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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相公是狐狸-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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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时我正处于脑袋进水的昏迷状态,只晓得与师兄说,“我,我思乡了。”
  大师兄噗嗤一声,摩挲着下巴,惶惶然道,“众师兄弟来灵鹫山时多有思乡情谊,始始几个月总是住不惯的,倒是小十四你这个思乡之情爆发于几个月后,倒有些让人难以理解。”
  我呲牙咧嘴的朝他笑,笑得他很是惶恐不安。见我的这个思乡症,不发则已,一发惊人,回头便进了内室,将此事与师父细细禀报了。
  
  我在前厅等得焦急,一盏茶时候大师兄拿着个拂尘出来了,说师父允了我今日回乡。大师兄又仔细嘱咐了几句,让我莫要在路上耽搁,早些回来,也能赶得及做晚课。
  我行了两步,又回头,腆着脸问,“今日庭院里,可没再绑着什么凶兽了吧?”
  大师兄愣了半晌,回神道,“什么凶兽?”
  我抽了抽嘴角,咳了咳,眉飞色舞道,“师兄不知,上回那头火麒麟,差点把我的衣裳都咬成了碎布条……”
  
  大师兄略略笑了笑,涩然道,“上次是师兄没能提前告知你,害你受了些委屈。说来也巧,那日之后,山上便换了禁制,师父也不允客人随意来访了。”
  若不是师兄提起,我断然不会知晓,在那日之后,山下还时时盘桓着一匹缨火四溢的火麒麟,最后还是大师兄亲自下山给赶跑的。
  我一边听大师兄嚼些话头,一边不慌不忙腾起朵祥云来,大师兄拍拍我的肩膀,目光里头任重道远,待得我飘到了半空上,方朝我摆手,呼喊道,“对了,十四,师父说今日雷公施雨布雷,你可要当心啊,切切记得在申时之前赶回来……”
  我摆正云头,师兄的叮嘱被风吹了好几个跟头,飘到耳朵里,只剩下零碎的几句当心。
  
  我马不停蹄的下了山。
  无名山距离灵鹫有些远,无名山在东边,灵鹫在西,偌大一个皇宫横亘在间中。许久未曾到御花园里探探,我便临时起意,想着到皇宫里行一躺,顺路看看青莪。
  我只身泯入集市里,化了个寻常人模样。一个转身,恰巧便停在了一处名为“董氏稠缎庄”的铺子前。显然是新开的店面,装饰门面都还很新,老板是一名样貌清秀的年轻人,见我乍然站在店铺前,便是笑脸迎来,“客官想买哪种布匹,小店品种繁复,一定有你喜欢的。”又搬出来一些布匹,“客官瞧瞧,这是新来的苏绣……”
  
  我听得头晕脑胀,略略一想,又觉着不若带些布匹给青莪,也不算是两袖清风。踟蹰了会,便是跟着跨进了里屋,无奈挑了几种都没有我喜爱的花色,我为难道,“小生的那位朋友,什么好东西没看过,这样的花色,恐怕入不了他的眼。”言毕便是要走。
  老板慎了慎,犹豫半会,方拉着我的手,热情洋溢道,“客官且慢,董生我这儿倒是有一种料子是外头没有的,客官前所未见的。”又低声附在我耳边道,“是董生娘子亲手织成……”
  
  什么料子那般了不得?我疑心大气,便是缓了脚步,迭声道,“那便有劳老板了。”
  老板自房内捧出一匹料子,压低了声音,细细道:“这匹料子是我新娶的娘子织的,十日才织得一匹,平常专供给城里头的达官贵人们赏玩,价格不菲,外头可是绝无仅有的。今儿个我与这位客官有缘,若是客官不嫌弃……”
  我闻声凑过去,伸手那么一摸,便觉着着实是块好布料,花色素净淡雅,二话不说,付了银子便走。到了皇宫里的时候,正午的太阳已经晃晃悠悠的升了起来。
  我颤悠悠从云头上飘下来。
  
  青莪捧着杯浓茶坐在御池边晒太阳,身上的鳞片比之波光更加栩栩,见是我来,嘴边噙了几分笑,眉眼揶揄得很。
  他摇头晃脑道,“不应该啊不应该,只才不过一年的光景,怎么君老头就把你给赶回来了?”又撇撇嘴,口气不佳道,“那老头子的脾气是一年比一年不好了。”
  “我不过回来探亲。”我背地里踹了他一脚,又咳了咳,丢出身上的布匹,谄笑,“看看,喜不喜欢?”
  
