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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江吟 南州-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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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船大概有十余艘,距离最近的敌船不断放出飞箭,因为黑夜光线暗淡,很难看清箭的来路,待听到风声过耳,箭簇已经到了近旁。不少箕豹军来不及躲闪,被突如其来的羽箭射中,痛苦地倒地,可是为了保护桨手,不能全部撤入船舱,只能在身前挥舞兵器,以拨开射来的乱箭。
  
  我见如此打法只有任人宰割,当即令道:“转舵向敌船靠近,与他们近身搏击!”说罢冒着箭雨率先向越军驶近。
  
  越军见了,都挺起长矛直刺。我收起长剑,趁对方长矛刺来,双手各抓一柄矛杆用力向后一拽,两名士兵被拖离船舷,落入水中。我将长矛抛给后面的箕豹军,又空手连夺了十几杆,最后自己挺起一杆长矛,转而刺向越军官兵。裴潜燕九及箕豹营众人见状,也纷纷上前强夺兵器反击。
  
  箕豹营众人一旦得到兵器,形势立转,将越军们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我命人驾船继续逆流而上,猛然看见郑檀之就站在其中一艘的船头上。郑檀之也立时发现了我,急命弓箭手射击,我已经逼近两丈之内。飞身抽剑,落在郑檀之面前,剑尖居高临下,指在他的咽喉。
  
  满船越军都大惊,郑檀之面上也变了颜色,勉强镇定下来道:“殿下果然身手如神,下官敬佩之至。实不相瞒,下官执意追来,是为了将签下的盟约交给殿下,适才以及现在都乃试探之举,还请殿下不要误会。”
  
  我冷笑:“本王纵横战场十几年,难道看不出真假么?郑氏既然有向南越朝廷靠拢之心,完全可以不必理会本王游说,最多将来落个不识时务之名,你不该巧言欺瞒,反来害我。既然郑大人不义在先,那便别怪赵彦不仁!”伸手将他整个提起,点了穴道扔入身后船中,我随后跃回船上,并不看他,只冷冷道,“下令撤兵,否则你性命不保!”
  
  裴潜把郑檀之拽起来,左右开弓结结实实甩了他几个耳光,直将他打得面红耳赤。郑檀之从未受过这种侮辱,面上羞愤难当,咬牙道:“此次是下官行为错失,与郑氏无关!”
  
  我面无表情地瞥他一眼:“你还算有种!可是经此一事,魏国再无法信任郑氏,盟约中也不会有郑氏的影子。你想靠拢南越,尽管靠拢,魏国不会为此寻仇报复。”
  
  我向燕九微一示意,燕九跳上船头大喝道:“合州郡守郑檀之在此!若想保住他的性命,所有越军停止进攻,驾船后退!”接着将一个火把放在郑檀之面前,照亮了他的脸。
  
  郑檀之船上的军官也匆忙大喊:“全体回撤!郡守大人被掳走了!”越军官兵们并无恋战之意,闻言都纷纷退后。我们乘机漂向下游,很快离开了合州城地界,到得一处乱石岗,将郑檀之扔在岸边,继续顺流而下。
  
  此时天已大亮,船只即将进入长江,箕豹营清点人数,发现除船上原有的船工几人丧命,几人慌张跳水而逃外,箕豹营中三十人只受了刀箭之伤,并无人有性命之忧。回忆起夜间激战,人人都颇觉得意。
  
  我提醒他们,刚刚面对的并不是南越精锐,别得意过早。一个箕豹军激动之下大喊:“所谓南越精锐,不就是在合肥城外覆灭的么?那些老军都可以将他们轻易战胜,我们要打胜仗更不在话下!”他话一出口,得到不少箕豹军一致呼应。
  
  我摇摇头,也不再多言,只是笑着看他们。这些新选拔的士兵年纪都很轻,多数二十出头,有的还不到二十岁,有一股初生牛犊的劲头。其实也不是坏事,现在就连裴潜都不会为一时的胜败激动,偶尔看到些容易兴奋的家伙,真是别有乐趣。
  
  我悄悄嘱咐裴潜、燕七、燕九等人:“南越官府必有行动,你们注意江上动向,一旦发现大批船队,立刻下令弃船上岸,向襄阳方向进发。现在箕豹营热情高涨,我不好打击,你们只命他们带好干粮和武器,随时准备苦战罢。”
  
  白日平安无事,我坐在船头仔细查看两岸地形及江流变化,遇有改变处便在地图上标绘。箕豹军们玩心颇重,都拿着从越军手中抢来的长矛到江中刺鱼,可惜此处江流迅速,只能偶尔捞上来一些破衣烂鞋或者生锈的铁器,惹起他们一阵抱怨。
  
  夜里船只行进到一段水流相对平缓的江面,风停无浪,水面上时时飘动着无数幽绿色的光团,仿佛夏夜的萤火。船只经过,带起一阵微风,那点点火光便无声地紧跟船尾。身边箕豹营的士兵们见了,都大惊道:“鬼火!是鬼火!它们是不是跟来索命?”
  
