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虎魂-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习傩栈┑嘏芙诘乩锶チ耍橘朐诘芈⒐道锎ⅲ纳⒈继拥淖诤汉罄磁辶艘桓龅览恚盒」碜雍途煸词钦庋痪虻摹G沟绫┯臧闩犯橇持廊ィ晕劳拧⑽本右幌伦勇伊硕有停鞘崩2怀删恕;⒗且话愕目沽绞看硬荽岳锷背觯扒故枪碜拥模亲愿龅模本旃怨园亚谷酉拢拥颊铝恕U獯畏鳎鸬形笔耍捕嗳耍苫袂怪嘀Γ陨砦抟簧送觥4蛩赖娜毡救耍桓鍪峭米尤鹬傅脊伲硪桓鍪切伺┖献魃缰魅巍1环木旌妥晕蓝泳逃蟮背∈头牛剿匾溲锿木烀腔伊锪锵律搅耍诘乩锵炱鹆司貌幌⒌幕逗羯�
  坏的消息接踵而至,山里的庄家猎户被集家并屯了,连半山区也不例外。为了彻底切断抗联和老百姓的联系,当局推行“坚壁清野”政策,强制归屯并户,火烧山边沟畔的自然村落,不断扩大的无人区的范围。情报说敌人已在山下层层设防,“七县”联防队正虎视眈眈,此时部队行动无疑于自投罗网。部队的补给成了难题,隐蔽多日的三师难以为继了。王宝林做出了极其大胆的决定,他要只身下山。柳载锡吓坏了,连说天爷爷你太冒险了,老虎窝离咱这里有八十里路呢。王宝林分析说,老虎窝离山区还远,敌人不大戒备,正可以神不知鬼不觉。他还说,离开老虎窝十年了,没人认得他,再说我现在瘦得像干巴猴似的,鬼都不认咱,怕啥?
  这天早晨,赵前一如既往地抄着袖管踱出家门。有乞丐堵住了去路,他心里发烦,挥手说去去去。不想那乞丐拉住他的袖子,悄声道:“大叔。我是王宝林。”赵前惊得浑身发麻,万万想不到来人竟会是他,好久才缓过神来,问:“不是说你死了么?”
  王宝林说:“嗯,是活不下去了。”
  赵前说:“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王宝林说:“你要么带我去领赏,要么救我一命。”
  可供思考的时间太短了,赵前在心里迅速地盘算着。一人通匪,全家灭门,这后果他清楚,但又不想吃眼前亏。王宝林简短说明了来意,想买棉花和布匹。赵前吓得半死,嗫嚅道:“侄子啊,不是想要俺的老命吧?再说棉花和布匹都是……”
  王宝林不想听他倒苦水,截断话头说:“大叔帮个忙吧,我去南沟等信。”他不由分说往赵前的兜里塞了些东西,沉甸甸的,鞠了一躬走开了。赵前紧张地四处张望,小街上行人寥寥,只有几个挑水的在闷头走路。王宝林转眼就消失了,赵前好半天才将呼吸平稳下来。在旁人眼里,刚才的一幕并无异常,会以为赵财东又碰见了个要饭的,乞丐缠人太司空见惯了,而在赵前这边却心虚的很,脸色苍白,手脚冰凉。他很快意识到,不能再惊慌失措了,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沿街遛跶,边走边寻思。心里乱成了一团麻,怎么也梳理不清。此事须当机立断,拖延不得,王宝林要是有个好歹,他推脱不了干系的。想到这一层,便下了决心。
  马二毛赶车下屯,满车子的木料。甘喧恰好撞见了。甘喧站在城门洞里,友好地笑了一笑,尽量笑得自然平熨,甘署长一般是不对别人笑的,爹娘老子以外就只对有用的人开颜,之所以咧咧嘴完全是因为对方是赵家的车夫,而且是与赵家渊源很深的人。甘暄对赵马兰有情有意,马二毛深知这层关系,抱着鞭子咧开嘴笑,露出残缺不全的牙齿:“东家安排去南沟哩。”甘暄点点头,说:“去吧去吧。”可是甘暄心里犯嘀咕,赵家的车马走乡下屯实属正常,一般空车而去满载而归,拉回来秋菜或者柴禾什么的,此种情况极为罕见。虑及他准备做赵家的姑爷,忍了忍没问。署长不过问,其他警士更懒得去管,由着马二毛大摇大摆地驾车远去。甘暄觉得马二毛怪怪的,平日里老是闷声不响的,今儿个怎么忽然热乎起来了呢?眼神极不自然,分明有种恐慌和谄媚的意思在里头,这引起了他的警觉。
  黄昏,家家户户都在烧柴取暖,秫秸燃烧的气息在老虎窝街头游荡,呛人的味道在土城墙内郁积不散。赵金氏悄悄地跟丈夫说:“二毛子不老实!”赵前听了一惊,忙问你知道啥?金氏说:“你肯定不信,二毛子是小偷!”女人说她起夜时看见二毛子偷走了盐罐子,直接往车上装。“啊?你说盐?”男人很惊讶,手上的烟灰抖了一下,星星的红亮渐渐黯淡了。赵前惊得一身冷汗,又不敢告诉女人原委,只得低声道:“这号话以后不要说,你装糊涂就是了。”还说:“二毛子自有道理,别再问了,这可是掉脑袋的勾当啊。”
  赵家偷藏多年的布匹和棉花不见了。几年前,赵前颇具眼力地购买了三包棉花,说丰年想着荒年,手里没货准心慌。未雨绸缪的实际含义是,备下棉花布匹粮食留做嫁闺女娶媳妇。市面上的东西越来越匮乏,棉花布匹咸盐等物资早就军管了,凭票配给限量购买。赵前曾为自己的眼光而自鸣得意,说人混在世上没个好脑筋还成?叮嘱女人细心点看着,别潮了别霉了也别让耗子蟑螂臭虫给嗑了。可转眼之间,这些东西都不翼而飞,这是谁干的?这是家贼啊,金氏心里割舍不下,她首先想到的是全家从此要穿像麻袋片一样粗糙的更生布②了,休想再缝制正经八本的新衣裳。金氏恼了,母兽般冲男人低吼:“你干的好事!”
