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民国那些范儿-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纾豢刹灰匀嵛鹊肌钡墓鄣恪�

在文章中,张元济阐述了中国应该如何参加世博会等一系列理念。比如他认为世博会不仅仅是一个振兴商业的平台,它与军事、教育等都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我们一方面可以在世博会中展示自己,改变西方人认为中国落后的印象,同时也可以看看别人是怎么发展的,引以为鉴。此外,张元济还提出要为参加世博会精心挑选展品、培养人才,不可以恶俗粗劣之物充数,也不可以不学无术者为之。

张元济回国之后,亲自领导商务印书馆尽可能多地去参与世博会。从目前掌握的资料中确认,1910年之后商务印书馆至少参与了1911年都灵、1915年旧金山、1926年费城三届世博会。展品中包括商务印书馆自己出版的书籍和教科书、教具模型、理化仪器等,并先后取得了不少奖项。1926年,在美国费城世博会上,商务印书馆更是展出了当时世界上唯一的中文打字机,颇受好评。

值得一提的是,商务印书馆的展品也是中国当时送展世博会少有的具有现代色彩的展品。除了世博会外,商务印书馆还参加了当时中国举办的几乎所有国内博览会,并出版了大量有关世博会的书籍。可以说,张元济是中国近代文人中最早认识到世博会重要性的人物之一,商务印书馆也是中国近代企业中最热心参与世博会的一家。

当了一回没油水的“肉票”

1927年10月17日晚,一辆汽车开到极司非而路,车上下来五个人,到张家叫门。佣人刚开门,这伙人就蜂拥而入,先把开门者用手枪顶着押往门房间,接着疾步穿过花园,持枪冲上楼梯。这时张元济正与家人在二楼吃饭,见有这么些人上楼,刚想起身问话,一个绑匪已用手枪顶住饭桌旁的张元济的侄子张树源,大约他们见只有树源一个年轻人,怕他抵抗。有个头目模样的人指指张元济,说:“不是那个,是这一个!”于是,绑匪不由分说架起张元济走了。张夫人、树源和家里所有人都被这突然发生的事情惊呆了。

张树源先向租界巡捕房报警,后又告诉了商务印书馆的几位同仁。大家知道,绑匪不是要人,而是要“赎票”的钱,总有消息来的。家里人都提心吊胆地等着消息。

10月19日,高梦旦匆匆赶到张家,对张夫人说,他收到张元济昨日写的信,绑匪开价20万元,让大家快想办法。在信中,张元济关照“严守秘密”,希望“自己商妥了结”,但20万元不是小数字。从哪来呢?高梦旦也不是富翁,帮不了多少忙。接信后大家还是一筹莫展,不知如何是好。

在收到张元济来信前后,家里也接到绑匪打来两次索钱的电话,可又不说地点,更弄得家人坐卧不安。其实,这两天绑匪也在等消息。经过调查,他们发现目标确实不是“大老板”,对张元济说:“实出误会,惟事已如此,总望酌量补助……”他们当然不会轻易放走到手的猎物。

张元济被绑的消息,先是一些小报捅了出来,后来各大报,连日本报纸也刊出了有关报道。亲友们来信来电,探询张元济下落,络绎不绝,忙坏了树源。张夫人拿出股票、首饰,勉强凑了5000元。商务印书馆同仁也纷纷想办法营救。其中有这么一段小插曲:商务印书馆有位编辑张世鎏(叔良),平时与三教九流都有些交往,听说张元济被绑,挺身而出,冒冒失失要独闯匪窟,营救张元济,后来被大家劝住。

不久,绑匪又来电话,约张家人到爵禄饭店谈判,商议“赎票”价格。谈判事当然落到树源头上。为防不测,张世鎏自告奋勇当树源的保镖,一起前往。爵禄饭店在西藏路福州路转角处,其北即为一品香旅馆。上海人都知道爵禄为恶势力盘踞之所。绑匪选中此地与“肉票”家属谈判,看来是有道理的。绑匪方面出面的两个头目,一个姓叶,一个姓李。他们把赎金减至15万元。可是这笔钱,张家当然无法承担。这样的秘密谈判继续了好几次,尽管绑匪们将“票价”减了又减,终因索要过高,无法达成协议。

