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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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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替周兰还债,早些年她是过惯了抠抠搜搜的日子,有时候连买盒粉底都得精打细算。
    由奢入俭难,周兰满腹抱怨,加之以前染上的陋习,也都没能改掉,日子过得灰头土脸,又寒碜琐碎。
    夏蝉虽然极其讨厌她还成天做着旧日的美梦,然而真恨却又恨不起来。
    总之,这亏吃得太大,夏蝉无论如何不敢重蹈她的覆辙。
    贺槐生沉默许久,终也没说什么。
    两人便算是达成协议。
    夏蝉无声叹了口气,她早就发现,自己性格有时候过于理性,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片刻,夏蝉说:“你去哪儿,我送你。”
    “回家。”
    夏蝉点了点头,正要开车,贺槐生又说:“不是……”
    他似乎觉得费力,还是掏出手机来给打字:不是金葡园,上回带你去的,槐荫街。
    夏蝉不记得路,开了个导航。
    一路上分外沉寂,只有导航机械的女声,不断提醒她前行拐弯。
    很快到了路口,贺槐生示意她停下。
    “我自己……进去。”贺槐生看她一眼,道了声谢,打开车门下去。
    夏蝉看着他背影走入巷中,没入夜色,两旁高大的国槐早不是上回见到时那般光秃秃的模样,枝繁叶茂,浓荫蔽天。
    即便已到晚上,外面仍是暑气腾腾。
    隐约,似有蝉声。
    ·
    贺槐生负责的新产品开始投入生产环节,夏蝉又有好一阵子没看见他,估摸他又回南方去了。
    夏蝉也没闲着。
    崇城东部一块炒了四五年的地皮终于正式对外招标,要建设成东部又一商业中心,一时之间,许多企业集团望风而动。贺启华有心与“地王”鞠和光合作投标,自得做足准备。
    老总有大动作,秘书室自然得跟着加班,每天需要整理的资料堆叠成山。
    大家正忙得焦头烂额,贺启华要去南方出五天的差,得带一个随行的秘书。
    这不是一个多么清闲的差事,但比留在秘书室要好的多,便有不少人毛遂自荐。
    但最后贺启华大手一挥,圈了夏蝉。
    夏蝉顾不得整个秘书室议论纷纷,加紧时间了解贺启华喜好,订往返机票,酒店,制定行程计划……确保整个形成万无一失。
    两天后,夏蝉随贺启飞往羊城,在凯泽的连锁酒店下榻。
    前两天,先陪着贺启华去参加了两场会议。
    第三天,贺启华连司机也不用,自己驾车离开了酒店,让夏蝉可以自由活动一天。
    夏蝉头次来,也不知道附近有什么好玩的,想了想,给贺槐生发了条信息。
    贺槐生回复:你来羊城了?
    夏蝉:陪贺启华出差。
    贺槐生:玩几天?
    夏蝉:就一天。贺启华今天一个人也没带,不知道去哪儿了。
    过了一会儿,那边回复:知道了。一天的话,可以去长隆。需不需要我给你找个地陪?
    夏蝉说不用。
    贺槐生说了个地方,让夏蝉打车过去,有人接应。
    夏蝉拒绝不了,照他说的地方赶过去,一看,路边停了辆黑色的丰田。
    夏蝉不确定是不是,踌躇片刻,打算过去问问,便看见车窗摇下来,后座上坐着一人,戴了副墨镜。
    夏蝉颇有些心虚,四下看了看,一路小跑过去,拉开车门上了后座,问贺槐生:“怎么是你。”
    “……地陪。”
    “你不怕被贺启华看到?”
    “……他有事。”
    夏蝉也懒得打听是什么事,只问,“真没问题?”
    “嗯。”
    夏蝉便不多问了,只说:“那别去长隆,人多。我还没吃早饭,你帮我找个地方。”
    前面司机得令,打方向盘,拐了个弯开出去。
    夏蝉有些不自在,直愣愣盯着前方,片刻,似觉得应该说点儿什么,便转头看向贺槐生。
    谁知他已摘了墨镜,正在看她。
    两人目光一撞,夏蝉硬生生撇开。
    过了片刻,她才又转过头,问:“公司今天没事么。”
    贺槐生摇头。
    夏蝉也觉得自己像是没话找话,索性也不说什么了。
    车开进一条僻静的小路上,贺槐生领着夏蝉进了一家店。店面整洁,人不算多。
    夏蝉看了看菜单,点了份干蒸烧卖和水晶虾饺,贺槐生将她手里单子拿过来,又把糯米鸡和肠粉也勾上了。
    夏蝉说:“我吃不完。”
    “放着。”
    “浪费。”
    “我买单。”
    “……你买单照样算浪费。”说着,要去抢他手里的单子。
    贺槐生拦住她,将菜单递给了一旁的服务员。
    没等多久,点的一样样早点都送上来了。
    夏蝉先尝了一个虾饺,皮薄馅嫩,顿时食指大动。
    她吃得开心,一抬眼见贺槐生正望着她,便问:“你吃了吗?”
