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佬爷家族那年那事-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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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说着还真忘了,今天她想来看辆车子。正好前段时间听说你做了老板娘,在做电动车生意,我便把她给带来了。不过,今天我可给你说好了,人我可是给你带来了,你可不能乱宰哟!价格、质量你都要给我保证,不然,我可不依你的。”那张敏也曾是商场中人,嘴皮子吧啦吧啦上下翻飞一通,说得在场的买卖双方,心里如熨斗熨过般的妥贴。

    “都是什么人?真人面前我还敢作出假来。到了我这儿,就说明张姐还记得我这个妹子!张姐尽管放心,一切都好说。”话没说完,向刘超义一招手:“超义,把那辆车赶过来。”

    刘超义过来一瞧,大大的张着口道:“哎呀我的妈呀,这不是张姐吗?几年不见,怎么还是这么青春年少,像个学生伢呀。”张敏闻声,张手向刘超义迎头捶去,心里却是灌了蜜的甜,嘴里笑道:“鬼东西,尽在瞎嚼,你老嫂子都秋葫芦一个了,还在取笑。”

    刘超义晃身躲过,把那蓝色平板电动车推过来,摆在她们面前。黄丽一见,向中年女子问道:“这个款型看得中吗?”那女子本由张敏陪来,心里自是不大有主意的。扭头望望张敏,张敏便当仁不让,替她拿了主意:“行,就这辆。”

    “刘超义,按进价给这位妹子开票。”见刘超义准备离开,黄丽急忙唤住,回过头继续与她们家长里短去了。

    邻铺里的朱道明见黄丽手起刀落,仅半个时辰便谈笑间卖出了三四辆车,而自己与吴东梅磨破嘴皮,也只销出一辆。心里眼中满是羡慕嫉妒恨,禁不住对吴东梅说:“都是一个地方的人,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

    “你一个男人是做什么的,你看人家刘哥,忙得满头大汗,一句话不说!”吴东梅反讥道。

    “只要能卖车,就是累得吐血我也心甘情愿,只是英雄无用武之地啊!”朱道明发出一声慨叹。

    朱道明与吴东梅的牢骚话,被这边刘超义听得真切,刘超义与黄丽相视一笑说:“这些呀,都亏得那会商场站柜台时的历练。说实话,店内销售也真是一门学问啊,刚上班那阵子,黄丽也是呆头呆脑的,时间一长,也就被逼出来了,说到底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什么呆头呆脑,你才呆头呆脑,什么‘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你才尽说鬼话!你会做,你会说,以后你来说你去做?”黄丽听刘超义话里有不逊之词,当既反驳要挟道。

    “开玩笑而已,我几时能练就你那察颜观色,伶牙俐齿的本领。”刘超义见黄丽要撂挑子,心里早服了周,赶紧拜起了软三爷。

    黄丽一见,落着得意收场。

    “慢慢来,总会好起来的。你看老黎,不声不响地早把黄丽那两把刷子给偷去了,这几天也卖了不少车子了。不过,说实话,这做生意讲的是天时、地利、人和,你们也不要太急。”刘超义安慰着朱道明,但一番话下来,却更让朱道明心里难受:“真是世事抵不过外乡人啊!”

    “老板娘,缺角,去补个角!”麻将室老板进得店里,对黄丽叫道。

    黄丽一摆手,指着刘超义道:“不去了,不去了,早被这鬼东西整得伤了,现在怕是看到麻将牌头都晕了。”看刘超义在一旁窃笑,抓起一本产品说明书便掷了过去。

    连日里,卖场里的生意明显又有了起色。
第十七章 归家里 满院乡土情
    山峦连绵起伏,沿途一片葱绿。面包车在崎岖的山道上,一路疾驰。

    “路况不好,慢点!”我老表与芳菲坐在面包车的后排,紧紧抓住前排车靠,控制着左晃右摆的身体,小声提示着前面年轻的司机。

    “没事,这样的路走得多了。”司机自信满满地说道。

    我老表近半年没回家,车子出城后,很快就转入山林。看到蜿蜒的乡村小路,嗅着熟悉的泥土芳香,那青山绿水、小桥、流水、人家的自然景象,早把压抑在我老表心里的块垒化为无形,心情一下子变得格外舒畅。

