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哑王的野蛮妻-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样一来,细菌横生,人们喝了这样的环境下的水,吃了生病腐烂感染细菌的蔬菜怎么可能不生病。
    被吃进去的蔬菜在人体内进一步发生病变,久而久之不知道怎么就形成了瘟疫。冬天天气寒冷,人的免疫力下降,更是容易感染瘟疫。
    至于瘟疫爆发时间的问题,洛西舞觉得应该是蔬菜的病变程度不同或者是人的进食方式不同导致的,很多病都有一个潜伏期,洛西舞相信这个瘟疫也不例外,要不然也不会那么久都没人发现。
    但是不幸中的万幸的这个瘟疫并不是来势汹汹的,也就给了机会他们想办法解决。
    洛西舞把她观察到的推量出的讲给祁玄浙听,祁玄浙虽然听不懂什么是免疫力,更是觉得这个蔬菜导致瘟疫的理由很是不可思议。
    但是他不得不承认洛西舞的推理很有道理,在这个灾难的现场,真的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于是,在这个推理的帮助下,洛西舞他们几人找来了生病的蔬菜,让青风去邻近的山里找来两只健康的兔子进行对比试验。
    青风回来的时候灰头土脸的,差点没把洛西舞给瞪哭,没办法,这个时候哪里还有什么兔子出没,好不容易逛了一天才找到两只,也是青风厉害。
    他们给其中的一只兔子单单是喂一点点他们留出来的干粮,另外一只则是喂食蔬菜。
    兔子在冬天能找到的食物也是少之又少,所以它当天就啃了一些胡萝卜还有白菜,第二天起来看的时候洛西舞就觉得那只吃蔬菜的兔子无精打采的了。
    等到接连吃了两天的病蔬菜,那只兔子更是站都站不起来,嘴里还残留血丝。相比之下只是吃了一点干粮的兔子则是龙精虎猛的。
    三人心里对此都有数了,于是祁玄浙拿出他的王爷令牌,勒令新上任的玉州府台张贴告示让玉州的老百姓不要再吃那些从淤泥底下挖出来的蔬菜了,同时喝水要去玉江挑来,不要再喝从自家水井已经被污染的水。
    其实玉州很多老百姓都知道他们生病病的很不寻常,可是绝对想不到那是瘟疫。告示一出,蔬菜他们宁愿饿着也不敢吃了,还把藏在雪里的病蔬菜挖出来扔了,人人开始自危了起来。
    祁玄浙三人连夜赶回了皇城翻看医书寻找治疗办法,既然知道了病因,就要去寻找治疗办法。玉州没有较多的文献医书帮助他们,而浙王府却是一个医书百库全书。
    经过差不多一天一夜的努力翻找,才终于在一本无名的古医书上找到了一个类似病症的记载:夏帝25年,兹州突发蔬菜病,具传染性,致兹州面临灭顶之灾。药师寻载用百果水救。
    寻载,擎天大陆上一个神奇的存在,曾经很多的医书都是他亲自编纂的,但是想不到他还做了这么一桩大事却只是留下了这么短短的一句话。
    祁玄浙倒是听过他的师傅云药子提过这个奇人寻载,而且关于他的传闻更是神乎其神的,其中他的针灸术更是出神入化救了很多人。
    
    第五十六章
    
    但是由于他不畏皇权不肯跪皇帝不肯为当时皇帝的妃子治病,最终得罪了夏帝,夏帝下令逮捕他,可是最终一切都是不了了之。可是史书上却不允许把他记录在史。因而了解的人真的不多。
    百果水,并不是由一百种水果熬制而成的药水,而是因为熬制的程序复杂以及参与的药材的繁多而被很多的医者称为百果水。
    幸运的是他曾经跟着师傅去参加过一届的药疑会,而一位老医者就有提起过这个百果水的熬制方式与药材。
    此时已经是太阳落山时分,祁玄浙按照他的绝佳的记忆把那药方以及熬制方式写了出来,找人熬制药水。
    入夜后,他让留风亲自前去难民营那边,把药水给一些病人服用,等到差不多三更天的时候,终于传来消息说是那些患瘟疫的病人明显有了好转的迹象。
    祁玄浙一夜没睡,还在翻着书,他早就把洛西舞打发了回去,可是他却还是怕那药方没有成效,所以还在坚持不懈地翻找着看能不能找出更多的线索。
    听到这个好消息,祁玄浙大大松了一口气,他已经连续几天没有入睡了,而且在玉州时候根本无法安睡,就算是睡着了也只是短短的一两个时辰。
