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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是个小姐-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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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见我有些悻悻,就坐在门槛那吹起了口琴,是那首“血染的风采”,那歌很好听,可我却不是很喜欢,总觉得有些悲伤,人都离开了,有风采又怎么样?对亲人,对爱人,对朋友,对家国,他的存在难道就只是那一抹血渍?

    日子一天天的过,一天重复着一天,因为我的顺从,陈老二没有再对我动粗,只是每天晚上都要稀罕稀罕我,这让我很是膈应,不过膈应也没办法,不配合他,难过的肯定是自个儿。

    婆婆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对我冰冰冷冷了,其实她是个不错的女人,知道我从小没有得到过什么母爱,对我也是越发的好了,如果不是那碗迷药,我想,我会很喜欢她的。

    至于公公,虽然平时给人办事儿,总要研究研究,却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的人。

    如果是我们四口人的话,日子应该会很平顺的过下去吧,不过因为徐放,一切都在悄悄的改变着。

    因为他,我懂得了很多原来不懂的道理;也因为他,我对陈老二越发的冷漠了。除了每天晚上的例行公事,我们几乎没说过几句话,因为没什么可说的,相对的,我和徐放却好像有着说不完的话,所以,在春满花开的日子,谣言也随着春风席卷了整个村子。

    很久以后我一直在想,如果那时候我可以注意周遭,后来那所谓的奸情还会发展的如火如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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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奸情】………

    “今天我又瞅见徐老师帮陈老二他媳妇儿挑水了。”

    “啥?徐老师帮陈老二他媳妇儿挑了半天水?”

    “你还不知道?徐老师和陈老二他媳妇儿一起在井边呆了半天了都。”

    “听说没?陈老二他媳妇儿和他小舅一起呆了半天。”

    “这算啥,听说上次两个人还在井边抱在一起了呢。”

    “哎呀妈呀,你都不知道,陈老二他媳妇儿和她小舅公公抱一起啦。”

    “啊,陈老二他媳妇和他小舅公公抱在一起还失踪了半天?”

    “陈老二他媳妇儿和他小舅公偷着好啦。”

    “陈老二整个就一土鳖,俩人都明铺暗盖拉,还没事儿人似地。”

    “真他妈完犊子,要我媳妇儿这样非揍死她不可。”

    “……”

    谣言一点点的圆满,虽然我和徐放是连手都没牵过的关系,可是这并不能消解陈老二的怒火,他一手使劲拽着我的手臂,一手插上了房门,然后狠狠的把我甩了出去。

    头重重的撞在了炕沿上,有东西流下来迷蒙了眼睛,伸手一摸,红的刺眼。

    “你***死不要脸的臭婆娘,**的给老子带绿帽子啊?”他一边骂一边拽着我的头发对我拳打脚踢。

    “我没有,陈老二我**,你冤枉我,我没有。”我大叫。

    “你没有…你没有…你没有外面能传出那些好说不好听,见不得人的话?**的啊?”他一边骂一边打,手上一使劲,把我拽了个趔趄,扑倒在地上,他使劲在我的腰上踹了好几脚。

    “嘭”的一声门被突然撞开,公公婆婆和徐放一起涌了进来。

    公公过来拉起陈志宏,婆婆顺势扶起了我,陈志宏回头看见徐放,眼睛登时红了,张口就骂:“姓徐的,你***吃俺们家的,喝俺们家的,你***还想睡俺们家的是不?**的啊。”骂着骂着,眼泪突然流了出来,他也不擦,接着骂开:“你们一对不要脸的狗男女啊,王带弟你个**,别人都用拖拉机结婚,我***大头,想你开心去弄了辆大客车来你;别人彩礼也就一千五,我***给你三千,还他妈不满足啊,还***给我偷汉子。还有你,亏你念了那么多年书,来偷你外甥媳妇,你还是人么你,操,呸!”一口浓浓的痰吐在徐放的脚旁。

    公公的脸色很难看:“够了,还不嫌丢人是不?”

