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未央七年(清穿)-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你确实叫人省不了心。”
  “睿主子?他叫你照看我?他还说了什么?”睿儿几时开始关心我了?听到这话我既是激动又是心急。“你这么着急做什么?他也没说什么,就让我看着你别让你乱跑,说捅出篓子就不好了。”我不由觉得有些苦恼,捅娄子,这叫什么话,我没想到我在自己儿子心目中就这点出息。
  “历主子!历主子!”门外有人敲门,声音微笑却急促。“历主子,奴才有要事禀告。”弘历允了他进屋,是跟在弘历身边的小太监庆安。弘历本是不想受人打扰叫伺候的奴才远远地呆着,此刻庆安如此匆忙过来,弘历见到他的一刻也变了脸色,大约估到发生了什么事。
  “历主子,皇上——驾崩!”
  “啪——”
  “啪————”
  弘历跟我同时跪倒在地,万苦千辛走过六十一年兼程风雨路的一代帝王终于离去了。
  “皇玛法——”弘历带着哭腔轻声念叨,我却只能抓紧了衣襟在心中默念:皇阿玛——皇阿玛!
  “消息公布了么?”“回历主子,这一刻还没有,奴才是王爷亲自告知的,王爷知道主子在这儿特地交待奴才来禀告主子一声,另外王爷说今晚外头怕是要起乱,要主子今晚留在这里不要外出。”最后的那一句怕是对我说的。
  “庆安,你回去阿玛那里,有什么消息再来报。”弘历起身也顺势扶我起来,我双膝一麻本能地伸出手抓住弘历的衣袖才勉强站直。庆安报完消息就回去了,留下满心悲伤的我和弘历。我回想起小时候和皇上相处的片段,和这几个月他对我说的每一句话,伤心难抑痛苦出来。弘历把我轻轻抱在怀中,一下一下轻拍着我的后背,我放纵了自己,任泪水倾涌而出紧绷住身子抽泣。
  庆安在那之后又来过三次禀报消息,说是隆科多已经对众人宣读了皇上遗旨,说是几位皇子得知遗诏内容闹得厉害,还说八阿哥和九阿哥更是不服气,直囔着“不可能”,坚持要等十四阿哥回来云云。庆安起初还顾念我在场而吞吞吐吐,得到弘历的允许之后便将外头所有的情况毫无巨细完完全全传达过来,听庆安的语气,九阿哥他们闹得很厉害,但事情究竟怎样我也不想知道,因为无论他们如何不甘都好,这个位子只能由雍亲王来继承,毕竟这是皇上的决定。
  我哭累了合着衣躺在床上,弘历就坐在床边陪着我,就这样一直到天亮。
  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十四日清晨,爱新觉罗*弘历打开门,迎接他的是一片新的天空,天已变,王已逝,风云变色,尘埃落定。

  软禁

  从皇上归天的当晚,弘历一直在我身边不曾离开,期间除了时常来报信的庆安,我没有见过其他的什么人,连我和弘历每日的饭菜都由庆安送过来,我开始察觉到不对劲,问弘历他也不肯回答,只是表示外头情况混乱我不适宜出去。我就这样呆在屋里两日两夜,直到十五日,屋外进来几个面生的太监把我的东西打包起来,我由弘历带着上车回宫,我问弘历这些太监是什么人,他们拿着我的东西是要到哪里去,还有屋里住的其他几个宫女在哪里,可无论我怎么追问,弘历只是叫我不要再说,跟他走就是。
  我心里暗想或真是因为皇上突然辞世,遗诏内容公布之后几位阿哥各自行动引起骚乱,所以弘历才把我保护起来,但怎么想总觉得有些不对。直到回到乾清宫我住的屋子时我才真正明白,我是被软禁了。
  我想过很多种可能,一是因为我亲眼见证皇上把皇位传给雍亲王,所以他把我隔离开来怕我被人谋害,若是将来需要可以由我出面为他作证;二是皇上辞世,新皇登基之际把原来各个宫里的太监宫女一并撤换,换上新皇身边的心腹之人而将我监禁;或是怕宫内的太监宫女和宫外的其他皇子里应外合阻碍新皇登基把我们一一看管起来。但细细想来都不是,若是怕我被人谋害大可增派侍卫在外守卫,而不是叫弘历来贴身看管;而倘若怕我们和其他皇子合谋,为何要单单把我隔离开来?
