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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代仕女育成记-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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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府的家伎,装扮起来表演着他们拿手的戏文,这本来是很好的席间娱乐。不过姚举这个太监,虽然经过在宫中小学堂里读过书会认字,不过他所学的往往都是为了替皇帝处理公文政务,并非像普通的那些文人雅士一样也会用来调风弄月。所以对于这些什么戏文戏曲,他的兴趣不大。看了半晌,也不禁兴致索然。朱见潾看出了对方的心态,便笑道:
  “内相向来以伺候圣上为重,想来也不曾有那闲暇工夫看这些个戏文。”
  “王爷说的是哪里话!小的今日能得王爷这般招待,乃是有福之至。这戏文有趣地紧、有趣得紧!”
  现正正在上演的戏文是在说那旦角思念情人,唱词好不感人,哪里会是什么有趣?德王明知对方不爱看这些,不过也没有揭穿,只是一笑置之。见是时候了,德王便在席间低声向姚举询问道,究竟他是有什么事情告诉自己。
  姚举一听,放下金杯,微笑着说道:
  “小的这回冒昧前来拜见,就是为了一件喜事而来!不然以王爷这尊,小的这等卑微之身岂敢贸然相访?小的是受人之托,来向王爷提亲的呐!”
  “提亲?”德王可没想到过时这件事,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又问道:“不知是何人提亲?竟要如此劳动内相前来……”
  “不妨事、不妨事!不瞒王爷,小的此次在京中受人之托,前来向王爷的千金提亲。”
  什么?自己就算要选女婿,也只会从济南这一带来选,怎么会有人那样糊涂、居然要向远在济南的自己提亲呢?他想了想,说道:
  “按祖制,小女们日后即便要出阁,也不过是自家挑选罢了。怎敢劳烦他人,更不敢劳烦内相……不知是哪家看中我哪个女儿,难道是……”
  德王想到了一种可能性,这个念头让他瞬间说不出话来。姚举看了,呵呵一笑,说道:
  “不瞒王爷,正是王爷的二千金!王爷的二千金日前已得圣上恩准,此事朝中人尽皆知。只是还请王爷放心,提亲之人断断不会辱没王爷的家门,只怕,还堪称是良配哩!”
  “这,只是小女……”德王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将自己的顾虑说出去。因为这些事情,只有说得越明白,才越不会让对方感觉仿佛是在拒绝他的好意一般。“小女命格造化不好,不得入皇宫更不得有敕封,我一家已是感恩戴德不尽,如今若再大肆操办婚事,只怕……”
  “王爷休急,还请听小的一一道来。托我提亲的人,并非那等徒有虚名的寒门之人。此人姓牟,名斌,字靖仁,号文宇,年纪三九,乃是辅国公长子,亦是当今锦衣卫佥事兼北境抚使,官至四品,前途无可限量。更兼得皇上倚重,他日年纪轻轻便当上锦衣卫都指挥使,只怕也是应有之事。皇上对牟佥事向来宠信有加,这不,前些日子,便提拔他当了佥事、又兼管着北诏狱。这牟斌年纪听着虽大,虽说不曾婚配,也是因他本人一心公务,无心谈婚论嫁之故。更兼他这人气性极高,曾对吾辈等人言及‘非绝好之女子不娶’,其父辅国公又向来极爱此子,因此也不曾违了他那意思,因此这牟斌的婚事方才耽搁了下来。他这回亲托着我,让我来让王爷报此喜事。王爷,非是小的斗胆,只是这门亲事,看得过呀。”
  原来不仅是京城中人,更是个当官的……这下可不妙了,要怎么推辞对方才好呢。
  而德王虽然知道女儿得到皇帝的允许,说是可以跟平民百姓的姑娘一起出阁(也就是说,就算嫁给官员也是可以的)。但是他可不敢保证,皇帝会不会对此觉得反悔;或者说,自己要是真的将女儿嫁给一个当官的,会不会引来别人的评击、到时候甚至是引起皇帝的不满。一想到这里,德王朱见潾也不敢造次。
  他犹豫地一笑,对姚举说:
  “内相的一番美意,确是好事。只是,想来小女哪里有这等福份,胆敢得配朝廷命官?便是他人有如此好意,我也不敢带累别个的。”
  “王爷何必如此挂虑,”姚举明白对方的言下之意,但并未因此而退缩。“令千金既已得圣命,天下皆知,还有哪个敢不识抬举、胡言乱语?更何况……呵呵,王爷,王爷可是觉得奇怪,那牟斌因何敢出面提亲?”
