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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七年(清穿)-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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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小姐,眉荫没有同陆大夫说上话。他并不知道我们看见他了。”眉荫言语间始终有些犹豫,让我感到事情并不是重逢这么简单。“为什么你们不跟他说话?他不方便,还是…… ……从前那些仇家找到他了?你们没有出手帮他么?致廷?”我转向曹致廷,带着疑问看向他。
  “福晋可知道这个陆大夫的底细?”“底细?”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了看,确定外面没人才回答到:“干爹跟我说他是前明朝御医的后人,因为当年得罪权贵所以隐姓埋名做个普通大夫,有什么不对么?”曹致廷摇头,一脸严肃地说道:“他是不是御医后人奴才不清楚,但有一点福晋肯定不知道:他是皇上的人。”
  什么…… ……皇上?!那这么说当初并不是干爹巧合救起我,而皇上也不是巧合来到宇琼楼?抑或者说,一切都是特意安排的?那么我被人掳走,被困在南京近两年,皇上也是知道的了?
  我尽量压制住起伏的呼吸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回福晋,很多年前爷还住在宫里头的时侯,有一回奴才奉命出宫办事儿,因为事关机密,奴才一路都很小心,所以回宫的时侯特地挑了宫门关着的时侯从咸安门侧翻墙而入。那道墙外边儿对着的是宝光寺外面的一块荒地,先帝在位的时侯用来关押一些犯了错的宫女太监,自从那里在几年前因为失修塌过之后就没人打理,加上那里守卫较松,一般不会有人出入。但那日奴才从那里准备进宫的时侯,见到顾进忠亲自掩护着一个人离开,奴才看的很清楚,那个人就是眉荫说的给福晋医病的大夫陆潜汝。”
  “那或许是皇上有事召他入宫,未必表示他是皇上的人啊!”这个时侯我脑子里混乱的很,怎么想也想不出个头绪来。
  “不,请福晋想想,顾进忠是什么人?他是皇上身边最近身的心腹,能出动到他亲自护送,还要从这么秘密的地方走,必定是皇上收着不能让人知道的人。奴才本想追上去看看,但他们进了一个秘道出了宫,奴才去探过那个秘道,实在看不出什么,想必是要用特殊的方法才可开启。”
  “那这些和我有什么联系呢?你想说我被人掳劫是皇上的旨意?”
  “恰恰相反。皇上是在福晋失踪的第四天得了信儿,当即就派了人去找,前后总共有三路人马分两批出发,但派出的人回报都是毫无音讯,所以皇上的人在三个月之后全部撤回。但巧的是,福晋就是在离京三个月的时侯被陆潜汝救起。据奴才调查,陆潜汝在此之前确实到过宇琼楼几次,但并非他所说的每年一次。还有,皇上南巡的旨意早在上一次出巡的时侯就定下的,当初的路线里并没有南京这一站,但就在出发前的四个月皇上突然改了路线,而这个时侯恰巧就是陆潜汝告别福晋回到京城的时侯。”
  “所以,皇上早就找到了我,因为我受伤而派了干爹替我医治。之所以不公布我的消息,是怕万一治不好胤祯会受不住这个打击。换言之,如果我真的伤重不治,那么皇上会当没找到过我,留个希望给胤祯。”事实竟是这样。
  “奴才也是这么想。奴才推算当时皇上的人找到福晋回禀皇上,皇上看福晋伤重生还希望不大,所以找来了刚巧在南京的陆潜汝,为掩人耳目,陆潜汝避到熟悉的宇琼楼,按照福晋当时的情况,宇琼楼上下对福晋也不会起疑。而福晋伤势恢复之后,陆潜汝未免被十四爷等人发现,就趁早入宫向皇上禀明一切,让皇上定夺。依照当时的情况,福晋不可能离开宇琼楼,而且依奴才所见,皇上的人在救了福晋之后并没有全部撤离,定留了一部分在南京,一方面盯着福晋,一方面防止其他人找到福晋,好让陆潜汝安心救治,想必这也是爷找遍江南也找不见福晋的原因。”
  “留在南京…… ……也就是说…… ……皇上知道是什么人绑架我的了?!”他一定知道!但因为某些原因不能公之于众,或者说,这个人十分重要,重要到牺牲我甚至牺牲胤祯都在所不惜。
  “奴才认为是。但奴才查了几个月加上过去的一点印象也只知道这些,陆潜汝收的很好,恐怕除了皇上本人,就只有顾进忠知道这么个人了。”
  “那有没有可能从顾进忠身上找到线索?”若还有一丝希望我都要找出这个人,我本已想放下这件事,但如今实情重新浮出水面我就不得不理,我不会允许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但曹致廷却摇头否定,“不可能。顾进忠自那件事之后就突然病故,而且做为皇上的心腹,我们不可能从他嘴里套出些什么。”那也就是说,我永远也不可能知道幕后主使者是谁了。
  “小姐!陆大夫临走前是不是给了你两颗药?”眉荫突然想起来提醒我。“是,”我从宫里搬出来的箱子里找到当初干爹给我的药瓶,“这就是,干爹一共给了我两颗,交待我到最后关头再拿出来用。”致廷接过药瓶仔细看了看,说道:“奴才劝福晋不要用这药,虽说当年是皇上救了福晋,但一切都只是凭我们的猜测,事实真正是怎样我们并不知道,这药究竟会不会伤害到福晋我们也没有把握。”
  我点点头,“希望有一天我能知道事实的真相。眉荫,把这个瓶子仔细收起来。”
  眉荫收起药瓶问道:“那小姐打算怎么办?要不要告诉爷,让爷想想法子保护福晋?”
