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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宝-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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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一样,与那种鸭蛋青的元青花又有不同,那种青花的发色特点,根本上就不用怀疑了,说实话,您一打开这个罐口我就能认定这件东西了,我看了那么久是想认真学习一下,并且再验证我看过的元青花的特点。”

李医生的听完,直说:“厉害,厉害!周兄果然是真人不露相,把元青花分析得如此透彻,佩服佩服!”

鸡公白则在一旁说:“怎么样?我的朋友都是有来头的,我的这位周哥是……”这小子,总在关键的关头添乱!并且喜欢给我戴高帽子,于是我对他说:“你自己看看这件东西吧,好东西不是经常能见到的,而且能上手,还不认真点学习,以后就算遇到了你也不会捡。”

一听说捡:“李医生的脸又乐开了花,他说,周老弟,你知道我的这件东西是多少钱买的吗?”我说不知道,他说:“说出来真的会让人不相信的,仅用二元!二元钱买的啊!谁会相信?”

说实话,用二元钱买一件元青花我确实有点不相信,而且这个罐这么高大,就算再不懂也不会只买二块钱。

李医生哈哈大笑!说:“我当年下乡做知识青年时,在大队的卫生所做赤脚医生,那时流行做赤脚医生,就是医生要走出医院,赤着脚到农村给人看病,到田头给农民包扎伤口,又流行开恳荒山,造梯田,这件东西就是那时在一个开荒的荒山上挖出来的,当时还挖出了好几件其它的,那年头,农民挖出这种东西多了去。谁也不会知道他值钱,有的没啥用处的一锄头敲烂了事,而且他们都说这是死人的东西,迷信得很,没人敢拿回家去,有些好的则放在田边装屎装尿,这件东西就是当时有个小伙子对着那儿撒尿,我路过,那时我也不识这是什么东西,不过觉得十分漂亮,便对那青年说,这件东西给我吧,那青年问,你要这东西干什么?卫生所没东西装尿吗?我说,我喜欢这个东西,想拿回去种花,那青年说:臭美,读过点书就学人种花!我知道那是青春期的一种反叛心理,便对那小伙子说,我给你一块钱,跟你买下它,那小伙子一定要拿二元,那时,二元钱能买三斤猪肉!我给了钱那小伙子后问他,还有吗?他说,有啊,在山上,都敲碎了。”

李医生还在沉浸在当年得到这件东西的喜悦当中。

“说实话,这元青花其实真的很好看,如果是真正喜欢收藏的话,会让她给迷住的,我当年得到了这件东西后,并没有意识到它有多值钱,不过,总是朦朦胧胧地觉得这件东西不是普通的东西,说不定就是古董,回到卫生所后,我到山里挖了一枝针仔海伊思缚槭罚椭制鹆撕芯袄戳恕!�

放在卫生所里,一直也没什么人注意。

(下面省略了五千四百三十二字。因为李医生说的东西太长篇,我就不再在此发表了,留作以后再作描述。)

听着李医生说故事,鸡公白听得非常入神,我则表面也要十分尊重,但是在我的心理,那张画总是占据着大部分的位置。

在恍惚中,我忽然又出现了幻觉,看到了一条河,一条非常清静的河,河中有船在游弋。。。。。。

也不知过了多久,鸡公白用手拉了一下我的手,我才回过神来,左右看了看,李医生正在看着我,我忙说:“哎呀,真不好意思,刚才我又出现幻觉了。”

李医生对我说:“从表面来看,你真的没什么病,看来这幅画真的大有文章啊!”

我看了看时间,也不早了,到了中午十一点多的时间了,心里想着这幅画的事情,也没有心情再看李医生的藏品了,便起身告辞。

李医生对我说:“老弟,以后有时间要多点来指教啊!”我说:“岂敢,岂敢,我要多点来向您学习才是。”一番客气话后,我们终于走出了李医生住的那个小区。

出了那个小区后,我对鸡公白说:“走,我们再去找胡山路。”

截停一辆的士,我们直往中山五路,阿路在这里开了一间诊所,不过,他开的诊所并不是在街边,而是要左拐右拐才能找到。

第八章 精神病人

 胡山路是归国创业的海归,属于有文化有理想的那一种人,但是我看了这个诊所,竟然让人不太敢相信,这不就是一间普通的民房吗?那样子与一间小药店没啥区别啊?一个海归硕士怎么会躲在这种地方创业?我大惑不解。