  的确,这也很奇怪。就算要提亲,用辅国公府的名义就更加名正言顺了,可是那个姓牟的,却以自己的名义让人前来提亲,而非以牟家的名义……德王疑惑地看着姚举,只见对方此时越发笑得畅快了,眼睛简直眯成了一条线似的。
  “王爷,若非有长辈作主,牟斌也不敢如此造次的。他敢提亲,小的敢帮他提亲,正是得了皇上的允准,我们方才敢如此行事的!”
  “什么?皇上?!”
  德王朱见潾大吃一惊,因为他压根没有想到,这件事的背后还有这么大的来头。姚举又凑近对方,低声说道:
  “皇上那时虽恩准了王爷的奏章,好让令千金得以无殃。只是如此一来,令千金到底是尊贵之身,万一嫁得不好,岂不是又如德清长公主那一遭、直让人吓得心惊胆颤。因此,司礼监掌印太监张瑜并小的等人,便在皇上面前推举牟斌这般的年轻才俊,好解皇上之忧。结果,皇上一听便说好,还直说怎么没早些儿想到他这好人选。王爷,你想,这不是天赐良缘又是什么?”
  原来是皇帝的意思……虽然没有明说,虽然没有直接下旨,但是既然皇帝已经这么说过,那么正所谓是金口玉言,是不能更改的了。难怪那个锦衣卫会如此大胆地前来提亲,原来竟有这样的缘故!德王趁着姚举不注意,斜睨了他一眼,心想:这件事里头,司礼监这些太监们好像也出力不少。他们怎么会这么热心,替自己的女儿找夫婿人选?不,恐怕还是在帮着另一个人忙活,就是那个姓牟的……看来这个牟斌年纪不大,能有这样大的能耐,让皇帝许可他娶个藩王之女(虽然璇真已经没有了名份)、让这些平日里比朝廷大臣还要有权有势的太监帮他活动说媒,可见绝对不是一个等闲之辈……想到这里,德王倒不禁好奇起来,这个牟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弘治八年时,因德清公主出阁的事宜,皇上吩咐咱们好生在京城中打听打听,预备着要为公主选婿。那会儿,司礼监掌印太监是李广,此人言过其实,好大喜功,竟从此事中要谋些儿好处,将驸马都尉的人选定下一个京城中姓袁名相的浪荡子。此人虽家中境况尚可,只是恶名在外,哪里能配得上长公主?幸而皇上圣明,中止了这门婚事,重罚了那李广,另挑了门好亲事得配长公主。不然,便是悔也晚了。每回想到此事,皇上都觉得当时可险着,心中自然也忧心起来,忧虑着咱们皇室宗亲之女也会如德清长公主那般,险些被那等小人瞒骗了去。王爷,非是小的胡言,只是人心险恶,难免有那等小人觊觎王爷之女。如今皇上能如此答应,也是为了王爷着想啊。若非皇上宠信之人,哪怕小的们说破了嘴皮子,皇上又哪里会答应此事?王爷还请细想其中道理,小的在王爷跟前绝不敢有一字虚言!”
  德清公主险些被骗婚的事情,德王也曾经听说过。而且他也知道,以姚举如今的身份和地位,也肯定不敢拿这些事情来开玩笑。因此,他听着听着,心中也相信了许多。德王对姚举说:
  “你乃皇上身旁近侍、更兼曾襄助皇上处理政事,我又怎会将你的话视作儿戏?只是此事到底关乎小女一生,那牟佥事人又远在京中,只怕要想看一面也难……”
  德王这么说,既是实话,里面也夹杂着自己的复杂情绪。虽说上回他鲁王连累、从而被皇帝怪罪过,是有自己的不察之责;可是这其中,也少不了锦衣卫们调查的“功劳”。一想到那些人曾经那样调查过自己、甚至抓住自己的把柄进行严厉的查问,德王心里自然就有疙瘩。对方就算日后能够升迁到锦衣卫中的最高职位,但仍然是个锦衣卫。朱见潾对于要将自己的爱女嫁给一个锦衣卫,心中可不会感到踏实。


最终卷 第九回 媒人(2)
  “王爷虑得亦是。牟佥事已领了圣命,下月起将奉圣旨前往各省巡视,待他经过山东时,自然要来求见王爷的。到那会子,王爷便可知小的所言是否属实了。牟斌虽非一表人才,亦是相貌堂堂。他更非那等子穷京官,家中殷实,日后高迁,更是不愁大富贵!”
