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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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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等多久,两道车灯扫过来,紧接着一辆雷克萨斯停在她跟前。
    后座车窗落下,贺槐生探出头来,示意她上车。
    深更半夜的,出租车不见得比贺槐生的车更安全。夏蝉四下张望,远近人迹寥落,想了想,还是拉开车门上去。
    夏蝉对驾驶座上的丁永贵打了声招呼,后者应了一声,不咸不淡。
    坐了片刻,夏蝉摸出手机给贺槐生发信息:你是怎么接到何厚照的?
    这事儿要不是有贺槐生帮忙,造成这么大的事故,她如今艰难的处境恐怕还得雪上加霜。
    贺槐生:素有往来,听说他要来崇,多打听了一下。
    夏蝉:谢谢,你又帮我一次。
    贺槐生:举手之劳。与人方便,与己方便。
    商人大多不做亏本的买卖,夏蝉觉得这样很好,利益往来一清二楚,还无需花费心思多做维护。
    到了路口,夏蝉让丁永贵停车,同贺槐生道了声谢,拿好东西下车。
    老城区,熄灯瞎火的时候,尤其显得破败。夏蝉往巷子里走了几步,忽听见背后有脚步声,心里一个咯噔。
    回头一看,却是贺槐生大步走来。
    夏蝉喘了口气,问:“有什么事?”
    周围昏暗,夏蝉也不确定他能不能看见。却觉手机一震,贺槐生说:东西忘了给你。
    贺槐生几步走到跟前,往她手里塞了只纸袋。
    夏蝉拿手机照了照袋上的logo,方才茶室的包装袋。
    夏蝉道了声谢。
    贺槐生回复:送你进去。
    夏蝉忙说:进去没多远。
    贺槐生站着,神情平淡。
    夏蝉知道这人脾性,也就由他了。
    片刻,手机一震,贺槐生问:我能不能抽支烟。
    夏蝉回复:随你。
    不一会儿,空气里弥散开一股淡淡的烟味儿。夏蝉已戒烟成功,冷不丁闻到这味,仍旧觉得有些怀念。
    路灯昏暗,一捧橘光浮在淡薄的雾气之中。
    两人脚步声交叠,一声,再一声。
    夏蝉转头看贺槐生一眼,一点火星忽明忽灭,映着他硬朗的眉目。
    夏蝉忽觉得嗓子眼有点痒,便停了脚步。
    贺槐生也跟着停下,低头看她。
    夏蝉拿出手机,给他发了条信息:烟能不能借我一支。
    贺槐生敛目看她,片刻,也没掏出自己的手机,而是直接拿过她的,在对话框里输入:不能。
    夏蝉又拿回手机:烟瘾复发了。
    贺槐生再将她手机拿过来,然而捏在手里片刻,却一字未回。
    他嗅到她身上的浅香,甘冽清新,带一点水汽。
    一霎,他把她手机揣进自己兜里,伸手按住她腰,往前一带。
    夏蝉未防,呼吸一滞,脚下不稳,一下撞进他怀里。
    尚未及反应,便觉下巴被人一捏,那人低头吻下。

  ☆、第14章 迷迭(04)

夏蝉稍顿了一秒才反应过来。
    她不知为何自己没躲,也没拒绝,他口中带了点儿柠檬的味儿,混杂一点儿烟味,并不让她反感。
    贺槐生唇有点儿凉,碾着她的,渐而变成了轻咬。夏蝉只觉周遭全是他身上的气息,将她困于这方寸之地,无处可逃。
    夏蝉开始喘不过气,伸手轻轻一推。贺槐生却没松开,丢了烟,扶在她腰上的手掌越发多用了几分力道,紧箍着她,吻跟着越发激烈。
    夏蝉脑中空白,心跳却渐渐急促,脚底发软,只得伸手捉住了他衣襟。
    遥遥的,巷子深处忽然传来一声狗吠。
    夏蝉如梦方醒,猛将他一推,自己退后一步,摇晃一下站定。
    她有些无措,伸手摸了摸提包,这才想起来手机在贺槐生口袋里。
    “贺……”她张了张口,做了个打电话的动作。
    贺槐生看着她,站着没动。
    夏蝉无法,只得往前一步,自己把手伸进他衣服口袋里,掏出手机。
    尚未退后,手臂忽让贺槐生一把抓住。
    贺槐生把她手里的手机拿过来,低头打了几字,问她:“吃宵夜吗?”
