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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江吟 南州-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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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冷哼:“你骗谁?”
  燕七焦急的声音从山下远远传来:“殿——下——”
  我表情立刻僵硬。江原用温和得不能再温和的表情看向我,柔情万丈地微笑,活像一只抓到山鸡的狐狸:“凌悦,你不方便,我抱你下山吧。”不等我回答,他已经将我打横抱起来,脚步轻盈走下山路。
  燕骑士们都眼睁睁看着我们走近,惊讶得忘了见礼,我干脆闭眼假装昏迷。只听见燕七舌头打着结,小心地道:“殿下,您一夜未归,属下还担心……凌,凌祭酒,怎么了?”
  江原正色道:“凌祭酒随我探察敌情时,旧伤复发,需要尽快回营诊治。”
  燕七明白过来,忙道:“殿下累了,还是将凌祭酒交给属下们罢。”
  江原断然道:“不用,我亲自将他送回营也一样,你们在前面护卫便是。”
  “……”
  好一阵听不见回答,我感到身上的衣袍被山风不住撩起,涌来一阵阵凉意。忍不住微启眼帘,正瞧见燕七带着迷惘的表情,偷眼往我身下看,一时羞愤欲死,差点真的昏过去。
  江原冷冷问:“还不快走?”
  燕七这才如梦初醒,慌忙道:“属下得令!”回身带着燕骑士们赶到前面开路,远远地与我们拉开距离。
  我低低地,狠狠地在他耳边道:“江原你等着!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江原假装没听见,到了山脚将我抱上乌弦,趁着燕骑军看不见,上上下下吻得我喘不过气来,最后低声坏笑道:“我这样对你,你自然要夜夜报答我。趁着休战,咱们还可以多放松几次。”我气结,一路上说不出话来,只将他脖根咬得冒血。
  到了军营前,江原摸摸脖子上的牙印,把沾满血的手指举到我面前:“凌悦,你真像头豹子,树被你爬过都要掉一层皮。”
  我哼道:“可惜你不是树,是长刺的藤条。”
  江原得意地笑,回手把自己的血涂在我唇上:“这么妖冶的颜色,我猜宇文灵殊见到会更不能自拔。”
  我恨恨地看他一眼,埋头在他胸前用力擦掉。江原已经下了马,抱着我一路走进军帐,吩咐左右:“去军医帐叫凭潮快来。”
  燕七赶上来回道:“殿下,他可能在燕骑营罢,今日多数人都去那里观看比赛了。”
  “不管在哪,多差几个人去找。”
  燕七忙忙地去了,江原回身将我放在军榻上,我脑中一闪念,挣扎着起来:“糟糕!今天说过要指点裴潜比赛,居然忘了!”
  江原笑着提醒我:“你便是记住又如何?”
  我大怒:“都是你!”
  江原拖过一条毡被,把我按进去:“躺好,等会我再叫人烧一桶热水来。”
  “我不洗!”
  他狡黠地笑:“可是我要洗,你不妨就在旁边看罢。”
  我忍住疼,烦躁地背过身去。
  江原挑开军帐帘门,果然命人抬进一只木桶,再过不久,就有小兵哗啦啦往里面加热水。等到加够了,几个小兵告退出去,他扳过我问:“真的不洗么?若是被人看见你身上……”我蒙起头,江原开始脱去外衣,每脱下一件都故意扔到榻上,“凌祭酒,我们赤身相对多次,你还有什么好羞涩的?”
  我嗤之以鼻:“下官没有欣赏殿下身体的嗜好。”
  江原上前一把掀开我的毡被,将我抱起来,眯眼笑道:“我跟凌祭酒爱好相反,一日不赏,如隔三秋!”他几下扒掉我的衣服,不由分说抱住我踏进冒着热气的澡桶里。
  我在水里扑腾着想起身,却被他扣住腰,怎么挣也挣不动。江原咬咬我耳垂,低声道:“这腰再挣就断了,昨天晃了那么久,你不疼么?”
  我觉得身上不是发热,分明是在着火,憋了半天道:“要断你先断!”
  江原笑得发抖,将我贴向他身上,信口雌黄道:“自己低头看,都没我一半粗,你是女人的腰么?”
  我拍他一脸水:“你从头到尾都是女人!”
  江原在我两腿间顶了顶,厚颜无耻地转移话题:“我还听人说在水里交和别有一番情趣……”
  我抽了一口气,急忙向后缩:“你真下流!”
  江原顺势抬起我双腿放在腰间,手指伸到我身下,轻轻地擦洗:“我说下次,不是现在,难道你已经等不及了?”
