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衿尤-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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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边有人看着,他也是挺顺手的。

    “不放,对了,五哥,你刚刚要同我谈什么?”

    齐盛不安的瞧了一眼他俩,他虽然知道衿尤是女人,但是开口还真的有点儿难以启齿。

    “两个男人给一群没有媳妇儿的老光棍儿们做了错误失范,他们也蠢蠢欲动那可怎么办?”

    “怎么办?”

    齐子罗皱了皱眉头,若同将士们说她是衿尤,那魏身边的又是谁?衿尤给魏留了面子,因此衿尤的身份还不能透漏。

    “那就送她回邺城吧!不过没有我的准许,她不能同任何人成亲。”

    她磨磨牙道:“你们聊,此处实在不适合我。”

    “你才知?那就回邺城,本王也就不再操你的心,也就能好好的在此处练兵打仗。”

    “不回!”

    衿尤向门口走了几步,齐子罗伸出的手还未收回,又听到她十分笃定的声音,

    “我若是骗你个别的理由,你肯定不信,话今日就撂下了,我若回了,你死了都没人会为你收尸!你也别想着让我与谁成亲,公孙冀文也好,魏也好,就算全天下男人要,我便活的颠沛流离水性杨花,我说什么都没有用,你肯定都装糊涂,再不行的话!你若先死,我便死在你旁边!”

    齐子罗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愤愤的敲了下桌子。白老却扫去阴沉,缓和着气氛:

    “这公子敢情还是个性情中人,这新魏帝和公孙先生……也有龙阳之好?”

    “公子?你不知……”齐盛不解的看着白老,又准备说什么,却被齐子罗一把捂住嘴。

    “不知何事?”

    白老不解的问。

    “我家男人就是有点儿爱冲动,白老也别当真,四哥,说说来找我谈什么吧。”

    “呜呜!”

    齐盛一把推开他的手,呸了几声:“你捂着我的嘴!谈什么谈!”

    齐子罗嘿嘿傻笑几声,也没有与他顶嘴。两个人在兄弟里年龄相近,小时候齐盛也不少欺负他,怂恿他去掏鸟蛋。

    直到他不小心掉下来摔傻,齐盛吓跑了后,再也不去见齐子罗。战战兢兢的等齐子罗告完状,齐帝过来处分他,可是好几天仿佛别人都忘了他,后来才知道他摔傻了,一直说是自己贪玩想要爬树掏鸟窝,不关别人的事儿。

    从此以后,齐盛便再也不敢出现在齐子罗面前,他一直愧疚是因为自己。后来本就应有皇子出于边关看守,他从十五岁随着十七岁的齐一起,在余留关守了五年。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是对于一个五年都未回过家的边塞汉子来说,那颗为家跳动着的心脏,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憧憬以后大齐美好的未来。

    可是突然有一天,魏送来一堆彩礼给那个女人,按照惯例会亲自检查一通,可是谁又知道,有些是粮食,在锦州意味着着吃饱穿暖的彩礼中,每个盒子还有第二层。

    他对大齐的愧疚,对齐子罗的愧疚一大把一大把的,又听说齐子罗居然是装的,自己多年来心里的结郁突然打开,便要求着亲自去帮齐子罗。

    齐盛眉梢一抖,喝了口茶润润嗓子,才将一直在嘴边的话问出:

    “前几日,皇上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齐子罗抿了抿唇,“来看看我,还有关于魏阳的铁索军的一些事情。”

    “那大齐境内为何会混有铁索军?皇上提到了些什么吗?他也不通知我们揪出元凶。”

    齐子罗轻轻瞟向白老,白老知令,便自行告退,过了许久才开口:

    “皇上不让查。”

    齐盛的眉毛都快揪在一起了,不让查又是在闹哪样。整个大齐境内都进行了这样的一次彻查,每个人手底下都有百八十个铁索兵,这样混进来,还真是匪夷所思。

    齐同齐盛提起自己差点遇刺,更是令人恼怒,竟然光名正大的就出来劫人。

    大齐军营里面肯定出了内贼。

    “五哥,你怀疑是谁?”

    齐子罗冷不丁的问了一句,齐盛心里突然发毛,不确定的回答:“这封湫关,之前是王将军看守?”

第162章 摆弄

    王夏颖的父亲,堂堂驻国大将军?

    齐子罗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齐盛又开口:

    “难道王将军有了不二之心?”