第三十三章(3)
  整整一天一夜,赵前心惊肉跳,心情如巨石般沉重,这一昼夜漫长得叫他快要崩溃了。他不敢合眼,因为一做梦,就会梦见自己被关在牢里的情景。希望总是与痛苦相克相生,他不知道福是否系祸所倚,更不知道祸是否为福所伏,福与祸之间的转换,往往总是那样的突如其来。真还不如死去,大梦一场,永远但是平安地走向了黑夜!赵前好几次想去找富连声商议,他们关系不冷不热,但赵前还是很佩服内弟的。生死攸关之际,他忍住了没去。
  马二毛终于回来了,一身黑短袄,憨憨地站在那里。见四下无人,二毛子从怀里掏出个纸条递了过去。赵前迟疑着接了过去,烟盒纸背面的字迹写道:“盐物收到。办中国事光荣,走满洲国道可耻。多谢。抗联一路军三师王宝林。”
  赵前将纸条反复看了看,说:“这孩子太像他爹了。胆子大,忒倔。”随后点火将烟盒纸烧掉,幽蓝的烟雾袅袅娜娜,久久不肯散去。
  “他还捎话过来,问钱够不够。”二毛子说。
  赵前反问:“俺指望卖这个发家?”沉吟半晌,转过话题,问长问短,老婆孩子的关切了二毛子一番。忽然问:“有人知道么?”
  “有。东家。”二毛子恭恭敬敬。


  赵前一怔,问:“谁?”
  “甘署长。”
  “哦?”
  长时间的无语,墙上的挂钟咯噔咯噔地走着,房缘上有鸽子的咕咕叫声,主仆二人都陷入了沉思。赵前终于开口了:“兄弟,俺,俺想和你唠几句实嗑。”
  “行,东家。”二毛子咬着嘴唇,目光躲向了一旁。
  “咳,俺又寻思了一晚,”这显然是一次艰难的谈话,赵前说:“俺不会错看你的,三十来年能看透一个人吧?”
  二毛子低声说:“你放心,东家。”他想了想,说:“山里头熬不过去了,他们难啊。”看来二毛子不糊涂,事情的前因后果都清楚。他所说的“他们”,两个人都明白,只是不说破而已。
  “俺知道”,赵前声音苍老干哑:“俺实在没法子,两头都难。”
  “老东家,他们怪可怜的。”
  赵前有些激动,说:“他们可怜?难道俺不可怜?他在坑俺呢!还让不让人过安生日子了?弄不好要灭九族的啊。”他看了看二毛子,威胁道:“就真有那一天,你也跑不掉!”
  “听说王大猫死了。”二毛子的眼泪流下来了,嘴唇微微翕动,露出了焦黄的牙齿。哽咽了一阵子,又说:“他们一家真惨,这两天一闭眼,王大哥的影子就来回的晃。”
  赵前极力想稳住心神,就抬手摸摸耳垂,说:“唉,这个王二虎也够戗了。”
  三师的踪迹暴露了,“讨伐队”穷追不舍。周旋三天之后,他们被紧紧咬住了。在石砬子山隘口,三师与安城县靖安军遭遇了,凶猛的火力挡住了去路。王宝林的心里咯噔一下,前有拦路虎,后有紧追的日寇,情况十分危机,他顿时感到了窒息。好在他很镇静,命令部队停止前进,他做出了令所有人意外的决定:“兄弟们,咱们唱军歌吧,我起头。”
  山河欲裂,
  万里隆隆,
  大炮的吼声,
  帝国主义宰割中华民族的象征。
  国既不保,家何能存?
