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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宝-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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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残杀而死的,各种各样的说法,让这个藏宝图的故事越来越神秘,于是民间更加传闻,如果谁在半夜时出来拉夜尿,就会有鬼拿着棺材钉在门外等他们,那些爱夜里哭的小孩他们的母亲也用这个故事来吓他们:“再哭,小心那些棺材钉!”
一些有闲人仕专们研究起那藏宝图来,其中更不乏专家学者,其中最著名的应该是那个从德国留学回来的地质学者唐玄之!
连唐玄之这样的专家也参与其中,想必事情应该能弄个水落石出吧?
那唐玄之是一个爱国的学者,当时,正是国难深重的时候,他想,如果能把这个宝藏取出,用来购买战斗机及各种武器支援前钱正在抗战的部队,那是一件多么好的事情啊!怀着这种强烈的报国心,他毅然卖掉了自己家里世代收藏的宋代汝窑瓷——天青釉三足平底盘及明代唐伯虎名画《春宫探秘图》,筹得银元五十万,从德国购进了当时最先进的设备X光机,带上他的几个助手对四川各地进行了为期十多个月的戡探与调查。对四川的各个名山及河流做了各种各样的检测,结果,竟一无所获,正当他万念俱灰,想打道回府的时候,却有一个道士给他提供了一些线索,正当他兴冲冲地准备带人去调查的时候,他却死了,仍是一棵生锈的棺材钉钉死的,死时的模样与那刘四喜、川田犬四一个样儿!
考古界也没有闲着,当时,由于社会动荡,民不聊生,但是,乱世却是做古董生意的好时机,不少人为了逃命,纷纷把家里的古董卖给那些古董商,换来真金白银以傍身,而那些古董商则一转手,卖给了那些在中国做文物生意的外国人,利以百倍计!
而当时的所谓考古界,也不过就是这些整天与古董打交道的古董商为主,真正官方的考古人才奇缺,一些动错了脑筋的古董商也打起了这个大西国宝的主意,当时,真的有一张藏宝图被四川的一个小贩子贩到了北京的琉璃厂,当时那里最大的古玩商祖输明得到了这一件宝贵的东西,深信不疑,于是,他也组织起他的团队要挺进四川,他的团队中包括了一名外国人,美国的约翰逊博士!这约翰逊博士是个真真正正的考古学家,而且是一个中国通,他深知这大西国宝的重要,他也动了不少脑,用他的那一套科学的手段进行考古戡查,带领祖输明他们那些人到了四川,按照那藏宝图的标明的位置,悄悄地干了起来。
当时,他们做得很保密,因为他们不想惊动别人,更不想惊动政府,尤其不敢惊动那些日本人,他们刚进川不久,就在在一户农民家的一个猪栏里找到一件铜器,上面刻有大西二字,经那有着十分敏锐鉴别能力的祖输明鉴定后,确认为晚明的器物,那一股高兴劲,使他们个个劲头十足,不过,忙了两个月后,只在一座山中探得一个宋代的古墓,挖开一看,里面什么也没有,都让盗墓者给偷走了,眼看没有办法了,那个约翰逊甚至扬言说根本就不存在这大西国宝藏,这个宝藏不过是一个传说而已,他自己带头离开这个考古队,回国去了,那个祖输明在没有了专业的约翰逊博士的指导下,只好出动了金钱攻势,扬言有人提供线索,他会出一万枚袁大头!
一万枚袁大头是什么概念?那是纯银做出来的银元,是民国时期最坚挺的货币,一枚袁大头可以换上半只猪,一担米!
重奖之下必有勇夫,在这消息放出后不久,一名川西的藏民带来了一张羊皮来找他们,说那张羊皮里面有些古怪的符号,不知道是什么,凭着敏锐的职业敏感,那祖输明断定这是一张很老的美皮,而是很可能就是另一张藏宝图,于是,他付了十枚银圆后,带着这张藏宝图到了成都,去找一个人,正是四川唐门的元老唐兀!
谁知,人还没见到,那祖输明就已经让人杀死了,那张羊皮也不见了踪影,他死时,仍是一枚棺材钉钉在他的额上!
……
搞笑的是,自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以来,全国各地掀起了一遍的仿古热潮,各种各样仿制的古代珍玩冲击着市场,这连这藏宝图也变得满地皆是,有牛皮仿的,有羊皮仿的,有宣纸仿的,有的更简单些,从小学生那些单行本上撕张纸下来,画上几笔,拿些浓茶水泡一下,也说是藏宝图!