  “不,不要告诉他。你们俩记着,今天所说的一切加上你们过去几个月看到的、听到的通通要放在心里,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胤祯!干爹尽力救治是莫大的恩情,至少到现在为止他没有害过我,既然没有办法知道幕后主使是谁,且皇阿玛不想让人发现干爹的身份,我不想再节外生枝。”
  致廷点点头,说道:“奴才明白。”
  我疲惫地靠在床边,觉得一阵难受,头也疼的厉害。“我累了,你们下去吧。”
  “是,奴才告退。”致廷拉着眉荫欲退下,只见眉荫不放心回头看了一眼,惊呼道:“小姐!血——血!”

  新生

  “小姐!血——血!”
  听到眉荫的惊叫我下意识地低头一看,裤脚不住地渗出血水染红了奶黄色的裙摆,我挑起裙摆一看,裤腿已是殷红一篇。刚才顾着想干爹的事,竟不曾留意身体的不适…… ……此刻意识清醒过来才发现肚子阵阵绞痛,我感到呼吸困难,压抑着喉咙喊不出声来。
  “去…… ……叫产婆…… ……”我尽了全力说了这一句就再也无力开口。“我去!眉荫你留在这儿照顾福晋!”
  我听到门被“砰”地一声推开,似乎有好多人涌进来,我只能感觉到衣服被拉扯着,耳旁不断有人喊着我:福晋…… ……小姐…… ……妹妹…… ……有一阵巨痛从身体里传来,我抓住身下的被褥蜷紧了身子,小腿处突然的一阵痉挛让我几乎要昏厥过去。“用力——用力啊——福晋——快——再用力就看到孩子了——用力啊福晋!”我知道此刻绝不能放弃,我尽力抽出压在身下的另一只手抓住身边的人,拼劲全力跟着模糊的声音用着力气。
  身体的镇痛没有消失,腿上的痉挛反而更加剧烈,我已经分不清这疼痛从哪里来,也不知道该往哪里用力。耳边的喊声渐渐模糊,眼皮越来越沉重,我终于顶不住昏睡过去。
  *
  塞外,御帐里。
  “报————”御前首领侍卫充进御帐里,尽力地保持着平静。
  “什么事!”帐子里的气氛顿时凝结起来,原本说笑的一群人感觉到了外面带来的紧张。“启禀皇上,京里急报,十四阿哥侧福晋舒穆禄氏难产!”
  “什么!”十四阿哥胤祯一个箭步冲上去抓起侍卫的衣领,颤着声道:“你再说一次。”
  “回十四爷,曹致廷急报:侧福晋舒穆禄*玉瑶难产!”
  帐子里突然没了声响,只听到胤祯奋力克制的喘息声。七儿,不会的,七儿不会有事的,她答应过不离开我,不会…… ……一定不会…… ……
  皇上眉头紧皱,怎么才离京这孩子又出了状况,陆潜汝不是说身子已经大好,即使生育也不会有事么。不行,是朕亏欠了她,这次无论如何也要把她救回来。“穆里奇,你即刻回京,召集太医院所有太医全力救治不得有误!有任何消息即刻报来!”