  青莪倒是出乎我意料的欢喜,只是待他看清楚布匹后,却红着脸,莫名其妙问我,“这是你织的?”
  我楞了一楞,摇头道,“灵鹫山上不做女红,我在集市上顺道买的。”
  蛟龙拧了眉,思前想后,方道,“这倒是奇怪,我见这织品,不像是世间凡人的手艺,倒像是出自妖仙一类的手。”
  “这哪是啊,是新开的绸缎庄里买的,你看走眼了吧。”我胡乱说几句推搪过去,又径自倒了杯茶,润润喉道,“青莪,近年来,你过得可好?可成家了?”
  
  青莪顿了顿,伸手倒了杯茶,差点被烫到手,目光幽幽,一刻不动看向我来。
  我琢磨不透他的心思,只摸着鼻子笑了笑,凑到他身旁,作出一副十分理解的口吻道:“我说青莪在天上住惯了,看惯美人儿了,这皇宫里头的野花野草怎么瞧得上眼?如果没有喜欢的再找便是了。”我转念一想,又道,“不若让师父上九重华天给你物色人选去?”
  他微微摇头,复低头转了转手中的茶杯,双手纤长,嘴上似笑非笑,“那君老头的品味么……”这么一句话,却也没说完,他又忽而抬起眼,“看来他倒是待你极好。”
  青莪看了我半晌,方撑着颌,轻描淡写道了声,“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流年之雷雨

  
  自打皇宫出来,我又顺着云头直逼无名山。一路上乌云聚顶,云头又被狂风卷了几个回回。
  我越发焦急的趋着云,远远见着无名山青烟渺渺,仍旧是那副山水环绕的模样,乌云压顶,狂风一阵猛过一阵,我下了云头,拂过往昔媚娘帮我刨的那一方池塘,浅水漫过沟壑,却也不过是最后的一些水息了。上头铺天盖地的,全是黄沙落叶,再不复往日漫漫水泽。
  彼时媚娘盘踞的那座茅草屋子,早就不知在哪个年月里轰然倒地,只余了些草绳落在旧址,看着颇让人动容。
  
  我利落的收拾起自家的荷塘,顺带把媚娘的那一方屋壤修葺完整,屋前屋后该填土的填土该挖坑的挖坑,余下的水流又通到池子里,我通渠通得甚是欢畅,想着往后若她当真有个回来的时限,这儿也是我们永久的家。
  想到此处,我不禁红了红眼眶。故地重游,说不难过是假的,怪不得凡世里,总有些诗人写些酸不拉几的诗词歌赋来赚人热泪,什么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什么尘满面鬓如霜,纵使相逢应不识……我抚了抚头上零星飘下来的落叶,觉着这座无名山,少了些灵气,又多了几分颓唐。
  我重重的呵了口气,叹着,媚娘,你何时能够回来呢?
  
  也不知是否我心诚则灵,修整后的茅草屋后,忽而发出了些诡异的声响,像是有人,细细踩碎了落叶,轻轻徐徐的,向着我走过来。
  我屏住呼吸,裹着领子往那处探去,差点没被那片光华的火光唬去了心神。
  无名山上本是光秃秃的一片地,现今成了燎原,火光滚滚,耀得人眼都睁不开。
  火光流转之处,站着一名男子,丝毫不被火光夺去神采,手轻抚着火麒麟的鬃毛,双脚紧紧夹着麒麟的腹部,只不过轻声打个招呼,嗓音已经传至无名山林里各处,其内力可见一斑。
  
  他双手抱臂,似隽狂一笑,笑里头又另有乾坤的模样。
  他道,“君家小徒弟,我们又见面了。”
  我扶额,嘴上僵硬扯出来一个笑,“这位大叔,我们……认识……吗?”我边走边向后退,不自觉退到了山崖边,后跟一蹬,哗一声掉下去些石块,全都在悬崖里跌得粉碎。
  火麒麟低头不耐烦的咆哮了会,振聋发聩,连无名山都卖了它三分薄面抖了抖。
  我不由得心虚万分,嘿嘿傻笑,急忙安抚它道,“呵呵呵呵,我说怎么就那么眼熟呢,原来是六合里绝无仅有帅气逼人灵力高超绝无仅有的火麒麟啊……”
  
  那男人嘴角上翘,笑得十分好看,抚着火麒麟的背部,与我道,“你的这个性子,还真的是几百年都不曾改变。”趁我慌了心神之时,又道,“你莫要再诓它说些好听话,三百多年前,你顺口说了句要与它寻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娘,与它风里来火里去,自在逍遥一番,将它瞒得甚是辛苦。”
  我嘴角不由得抽了抽,忽而觉着他的这个谎话,说得真像是一个大实话。这句话,怎么就那么像从我口中蹦出来的呢?但我真的从没说过这般的话,那火麒麟,也不过在灵鹫山上有过一面之缘,我一介小妖,哪里能允他一个美娇娘来?
  