    贺槐生点头。
    “你别看着我。”
    贺槐生又点了点头,仍是看着她。
    “……”夏蝉盯着他,“我发现你这人总喜欢跟我唱反调。”
    “没有。”
    夏蝉放弃,接着吃东西,随他了。
    吃完上了车,司机问夏蝉想去哪儿。
    夏蝉问:“有没有人少,但又好玩的地方?”
    夏蝉怕自己跟贺槐生呆在一起被人看见,没心思往人多的地方凑。
    司机笑说:“好玩的地方人都多。”
    最后,还是贺槐生说了个地方。
    车开半个多小时,离开大道,进入一条小路,四周皆是低矮年代久远的民居,七万八绕,最后一座巨大厂房出现在眼前。
    红砖墙壁,烟囱高得望不到顶。
    司机停了车,向夏蝉解释:“这是贺总朋友的工作室,里面很好玩的。”
    下了车,贺槐生领着夏蝉进去。
    入目便是一副巨大的涂鸦,占据了北面的整块墙壁,约莫有三层楼那么高。墙壁下面,停了一截火车车厢。
    夏蝉正要走过去看,忽听空旷的厂房里响起一道声音:“给我带模特来了?”
    声音似是从喇叭里扩散而出。
    夏蝉四下张望,便见一人车门里跳出来。
    一个约莫三十来岁的男人,长得挺斯文秀气,就是穿着怪异,似就拿一块破布,剪了三个洞,套在身上。
    男人走来自我介绍,“我叫班浩,鲁班的班,孟浩然的浩。”
    夏蝉与他握了握手,“我叫夏蝉,夏商周的夏,貂蝉的蝉。”
    班浩哈哈大笑,指了指车厢,“进来坐吧,我给你们煮咖啡。”
    车门有些高,没有搭台阶,班浩动作矫健,直接跳上去了。
    夏蝉却有些犯难,正在考虑要怎么上去,贺槐生走上来一步,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夏蝉一愣,赶紧抓住车门上的扶手,脚一蹬,上去了。
    贺槐生同样一跃,轻轻巧巧地进了车厢。
    里面保持着绿皮车原有的格局,夏蝉与贺槐生面对面坐下,窗户外面就是那副巨大涂鸦的一部分:一对赤身*的男女。
    夏蝉有些尴尬,立即转过头,抬眼看了看贺槐生。
    却听“咔擦”一声。
    夏蝉急忙抬头,却见班浩手里举着一台立拍得。
    班浩将照片抽出来,递给夏蝉,十分慷慨:“送你的,今天不收费!”
    夏蝉捏住照片。
    拍的正是她方才抬眼看贺槐生的那一瞬。
    那目光极其复杂,尴尬有之,好奇有之……可能还有别的,夏蝉自己也说不清。
    一个词形容,就是心怀鬼胎。

  ☆、第22章 心怀鬼胎(02)

贺槐生见夏蝉盯着那照片看了半晌,脸上表情阴晴不定,便伸手去拿。
    夏蝉眼疾手快,往旁边一躲,“这是我的。”
    她把照片塞进自己包里,再不看它。
    不一会儿,班浩端了两杯咖啡过来,“一杯一百,先付后喝。”
    贺槐生和夏蝉两人都没动。
    夏蝉眨了眨眼,“你跟我说啊?”
    “不然呢,他又听不见。”
    “太贵,喝不起。让贺总一个人喝吧。”
    班浩忍俊不禁,将咖啡杯搁在桌子上,自己也去端了一杯,拖了个木凳过来,在一旁坐下。
    班浩喝着咖啡,打量夏蝉一眼,“夏小姐长得好看啊,能不能给我当两小时的模特?”
    “多少钱一小时?”
    班浩看向贺槐生,“老贺,夏小姐时薪多少?”
    贺槐生瞥他一眼,没吭声。
    班浩笑嘻嘻说:“三百一小时,行不行?”
    “不觉得便宜了点儿?”