  我笑起来,伸出剑尖轻轻地碰了面前的一点,那团绿色的火光便轻柔地呆着不动,只在那里静静地燃烧。我对箕豹军道:“很多年前,这里曾发生过十分激烈的水战,尸骨成山,几乎堵住了江水,后来这一带便经常出现这种火光。军士们都说,这是死去袍泽的魂魄在寻找回乡的路。我们既然碰到,就带他们一程罢。”
  
  箕豹军们脸上的惊恐渐渐消退,年轻的面孔上多了几分敬畏,但他们仍是好奇地伸出兵器触碰,似乎对我的话没有多少感触。
  
  只有裴潜默然看了一会,问道:“这里面也有你过去的部下吧?”我点头,他叹一口气,“但愿他们都能找到回乡的路。”
  
  我“嗯”了一声,接着弹他一个爆栗:“小小年纪,不要总装得这样深沉!”
  
  裴潜捂住头,怒道:“你呢?还不是一样,好像这里没人比你深沉似的。”
  
  我揽住他的肩膀:“故地重游,看到熟悉的草木,难免都要勾起回忆,何况这江中还有故人。”
  
  旁边一名箕豹军哆嗦一下:“殿下这话听着恕!
  
  我笑:“我倒很羡慕你此时的感受。”
  
  正说着,燕九忽道:“殿下!似乎前方有水军战船!”
  
  箕豹营的人闻言也都起身,我看那船头旗帜,似乎是南越在蜀川的常驻军队。那些战船体积不大,虽是逆水而上,但速度极快。再走近些,隐约在火光中看到有面写着“罗”字的大旗,暗道不好,难道罗厉带了襄阳驻军竟来到这里?
  
  立刻下令道:“船靠左岸,各人拿好武器上岸!”话音未落,一阵密集箭雨远远破空射来,竟是弩箭。
  
  




第一百章 备战荆襄(下)

  上岸过程中,时有箕豹军不慎中箭,我命殿后的士兵拆下船舱门窗作盾牌抵挡,将仅剩的几十匹战马给伤者乘骑。等到所有人都上了岸,又命燕七率五十名箕豹军边后退边向江中张弓射击,令越军不能靠岸。
  
  不多时,四百人隐入岸边的山林中,回头看去,越军也已经陆续上岸,大约有千人之多。他们并不急于进入林中寻求交战,只是点着火把在岸边从容列阵,似乎只为堵住我们的退路。
  
  我见此情形,对裴潜燕九等人道:“他们上岸却不追击,看来周围还有大量伏兵。不过我们若不上岸,只有全军覆没,唯能仗着此处地形复杂与之周旋才有生路了。”
  
  燕九忧虑道:“殿下,既然堵截我们的是襄阳驻军,现在仍要向襄阳方向去么?”
  
  我低声解释:“襄阳与此地陆路难通,军队都是从水路而来,他们既然将我们截在此处,必然将主要兵力都布置在周围。只要我们能突围成功,从陆上前往襄阳,途中就不会遇到大批军队追击。一过襄阳,便能与南阳魏军会合了。”
  
  燕九听了道:“我赞同殿下!若与越军短兵相接,我来殿后。”
  
  燕七正巧赶上来,闻言急忙道:“还是我殿后!燕九和裴潜负责保护殿下安全。”
  
  我看看他:“也好,燕七一直负责对箕豹营训练,指挥起来更加得心应手。”又对裴潜道,“传令结阵而行,任何人不得脱离队伍!”
  