    夏蝉酒会上吃得少,先前在休闲会馆里蒸了一遭,如今真觉得有些饿。然而已是凌晨,明天还得上班。加之方才这吻稀里糊涂的,终归也是尴尬。
    夏蝉摇头,只解释说是困了。
    贺槐生便也不再勉强,继续送夏蝉进去。
    那是栋极老的楼房,底下铁门年久失修,门锁只是个摆设,搡两下就开了。
    夏蝉立在门口,“谢谢。”
    贺槐生点了点头,看她一眼,转身走了。
    夏蝉走进去两步,又停下来,回头朝着巷中望去。那人身影高大,踏着夜色。
    夏蝉先没上去,倚着斑驳的墙壁,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十分的想抽烟。
    这样的时刻,她突然想到了当年和谢星洲。那是大四的冬天,放假前夕,他请她喝现酿酸奶。两人踏着脏兮兮的雪地往前走,走到宿舍楼下,他问她酸奶好喝吗,她还没答,他就低下头来吻她。
    她记得那天很风很冷,雪水从木樨树的枝上落下,滴在了她额头上。
    到家,屋里静悄悄的。夏蝉换了身衣服,去厨房下面条吃。
    水在灶上烧着,她洗了个西红柿,正切的时候,厨房外面传来周兰的声音:“大晚上的,还让不让睡觉!”
    夏蝉懒得理她,将切好的西红柿丢进锅里。
    周兰绕进厨房,嘀咕两句,上了趟厕所,绕回客厅,突然没了动静。
    夏蝉心里疑惑,擦了擦手走到厨房门口,却见周兰正在翻她拎回来的纸袋。
    里面都是小袋小袋的茶包,也不知有什么翻头。
    夏蝉正要转身回去,忽听周兰问:“这谁的车钥匙?”
    夏蝉几步走过去,一把从周兰手里夺了过来。钥匙上有个标志,沃尔沃的。
    “袋子里翻出来的?”
    “你自己带回来,自己不晓得?”
    夏蝉抿了抿嘴,没有吭声,径直往卧室去找手机。
    周兰跟在她身后,“谁送你的?”
    夏蝉打开微信,给贺槐生发了条信息:你车钥匙掉在袋子里了。
    片刻,贺槐生回:给你的。
    夏蝉蹙眉,正要回复,这边周兰提高声音:“问你话呢,谁送你的?”
    夏蝉冷声道:“你管谁送的。”
    她又问贺槐生:什么意思?
    贺槐生:你用得着。
    夏蝉心里发冷:……刚才……你送我车就是图这个?
    贺槐生:我要是图这个,不至于送沃尔沃。车不贵,当是借你开。
    夏蝉静了片刻,才又回复:你这人真有意思,直接告诉我不行,非要等我发现了,主动来问你?你不怕我把这茶送给收发室大爷?
    贺槐生回:你不会。
    夏蝉没脾气了,回复:车我用不上,回头把钥匙还给你。
    贺槐生:有用得上的时候,你坐地铁容易耽误事。
    夏蝉又回:平白无故多辆车,我怎么解释?
    贺槐生:不用解释。
    夏蝉盯着贺槐生发的这四字,不知该如何回复,想了想,干脆不回了,将手机一锁,扔到床上,回厨房继续煮面。
    周兰好奇心没得到满足,怎会善罢甘休,跟在夏蝉身后,连声问:“你找男朋友了?”
    “没。”
    “没这车哪儿来的?”
    “卖保险送的。”
    周兰翻了个白眼,“卖保险的送你一车,有病吧?”
    夏蝉揭开锅盖,番茄已经煮烂了,她抓了一小股面条丢进去。
    周兰不依不挠:“你老实交代,是不是找上谁了?你新公司的?你顶头上司?”
    夏蝉仍旧毫不松口,周兰便自行脑补起来:“那这人也够抠门的,人送车都送玛莎拉蒂,最差也得卡宴那级别,这倒好,一辆沃尔沃给打发了……”
    面条熟了,夏蝉把面条挑起来,油盐酱醋撒了一些,端着碗去餐厅。
    周兰仍旧跟在她后面,“你到是想得开,这么一辆破车……”
    夏蝉仍不住呛声,“自然不如您当年开游艇办派对风光。”
    往昔峥嵘岁月,简直就是周兰的罩门,一戳她便不吭声了。
    周兰在那儿黯然又愤愤不平地坐了半晌,忽说:“你干爹有消息了。”
    夏蝉听见这称呼就是一阵犯恶心,“都十多年了,还不死心。”
    周兰自顾自道:“他在里面表现很好,听说可以减刑……要是能有人拿钱疏通,最多三年就能出来。”
    夏蝉只埋头吃面。
    “你干爹可从没亏待过你。”
    夏蝉停了筷子,抬头看她,“你想干什么尽随你便,别想把我也拉下水。”
    周兰一声冷哼,“难怪别人都受不了你这德性,我可从没见过比你更冷心冷肺的。”
    夏蝉再不想理她,端上碗走回厨房。她把还没吃完的半碗扣进垃圾袋里,刷了碗筷,整理好厨房,回房休息。
    那手机还如之前那样躺在床上,解锁一看,并没有新的消息。
    ·
    夏蝉第二天要去同贺启华汇报酒会举办情况,张彧给她打了个电话,然而吞吞吐吐,只说了些不着边际的。眼看会要开始,夏蝉挂了电话。
    秘书室十几人,挨个汇报工作。贺启华很少说话,偶尔点评两句。
    很快到了夏蝉。
    夏蝉照实回答,说到最后,稍有犹豫。
    贺启华听完,看她一眼,“没别的了?”