  如今我得不到任何消息,弘历送我回宫之后就离开了,只剩我一人住在原本四个人住的屋子里,无论白天黑夜,乾清宫里都静得像是荒野空地,我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可以听得到。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爷进去还要你批准不可?让开!”屋外突然吵闹起来,我打开窗一看,是十六正在外面和一个侍卫争吵着,两个侍卫合力阻挡十六不让他靠近。“十六爷请不要为难奴才!王爷吩咐任何人不可探望初婳姑娘,若十六爷硬闯,恐奴才们难以交待!”
  “这里是皇宫不是你们王府!他有什么资格关着初婳?她是宫女不是什么囚犯!你们最好让开,否则别怪爷不客气!”十六说着就要硬闯进来,两个侍卫毫不顾及他的身份,抽出身上的佩剑向他刺去,我不由惊叫出声:“十六!别过来!”
  他听到我的喊声向我看来,“初婳!”我急得几乎要爬上窗沿,被另一个侍卫压制住不得动弹。“你回去吧!我没事!他们会伤着你的!你快回去!”
  十六不听我的劝,一拳打在高个子侍卫脸上,正要跑过来被侧旁另一人狠踢一脚一个不稳跌倒在地,那人的佩剑直指十六的眉心,我吓的尖叫起来:“不要——”十六避闪开剑尖站起身回头看我,那人在他分神的片刻在他后颈重重打下一掌,十六被打昏在地。
  那人指挥另外两个侍卫过来抬走十六,吩咐道:“你们送十六阿哥出宫!”抓着我的侍卫放开手过去抬人,我爬上窗沿的一只脚被那人硬扣下来,他面无表情地说道:“姑娘还是少费力气,奴才们会将十六阿哥平安送回府里,姑娘若不想他有什么变数,还是安心留在屋里的好。”我知道此刻再和他争辩也无用,我也相信他们不会伤害十六,我看着他们把十六抬走,回到了床边继续坐着。
  那两个人走了,只剩下刚才和十六吵过的侍卫在外守着,我开了门问他们王爷到底为何软禁我于此,他不回答,只说王爷要我安心留此,其余的事叫我不要过问。我又提出我要见雍亲王一面,他也以王爷不得空为由拒绝,如此三番两次,他再也不肯理我跟我说一句话。
  就在十六来后没多久,弘历又来看我。“周大哥,阿玛让我来给初婳带几句话,请周大哥放行吧。”那人向弘历行了礼,冷冰冰地答道:“请恕奴才难以从命,王爷有令,除了王爷本人,任何人不得与初婳见面。”
  弘历还想争取,强辩到:“是阿玛让我来带话,你若阻拦,误了阿玛的事你可担当得起?”岂知那人丝毫不为所动,不卑不亢地回到:“那么就请王爷亲自来下令,奴才立马放行!”
  那侍卫态度强硬,弘历无奈之下只得冲着屋里喊了一声:“初婳!我是弘历!你放心留在这儿,我会去求阿玛放你出来!你不用担心其他事,外面很好!弘睿哥哥也好!”他说完这句话被侍卫赶了回去,我连答应他一句的机会都没有。
  我在屋里无所事事,听不见外面的声音也找不到人说话,只好倚着床找了本书看,看了半天,翻来翻去也不知看了些什么。油灯渐渐暗淡,天色也一点点灰暗下来,侍卫送进来的饭菜早已凉透,我有些疲倦支着头小眠起来。
  睡醒的时候天已经全黑,我有些饿看到桌上的冷饭冷菜却毫无食欲,刚想起身倒杯水喝竟发现听南不知几时进了来,趴在我的床边睡得香。
  “听南?听南?醒醒!”我轻手推醒了她,她揉了揉眼睛看到我一脸的惊喜。“婳姐姐!你醒了!你饿不饿,我去给你热一热饭菜可好?”我急忙拉住她说道:“不急,听南,你告诉我,你怎么进来的?”
  “雍亲王派人送我过来的,他让我来伺候婳姐姐啊!”
  “王爷还说了什么?”
  “也没什么,就说让我好好照顾姐姐,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除了离开这间屋子以外。”听南拨亮了油灯,走过来压低了声音问道:“婳姐姐,雍亲王为什么要把你关在这儿啊?”
  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看了看外面纹丝不动的人影悄声问听南:“这屋里其他几个人到哪儿去了?”听南跟我笔划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说道:“自从姐姐随皇上去了畅春园,我们其余的人就继续留在宫里,直到两日前隆大人亲自带了人把赛罕姑姑、昉琪姐姐还有我带到偏殿把这间屋子空了出来,我听赛罕姑姑说说乾清宫里少了好些人,都是隆大人差人调走的,也不知去了哪里。后来王爷叫人把我带来伺候姐姐,姑姑和昉琪姐姐就留在那里了。”
  “这几日你们在偏殿可有听说些什么?”
