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佬爷家族那年那事-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刚放下电话不久,便传来阵阵敲门声。肖燕趿起拖鞋,跃身而起,快速出得卧室,借着探视头向外一瞧,见是陈虹,打开房门,嘴里叫一声:“把门掩好!”转身一溜小跑,钻进热哄哄的被窝,靠在床头。等陈虹缓缓进了卧室,轻声问道:“什么情况,这么晚还是一个人在外边游荡?”陈虹丢下提包,一脸凄楚地望着肖燕,半晌一语不发。待在床边坐了一会,愤声道:“若不嫌弃,今晚我就留宿在这里了。”

    肖燕见陈虹一别可怜巴巴的模样,掂起靠背,尽力向陈虹扇去,俏声道:“说的什么话,还‘若不嫌弃’?我们现在可是同病相怜,成了一对落难的姐妹了!快去,洗澡间里干活,洗完澡,让我们同床共枕。”说完,自己也忍不住掩口笑了起来。

    陈虹听肖燕满口尽是打情骂俏的话语,便明了她心里的愁苦,站起身来,去了外套,正要出去,只听肖燕在背后唤道:“连睡衣也不带,难不成要裸身出来?我的衣服在柜子下面。”陈虹闻声,踅身回来,顺着肖燕手指的方向,拖开壁柜,翻出一套,对肖燕一示意,见她点了点头,径直去了洗澡间。

    不一会,陈虹过来,与肖燕并头躺下,这肖燕侧头一看,见陈虹眼眶稍稍红肿,便轻声问道:“倒底怎么了,是家里出了状况,还是单位出了状况?”

    陈虹闻言,眉头一锁,启口道:“单位上的事,能奈我何?还不是那个刘刚,嗜赌如命,每天一下班,便夜不归宿。今天回家后,说到这事,还险些动起手来,所以,所以——我就一个人跑了出来。”

    肖燕一听,厉色道:“难道他不知道粉花荡产、卢雉倾家的道理,遇到这种事,决不能姑且。”正要往下说,电话响起,肖燕赶紧打住,拿过电话一看,见是刘刚打来,心里一股怒火顿时窜起,对陈虹示意一眼,接通电话,故意问道:“是刘刚呀,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那边嘻嘻一笑,悻悻道:“肖科长,这么晚打扰你,真是不好意思。请问陈虹在你哪儿吗?”

    肖燕侧头盯了一眼陈虹,不屑道:“哟,你还记得你家陈虹呀,这么晚了,天寒地冻的,她能到哪里去?怎么了,你把她逐出家门了?”

    “肖科长,你别逗了,我怎么敢把她逐出家门?是她自己出门的。我见这么晚她还没回家,有些担心,所以问问。”刘刚怯声道。

    肖燕沉呤片刻,问道:“你们吵架了?”

    刘刚回道:“小两口在一起,哪能没有点啥子动静?肖科长,难道你知道她的行踪?”

    “知道怎样,不知道又怎样?难不成把她遗弃在街头,任人欺凌?算了,我也不跟你罗嗦,人我暂且收下了。你哩,今晚就好好想想吧,想通了,再接她回去!”说完,啪地关了电话。(未完待续)
第六十三章 闺密语 难解其中味
    眼见冰雪消融,万物逐渐复苏,我老表心里愈是焦虑起来。这日,我老表正在店内踌躇,刘镇长打来电话,只听他在电话里对我老表祝贺道:“小黎呀,你家竹院林地的归属问题,已经通过了镇委会讨论,有时间的话,你回镇上找土地部门办理一下。”

    恰如久旱逢甘露。我老表闻言,欣喜万分,对刘镇长道过谢后,我老表收起电话,从黄丽店内唤过小杨,对他如是嘱咐一阵。拧起皮包,正要出门,被刘超义上前拦住,他好奇地看着我老表一副神色匆匆的样子,诧异道:“老黎,这段时间见你一直在城镇间来往奔波,莫是遇到啥子事了?有需要帮忙的,可要支会老兄一声哟。”我老表停住脚步,对刘超义淡淡一笑道:“处理一点家事,你放心,到时候事情办妥后,一定请大家喝酒。”说完,丢下满心狐疑的刘超义,抬腿就走。

    回到镇上,在刘镇长的协调下,事情办得异常顺利。待把产权证拿到手上,我老表深深舒了口气。待依依辞别刘镇长,我老表只身近到紫竹林旧址,一眼望去,这里早已是满目疮痍、面目全非。那意想中婷婷玉立的修竹,已随着岁月流逝,早已灰飞烟灭。如今,展露在眼前的,尽是芜秽满地、蓬蒿遍野,连插脚的地方都没有了。看到眼前一切,我老表心里一阵怆然。