    夏蝉答:“有一件事。”
    “说。”
    “昨天香港的摄影师何厚照先生也来参加酒会了,我派出的接机人员没有接到何先生……”
    贺启华看她,“那最后谁接的?”
    夏蝉顿了顿,“贺顾问。”
    贺启华沉默片刻,没再接着问夏蝉,“下一个。”
    夏蝉暗暗松了口气。
    开完会,夏蝉给张彧去了个电话。
    张彧忙问:“夏蝉姐,我是不是得收拾收拾准备滚蛋了。”
    “哪有这么严重,”夏蝉四下看了一眼,“这事儿,如果别人提起,你咬死说我们派了人接机,只是没接到,因为小贺总抢先一步。”
    “那我那个同事要是说出真相……”
    “他识相点就把这事儿永远咽进肚子里去,这么低级的错误,他自己先得卷铺盖滚蛋。”
    张彧应下。
    “这样的人,你今后少与他共事。如果真是忘了,这样的工作能力,保管干不了半年;如果是故意的,那更加愚不可及。”
    夏蝉念及张彧刚进公司,不免多嘱咐了两句,然而转念又想,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哪有什么资格替别人指点迷津。
    下班前,夏蝉去给贺启华送文件。
    她没急着走,立在大班桌前,几分踌躇,“贺总,我能不能耽误您几分钟时间,有事想请教您。”
    贺启华头也没抬,“说。”
    夏蝉又说:“是私事。”
    贺启华抬头看她一眼,端过手边的咖啡杯,浅啜一口,“说吧。”
    “我想买辆车,想请贺总帮我参谋参谋。”
    贺启华似起了几分兴趣,“想买什么样的?”
    “性能稳定安全的,其他倒无所谓。”
    “什么价位?”
    “三四十多万。”
    贺启华笑了笑,“那你找错人了,我对这价位的不了解。”
    夏蝉点了点头,“好的,耽误您时间了。”
    一周后,夏蝉周末早起,去4s店把车提了回来。
    新车,皮革还带一股新鲜好闻的膻味。夏蝉去年拿的驾照,然而真正上手没几回,坐上去颇觉忐忑,心里发慌。眼看时间还早,她便打算找个人少的地儿练几把找找手感。
    一路开到沿海郊区,风里渐渐吹来海水的咸味儿。
    夏蝉开了一路,胆子稍大。正迎风往前,脚踩在油门上一点点增加力道,忽听副驾上手机震了一下。
    夏蝉松油门踩刹车,把车停路边,摸过手机一看,贺槐生发来的信息:车你提了。
    夏蝉回:提了。
    贺槐生:在试车?
    夏蝉:是。
    贺槐生:怎么样?
    夏蝉:还行。
    贺槐生:在哪儿?
    夏蝉:海边。
    贺槐生:我过来。
    夏蝉:你别过来,我不敢带人。
    贺槐生:不带人怎么试车。
    夏蝉正在打字,对面又跳出信息:等我过来。
    夏蝉心想,不就是仗着打字快吗?
    她不高兴,给贺槐生发了条语音。
    片刻,贺槐生回:谢谢。你普通话应该很标准。
    夏蝉:……
    她忘了微信有语音翻译功能。

  ☆、第15章 迷迭(05)

整条滨海大道宽阔无人,路的尽头就是海,今日天空朗晴,海色同天色一样纯净。
    夏蝉又开一阵,将车停靠在路边,锁车下去,在路旁的栏杆上坐下。
    吹了一阵风,便看见远处一个黑点儿,朝着这方向驶过来,越来越近。离她尚有十多米,那车停住,下来一人。
    贺槐生往车里招了招手,车便拐了个弯,沿着来路又走了。
    夏蝉眯眼,瞧着贺槐生朝她走来。
    他今日没穿衬衫,换了件烟灰色的t恤,看着比平日更为闲适。夏蝉发觉,她还是更喜欢看他这么穿,穿得过于正式了,总有一股子苦大仇深的气质。
    贺槐生到她跟前停下,先掏出手机问她:怎么不在车上?
