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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相公是狐狸-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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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而我自半空里,忽而有神来助力,自觉的打了两个筋斗,迎风按下云头,见去势缓和了,方悠悠然落了地。
  那小仙在云缝中溜达出一颗脑袋,见我站直了身子,赶紧行前两步,热情朝我招呼着,“快快,过来我这边避一避。”
  我甚为不解的望着她,她斗胆踏前几步,拉着我的手怯怯开口,“你也是被山上那两个怪物赶出来的吧?”
  
  我不明就里,愣了半晌,方噗嗤一声笑出来。
  青莪脸色铁青,紧跟着在后头,甫凑近了些,便是听见了这么的一句话。
  我适然的给他递过去一个眼神,他本是伸出来的半个爪子,又老实巴交的锁了回去。这厮,果然听话得很呐。
  那小仙眨巴眨巴眼帘,又咋呼道,“青天白日里,也不知道是哪里惹来的怪物,把山劈成这般模样,哎呀,吓死我啦吓死我啦。”说完又吐吐舌头,幽怨道,“叫我晓得是哪里来的怪物,定要到天上告他一状去。”
  
  青莪听闻,哼了声,笼着袖子走过几步,鄙夷之气从眼底到眉梢,我偷偷瞥过去几眼,见他那眦眉裂目的样子,看着怪好笑的。
  我捂着鼻子默然笑了笑,许是笑得太过可怖,那名小仙又拉着我的手,道,“我瞧你也被吓坏了吧?啧啧啧,那人也不知道是何方神圣,竟能将阳山劈成这般……”又压低了声音,在我耳边旁道,“这座山怎么也算是一条龙脉呢。听闻凡间里头,皇帝老儿的墓地就是选在此处的呢……”
  听到此处,我便不噤声了,屏息想了半会,方作了个揖,朝她拜了拜,“青莲不知,原着姐姐竟是守山的小仙。”
  
  那名小仙攒着我的手连声道,“仙君客气。”忽而面色一红,咦了声,“你怎么知道我是守山的小仙的?”
  我笑笑,装作十分自来熟的模样,道,“姐姐不知,其实青莲早就仰慕姐姐的风采……”
  青莪在一旁,听到此处,便是不可抑制的抽了抽嘴角。
  
  那小仙的脸上,便是红得能够煎上一个鸡蛋,垂着头,脸上赫然飞出两瓣红霞,“不过区区一介小仙,承蒙仙君抬爱。”
  我一脸囧然,想了甚久,方开口,“织晓小仙,你可知道这山里有没有,有没有一只被困的……狐狸?”
  织晓小仙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了我半晌,才喃喃道,“织晓只知道,阴山上有一处甚为奇巧的地方。”
  
  织晓小仙此回说的奇巧的地方,乃是处于阴阳两山交界的一处甬道,怪石嶙峋之处,山体渐渐洞开,里头应当是别有洞天,却在门口硬生生隔出一面仙障来。
  织晓小仙如是说道,“此处被一位高人下了禁制,鸟兽不通,鲜有人迹的。我巡山之时,远远见着,里头便像是有些厚重的仙气,袅袅由内自外逸出。”
  织晓又絮絮叨叨说了半晌,大抵是说这咒下得甚重,她也曾尝试解开,但根本就解不出来。
  
  我尝试着向里头喊话,回应我的却只有呼呼风声。
  青莪又稀里哗啦劈了几掌,却像是打在棉花上,再不复方才土地鼓动的模样。青莪与我对看两眼,忽而定住了身,凝着气将元神逼出,飘忽着溜进了山涧里。
  他的那点本事,自然比我高出许多来,我捏着法器在外头苦苦等候,没到半盏茶时间,青莪的元神跌跌撞撞被那层仙障冲了回来。
  
  我自然迎上去,仙气一阵凝着一阵,将我的眉眼笼得很是迷蒙。
  青莪望着我的眼,待得四周银光微微散去,方阖着眼,似笑非笑道了句,“……这仙气甚为熟悉,小妖,你不若回头,问一问你的师父。就问他一句,这阴山上的禁制,应当怎么解。”
  
  注:①本篇是汉乐府《饶歌》中的一首情歌,是一位痴情女子对爱人的热烈表白,整句是“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乃敢与君绝。”可怜小十四把这情诗当成了被雷劈到的口号。= =
  
  