  夜色愈深,山道中雾气渐起,更使得道路难辨,也不知埋伏的越军都在何处。箕豹军们因为乔装入蜀,身上都没有穿铠甲,对付普通弓箭尚可,面对强弩进攻却有些力不从心。听到我命令后,知道前方还有全副武装的军队,不敢怠慢,都按照平时训练的结阵方式聚拢,在各自上司的带领下向前行进。
  
  山地中道路崎岖,军中又有伤者,自然走得更慢。向东北方行不多时,在昏暗的月色普照下,便见山林间露出星星点点的寒芒,那是兵器和盔甲的反光。
  
  我熟悉越军的布置,知道他们习惯将主力安排在左翼,于是低声传令:“所有人结阵向左突围,马匹和伤者在中,尽量避免与他们正面接触,只要脱离包围便不得恋战!”我抽出流采,低声对护持左右的数人道:“走!”带头绕向那片刀剑森林的右翼。
  
  几乎同时,对面越军也发现了我们,只听对面铁甲与兵器发出巨大而整齐的声响,也在黑暗中列阵向我们靠近,战斗已不可避免。
  
  因为两军距离太近,双方都不能放箭。这暗夜中无声的行进,每一步都似乎在向看不见的深渊踏出,谁都不知道下一刻将遭遇什么。
  
  就在双方相隔只有数步之时,前面打头的箕豹军们忽然口中高声呐喊着,结阵向越军冲去。长矛在前拒敌,斫刀在后相护,顷刻砍倒了几名队伍最前方的越军!后面的人立时振奋,也呐喊着挺起兵器依次向越军攻去。
  
  这些越军士兵的个人武艺都不如箕豹军,可是人数众多,组织有序。尽管箕豹军冲杀激烈,仍旧不能找到突破口。面对箕豹军的勇猛,他们并不惊慌,也并不呐喊,只是沉着地拿起矛矟抵挡进攻,并且在敌人露出空档时适时地递出致命一击。前面的人倒下,立刻由后面的人补上缺位,进攻防守的配合毫无凝滞。
  
  沉着、冷静,这是具有丰富作战经验的军队的普遍特点。相反箕豹军的士兵们就显得过于激动,尽管自身的实力远在越军之上,但由于双方数量与装备太过悬殊,作战时又不如对方沉得住气,在大喊大叫着一通厮杀之后,不久便给人后继乏力之感。
  
  我位于队伍的中央,与护持伤者的箕豹军在一起,本来不易接触到敌军,只须随着战线向前推移,然后伺机冲破包围。一阵激战之后,两军阵线已乱,箕豹军固然深入到越军之中,却也有不少越军在空隙中冲入中军。
  
  裴潜和燕九等人在我前面,都手持长矛向越军猛刺。因为越军都着了铠甲,他们怕刺入甲缝或越军身体后难以收回长矛,只能转而刺向他们的脸面和大腿,再由后面持斫刀的同伴将刀锋从他们所戴兜鍪下伸入,割断喉管。
  
  双方交战良久,身上都沾满了不知谁的血迹,随着箕豹军们体力不断消耗,他们已经停止呐喊,只剩下刀矟相交的声音,以及死伤者痛苦的呻吟。幽暗的月光从山林间透过,下面是无声交战的军队,血液在夜色里凝固、冷透。此时无论对我们还是他们,没有退路,没有侥幸,唯有不断挥起手中的兵器,才能争得一条生路。
  
  我没有手软,流采发出慑人的寒芒,刺入我曾经同袍的身体。
  
  这是第几次这样做?已经记不清楚。只是从没有比此刻更清晰明白,他们若不在我剑下呻吟死去,那么消逝的便将是我自己以及身边无数为我而战的人。
  
  随着战斗持续进行,越军的死伤者成倍于箕豹军,可是箕豹军却显然经不起人海战术的消耗。不少箕豹军身上的伤口不住冒血,仍然还在与越军拼杀,也有的士兵手中斫刀已经砍得卷了刃,索性丢掉武器,空手去夺对方的兵刃。载着伤者的马匹已经四处走散,越来越多的箕豹军受了重伤。
  
  我浑身的衣物被汗和血浸透,牢牢贴在身上,已经感觉不到身上有没有伤口在疼痛,视线也渐渐模糊。抬手一把抹掉挡在眼前的血汗,我看看还在不断涌来的越军,大喝一声,纵身跃上近旁的一匹战马。勒住缰绳,挥剑在马臀上一拍,那马响亮地嘶鸣一声,越过许多人的头顶。我收起长剑,夹手夺过一柄刺来的长矟,猛力左右挥舞,将一路拦截的越军刺倒。马蹄下血花飞溅,踏过无数人的身体,将越军从中间撕开一道裂缝。
  
  冲出包围后,我立刻拨转马头,再次冲入战阵。很多越军还恍如梦中,只是震惊地望着我,仿佛不敢相信。我毫不犹豫,手中长矟不停,再度将这道裂缝扩大。等到第三次冲向越军的阵营,终于有人反应过来,纷纷抬起长矟与斫刀向我砍刺。
  