    他知道自己已经是很疲惫的了,不过这个好消息让他一下子变得比之前不劳累的时候更有精神了。
    药方有成效就代表可以把这个药方给难民使用,于是他凝思了半霎,便立刻放下手中的医书,疾步走到书案前,挥笔,把这次去玉州的事情写成奏折。
    等到写完后不久 天色已经是蒙蒙亮了,他匆匆地沐浴更衣了一番便动身进皇宫去面见皇帝。
    由于雪停了,路程大大缩短,但是祁玄浙他们并不知道皇城的瘟疫在这几天内已经进入了恐慌期,现在皇城人人人自危,视那些难民为洪水猛兽。
    早上一大早,天气灰蒙蒙的,寒风迎面而来,这几天没有雪的光顾,可是却是在飘着蒙蒙细雨。祁玄浙才进了皇宫大门的时候,紫阳殿上已经站满了朝臣,祁皇脸色憔悴地听着来自各地的禀告。
    “启禀皇上,风国一步一步逼近横漠关,叶将军的十万大军还在途中,可是路途遥远,此战对我祁国啊大大不利啊。”
    “皇上,海县县令勾结海城国官员贩卖我国的玉器,臣已经派人将其捉拿归案。”
    “皇上,鑫州来报,玉州难民瘟疫已经开始在鑫州爆发了。”
    最近祁皇为这玉州大水的后遗症…瘟疫一事,已经是弄得焦头烂额了。本来他就是大病初愈之身,这么一摞子事情也让他的病又有了重现的危机。
    不过对于很多事情他还是明了的,在洛蒙飞和叶少单帮助太子他们搭建难民棚的时候他的那些分布各处的密探已经向他禀报了,祁皇还觉得奇怪他的两个将军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大材小用了。
    可是一切就在一夜之间一切就来了个大转变,水落石出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多人离奇地生病死亡,从太医院告老还乡的老太医在为那些难民义务看病的时候发现那些难民竟然是身染瘟疫才导致的死亡,而且很多人都因为染病而变得无精无彩了。
    死亡的最大导火线是随着天气的反复变化,甚至有些住在难民茅草房附近的村民也发现染病开始出现了死亡的现象。
    收到消息的他在朝堂上大发雷霆,更是让太子带着太医再次去查证。
    祁皇想不到那可怕的瘟疫竟然就在他的皇城下藏着,而那些自诩为医术高明的太医大夫在这个时候才发现,那些安置难民的官员竟然什么也没注意到,这是失察之罪啊,临头还找借口说什么瘟疫罕见。
    瘟疫一事没完没了,太医忙着寻找药方未果的时候,风国又快要兵临城下,外忧内患就这样侵袭了祁国,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此时,在祁皇那张‘黑脸’的高压下,紫阳殿一阵静默,本来还想继续进言的大臣都很自觉地闭嘴不敢言了,在老虎头上拔毛那就是嫌命长。
    正在有人想推一个替死鬼出来说话的时候,殿外进来了一个太监,那尖尖的声音在这安静的殿堂上就这样突兀地响了起来“皇上,浙王殿下求见”。
    祁皇总算有了点反应,无力地挥了挥手说了个“宣”字。祁玄浙穿着一袭暗蓝色的锦袍走了进来,给祁皇行了个无声的礼,就伸手拿出奏折让太监呈上。
    祁皇发现自己很久又没正眼瞧他的失语的六儿子了,上次还是在封王的时候。其实在下决定要分封他的儿子的时候是他压根就忘记了祁玄浙这个人。
    只是身边的老太监提了个醒,他才一下子想到了他的母妃,一时感伤才下笔加了他的名。在他的所有记忆所有的印象中,这个儿子从来没进过这个象征至高无上权力的紫阳殿。
    他在他的不闻不问之下就在宫中在不知名的地方无声无息过了那么多年,被人带走去学医,性子是不争不吵也不怒,一如那个看起来安静贤淑实质性子却无比倔强的决绝的女子。
    他摇头挥开思绪,带着疑惑打开他献上呈来的奏折,入目的是一大篇苍劲有力的文字,细看之下发现竟然都是对这次的瘟疫的情况的描述。
    祁皇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是身处沙漠,缺水,但是在渴的不行的时候恰好碰上了泉水。他快速地浏览了一遍,便合起来高兴地站了起来“玄浙,这可是真的?真的找到了病因与治疗之法?”