鸡公白也在嚷:“不会是找错地方了吧?”我又对了对手中的那张名片的地址,一点也没错,这正是阿路的诊所。

这时,从诊所里面走出来一个男人,二十来岁,穿得十分干净,样子相当讨好,他很有礼貌地对我们说:“先生,你们是来找胡医生是吗?”我说是,他说:“胡医生是个很好的人,他非常地爱护人类,对动物很有爱心。”我觉了他的话觉得怪怪的,便问:“胡医生在吗?”他说:“不在,他走了,走得好远,走得好远!”鸡公白问:“远到哪里啊?”他停了一下,象陪养感情似的,然后,象诗朗诵似地说:“远到天边,他象一片白云,轻轻的来了,又轻轻地走了,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说完,他做出了一个相当专业的舞蹈动作,好象要走的那种。这时,一中年妇女急匆匆地赶来,连声说:“你怎么自已走出来了,怎么这么不听话,叫你留在诊所好好地听医生的话,怎么可以自己跑了出来呢?”说完拉着那个年轻人走了进去。那年青人挣扎着冲我们念完了最后一句:飘啊!

我与鸡公白互相看了看,忍不住笑了,原来是一个精神病患者。

阿路的这间诊所,其实就是一间心理治疗方面的诊所,在这里看病的都是一些心理有问题的人,想向里面走,一个护士拦住了我们的去路,问我们是来干什么的,我说:“我要找阿路,我们是他的朋友。”她说:“不行,是胡医生的朋友她不行,诊所有规定,上班时间不可以会客。“我又说:”我也是王医生的病人,要让胡医生给我看病。“那护士说:“哪你先要预约,今天胡医生的时间已经约完了,要看病明天下午还可以安排。”

我急了,说:“我这个问题很重要,要是误了时间,我会死的!”那护士笑了:“人人都是会死的,只不过是早死是迟死而已,不过想打尖,那是万万不行的,我们这里不走后门,不讲关系,看病是要预约的,这是王医生自己制订的规章制度。你们自己看!”她用手指着对面墙上挂的一张挂图。确实,里面是有这么一条规定。

鸡公白急了:“哪有这种规定,这是谁规定的!”我制止了鸡公白,因为我知道,如果这种时候给胡医生添麻烦,也确实不好,于是对那个护士说,那我们坐在这儿等他下班行不行,她说:“这就对了,如果是朋友就应体会人家的难处。”说完走回她的那张桌子处低头干她的事情了。

坐在这诊所外面的这套沙发上,我开始闭目养神,这两天,心理压力真重,还没有好好休息过。

我靠在沙发上,感觉到真的很累,前面有好些人进进出出,我也没在意,倒是有一个四十来岁的人我注意到他了,他在进来的时候同样遇到了我们刚才的那一种情况,照样要预约,那男子说,这事很急,要是耽误了可能会死人的,那护士又笑了,接着他的遭遇和我们一模一样,无可奈何,他也只好坐在我的对面等王医生下班。

想不到他刚坐下,便拿出烟来抽,那个护士马上走了过来,非常生气地说:“你没看到上面那么大的字吗?不准吸烟,你看到了没有?”那男子连忙把烟塞到脚下踩熄了,但是那个护士还是很不高兴,拿来了一把扫把与垃圾铲,叫道:“把脚放开,这种东西不断能留在这里!”狠稳地扫了两下,把那烟头扫进了他的垃圾铲里,再跑到门口狠狠地往外面一抛。

那男子露出了很尴尬的表情,双手往自己的头发一插,低下头来,就在他低下头来的一刹那,我看到了他手上戴着一颗相当大的钻戒!光芒剌目。

只见那个男子又抬起头来,注意到我在看他,便把手放了下来,不安地搓着,看样子,他真的很急。

这时,他终于忍不住,对我说:“你也是等胡医生的吧?”我说是,他说:“不知他什么时候下班。”我说:“他是十二点钟下班的,你有什么急事?”他说:“家中的女人近来情绪非常急躁,天天嚷着要去死,我也不知如何是好。”

鸡公白说:“你不是在外面包了二奶吧?”