  将要掠出战阵时,我察觉身下坐骑猛然一沉,知道被人砍伤了马腿。于是将手中长矟猛向前掷去,两名越军同时被刺倒,矟尖贯穿了他们的身体。我双脚迅速脱离马蹬,稳稳落地。
  
  裴潜赶上来,将自己骑乘的一匹马让给我。原来最后一次冲刺时,他和燕九便跟在了我身后。我见不少箕豹军已经从包围中冲了出来,于是抬手将裴潜拉上马来,率领他们一起离开。
  
  越军中响起号角,在后面紧追不舍,被燕七率人阻住。我们向东冲到一处山谷旁边,只见向北是浓密的山峰与丛林,脚下山涧中溪水急速流淌,都已经是绝路。我当机立断,下马令道:“滑下山涧,涉水而走!”
  
  箕豹军们齐声领命,他们都受了伤,面容依然年轻稚嫩,可是眼神中透出不同以往的深沉坚毅来。还有十几名箕豹军因腿脚重伤,下马后无法行动,自愿留在谷边抵抗越军,我下令将所有剩下的羽箭留给他们。
  
  先前那名曾冲动大喊“越军不足惧”的年轻箕豹军突然回身,抱住其中一人大哭起来,边哭边要留下与他同生共死。在他的感染下,许多箕豹军也要求留下背水一战。
  
  燕九大怒,冲过去拎起那名年轻的箕豹军:“哭什么哭!一个个脓包也似!你们还算军人吗?”
  
  裴潜在旁冷冷道:“越王殿下还在危险当中,你们此时留下,是不是想要他跟你们一同送死?你们这样对得起在后面拖住越军苦战的将士么?对得起为所有人杀出血路的殿下?”箕豹军默然无声,他又道,“我裴潜誓死护卫殿下!你们谁意气用事,后果自负!”
  
  箕豹军们听了,醒悟过来,都愧然向我下拜:“属下糊涂,愧对殿下栽培。箕豹营护卫殿下!死不旋踵!”
  
  我点点头,一一将他们扶起,又走到方才被抱住的那名箕豹军身前:“你叫什么名字?”
  
  那名箕豹军大腿处被血浸透,颤声道:“回殿下,属下名叫李福。”又指那名年轻箕豹军道,“他是属下同村发小齐贵,他年纪只有十八岁,没经过这样的事,请殿下不要责怪他。”
  
  我微笑:“你有这样的兄弟,很有福气,你爹娘有你这样的儿子,也是福气。”
  
  李福满眼含泪:“希望殿下照顾属下的父母。”
  
  我郑重点头,又依次问了余下十几人的姓名,抬声道:“此战所有牺牲的将士,都记军功一等,家人世袭爵位!”说罢带头攀住山边老藤,向山谷深处滑去。裴潜和燕九紧跟在我身边,箕豹军们见状也纷纷向山涧慢慢攀下。
  
  攀到半路,便听谷口兵器声响,很快归于沉寂,许多弩箭从上面射下来,与我们擦身而过,所有人只得匍匐不动。终于滑到了谷底,越军不敢冒险追来,弩箭也停止了射击。我让裴潜清点人数,突围的只有一百五十余人。我又命所有人拿出随身的干粮,却见不是被血水浸湿,就是在战斗中散失,只剩下两天口粮。
  
  我低声传令按兵不动,就在此处吃些冷食,等待与殿后的燕七会合。箕豹军们也累得脱力了,都坐在寒冷的溪水边,咬着干粮,提起方才的战斗,似乎都有重获新生之感。齐贵忽然问道:“殿下,不知道他们的魂魄也能飘出来么?”
  
  我知道他是问在后面牺牲的将士,叹道:“会罢。”
  
  他呜呜哭道:“但愿李大哥还能回家!”旁边的箕豹军劝他,他擦干眼泪,声音又坚强起来,“我要是死了,就跟李大哥做伴,我们一起回家。”
  
  我站起来拍拍他,坚定道:“不,我们一起活着回国!”
  
  我们在溪水边蛰伏了一天,等到傍晚时分,燕七终于回来,他浑身像个血人,见到我立刻拜倒,自责不已:“属下无能,将殿下交给我的二百人只剩下六十人!”
  
  我急忙将他扶起,一把抱住他激动道:“燕七,多谢你!”绝口不提牺牲的人数,只命人将仅剩的食物分给回来的箕豹军,让他们休息一阵。
  
  等到天全黑透,我们沿溪水北行。溪中冰冷彻骨,却不敢点火取暖,溪边山石滑腻得几乎站不住脚,走了一夜,大约只走出三十余里。天明时,我见众人个个脸色苍白,嘴唇青紫,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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