  “没有下次了!”我怒吼。
  沐浴过后,我更加无力地躺在床上,连眼皮都懒得眨。江原一遍遍摸我的额头,神色焦虑起来,向刚刚赶来的凭潮道:“不碍事么?元气没有损伤罢?”
  凭潮目光冷静地在我脸上扫了两遍:“回殿下,凌祭酒内力复原不久,其实身体尚待调养,这些日子可能耗费精力过甚,因此难免有些倦怠,易被寒气所袭。最好卧床休息一月,尽量不动用内力,静心休养,可望复原。”
  江原点点头:“我们这一月内应没有大的战事,时间倒是充裕。”
  凭潮又道:“禀殿下,燕骑营的选拔已至尾声,属下来时,燕一统领曾让我代为询问您的意思,是否要亲自过去检验新军的实力?”
  江原看看我:“既然如此,我过去一下,很快回来。”
  他前脚刚走,凭潮便对我翻白眼:“凌祭酒,不要以为恢复了内力,自己便是金刚不坏了。看在你师父与我师父是挚交的份上奉劝你,凡事预留三分劲力,别使得太绝了。你是受过重伤死里逃生的人,同样的伤不可能再承受第二次,我的话你懂吗?”
  我浅浅地笑道:“多谢忠告,我听懂了,记着呢。”
  “我看你是不懂,跟宇文灵殊对打的时候,你留过余地么?”
  我惭愧道:“当时心中激奋,过于炫耀武艺,也过于自负了。”
  “这还差不多,回头给你抓几帖药补补罢。”
  我赶紧道谢,凭潮端着架子说“不谢”,临出门又道:“你跟殿下做了什么,别以为我看不出。你为什么要卧床一月,我没明说,不过是顾及你们脸面。看来,殿下是真的对你另眼相待了,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你们日后免不了还要如此,我这里有几瓶药膏,有生津润肌的效用,你到时候用上吧。”说着扬手扔给我几个黑亮的小瓷瓶。
  我黑着脸跟他道别,把瓶子拨到一边,闷声钻进被里。
  一个男人被压,怎么说也是件丢脸的事,不但丢脸,被人知道了更是威风扫地,以后还要怎么混?上次在心智飘摇之时,只想为自己寻找一点支撑,没有想过其他。再后来终于恢复内力,本以为自然可以扭转颓势,现在亲身经历才发现,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一旦开始,我根本就对他毫无抵抗之力。
  我咬着被角,绞尽脑汁回想,悲哀地发现从小到大读过的书全是经史子集,并没有房中术那一类。
  师父已经修炼到无欲无求的境界,这类事本来便有违他老人家的养生之道,自然提都不会提。
  从军时,因为年纪尚小,最厌烦那些军人在我面前讲些荤段子,又因为脸未长开,更厌烦他们拿我相貌取笑。兼之执法如山,碰见憋不住偷荤的,抓两个罚一双。到后来,搞怕了所有的人,即使成年之后,也没人敢在我面前提这些,更别提传经授道。
  回忆起来,其实我也问过宋然几次,他却总是避而不答,反问:“殿下要知道这些做什么?想去青楼玩女人了?”
  我被他直白的话弄得有些窘迫,只好干笑:“怎么会?刚赏了人几十军棍,我怎么能带头触犯军规?”
  宋然淡淡笑道:“不用急,皇上总会为你选个美貌王妃,让你日日翻云覆雨。那时,殿下心思定然都在娇妻身上,属下怕是连求见一面都难了。
  我不由面热,掩饰地板起脸道:“难道本王是急色到忘了军政的人?”
  “殿下既然不是,那更不用问了。”
  我语塞,这才明白被他绕进去了,一怒之下飞脚上前。宋然轻松躲开,笑道:“殿下息怒,什么时候停了战,属下做东,请殿下去天下最好的画舫寻乐!”
  他没有食言,他真的带我去了最有名的凌波舫,只是没有狎妓,而是并肩坐在画舫的包厢里听着歌姬醉人的吟唱,欣赏她们曼妙的舞姿。
  黄昏下船时,我们闲无去处,便索性在斜风细雨里漫步。那个时候,少年心绪,意气风发,我还对身周之人存有幻想,还以为这人生就会这么过了。那时在我眼里,江南的烟雨都像被画舫上荡漾的歌声浸透,格外的风流婉转……
  唉,宋然,宋然,为什么我要在这时想起他?
