育他……孽种就随便丢在哪个野外让野兽吞噬吧!」
  亚瑟王终于有兴趣看向他,冰绿色眼底,再也没之前望着男孩的柔情。「骑士,注意你说的话。」
  「不!是您该注意我说的话!是您、该听听我说的话!」莫德雷得忍无可忍了,这些年的侍奉、从小到大的景仰,换回的只是一次次冷眼漠视,现在居然还要忍受……还要忍受这样的一幕?不,他不会再忍了,这一次,一定要王好好看着他!「陛下,那个杂种,怎么有资格让您抱他、养育他?那个杂种根本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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