    齐子罗不停的来回摸长出来的眉峰,有点儿扎手,便轻轻搓了搓手指。他面色凝重,齐盛看不得他这个故作深沉的样子,拿起一旁的茶壶,为两个人添茶。

    “那个人也是这么想的。”

    “谁?什么那个人?”

    齐盛不禁毛骨悚然,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心里划过,咯吱发痒。腿上也有凉丝丝的感觉……

    “五哥,水洒了。”

    齐子罗收回快要被沾湿的鞋子,嫌弃的撇了撇嘴。齐盛觉得没脸面,同齐子罗已经好久都没有见过了,突然知道他这么个性子,本来还有些生疏,现在彻底的拉进了两个人的距离。

    倒也像是兄弟。他才将水壶放好,齐子罗便站了起来要出去。

    “七弟,你这还没说清楚就要走,故弄玄虚啊!”

    “五哥,我想媳妇儿了呀。”

    好像在炫耀,齐盛腾地一声站起来,他也是有媳妇的好吗?只不过面前这个家伙到底在得意什么!不就媳妇儿优秀点儿……

    “你这不说清,那便赢了我在出去。”

    喊着便拿着没有离鞘的剑便闪了过来,齐子罗却木地竖在那里,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的四哥。齐盛见他如此这样,剑鞘又收不回来,只得一个转身将它背后。

    整个动作下来吓得呼哧呼哧的看着他,他怎么不躲?他这个样子像极了一个大尾巴狼。

    “五哥啊,我的意思是那个奸细也是和你想的一样,他这不是陷害王将军么呢?”

    “竟然如此?那究竟是谁?”

    “五哥常年征战,一定知道魏阳也是看守着魏国边疆,前几个月魏齐交界处,封湫关稍微偏东一些地带,经常发生暴乱,魏阳也参与了平复此地带,或许就是这个时候混进来的。”

    “混进来?内应是……”

    齐盛拧的眉头都出了疙瘩,又听他说道:

    “内应是谁,五哥去找吧,我哪儿知道?”

    “除了王将军和我们几个弟兄,谁能那么大的本事可以将那么多人混进来?”

    “这些铁索兵大多出现在我们新招的兵身上。”

    “总不能提前就混进来了吧。”

    齐盛捏紧了佩剑,十分气愤,到底是如何,齐国接二连三的出现纰漏,那个所谓的幕后之人到底是谁?

    “或许内应不止一个人,算了算了不想了,头都疼了,去找媳妇儿去啦!”

    说罢翘了翘鼻子,背着手晃晃悠悠的出了帐子。独留一个思考着的男人。

    到底是谁?这么大的本事可以层层环扣,将大齐军队动摇?那管着军队内部人员分配的是谁?

    就算分配了,怎么才能这样平静的不让人起疑心。他们到底是如此做到将人混进来却又无声无息?又是从哪儿混进来的?

    “五公子,您怎么还在此处?”

    齐盛听到一个略老但又十分强劲的声音,猛的打了个激灵,扭头看到白老一脸的疑惑,突然想到了什么,问:

    “前些天从余留关过来迎娶衿尤的,大魏的士兵,到底有多少个?”

    “没查呀!这怎么查呀?黑压压的一群人全都没有秩序的涌了过来,挡也挡不住也没有办法去挡。”

    白老想起那天就生气,一大群人在那里,抬着那么多金银珠宝,布匹首饰,还有一个大到恐怖的轿子装气派,表面的虚张声势罢了!

    齐盛叹了口气,他们出去的时候,正好发生爆乱,慌乱中到处出兵救灾,也没有查到底出了多少人。或许是娶亲人掺了点儿,平乱子时又掺了点。

    可是听齐提到,齐元为何着急的要将那群拦他们的人杀得一个不留?

    没过多久,齐盛便离开了封湫关。

    ……

    宽敞大帐,铜镜倒出一个娇好的面容。

    衿尤受不了那种热气,毕竟在邺城呆久了,那种夏日的刚刚好并没有这里的闷热,空气中还不时弥漫着水汽。

    她将外袍脱掉,仅仅留着一层薄丝蝉衣,可是胸口的那层布,勒的也是快要呼吸不过来。

    她半趴在镜子前,闭着眼睛假寐,因为闷热,又因为胸口呼吸不过来,她觉得自己就要晕过去了……

    突然又一层火炉贴上自己,衿尤怒目圆睁的扭过头,脸正好擦过他那湿漉漉的唇,不安好气的说道:

    “子罗,冬日你的身子确实挺热,不过夏日我真的不喜欢你贴进我。”

    齐子罗看着她晕红的脸,咽了口口水,横抱起她将她放到床上,镜子前那么小的地方才不好下手呢。

    衿尤嗤笑道:“你想怎样?我还在落红。”

    “阿衿脑子整日想什么呢!都是浆糊啊!”