    “做都做了,还有什么怕丢的,你不骂她们冲我嚷嚷什么?”陈老二大叫。

    “你给我闭嘴!”公公忍无可忍随手甩了陈志宏一个嘴巴,强行的把他拉出去,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呆站一旁的徐放,狠狠的叹了口气。

    徐放从始至终一句话也没说,他呆呆的任陈志宏辱骂,呆呆的看着婆婆给我擦洗伤口,一直到婆婆要看我身上的伤,他才呆呆的走出去。

    “带弟,我知道你们之间没啥,也知道你受了委屈,想哭就哭吧!”婆婆看着我身上的青紫交加,不无感慨的说。

    “妈……”

    我趴在她身上,大声的哭起来,眼泪再也止不住。是的,我受了委屈,一直一直都好委屈,我没有对不起谁,为什么我生来就好像对不起谁?一直要去偿还去承受,不能有任何怨言,不能有任何希翼,既然生活可以这样绝望,又为什么要让我来这人世走一朝?

    婆婆轻轻的拍着我的背,任我哭湿了她的衣衫,只是轻轻的拍着我的背。

    后来,婆婆告诉我说是徐放去地里找他们回来的,路上已经和他们说清了一切,也说了他准备搬出去住,虽然彼此间没什么,毕竟人言可畏,当避则避。

    公公略微挽留了下便答应了他,所以在事情发生的第二天,公公就组织人在中学的办公室里给徐放砌了一铺小炕,等烧干了就让他搬过去。

    其实,他实习的时间只还有不到一个半月,完全没有必要这么麻烦的,不过陈老二整天阴阳着脸,也是没办法。

    从他搬出去那天,我就再没见过他,早饭他自己解决,午饭和晚饭都是婆婆送过去的。虽说婆婆信任我,可是她彻底的决断了我和他见面的可能。

    一天,一天,数着日子过日子果然难过,陈老二虽然没有天天为难我,但是时不时的还是会对我横眉立目,骂我水性杨花,然后一顿暴虐。

    一个月的时间实在算不得多长,虽然我有度日如年的感觉,可是每一想到他要离开,却又觉得时间过的飞快,也许我确实是不要脸的,虽然没有过什么实质的越举,心里却难免有所期盼,我想,我是喜欢他的,虽然有些朦胧,可是不能否认,我想他,我想见他!

    越是临近他离开的日子,我的想念就越是严重。我上地的时候总是绕远路过学校,可是校门并没有他的身影,我知道他也许正在上课,正在教那些孩子讲道理,让他们远离暴虐的性子和无知的人生。

    他曾和我说过:“带弟,你知道吗?因为我们生活的地方太过闭塞贫穷,所以外面的世界几乎和我们脱节,外面的路很宽扩很平坦有很多条,来往的车也很多,因为有很多的选择,城市虽大,人们只要选择一条最适合的路就可以很快的到达目的地。而且每天来回有好多趟同样路线的车,随时都可以坐到,不像咱们这里,一天只通一趟车,路也只有一条,即使铺满石子坑洼不平,错过了,就没有了。”

    他还和我说过:“带弟,你知道吗?其实电视里的故事并不全然欺骗,因为很多地方有很多个传奇,不乏美丽的,幸福的,当然也有丑陋的哀伤的。但是,外面是男女平等的,是没有包办婚姻的,年轻的男女可以自由的去选择喜欢的异性,然后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了解,去确立一种盟约似的关系,那就是婚姻。其中有酸涩有甜蜜,但是人们总是很用心的去守护着这份关系!”

    他也曾告诉我说:“带弟,如果有可能,不要麻木的过日子,我们的世界不应该只有荒凉的山坡,干涉的泥土。我们应该想办法把荒凉变成繁华,把干涉化成充裕,如果你一直停留在一个地方,那么你所能看到的,也只是你一直看到的,等你对所有视若无睹的时候,你终将麻木,再也找不到一丝喜悦。”

    其实,那时候我并不很懂他的话,路不是只有一条的吗?婚姻不都应该是父母做主的吗?一个女人如果嫁了人,不就应该嫁鸡随鸡的守着那个男人当锅台转吗?

    可是,心里怎么这么苦呢?好像吃了草根一样。

    朦胧的记忆里,母亲总是对父亲唯唯诺诺,不管那男人是多么的不讲道理,她也总是顺从的做着一切。在父亲的理念里,女儿都是赔钱货,是不能和他的宝贝儿子相提并论的。所以,母亲也不会给我们好脸色,对我尤甚,谁让我是个不该来到这世界的没田没地的白吃饭呢!

    可是,我却总是想去抓抓那大而粗糙的双手,想像弟弟一样腻在那温暖柔软的怀抱,但直到她消失不见,我也没有尝过那种滋味。

    “路,真的可以很平坦很宽阔有很多条的吗?为什么我们这里只有一条崎岖的山路呢?”