    “五百,不能更多了。”
    夏蝉将咖啡杯一放,坐直身体,毫不犹豫:“开始吧。”
    话音刚落,贺槐生盯着夏蝉,吩咐道:“……坐着,喝咖啡。”
    夏蝉十分为难,“那可是一千块啊。”
    “……”
    班浩却跟活见鬼似的盯着贺槐生,“你会说话?”
    夏蝉反问:“难道他不会说话?”
    “我跟他认识五年,从没听他开过口。两个大男人,坐那儿,面对面,拨拉手机……”
    夏蝉笑得眼泪都要呛出来,“他会读唇。”
    “我他妈最开始不知道啊!”
    夏蝉哈哈大笑,瞅着贺槐生,“贺总,你对你这位朋友是不是有点儿不厚道?”
    贺槐生瞥她一眼。
    喝完咖啡,班浩又带着夏蝉参观他的工作室。
    绿皮车厢大小有限,主要充当了班浩的生活空间,那巨大的厂房才是他工作的区域,分为油画、雕塑和陶艺三块。
    雕塑区内,立了个人物雕像的半成品,男人,全裸,下半身栩栩如生分毫毕现……
    夏蝉努力装出“这是艺术没什么大惊小怪”的木然脸,平静又缓慢地移开了目光。
    ……她觉得,贺槐生这位朋友的性向有点儿耐人寻味。
    逛了一圈,班浩提议夏蝉不如在这儿自己做个陶杯带回去。夏蝉没有陶艺的经验,跟着班浩学了会儿拉胚,便自己上手练习。开始几个都不成功,陶泥不是太干就是太稀,失败数次,终于渐渐找到些感觉。
    班浩在一旁指导,忽然手机响了,一看,是个重要电话,便说:“我先接个电话,让贺槐生教你。”
    没了老师,这行将成型的泥团陡然开始歪了,夏蝉有点儿慌,“他不会啊!”
    “他会。”
    班浩说完,接起电话匆匆走了。
    夏蝉不知所措,眼看泥团越来越歪,贺槐生出声说:“别停。”
    他走到她身后,挽起衣袖,解了腕上的手表揣进口袋,双手从她身后绕到前方,伸手握住她手指,扶住泥团。
    夏蝉身体一僵。
    她好似被他虚虚地搂在怀里,他呼吸就在颈后,拂着她的发丝。
    贺槐生便这样捉着她的手,扶泥,提拉,塑形……
    手指交缠,她满手的泥,他也是。
    夏蝉想到以前看过一个电影,叫做《人鬼情未了》,里面也是这样的场景。
    最后,贺槐生捏着她的手指,稍作调整,一个简陋的茶杯就成型了。
    贺槐生关了拉胚机,说:“好了。”
    夏蝉回头,看他一眼。
    贺槐生也看着她,忽然一伸手,在她白净的脸上轻轻抹了一指头。
    夏蝉立刻抬手想要去擦,然而即刻意识自己手上也是泥巴,便干脆整个巴掌往他衬衫上一糊。
    夏蝉乐了,扬眉一笑,另一只手要去糊贺槐生的脸,被他一把捉住了。挣了一下,他捉得很紧,没挣开。
    贺槐生拿沾着陶泥的手,一把捏住夏蝉的下巴,低下头去,不由分说地咬住她的唇。
    夏蝉偏头要躲,反被他捏得更紧。
    她气不过,揪着他的衬衫,把手上的泥全都擦了上去。
    贺槐生也不甘示弱,手指干脆整个插进她头发丝里。
    夏蝉简直要疯了,张口在他唇上一咬。
    贺槐生吃痛松开,夏蝉吼道:“我早上才洗的头发!”
    贺槐生盯着她,笑出一声。
    夏蝉气得要命,伸手在他脸上、衣上一通乱抹。
    最后,贺槐生白衬衫面目全非,脸上也一样狼藉,夏蝉方才停了下来。
    班浩接完电话进来,看见这场景急忙转身捂眼,“……你们继续,继续……”
    贺槐生一把拽过夏蝉的手臂,拉着她往门口走去。
    片刻,又停下来,冲着班浩打了一阵手语,嘱咐他帮忙修胚烧制。
    班浩说:“我看不懂,你有本事就说话!”
