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邪宝-第9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往后一退,而我却已经站稳,心想,李秋水身法灵活轻盈,剑法奇快,简直没有可攻击之处,弱点,会不是是她的力度有点弱?
我挥起那刀,舞出一朵刀花,向她大力的劈了过去,刀发出呼呼般的响声,她不敢用剑来格,身形一晃,已经到了我的左侧。她的剑,再一次架在我的脖子上。
李道士说:“唔,这一次有点进步,再来。”
……
练了一个上午,我的刀法已经明显有进步,而且,对于敌人的速度的认识也越来越清晰,看来,我的武功已经进步不少,老道士也很满意,说:“要是再早二十年你遇上我,你可以成为一代大侠!”
我则说:“谢谢道长的指点,侠之大小不在于武功高低,在于其心之好恶。”老道长惊奇地看着我,点了点头说:“看来周兄弟已经悟透了这方面的玄机了。好样的,我没有看错人。”
李秋水陪我练了一个上午,也已经香汗淋漓,不过,她仍笑意盈盈地对我说:“小黑,希望下次见你的时候不用我这么累!”说完,告辞了老道士与我,她要下山了。
面对李秋水身影的逐渐消失,我心涌出现了一阵失落与凋怅。
八十一 长驻之计
下午,张胜来了,看得出,他的精神好了许多,一见我的面,即紧紧地搂住我,亲热极了。
我忙问:“张将军。今天心情好象很好啊!”张胜说:“周兄弟,以后我就可以放心地与你聊天,放心地在这里长治下去了。”
我问:“您为什么会这样说呢?以前不可以放心吗?”张胜说:“是的,以前我是孙可望的手下,他并不是那种可以依赖的人,这回我改投在李定国将军麾下,他给了我三千兵马,也不用派什么监军,所以,我今天,真的很开心。”
“恭喜将军,只是我感到很好奇,你怎么可以脱离孙可望呢?”
张平说:“他已经到了重庆,那监军带的人已经在白河县让清狗全部杀死了,李将军让我改名为蒋平,给了我三千兵马,让我长驻此地!”
“蒋平?你现在叫蒋平?”我一把拉住他的手,失声叫了出来,蒋平有点吃惊:“周兄弟,怎么啦?我们经常会改名。”
我想起那个已经上了唐缓身的蒋平,他曾说是我的兄弟,现在我相信了,不过,蒋平现在恐怕还不知道此事,我也只好不再说下去,只好说:“没什么,没什么,这个名字好。”
蒋平说:“今天上来,是想请周兄弟与李道长下山,我带来了一些好酒,想请两位下山痛喝几杯,同时,还想向两位请教呢。”
李元阳笑了笑说:“蒋将军,我这几天身体好象旧患又发作了,想留在山上静养几天,不适宜喝酒,周兄弟去吧,他从外国回来,见多识广,定能帮将军一臂之力!”
蒋平说:“在下尊重道长的意思,好吧,周兄弟,可否赏脸下山啊?”
我说:“哪有不赏脸的道理,走,我们现在就走。”
~
山下蒋平的军营里,已经有三名千总在那里等我下山了,三名千总分别是罗山,李海,王岳,一式的农民,却个个表情坚毅,蒋平说:“这几位都是我们陕北的老乡,我儿时的朋友,都是赤胆忠心的好汉!你们听好啦,这位周小黑,是我的朋友,从波斯回来的人,也是一条好汉!”
我连忙施礼,其中王岳挺傲慢,似乎有点看不起我,他说:“小黑?怎么好象是一条狗的名字?俺乡下的人穷,没名字,只好叫个二狗二娃二妞什么的,周先生看样子也不象个农民,怎么起了一个这样难听的名字?”说得挺直白的,我心知这是一群没文化的草莽,于是说:“在下也是个穷人,家里没人识字,只好随便给我起了个字名,让将军见笑了。”
“哈哈哈!!!都是穷人,这就好了,我最看不得那些有钱人在作威作福!”王岳一把拍在我的肩膀上,那力度,足以把一个人压跌!
“阿岳,我这朋友是个读书人,斯文人,知道吗?别以为人家像你那样是个乡巴佬,他是出过国,见过世面的!”蒋平叫了一声。
王岳似乎并不买他的帐,说:“读书人?有啥了不起,我们相信的是刀!谁的刀舞得好我就服谁!”
