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衿尤-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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衿尤挣扎了一下,又想动脚,可是他两条腿抵着,根本没有办法动一分。
“反应挺快。”
“是你太慢了。”
齐子罗轻轻吐出舌头,在她耳尖舔了下,闹得衿尤心里痒痒。
衿尤朝他走来时,他就知道了,只是想看她能迟疑多久,没想到等了有一阵子她才下手。
这样可怎么能成呢?以后想杀人却迟疑了,自己不就死了?
“子罗,先放了我。”
“不放。”他耍起了小孩子脾气,又将她带有伤疤的手捏紧了几分,轻微的喘着气,又突然变得稍微有些急促。
衿尤刚刚本就是同他闹着玩儿,也是想试探下他反应如何,这样看来齐子罗的功夫远在自己之上,那曾经的打闹齐子罗看似都败下阵来,是哄衿尤的?
“你先,让我喘口气……”
“哦~”
齐子罗不情不愿的将头抬起,却又纠结着眉毛看着衿尤的脖子,左手松开她的手,触了触那分柔嫩,问道:
“这条新疤?哪来的?”
疤?
那日与齐周旋,不小心落的一条血印子,结了痂衿尤特地用手扣掉,只留下一点儿血肉,不明显看还真看不出来。
“挠的。”
说着手又放了上去,齐子罗一把拽住,“挠?再挠就真留疤了。”
他将脸凑近衿尤的脖子,衿尤只觉得脖子上一种黏腻的触感,却又不难受……
他一路往上舔,咬了下她的下巴,衿尤心里突然发麻,齐子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
忍不住?
倒也不是忍不住,就是感觉有点儿不对劲儿。也许是曾经自己对他太过拒之门外,现在可能就是一种将功补过。
衿尤胸口一阵慌张,那种不安的感觉又来了,类似于不好意思,好久没有那种不好意思到心慌,而每次齐子罗都能将她置于如此地步。
“我们都是夫妻了,阿衿你……怎么还如此拘谨?你到底要让本王说你多少次拘谨,才能放下那种紧张之感?”
他不停的在她脸上洒着热气,衿尤飘忽着眼珠,想要抽回手……没有办法……
想要动手,又无力,最终苦笑道:
“兵书不看了?我这是红颜祸水啊!”
“谁说你是红颜祸水~子罗替你,打他。”
“唔”
嘴唇被敷上一个水润的薄唇,那个不安好心的唇悄悄伸出一个舌头,翘起了衿尤的贝齿,留得衿尤瞪着杏眼,惶恐的看着眼前这张坏脸。
等那个坏脸吃干净抹匀了后,慢慢抬起头笑嘻嘻的看着衿尤。
狼,勾嘴角的坏狼!
为何风水轮流转?之前他怎么敢?现在怎么这么放肆?是自己太过放纵他?还是这就是他的本性?
他望着衿尤带有红晕的脸,有些微怒的看着自己,竟觉得越来越有意思,一只胳膊环着衿尤的瘦肩,翻转一圈将她按到桌子上。另一只手开始不安分,胡乱的扯着她的衣服。
“齐子罗!这是书房!你!”
衿尤急了,门口可是有人看着,她的声音虽然小但是急切,而齐子罗却不停下动作。
“哎呀阿衿,你这是做什么?要给本王捏捏肩?好嘞!真贤惠!”
他故意提高几分声音,门口的几个人听到后互相瞅了一眼,撇了撇嘴继续看着门。
“你这是做什么!”
衿尤又低声的急切,齐子罗却不紧不慢道:
“阿衿啊,不从本王,本王就叫喽……”
“你起码回主帐……唔……”
齐子罗根本不给衿尤机会,嘴又堵上了她气急败坏的声音,手不停的在她身上游走,最终触上衿尤纤细的腰肢,握了握。
衿尤一时冲红了脸,绷紧了嘴不让他继续,齐子罗见无果,抬起了头,皱了下眉毛拉好衿尤被自己弄乱的衣服,扛起衿尤就往外走,嘴里不停的嘟囔:
“脸皮真薄……阿衿你脸皮真薄!本王还从未见过这么脸皮薄的阿衿!曾经以为你就是好面子罢了,现在本王到觉得你是太过拘谨,真是的!”
