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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纸休书 冠盖满京华-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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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墨母亲不啻替非墨结了一门好姻缘,只是非墨那表情绝对不是喜悦,甚至可以说是阴沈,所以几人祝贺以後也不多绕这话题。湖光山色再好,赏的人心不在焉,所以散的比较早,非墨与南宫一路,韪砚与梓卿沿著湖边慢慢行走。
“非墨似乎不太锺意这门亲事?”韪砚发表自己评论:“他有意中人?”
“他有没有恐怕自己都不知道。”这一次非墨回京直奔欢馆,梓卿看出那软弱的小倌牵动了非墨的心。
韪砚这几年寄情工作疗伤,并不清楚非墨与滑润的糊糊涂涂帐,但是听著非墨应该是另有隐情,只是心有所触感概:“盼非墨可以看明白自己的心,莫要让此情只待成追忆。”梓卿深深看了韪砚一眼,韪砚在不经意之间还是透出了茫然失落,接收到梓卿审视的目光,收敛萧瑟神情。
“韪砚,我已经告诉他,你进京面圣。”
韪砚突然就紧张,忐忑与期望:“他还记得我这个人吗?”
梓卿点头:“你去我府里不是一次,两次,为什麽没有想到见见他?”梓卿释怀韪砚曾经的欺骗,但是韪砚如果也释怀过去,就会象见郡主一样面见他,事到如今,韪砚都不肯去见他,韪砚还不能够忘情吗?
韪砚沈吟不语,梓卿的疑惑也是他自己的疑惑。曾经想过到了京城,难免一会,那时候还觉得由他嘴里听见安好,自己会得到欣慰。可是真的踏进京城,韪砚到情怯起来,他害怕见到与梓卿心心相印的他。
“梓卿,我知道你们很好,我本来应该轻松了,但是我原来怕见卿卿我我的你们。”真诚的笑与真诚的落寞并存:“我知道你找到了挚爱,祝福你们,也别要我这失意人去羡慕你们的幸福了。”
梓卿闻言驻足,韪砚也默默静立,湖面穿梭的画舫传来阵阵欢笑。
“韪砚,我曾经捏碎了一颗心,现在也没有修复完好如初。”
“精诚所至,总有金石为开一天。”梓卿昔日的手段毒辣,令後来知晓的韪砚都心惊。这几年梓卿虽然极力宠爱那人,毕竟记忆不会被抹杀。
“这几年,我将他藏在王府,杜绝任何人可以修复他的机会。我让他的生活里只可以有我,眼中只可以有我,只有我才有机会慢慢修补。我们的幸福其实是我强加出来的,我甚至不敢放他出来。”梓卿嘲讽地笑:“我们曾经出生入死都笑对,狭隘之争时却波及无辜。我们当年都错了!”…追一句通知:近来和几位朋友交流心得,因为确实感觉文章杂乱无序,回不到正题。和绿心大商量了一下,也灭出最後成效。现在的文等於重复,对情节意义不大,边改边更吧。
一纸休书03…108
千园之内日复一日的生活看起来宛如时光停滞,而事实上每一个人都在悄悄地发生变化。当曦妃二次生产,亲王府迎来小世子的时候,修翎也似乎恍然有悟:自他们入府竟已弹指四年光阴。还记得欢欢喜喜以为跟对了主子人前显贵,结果一盆冷水做了奴才的奴才,再到眼下别说千园中,放眼整个王府谁不给自己三分颜面?岁月磨砺,修翎也受到了那人宠辱不惊的熏陶,性子早比初入王府沈静成熟。
修翊喜滋滋带著端了托盘的净儿、盈儿二位小丫头一入千园就看见站在树下发呆的修翎,用肩头撞撞他:“嗨,想什麽呢?瞧太後的大手笔,我刚才特意看了那两位主子的份,咱家娘娘一样也没少。”
俩位丫头也含笑跟近,修翎听见自然也为自家主子高兴:“快端进去给娘娘过目。” 再瞪修翊:“那二位主子前你也敢放肆?咱们娘娘懒得管教你,别人面前也敢没个规矩?”