于是,全国各地越来越多的人声称自己拥有了明张献宗的大西国藏宝图,个别人甚至组织了藏宝图研讨会,请专家鉴定他们拥有的那些藏宝图,更有甚者,真个有人按着那藏宝国标明的地址跑到四川去找。整个收藏界一遍喧哗声!
不过,在下的这一次经历,却是活生生的事实,一个机缘巧合之下,我也走了一趟,其中艰难曲折,实在难忘!
第一章 沐足
无聊的日子又开始了,由于心中想着那封奇特的信,我天天在神不守舍地画着画,结果,在我的眼里,没有一幅画得好,造型本来是我的强项,但是不知咋搞的,这些天画出的东西都是变形的,与我的标准相距好远。
心中只是感到很郁闷,整箱啤酒买回来,没事就喝,喝着喝着,又在那些画上乱画起来,反正都不是好画,乱画一气又有什么不可?
一天,鸡公白来了,他看了看我画的画,笑了:“喂,哥们,你是不是还在想着那个晶晶啊?要是真的想,就给人家打个电话,反正人家现在有钱得很,看你现在画这些东西,人不象人鬼不像鬼,比以前的差多了。
我懒懒地说:“你哪敢与你比?你是万人迷,现在又搭上了佳佳,况且你又不懂画,与你说了也是白说,没共同语言。”
那鸡公白辩道:“谁说我不懂?上次的那幅画,我不是也看懂了?你的画以前画得很逼真,现在画的就象是一堆垃圾,在垃圾堆里有几个在那里玩的怪人,全身都是垃圾!”说完,他哈哈大笑。
我不理他,拿了一张新画布,又画了起来,那这是我的职业,我靠这个混饭吃,不画画,我还能做什么?
鸡公白见我不开心,忙说:“开个玩笑,开个玩笑,你别当真,其实嘛,抽象也是好的,只是我看不懂。”说完,他又是一阵大笑。
我对他说:“鸡公白,别得意,等我成名的那一天,你就会知道我的厉害!”
“有多厉害啊?”一个声音传了过来,我回头一看,正是画商陈九日,这家伙,本来是我的同学,半路出家做了画商,多好的画在他的嘴里都成了垃圾,拼命地压价,有时呕心沥血花几个星期画出来的画到了他那里,能多便宜就多便宜,但是他一转手就以好几倍的价钱卖出,这几年,他倒是发了财。
他走了过看,笑嘻嘻地看着我,一脸的市侩相,我看着就讨厌,但是他一手拍在我的肩上,一副十分亲热的样子。
我没好气地说:“陈老板,有什么关照啊?”他并没有做声,而是两眼发直,盯着我画的画。
“喂,做声啊?阿黑叫你呢?”鸡公白在一旁帮腔。
但是那陈九日仍在认真地看我的画,并没有回答他,一会儿走近看,一会儿又走远看,一会儿摇了摇头,一会儿又用手捂着自己的嘴。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我忍不住了,说:“喂!九日,有话直说嘛!别在我这里扮高深。”
那陈九日嘿嘿笑了两声说:“哪里敢,哪里敢?这些画怎么卖?”
此小子哪会安着什么好心肠?于是我也只懒懒地说:“我的衣食父母,你看着办吧!”
那陈九日打着哈哈:“你看,你看,又矫情了不是?别太酸了,同学,等一下我出价时,你别再说我出得低就行了。”
那鸡公白没啥耐性,说:“喂!臭老九,爽快点行不行?我还等着你的钱等一下去沐足呢!”
陈九日说:“哪,哪就一千块钱一幅吧,就出这么多了,再多我也出不起啦!”
“一千块?”我好象听错了一样,这家伙平时开价从来没有高于三百块的,怎么今天这么豪爽?
那陈九日见我说了这么一句,忙说:“少了?好好好,别再说,再加一百,没得再加了。”
我一听,知道有戏,不过,在与这班画商的打交道中,我也积累了些经验,如果这班人主动出价,那就说明我的东西有市场价值,如果不出价,在等画家叫价,那他们就会趁机压价,于是我说:“九兄,这几年,我的画也为你赚了不少钱,我现在的这几幅东西画了上个月,是我发挥了潜力的创新之作,牛朋前天来看过了,说可以和莫奈晚年盲了眼时候的东西相比美,当然了,我也不太敢相信,不过,你也是画画的人,应该知道这种意识流后现代的东西不容易画。”我打出了牛朋的名头,他是我们市的美协主席。
那陈九日一个劲地点头:“的确,的确,行家面前不说行外话,这几幅画的确画得不错,算了,我今天出点血,就两千块钱一幅,另外今天请你们去沐足,行了吧?”
