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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代仕女育成记-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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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有赏,这自然是应该的。娘娘如今喜获麟儿,咱们那些礼物虽不敢与王爷相比,可也少不得以此来恭喜王爷和娘娘的。”
    德王对于这些奉承溢美之词,听了都十分受用。当一家的女主人生下男孩之后,无论是丈夫儿女还是底下服侍的姬妾并有名分的侍婢人等,都理应送上自己的贺礼,这既是表达对王妃的恭贺,也是对那个刚出生的孩子表达祝福之意。只是,这些礼物,可绝对不是只送一次或送一天就完了的。身为皇家一分子的德王府,这里面的规矩和仪式多着呢!
    首先,德王的这位嫡子一出生后,王府内的长史就要将那两份写有其出生时间并何人所生、何人在场侍候的玉牒上报朝迁,让宗人府以及礼部进行登记。而且由于他的嫡子身分,所以远在京城的皇室里皇帝皇后等成员们,也特地命人送来了贺礼。而其他在外地就藩的藩王府,也向德王府送来了礼物和致贺之词。
    而当生下来三天的时候,也就是十二月二十四日那天,由阴阳生(璇真曾经听见了母亲和姐姐说过,这些能够担当阴阳生的人,据说可以看懂从上古便流传下来的黑书,通过解读这种黑书,阴阳生能够知道人生前与死后之事。因此在王府举行风水法事或祭祀时辰日子时,都要由他们来挑选)选定了午初二刻到午正三刻——也就是中午11:30分到12:45分——这个时间段内,为孩子进行“洗三”的仪式。所谓“洗三”,也即是隆重地为小王子洗净身体。当然,小孩子从刚生下就已经洗过澡了,只不过在三朝这一天洗衣三,是仪式大于实际。
    这洗三仪式进行之前,德王府的一众成员们,全部都送了孩子礼物,这份礼物,名为“添盆”。新铸造的金钱银钱、长命钱、金银元宝、金八仙儿(这是一种金器,璇真小时也得到过。所谓八仙,就是道家的吉祥之物,是专门用来保佑未成年的小孩趋吉避凶),金八吉祥儿(这是佛家的八种宝物,分别是佛家的八种宝物,法轮、盘长、舍利壶、莲花、天盖、宝伞、金鱼和法螺,也是用来保佑小孩子的)。光是金银之器,就数数不过来;至于那些绸缎布匹等物,更加是让人目不暇接。
    洗三过后,虽然要到五岁时才能得到正式的名字,但是德王已经吩咐下去:他这个初生的嫡子,小名就唤作宁哥儿,于是大家也都开始改口如此称呼起来。德王是不用说,已是五旬的人了,而王妃的年纪在明代来说,亦不算年轻。他们如今又再添一子,其欣喜之情,自不必再提。
    在这样的喜气洋洋的气氛中,德王府渡过了弘治十二年的春节。这期间,王府之中前来道贺或是送礼的亲戚家眷或济南地方的官员人等,几乎每天都不曾断过。外庭之中,常常可见前来向德王道贺的人,那些送来的礼物,挑着担、或是用大车押送来,让德王府内的藩库放满了东西。至于送给王妃以及其嫡子的礼物,也同样不少。不仅是亲戚家,济南地方官员那些有命妇等级的正妻们,也都纷纷按妆打扮,同时带上礼物,前来向王妃庆贺春节和生子之喜。
    而宁哥儿满月的这一天里,又迎来了新一轮的庆祝和赏赐。作为宁哥儿的亲姐姐,璇真自然也送上了早已了的礼物:两个金镯儿、两个小金荷包,里面装有福寿康宁字样的四枚金钱、两条织金小肚兜儿。王妃此时也结束了坐月子,身体已经恢复了健康。她让身边的奶娘将宁哥儿抱到璇真面前,既是哄儿子也量对女儿说:
    “你们姐弟俩好生亲近亲近才是。好小厮,这是你姐姐!”
    璇真看着白白胖胖的弟弟,此时他也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面前的少女。璇真忍不住对母亲说:
    “娘,且让我抱抱弟弟,使得不?”
    于氏含笑点点头,示意奶娘将孩子交到璇真手上。奶娘见璇真如此年轻,不禁有些犹豫。那时世子妃与少夫人都在一旁,可甬察觉到奶娘的犹豫,洪楚月便说:
    “你只管将哥儿交到璇妹妹就是了。记得那会子妹妹常抱平哥儿,抱得可稳当哩。”
    听到洪氏这么说,王妃与世子妃都笑了起来。奶娘被说穿心事,觉得不好意思,又担心得罪璇真,便朝着对方深深一拜,然后再把婴儿小心翼翼地交到璇真的手里,璇真因为有照顾过自己小侄子的经验,所以如今抱起自己的弟弟来,也正如洪氏所言,抱得不仅妥当而且让怀里的弟弟躺得舒舒服服的。
    璇真仔细打量着弟弟的脸面,又抬起头来,对母亲说:
    “瞧弟弟这眉眼,倒像娘哩,这鼻子额头,跟爹一个模子似的!”