    祁玄浙轻轻颔首作揖表示确定。祁皇这下可是乐坏了,与他刚刚无精打采的表情相比,他现在感觉整个人都是神清气爽的。
    “张太医,快,根据这个单子上的药方和方法找人去找药熬制药水替患病的难民治疗,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浙王殿下。洛卿,你拿着朕的令牌调遣皇宫可调用的禁军去帮忙。太子,你让你和季王的手下去把那些难民分为重症轻症的群体让太医院的人好分药,付里,你重新抄写药方,拿着朕的圣旨去鑫州和玉州宣旨,让各州县令按旨意办事。”
    个人按照命令办事去了,可是他们的心态却是千差万别:祁玄疲蛭衙竦奈烈呶蘖撕蠊酥嵌模患就跞词且蛭飧鍪改瓴宦读车牡艿芤怀龀【投崃朔缤范桓始刀剩惶釉蚴腔骋梢苫螅蝗撼家蛭芴庸鸱6岳帧�
    群臣退朝,而祁玄浙则被祁皇单独留了下来。在祁玄浙能记事起,这还是他第一次能有机会和这个从来不会管他的父皇单独相处。
    他对小时候仅剩的一点点还没磨蚀的记忆只有让他好好活下去的母妃的话还有模糊的音容,对于这个父皇,他也忘记了要如何奢求他的注意他的重视他的关心。
    人在水里会忘记什么是水,人活在不被关心在乎的环境中会觉得突如其来的关心是不正常甚至是不应该的。
    祁皇屏退了左右,整个寝殿里只剩下这夫子两人就那样无言地静静相对站着。
    最终,还是祁皇先叹了一口气打破这个‘僵局不是僵局’的场面。
    祁皇知道也许这辈子也许都没有机会听到当初捧在手里的爱子的一声响亮的父皇的喊叫了,自从太医向他宣布六皇子也许是因为惊吓过度患了失语症,更是有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再开口说话发出声音。
    从那一刻起祁皇就在逃避,他曾经憎恨那个女子的决绝,恨到了不知道该如何恨的时候他又曾经自责没有好好照顾他们母子,让他们死的死伤的伤,一个好好的聪明的孩子就这样断送了光明的未来。
    也许是自己在逃避,不敢正视自己所犯的错误,所以他逐渐不想再去多看这个孩子。其他的事情又慢慢占据了他的心,分散了他的注意力,减缓了他的忧伤,祁玄浙这个名字逐渐被宫中的人所淡忘。
    夫子两人对面站着,心思各异。祁皇有些不自在地咳了一下,便缓缓开了口“小浙,这些年,父皇,冷落你了。这次的瘟疫事件,祁国的老百姓都应该谢谢你的发现,有空,多来养心殿看看父皇,父皇老了,也希望拥有儿孙福。唉,辛苦了那么多天,你也累了,退下吧,回去好好休息。”
    祁玄浙听到这话的时候身子很轻微地僵了一下,心里酸酸的,仅仅维持了几秒钟便双手作揖弯腰行礼作告退状退了出来。
    祁皇看着那个身影,才发现自己老了,曾经那个小小的孩子原来已经长成了男子汉,而那个风华绝代的女子已经离开他太久太久了,久到他已经快要忘记她的音容,只能靠一副丹青来缅怀思念她。
    撑着回到浙王府,祁玄浙就再也撑不住倒了下去,没人知道他其实这两天脸色差是因为生病而不是因为劳累,他也不愿意让别人知道。
    
    第五十七章
    
    人累了,可是他不愿意倒下去,是因为知道自己还有事情没做完。就连那吐丝的春蚕也是这般,吐丝到死方罢休。他只是想完成这个他觉得是应该承担的事情而已,可是撑着完成了,霎时就没了动力。
    也许在很多人的眼里,他虽然是个身份尊贵的皇子,但是与他的兄弟姐妹相比,他只是个无法说话的哑巴,没有母妃,不得父皇看重的皇子而已,这一切看起来很值得同情。
    他收过太多怜悯的耻笑的同情的眼光,其实他真的不稀罕,这些所谓的同情不会让他好过一点也不会给他带来什么伤害。
    他才进门,就晕倒了,整个人一片眩晕,依稀看见出去办事的留风回来了赶紧扶起他,喊他,青风也急急跑来。对了,他好像看见那个每天都是活蹦乱跳的洛西舞脸上满是担忧地也跑过来看着他,叫他。
    祁玄浙努力想要开口说自己没事,可是一阵眩晕抛过来,眼前一片黑,他也就晕过不省人事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祁玄浙突然醒了过来,脑袋很疼整个人都是恍惚的,但是这种痛苦给他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什么都看不见,便知道现在应该是晚上了,可是怎么留风他们不在,蜡烛也没有点。把自己撑了起来,就要吃力地摸索出去叫人,因为刚刚,他突然想喊留风进来给他掌灯的时候记起自己是发不出声音的。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摸着床沿下了床,依着自己的记忆往门口走,像个瞎子那样乱闯。好不容易摸到东西,却发现那是一堵冰冷冷的墙。