蒋平哼了一声说:“你也太小看我的朋友了,他能一剑剌在我的身上,你有这本事吗?”
王岳似乎有点吃惊,说:“他能剌伤你?噢!看来我走眼啦!周兄弟千万别介意,我们是粗人,只相信武力,有机会我一定向您请教。”
席间,几位千总频频向我敬酒,喝得我开始有点兴奋起来,几个千总也十分兴奋,而且喝着喝着,他们竟猜起拳来!
蒋平倒是十分冷静,他虽然喝的酒比我还多,但是,他的脸却一点变化也没有,而且语气与沉常一样,他说道:“周兄弟,这次请你下山,是想请你助我一臂之力的,你认为我们现在应该怎么样?”他的话一说出来,三个千总马上住了口,静静地等着我说什么。
看着他们的那个样子,我也有一点吃惊,怎么刚才还在猜拳,一下子就静下来了?而且一个个看上去,都十分冷静,难道,他们一听到这军事上的事情就会变得如此冷静?
于是我慢慢地说:“将军,治军我不懂,您是带兵的人,想必不用我说了吧?”
蒋平点了点头,说:“一人计短,二人计长,我也想请周兄提点建议。”
我说:“既然将军看得起我,那么我就想先请教将军几个问题,一是你现在面临的有什么困难,二是粮草准备有多少,三是你想长驻还是暂驻于此地?也就是说,天时地利人和,你占了多少?”
蒋平的表情突然变得有点怪异,他缓缓地说:“周兄弟真厉害!不瞒你说,我军中现在困难很多,可以说是危机四伏,清狗对我们虎视眈眈,各地土豪劣绅对我们也不怀好意,粮草嘛,也并不太多,李定国将军虽然会给我接济,但目前来看,他也不好过,我们当然是要长驻了,天时地利人和我看也就仅有地利。”
我说:“要解决这些问题还需花很多功夫,第一,首先你要练兵,使这些战士能作战,提升他们的作战能力,二是必须在人和方面下苦功,如果得到了这周围群众的支持,那么你们会如鱼得水,有了地利与人和,虽然不得天时,也可保长驻无忧!另外,为了解决粮食问题,我建议你开恳农田,实行军恳!”
几个千总频频点头,蒋平也十分赞赏地说:“周兄弟果然是见过世面的人,说出来的话就是不同,真是一言点醒梦中人!这开恳农田并不是问题,因为我们的军队里面的全是农民,很多种田好手!你们谁愿意去干这件事情?”他问那三个千总,罗山与李海都说愿意,罗山说:“我早就想回家种田了,这打打杀杀的,何时才是个尽头?”李海则说:“自给自足,可保我们永久无忧!”
蒋平说:“这件事就交给李海去干,你带你本部八百人进山,择好地开恳,现在的情况你们也清楚了,大西国已经没有了,我们唯有靠自己,李将军把你们交给我,也是想保留一点实力,明白吗?”
李海站了起来,笔挺身而出地站着,叫了一声:“得令!”
“坐下,坐下!”蒋平说:“今天我主要是想请周兄弟喝酒的,明天我再下军令给你,别扫了我们喝酒的兴。”
我则打了个哈哈,说:“李将军果然是个严格执行军令的好手!”
蒋平说:“你别赞他们,他妈的他们这班人受不得赞,犯贱!是了,这实行军恳倒是好解决,但是这人和方面我们应该如何着手?”
我说:“神仙镇的人已经全部死光了,这附近还有哪些地方有人的?”
罗山说:“这边的情况我比较熟,这山向北约二十里,有一个赵家堡,那里大约还有二万来人,向西约三十里,有个朱家寨,约还有三万来人,往东的方向,还有几个村庄,也有约二三万人的人口。其它的地方也零星有一些比较小的村庄,人口也约有几千人,算起来,这周围也还有论十万人口!”
我说:“够了,有十万人口拥护我们,那么我们的情况就会大为改观。”
“但是,”王岳似乎有点吞吞吐吐地说:“这赵家堡的那个赵财主,是我们的死对头,他手下也有上千名死士在帮他。”
蒋平也说:“是啊,我们要怎样做才能得到他们的信任?”
我知道,大西军在这一带并不受欢迎,主要是他们以前干了太多的伤害这里的人的事情,现在,应该怎么办呢?