    转身来到建筑队,我老表找到队里牵头人。两人寒喧一会,坐到桌边,说到要在紫竹林筑垒围墙,建设房屋。那包工头脸上,倾时现出一阵惊愕。他瞪起一双铜铃般的大眼,上下打量一阵我老表,禁不住连声道:“我说你是有钱烧的。还是咋的?花钱把那片荒弃已久的地方围起来?你要做啥子,镇上手续你啷个办了?”待我老表从包里拿出产权证。包工头仍是不解地问道:“你拿了这块废地准备做啥子,你可要想好了,这可是一片屙屎不长蛆的地方!”

    我老表看着包工头不停颌动的嘴唇,一脸质疑,也不答理,从包里掏出钱来,往桌子上一拍,对他说道:“这竹林本来就是黎家的田地。拿回来做啥子?你先别管。现在是我出钱,你办事,你只管按我的要求,把事情做好就是了。”那包工头见到桌上那沓崭新的钞票,眼里顿时放出绿光。看我老表出手阔绰,言语大方,赶紧改口道:“不愧老黎家之后,果然不比常人,做事爽快。怪我多嘴,好不好?道上规矩。只要你给钱,我就给你办事。任你杀人放火,关我屁事。讲好了。怎么个做法?黎老板说来听听,我立马动工。”

    见包工头跃跃欲试的样子,我老表拿出图纸,对他如此这般交待一番,两人合计之后,我老表再次咛嘱道:“时间必须抓紧,一定要在十日之内完成。”包工头闻言,朗声笑道:“黎老板,现在正是做活的淡季。人手充裕得很。只要你的资金能够到位,别说十天。五天之内,我保证完成所有工期。”

    我老表见包工头拍着胸脯。信誓旦旦,从包里又掏出一沓钱,丢在桌上,对他说:“若是这样的话,过五天我来验收,到时候一次结清所有款项,你看要不要得?”包工头闻言,喜上眉梢,跃身而起道:“一见就知道黎老板是个爽快人,要得!五天之后交工。”说完,上前抓过桌上的定金,朝财务室呼叫一声。不一会,只见一个戴着眼镜的年青女子,从里面应声走了出来,她伸手扶了扶那副与本人并不相称的眼镜,打量一眼我老表,俯身清点了一下数目,拿着钱,示意一下我老表,两人入到里间。那会计写了收条,含笑递给我老表。

    待我老表出得门来,那包工头早拿起电话吼叫起来。我老表知道他正在招集人手,安排工期,也不打扰,拍了拍他的肩头,对他示意一下,走出建筑队。

    一切安排妥当,我老表见天色尚早,便过到商店,买了两份烟酒,回到镇上。先来到刘镇长家里,向他作了拜谢。随后,婉转拖着刘镇长一道,寻到镇委书记家宅,近到屋前,刘镇长迟疑一阵,我老表见他有退身之意,自然心领神会,赶紧对他谢道:“谢谢刘镇长带路,若是您家里有事,就不打扰你了,我一个人进去就是了。”刘镇长闻言,悻声道:“小黎是个明白人,若是我们两人同往,多有不便,那我先回去了。到书记家,若有啥子不到这处,我们以后再作商议,你看要不要得?”我老表一听,赶紧应道:“要得,要得!”话音一落,刘镇长对我老表挥了挥手,急身而去。

    待刘镇长远去,我老表近到那家私宅,敲开房门,见书记正在网上翻阅新闻,便把礼物贡送上去,嘴里言道:“汪书记,这次真是让您费心了。今天冒昧登门拜访,带了点礼物,算作答谢,不成敬意,请您一定收下。”

    “哎呀,小黎呀,你这就客气了。我初来龙潭,你这顺水之舟,我也只是略尽举手之劳。再说,市里的肖科长,你那同学,得知此事,甚是关切。小黎,你也知道,这左右是源,我怎么好推却得了。所以,就让刘镇长抓紧给你办理。这么说,事情都办妥了?”汪书记眼望着我老表,嘴里喋喋说道。

    我老表听书记话里暗含玄机,赶紧应道:“承蒙书记关心,手续都已办妥。”说完,沉吟片刻,对书记笑了笑,稍加解释道:“至于说到肖科长,书记您也知道,她以前虽然是我的同学,可毕竟时过境迁,如今已是市长夫人,夫贵妇荣,今日不同往昔,所以——”

    汪书记见我老表欲言又止,心知其中况味,含笑道:“这个我自然能明白。不过,毕竟,大树底下好乘凉呀。”说完,抬头看了看天色,上前扯了扯我老表的衣襟,轻声道:“天色不早了,要不,在我家吃过晚饭休息一下?”