因为王爷早有王命,插菊男妃之身可以与夕、曦二妃回避,所以几次宫中对众妃赏赐,插菊那份都会在千园领赏。但这次公公是在曦妃那边宣赏,所以插菊由修翊代替领赏。
“我又没有明目张胆地比较,还不是担心那边有了小世子,娘娘偏不能为王爷生嗣终究会落了下风。不过看样子太後也爱屋及乌厚待咱们娘娘的。”修翊有些得意道。
四人直奔书苑而去,那本是王爷处理朝政之所,等於千园重地,早前也只是王爷及近卫可入,不知何时开始对插菊也开放了。然插菊甚有分寸,每逢入苑都仅留一人侍候且必是玉安或玉平。
今天留下的是玉安,他们贴身的四人一般都不会来书苑打扰娘娘,玉安在外间知道这喜讯,也爽快地入内去回禀。哪里料到片刻工夫就出来打发了他们回去。
“你有没有告诉娘娘太後一点都没有薄待咱们?”修翊不甘心地问。
“说了啊,我特意回娘娘,赏赐与那边俩位主子一模一样的,可娘娘听了似乎没有什麽喜悦。”
王爷因携世子入宫见太後,故二修伺候插菊先就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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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翊,去把太後的赏赐拿过来吧。”
娘娘回来无论晚膳或者沐浴时都没有提及赏赐,二修本以为主子心里不舒服因为小世子而得赏,所以也闭口不谈,现在娘娘有心,赶紧地端了过来。
插菊半依床头扫过满盘子的珍宝,迟钝的修翊都觉得娘娘好像嘴角有一抹苦涩,心中也体会到娘娘没有後嗣可依仗的失落,想著宽慰他:“娘娘,您看这根飞凤钗华丽贵重,这是身份的象征啊!”
“身份的象征?”插菊拣起一根重复这几字,忽而抬头问:“那两份中也是凤钗?”
“是,完全一样,奴才亲眼看见的。”修翊保证道。
插菊轻轻摇头:“一样,呵呵,把这根清洗除蜡了。”
修翊惊讶才欲问,就觉得修翎踩了他一脚,表面上修翎手脚麻利地收拾起其他放到侧案,拉著修翊出去。
“娘娘不是不喜欢衔钗吗?滴漏之症好了以後很久都不用钗了啊?”修翊急性子,还没有入後浴室就压低声音提问了。这些贵重的宫廷御用凤钗全新之下,钗柱都是由蜡封闭包裹的,如果长久不佩戴的时候为了保护也是再裹蜡封的。刚刚娘娘要除蜡,不就意味著衔钗吗?
“我也不是全明白,但刚才娘娘重复你的话,我又似乎有些明白。”
“什麽明白不明白的,你到底要说什麽?”
“你说那边(二位)和咱们的赏赐一模一样,你又说凤钗是身份的象征。也就是说落霞楼也是凤钗?”太後赐正妃侧妃同音为曦、夕妃,而曦妃的别院为曦楼,郡主原封号为绿缔,因为避讳“帝”,只可用夕的同义“落霞”为名,实际上更是衬托得曦妃得到偏爱。
修翊神情迷惑,抓不住修翎要表达的重心。
“别忘记了你‘身份的象征’,凤钗是什麽象征?”
修翊张大了嘴,指著他惊呼:“啊,啊!我明白了,这是名赏暗贬,落霞楼那是金步摇的身份……”
“明白就好,这也是可以张扬出口的?上面的赏赐是咱们可以非议的吗?你嘴没个把门的,自己闯祸不要紧,到时候要连累咱们娘娘的。”
“可贬的又不是咱们,娘娘为什麽不快?”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t
梓卿回府命安二(照顾安一有家室)去夕、曦妃楼,自己直接就回了千园。安二是去通知:“明日小世子满月宴,太後、皇上和二皇兄皆会来府祝贺。三妃均要出席入宴。”
玉平玉安一边服侍梓卿更衣一边提到太後今天厚赏了三位娘娘,梓卿只专注问了有没有插菊看上眼的,结果玉安说娘娘看起来很平静,根本没有半分欢喜。梓卿并不太在意,从相识至今,就未见他对珠宝首饰有什麽兴趣。
玉安不由自主就小声强调:“或许娘娘是心理不舒服,连稀世凤钗都讨不了娘娘欢颜。”
梓卿懂自己的爱人,共同生活融合在一起的时间越久,他越读得懂爱人的心,所以他不会产生二修二玉那种误会──为小世子而赏的不痛快。虽然世子的出生对爱人是一种伤害,但那是自己对皇家不可不为的责任与义务,同时也有保护爱人的成分,梓卿相信爱人并非狭隘之心而且能够理解这种不得而为。
进卧房,看到那边案桌上的赏赐,果然都是些珍宝饰品,难怪他不喜欢。掀帏欲入,练武之人的敏锐就让他发觉了插菊的异常,一个人身体放松或者绷紧状态他仅凭气息就可以判断。
迟疑刚想唤人,无意间再入目烛光下闪耀著的首饰却不见所谓的稀世之珍,梓卿若有所思,当下双手的动作就变得轻缓,慢慢将爱人侧身略蜷的身体放平。
插菊眉头皱了皱,悠悠转醒,微微一笑:“回来了。”
梓卿不答,轻轻掀开了插菊身上的锦被,果然,一只璀璨耀眼的凤凰栖息在那美丽的身体。
“你这是何必?”梓卿虽然是问句,却没有责备之心,这是他们之间日久培养出来的,生活中无需客套应酬的沟通口吻。
看到梓卿心疼地用指腹来回抚摸自己衔凤之处,身体的略微不适,心头的一丝沈郁也飘散:“太後凤驾明日临府,我们初次相见我就担下失敬之罪,王爷不也难做吗?或许圣上也会亲临吧。”
“恩,母後他们都来,你再不改口母後面前才会失仪。”梓卿缓缓想抽出凤钗,然一动插菊就不由深深抽气。太久没有配钗了,单薄敏感的粘膜还是不可避免地出现了火辣辣疼感。
“自讨苦吃,母後多虑了,你也配合著她胡闹!”梓卿瞪眼低斥,除钗的手依旧很小心,话语也坚定:“本王曾经许诺你,身子好了再不弄这些委屈之物!”