    我站在山坡上的苞米地边,看着山下的镇子,这里有两百多幢房子,有水泥瓦房,也有茅草破屋,它们分布在一条路的两边,四散开来,把中间的土黄道显得弯曲细长。

    “你心思啥呢?还不快过来追化肥!”陈志宏在那边大声喊道。

    收敛思绪,我倒了半盆尿素,埋身在苞米地里。

    月朗星稀,虫鸣阵阵,微风夹带着几许落花飘飘摇摇,这是个美丽而安逸的夜晚.我的心情同样美丽安逸,今天陈老二不在家,他大姑娶儿媳妇,因为住在邻镇,所以他要在那里住,有三天的时间我不用面对他,公婆今天早上也一起去了,我自由了。

    夜很安逸,空气很亲切,虫鸣很亲切,花草树木,田野大地都很亲切,这还是我第一次感觉生活如此美好.

    心里在打鼓,有些脸红,为我荒唐的想法。可是想来想去都睡不着。我高兴,我兴奋,感觉理由也是那么充分,多好的机会啊,我可以去见他,在这个无人的夜里我终于可以去见他,没人管的了我。

    我知道,在经过那些谣言之后,我不应该去见他,更何况是在这样一个晚上。可是,村里人不早说我不安分了吗?安分,也许从来就不是我王带弟该有的表情,所以我把自己打扮的美丽。

    脸上擦了厚厚的烟粉,很白;眉毛上也重重的画了几笔,很黑;嘴唇上涂了浓浓的红艳,不是一般的红。

    我对镜梳妆,头发上打了许多头油,梳的油光水滑,换上漂亮的百花裙,一切就绪,我大踏步走出陈家。

    心情说不出的忐忑,他会愿意看到我吗?看见如此好看的我,他会怎么样,会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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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我稀罕你】………

    我一路小跑,只恨自己没有长四条腿,不然就能快点见到他了。

    可恨月亮太明亮,风又太小,虫子还叫的人难受不拉的,谁也不想睡觉。大道两边都是出来乘凉聊天的人,我心里焦躁,左躲右闪就怕被人瞧见,只往阴凉的地方走,可也不得安生。前面一堆小孩子在玩扔核桃,一个小孩趴墙数数,其他的一股烟都跑没影了,我加快速度,想在他查完前冲过去,可是自己还是太慢,正巧他回头,一眼看见我瞬时呆了,我做贼心虚也愣了。

    他呆呆的看着我,我心里暗笑,我知道自己长的好看,十里八村的人都这么说,可是我没想到自己的魅力居然连个孩子都不放过,我冲他眨眨眼,就往前走,谁知才走一步,他哇的大叫一声:“鬼啊……”哭着就跑了,我看见他站过的地方一圈水渍。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四周又冲出几个孩子,也跌跌撞撞的四处跑开,嘴里一边哭一边喊,我纳闷,鬼在哪里?

    难道……在我后面?妈呀,怎么突然感觉凉飕飕的。

    人说人生三盏救命灯,左右肩膀各一盏,另外一盏在头顶,灭了一盏都不行。可是我怎么感觉三个地方都在吹冷风,我哆哆嗦嗦的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心里咚咚的响,咚咚的响个不停,奇怪,怎么就这么响?

    猛然回头,天啊,一大帮人往这边跑来,不是我心跳的响,是他们的脚步在响。左右张望,没有一个地方可以藏身,只能继续向前跑,突然被人一拉,我跌进一处黑暗。张嘴就想大叫,一只干燥柔软的手堵回了我的声音。

    “别怕,是我。你大晚上的在外面跑什么?”徐放拉着我一路躲开村人,躲进了河边的苞米地。

    “我……我想见你,他们一直看着我,今天他们没在家,我就想来见你。”我一**坐在地垄沟里,看着他四处张望的背影说道。

    他的背明显的一颤:“为什么?”