    说着手便不自觉的去解她包着的那紧紧的布,边解边皱眉头,紧,可真紧。

    想的都是你啊。

    衿尤笑的眉毛都抖了起来,但是她又不会说出那句话,指不定这个男人又会得意的上了天。

    她按着齐子罗不安分的手,摇了摇头,汗滴便落到了下巴。

    “阿衿啊,以后真不知道拿你怎么办,热着也不行,冻着也不行,快点儿解开吧,反正魏都知道你到了本王这儿。”

    “什么?”

    衿尤收回手,齐子罗便一下扯开,这时的衿尤才得以呼几口大气,整个人都舒坦了不少。

    他这句话的意思多了去了,那就是魏有他的人了?那是谁?

    不过衿尤不会多问,这样也好,反正那些将士又不知道她是衿尤,随意顶个名字在这里行动也是好的。

    不过…眼前这个乱抓自己胸口的厚面皮,真的就可以放心的让自己在这么多的男人面前晃来晃去?之前在煜尤府门口,一群男人过来迎接她,他都气的要跳脚,这次当真可以让她随意晃荡?

    他将她放在自己腿上,轻轻的揉着那一方柔软,衿尤突然起了反应,脸色微怒的看着齐子罗。

    齐子罗低头看着她,半迷着的狐狸眼轻轻挑起,嘴角勾着微微散发着:来啊来啊,大爷来啊~的风尘气息。看的衿尤不禁心里一颤,他何时如此会勾引人了?

    还是说自己,现在被他吃的死死的?

第163章 吃了

    他突然又贴进了几分,衿尤明显感觉到下方坚硬的不可表述,便想要闪躲,却被这个男人抓的死死的。

    他半睁的眸子突然染上一层水雾,便微低下头,抵着她的额头。

    衿尤受不了他这个妖孽模样,现在不似以前,以前他将自己打扮的妖孽阴柔也就算了,现在的他脸上多的是俊朗,俊朗加妖孽,才是最最要命的。

    “你这是第几天?”

    那只饿狼突然开口,衿尤结巴着嘴道:“六……五五五天……子罗,外面万一突然有人找你怎么办?”

    “无妨,本王早就吩咐过只要我们两个在,谁都不能踏进此处十步之内。”

    完了,衿尤心里木地一沉,何时自己也便的那么沉迷男色?

    齐子罗脸上多的是沉醉的着迷,可是心里却是将大尾巴翘的老高。

    刚刚一进来就看到衿尤迷迷糊糊的样子,可爱极了,又凑过去还在奇怪她怎么感觉不到自己的靠近,才发现那白嫩的脸上的潮红,勾引的人春心荡漾。

    那睫毛上的小水滴,也是晶莹的可爱。

    看她这个样子,明明是快要中暑的晕过去,他要做的,就是让她赶紧清醒,真晕过去那可得了?

    不过他身为男人,忍的真的是有点儿多了。

    他轻轻按了衿尤那一方凸起,嘴唇也就贴了上去,自家媳妇儿看着不能做,还不能亲了咋滴?

    他这是……在玩儿火啊……

    自身的反应实在是太大,衿尤仅剩的一点儿理智,死死的推着他不让他近身,可是怎么能抵得过男人的强劲儿?

    嘴也被堵着发不出来声音,衣服早就被褪的干净,齐子罗突然停了动作,手指挑着那一张耻布,瞅了瞅脸色突然冷道:

    “为何骗本王?本王就这么不讨媳妇儿喜欢?”

    衿尤被噎了声,他这个可怕模样,不得不解释道:“七天前确实落了红……”

    齐子罗支着胳膊,眸子又冷了一分,衿尤吓得心乱乱的,才道出了实情:“那日之后,我疼的差点儿下不了床……”

    真才是真正的实话,要不那天她想要翻墙出后门看外面的喧闹到底是为何,要不是疼的要命,怎么会被轻易的拦下呢?