这一瞬间,插菊心头才溢出欣慰,初始他赐予的凤钗浑然不觉对自己的糟蹋,反而以施恩之态自喜。眼下连太後对自己的“施恩”也违抗阻拦,若非等同视己,上位者的俯视中,这“恩赏”到“委屈”岂是轻易可跨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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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三妃同赏,插菊就知道明天怕是太後有备而来。恩旨的次日就有三妃谒见,谁敢不佩戴太後的恩赐呢?郡主即使身居亲王正妃,也同样不敢顶著金步摇而弃凤钗,不得不自降品阶迎合太後。
而世上好男风者大多只是锺爱青春少年的肉体,即使带回家也是几年光阴过去,一旦色衰就会被转卖(送)或者放出去自生自灭,最後能够被纳为妾保个晚年温饱的都是凤毛麟角,对他们保护不仅没有,相反对士族豪门的主母却有法可依──按王朝律法男妾不得与妻同比。插菊心中有数,在看见开蜡後的钗头已经是圆滑的(发髻上的是尖头),就明白了宫里的用意。
正妃的郡主头上无论多华美的凤钗也等於被剥夺身份,而自己的“身份象征”在那无法见人之处。如果为了表示谢恩以及初次相见的敬茶,就只有缠阳佩钗。早就凭著自己的努力成为人,并且成为男人的插菊,怎麽肯如男妾给正妻或者长辈敬茶时一般:男阳被裹缠得密密实实,由裆部穿透衣衫而出,或提前簪入了主人的赏赐,或等待主母赏下认可,众目睽睽下被人“伺候”装点上。
有了那段病痛难熬的经历,除了为自己身子而偶然尚需要的血珀,无论是代表权贵的飞凤钗,还是价值惊人做工精湛的护奶罩和护阴套,插菊几乎都遗忘了它们。太後懿旨赏来的,插菊也清楚自身的力量不足以改变,能够为自己挡下如此“厚爱”除了王爷别无他选。而王爷是否愿意违抗懿旨维护自己?毕竟那是当今太後,他的生母。
从进王府那天算起,插菊从来都不需要考虑的一个问题就是争宠,可皇家本能就会认为他必然仇视生子的曦妃,来自皇家的压力显然是要挫他的专宠趁机扬曦妃之威。太後钦点的曦妃,如今又为王爷开枝散叶,为皇家诞下世子,太後对她的恩赐才是发自内心的疼爱。
说话间钗已见头,梓卿迅速撤出钗。插菊忍不住双腿颤动,梓卿压著他凑近了细细查看,玉眼儿微微张开,明显红肿且挂了血丝,不由有了些恼意,抬手就要拍上臀侧,偏偏看见他蹙锁眉头忍疼的样子,顿时满心都是不舍。
“来人!”王爷之怒必然要找个途径发泄的。平时夜里安寝後若王爷娘娘唤人,左右耳房中休息的四人一般也只出来一对,今听得王爷动了气,四人齐声前来应命。
“玉平,传令安二即刻请太医;玉安,带那两个疏忽的奴才领五十板子;你们俩回头也滚到院子里去领家法。”
四人都被王爷的怒气震慑住,二玉是王爷面前最早资历的婢女,而二修是娘娘带进王府的,无论王爷还是娘娘都非苛刻的主子,这些年极少有训斥的时候,更别提这麽没给脸的责罚。
还好玉平是机灵的,一听请太医也知道必是娘娘不适王爷才变了脸。不敢辩解地转身就要跑出去。
“且慢!”娘娘发话:“你们都下去吧。”
四人互相对视脚下都未移动,过了一会才听见王爷闷闷出声:“出去!”