张元济在给高梦旦的信中,要家里人到巡捕房“注销”报警,其实那时巡捕房根本管不了此等案件。据现存的几份刊有张元济被绑新闻的小报报道,张元济被绑的当天,盐业银行经理倪远甫也被绑架;次日,宁波巨绅薛顺生又被绑架;连刚上任的上海特别市土地局长朱炎之,也未能幸免。租界上恐怖事件接二连三,捕房束手无策。张元济愿意“自己妥商了结”,看来是早有脱险的良策。

张元济盗窟六昼夜的生活,从他后来的回忆和所作《盗窟十诗》中可以得知。张元济说那天绑匪把他架出大门,推进汽车。汽车向郊外开去。绑匪用黑布把张元济的眼睛蒙上,还把他双手捆扎起来。张元济很镇静,只感到汽车七转八弯,驶了好一阵。车停后,绑匪把他带进一屋,取下黑布。张元济看出这是一所破旧的农家小屋,桌子上点着一枝蜡烛,墙边有一张破床,看得出用绳绑着床腿。屋里有三四个持枪的汉子。那匪徒头目让手下人解开张元济手上的绳,匆匆走了,留下三个看守。看守们对张元济倒还“优待”,抱来被子,让他睡在那张破床上,他们自己则和衣睡在地上。

张元济在盗窟中作了十首七绝,脱险后将诗稿托商务印书馆排字印出,并将印件分送亲友,表示谢意。诗中不仅描述了盗窟的环境和生活,还反映出张元济在彼中镇定自若的心态。

还有两个细节是张元济自己讲述的。一是张元济当时里面穿的绒线衣有破洞,为看守们所惊讶。他们想不到心目中的“财神爷”竟也穿着破衣服。二是看守中一名年纪稍大者,常常咳嗽。张元济劝他去看医生,还为他开了张治咳嗽的药方,那绑匪感动得掉了眼泪。

爵禄饭店的谈判不很顺利。绑匪们见“油水”不足,也不得不让步。第四天,10月21日,张元济写信告诉树源,劫持者已答应把“票价”减至2万元,让家中快想办法。(可惜此信没有保存下来。)绑匪们的这一票,算是倒霉到家了。

当天,叶姓头目又约树源等到爵禄饭店谈判,出示张元济的信,逼张树源交钱。树源想交去5000元,仍通不过。第五天,绑匪可能觉得眼前这个家伙实在是没有油水可榨,就同意了,5000元放人。于是,当时树源又四处奔走,在亲友处借贷到5000元钱,送到绑匪手里。大约他们知道确实榨不出更多的“油水”,第六天(10月23日)晚上,就用汽车把张元济送了回来。1万元赎票,张元济终于脱险,结束了这六昼夜的“奇遇”。

张元济对被绑事处之泰然,精神上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脱险之后,立即投入《百衲本二十四史》的校勘工作。回家十天之后,即与瞿启甲商谈借印铁琴铜剑楼藏书,并亲自起草了合同的文稿,为日后商务出版《四部丛刊·续编》做好了准备。

11月14日张元济致丁文江信的底稿中,有这样短短几句话,说出了他对绑票这一社会现象的见解:“若辈……如有生路,谁肯为此?呜呼!谁实为之而令其至于此哉!人言此是绿林客,我当饥民一例看,未知我兄闻之又作何感慨也。”

1937年许宝骅表弟在(南)京杭(州)公路上被绑,脱险后张元济去杭州慰问。张元济为此写了《谈绑票有感》,发表在《东方杂志》上。这篇文章进一步阐明了他上述观点。文章最后说:“国家管着教育,为什么使他们得不到一些知能?国家管着工商、路矿、农林,为什么使他们找不到一些职业?蝼蚁尚且贪生,狗急自然跳墙。人们饥寒到要死,铤而走险,法律固不可恕,其情却也可怜。我们中国是个穷国,人口又多,出产又少……政府几次明令提倡节俭,我还盼望在位诸公常常牢记这两个字,最好以身作则。不但私人的享用,就是国家的大政也要估计估计自己的力量,分个缓急,定个先后,不要拿国民有限的汗血来作无限的挥霍,或者可以多留下几个钱给这些乡下的穷民,多吃一两顿米饭,买些盐来蒸些菜,这也就是无量的功德了。”