  当说到“穷京官”时,姚举好像对此很有经验,因此也没有避讳这些。明代的官员俸禄很少,好比说四品官员,所得的俸禄,如果只是要养活一家五六口人是没问题,但要过上优裕的生活,就不可能了。所以如果真的一心清廉为官,那么想富起来肯定就是没门的事了。德王以前曾在宫中生活过,也知道那些太监们爱钱,像姚举这样的司礼监秉笔太监,肯定富得流油。而能得到姚举这样的评语,那牟斌家里肯定是不穷。不过,他还有不少疑问,想了想,这事到底是得到过皇帝同意的,自己也绝不能怠慢。德王便问道:
  “不知这牟斌如何当得上进京当了这锦衣卫之职?他家在淮阴,埋应与其父母同住方是。若说他家中殷实,我记得辅国公在京中并无何物产,只怕连房舍也少,他是怎么……”
  “说来话长。牟斌虽辅国公牟祥长子,那牟祥虽是上代辅国公嫡子,奈何父母早已双亡,只靠家下人抚养。不料到他成年之时,牟氏宗族中竟有亲戚指他为小妾所生,非辅国公骨血,不该袭这爵位的。那时,京中同为牟姓宗亲的一家也恰好回乡,见此不平之事,便挺身而出,护着牟祥。随后朝廷派了使臣来,查明了牟祥确系辅国公之后,让他名正言顺地袭了那爵位。因这一事故,牟祥便与京城中那牟家远亲情同家人,十分要好,两家不称亲戚只称兄弟,常常来往,向来如此。只可惜京城中这牟家夫妇福薄,独子牟斌才刚满十六,便撒手去了。牟祥那会子成了亲,得了长子,见兄长夫妇年纪已大,恐怕无后,便让自己的长子过继到了兄长名下。京城中这牟家夫妇,对这过继之子十分疼爱,直把他当亲生儿子一般抚养。这过继之子,原名斐,后来渐渐长成、文才武略皆令人赞叹。之后京城牟家夫妇相继过世,这牟斐感念养父母之恩德,便将其本名改名为斌,也是孝顺两老,让他们一家也得以有人承继之意。这辅国公牟祥其实极爱这长子。如今这京中牟家靠着这牟斌,好不光耀门楣!非小的夸口,只是这日后辅国公之位,怕也是要他袭了去。王爷,这样一个人选,只怕还能入府上之眼否?”
  听着这些话,德王心里渐渐明白:原来这牟斌还真的这么有能耐。他看到姚举那讨好的笑容,便连忙回答说:
  “这是自然。难怪皇上也恩准了他,许他前来提亲。圣上所选之人,必然是人中龙凤。”
  “正是这般!”姚举得到德王的这番话,心里也放松了不少。“当然,这等终身大事,还是要请王爷定夺为是。皇上虽准了牟斌前来提亲,只是也不曾准得他能亲娶王爷之女啊。王爷,还请不必挂心,好生考虑为上。”
  皇帝就算没有直接的命令,但光是这样的口头允诺,都已经能让人很难抗拒了。德王想着,到了下个月对方如果真的要上门来拜见,那么自己也不能轻视,肯定得多花一番功夫好好观察才是。唉,现在只希望那的确是个不错的人选,但是自己到底要怎么处理这件事呢……
  姚举并没有在济南停留很久,在王府当了一天的客人之后,他便告辞离开。乘坐车轿往官漕运河而去,继续往南去杭州。而他留下来的问题。依然在困扰着德王府的男主人。这门亲事,拒绝也不是,不拒绝也不是,所以这些天里,德王想着这个问题,颇为烦恼。
  没有哪个当父母的原意让女儿嫁到远方去,而且还是要嫁给一个不知人品、个性和家中情况的官员。就算皇帝很满意那个人,他能不能配得上自己的女儿,都是个问题……德王在爱女的婚事上,十分小心。因为他也曾经听说见识过皇室之女遭人骗婚的事情。这次虽然有皇帝的意思,得力太监的说合,只是自己还是得多听多问多看才行。还是等那个人真的上门来求见,再说吧。德王暗暗拿定主意,到时自己可要好好观察观察对方才行。
  这件事,德王只跟自己的正妻商量过。一来此事未成、二来又万一先宣扬开但后来又没有了下文,只会为王府和女儿惹来笑柄而已。所以,他们夫妻二人商议起这件事的时候,都是疑惑或担忧多于欣喜。虽说此事在背后有皇帝的同意,不过偏偏来求亲的却是跟德王府曾经有过节的锦衣卫,这自然让德王夫妻提及此事时多少有点高兴不起来。要知道,当时虽然是奉了皇命,可是锦衣卫到底对德王和王府进行过相逼,那段日子的苦闷不快和压力,他们现在至今仍有阴影。
  “王爷,这牟斌到底是何等样人?”