    众人又笑了起来,大家都围绕着重这个小婴儿,说笑个不住。璇真本来还担心弟弟会因为人声而不安害怕,没想到弟弟不仅没哭闹,反而偶尔发出笑声,似乎是很喜欢与人接触。看到他如此可爱,众人都越发欢喜,其中自然以王妃的心情最佳。
    满月是一轮庆祝,到了出生一百天的时候,也同样热闹了好一天。王府里早已命典仪所的裁缝用一百色好料子裁剪出来,做成百家衣和百家被,穿在宁哥儿身上。这样做,自然是为了保佑这个小生命能够长命百岁。
    春去秋来,日月流转,很快,就到了宁哥儿周岁的生日。而这一天里,王府内庭东宫荣德殿里,要为宁哥儿举行抓周仪式。所谓抓周,也就是在孩子面前摆下许多小物件,让他任意抓取,据说是为了测试他的志趣。宁哥儿先抓了笔,然后又将扇坠儿抓在手里。荣德殿正房内时时都洋溢着笑声。德王看到嫡子抓了笔,不禁拈须微笑,频频点头。王妃也对自己的丈夫说:
    “王爷瞧这小厮儿那脾性,不知像谁?”
    德王一笑,看到璇真她们坐到炕上,逗弄孩子。他便笑了起来,指着璇真和宁哥儿,对王妃说:
    “夫人你看,这可不是那模子?瞧他们姐弟俩,弟似姐、姐似弟,你说,可是谁像谁?”
    原本不管有多少的阴霾不欢,此时都仿佛在那愉悦的笑声中,逐渐烟消云散了。幸福的光芒,照耀着这个其乐融融的大家庭。


第三卷 醉娇红 第一回  异向(1)
    弘治十二年二月初一,是璇真的生日。由于她已经十五岁了,是及笄之年。所以这一回生日,她得到的礼物也更多,庆祝起来也颇为隆重。而且这时候她又多了个亲弟弟,席上有宁哥儿和平哥儿这两个小宝贝,自然更加热闹喜庆。
    德王朱见潾之前既添了小孙子,此时又添了儿子,所以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是心情甚好。女儿的生日,他自然也不会吝啬。不仅命王妃和长媳一起为嫡女的生日做准备,而且还向女儿送去了非常丰厚的礼物。
    对此,璇真自然要亲自过去磕谢父亲,同时也要感谢母亲和大嫂为自己操劳。对此,她的父母自然是笑得合不拢嘴。德王自是名乐了劝诫自己的女儿几句,无非是要好好练字看书,孝顺母亲照顾幼弟幼侄等等。而母亲的嘱咐,则冗长而细致得多。虽然自幼子出生后,王妃对照顾儿子倾注了很多心力;但是与此同时,于氏也没有忘记对女儿的关怀。
    “我的儿,你弟弟虽说是嫡子,只是还小。满府虽有你大嫂二嫂并孟媛她们,只是她们各有各的不便和难处,我也不好将你弟弟交托给她们。只有你,好孩子,若你在一旁帮扶着你弟弟,我才能放心。”
    “娘吩咐,我知道。娘只请安心静养,休要挂怀那些个闲事。”
    面对母亲的殷殷嘱托,璇真是如此回答的。而在实际行动上,她也确实正像对自己母亲所承诺的那样,一直用心照顾弟弟。
    在璇真的生日那天,德王府内庭花园卷棚下摆起了家宴。而在席上,看到自己的弟弟和小侄子在奶娘的扶持下摇摇摆摆地向自己磕头下拜,璇真连忙目前搀扶起他们。周围的众多妇人们看到璇真抱着两个小孩,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其中,尤其以王妃于氏的笑容最为真挚,也最为欣慰。看到爱女与爱子在一起,已经35岁的王妃真是觉得别无所求了。
    “你们瞧瞧,他们几个那模样,倒像是麻姑跟善财童子,前来给咱府上添喜哩!”