    我伸手拉他坐在我旁边,毫无考虑的说出心里话:“我稀罕你。”

    心突然砰砰的响起来,脸也又热又红,我伸长脖子四处望了望,确定这次是我的心跳,有些快,有些急,还有,就不懂咋跳的比刚刚那脚步还响,太奇怪了。

    安静,除了虫鸣再没有别的声音,我看着徐放**的嘴角,心跳,脸红都瞬间平复了下去。

    虽然我不是很聪明,可我知道那表情绝对不是感动也不是高兴,他的脸不再柔和,整张脸说不出的奇怪,突然一种可怕的战栗控制了我的身子,一个接一个的打起了冷战。

    我怎么就这么笨这么后知后觉,结合刚刚那个孩子奇怪的反应,他应该就是我身后那玩意儿了。徐放不可能有这样奇怪的表情,他一项都是温和文弱的,我全身颤动的一点点的后退,准备跳到壕沟对面,跑回村子。

    “带弟,怎么办?我想笑。”

    我愣愣的看着他的嘴角一点点的弯起,战栗没有平复,反而越发的感觉恐惧,月亮在他的眼镜上反射出奇怪的几点白芒,他的嘴巴一点点咧大,我知道他可能就要扑过来吃我了。

    “啊呀,鬼啊!”我尖叫,一路后退,想站也站不起来,腿都软了。

    他脸色突变,迅速的上前把我拉住,一只手又捂住我的嘴,我只能无力的呜呜几声。

    “你别叫,一会人都被你引来了,这世界上是没有鬼的,别怕。”说完,他放开了我。

    “那你是啥?你缠着我想干啥?徐放呢你把徐放咋拉?”我瞪着眼睛,意图用眼神震慑住他。

    老人们常说,面对鬼怪的时候,你身子越虚,它越容易趁虚而入,你要精神。徐放说过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是精神的源泉,是会说话的。所以我坚信,只要我把眼睛睁得够大,它肯定不能把我怎么样,虽然我全身几乎瘫软的不能动了,可我不会让它知道。

    它很怪异,现在不止嘴巴在**,几乎全身都在颤动,它突然俯下身,双手捂着肚子哈哈怪叫。

    我几乎跳起来,完了,完了,他要蜕皮了,他果然是聊斋里画皮的吃人鬼,王带弟啊王带弟,你咋就没写一封遗书呢,你偷藏在花盆底下的二十六块八,咋就没偷着花了呢,这不便宜陈老二了吗。

    人生啊,就是这么无奈,我迅速的回想自己短暂的过往,悲凉的发现好像真的没啥可留恋的,就这样吧,能和徐放一起待在鬼肚子里也好,这叫啥来着?对了,叫生不能同屋死就同坟吧。

    “哈哈,憋不住了,带弟,你笑死我了。”它慢慢直起身,拉起我就走。

    我一路任他拖着,眼泪横流,难道这鬼要拉我去做压洞媳妇?

    “我和你说,你可以吃了我,但是别想让我嫁你,我死也不当你的压洞媳妇儿。”我深一脚浅一脚的由他拉着,狠狠的表明立场。谁知,它突然停了下来,害我差点撞他身上,抬眼一看,这不是中学吗?

    一阵开锁的声音,他把我带进了一个小屋子,拉着电灯,随手把一面小镜子递过来,然后静静的看着我。

    心里奇怪他的动作,不过我是人,我可不怕什么照妖镜。

    大大方方的把镜子举到面前,我呆了,这个……是谁?

    脸像上了霜的窗子一样厚厚的一层白色,眼睛下面有两条类似蚯蚓的痕迹,和那白色对应着十分显眼;眉毛像两只毛毛虫一样,不过是一对有筋的毛毛虫,中间那条黑线很是显眼;最恐怖的是嘴巴,好一张血盆大口,嘴唇四周都是漫散的红色;头发也油光光的大有月亮门的趋势。

    终于明白那孩子为啥叫鬼了,也终于明白徐放为啥表情那么怪异了,真丢脸,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你来时化妆了?”他问。

    “嗯。”我声音低低的,真想马上消失。

    “谁教你这么化的?”他给我倒了杯水,然后拉我坐在炕沿儿上,自己也拉了把凳子坐下。

    我惶惶的答道:“没人教我,我也没化过。可是我看人家都是这么化的,红楼梦里的人眉毛都是细细的一根,脸也是白白的,嘴巴也是红红的,很好看,所以我就想自己也化化给你看,其实我刚刚画完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他看我窘迫,低低的笑着:“以后别化了,你本来就很好看,在这样化,不是要气死其他人了。”

    我顿时放下了几分尴尬,这就是他和陈老二的区别,多么温柔的一个人,即使是说谎也说的这么让人舒服。

    天啊,我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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