说着用脚踹开了门,门口四个人又互相瞅了几眼,衿尤在齐子罗的肩头抬起头朝他们扯了一个难看的笑,手不停的捏齐子罗的腰,却又因为齐子罗腰带束的太紧,根本捏不住肉啊!
枫桥和花间看着远去的他们,将手抱在胸前,又开始你一句我一句的发牢骚:
“本以为让她知道花晴识的存在,会大闹呢?”
“谁知道他们怎么想的?”
……
第170章 想要孩子想疯了么你?
“这衿尤还真对王爷如此宽容,曾经闹的如此沸沸扬扬,我就在潮州那个家都听我那个家里人提起过。”
花间瞅了一眼枫桥,枫桥点点头。
刚开始花间也处于一个官宦家庭,虽然过得有点儿不太尽人意,但多多少少也听的比普通百姓要多。
枫桥也是在南宫珏身边那么久了,知道的自然也不少。
“也不知,她到底想的是什么,就怕她是奸细。”
“咳,枫桥姐,嘘……这可不能乱说。”
一旁听着的花落突然开口,做了个禁声动作,她勾了勾嘴角,不再说什么。倒是花间朝她走进,神秘兮兮的问:
“枫桥,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花开哥的呀?”
“嗯?”
枫桥一脸茫然的看着那个有些八卦的脸,突然想到今天令人误会的一幕,不符合她平时冷清气质的恍惚,使劲儿摇了摇头。
不过她当时跑开,留给花开去解释,而且很明显是花开抱她,花间怎么可能会想到自己喜欢花开?
可是花间秘而不宣的朝枫桥笑了笑,还用胳膊蹭了蹭她的肩膀,
“加油!我们几个都看好你,花开哥长得好,脾气也好。曾经我们几个犯了错,他经常替我们揽下来罪,毕竟王爷身边的大红人,他犯错王爷也不会追究什么。”
“什么意思?”
枫桥脸上挂不住了,奇怪的问道。
花落也说道:
“花开哥虽然是后来才来到七王府的,人看起来同我们生疏,不过他啊,只是看起来不善进人,实则不知道如何与人相处关系罢了。”
他们这话什么意思?怎么突然说起了花开的好?明明是他腹黑到搂她,才不让他们怀疑,突然又把矛头指向了什么男女关系?
枫桥自然不知道齐子罗已经知晓了花开是齐元的人。他这么做,看起来只是多此一举,却可以免去许多不必要的猜忌和麻烦。
“我同花开,并无关系。”
有关系也只是所谓的利用关系。从小出于一种高度警备的状态,生怕别人比自己强然后赢了自己不被齐元重用,说到底齐元刚开始还小并不懂什么,比他们一群细作大不了多少,倒是他身边的苏承一直帮了齐元许多。
这十流浪者中取一个当细作,不仅看相貌,还看忠心。取出的大多数细作都落了个不近人情的样子。
活下去,对于一个从小流浪的人来说,多么奢侈?
“嗯……”
突然空气中多了一个闷声,他们齐看向那个一直沉默到没有存在感的男人。刘显笑了笑,在那沧桑不变的脸上多了丝关爱,背着手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坏了!光顾着聊天了!今日还得排查生病的人数呢!”
花落拍了下脑袋,三个人便跟着刘显一起,匆匆的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
衿尤被齐子罗一路扛着,又遇到了许多眼神飘忽的将士们,碰上这种情况,衿尤只得低下头扣手指。
她能怎么办,她也没办法啊!这么一个粘人的家伙,每次做出一些啼笑皆非的事情,衿尤只能一忍再忍,忍上加忍,最后忍无可忍了,才同他斗。
可是无奈,怎么斗他都让着衿尤,衿尤根本就不知道他真正的实力是多少。
齐子罗乐颠颠的一只手扯开帐帘,另一只手拍了拍肩膀上的那个软绵绵,可能因为太激动,衿尤明显感觉到身子下方男人差点被绊倒,自己也吓的一颤。
可他还同没事儿人一般将她小心放在一方大床上,拱在了她旁边。拉着她的胳膊又将头枕了上去,许是怕衿尤热着,床边放了块白玉,白玉性凉,衿尤倒也没觉得这床上有多么热。
自从他差点儿绊倒,衿尤觉得他好久没有反应,悄悄凑过脸,他已经闭上眼睛,看起来睡着了,可是穿着这么多衣裳睡怎么舒服?