  “喳!”穆里奇飞似的冲出帐外。
  “皇阿玛!”胤祯“啪”地沉声跪地,“儿子要回京!儿子要回到她身边!”胤祯跪着的双腿不住地打颤,他咬紧了牙关也控制不住心里的恐惧。“你去吧,此刻她少不得你!”胤祯闻言,顾不得谢恩行礼,倏地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随即只见烟尘滚滚,已然离去。
  康熙五十年七月十八日,皇十四子胤祯带同亲信连夜赶回京城,途中数次撤换坐骑,不顾随从的极力反对,自距离京城的两百里地起断进水粮直奔内城,终于七月二十三日抵达十四阿哥府。
  胤祯一跃下马,不禁身影一晃,甩开上前搀扶的随从如离弓之箭急冲入清竹轩,他知道:她正等着他。
  清竹轩一如平日的宁静祥和,当日离去时盛放的紫薇被换成了幽香扑鼻的白兰,那是她极爱的;步入内院,仍是不见一个人,只见得斑驳的树影斜打在墙上“疏疏”地摇晃。胤祯闭上眼,强忍着要倒下的欲望站在房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去。
  她格外的安静,像婴儿般甜美地睡着,原本高高隆起的腹部已见平坦。
  胤祯咬住下唇,颤抖着探出手去,直到感受到她平稳的呼吸才放下了连日来紧绷的神经。突然放松的身体像少了支撑般迅速倒下,昏睡前最后一刻抓住了她的手。
  *
  我在一阵疼痛中醒来,耳边仍是充斥着各种喊声,我顾不得痛,只知道咬着牙一味地用力,直到身体一瞬的空虚感袭来,我便又沉沉睡去,反反复复,时而清醒时而迷糊,脑子里没有任何的讯息,只能微微感受到口中的丝丝苦涩。
  我再次醒来的时侯浑身像散了架一般劳累,想爬起来却使不上力,我第一想到的便是孩子如何,想摸肚子的时侯却发现左手被紧紧握着,我转过头不敢相信眼前见到的:竟是一身风尘的胤祯累倒在床边。
  许是我的动作弄醒了他,他突然睁开双眼,猛地跳起来,“七儿!你醒了!”我伸出手替他理了理凌乱的头发,说道:“我很好。”我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他紧紧拥在怀里,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你吓坏我了知不知道?我听说你难产,我都快疯了!我没日没夜的赶回来,看你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我没来由的害怕,平日里我总想你能够多睡会儿,可是这会儿我却怕地发抖…… ……”胤祯说不下去,还未完全褪去的恐惧仍深深困扰着他。
  我抬手回抱住他,柔声安慰道:“不怕,我在这儿,永远在这儿。”胤祯把头深深地埋入我的肩,箍得我跟紧,“七儿,永远不要离开我。”
  “好,我答应你。”
  端着水的眉荫就在我们互相安慰的时侯进来了,看见趴在床边的胤祯吓了一跳,手里的水盆也差点滑手落地。“爷,您怎么在这儿?致廷已经发了信去,报告福晋一切平安,您没有收到吗?”
  胤祯起身坐在我身边,拉着我的手说道:“许是路上赶得急错过了,我一收到致廷的急报就匆匆忙忙赶回来,只想着七儿好不好,也顾不上其他的事。”
  眉荫拿了巾帕递给我,心有余悸地说道:“小姐当时那个样子还真是吓死我了,好在后来几个太医连日地守着给小姐会诊,现在总算是平安无事了。”
  “生孩子总是这样的。对了眉荫,我怎么浑身都酸痛,我睡了几天了?”“从生产那日就睡,昏昏沉沉的总有十几天了。太医说小姐这回虽然没事,但大伤了元气要好好睡一觉才能补回来,我便想等小姐醒了再给爷送信过去,哪知爷就这么巴巴地回来了。”
  胤祯紧了紧握住我的手,说道:“苦了你了,七儿,太医说你没事我才放的下心。”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声问道:“孩子呢!”
  “孩子呢?”
  我和胤祯同时喊出声,他回过头同我相视一笑。“小姐放心,小阿哥很好,能吃能睡的。我这就去抱来给小姐看!”待眉荫踏出房门,胤祯迫不及待地捧起我的脸深深地一吻,两个人就这么互拥着,吻着,像是互相诉说着沉积已久的思念。
  孩子很快就抱来了,因为早产孩子显得小些,不过吮着小手指睡的甚是香甜。我抱了一会儿就觉得累,换了胤祯抱过去,胤祯爱不释手地怀抱着他,像是抱着剔透的娃娃般小心翼翼,看他滴着口水睡得沉,胤祯的脸上露出无比幸福的笑容。
  “胤祯,快看看可是儿子?”我差点忘了这事儿,急忙提醒胤祯查看。胤祯掀起襁褓的一角,咧着嘴笑道:“是儿子!这回七儿可放心了!”“放心了放心了!”我满足地靠在他肩头,逗弄着他怀里的孩子。胤祯腾不出手来,只好凑过来在我脸上偷香了一口,“我终于当阿玛了!七儿,谢谢你!”