    二夫人这么一说,那些女人们都纷纷附和赞同。王妃笑而不语,但是从她的神情来看,欣喜之情可以说是溢于言表。璇真将抱在怀内的小侄儿平哥递到他奶娘手里,只是不好意思地笑。
    因为是自己的生日,所以按照礼法和规矩,璇真作为这天的主角,还得亲自为父母长辈们一一递酒。除了王妃之外,众姬妾并世子妃等人,都不敢坐着受她的敬酒,一看璇真前来,便连忙站在一旁接过她的酒。王妃看见了,便说:
    “你们坐着,休要站着。她是小辈,递盅酒也是应该的。”
    虽然王妃是这么说,但是众人到底是站着接受了璇真的递酒。接下来,璇真又亲自来向姐妹们递酒。王妃等人看了,也颇为满意地点点头——因为这越发显示了姐妹之间的和睦与友爱。孟媛季媛接了酒,还朝姐妹回了一礼。之后,璇真结束了递酒,仍然坐在姐妹们之间,彼此谈笑不绝。
    在经历过毛氏兄弟投湖、冯家不得入王府等一连串事件之后,五房夫人赵氏玉仙,曾经一度在人们的面前消失。但是随着时间的过去,小心翼翼的侍候王爷王妃的她,也开始渐渐参与到王府和各种活动中,似乎重新又再确立了她的地位。就像现在,玉仙也前来参加了璇真的生日宴会,并且送上了厚礼。只是看现在的她,感觉比以前的种种嚣张得意都收敛了许多。但不知怎的,每每看到她,璇真总觉得眼前的这个人,仿佛不是人们熟悉的那个赵玉仙。
    孟媛擅长丹青,因此她这一次送给二妹妹的生日礼物,是自己亲自描绘的璇真的半身像。看到这幅画时,璇真十分高兴。就连她房里的养娘宫女们不懂画儿的,也对这画赞不绝口。因为画里的璇真,不仅形似更加是神似。面对妹妹的道谢,孟媛笑着说:
    “你休要抱怨,我手拙笔秃,画得也不大像。妹妹也不喜欢,也多担待担待我这个做姐姐的吧。”
    孟媛当然是跟妹妹开玩笑的,而姐妹两人说笑的模样,落在下人们的眼里,都觉得温馨。回忆起那时的场景,佩玉等人又看见宴席上的姐妹们,情不自禁地露出笑容。
    “璇丫头,可还记得上回咱们逛园子那会儿瞧见的楼阁?我遣柳叶儿去问过了,那儿就在咱府里东北角的边上,名唤广颐楼,足足有三层高哩!”
    “果然如此。”璇真回想起那时所看到的楼宇,暗自思量,“既在东北角的边上,想必从那儿就能瞧见外头……”
    她们相视一笑,这时季媛挤在她们中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姐姐们说什么?且让我听听!”
    “嘘!休要高声。”
    “若是你不闹不告诉别个,那下回,咱们一块儿去那儿就是了。”
    听见孟媛和璇真的话,季媛笑得咧开此,直点头。而另一边,那些姬妾等人,目前为王妃敬酒;世子妃与洪氏,则在一旁布菜——虽说今天是璇真的生日宴会,但论起尊卑,自然以王妃为长,因此众人忙着服侍王妃也没有错。
    玉仙在姬妾中排行最低,因此她站在最后一位,手里捧着瓷盘,为王妃献果品。而世子妃刚刚向王妃敬过酒,退了下来。白莲华那双眼睛,落到了玉仙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由于世子妃背对着孟媛她们那一席,所以姐妹三人都看不见她的神情如何。但是,孟媛和璇真都清清楚楚地看见,玉仙稍稍抬起头,又赶紧深深地低下头。直到世子妃走开好一阵子了,她都不敢抬起头来了。
    “经过那些事情之后,她好像更害怕大嫂了。”
    “嗳,你瞧。瞧她唬得那样子,不认识的人,准以为她是新来的下人哩。”
    对于孟媛的评价,璇真默默地点头。如今的玉仙,形同惊弓之鸟。但是璇真不知道,她的内心是不是也是因此而有所畏惧。如果她真能因为那些教训而收敛自己,那对于她自己和王府而言,都是件好事。
    “姐儿们听说了不曾?这些天王爷不时去雪溪堂看望五房的,而且还听说,长史一职,就是由那赵家的儿女亲家接任的。”
    “真有此事?”