衿尤想要将他的头放在枕头上,帮他脱去外袍,可是他却将她攥的死死的,不肯放手。
她轻轻叹了口气,手指轻轻触了触他微微出汗的额头,不自觉的将脸贴了上去。
“唔……”
又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衿尤只想一脚踹开这个不要脸的男人,嘴被封住,胳膊又被他翻身抵住,她才来这儿两天,齐子罗便如此这般……不可描述?
仍是他占满主动权,将她所有褪去,却又不会让她反抗一丝。这男人,现在是要上天?现在是要上房揭瓦?
齐子罗突然觉得衿尤不动了,整个人睁着大眼,水雾蒙蒙的看着自己,他一时心软,自己的衣服还没褪完便支着两只胳膊,翻了半圈又压上她的胳膊,侧着身子问那个死尸状的女人:
“怎了阿衿?还是不太习惯?”
“齐子罗。”
衿尤突然连名带姓的叫他名字,心里突然涌上一个不太好的感觉,还在等自己又封上她的嘴,便听到她开口道:
“我想了想,你是不是经常去花楼找那些女人,要不你怎么可能懂那么多男女之事?”
果真,她又问这个问题……
虽然他之前混于那种地方,但是所谓分寸,他还是懂得,心中自是委屈,那混界烟花巷柳的男人嘴里吐出的话,齐子罗听了不少,怎么会不懂?
当然,藏娇的书里也看了不少。
可是看衿尤这个样子,明明是以为齐子罗不干净……
“你不信本王?”
他的话中带有冷味儿,**也消散了一半,扯去了身上的衣裳,拉起旁边的蚕丝薄被,小家子气的背过身子,没给衿尤留半边被角。
破小孩儿!
衿尤心里暗骂,自己可是现在赤条条的!他这明显是要让人哄才肯罢休!
哄,哄个球!
衿尤心里松了口气,终于能歇一晚上了……
她拉着齐子罗宽大的袍子,小心翼翼的在自己身上,瞥了一眼那个生闷气的男人,心里偷笑的躺了下去。
可是还未躺稳当,便对上一个气急败坏的脸。
“孩子不要了么!”
他突然低沉一声,衿尤打了个激灵,畏畏缩缩的将袍子拉到脸上,遮住了眼……
没想到,迎来的又是一身劳累……
衿尤被他折腾的时候,脑子里一直都重复着一句话:王爷是想要孩子想疯了?
第171章 吃饭
二日一大早,齐子罗早早起来鼓捣着什么,许是他将自己一切收拾好了,就支着手趴在床边轻声**上那个裹着凉被的人。
衿尤本来就受不住那种饿狼似的冲击,便多睡了一会儿,醒来时还微微有些气虚,翻了翻眼珠,还未睁眼,就听到外面又有练兵的声音。
这么响亮的声音还没将自己喊醒,可想而知那只饿狼昨夜……
衿尤挤了挤眼睛,眼前还有些模糊,便看到一张无辜的脸对着自己,和衿尤对比起来,他整个人看起来就算是容光焕发。
才睡醒的人脑子里总会是一片空白,待齐子罗将她抱起按在浴桶里洗昨夜不可描述的痕迹时,衿尤的思绪才开始活跃。
也许是他原本柔弱的脸渐渐变的硬朗,气质也渐渐发生的改变,之前少女时期偶尔也有想过找什么样子的男人,现在觉得自己就是捡了个便宜,自家男人什么气质的都可以变化。
他微微低头,额间几根碎发散在她的脸上,衿尤脸上突然感到有些痒痒,才嘲笑自己刚刚看齐子罗看呆了。
一大清早就撩她,现在都被他抓的死死的啊。
对她这么好,他终于愧疚自己的**太满了吧!
衿尤回了回神儿,他今日一身月白衣裳,干净的没有一丝花纹,平时穿的松松散散,今日却收拾的整洁,就连脖子口的衣领都特地整了整。他又一本正经的抱起她,替她擦干时,却没有像往常一样乱动手动脚,出奇的安静。
齐子罗将她又重新放到床上,从她包袱中拿出一身衣裳,又安静的替她穿了起来。
衿尤突然红了脸,自己又不是不会弄,却自己又懒的不想动,贪恋着他帮自己的感觉。
“阿衿。”
齐子罗突然开口,衿尤对上他有些水雾的眼睛,刚刚没有仔细看就一直想他的好,却没有发现他的脸色有些发红。
衿尤将手贴了上去,额头还真有些热。
“你有些发热,要不要去看看大夫?”