    “家里应该准备好了吧?别弄得不好,让乡邻们笑话。”芳菲略带忧虑地对我老表说道。

    “放心吧,年前都说好了的。再说家里也没几家亲戚朋友了,照应得过来。”我老表胸有成竹,轻描淡写地安慰着忐忑不安的芳菲。

    车到缓缓近潺潺流动的小溪旁,我老表嘴里说一声“到了!”示意司机停下,那司机望一眼对面山下的村落,知道那就是我老表的去处,便一脚踩住刹车,把车停在路旁。我老表待车停稳,拍了一下司机的肩膀,与芳菲从车上小心翼翼抬出一盒双层蛋糕,又拖出几只提包放下。随后,我老表踮脚过到车前,给年轻司机递过一包香烟,说声“谢谢,辛苦你了”。那司机推辞一阵,对两人挥挥手,掉转车头,一溜烟去了。

    走在熟悉的乡间小路上,我老表与遇见的乡亲,热情地打着招呼,一脸喜色溢于言表。进得村里,一条大黄狗远远便“汪汪”吼叫道飞奔过来,舅母闻声出得院门,顶着一头白发,随风飘摇地迎了上来。

    “过去,过去!”舅母见芳菲倚在我老表背后,左右躲闪着黄狗的肆意亲热,便挥手对黄狗厉声喝斥一阵。黄狗一见,自知无趣地低头摇晃起粗壮尾巴,恹恹地回到院内。

    “我还以为你们明天回来,怎么今天就听到喜鹊叫声了。”舅母一脸喜气地望着我老表、芳菲,抬手揉着昏黄的双眼,对他们说道。

    “明天就是你的正生,要是等客人都到了,我们还没回家,岂不让人笑话呀。”芳菲一把拥住我舅母,快人快语道。

    “笑话什么,一个乡村老太婆过个生,用得着这么大排场吗?”舅母心甜口苦地说。

    三人说笑着进得屋里,我老表放下行李,从包里拿出几样礼品,对母亲说:“平日你一人在家,多亏得乡邻们体贴照应,乘现在早,我先去拜望拜望他们。”

    “应该的,应该的。只是早去早回,别叨扰了人家的饭食。”舅母高兴的叮嘱道。

    “知道了。”说完,我老表拧了礼物,出了门去。

    芳菲把带回的东西摆放整齐,见舅母提了菜蓝将要出门,便紧追几步,跟了过来:“妈,我跟你一起去吧。”

    “走了这么远的路,在家里憩憩,我一个人去就行了。”舅母喜上眉梢,嘴里却埋怨道。

    “没事。”芳菲跑过来扶了舅母,来到自家一畦菜园前,拨开围栏,两人便随意采摘起绿油油的蔬菜。

    下午,我老表预计客人数量后,找来邻村的家政服务员,刚核定好舅母生日用餐规模和菜单,只听外边传来高声祝贺:“恭喜,恭喜,恭喜老寿星福如东海,寿比南山!”随后便是一阵嘈杂声起,我老表循声伸头一望,见是外舅母合着一众村邻乡亲,喜气洋洋地进了家门,赶紧拉了芳菲的手,迎出门来。众人一见我老表和芳菲,早人墙般势拢了过来,仔细端详一番两人之后,转头对我舅母说道:“看你老好福气,一个玉人儿般的媳妇,还专程从城里赶回来给你做寿,真是母慈儿孝,前辈子修来的福份啊!您老真有福气。”

    “什么福气呀,人说‘有福六月生,无福六月死’这么大热天,还让你们来为我受累,我心里过不去呀。”我舅母喜极而泣,拿手揩了揩满是皱纹的眼角道。

    “呸,呸!明天就是您老寿辰,可不能说这种丧气不吉利的话来!”我外舅母对舅母挥了挥手,像是要赶走空气中的晦气,大声对我舅母呵斥道。继尔垂头一笑,转头过来,对我老表说:“家宏,还有啥子需要帮忙的?你可不要跟我们客气,尽管开口就是了。”

    “舅母,也没啥子忙的,这会都已安排妥当了,谢谢您的关心。平日里我不在家,总要大家伙儿担待着,明天还请舅舅、舅母、各位亲邻早些来吃酒就是了。”我老表搓着双手,眼望大伙,一脸诚恳地说道。

    “那你们忙着,今就不叨扰你们娘儿的亲近了,明天我们一早再过来帮忙。”话没说完,外舅母对大伙一示意,继续道:“也不知道买些啥子,这点意思,算是给你妈祝寿了”。边说边掏出一个红包,塞到舅母手里,我舅母一见,赶紧推辞不受。正在僵持纠缠间,那后边的亲邻也随了势,把各自准备的贺礼放在桌上,打个招呼,一哄散了。