我想了一下,问:“这里的人有没有土匪侵扰?”蒋平说说:“多了,这里土匪多如牛毛,人们不胜其烦!”
我说:“蒋将军,这就是你们的一个机会,要想取信于这里的百姓,就不能与这里的百姓为敌,而且,还要为他们做点实事,如果你能荡清这里的土匪,那么百姓一定会感恩,转而支持你的。”
蒋平一拍大腿,说:“果然是好方法!他奶奶的,我自己也为这班土匪烦呢!正好趁清兵撤走,我好好地收拾他们!阿岳,你不是最喜欢打仗吗?这件事交给你办如何?”
王岳说道:“好!老子一定要收拾这班杀人越货的强盗!”
罗山问:“蒋将军,哪我干什么?不是留我在这里吃干饭吧?”
蒋平说:“你去各村各寨做宣传,张帖告示,说我们决不骚扰群众,请大家安心做好生产,并且我们还会为他们打强盗,李家堡那边你就不能去惹他们啦,我们要想办法和他们和解!”李海说:“这个最难做,我又不识字。”
蒋平笑了笑说:“你放心,告示我会写,你平时不是最善良的吗?记住,要让人相信你,就要首先相信自己,军纪要严明,决不能拿人家的一针一线,如果需要购买什么,必须要用钱!”
~
晚上,蒋平把我叫到他的帐里,说:“周先生,我有一些东西给你看一看。”我很好奇,忙问:“是什么东西?”
蒋平一脸的神秘,说:“到了我那里你就知道了。”
一走进蒋平的帐内,一堆叠得象小山似的黄金堆在那里,黄澄澄的十分夺目!
八十二 身陷险境
蒋平说:“这些,都给你!”
我吃了一惊,忙问:“将军这是什么意思?”
蒋平说:“一点小意思而已,你远途而来,想必也是为了发财,现在把这些东西给你,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我说:“将军的美意,我心领了,只是我无福消受啊!”蒋平问道:“此话怎讲?”
我说:“我最想的就是回去,但是现在回不了了,还有,我最想的就是找到我的朋友,现在却找不到,黄金现在对于我来说有什么用?将军不用试我了,我既不是敌国的探子,也不是清兵的奸细,我是一个正正式式的中国人。而且,我很快就要走了,我想去找我的朋友,我敢肯定,他们也来到这里了。”
蒋平无语,在怔怔地看着我,半晌,他才说:“兄弟要走了?”
我说:“是的,我必须要去找我的朋友,找不到的话,我会遗憾终身的。”
蒋平叹了一口气,说:“真惭愧啊!在下也曾读对贤书,粗通文墨,想不到还是未能脱俗,是了,你什么时候会回来?”
我说:“等我找到了他们我就会回来!”
“兄弟,在下是个粗人,请你原谅,好吧,既然你要走,我也不阻你,不过,这一路上不太平,你要小心为上。”
第二天,蒋平给我送行,交给了我一个沉淀淀的包袱,说:“周兄弟,这里面只是几件衣服,你一路上要小心,我这里有一把精钢打成的短刀,给你做护身之用。”
我一看,那是一把长约尺半的短刀,全身发黑,想必是一把十分坚利的宝刀,而且,正是我喜欢的武器,心中一阵感动,于是对蒋平说:“将军,我一定会回来的。”蒋平点了点头,牵来一匹马,说:“骑上吧!这匹马很有灵性,会认得路。”
我向蒋平施了一个礼,说:“后会有期!”说完,跳上马背,飞驰而去!
~
一路上,到处可见野狗在争食人肉,乌鸦也在天空盘旋,清兵所过之地,一遍狼籍!这些天的天气都是阴沉沉的,但就是没有下雨。
约中午,我来到了一个小镇,镇里人丁凋零,饭店都没有开,来往的人也匆匆而过,这时,我又渴又饿,想找一个地方卖点东西吃,见到只有一个街角有一档小面包摊子在开着,于是走了过去,看摊的是一个独脚老人,他在那里卖面包,我向他讨了一碗水,买了几个面包在吃,问那老汉:“老先生,这镇怎么人丁如此稀少?”老人叹了一口气,说:“这里本来人丁兴盛,但是这些年,能杀的杀了,能跑的跑了,剩下的只有我这样的一些老弱妇孺,唉!我也撑不了多久了。”说完,竟然在抹泪。
我恻隐之心顿时涌了出来,说:“老人家,别伤心,好日子迟早会来的,现在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不知道你认不认识。”
老人说:“这里的人我都认识,你要找谁?”我掏出我画的阿白的肖像,他看了看,摇头说:“这个人倒是没见过,他是哪里人?”