  身上酸痛的感觉越发强烈,全身都不舒服起来,躺在床上只觉身体虚浮而发冷。这是体温又升高的征兆,我裹紧了被,开始有些昏昏沉沉地嗜睡。
  也不知道这样过了久,模模糊糊听见一阵脚步声,有人跑进来,脚步在床前顿住,一个少年的声音急急响起:“他怎么啦?昨天不是好好的么?”话音刚落,我额头上覆了一只冰凉的手,“这么烫!凌悦,凌悦!”他开始叫我。
  我很不情愿地醒过来,从眼缝里看到床前大汗淋漓的少年,懒懒道:“……选拔通过了?”
  裴潜皱眉:“你又怎么了?不是已经好了么?吃药了没?我本来还想找你算账呢!答应的事居然食言,害惨我了。”
  我转动眼珠,冷冷看向他身后的江原:“他没通过?”
  江原把裴潜提到一边,弯腰再摸摸我的头:“药煎好了,你能坐起来么?”
  “不能!”我恨然,“你挑的好时候,不然他怎会落选?”
  江原面无表情道:“谁说他落选了?你以为这小畜生没有你真的不行?”
  裴潜立刻生气地反驳:“当然不行!我本来凭着战略战术解答可以进三甲的!结果就因为射箭偏了靶心,只得了第七!”
  我“哼”了一声,支起身子怒道:“小狼崽子!你野心不小哇,才参军几个月,还想得第一不成?嚷那么大声,我还以为你没通过,既然都通过了,你有什么好抱怨的!”
  江原沉声朝他吩咐:“去拿只碗,把药罐里的药汁倒进去。”
  裴潜老老实实走到桌前倒药。我别扭地歪着身体,动作缓慢地爬起来,江原拧着眉在旁边看,终于失去耐心。他把毡被往我身上一包,一手揽住我的背,另一手放在腿弯里,将我凌空抱起。
  我不由发急:“做什么!” 裴潜已经回头,有点惊讶。
  江原在床榻边坐下,将横我放在两腿之间,正色道:“你不舒服,我抱着你好些。”他若无其事地向裴潜道,“凌祭酒喝过药需要休息,你先去燕骑营报到罢。我已经嘱咐过燕一统领,会把你放在最适合的位置上。”
  裴潜瞧了瞧我,递过药碗,满脸疑惑:“你的病连坐都没法坐?怎么好像……”
  我拉下脸:“你以为我跟你一样!还不快去?小心燕骑营反悔不要你。”
  裴潜立刻被我这句话惹恼了,朝我张牙舞爪地道:“真是狗咬吕洞宾,我看你病死最好!”他“嘁”了一声,跺着脚步出门。
  等他离开,我有些得意地对江原道:“你现在信了么?这个小畜生将来前程不可限量。”
  江原替我端着药碗,笑道:“嗯,假如他离你远点,我可以考虑栽培他。”
  我抬眼:“燕王殿下,你想我变成孤家寡人?”
  江原打量私人物品般打量我:“谁说的,你人都是我的了,怎么会是孤家寡人?”
  我正就着碗沿喝药,听到这话,磕到了牙齿:“江原!你能不能别这样厚脸皮?”
  江原低低地笑,看着我把药喝完,将我放回榻上,又加盖了一层毡被:“再睡一觉罢,发过汗就好了。”
  我合上眼,含含糊糊道:“你别得意,什么房中术,龙阳式,小爷也有炉火纯青那一日,你等着跪地求饶吧!”
  江原掖紧了被角,笑得不留情面:“凌悦……夸父逐日,精神可嘉。”
  我鼻孔里哼了声,却不想再说话,安安稳稳地闭目躺着。喝药后身上很热,好象整个人被关在蒸笼里蒸着,很快便有汗水从皮肤里冒出来,湿湿的并不舒服。我混混沌沌地睡着,好像在做梦,又好像对周遭的有所感应,分不清真假。
  只觉得江原一直在身边没有离开,久到我做了无数个梦,他还是在那里。
  不记得他什么时候问了句:“凌悦,你睡着了么?”