李济:甲骨文的发现者

李济(1896。6。2—1979。8。1),人类学家、中国现代考古学家、中国考古学之父。字受之,后改济之。湖北钟祥郢中人。1911年考入留美预科学校清华学堂,1918年官费留美,入马萨诸塞州克拉克大学攻读心理学,并于次年改读人口学专业,1920年获得社会学硕士学位后,转入美国哈佛大学,读人类学专业,获哲学博士学位。1922年,李济哈佛大学毕业,返回祖国,受聘于南开大学,任人类学和社会学教授。

从清华到哈佛

李济的早期教育归功于其父李权。李权是位学问不错的教书先生,在全县有一个最大的学馆。父亲认为,小孩子刚读书时候,要先让他学最难的,然后再学容易的,这样进步会比较大。所以李济并不像别的孩子那样从“人之初、性本善”开始,而是从“盘古首出,天地初分”学起。但因为李权是全县闻名的大秀才,没有人敢指责他违背传统的教育习惯。

1907年,清朝举行最后一次科举考试,被当地人称为“李优贡”的李权也被送到北京参加会考,得到一个七品小京官的职衔,分在内务府。李权把家人接到北京,李济就在11岁那年跟全家来到北京。

1911年,用庚子赔款开办的留美预备学校——清华学堂开始招生,投考者有1000多人。当时还叫“李顺井”的李济糊里糊涂应了考,被录取进了“备取榜”,排名倒数第三。如果考生没取足,就从“备取榜”里接着选,于是李济幸运地成了北京录取的120名新生的一员。七年半学习结束后,他们同一批进入的学生,经过陆续考试淘汰最终只剩下57人。

1918年8月,22岁的李济自上海乘“南京号”远洋轮赴美留学。李济在清华读书时,美国有一位沃尔科特博士曾为他们教授过心理学和伦理学,并第一次在中国学生中作了智商测验(李济被测定为128)。李济受他影响,对心理学产生了极大兴趣,所以最初在马萨诸塞省的克拉克大学攻读心理学。

克拉克大学的老校长霍尔教授提倡学生到图书馆自由阅读,他认为只有这样,学生才能发现自己真正的兴趣所在,学校的图书馆及书库全部对学生开放阅读。那时候人类学在美国才刚刚兴起,克拉克大学图书馆里有一些著名人类学大师的著作,李济一下子入了迷,之后又在老校长霍尔教授鼓励下,改学人类学。

听说李济转学人类学后,他的好朋友徐志摩非常赞成,他认为李济是适合做学问的人。徐志摩与李济同船去美,他是自费留学生。在克拉克大学的第一学年同住一个公寓,关系很好。徐志摩读的是历史系,在第二年就从克拉克大学转到纽约的哥伦比亚大学学银行学。1920年暑假后,徐志摩远渡大西洋去了伦敦,而李济则进入哈佛大学研究院深造,从此开始各自人生道路。后人在整理李济文件时,找到了李济保存的徐志摩去纽约后写给他的9封信,信里就生活、学习等谈得很广泛。徐志摩对李济当年也有这样的评价:“刚毅木讷,强力努行,凡学者所需之品德,兄皆有之。”

1923年6月,李济获得哈佛大学人类学博士学位,李济的论文得到的评语是“极佳”,后来在哈佛大学正式出版,一位历史学家说,“自后中外学人凡论及中国民族及人种问题的,大都征引其书。”

1922年,著名哲学大师罗素出版了他的名著《中国问题》,文中提到了李济的论文让他“得到了某些颇有启发的见解”,并大段引用了李济论文。像罗素这样的名人,在自己的书中如此大量引用并赞赏一个尚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的作品,这种情况是不多见的,这也使得李济一下子声名大振。

有趣的是,李济在美国取得博士学位后,李权还不知道如何衡量这个陌生的头衔,但又心有不甘,不久想出了一个办法,给自己起了一个别号叫“博父”。李济的朋友们,像赵元任,也善意地开玩笑称他“李博父老先生”。

李济在哈佛读书时,有一位讲授体质人类学的讲师霍顿,李济将他的名字翻译成像日本人名字的“虎藤”,1921年暑假,虎藤交给李济一批尚未开箱的500件埃及人头骨,让他每天花半天来开箱、洗刷、整理头骨,按钟点付钱。李济花了大半个暑假来做这个工作,他后来回忆这段经历时说:这次整理头骨的经验,让他对于处理人骨,特别是人头骨有了亲身体会,这对他后来进行生体测量的实践以及处理安阳殷墟出土的人头骨很有裨益。后来,在安阳殷墟挖掘现场,很多年轻的考古人员大都是在李济的指导下经历了整理人骨的训练,后来著名的考古学家高去寻、尹达、夏鼐等都谈过此事。