    齐子罗呆了一瞬,整个人倒在她小小的身子上笑的花枝乱颤,衿尤被压的发不出来声儿,着急的闷咳两声。

    齐子罗,你是不知道你有多沉……

    衿尤咳的脸色酱红,他才又支起来身子,两个人闹来闹去,他的衣服已经被扔的只剩一条裤子,衿尤的眼神便不争气的落在了他坚实的肌肉上……

    “那我这次轻点……”

    ……(此处省略一万字的不可描述……)

    白老在齐子罗说的十步外脸色愁的都快掐出了水儿,扭头探到比自己高三分的身旁人前面,砸了砸舌。

    “花开侍卫,老朽真的觉得这样不妥。”

    久久不现身的花开,今日破天荒一身红色宽袍,慵慵懒懒的在身上随意耷拉着,全散着头发,还微微散发着热气,那头发半干,像是才沐浴过没多长时间。

    他也不想这样穿,可是才出过任务的他,好几日没换过衣服,齐子罗又不会让他们臭哩八哄的,他才到这里,就去洗漱,可是好像只带这一身衣服啊……还是齐子罗要求的不得不带。

    看来是要去差人准备些了。

    “多久了?”

    花开冷不丁的开口,白老以为花开是在吃醋,这面前的人也是美得不可方物,新来的那个公子也是美得不可方物……

    白老缓了好久才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

    “进去有一个时辰了。”

    说的时候还有些不好意思的捋了捋胡子,叹道:“这王爷看起来弱不禁风,可这身子确实不错,昨晚胡腾了一夜,现在又这么猛,厉害,厉害,啧啧……”

    许是经常在军营里呆着,白老和大多数将士一样,喜欢凑热闹,嘴又是个大老粗,全然不顾一旁人那结冰的脸。

    那眉梢儿,可都结了冰啊。

    一旁巡逻的将士们也都忍不住多瞅了几眼,虽然是个男人,可是真养眼。

    花开扭过身子背着手就等,等他们什么时候出来,可是这太阳火辣,白老拍拍他的肩膀,以为他是因为争风吃醋,让他就这样算了吧。于是就走到练兵场,继续让他们操练。

    远处走来一身劲装的潇洒女人,朝他轻轻抬颌,花开也没有躲闪,点头回应着。

    “花开,前些日子去哪儿了?”

    花开低头面无表情,轻启薄唇道:“求人。”

    “可有收获?”

    “没有。”

    他面前的人微微一颤身子,笑道:“还有人你求不得?”

    “枫桥。”

    花开半敞着胸口,就算是她也不禁多看了两眼,花开自是知道她什么心思,也打消了她的念头:

    “就算我们在一起共事,那个主子也好,这个主子也好,就算我们两个主子都一样,我只希望你不要伤了王爷。”

    枫桥常年没有变化的脸上突然多了一丝嘲讽:

    “皇上才找到我送去南宫珏那里,已是十年前,你也有五年之久,忠心是最重要的,你可要认清楚现在的局势,皇上让我告诫你最好不要善自作主张,否则会让你死的难堪。”

    “我们被锻炼出来的目的是什么?枫桥,你大概都要忘了吧,一脸是血的想要求生,可是结局就是要杀了身旁一群同伴。那时的目的,就是好好辅佐皇上上位,做好一个个内应应做的事情,可是现在呢?他上位了,我们呢?我早就对生的渴望散去,现在只剩走一步算一步。”

    枫桥咬了咬银牙,叹道:“主子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堪,他为王爷做的实在不少。”

    她曾经也恨极了齐元,直到她接到齐元下的密令,好像一切都有了解释……

    花开眼神骤时一缩,从面前又走来熟悉的三人,他突然低头擦上枫桥的脸,像是触电一般酥麻,枫桥被这样一弄错不及防,愣的任他左右。

    他在干嘛?疯了吗?

    枫桥一时反应不过来,花开又将她入怀,轻轻的摸着她的头发,花开冰冷的眼神突然变得柔软,下巴也抵上了她的头顶。嘴里却没有温度道:

    “若是不想让他们起疑,那就不要乱动。”

第164章 偷偷

    花间,花落还有刘显,本就是巡逻主帐一带的安全,却看到两个人在主帐前嘀咕着什么,便心声疑惑的往这里走去,谁知道两个人还抱上了,这这这……两个人什么时候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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