    璇真不觉皱起眉头。王府中的左长史(明朝尊左,因此左右之中以左为大)姓顾,因为年老多病,不久前向王爷告老还乡。在挽留不成后,德王准许了对方的请求。但是璇真没有想到,新的左长史一职,竟然会被赵家那边的人所担任。
    银香见主人们问起此事,便一边拿起执壶,替她们倒酒,一边低声说道:
    “正是。小的听外庭那些太监们说起,说新任长史姓张,曾经做过一任知州,两年前因被长官参了一本,革职赋闲在家。这张家与赵家是儿女亲家,听得人说,张赵两家的女眷常常坐轿子走亲戚,可好着哩。姐儿们若不信,只管派人问去,小白不敢撒谎。”
    孟媛听了,下意识地瞧瞧银香,又瞧瞧那边的玉仙。看她的神情,好像在说“这五房的到底有什么本事?怎么能够这样”。璇真头也不回地吩咐银香:
    “这些话休要跟人说去,不然要是传开了,只怕也会寻上你的不是。”
    “是,小的知道了。”
    璇真也眼自己的姐姐一样,将视线落在玉仙身上。此时,玉仙正跪了下来,手中的盘子捧得高高的,侍候王妃用果点。璇真不禁猜想,这回王府长史换上赵家的亲家,会不会又跟玉仙有关。如果是那样的话,倒不得不叫人佩服玉仙,因为她是如此地持之以恒,而且在经历过那样的事情之后,还有办法挽回王爷的心。
    想到自己的父亲,璇真不禁在心里叹了口气。王府里这么多年的生活,让她既看到自己的父亲是一个多么明理好学的人,但同时,对于父亲的某些弱点,璇真也无法视而不见。像对于五房的宠爱,就是一例。以往无论是对谁,德王首先都是注重对方的品行,而非外在;可是父亲的这把衡量之尽,仿佛在对五房时就失灵了似的。就算冷落过她一段时间好了,但是现在不也照样宠着她吗?璇真并不讳言,自己在这一点上对于父亲是有不满的。
    其实,哪里是光止璇真,王府内上至王妃、下至其他姬妾们,都在私底下对此事颇有微词。玉仙得宠也就罢了,偏偏她还喜欢插手王府的内务,希望安插自家人进入王府的要职,这就让人无法安心了。但是璇真也同样清楚,自己是父亲的女儿,毕竟是晚辈,所以在这些事上,她再怎样不满,也绝不会对人表达出来。
    宴会直到二更天才结束,当璇真回到芜陌轩之后,房里的人已经为她安排好了一切。就等着她更衣、歇息、上床就寝了。而佩玉等人,还得忙得清点各处送来给她们姑娘的礼物,自然不可能马上歇息。


第三卷 醉娇红 第一回  异向(2)
    看到奶娘等人退到西边三间耳房,璇真便让人替她卸下所有妆饰,准备入睡。这时,外头的婢女打来了一盆洗脸水,明间的银香到外头接了进来,捧入里间放在六足雕化高面盆架上,又上来帮忙。她俯下身对璇真说:
    “回姐儿,才刚在席上,小的还有些话不曾回报姐儿。”
    “是什么话?你且说吧。”
    “小的那会子还听见外庭的太监们说起,那赵家在济南城里,如何得势。平日里他家哪怕是下人在街上行走,旁人看见,也会吓得避之不及。因为任谁瞧了,都还以为是公候之家的家眷哩!”
    璇真没有说话,只是看见她的神情并没有动怒后,银香才又接着禀告道:
    “外头市井街巷之间,连那些贫门小户家的人都知道,赵家攀上了咱府这门亲,因此声势可不小。而且赵家还老跟知府衙门那边有来往,听说还跟知府称兄道弟起来。平日里对街坊邻居,多有欺压,那些人敢怒不敢言,只得随他们去。结果前些日子,赵家那儿可闹出一桩怪事来!”
    璇真听着来了兴趣,回头看着这个向来伶俐的宫女。“什么怪事?”
    “那赵家的宅子,就落在石桥过去的棋盘街东边。他家门外,不仅新起了石头狮子,还有新造的朱漆大门,听说威风得紧。也正是半个月前,赵家也学着那些大户似的,要在家门首前架起鳌山灯棚,好生热闹热闹。谁知隔天一早,他们家那些人才想着出来打扫门外,去看见大门两边那副嵌石雕漆对联上,竟被人换了字。听说上头写得是‘托庸才子藩邸,进艳妇于内庭’。可把赵家给气煞了!”
    听到银香的描述,璇真也觉得好笑。她又问:
    “那赵家后来如何?”
    “赵家明知有人捉弄,自然四处去抓敢在他家门首毁改对联的人。可是街市上的无赖泼皮是抓了不少,但那首犯却是连影儿也没有。赵家没奈何,只得重新再找匠人修补。听说那赵家家主,那些日子只在家里骂人打狗,闹得不得安生。”
    璇真此时已经卸妆完毕,刚洗过脸。她一边笑,一边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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