这次他们悬著的心飘飘忽忽地落个踏实,修翊甚至对二玉伸伸舌头做了个鬼脸。
听到他们都退出去,半挂在梓卿身上的插菊轻笑出来:“你这是做什麽,又迁怒无辜。”
“这会不疼了?”梓卿手中握著半硬,再次确认。
刚才插菊阻止了他的王命之後,又用嘴堵住了他的嘴。插菊身子好了之後,他们之间琴瑟和鸣更加默契,一个是受教於皇家房中秘术,一个是身怀绝技。要说昔日的插菊是为梓卿量身打造的,今朝的梓卿又何不是为插菊天造地设呢?
一个吻已经令互相兴奋冲动,而在手中跳动半勃起的表现令梓卿安心,证明他没有大碍。这也是他为何许可了插菊不追究四人之罪。
“疼,”一个字梓卿眼睛就凌厉起来,插菊趴在梓卿胸前慢吞吞地说:“也算不得疼,只是热辣。既然不影响(勃起),我不愿意……”
“不愿意还不珍惜身子,你是又想垫巾子?”梓卿忿忿不平地把插菊翻下身,分拨雪臀,轻烟一般的木芙蓉正隐约浮出,碧绿的|穴心夹含著一颗肠露,带著点惩罚对准自己的专属挺身而入。
一如既往地舒适到让人忍不住要叹息;插菊一如既往地摇转吸吮入侵者,等待暴雨疏狂,或是淫雨霏霏。可惜梓卿没有一如既往地发动弓箭,简单地将插菊环在胸前,就静静不再有任何举动。
了解自己身子的改造後,插菊都不在情欲上委屈为难自己而是让身子学会享受。等了一会身後之人保存原状,插菊後|穴主动出击。
屁股上不轻不重挨了一下:“睡觉!”
插菊不肯妥协地扭摆,要知道梓卿就相当於他的春药。
“乖,睡,今个不行,本王灌了你,你定然忍不住精,那细道还不疼死你。”
插菊闭目,唇角翘起。
梓卿的长世子不仅生来注定位高品贵,且集万千宠爱於一身。生父为太後最宠爱的亲王,生母是丞相之女,天子的大伯,王爷的二伯,再加个一个淑妃的姨妈。照常理他的满月宴不应亚於当年的娶妃盛况,然而梓卿却只安排了一个皇家家宴的形式,甚至连丞相家也只有淑妃以皇妃身份陪同圣上。
生活在王府中的几年,插菊走出千园的时候并不多,这一次的接驾才是他第二次出现在自己王府的正门,而面纱还是陪伴著他。由於王府宅深地广,所以太後、淑妃和敬亲王妃并没有下轿,而是凤辇直接到了东院才落轿。随身侍婢服侍太後与圣上居中落座,梓卿和梓远,皇妃和敬王妃才分座。
这时候郡主带著曦妃与插菊再一次正厅叩首请安,步入厅堂前还在奶妈怀中的小世子一瞬间得以偎於母亲怀抱。太後宝贝昨儿才初见的金孙,一叠连声地平身招曦妃近前赐座。本熟睡中的婴儿偏在此时睁开了双眼,小小的人儿黑葡萄一般的双眼瞅瞅曦妃,又瞧瞧太後,小嘴嘟哝嘟哝就要无视她们。
“母後,小世子给您请安呢!”
一句话说得太後凤颜大悦,本已命内监备好的赏赐又临时宣下重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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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後慷慨,倒显得朕与王弟小气了。”皇上也顺水讨个太後欢心,曦妃的人伶俐地将小世子抱起面圣。
皇上与敬亲王自然是发自肺腑高兴王弟有後,皇家血脉传承,都是早早准备了贺礼的。这时候淑妃与妹妹曦妃才可以一处说话,敬王妃抱过小世子与敬王一翻爱惜夸赞。
在世子需要哺|乳被抱走之前,郡主和插菊算是最清闲的二人,因为她们的贺礼昨天送过了,今天轮不到他们凑热闹。而除梓卿和郡主之外,在座的对这个男妃都是只有耳闻不见庐山真面目,世子退场,众人免不了有些好奇地窥探他面纱之後。
三妃今天都是遵礼身著王妃宫装现身,不同的是夕、曦二妃高盘云髻竟是斗豔之地。曦妃今天似乎格外奢华,精妙的鎏金瑶池戏珠步摇发髻相信花费了她不少心血,步摇髻因为类似亲王正妃的金步摇而命名。所以一个不可以佩戴金步摇的正妃,一个梳起了步摇髻的侧妃,不得不说微妙。
太後慈祥对曦妃是完全不吝赞美:“曦儿的妆扮衬得人越发娇美,难怪能为哀家诞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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