80年前第一锄

取得博士学位后,李济如期回国。起初,他应南开大学校长张伯苓之聘,任社会学和人类学教授。1924年,已是南开大学文科主任的李济,和鲁迅、王同龄、蒋廷黻等人,一起去西北大学讲学,由此结识鲁迅先生。1925年4月,清华国学研究院成立,王国维、梁启超、陈寅恪、赵元任被聘为教授。29岁的李济,受聘为唯一讲师。

这年,美国、法国、瑞典等国的考古队,纷纷来中国“寻宝”。其中,美国史密森研究院弗利尔艺术馆委员毕士博,听说李济是中国第一位哈佛大学哲学博士,即来信邀请李济参加他们的考古队。李济回信提出了两个条件:一是在中国做田野考古,必须与中国的学术团体合作;二是在中国掘出的文物,必须留在中国。毕士博回信道:“我们可以答应你一件事,那就是我们绝不会让一个爱国的人,做他所不愿做的事。”

1926年5月,毕士博与清华校长曹云祥商定了合作事项,即弗利尔艺术馆与清华国学院合作,由李济先生主持,经费主要由弗利尔承担,发掘报告中英文各一份,所得文物暂由清华保管,今后交中国国立博物馆。

1926年10月,李济率队来到山西省夏县西阴村。这年初春,李济曾和地质学家袁复礼沿汾河流域进行了一次旅行调查。在西阴村,他们发现了一片布满陶片的地方。这片区域很大,有好几亩地。他们俯身捡拾几片暴露在地面的碎片,仔细一看:不得了,全是史前的陶片。回来后,李济决定将西阴村作为第一次考古挖掘的现场。从10月15日到12月初,考古队在西阴村不仅发现了10多万片史前陶片,还出土了大量石器、人骨、兽骨、贝壳片等。最有意思的是,发现了半只被利器切割过的蚕茧壳。这一发现表明,中华民族在史前就家养蚕茧。1995年9月,为纪念李济先生诞辰百年,台湾“故宫博物院”举办了一场为时8天的“特展”,所展文物仅一件,即半个蚕茧壳,可见这半个蚕茧壳的“分量”。

这次发掘,捡拾起中华文明一段重要历史——西阴村仰韶文化遗址,更标志着现代科学考古进入中国。他们制定了《山西省历史文物发掘管理办法》,明确“发掘所得归国家所有”;在西阴村,他们没有将整个遗址挖开,而只是选择了一小块面积。挖掘中,李济创造的“三点记载”、“层叠”、“探沟探坑”等田野科学考古工作方法,奠定了现代科学考古的基石,今天仍被考古界沿用。

我国著名学者、“夏商周断代工程”首席科学家李学勤先生曾说过:“现代考古学真正系统地在中国展开,是从1928年李济出任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史语所)考古组主任后,主持对殷墟进行发掘开始的。”

殷墟文化遗址,20世纪中国重大考古发现之首。使殷墟——今天的河南安阳走向世界的,当属李济先生。

20世纪20年代至30年代,对殷墟的15次挖掘,有14次是在李济先生主持下完成的。1928年10月,正在美国的李济收到傅斯年的电函,希望他尽快回来任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考古组主任。这时,由中央研究院组织的对殷墟的第一次挖掘正在进行。年末,李济回国。第二年3月,中央研究院对殷墟进行第二次挖掘。以后,差不多每年的春秋两季,研究院都要在李济的主持下对殷墟进行挖掘,直到1937年抗战爆发。

安阳殷墟考古,最初的目的是寻找有文字的中国古代史,即人们通常说的“甲骨文”。1929年,李济主持的殷墟第3次挖掘,出土了著名的“大龟四版”。这是在殷墟首次发现的大块甲骨,龟版上刻满了殷商时代的占卜文字。1936年6月,对殷墟的最后一次挖掘,获得了至为重要的成果:12日是这一“战役”的最后一天,下午4时,在小屯村的一个地下贮藏坑里发现了龟版。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一块块取出。谁知,当取出3760块时,还只是一个面上部分。于是,决定再延续一天。第二天,当太阳下山时,他们的工作还没有结束。后来,又用了4个昼夜,才将埋藏珍品的土块整体起出。经过几个月的整理,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