    祁玄浙心下疑惑这冰冷冷的墙是怎么回事,突然在前方的墙上传来一阵亮光,像一面大镜子那般,里面竟然有人在说话。
    他看见了留风在守着他,洛西舞也在,他们脸上全是担忧。可是他不是在这里吗,怎么还会躺在床上,他心下震惊,竟然怀疑是不是自己走向永生了。
    正在几个人心事重重看着他叹气的时候,青风竟然从门外走了进来,还带着祁玄疲图父隼嫌剑桓龈雎肿虐锼崖觯缓笥质且桓龈鲆⊥贰�
    忽而画面又转了,镜子里出现了一个小男孩,一个很年轻貌美的女子在抱着他哄着他,他笑得咯咯响。接着一个男子走了进来,接过那个孩子,三个人一起逗乐。
    祁玄浙细看了一下,发现那个男子竟然是年轻时候的他的父皇。他正疑惑着可是不知道怎么的,画面又转了另一番景象,整个镜子都充满了熊熊大火,火好像猛烈得要烧进人的心里去。
    里面传出厮声裂肺的声音,还有小孩子的哭喊声,人的嚎叫声以及大喊着救火的声音。那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吵得祁玄浙的头更是隐隐作痛了。
    但是在这些声音中他听见了一个很清晰的对话,好像是一个女人还有一个小孩子的声音。
    那女人的声音有着压抑不住的悲伤“小浙,你一定要乖乖听你兰姑姑的话,也要听你父皇的话知道吗?”
    小孩子很认真回答“母妃,小浙一直都听话的,最听母妃的话。”
    “嗯,小浙的生辰不是要到了么,母妃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帮小浙寻一个很有趣的礼物。但是如果小浙不乖的话,母妃就不送给你了。你想母妃的时候就看看你脖子上的紫玉,知道吗”?
    “很远的地方,那母妃什么时候回来?”“等我们小浙长大了,也许母妃就会回来了。”“那好吧。”
    祁玄浙发现这个对话有似曾相识燕归来的感觉,就像他很久之前有听过类似的对话。
    想着想着,就有什么记忆就要从他的脑海中跳出来一般,可是就是慢慢吊着让他怎么也抓不到,怎么也想不起来。
    他猛地想起那个女人说的紫玉,便不由自主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脖子,那里就有一块紫玉,从一出生就跟着他,是他的母妃给他戴上的。
    这,难道是以前的自己和母妃吗?也许是,可是他已经记不清了,而兰姑姑,那个很疼爱自己的姑姑,因为母妃的死被父皇赶了出宫,他再也没见过她找不到她。
    此时那墙上的镜子已经消失不见了,四周又变成了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而且静悄悄的只有他一个人的呼吸声。
    他有些泄气地砸了砸墙,想到刚刚自己躺在床上的一幕,知道自己出不去了更有可能是已经死了。
    不知道又是多了多久,耳边再次传来了人的声音,好像是他师兄离愈的声音,还有洛西舞的,洛西舞在叫他,好像在哭?
    祁玄浙发现自己困在这么一个地方后还是算比较冷静的,他对任何的一切都很冷淡,觉得做人应该冷静,急并不会让自己变得更好,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可是听到洛西舞那带着哭意的声音,他倒是有点着急了想让她别哭。在祁玄浙对洛西舞的全部印象中,她是自己见过的最美好的女子,美丽中带着别的女子所没有的野蛮与骄傲,乐观不失谨慎细心,聪颖热心。
    他从来不会因为自己是个不受宠的皇子而远离自己,不会因为自己是个‘哑巴’而低看自己半分,从她的言谈中,他看到了其他女子所没有的豪迈与远见,还有一些惊世骇俗的观点。
    不过,这样的乐观的她怎么会哭呢,他只见过她的笑容,也希望那笑容永远留在她生机勃勃的脸上。哭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