流年之浮生

  
  青莪似笑非笑说的这么一句话,倒叫我有些惊慌。眼看太阳将要落山,我施施然收了屏障,拢过袖子深沉道,“我本以为你是那天上司战的神仙,没想到你却也是个只晓得劈山开石的草包……哎,我说青莪啊……”
  我将身子凑过去,拍拍他的肩膀,作个知心大姐的模样与他道,“不如你漏夜和我上灵鹫,我向师父引荐一下,我们也能够有个同门师兄弟的福分。”
  我又捏指一算,肃然清了清嗓子,“这么多师兄弟一个一个排下来,你还勉强算是个小十五。”
  
  青莪斜斜撇我一眼,“你出门还能带个脑子出来不?”
  我蹭蹭踱过去几步,甩头与他道,“你能担忧我出行带不带脑子这件事尤为可喜,但你也得替自己的修行想想,要不……”
  我正说得高兴,青莪的面色却一阵白过一阵,待得我说到某个段落,他便是龇牙咧嘴的,咬牙说出两个字,“魔障!”说完甩袖便走。
  
  我仍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织晓小仙也还在一旁看热闹。青莪甩袖扔下我们俩个大眼瞪着小眼,织晓小仙的眼神差点儿就把青莪的背影望出一个大洞来。我出了一身虚汗,擦擦脑门,方惊魂未定道,“我的这个兄弟,没把你吓着吧?”
  她目光雪亮雪亮的盯着青莪,神思恍惚道,“无妨无妨。”
  我匆匆扯着青莪的袖子,甚艰难扯出来一个笑,“其实,其实他是不好意思……嘿嘿,都多大岁数人了……还害羞呢……”
  话音未落,青莪又呼啦一声把我扯过去,差点没把我两腿并作一条腿,面朝下拖着走。
  我在心里咬牙切齿又浓墨重彩的记上了这一笔,这厮,脾气也忒大忒刚烈了,很黄很暴力啊。
  
  待我与青莪各自话别,又气喘吁吁赶回灵鹫,山上的晚课也修得八九不离十了。大师兄愁眉惨雾站在殿堂外,甚为愁苦的望着晚归的我。
  我一路急行过去,差点匍匐在师兄身前,又是抹眼泪又是哭嚎,声嘶力竭的哭诉今日是多么的不当心,又是如何如何的吃坏了肚子。
  大师兄倒是一味的包容,皱着眉头照单全收了去,还不忘叮嘱我道,“行了行了,哭得差不多便成了,免得再哭岔了气,回头我不好和师父交代。”
  
  我低声哼了哼,和蚊子哼也差不了多少。
  大师兄敛着手,又道,“师兄见你风尘仆仆的,实在不忍心再苛责你,你且回房吧。”
  我默默无言的走了几步,回头便听见大师兄在后头唤我。
  “小十四。”大师兄站在树下,顺手打下了一颗罗汉果,方道,“师兄差点儿忘了,晚修时师父问起你了,师兄怕你受责罚,便说了你不舒服在房中歇息。”
  泪珠儿还挂在我脸上,我又笑得成朵花儿,“师兄,十四立刻、马上、现在就去歇息。”
  
  彼时在凡间听戏,每每听到那么一个段落,说书先生便是抑扬顿挫的说上一句点评,“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彼时听尚不知其中缘由,此时一品,方晓得其中三味。
  是夜,我回房,甫喝了口水,便闻得房门吱呀一声被风吹开。我被唬得瑟瑟,三步并作两步,想去掩了门,乍然一看,门前骤然顿着一个阴影。
  我吓得跳了跳,咋咋呼呼的,待得看清眼前人是谁,却是再怎么也说不利索了,“师、师父?!”
  
  师父悄没声息立在厢房门前,也不晓得是站了有多久,一身素色长袍称得他长身玉立,却又不经意望出几缕萧索来。烛光映得师父脸上黯黯,我颇有些担忧,只垂头敛衣,涩然道,“原来是师父来了。外面风大,师父快请进来。”
  师父抿抿嘴,踏着月色走进来,身影黯然,望着我道,“为师听说小十四身子不爽,路过厢房便顺道来看看你。”又把手背贴在我额头上,轻轻抚着我的脸,“十四面色蜡黄,可是哪里不舒服?”
  