  我在心里拿捏了一遍,却当真不晓得这一主一兽,静悄悄尾随我到这儿,和我编些不晓得从哪里听来的谎话,究竟是为哪般。
  难不成,难不成我上辈子,该是那月老大人氂下的一只虾兵蟹将,不当心与人绑了红绳,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没错,小十四你就是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锦年)被月老贬下凡间历练,却没想到这只神兽几百年来寻一个我,替他把那美娇娘找,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其中辛苦,不为外人所道也……我在心中编排得有板有眼,觉着这个借口,当真是一个合情合理,一环扣着一环,编得很是顺遂的一场剧。
  只不过,神兽找上门来,我这么一个修炼三百年的小妖,却是要上哪儿去替他找如花美眷去?这个问题着实有点难倒我了。
  
  我在心里打着十八万字的草稿,又将草稿在心中默默演示了一轮,觉着要说出口,是晦涩得很哪,将将要抑扬顿挫一番之时,左脚一提,右腿一放,便堪堪跌入了崖间的罅隙里。
  风贴着我的耳,衣衫都被吹得鼓起,我自行运力,脑里升腾起一句句术语,不得要领之时,火麒麟腾空而起,一跃而上,将我叼到了嘴里。
  它的口水漫过了我的衣际,在风行云际里,我呼哧呼哧爬上了它的背部。方才发现,背上莫名多出一双手,将我搂得很是牢靠。
  那人一双眼直直盯着我瞧,里头幽暗深远,让人探不见方向。
  
  火麒麟只稍稍一跃,便挺过崇山峻岭之间,跋涉过条条溪水,来到天际一端。乌云黑得似滴墨,我心口上像养了一只小鹿,乱窜乱跳得甚是不安。
  “小十四……”他只轻轻一唤,便让我全身冷不丁的颤了三颤。
  他抚着我的眉心,身子贴着我的,炽热的气息喷发过来。
  我闭上双眼,便听他悠悠道了句,“小十四,甩了你师父,做寡人的徒弟可好?”
  一阵雷电劈过,我差点从火麒麟上掉下来。
  
  我自记事以来,甚怕天公布雷,电闪雷鸣在我眼里,噼里啪啦的甚是可怖,像是要把心都给震出来了,搅碎了,才得方休。每每乌云聚顶,雷雨浇铸,我均是躲在池子里,靠着乌龟壳方避过那雷霆万钧的声响。
  而今,当听见那山河欲摧的霹雳声后,我便慌得口不择言了。
  我狠狠抓着火麒麟的鬃毛,想是把它抓得很疼,但我一点不在乎,趴在它背上,口齿不清道,“俗、俗话说得好,一女不事二夫……”
  “一女不事二夫?”靠在身后的那人怔了怔,复而搂住我的腰身,抿着唇邪笑。
  我更惊慌了,急忙道,“不不,不是,是一徒不事、不事二夫,啊……不不,我是说……”
  
  此生修了三百余年,却也没这么狼狈过。
  火麒麟在身下飞得豪情万丈,却不过百余里,尚破不开乌云,今日雷公与电母想是下了血本,势必要在云雾间布控出一派愁云惨雾来。
  又一阵惊雷掠过,火麒麟怒得吼了吼,吓得我腿脚软瘫在它背上,整个人顺势一倒,便见前方乌云破开之处,险险站了一个人。
  
  我抓着火麒麟的双手捏得青白,在一派天青色帷幕下,那人站得从容,似气定,似神闲,悠悠开了口,“唔,好巧。阿登,几日未见,别来无恙?”
  天地昏暗,师父在玄黄尽处,施施然笑笑,那笑却是怆然得很。
  我霎时跌入一片愁绪里,莫不苦楚的想,好不容易诚心诚意拜了个师父,却在这莫名的景况下,被师父看见一些不该看见的东西……我忽而觉着很悲摧。
  雷电划得天空尽处一片白亮,师父站在云头上,化出一片屏障,本是仙体,却不知为何肩头上,无故被雨淋湿了一片。
  白白糟蹋了师父那袭纤尘不染的纱衣,未免有些可惜。
  