  根本没有和平。
  黑暗光明,
  生死线上来决定,
  崛起呀民众,
  万万不能再憩梦,
  既有血,又有铁,
  我们只待去冲锋……
  歌声开始稀稀落落,随后渐强,这是绝望的歌声,这是抗争的怒吼,慷慨之志悲怆之声震天动地,草木都为之动容。歌声犹如奇特的心跳,奇特的节律穿透了茂密的山林,让人肃穆让人屏气凝神。对面的枪声停息了,战场上出现了令人心悸的沉寂,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王宝林和柳载锡迅速地交换了眼色,他指挥战士齐声高喊:“中国人不打中国人!”梦一般的戏剧性,结局奇特的不可思议,三师竟然突破了封锁。队伍冲出了山坳时,身后才响起爆炒豆似的枪炮声。王宝林回头看看,对老柳说:“咱躲了这一劫!”柳载锡说:“妈妈的,好玄啊。”
  王宝林抹去额角的冷汗道:“你没看见他们朝天放枪吗?”
  “是啊,这是朋友枪。”
  王宝林依在松树后高喊:“谢了——容当后报啊。”
  人不该死就有救星,抗联三师的救星竟然是阵前的敌人。报答安城靖安军的想法荒诞无比,日本人哪能给王宝林践诺的机会?眼睁睁地看三师跑掉,靖安军新兵害怕,而老兵却哂笑,说:“没鸡芭啥事,从前俺还故意往地上掉子弹呢,死活不承认,神仙也没缝。”老兵们认为,日本人知道了又能奈何?历来法不责众,天塌下来有头头顶着呢,咱小兵一个怕个屁?老兵们很敬佩对手,他们说,这伙人是铁打的好汉。然后,他们大骂累死人不偿命咋的,赶紧着开伙做饭吧。尾随而来的日军中佐用望远镜观察到了异常,恼怒地发现,酝酿许久的合围计划竟然以这种方式破产。关东军决不接受这样的嘲弄,但日军头目却不动声色,连一句斥责的话都没有。越是风平浪静,兵们的心里越忐忑不安,预感在告诉他们情况很不妙,许多人想到了逃跑,可是为时已晚。日军借开饭之机集体缴械,百余名伪军全被捆绑起来。这下从军官到士兵全都傻了,后悔莫及,后悔不该放抗联生路,后悔没随抗联进山,有的国兵禁不住抽咽起来……

()免费TXT小说下载
第三十三章(4)
  躲过一劫的王宝林事后得到情报,“国兵”班长以上的人员全被投进了狼狗圈,日本宪兵根本就没有耐心审讯甄别他们,一切都叫狼牙利齿去说话。简直太惨了,日本人的凶残实难理喻,王宝林通体冰凉,神伤许久。这个时候,王宝林和他的三师正在僻静的小山村宿营,密密匝匝的乌鸦正在聚集在村外的林子里,一如平常那样,在树枝上安闲地剔理羽毛,弄得树冠摇曳不已,也凄惶不已。
  山里的寒冬说到就到,连个准备的过程都没有。原始森林的枝叶还没来得及褪尽绿色,雨夹雪就来了,一夜之间大雪就覆盖了深山老林。气温骤降,风声越来越大,抖落枝头的残雪,掀动怒吼的松涛。王宝林和三十二个兄弟走了一夜,他们既不能停下来,更不能睡觉,薄薄的单衣无法阻隔寒冷,周身上下是痛彻骨髓的冷啊。参天的古木加剧了夜色的浓重,没有一丝一毫的星光,真是伸手不见五指,他们手牵着手,彼此呼唤着跋涉。白天刚刚融化的雪水,夜里结了冰,又湿又滑,不小心就会滑倒,有时还会遇到一棵棵倒木,翻越这些倒伏的树木很耗费体力,需要绕行或者在上面爬过去。
  天快放亮时,部队总算宿营了。借着微弱的晨曦,在低洼避风处聚拢起几堆篝火,人困马乏,大家很快睡去。士兵们睡觉时都怀抱着武器,除了无时不在的危险以外,也担心冰雪把武器冻住,拉不开枪栓。篝火燃烧得劈啪直响,突然一颗火星子飞奔到王宝林的脸上,他一激灵醒了。睡意无影无踪了,他蜷缩成一团,使劲地拉衣领,仍不能抵御刺骨的冰冷。他干脆站起来走动,无言地看森林里风雪呼啸,灌木丛和杂草瑟瑟发抖。寒风刮过空旷地段,旋风样搅起积雪,一阵弥漫之后,又恢复了平静。天越来越亮了,王宝林期待着今天有个好运气。行动计划是在一周前确定的,为此电台始终保持静默。根据三天前的情报,他们要在二道子接运越冬的粮食棉花和布匹,王宝林深知,此举事关深山老林里上千条生命,不允许有任何闪失。