  我心里咯噔一响,束手愣了愣,方悻悻道,“不碍事的,许是吃多了肚子有些积食,明儿个就好了。”
  我稍稍转过头,师父的手便突兀的顿在半空中,师父淡淡看了我一眼,云淡风轻的把手收了回去。
  可怜我的额头却像发了热一般,火烧火燎的烧起来,烧得面上浮起一片桃红。为着不被师父知晓,我便又悄悄的,把头拨过去一边。
  
  我甚扭捏的站了会儿,方听见师父甚萧瑟在后头叹气,道,“十四莫不是还怪为师吧?”
  我怔怔看着他,反应了好久,才反应出来,师父说的是前几日把我从房中赶出来的事。
  我咬了咬唇,低声道,“师父既然将小十四,咳咳,将小十四赶出来,自然有师父的道理,小十四彼时总想参透师父的心思,却总是与师父的想法南辕北辙,不能理解师父的苦心,见今十四明白了,修道这门道上,最紧要一字,便是悟。小十四不能悟到师父的苦心,也便不能参透道法的深远。”
  师父看着我,嘴往上勾着,似笑非笑。
  
  我却被他的那款笑打乱了心思,再想不起来方才究竟是要说上什么来着,愁眉苦脸想了半天,又絮絮叨叨将道法书上的一些段落引经据典,说得冠冕堂皇,舌灿莲花,说到尽兴处,双手还在半空中比划来比划去。
  讲到后来,师父方揉揉我的头发,高深莫测与我道,“小十四说的这般话,倒要叫某羞愧不少了。”
  我忽悠师父忽悠了老半天,讲得口干舌燥,便是拿着桌上的茶水咕噜咕噜灌了两大壶,再抬头一看,我傻眼了。
  
  师父方巧踱到我的床前,眼光幽幽,目光所及之处,恰恰是我的床铺。
  被铺是和一众师兄弟一样的淡青色,只是如今却隐隐露出一截白色的丝织物,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恰好是蛟龙送给我的白色罗裙一角。
  师父的眉头皱紧了,又松开,松开后,又微微的拧住了,我思索良久,方吟哦一声,“师父……”
  “唔。”师父抬起眉眼,神色却是淡淡的,白月光洒在他眉心之处,十分受看。
  他却是悠然自得道,“这裙子布料正好,配你正合适。”
  
  我差点儿跌坐在地上,惊得后背一身大汗,再行几步,又带倒了个凳子,整个人横七竖八摔在地上,还不忘楚楚望着师父,他老人家的手,准确无误的架在了我的腰身上。
  “师父。”我一脸星星眼,“您真是天界凡间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师父了……”
  师父一脸的淡定,又禁不住捏了我的脸,邪魅笑笑,“小十四,某可以看做是,你的又一次狗腿吗?”
  “嘿嘿嘿嘿,”我笑得一脸谄媚,不忘扒拉在师父身上,十分认真问他一句,“师父,十四有句话想请教,也不知当讲,还是不当讲呢?”
  
  师父与我靠得甚近,气息若有似无吹拂在我面上。
  “说。”
  我摸摸脑袋,讪讪道,“师父,您有没有听说过,阴山这个地方呢?”
  师父闻声,呆了一呆,盯着我,一字一句道,“某并不知晓。”
  “我就说嘛。这个死青莪,臭青莪。”我低声嘀咕了几句,在心中把青莪骂得活像开了染坊,心中五脏六腑都十分舒畅,转头见师父一脸阴郁看着我,眼中神色晦暗莫明。
  
  师父的眸子迅速暗淡下来,“说起来,十四是从哪儿听到的这处地方?”
  我拢着袖子,虚虚撇过几眼,“师父,十四不过胡乱看了几本典籍……”
  “唔。”师父若有所思看了我半晌,方轻快的眯了眯眼,轻声道,“看来某给你的课业,还是太轻了……”
  我心中忽而起了不好的预感,可惜我还没开口,大势已去。
  师父揉了揉眉心,好整以暇道,“上次为师给你的那十几卷册子,十四再描十次吧?”
  
  我内牛满面,抱着师父的大腿一阵哭嚎,“不,师父……”
  “唔,嫌太少了?”师父浮现了若隐若现的笑,“那便再抄多二十遍吧。”
  我在心中悲叹,嘴里已经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来,嘴唇抖得和筛糠一般,“师父……”
  “还嫌太少?”师父邪恶的声音再次响起……
  据师兄们所说,那天晚上,在我厢房那处,响起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叫。
  
  待得我将师父吩咐的道法描摹到了第八次的时候,已经昏昏然过去了好几天。我从厢房内踏出来,顿觉时光如梭,白马过驹,犹如几天之内苍老了好几百岁。
  那日恰逢十二师兄约了我到后山吃茶斗鸡看桃花,我自出了房门方得了信,便是速速的赶了过去。
  鲜少偷得浮生半日闲,众位师兄早已在枣树下开了些不大光彩的赌局,赌的东西也是别具一格颇为得趣,有时赌的是东海龙王太子新娶的媳妇肚里的小龙蛋,有时赌的是树上鸟巢结下的鸟蛋,赌来赌去,也不过是蛋大个事。
  