  “也没有,姑姑说宫里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只是我们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看着,我们也不用做什么,所以都呆在屋里哪儿也不去。”看来听南也是什么都不知道,我想起刚才她的话又问:“听南,你可以出去么?”
  “可以,不过只能去小厨房,而且路上会有人一直跟着。王爷吩咐过,若有其他的要求,跟门口的侍卫说就行。”听南还要给我去热饭菜,我拒绝了。虽然一整天都没吃什么东西,肚子饿着却没什么胃口。
  次日一早我就叫听南去厨房弄些复杂的点心给我,事实上是要她去打听外面的情况。借着弄东西吃的名义,听南出入了几次,之前都是毫无收获,直到晚膳时分才打听到,原来下午的时候雍亲王已经将皇上“谕令胤禛继位登极”的遗诏对大臣们公布,百官这才知道皇上已经驾崩的消息,震惊不已。另外听南还打听到再过四天,新皇就要正式举行登基大典。
  自从听南来了之后,门口的守卫也松了一些,那两个人送了十六走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只剩下一个人一直守在门口。十六和弘历那日之后也再没有来过,我不知他们如今情况怎样,而我也自始至终没有见到睿儿。
  新皇登基那日,所有人都去了太和殿,整个乾清宫就剩下门口的侍卫,听南,还有我。我又通过听南几次提出要见新皇,仍是被一次次的拒绝。我原以为我就要一直被软禁下去,哪知登基大典结束不久,我的房门就被推开了。
  “听南,你出去。”

  面对

  数月不见的雍亲王站立在门外,哦不,如今他已是皇上了。
  他的眼神一如当年看小七时那样,我的身份,他心知肚明。“奴婢初婳参见皇上。”我恭敬地跪下,他走过来俯下身将我扶起。他习惯性地皱起眉,声音冰冷而威严:“周迟!进来!”
  那个叫周迟的侍卫闻声立刻进屋,还未来得及跪下,只听得皇上一声痛骂:“混帐!朕要你好生伺候着,怎么弄得这样憔悴不堪!你是不把朕放在眼里了吗!”周迟一个猛子跪倒在地,面对十六时的那种强硬顿时消失,刚想抬起头争辩被皇上的一个厉眼吓得不敢出声。
  “滚——去换个爽利的来伺候!”说着,皇上转身跟进屋的太监说:“去弄点饭菜过来,清淡些。”那奴才应声出去,他这才坐下。我被他的威严深深震撼,若说从前他仅仅是冷峻严厉,那么如今他的身上真真正正体现出帝王的气魄来。“这几日,委屈你了。”他向我摆摆手示意我过去,我走到他身边低下头来。
  “坐吧。”他拉了凳子放在自己跟前,我却没有动。“奴婢不敢。”“不敢?”“奴婢身份低微,不敢与皇上同坐。”他笑了,带着一丝轻蔑,一丝苦楚。“坐吧,我不怪你。”我惊奇地抬头,他说“我”…… ……而不是“朕”。
  我听话地坐下,他看着我道:“我不跟你争辩,你说你是初婳也好,称自己是‘奴婢’也好,这些都依着你。至于事实究竟是怎样你心里清楚,我不是傻子,那日在先皇跟前我已经明白,你或许有你的苦处,但也请你替我想想,这些年,我也不好过。算我求你,别再刻意躲我。”最后的那句话,他是那样低声下气,完全没有一个帝王的神气。
  太监推门进来,把精致的菜点一一摆放在低脚桌上便退了出去。“吃点吧,脸色这么难看,别拿自己的身子折腾。”我想要拒绝,他又跟上一句:“就当陪我用点。”我点点头,想来今日操劳了一整天他也没有时间好好吃过一顿饭,我的脸色不好,他又好的到哪里去,每回见他,总比上回要瘦一些。
  我拿起碗筷静静地吃起来,传膳的太监很了解他的口味,清淡之余都是他喜爱的菜:青椒干丝、凉拌万年青、香菇竹笋和香菜豆腐卷。我动了两口停下筷子,不禁皱眉道:“皇上,您日夜操劳,只用些淡而无味的素菜怎么行,不如叫人弄点鸡汤过来,就当补补元气也好。”他看起来也没什么胃口,象征性地吃了点也停下来。“不用,我这几日实在累极了什么也不想吃,淡些也无妨,饿不了就行。”“那怎么行,过几日还要送大行皇帝的梓宫出宫,为大行皇帝举行大殓,这些您都要亲自主持,就这么几味菜怎么撑的下去?皇上想吃什么,我亲自去做来好不好?”