    我老表闻言,不禁一愣,回头望了一眼屋外,对书记道:“多谢汪书记盛情,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您看,只顾听您教诲,一转眼天就黑了下来。对不起,我那小店里,还有好多事需要处理,再晚,恐怕就赶不上车了。这样,汪书记,打扰了,您留步,我这就告辞了。”说完,转身出得门来,再对书记招了招手,匆匆去了。

    汪书记把我老表送出门外,待我老表身影渐渐远去,方才踅回身来,过到桌边,伸手掂过我老表送来的烟酒,在里面细细翻弄一阵,然后再收拾整齐,提进卧室,轻轻放下,意味深长地笑了。

    待我老表一路飞奔,来到车站,见一辆发往城区的客车正要启动,我老表远远招呼一声,司机从车窗探出头来,大声问道:“上哪里去?”我老表气喘吁吁道:“城里!”未等我老表近到车边,车门便轰地打开。刚跳上车,那司机嘴里吼一句:“亏你来得及时,再晚一步,就只能在镇上住下了。”说完,一踩油门,车便呼地窜了出去。

    我老表身子随着惯性一晃,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待找到一张座位坐下,整个身心便如释重负地轻松下来。(未完待续)
第六十五章 天作情 偶遇聚故里
    回到家中,芳菲得知情况,禁不住欣喜若狂,双手搂住我老表的脖子,兴奋得鸟儿一样欢叫起来,吓得我老表赶紧一把将她抱住,轻轻扶到沙发上坐下,怨声道:“芳菲,你现在可是今日不同往昔,是有身子的人了,遇到事,可要千万当心,小心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芳菲瞥一眼我老表,娇哄道:“看你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有那么严重吗?”

    我老表严肃道:“事关黎家血脉延续,当然严重,切不可大意。”

    芳菲见我老表一脸慎重,只得乖巧地点头道:“知道了,我以后小心就是了。”说完,想了想,继续道:“家宏,要不,瞅这个星期天,我和你一道回去看看那片紫竹林,你看要不要得?”

    我老表眉头一皱,挨着芳菲坐了下来,对她轻声道:“你看,刚才还说让你万事小心,怎么又想起这事来?告诉你,这事我来处理就是了,你大可不必为此操心。如今,你能安心上班,保护腹中胎儿,我就算阿弥陀佛了。”

    谁知芳菲听后,大不以为然道:“家宏,我只是去看看而已,又不用做啥子重活,再说,那紫竹林也是你黎家的血脉,这两条血脉不约而同汇集而来,我心里总觉得好奇怪。你说,这是不是叫好事成双?所以,我一定得去瞧瞧。”说完,眼睛楞楞地望着我老表,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一时变得格外楚楚动人起来。

    耐不住芳菲的软硬兼施,我老表见芳菲执意要去,心里不由一软,对她道:“既然你非要回去,一路上不论遇到啥子事。都必须依照我的吩咐行事。”芳菲闻言,跃身而起,欣喜道:“遵命。老公。”我老表一见,摇头道:“真是(女)孺子不可教也。刚才还在说让你小心,这会一得意,又望了形了!哎,看来我这也只是对牛弹琴,说也白说。”

    芳菲吐了吐舌头,一把拥住我老表,两人脸对脸、面贴面地俏声道:“知道了,我的好老公。”

    到了周末。在芳菲的强烈坚持和要求下,两人回到龙潭镇。一下车,他们来到紫竹林。那包工头一见,赶紧迎了上来,用手一指,高声道:“黎老板,你看,怎么样?”我老表顺着包工头手指方面,展眼一望,只见施工现场一片繁忙景象。那高高垒起的砖围,把偌大一片荒地早已围得严严实实。我老表欣慰一笑,对包工头点了点头。轻声道:“看来你还真是操心了,辛苦大家了。”说完,松开芳菲手臂,低头从脚手架下钻入高墙之内,踮脚在杂草丛中来回穿梭起来,细细观望一阵,觉得还算满意,随后,给施工师傅打声招呼。从院内走了出来。