  计划的确天衣无缝,行动比计划的还要顺利,三师先行武装起自己,棉衣棉布上身,又填饱了肚子,大家的力气倍增。战士们兴奋异常,如果不是师长的阻止,他们肯定要高唱起战歌来。三师押运着物资返程,七辆爬犁轻快地在林海雪原里穿行,时而翻山越岭时而隐匿林间,狍子常常会停止奔跑,好奇地观望着,远远地向队伍致注目礼。最有意思的是鹿群,它们站立的姿势一模一样,张望的神情也一模一样,鼻子嘴唇微微翕动,目光湿漉漉的像无邪清泉,像含情脉脉的女子那般温柔。直到队伍临近了,鹿们才想起狂奔逃命。队伍在披波斩浪,雪地上留下了深浅不一的痕迹,仿佛无尽无休的尾巴。士兵们走路走得浑身出汗,口里渴了,没有水,就随手抓把雪喝。雪凉丝丝的入了口,顷刻间嗓子眼就舒坦了。老兵有经验,在吃雪之前,将雪握成疙瘩球,反复用手攥攥,将冰冷的雪湿润一会儿再吃,以防冰坏了牙口。柳载锡有些担心,说我们是不是隐蔽到天黑再走?王宝林寻思了片刻,说山里的兄弟们正苦着呢,快点儿走没啥事,行动慢了才会出事。老柳已经习惯于接受王师长的判断,就不再说什么。
  一个白天,他们走了二百多里山路,异乎寻常的神速。黄昏时,天上盘旋着敌人的飞机,部队暂时躲进了松林。獐子松组成了这片森林,高大笔挺的树干无一例外地呈现出金黄的颜色,浓郁的松脂香气和雪的清冽环绕。飞机飞走了,队伍继续前进。王宝林检起一张飞机洒落下的传单,内容老生常谈:投降吧,投降了不忍饥不受冻,大米白面还有女人……王宝林轻蔑地笑了,将传单揉成纸团儿丢到一边去。有个战士发誓说:“奶奶的,等打跑了鬼子,俺天天逛窑子去!”
  要是往常,老柳会板上脸教育一通。可今天他特别惶恐,嘀咕说是不是鬼子发现了?王宝林听了心里也发毛,但是他不想把紧张传染给别人,就打哈哈凑趣道:“小鬼子要给咱送女人哩。”
  “咋送?”王宝林指着天空,意气风发地说:“揍下个飞机就有了。”在哄堂大笑中,他扭头轻声宽慰政委,说:“没啥事,哪天天上没有飞机转悠?”
  森林里昼短夜长,黑幕又早早地降临了。风无情地刮着,冻得大树劈啪做响,像要炸裂似的。风卷起积雪打在人身上,有一种特别的穿透力,任凭你裹挟得多么严实,也抵不住寒冷。枯树灌木下鬼影绰绰,寒风迅疾地穿过林地,呼啸声尖锐刺耳。坐在篝火旁,王宝林对柳载锡说:“别担心,老伙计。”语气平静轻松,口吻和从前无数次涉险时一样充满自信:“天一放亮就起程,翻过前边的岭就安全了,都歇歇吧。”说着倒头就睡,鼾声被寒风席卷而去,他睡的坦然而安详,梦靥中透出笑容。
  河水尚未完全封冻,河对岸有一片黑影,在夜幕掩护下慢慢地蠕动。夜色凝重,由于到处是冰雪银白,黑色越来越清晰了。岗哨上的士兵,手脚冻得麻木僵硬了,全然不觉危险的逼近。
  睡梦中,王宝林看见父亲和母亲。油灯的火苗忽明忽暗,老爹闷头不语,嘴里叼着旱烟袋,母亲坐在炕沿边纳鞋底儿,一针一线地扎得极用力。爹妈在唠嗑,全然不理睬他,好像在商量说宝林该娶媳妇了,明天就去老虎窝街里聘一个吧。王宝林急了,想大喊却喊不出声来:爹呀娘呀,俺自己找媳妇了。母亲不愿意了,嘴唇动了动说:咋不领回来给妈看看,哎呦呦,妈可乐死了,妈就盼着你们给妈多生几个孙子。吧嗒吧嗒抽烟的老爹也开口了,说:宝林呀,大门外站着个闺女,八成是你媳妇儿吧?快叫进屋上炕,大冷的天冻坏了咋整?……有模糊黑影款款迈进房门,王宝林一看心都要蹦出来了,哎呀,这不是惠芬吗?你跑哪儿去了,我找得你好苦哇。爹、妈,你俩看呢,咱媳妇儿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