他摇了摇头,淡红的嘴唇也有些发白,水汪汪的看着衿尤,衿尤心里突然一紧,捧起他的脸就对上了他的唇。
却不知这只饿狼心里乐来了花,正在为她穿胸衣的手也开始不安分的乱抓,抓的她渐渐有了反应,十分合时宜的轻哼了出来。
齐子罗便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他拉到了自己腿上,抱着衣服散乱的她分开腿,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正好自己的手也可以随意乱动。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下衣被拉来一点儿,正好得以侵入她的身子,惹得衿暗骂。
刚刚觉得他道貌岸然,现在又成了臭流氓!
眼周有些微红的看着那个还在封着自己的嘴不让喊出声儿的男人,手不自觉的掐上了他的脖子。
掐死你,掐死你算了。
撩,每天就知道撩,来这儿不过几天每时每刻都在撩,不愿意却被他吃的死死的。
他不在乎衿尤的手,使劲儿一用力衿尤便软了起来,手一下环住他的脖子,开始各种不可描述……
待他发泄完,衿尤只觉得身子栽进了棉花里,唔,好像自己就是棉花,飘啊飘啊~
飘了不知道多久,衿尤又被那个男人拉了起来,擦干净了开始穿衣服,衿尤猛地捂着胸口,往床靠里挪了几下,口齿不清道:
“我……我自己来。”
说着开始套衣裳,又快速洗漱好,一切完事儿后,保持与齐子罗两步距离,朝他笑了笑。
那只饿狼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将她揽在怀中,几乎是扯着不情不愿的她出了门。
“你干嘛?”
声音有些怒气,他却不当一回事儿。
“吃早羹呀,难道阿衿不饿么?”
他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儿……
“为何无人送来?”
衿尤发起了疑问,可是他却秘而不宣的直接拉她到厨房。衿尤掐了掐他的腰,指腹不断的捅他的胳膊,他受不住衿尤这样的可爱攻势,在厨房门口顿了下来:
“早晨大好时光,送饭的人会扰了本王的兴致。”
这话惹得衿尤直直的想翻白眼,合着是怕扰了这只饿狼干坏事儿。而且更过分的是他今天直接就没有去练兵,什么都丢给了白老,自己在这儿逗媳妇儿。
齐子罗很享受衿尤这种傻不拉几的样子,就算她平时很精明,可是碰到齐子罗,她又能精明到哪儿去?
果然,当他们进了厨房后,那个不精明的女人谈起了条件:
“子罗,我必须同你好好谈谈。”
“谈什么?”
齐子罗忙着从厨房找东西,他没有让刘师傅过来帮他做新鲜的,也是怕扰了和衿尤在一起的时间。
毕竟时间不多了,日子也不太长久。
以前总觉得能在一起一辈子,却发现都是痴心妄想。大魏开始蠢蠢欲动,小批次的不停进犯,惹得士兵们开始烦躁不安,军心散乱。
当然这些一定不能让衿尤知道。过不了多长时间,会有人将她接走。
有时候嘴上的强硬,不让她寻一个比齐子罗更好的人家,其实心底却想让她安安全全,毕竟让她踏入这躺浑水的,是他。
经常觉如果当初不受伤,不故意倒在任府,又或者说之前不堵她,现在的一切是不是应该变得不一样?
他其实早早的就见过衿尤,当时只是觉得她不过一个漂亮的女人,可是却忘不了。所谓的衿尤同他第一次初见,将她拉上马,还有那些所谓的凑巧,都是齐子罗用来靠近她的理由罢了。
衿尤一把拉过他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手心,将他的疑问激发到最大,才开口道:
“以后若是再想碰我,必须先做好兵**课,打理好军队当天出现的所有问题,才能……”
衿尤说着低着头,她本就不矮,同一般女人高了一个拳头,可是对于齐子罗来说,她将将到自己的鼻子,又低着头在自己手心画圈圈,这个委屈模样,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索性不回答,举了举手中的馒头,找了个借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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