    “黎老板,说实话。我还真不明白,你花钱收回这林园。倒底为了做啥子,难道这里面还能长出金子不成?”包工头见我老表踱身出来,表情凝重,嘻笑着对他半开玩笑道。

    我老表淡淡一笑,对包工头言道:“兄弟你有所不知,正所谓买地不贫,卖屋不富!毕竟,这里是黎家的根基,故土难舍呀,把它重新购置回来,也讨个彩头不是。”

    包工头闻言,摇头叹息道:“说句黎老板不见怪的话,这黎家昔日的辉煌,早已时过境迁了。有这些钱,不如另作他图,或许更有实际意义一些。”

    一旁芳菲闻声,挺身上得前来,她乜视包工头一眼,嘴里怪怨道:“真是鼠目寸光!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说完,近身拥住我老表,嘟着嘴,满脸怜惜道:“家宏,别理他,要不,我们回家看看母亲去,你说要不要得?”我老表无奈对包工头眨眼笑道:“妇人之见,兄弟你可不要见怪。”

    包工头哈哈笑道:“黎老板夫唱妇随,小弟领教了!怪我多嘴。”

    正在这时,一辆轿车近到跟前,戛然而止,不一会,从车上缓缓走下两人美人坯子来,芳菲一见,不由一怔,待细细一看,越是诧异。回头瞠目望我老表一眼,捂口惊声道:“家宏,这不是你那两个同学吗?难道——”

    果然,来人正是肖燕、陈虹。自那晚一宵难眠之后,这肖燕越想越觉蹊跷,她疑心忡忡地把自己的想法告诉陈虹后,这陈虹当即拍案道:“既然如此,这个周末反正没事,龙潭与城区间只是弹指一挥的路程,不如我们抽空去一看究竟。一来可以出去散散心;二来也可以打探一下这个黎家宏倒底打的什么鬼主意。岂不是两全其美,肖燕,你看如何?”

    肖燕见陈虹两眼闪着霞光,满怀希冀,沉思片刻,对她使劲推了一把,俏声道:“知我者,陈大小姐也!说好了,君无戏言,到时可不许反悔。说实话,我还真想到这龙潭镇走一遭,看看黎家宏要的那片竹林,倒底是怎样一方宝地。”陈虹闻言,胸脯一挺,大声道:“我什么时候食过言,从来就是一言九鼎。”两人一拍即合,商量已定,待到周末,不等肖燕电话,陈虹便如约找到肖燕。两人开着车,一路欢快而来。

    不想来到龙潭镇,一打听,方才知道,那紫竹林竟有两处旧址。待出得镇区,来到镇郊,早没了人烟,两人正在纳闷,见一个菜农正担着一挑蔬菜从车边经过,便下车打听,那菜农听说她们要找黎家竹园,爽朗一笑,遥手指道:“那正在砌墙的地方,就是黎家竹林旧址。”

    陈虹闻言,有心进一步打听更多关于黎家讯息,便继续问道:“听说这黎家有两处竹林,他家为什么单单要收回这片?”菜农把挑子从左肩换到右肩,摇了摇头道:“听说这黎家后人是个读书人,念着自家血脉,只想收回作个纪念,所以就讨回了这处。可毕竟呀,那地都荒了几十年了,就是收了回去,又有啥子作用,还不是糟蹋钱?这黎家人啊,就是和别个家不一样!”待陈虹还要再问,肖燕过来在她背后拍打了一下,恨恨地瞪了一眼,对菜农亲切道:“老伯,打扰您了。”说完,跳上车去,一踩油门,车便向竹院驰来。

    陈虹得意地望了一眼肖燕,故意道:“怎么,又愁眉苦脸的,是心痛他的人,还是心痛他的钱了?”

    “少肉麻,什么心痛肺痛的。说好只是来看看,逮着个人就只是问,没见别人挑着担子吗?也不嫌罗嗦。”肖燕怨责道。

    “哎呀呀,你这可是:些小吾曹州县吏,一枝一叶总关情呀!什么时候学会体恤民情了?”陈虹咯咯笑道。

    一眨眼工夫,车便近得那片竹林。两人刚一下车,一眼瞧见我老表和芳菲正端端遥望着她们,不觉一时尴尬起来。

    “黎家宏,你怎么会在这里?”陈虹沉默片刻,脸上写满诧异,为了掩饰肖燕窘迫,上前打破僵局道:“真是相逢不如偶遇,这么巧,你什么时候也来这里了?”

    我老表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