    “这也是大伙的一份乡情,你就收着吧。”我老表愣了愣,对母亲说。

    舅母一一拾起桌上礼金,对芳菲说:“我晓得,乡邻们手里头,也不是很宽豁,但这礼轻情意重,我瞧呀,你就帮我收下吧!”“这——”芳菲一见,竟不知所措地呆呆看着我老表。

    “妈,你这是作啥子?”没待我老表说完,舅母不容分说,早把那一叠红包装进芳菲衣袋里去了:“我一个老婆子,在家不愁吃,不愁喝,要这些做啥子用呢?拿着!”言毕,眼圈一红,转身向厨房走去。

    芳菲迟疑片刻,赶紧随身过来,一把按住我舅母,熟练地在灶前开始生火做饭起来。不一会,见芳菲滤出浓稠的米油,舅母的脸绽出喜悦,她殷殷笑道:“芳菲呀,你可晓得,那家宏刚生下没奶吃,全靠了这些米汤喂养。你还别说,这东西就是养人,还真把他从小养得白白胖胖的了。”

    我老表一听,赶紧依身过来,跃跃欲试地对芳菲道:“留着这些米油,把饭蒸久些,等会我们煮锅巴粥吃,好不好?好长时间没吃过这东西了。”

    听我老表如此一说,芳菲也是垂涎欲滴,“嗯!”地兴奋应一声,便在灶间狠狠地加了几把柴火。

    舅母在一旁对他二人夫唱妇随,那笑也变得更加灿烂一些。平日里很少言语的我舅母,这会一开口,便像开了瓶的陈年佳酿,飘出对生**味的无尽芳香:“这人啊,活着总只是为了寻找一种缘分,缘分到了呢,要抓住,抓住了缘分就是幸福。佛前莲花少,凡间草茂盛,能抓住自己缘分的人,少啊!”

    “哟,难怪家宏那么博学多才,是因为家里还有这么一个懂得玄学的娘亲呀。”芳菲闻言,不觉瞠目结舌地打趣道。

    “呜呜呜——”正在三人谈笑间,我老表的电话,在口袋里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他随手掏出一看,屏幕显示着肖燕的号码,神情顿时一阵慌乱,赶紧按下拒绝接听键。
第十八章 忆旧情 慈母细开释
    饭后,带着一日的奔波劳累,芳菲吃罢晚餐,嗅着满是泥土芬芳的气息,早早安然歇下。望着一片亮瓦间悬挂的一轮明月,好身上带着淡淡疲惫和丝丝惬意,转眼,沉沉睡去。

    乘着一弯月色,我老表怀着心事,蹑手蹑脚出得院门。来到一往如洗的山坡上,倚偎在路边那棵华顶如盖的云松旁,迟疑片刻,接通了肖燕的电话。

    “肖燕,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事吗?”我老表捂紧电话,轻声问道。

    “家宏,你现在哪里,这会有时间吗?”少顷,电话里传出肖燕幽幽的问话声。

    “我现在乡村老家。”我老表平静地说道。

    “你回家了?什么时候回去的?”肖燕一愣,慨然惊叹道。

    “明天是我母亲生日,今天刚到家。”我老表说道。

    “您母亲生日,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哎。那就——算了吧,等你回来后,我们有时间再聊。”肖燕在电话悠悠叹息一声,似有千言万语,又无从启口。只得支唔道,随后,便轻轻关了电话。

    收起电话,我老表抚住苍松那粗壮枝干,思绪一下了流回到三年前,那个寒冷中裹着无尽温馨的月圆之夜:避过了父母的严防死守,为了看看我老表的出生地,肖燕在节后的正月十六,约了我老表归到乡里。

    在家中,集父母亲朋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肖燕,那日出得温室一般的家,到得这荒径僻壤,顿时感觉晃若隔世般清新雅奇。也是在那天夜晚,山峦起处,朔风劲扫。眼前,雪花飘荡,漫天飞白。我老表为避风雪,引肖燕藏匿这棵松树下,彼此凝神对望,这时的肖燕,玉面倩影,早被寒风吹得片片粉红,而柳叶眉下的一双杏眼,却闪烁出夺目光辉。侍我老表依得近处,肖燕檀口吐香,轻伏入怀。

    自是参加工作以后,肖燕的身边也不乏蜂狂蝶舞,但她孤傲清高,总让人望而却步。情路独行,偏就遇上形单影直的我老表,真好似:一个莨苑仙葩,一个白玉无瑕,经同学一搓合,便相爱相恋起来,让她父母很是伤神。