  听到妻子这样问,朱见潾便将自己从太监姚举那里听到的情况告诉对方。最后,他又说道:
  “听到姚太监说得且是好,只是到底未曾亲眼所见,作不得准。”
  “王爷说得是。”于氏顿了一下,然后又略显迟疑地说:“只是……下月他还要往山东来,那会儿……”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来,是客,咱们好生招待着便是了;更何况他真要上门,也是有求于咱们,必是好言好语,不妨事的。”
  “妾身所虑,倒不是这些。虽说这姓牟的乃辅国公之后,如今又在朝中任职,甚得圣心,只是,这门亲事……怎生是好哩?”
  说到这个,德王也无法简单地回答自己的妻子。要是一开始就能够答应,他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烦恼了。但是对方又因为曾经得到过皇帝的许可(即使只是口头上的),所以自己这边就算要拒绝,恐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自己目前为止也并没有亲眼见过这位提亲者,所以德王本身对他也感到很好奇。既是好奇这个锦衣卫怎么会有这样的胆子向藩王的女儿提亲……虽然璇真目前已经不是郡主了,而且以后也不会再有皇家封号……也纳闷他怎么能有这么大的能耐可以让皇帝和皇帝的心腹都为自己撑腰。看来这个提亲者,确实不简单。这样一个人,如果想要打发他可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倒不如趁着到时的机会,好好的观察观察,看看他到底能不能配得上自己的女儿……
  “王爷,王爷可是想着……好生相看相看?莫不是,真有作亲之意?”
  “夫人休忧虑,这回既是为咱们璇丫头的亲事,马虎不得,我自然要好生考虑周全才是。何况,这牟斌又得圣上应允,若咱们草草打发了去,到时岂不冲撞了皇上?这是万万不可的,便是瞧着姚太监脸面上,咱家中也须好好招待人家。至于作亲不作亲,且等瞧过了再说。”
  “王爷,不是妾身乱嚼说人,只是这做媒的,自然是一张嘴巴子能说天下,想来这姚太监也差不到哪儿去。他把那人说得这般好,应是受人之托、或是与他有交情。只是天下事眼见为实,若这姓牟的真的这般好,那倒也罢了,怕只怕……”
  只怕对方根本没有姚举说的那么好。正如姚举自己所举的那个例子,德清公主的婚事,不也一样被太监李广差点用三寸不烂之舌给说成了吗?可是事实上,李广选的那个袁相,却是个空有钱财、毫无好品行的人。德王朱见潾明白妻子的意思,点点头,又道:
  “这我知道。姚举虽还不至于满嘴胡唚,只是到底为人如何,自然要咱们亲瞧过,方才算数。”
  说完,德王又沉吟不语。于氏见此,便问道:
  “不知王爷可是有何疑虑不成?”
  “想起这次的事儿,老觉得有些蹊跷。皇上原本准了我那奏本,让璇丫头得以此生不再以宗亲之女之身受封。皇上心地宽厚,又是仁君,如此处事,亦在情理之中,并不奇怪,夫人……”说到这里,德王朱见潾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得只有坐在自己对面的王妃才能够听清。“只怕是因之前那桩事,皇上心想着疑错了咱家,这才如此厚待下旨。不仅准了那事,还乐见咱们的丫头与朝廷命官作配,这实在让人不往这上头想也难。”
  上次因为与鲁王府一起牵涉到所谓的“有谋逆之心”的事件上,而让德王府上下担惊受怕了好一段日子。这件事,德王当然没有忘,他的正妻同样是一想起都心有余悸。现在听对方这么说,于氏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
  虽说以皇帝的身份,那个至尊的统治者就算是杀错了人,也用不着说半句道歉的话。不过正如德王所说,当今的皇上心地不错,再加上又确实是查无此事,所以皇帝就可能感到有些后悔,因此便想着要补偿补偿自己的皇叔一家。答应不让璇真当郡主的请求是这样、主动为皇叔之嫡女的婚事考虑也是这样,皇帝的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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