  *
  康熙五十年八月十三日,雍亲王府格格钮钴禄*瑶霜诞下一子,喜报于八日后传至塞外。皇上一月之内连获两位皇孙,龙颜大悦,特赐雍亲王府丁户五十、良田百亩,赐格格钮钴禄氏锦缎五十匹、金银如意各一个,赐雍亲王四子名“弘历”;另赐十四阿哥府丁户、良田各五十,宝马十匹,赐侧福晋舒穆禄氏锦缎百匹、白晓明珠一颗、珊瑚夜光杯一对及翡翠珠链一串,赐十四阿哥五子名“弘睿”。
  自从皇上给儿子赐了名,清竹轩里每日都能听到胤祯“睿儿、睿儿”的喊声,每日上朝回来总是急不可待的从眉荫手里抢了孩子抱。我总笑他抱孩子的手法生疏,也不知道这几年的阿玛是怎么当的。
  “胤祯,你才回来歇会儿吧,让眉荫抱着就好。”“我不要,我就要自己抱。睿儿乖,等睿儿长大些,阿玛带你进宫见皇玛法噢。”我笑说他迫不及待地要把儿子给全世界展览,便道:“总要等到满了月才能带去,哪有你这么急的?再说,皇阿玛也没急着说要见孙子呀。”
  胤祯抱着孩子坐到我身边来,说道:“七儿,那你可错了。皇阿玛对这两个孩子可是疼的紧,日日念叨着要见。今儿个退了朝皇阿玛还召了我和四哥进去,问起你和四哥府里的那位。我看皇阿玛也是真心疼你,你瞧,他赐给那位的是对如意,倒把去年蒙古进贡的夜光杯也给了你,这夜光杯皇阿玛可是喜欢的很,连上回太子要皇阿玛都不给呢!”听胤祯这么说,我乐得低头浅浅一笑,心里暗想又多了件值钱的宝贝。
  胤祯本来好好地抱着睿儿,突然“啊”地一声,我伸了头一看,原来小家伙一不小心,给胤祯来了个“童子戏水”,我“哈哈”大笑,胤祯则是窘地不知所措,一时间放也不是,抱也不是,恐怕他长这么大还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好不容易等来了眉荫接手,胤祯刚想凑上前看,哪知小睿儿一时兴起再接再厉,这回直接洒在了胤祯的胸前,胤祯忙着拿手去挡,睿儿倒像看戏一般蹬着小腿儿盯着他看。看见这副情景,我拿被子遮着笑得肚子疼,眉荫也转过头去,脸憋得通红。
  “七儿!不准笑!”胤祯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轻柔地给睿儿换下了衬布。“睿儿乖,阿玛帮你换啊,你额娘没良心就知道笑话阿玛,阿玛答应睿儿好好学,保证以后一定让睿儿舒舒坦坦的!”我看着那个手忙脚乱却满心欢喜的男人,看他放下人前尊贵的身份,甘心亲手替一个初生婴儿换尿布,无限的感动温暖了手心。此刻的胤祯只是个父亲,一个对孩子满心爱护的父亲。
  清竹轩从来没有如此热闹,八哥、九哥和十哥都来看过睿儿,月瑛更是成了这儿的常客,常常给睿儿带来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儿逗他开心。睿儿周岁的时侯,我听从碧蓉姐姐的提议,给睿儿办了场抓周,我把想得到的全放在了桌子上,胤祯还临时加上了刚得的西洋怀表,可小睿儿什么稀罕东西也看不上,就是抓着眉荫给我求来的平安符不肯放。
  “臭小子没大志!你阿玛我小时候抓得可是皇阿玛的随身佩刀!”胤祯不免有些失望。
  “悠然自得,世世平安。这样的选择,自是好的。”我欣慰的一笑,心里默默祈求:但愿他真能抱得一世的平安康顺。

  镜花

  有了孩子之后我的生活更加充实,睿儿的起居饮食我都亲自打理,看他一天天长大我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满足。胤祯总是说我太宠孩子,可他自己一听到睿儿的哭声比谁都紧张,有时抱着睿儿逗弄上几个时辰都不见累。我把过去记得的胎教方法通通使上,不但每天早晨弹琴给睿儿听,还要胤祯每天坚持给睿儿读一篇诗词,说起来也奇怪,每回睿儿一哭闹听到胤祯的声音就会好,这让胤祯得意不已。
  入秋的时侯眉荫告诉我,按照习俗小孩子要穿过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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