那男子说:“哪有这种事,我不过是买了一件古董,她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我的心中打了一个突!仿佛又出现了幻觉,看到一个女人站在高高的楼的边沿上,单脚独立!

我吓了一跳!不敢再往下幻想下去:“对那个男人说,你快一点回,去,可能你的女人要做傻事了!”

那男人看了我一眼,这时他手中的手机响了,一听,他的脸色马上变了!“我马上回去,我马上回去!”说完对我说:“拜托,请你无论如何要把胡医生带到我家。”说完箭一般冲了出去!我追了出去问:“你的家在哪里呀?”那男子说:“胡医生知道,我叫阿勇。”

人命关天,我再也不能等下去了,直冲进阿路的办公室,见他正在与一个女的在哪儿谈话,我对他说:“胡医生,那个阿勇的老婆要跳楼了,你快一点过去看看。”

阿路一听:“噢!真的要出事了,好吧,我们去看看。”对那个女的说:“今天就谈到这里吧。”说完跟我们跑了出来,匆匆忙忙地开来他的一辆很旧的车叫我们上车,然后飞一般开起车来!我真的有点佩服他的车技,虽然是在这种小巷里,也是开得飞快的!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我们就来到了阿勇住的楼下,那儿已有很多人在围观,警察也来了,阿路拿出一个牌子向一个警察晃了一下,那个警察就让我们上去了,一直跑上到九楼上面,只见已经有好多人在哪儿劝说着那个女的,另我感觉到毛骨耸然的是,那个女的竟然把自己的脸全部涂成了绿色!披头散发,象一只僵尸一样站在楼房的边沿上,不过,她没有独脚。

阿勇惨痛地哭着对那个女的说:“您快点下来吧,最多我把那件东西还给人家就是,你就当是可怜一下你自己的儿子吧,他还很小啊?”

那女的幽幽地说:“关我什么事?”

我留意到,已经有一个穿着便装的警察往她后面的一个有掩体的墙边蹲在哪,他肯定是想趁她没留意的时候扑上去把她救下来。

阿路走向前面,对她说:“出来吧,别这样,会坠阿鼻地狱。”

那女人幽幽地说:“我已坠了。”

阿路说:“不,还没有,一念即地狱,一念即天堂。”

那女的说:“地狱是死天堂也是死,有区别吗?”

我真的暗暗有点震惊,这女的怎么会如此冷静?说的话怎么会如此有哲理?

阿路说:“到地狱,永无生日,天天受刑,自杀者则受此刑!天荒地老,会无限期地受下去!”

“天堂呢?”那女的问。

“天堂就是天天在享福,自然死的人才会受得这种福。”胡山路说道。

“那么被人杀的呢?”那女人又问,只见胡山路向前面进了一步正想说话,那女的注意力已全让阿路引住了,说时迟,那时快,蹲在墙边的警察猛地扑了上去,一下子把那个女人扑了下来,其它的人则也一下子冲了上去,把那女的按在地下,那个女的也不挣扎,仍是在幽幽地哭着!凄厉地嚎叫着!叫得我们每一个人都毛管直竖!

好不容易把那站女人连拖带抬地抬到了她的家里,才发现她的家真漂亮!

人们把那个女的放在沙发上,有个更老的女人拿出湿毛巾跟那个女的洗脸!那女的悠悠地有点清醒了,发现周围有这么多人,马上换了一种声音,极像男人的声音:“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在我家里?”

阿勇说:“好了,好了,你终于清醒了。”

那个女的正常了一点,那种悍妇的风格马上表露无遗:“没事了,没事了,你们都回去吧!”声音粗得与一个在码头当苦力的男人无异。

那些警察对她说:“以后没什么事的时候不要随时便自杀了。”那些街馘道办事处的也纷纷说:“是了,有什么事情可以向我们反映啊,夫妻有什么问题我们也可以调解啊!以后不要这么傻了。”

那女的也不做声,人们纷纷走了,就剩下我与阿路,鸡公白三个人。

第九章 夺舍

 阿勇的房子看样子也还不错,装修得很豪华,但是,里面全部用木板隔的,有一种很压抑的感觉。

而且,我们看到,阿勇也是一个收藏爱好者,他家里也摆了很多古董,我看到,在他家电视机后面的那个博古架上,有一件青花天球瓶,绝对是货真价实的宣德产品,不过阿勇的收藏有些杂,在博古架上,还见到有石头,紫砂壶,铜器等乱七八糟的东西,而且,很多是仿品,看来,阿勇的收藏眼光与鸡公白差不多。