    启开尘封已久的帧卷,便泛溢出令人心仪的馨香,彼此相互寄托情意,两人便倾心细细品读起来。恰在这时,我老表揽住肖燕,情到流露处,轻轻贴近一吻,这二人便从中吻出了沧海桑田,吻出了地老天荒。两人嘴唇第一次颤抖着,久久地、忘我地水**融在一起。这时这刻的他们,忘记了身外的飞雪,忘记了所处的僻野,忘记了所有的闲言,忘记了所有的碎语。

    我老表第一次坚定地牵起肖燕温热的小手,回到家门前,肖燕酥软着身体,倚在那面斑驳陆离的土垣上,紧紧抱住我老表,彼此再次疯狂的热吻……进屋前,肖燕说出了让他终生难忘的一句话:“黎家宏,以后如是负了我,我就杀了你!”

    睹物思人,如今景是人非!一时间,我老表的内心情感,忽而坍塌,忽而飘忽,顿时百感交集。

    这时,我舅母稍无声息地走了过来,她在远处,一直默默地注视着自己儿子的一举一动。待近到跟前,见我老表满脸的愁绪,知道他又是怀念那早已逝去的往事,便捋了捋满头霜发,轻声道:“家宏啊!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看芳菲更适合你,我们家载得下她,但载不动那妮子。缘分尽了,要晓得放下,不然就是造孽了,知道吗?”

    见母亲愁容满面,我老表上前一把扶住,笑着“嗯”了一声道:“妈,你放心,我早放下了。只不过是到了这,心里总还是有一种剪不断、理还乱的心绪。哎,走,不想它了,明天还要给你做寿,我们早点回去休息吧。”

    舅母拍了拍我老表的肩膀说:“记住,以后要对芳菲好些,她虽然嘴直,但心好。还有呀,早点让我抱上孙子,你们现在住房困难没关系,乘我手脚还利索,有了小孩子,送回家,我帮你们带,要不要得?”

    “要得,要得!”我老表见母亲一路喋喋不咻,一心只盼着孙子,口里殷勤应承道。不一会,两人便回到屋内。怕惊扰了芳菲,母子不再言语,各自回房歇息不提。

    夜,变得宁静而安谧。

    第二天一早,给舅母祝寿的乡邻亲朋便陆续过来。我老表和芳菲马不停蹄前后照应,看到舅母乐哈哈、笑嘻嘻的样子,两人甚是心慰。

    中午喜宴一毕,下午的事,便少一些。酒醉饭饱的客人们散席后,便各自寻了去处玩耍。那外舅母丢下饭碗,乘着酒兴,寻机拉了芳菲,硬让芳菲陪她玩麻将,芳菲推却,自言不会,外舅母这当口借了酒势,脸红气壮道:“走,下午有事留给家宏,听我的。那有麻将都还不会玩的理?城里竟还有你这种宅婆,跟我学去。”无奈,那芳菲只得随着去了。

    待到天色黄昏,那外舅母与芳菲晚饭前自牌场归来。众人迎住,端端问外舅母战绩如何,外舅母低头悻悻然,闷声道:“今儿真是遇见鬼了,整个一‘**撒尿,只出不进’!不一会功夫,竟输去二百多元,真是晦气!”话一出口,众人闻言,待细细酌摸,禁不住发出一阵会心大笑。

    临到晚饭毕,舅母让那家政,把未曾用完菜料留下少许,余下尽皆分发与乡邻亲朋,众亲朋委委扭怩,待要闪身夺门而去,我舅母沉下脸,怨声道:“天热,家里人少,留着也是糟了的。”大伙见左右推辞不过,便一一收下谢过不提。

    晚上正要休息,不想却接到小杨电话,一通话毕,我老表按捺住情绪,口中只是:“嗯嗯,知道了。”应付几声,待关了电话,脸一下了沉了下来。

    舅母一见,关切地询问道:“有事吗?”

    “没事。”我老表故作轻松地答道:“娘,店里出了点急事,明天一早我和芳菲就要回去了。我们走后,你可一定要注意身体。”

    “这个我晓得,这么多年我已习惯了,你们放心吧。”舅母知道我老表心里有事,不便久留,只得侧去红红的眼圈,轻声说道。
第十九章 船欲倾 偏遇打头风
    第二天一早,我老表唤起芳菲,与母亲依依惜别后,上得路来。待行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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