    贺槐生不理他,拉着夏蝉径直走出厂房大门。
    墙角有个水龙头,贺槐生带着夏蝉过去,拧开,放了一会儿,待浑浊含锈的水流尽,水质清澈了,抓过夏蝉的手。
    夏蝉挣了挣,“我自己洗。”
    她就着水,把手上的泥洗干净了,又擦了擦脸。
    贺槐生也弯着腰,接水洗脸。
    夏蝉瞧他一眼,他眉骨上还沾着泥,便说,“没洗干净。”
    贺槐生又沾水擦了擦。
    夏蝉把手打湿,向贺槐生的眉心探去。
    贺槐生动作一停,看她一眼。
    夏蝉手指贴上他的眉骨,擦了一下。
    她看见他眨了一下眼,而后自己的手便被他握住了。
    两只手,湿漉漉的,握在一起。
    夏蝉微妙觉得掌心有些痒,忍不住蜷了蜷手指。
    片刻,贺槐生松了手。
    夏蝉别过目光,从包里摸出一把纸巾,扯出两张递给贺槐生。
    贺槐生擦了擦脸上的水,说:“走吧。”
    夏蝉却站着没动,说:“贺槐生。”
    贺槐生看着她。
    “……我是认真的,你以后,别这样了。”
    贺槐生神色平淡。
    夏蝉撇下眼,拿纸巾将手上的水慢慢擦干净。
    贺槐生张口,有些费力地问:“你怎么……不说你自己?”
    夏蝉一怔,这话什么意思?
    然而贺槐生没再看她,转身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贺槐生!”
    贺槐生到车边停下,摸了摸口袋,掏出一支烟点燃,垂下目光,慢慢抽着,
    夏蝉站在这处,遥遥地看着他,一时不知所想。
    ·
    待夏蝉上了车,司机往后视镜了看了一眼,什么也没问,直接发动车子。
    夏蝉问贺槐生:“去哪儿?”
    “我家。”
    夏蝉警惕,“去你家干嘛?”
    “……洗澡。”
    越说越不对劲了。
    夏蝉冲司机喊道:“麻烦送我回酒店。”
    司机只当是没听见。
    夏蝉只得命令贺槐生,“让他送我回酒店。”
    贺槐生看她一眼,对司机说:“回酒店。”
    夏蝉松了口气。
    贺槐生掏出手机打了几行字,将屏幕转向她,他问:还没吃中饭,真要回去?可以去我那儿换身衣服。
    夏蝉问:“你那儿居然有女士衣服?”
    说完,她意识到不对,自己居然用了“居然”这个词。
    贺槐生说:“……我妹妹的。”
    夏蝉想了想,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这么早回去,也确实有点儿亏。
    便说:“那好吧。”
    贺槐生在羊城的家,也跟在崇城的金葡园一样,一整层公寓,电梯到户。
    一进去,那装修都是一模一样的“性冷淡”风。
    贺槐生进了一间卧房,片刻,拿了套衣服出来。
    夏蝉看了看尺码,自己应该能穿。
    她洗了个澡出来,见贺槐生正坐在沙发上,便说:“我洗好了。”
    贺槐生点头,站起身,往浴室走去。
    夏蝉接上吹风机,坐在沙发上吹头发。
    她头发很长,打理起来尤其麻烦。快要吹干时,便看见浴室门打开,贺槐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身上只围了条浴巾,从她跟前经过,目不斜视地进了卧室。
    八块腹肌,一身紧实的腱子肉,还滴着水。
    夏蝉叹了声气,只当没看见,继续吹头发。
    不一会儿,贺槐生换好衣服出来了。
    白衣黑裤,刚洗过澡,显得神清气爽。
    他立在那儿,问她:“想吃什么?”
    “随便。”夏蝉关了吹风机。
    贺槐生没说话,似在考虑。
    夏蝉问:“贺芩跟你住一起吗?”
    贺槐生摇头,“她……在帝都。”
    “工作?”
    “读书。”
    夏蝉算了算,贺槐生今年三十,贺芩就是二十二。
    真年轻,有个有钱的哥哥真好。
    她二十二岁的时候,还跟个没头苍蝇一样的乱转,什么也没有,只有谢星洲。
    夏蝉忽然意识到,这段时间,她已经很少去想谢星洲了,忙起来没时间想,闲下来更没精神想。
    夏蝉拿手指梳了梳头发,对贺槐生说:“出去吃饭吧。”
    贺槐生点头,又问她:“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
    上了车,贺槐生向司机报了个地方。
    到达一看,是家私家菜馆。
    夏蝉同贺槐生进去,四下看了看,一栋两层的小楼,十分安静。
    她陡然想到上回跟陈蓉也是在类似的地方吃饭,她评价贺槐生,说他“装疯卖傻”,那时候,他心里什么想法?
    点完单,等上菜的时候,夏蝉忍不住把这个问题抛了出来。
    贺槐生沉默半晌,“你说得对。”
    要不是这句话,他不至于注意到她。

  ☆、第23章 心怀鬼胎(03)

这话听着似有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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