  骅登将我扣在麒麟背上,直视师父背后雷电劈出来的一脉银光,身形一滞,倒是絮絮道,“此回你倒来得挺早。”
  师父懒去看他,只淡淡看我一眼,“十四,过来,和某回家。”
  我屁颠屁颠的就想过去了。
  骅登双手仍扣在我腰上,却是半分移动不得,我一咬牙,回头怒目而视,“你……你倒是放开我呀,我要找我师父去。”
  
  他的眼风冷冷扫了我一眼,却是对师父道,“此前你抢了寡人一回亲,而今寡人抢你一回徒弟,这门生意,你也不赔。”
  我堂目结舌吸了口气,抢亲?!师父、师父他老人家竟然做出这等事来,再一想想他平时淡漠又不苟言笑的端容,便着实有些拎不清。
  我瞟他一眼,又去看师父。
  师父眼风疾疾扫过来,目光里没有一丝温度。
  他道,“不,你不行。她……是某的,也只能是某的。”
  
  心跳骤然便漏跳了几拍,像是停在那处,不再动了。
  有雨落进嘴里,我糊里糊涂灌了几口风,不知今夕是何年……
  骅登光一般蹿出去,就在眨眼及未眨眼之间,身形掠过风云,比闪电更快。他手中握着一把亮堂的剑,剑气扫得我眼里发凉。饶是如此,我仍旧深信,师父,他是有胜算的。
  此回我却错得厉害。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风里孤单飘零,听见剑刺入身体的声音,却没来得及阻止……
  
  师父定定站在那处,生生受了一剑。剑端没入他的肩,染红了那身白衣。
  我的心像被锐器戳破,隐隐生出不知名的心疼,拔腿狂奔而去,刚想拿出自家仙器,却被师父悄悄使了个术定住。
  我动弹不得,抬眼,怔怔然望着他。
  他看我一眼,云淡风轻道,“十四,没有必要……”
  我凝眉,“师父,可是……”
  师父的眉眼有淡淡的愁绪,默然看着我,又转而望向骅登,声音飘渺,“某欠了她的,由你来刺,某也不赔。”言毕伸出另一只手扛起我,又似想起什么,再度回头,抿起嘴,神色淡漠,“某倒希望,你能够再刺多几剑。”
  
  雨帘下,我和师父相携回山。
  我趴在师父另一端肩上,怔怔看着他,欲言又止许久,终是忍不住问他,“师父,你便是从那大叔身上抢走师娘的么?”
  师父身形僵了僵,却不回话。
  彼时我却以为他是不好意思,尚自顾自道,“其实师娘长得那么美,有一两个人争抢,呵呵,那也不奇怪啦,呵呵呵呵……”
  雨幕下,师父抬着我的步履,越发沉重了,半空中,只剩下我一人兀自零落的笑声。若是不巧有路过的仙君,大抵会觉着,师父他,驮着一个智障。= =
  
  雨势越发大了,我不经意瞥见师父肩膀一端的雨渍,那水漫过衣襟,将胸前的血漂染得触目惊心。
  我聚拢了眉心,担忧着,“师父,……”
  “恩?”师父低头,看着我,眼里神色炯炯。
  我咽了口口水,“师父,今日您出行,怎的不打伞呢……”
  师父挑眉,似乎是觉着我问了个丧尽天良的智障问题,其实早在说出口之后,我就想把舌头给咬了。
  
  师父纵身一跃,又掠过一片荒漠,似神思不定,语气却十分笃定。
  “唔,某有你就好了……”
  我全身都笑得颤抖,差点从师父肩头上掉下来,待得抽搐完,方抖抖身子,捏着嗓子,“师父,原来我是您随身带着的……雨伞啊……”
  师父瞥我一眼,我兀自说下去,“师父,十四的身形,怕挡不住您的……”千金之躯。
  师父却似明白我的话语,晒然一笑,“够了,很够。”
  
  
  



流年之灯盏

  
  那日我被师父当伞一般拎回山,还没到灵鹫呢,就被一阵又一阵的雷晃得晕过去,再醒来,已经四仰八叉躺在自己屋内。
  厢房外,竹影惶惶,许是隔了个屏障,外头的雷雨声渐小,只偶尔劈进一些光影。厢房里,大师兄端着一碗姜汤,颇有怜意的看着我。
  大师兄平时便是个话唠,如今见了我,这话匣子越发的关不上了,又把那日我怎么淋得浑身湿透,师父怎生拎回的我,又从头到脚叙了一遍。
  
  大师兄说,师父那天把我夹在身上一路踏云回的灵鹫,我整个人吓得晕过去了,瘫软在师父身上,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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