  众师兄们一同吃酒斗鸡,有时候也不过是开个赌局应应景,赏些凡间的奇闻异事,增加些广达见闻。诸如凡间有个奇人秀才,每日皆在家门口过往的道路上烹茶,招待过往路人,又信手拈来,写了一本甚为有趣的书,题为《志异》,多写的是仙狐鬼妖一类的异事。就为着这事,山上最为痴情的一颗种子三师兄,还化了个人身下山与他闲聊半日,后来被七七撞破,说《志异》里头最新的一卷,宁采臣这个名字,便是前些年头里三师兄历劫下凡的名字,三师兄那回,当真撞了一回鬼,还是个颇为美艳的女鬼。
  那日师兄们可巧说的便是凡间为期一月的屠妖大会。我赶去之时,十师兄正巧便是讲到了那么个回回,说是在东郊人家处,活活捉住了一只上万年的蜘蛛精,众人进去的时候,那蜘蛛精还在房里头忙着织布,连挣扎也不曾有,便给捉了个现行。
  
  骰子掷的欢快,一壶酒灌下去,我忽而想起一件十分要紧的事。
  
  
 


流年之织妲

  
  此回我想起来的那么一件事,其实是上次和青莪一同到阴山去的时候,织晓小仙千辛万苦托我的一件事。说是凡间里无端来了一场浩浩荡荡的屠妖大会,她忧心会牵连到那嫁入凡间的姐姐,想着给姐姐捎个信,央了我去为她跑一趟。
  
  织晓小仙托的本是青莪,可惜他老人家仙品甚高,又生在龙族里头,眼睛一向长在头顶上,对于小仙的话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织晓小仙所托非人,不得已,只得托了和青莪同去的我身上。对于织晓小仙,我是多么的怒其不幸哀其不争呐,她将这么一件事托在我的身上,其实是更加的所托非人。
  实乃因着我着实没有青莪这般那般的修为灵力,又不大知晓凡间的事,这么一个折腾,便是把小仙托我的这件事,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原着织晓小仙未飞天升仙之前,本是一只其貌不扬的小蜘蛛精,和她的姐姐织妲在西海峭壁上修行,日饮朝露,久对日月,九千岁的时候初能幻化人形,到了万余岁的时候,织晓小仙垂着一条小命,几近挣扎,颇为悬乎的通过了天界的试炼,飞身为仙。
  
  织妲本来也能成仙的,只不过在飞仙的前一天,贪恋着凡世的繁华,又去了一回集市。这么一去,便是再也没有回来过。
  话说那天织妲嫌弃西海峭壁的修行无趣,化了个乌云叠鬓的女子模样上街游玩,好巧不巧和个白面书生同坐一船。织妲许是在凡间听的话本子不太多,只是听过唱戏的哼哼哈哈几句“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也因着如此,她对于同船这件事便十分上心,又见那书生白白净净,长得俊俏秀气,便又多留心了一会。这一来二去的,两个人便对上眼了。
  
  可怜那织妲被诗句所误,白白耽误了修行,竟为着那书生抛弃了万年的道行,甘心情愿嫁作凡间拙妇,与那书生递过庚帖,互拜天地,成了一对名正言顺的凡间夫妇。织妲又见那书生家中清贫,每日只得卖些字画为生,生活过得甚是拮据,便合计着开了一家绸缎庄,倒卖些丝绸衣物。
  妖精界的都清楚明白,这蜘蛛精最擅长的便是吐丝织布,其余再找不出什么像模像样的长处来。织晓小仙说,那家绸缎庄卖的,都是她姐姐一口一口心血吐出来的丝织物,普通蜘蛛积年累月才可吐出一匹,即便是像她姐姐那般修为深厚的蜘蛛精,也不过十日才能织出来一匹布。
  
  说到此处,织晓小仙又小心翼翼扯了青莪的衣袖子,在我耳边喃喃絮叨着,“织晓再清楚不过,这冉布便是出自姐姐的手笔,上头绘着的图腾,乃至隐隐浮现的气息,都是我姐姐集结的灵泽……”
  织晓小仙痛哭流涕,我忽然间在心底明白了几分,暗暗给青莪递过去一个眼神。
  青莪接纳了我飘过去的眼神,心领神会抛过来一个冷笑,意思很明显:布匹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这捅出来的篓子,你自个鼓捣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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