    夏蝉看他,说:“晕车。”
    贺槐生:“……”
    夏蝉从栏杆上跳下来,稳稳站定。为了开车,她今天穿了双平底鞋,搭配热裤和白衬衫,两条腿骨肉匀亭,修长笔直。
    贺槐生看她一眼,低头打字。
    夏蝉捏在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然而她没看,待贺槐生抬起头,问道:“你会说话吧?”
    贺槐生看着她。
    “那你今天跟我说话。”
    贺槐生摇头。
    “……要么你说话,要么你把丁先生叫回来接你,我今天不耐烦看手机。”
    沉默很久,贺槐生终于开口,“我……不太会说。”
    仍是音色沙哑,腔调奇怪。
    夏蝉耸了耸肩,“不会说才要多说,又不是每个人都有耐心跟你打字。”
    贺槐生静了片刻,“……说什么?”
    夏蝉想了想,“你饿吗?”
    贺槐生摇头。
    “我饿了,”夏蝉拉开车门,“我要去吃饭。”
    夏蝉将车子开下滨海大道,在附近找了家大排档。车上有人,她一路胆战心惊,是以开得很慢,稍有点风吹草动就开始踩离合,几公里的路生生开了快半个钟头。
    贺槐生下了车,习惯性想去摸手机,又忍住了,张了张口,费力说:“你开车……很烂。”
    “哦,”夏蝉不服气,“没你普通话烂。”
    贺槐生抿住嘴。
    夏蝉瞧他一眼,怕自己伤害到他的自信心,忙说:“生气了?别啊,我这是对你的挫折教育。”
    贺槐生瞥她一眼,没吭声。
    夏蝉也不在意,领着贺槐生进了大排档。
    “吃烧烤吧,”夏蝉抬头看了看,柜台上挂着牌子,蛏子、花蛤、牡蛎、贝壳……应有尽有,“能吃海鲜吗?”
    贺槐生点头。
    夏蝉照着自己的喜好点了一堆,又加了两碗海鲜粥。
    不是旅游旺季,店里人少。夏蝉看店外面支着阳伞和桌子,便吩咐老板将烤好的东西都送去外面。
    贺槐生正要在椅上坐下,夏蝉将他手臂轻轻一拉,“等会儿。”
    她从包里拿住包纸巾,抽出两张来擦了擦椅子,“坐吧。”
    贺槐生顿了顿,看她一眼,方才坐下。
    海鲜粥先端上来,夏蝉拿勺子尝了两口,味道也还行,虽然远不到惊艳的程度。不一会儿,点的烧烤海鲜一样一样端上来,将桌面铺满了。
    夏蝉又问:“喝啤酒吗?”
    贺槐生点头。
    老板送来两瓶开了盖子的冰啤,夏蝉瞥了一眼,把放在自己手边的那瓶也放到贺槐生面前。
    贺槐生看她,“……你不喝?”
    “我要开车。”没喝都不敢开,喝了恐怕今儿就要走回去了。
    夏蝉没吃早餐,饿得有点厉害,便也不怎么顾忌形象。早前,她屡次碰到贺槐生,都是在最狼狈的时候,恐怕在他心里,早就没什么形象了。
    几串烤鱿鱼放了重辣,夏蝉嚼了两口,便觉那火辣辣的滋味直冲脑门,忙舀了一勺粥喂进嘴里。粥是热的,舌头越发烧得厉害,她想也没想,伸手又将贺槐生跟前的啤酒捞过来,咕噜喝了一大口。
    这一口下去,她也就懒得顾忌是不是还得开车了,吃烧烤就得就着啤酒,否则总觉得无滋无味。
    她觉察到贺槐生在看她,微微抬头,“你看什么?”
    贺槐生大方承认,“你。”
    夏蝉笑了一下,“我能有什么好看的。”
    贺槐生不说话,拿起酒瓶往杯里倒了一些。
    “你这样喝不爽快。”夏蝉举起自己手边的啤酒瓶,与他的碰了一下,仰头直接喝了一口。
    贺槐生微微眯了眯眼。
    粗鲁吗?当然粗鲁,他还没见过哪个教养有素的女人像她这样喝酒。
    可即便粗鲁,她动作里也带着一种极难描述的风情。
    夏蝉瞥他。
    贺槐生便也举起酒瓶。
    夏蝉看着他,笑了笑。
    吃完,夏蝉喊来老板买单。
    贺槐生想付账,被她拦下了。
    夏蝉笑说:“你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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