“行!掏钱吧!”我一向爽快,其实也正在发钱寒,一时性急,开口答应了。
那陈九日连忙从背上取下他的那个画筒,从里面拿出几张塑胶纸,把我的画一张张地从木框上撬出来,一张张地铺了上去,卷在一起,塞进那画筒,然后才掏钱。
鸡公白在一旁看着我数钱,傻了眼:“这种垃圾东西也能卖个两千块钱一幅?改天帮我画一幅行不行?”
“别扫兴啦,我是阿黑哥的代理商,你别抢我生意。”陈九日笑容满脸,象掏到了宝贝一样,心情很好:“得啦,别小气了,我们去洗脚,去洗脚。”
~
我们三人,到了我们小区街口的那间“爽一爽沐足中心”,阿兰一见我们走到,马上嘻嘻嘻嘻地笑着走了过来:“哎呀,阿白哥,这么久才来,想死我啰!”
那鸡公白兴奋了起来:“阿兰姐,有什么新手艺的介绍一下?”
“当然有了,你阿白哥吩咐的,就请我们的小倩帮你按吧!”
“小倩?好好好,我们三个人,就开个三人房吧!”,鸡公白大大咧咧地说道,好象他请客似的,但是那个阿兰马上说:“哎呀,今天真不好意思呀,小房都满了,你们要在大厅洗。”
那个陈九日连忙说:“大厅好,大厅空气好,我喜欢在大厅洗,我们就在大厅如何?”他知道,大厅里每位收费要平宜二十块钱。
大厅的最角落里,阿兰给我们找下了三个位置,那里光线很不好,但是看外面却看得十分清楚,一个坐在我对的男人引起了我的注意,只见他抽着香烟,戴着一双墨镜,看样子,挺象一个江湖新贵。
而他的另一边,却有一个按摩女在等着一个人,很显然,那个人出去了。算了,这里是一个龙蛇混杂的地方,什么人都有,我也懒得去想那么多了,闭上眼睛,等那按摩女来给我沐足,但是,鸡公白的叫了一声却让我醒了过来:“阿瘦!你还未死啦?近来到哪儿发财啦?”
我睁眼一看,正是上次送画来的那个搞基的瘦子,那瘦子一见到我们,即刻奶声奶气地叫了起来:“哎哟!是李老板和鉴定家呀!好久不见,想必发财了,把我们给忘了!”
鸡公白笑着说:“发什么财?怎样,近来有什么好货吗?”
那瘦子看了看我说:“哪有什么好货!有好货都让人家那些搞鉴定的说是假货啦!”
我马上说:“瘦哥,上次我不也认了你那幅画吗?怎么说我会把你的东西说成了假货呢?”
那瘦子说:“哪里,哪里,我又不是在说你,现在全中国都是鉴定家,哪还有什么真东西?”
我问:“此话怎说?”
那瘦子说:“鉴定家都以否认别人的东西为乐,以为否定了别人的东西才显得他多么高明,所以鉴定家越多,真东西就越少。”
我说:“小兄弟看问题太偏激了,不过,你上次给我的那个东西倒是帮了我的大忙,今天洗脚我请客。”
那瘦子一听,连忙说:“那就多谢啦,我早就说了嘛,你是个真正的大老板。”那个一直在抽烟的男子马上摘下了眼镜,看了我一眼,此人眉清目秀的,年纪也不是很大,不过,倒是晒得很黑,左眼尾长了一粒十分大的肉痣,他向我笑了笑,点了一下头问:“小余,这位老板怎么称呼啊?”
那瘦子说:“这位老板是个收藏家也是个鉴定家,还是个画家。”
我说:“不好意思,在下是个收藏受好者,不敢称收藏家,平时画点画。”
第二章 大西国皇帝之宝
那男子看了我一下,说:“哦?你就是那位敢进梅弄的画家周小黑?”
我说:“正是,正是在下,还有这位李大白先生。”
那男人连忙坐直了身子,连说:“幸会,幸会,周先生几进几出梅弄,早就传遍了这收藏界,在下王尚,有时间要向周先生请教。”说着掏出了一张名片让那洗脚的姑娘传过来交给我,我看了看那名片,上面写着:
中国民间保护国宝行动协会
王尚副会长
下面还有手机等东西,我说:“王尚?哈哈!先生的名字真够厉害的,在下向您请安啦!”