我说:“他是岭南人,一时走失在这里,不知道你这里有没有来过陌生的人?”
老汉说:“这些天天天有陌生的人路过,我也记不起那么多,很多土匪也经常来这里抢掠,不过,现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抢了,能抢的都抢了。”
我无语,默默地给了老人一小锭银子,老人吃了一惊,说:“先生请留走,几个面包只值几个钱,你给几枚顺治钱我就行了,不用这么多银子。”
我说:“老人家,您别推辞了,我还想打听一下,这附近还有什么地方是人比较多的?”
老人说:“从这里西去有一个红河县,想必那里人会比较多。”
我说声谢谢,骑上马,策马而去。
红河县,就是建在两山之间的一个镇子,这里与我之前去的那个小镇并没有什么不同,街上行人稀少,商业凋零,有一点不同的是,这里有驻军,看样子也是大西国的农民军。一队士兵见世面我骑马而来,高声叫道:“下马!哪里来的探子?”
我连忙下马,说:“军爷,在下乃是来此地找人的,还请军爷行个方便。”
一个领头的叫了一声:“我管你是什么人,先拿下再说。”说完,抽出刀来,作出要擒拿状,我不想在这里与他们有什么冲突,连忙说:“军爷,我是李定国将军麾下蒋平将军的朋友,路过此地,还请行个方便。”
那人叫了一声:“什么蒋平?我不认识!你识相的乖乖跟我走,否则,免不了皮肉之痛!”
“什么事?什么事?”一个身穿甲胄的将军走了过来,一士兵对他说:“王将军,这人来路可疑,我们怀疑他是清狗的探子!”
我连忙说:“将军请明察,我是正宗的中国人,哪会是清狗的探子,我只是来寻找我的一个兄弟,千万别误会,冤枉了好人。”
那将军哼了一声,说:“奸细都是这样说的,看你怪模怪样的不象好人,拿下!”几名士兵不由分说,向我一涌而上,在这种时候,我不能与他们硬碰,只好让他们拿住,一个士兵拿下我身上的包袱,在里面搜了几下,搜出了几锭金来,那是蒋平今天早上塞在我的包袱里面的,那几个士兵一拥而上,分掉了我的那些金后,再把其中一锭大的塞给了那个将军,然后说:“走!你这家伙,不是奸细,就是强盗!否则,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黄金?”
我心中叫苦不迭,这班人,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更别说是什么人民的军队了,但现在,已经被他们绑住,已经动弹不得。
在一处房子里,那几个士兵把我扔在地下,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将军模样的人,见了我,说了一声:“王升,吃饱了撑的是不是?屁大的事情也来叫我,这种暴民,杀了不就行了吗?”
那个叫王升的将领说:“陈将军,他可能是个强盗,想必会有许多黄金藏住,对他下点刑,逼他说出他们的黄金银子藏在哪里不是更好吗?”
“唔!好,你是那伙土匪啊?”那个陈将军问我,我连忙说:“陈将军,我不是土匪,我是蒋平将军的朋友,我来找一个人的。”
陈将军哼了一声:“认亲认戚的,你这种刁民暴徒,就是犯贱!不用刑不行,来人,剥皮,蝙蝠剥。”
蝙蝠剥?天,他们真的在干这种事情,所谓蝙蝠剥,就是把人绑在一个十字架上,然后从那人的背部开刀,用两个钩子把人皮往两边拉,把人皮拉得好象两张翼一样,看起来人就象一个蝙蝠,而人却死不了,这种酷刑,正是张献忠发明的。
几名刽子手冲了过来,只几下,就把我绑在了一条柱上,看来,他们动作十分利索,想必干这种事干得多了,我连声叫屈,但却没有一人理会我,这让我感到十分绝望,突然,我想起那个自杀也要杀我的那班人,他们的深仇大恨,想必也是这样来的,我怒吼道:“姓陈的,你真的要搞到天怒人怨,民不聊生!”
王升吼叫道:“闭嘴!我们所到之处,百姓夹道欢迎,美女争献贞操,哪有什么民不聊生?我看你就是犯贱!不受点苦不会老实!”说完,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