  他想了想,说道:“那就…… ……汤包吧,你记得的那种。”
  我没有回答他,起身向小厨房走去。由始至终,他的话都没有挑明我就是小七的真正身份,或者他根本就把我当作小七来看,他跟我提从前的事,要我做汤包给他吃,也许在他眼中我是谁并不重要,我只是他的“瑶儿”,我一路走,越发觉得心里沉重起来,他的这份执着重重地压在我的心上。
  我回到房里的时候,皇上正支着头半眯着眼,听到我进来才提起精神坐直了身子。我看他累得很就想劝他回去,他却固执地不肯走,怎么也要吃完汤包再说。一笼十二只汤包,一只不剩。
  看他一口一口吃,我心里盘算着怎么跟他开口提离宫的事,我怕说错了话惹他生气我再也没有机会见到胤祯。可我实在不知道怎样才能让他心甘情愿地放了我。踌躇许久,终究还是开不了口。
  最后一只下肚,他突然放下碗筷露出痛苦的神情,我看情形不对蹲在他身边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他抓紧了衣襟不说话,死死抿着的双唇,脸色惨白得吓人。我急忙要去找太医却被他拉住,他艰难地吐出一句话:“别去!这个时候不能出乱子!”
  “你都这样了还死撑什么!你等着,我这就去叫人!”
  我想挣脱他的手,他却死死抓着不肯放,我刚想蓄力甩开他,他却突然松手弓起身子,嘴里还倔强地念着:“别去,别去…… ……”我被他弄得没有办法只好安慰道:“好好好,我不去,我给你倒杯水来。”他喝下温水好了许多,脸上的血色也恢复了些。我忍不住怪责道:“硬撑着做什么,伤了身子可怎么办?如今你已是一国之君,整片江山都等着你去打理,可是半点也马虎不得。”
  他看着我,苦笑道:“还是这么说话我听着习惯。我由着你自称‘初婳’,你也把那‘您’字去了吧。”他连着喝了几口温水又说道:“我的身子不打紧,这几日吃得少,刚才一连十几个汤包下去撑着了。”
  我无奈地摇头,此时此刻的他哪里像一个刚刚完成登基大典的皇帝,而是像个讨着糖吃的孩子。“我也没让你全吃了啊,你把我那份也吃了,自然要撑的了。”他揉了揉太阳穴,努力醒了醒神,我提议道:“用完饭回去早些歇着吧,今日够累的了。”
  他拍了拍脸说道:“一会儿隆科多还要进宫商讨大行皇帝丧礼的事宜,还有明日封亲王的事,好些事等着我去做呢,我就在闭眼坐一会儿,过一刻的时间你叫醒我。”说完,他就闭了眼小眠起来,我不敢出声怕他连这一刻的时间都休息不好,只能坐在一旁看着油灯里的灯芯一点点燃烧。
  灯芯里蹦出闪亮的火星打在桌面上,我悄声调暗了灯光,轻轻给他披上了一件外衣,我的衣服太短还遮不到他的腰,正想拉长些却不想惊醒了他。“呼——我该走了。”我急忙起身打了盆水给他,“拿水洗洗脸吧,会舒服一点的。”他应允,把脸浸没在水盆中,许久才抬起头来。外头的小太监来催说隆科多已经等候多时,他把帕子交还给我,深呼吸一口走出门去。
  罢了,出宫的事,明日再提吧。

  咫尺

  车轮滚滚,我把身上的裘衣裹得更紧,头倚着车窗闭着眼沉思。刚下了雪的路上湿滑得并不好走,马车驾到景山的半路上突然坏了,两个太监修了半天也没有进展,我抬头看看天,又看了看了看山腰间的那座八角亭。
  “路也不远了,我们走上去吧。”我点点头,拉紧了领口跟上前去。
  半个时辰前,北京,乾清宫。
  “初婳——”紧闭的房门突然被打开,我放下手里的书卷看着跑得气喘吁吁的十六。
  “怎么了,跑得这样急?”我起身给他斟了杯茶,他一口气喝下就说道:“他——他回来了!十四哥回来了!”
  胤祯!我突然血气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