  我明明听得清楚,却困在梦中醒不来。
  又过了许久,他好像在抚摸我的脸,语声低沉得好像梦境般模糊:“凌悦,别怪我。我并不想弄伤你,也不想这么粗暴,只是有些难以克制。战火中,每个人都要做最坏的打算,你我谁都不知道这样的相处机会还有多少……父皇知道我停战的消息了,十分震怒,可是我们还是不能出战。你说我为了权势挖空心思也罢,我这次的赌注里也有自己……”
  他用干燥的布巾擦去我脸上的汗液,然后轻轻吻我的眼睑,我已经感觉得出他唇上的温暖。身体渐渐轻松起来,我听到他挑帘出帐的声音,隐隐想着他刚才的话,却又不知不觉地睡了。
  几天以后,我发热的症状不再反复,江原似乎在匆忙地布置军务,只有晚上才有闲暇过来。大军没有出战的迹象,却再次传来了魏主江德命江原迅速出击的消息。

  第六十三章 长弓弦断(上)

  平心而论,江原的策略本身并没有什么不对。
  陈熠的御驾亲征,鼓舞了因处死司马景而下滑的赵军士气。如果魏军立即与赵军展开决战,非但讨不了好,还可能面临十分被动的局面。而现在魏军以礼不伐丧为名拒绝出战,在赵军视野中兴师动众祭拜司马景,却化解了赵军士兵不少的敌意。
  其实稍有点见识的人都明白,所谓“礼不伐丧”是对一国君主崩逝而言,司马景是万万沾不到边的。可是魏军的借口却恰恰迎合了许多赵国下层士兵的心愿,他们既不懂什么礼仪,也不会分析战场大势,只会听从自己内心最朴素的情感召唤。在这种情况下,朝中越是严令禁止军中祭拜,越会引起军队的不满。
  另一方面,即使陈熠明知魏军的诡计,也绝不可能有一点退让。一旦退让,就等同于承认自己的失策,甚至等于默认了司马景的影响力与国君等同,最终导致陈氏政权的威信大打折扣。赵国素来以军事力量论英雄,万一出现军队哗变的情况,后果必然难以挽回。
  因此如果从长远来看,江原的决定是对兵不血刃的最佳诠释。假以时日,赵军上下离心离德,高级将领便可以被招降,这才是对赵国最沉重的打击。
  然而问题在于魏军并非单线作战,除去绕道河西的程广,完全是三线作战。江原不肯出战,压力便全部推给了新破武关的魏越联军,和北渡黄河的武佑绪。
  陈熠坐镇中军,留宇文念防备江原,自己指挥军队向南北两方猛攻。不出旬日,赵军解救了栎阳之围,将武佑绪军队逼退至黄河岸边。二十多天之后,陇西郡守李成率军与魏越联军大战丹凤,灭去魏军兵力两万、南越兵力近万。武佑绪粮草告急,韩王请求燕王出兵的信件一封连着一封。
  停战将近一月的时候,我的身体已经完全复原,在凭潮的调养下,内力也基本如以前一般圆转自如。
  中军大帐里,江原麾下所有谋士将领都聚在一起,有的神色焦急,期待他下达出战的命令,有的却神色凝重,似乎在担忧着什么大事。
  虞世宁心事重重地询问:“殿下,还不能出战么?武将军的告急文书已经发来第三封,说照此下去,渡河大军最多只能再撑十日,十日之后,再无粮草供应,军队必然生变。”
  江原沉声道:“告诉他,十日后,若是粮草运不过去,可以杀掉战马充饥,但是千万不可出现人吃人的事,更不能与当地百姓争抢粮食,否则立斩无赦。”
  虞世宁忧心道:“杀掉战马还是其次,就怕出现投敌倒戈。”
  江原冷笑,眼中带着些缺乏睡眠的阴影:“倘若整个赵国尽在我们手中,还怕他们跑掉不成?”他向时谦道,“子逊,去告诉韩王的使者,我们这边还未等到皇上下令出战的消息,让他再坚持一阵。尽量让南越军队多抵挡些攻势,他们总不能一直躲在后面看热闹,等着捡现成便宜!”
  时谦诺然出帐。前护军李恭时终于按捺不住,大声道:“殿下,末将愿意率一万军队前去支援武将军!游也要游过去!总不能眼看着他们在河那边挨饿!”
  右护军乔云道:“李将军,现在黄河正是春水肆虐之时,我们一来没有船只,二来士兵多数不识水性,怎么运粮?”
  陆颖也冷静道:“过河运粮,不但耗费人力,还会让赵军以为我们要大举进攻,引起赵军更猛烈的反弹,那时武将军就更难支撑了。比较下来,还是抢敌军粮草比较行得通。”
  李恭时听了更加发愁:“去年赵国大旱,赵军自己都没多少存粮,经常饿得前心贴后背,从他们口里能夺几两饭?”
  我看着他们争论不休,忍不住插话:“我倒有一个主意,不知行不行得通。”
  他们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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