阿勇的老婆喝了一些水,逐渐平静了下来,自己跑到房间里去冲凉,我们几个便开始在客厅里聊了起来,阿勇告诉胡山路说:“今天九点来钟的时候,我还睡在床里,让人的呼吸气息喷到自己的脸上,感觉很不舒服,醒了睁开眼,看见一个人正面对着自己,靠得我很近,正在看我,我定了一下神,发现是我的老婆,便说,为什么这样看我?想不到我老婆不回答我,只是自己起床,走了出去,不多时,她回来了,坐在梳妆台前为自己化妆,我也没有在意,起床做我自己的事,看我自己的古董。我拿起我的那件古玉在玩,在盘,”“是哪一块古玉”,鸡公白打断了阿勇的话,阿勇说:“就是这块。”从电视机上面的博古架拿出一个段做两截的玉镯子给我们看。我对古玉没兴趣,没有接过来,倒是鸡公白接了过来左看看,右看看。

阿勇继续说:“我在盘这件东西的时候,见到我的老婆走了出来,我一看到她。吓了我一跳,只见她把自己的脸全部画成了绿色,我还以为他用了一种什么新的面膜,就说,怎么把自己的脸涂成这个样子,象个鬼一样?她也不做声,在客厅里转了几下,又跑回房间,我已经意识到她今天有点不对经办了,因为近来她都会有这样一种古古怪怪的行动,王医生也是知道的,我便起来走进房间看看她在干什么,发现她只是呆呆地坐在镜子旁在看她自己,我便问,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啊?这回她回答我了:我没事,你做你自己的事!我一听,觉得非常奇怪,因为,我老婆的声音从来没有这种女声,好象另外一个人在对我说话。”

“我走进房间,用手摸了一下她的额,想不到她狠狠地把我的手扯开,高声说:走开,别碰我!她自己则很不高兴似的走进了我家的另一个房间,‘嘭’的一声,很大力地把门关上,并锁了,我站在门外敲门,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了,因为女人的事情我一直弄不明白,为什么情绪变化是这样的大呢?”

“于是,我在门外叫,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啊?我带你去看医生好吗?想不到里面还是传来那把幽怨的声音,我不认识你,你走!我站在门外越想越不对劲,想起胡医生曾给我说的那些事,再把今天的事情想了一下,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便打电话给胡医生,但是电话却打不通,只好锁上门,飞快地跑去找你了。”

这时,鸡公白突然问阿勇:“你是不是认识小爽?”阿勇说:“哪个小爽?”鸡公白说:“就是一个左手断了的中等身材的中年男子,专门倒腾古玩的。”阿勇说:“你是说小乐?”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Com

鸡公白说:“真他妈的,这小子的名字真多,如果是一个左手断了的古董贩子,就是他了,你也认识他吧,说完拿出一张相,看,就是他。”阿勇看了一下说:“是啊,就是他,这个人我认识,我家里的东西有很多是他给我的。”

鸡公白骂了起来:“他妈的这小子下次见到他的时候真应该让他的右手也让人打断,专们卖假货的家伙!”阿勇则说:“不对!他给我的东西都是真的,你看,上面的这些东西都是他给我的。”

我一听,马上制止了鸡公白继续说下去,因为在这种时候,与人讨论东西真假是不适宜的,而且,我感觉,阿勇的事情与我遇到的情况会有一点联系。

于是我便问:“那么你近来有没有见过小爽?”他说:“近来倒是没有见过他,倒是见到了他的一个远房亲戚,叫阿尚!”

“阿尚?”我与鸡公白同时叫了出来:“你认识阿尚?”

“是啊,我认识他有好几个月了,有什么问题吗?”

我说:“那么你近来有没有与他拿过货?”他说:“有啊,这个玉镯就是他给我的,因为是烂的,只要了我三百元。”

原来我们东西都出自这个叫阿尚的人,而且,出现这种奇特反应的就是因为他的东西让我们出现的,我开始意识到,这个阿尚一定要找到,否则无法把事情弄清,也无法把问题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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