那王尚也打了个哈哈说:“哪里话,哪里话?只是父母不识字,乱起的。”
我说:“是了王先生,你是这个什么中国民间保护国国行会协会的副会长……咦?慢着,你,你叫阿尚?”
那人说:“是的,在下就是叫做阿尚!”我问那瘦子:“上次我们去广州找的是不是这位尚哥啊?”
那瘦子象是想起来了,说:“是的,就是他,是了,你上次那幅画的事情弄清楚了吗?要不要我的这位啊尚哥帮一帮你?”
我说:“上次的事情基本弄清楚了,不过,我很是很有兴趣与你们交个朋友,要不等一下我们洗完脚我请你们去清风居喝茶?”
那瘦子看了看阿尚,说:“不行啊,等一下我们还要去南南市,有个老板让我们去的。”
鸡公白叫道:“喂,小余,他们是老板,我们就不是对不对,他们出得起钱,我们就出不起了是不是?”
那瘦子辩道:“怎么行呢?我们这一行最讲信用了,与人家约好了怎么能中途变卦?你要知道,我们也是有职业道德的。”
那个阿尚笑了笑说:“不,不忙,反正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我倒是很想与周先生他们聊聊天,他们比我们厉害多了,小余,你要虚心点啊!”
那小余一听这个阿尚表了态,马上改口了:“也是,也是,其实我对周先生的传说也挺崇拜的,今天向周先生学习一下。”
鸡公白不满地说:“变色龙!”
洗完脚,那个陈九日匆匆地走了,说是有点事,我也知道,他得了我的那些画,正想着要找人出手,所以也不阻拦,我带着王尚与小余上了鸡公白的那辆破车,这小子,在梅弄回来后买了一辆二手车,天天在我面前炫耀,想必是那佳佳给的钱。
清风居,那是我表弟开的茶庄,既卖茶叶,也开设饮茶,还卖紫砂壶,我表弟本人就是一个紫砂壶收藏家。
来到了这间装修古雅而原始的清风居,我那表弟已经开好了茶在等我们,那个阿尚连连称这真是个好地方,我说:“这里的装修是我设计的,怎么样,还行吧?”
那个阿尚说:“这里真够诗情画意的,有道是采菊南人下,悠悠见南山,我虽然是粗人,只知道掘坟,不过,这里清静,真是个聊天的好去处!”
“咦?阿尚好象识得几个字!”那鸡公白口没摭拦地说出了一句,那个阿尚也不恼,说:“哪里,哪里,这位是李老板吧?”那个小余点了点头,阿尚说:“阿白哥也是个高人啊,这梅弄几进几出,你也是个厉害人物。”
鸡公白说:“小事一桩,我从来就不把这种事情拿出来炫耀,我李大白行走江湖,只重一个义字。”
说话间,我们已经坐好,那我表弟亲自动手为我们泡茶,因为他知道,我一向对茶的要求比较高,那个阿尚小喝了一口,连声赞叹:“入口甘香,进喉顺滑,一定是上好的冻顶乌龙吧?”
我表弟说:“先生也是此道中人,是的,正是冻顶乌龙。”
我观这个阿尚,说话文雅,与一般的铲子不同,而且好象有很深的修养,于是问:“阿尚,我听小余也说过你了,上次在广州找你却找不到,这回能想遇,也是一种缘分,你哪间大学毕业的?”
阿尚说:“说起来惭愧,在下是中南大学考古系毕业的,想不到却沦落到今天这个田地!”
我说:“哈哈!尚兄,我又不会向你借钱,一看就知道你混得还不错,总比那些在单位等死的要好吧?”
“那是,那是,不过,我们做这一行,却是冒着极大的风险,我也不瞒你们说了,说穿了,我们就是个盗墓贼,很多人说我们是铲子,但是,我与那些到处乱掘的也有点不同,我们是要讲技术的。”
“说来听听!”鸡公白又做声了。
那个阿尚说:“东西不一定是挖出来的,有的也是收来的,怎么挖我就不说了,比如,这东西挖出后,怎么弄出去,怎么弄个好价钱,这里头,别以为只是讨价还价的问题,更大的问题是能不能保住命的问题。”
我问:“此话怎讲?”
“东西到手了,利益的驱使会使一切人变得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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