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古墓新娘:弃妃为后-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凤栖宫娘娘,岚儿看得一清二楚的。”冯岚脑袋如小鸡啄米般一直鼓捣着,声音听起来有几丝颤意。
“没用的东西,本宫几句问话就吓成这样,以后还怎么服侍君上协助他左右?”寒汐云手狠狠一甩,将冯岚的手甩开,嘴里却一如既往的说着狠厉的话。
冯岚忙将身子缩向了一角,低着头不敢看寒汐云的表情。
只是,在冯岚的心里,她却在大声的冷笑着。“寒汐云,你连凤栖宫都不知道是什么么?想必你也不知道还有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也存在在这个皇宫里;?真想知道,当你看到那贱人時,会是怎样的表情,哈哈。”
冯岚嘴角扯过一抹笑,却仍低着头不作声。
“来人。”寒汐云忍受不了大婚当夜被墨夜抛弃的羞辱,厉着声音唤守在外殿的宫女。
“摆驾凤栖宫,本宫倒要看看,是哪个狐媚贱人竟敢挑衅本宫,惹得君上不愿呆在我俪坤宫却要去什么凤栖宫。”寒汐云跺着脚双手在空中挥舞着,一脸的暴戾之色。
守在外殿的宫女神色紧张的跑进来,候在了一边。
“磨蹭个什么劲儿,还不快快给本宫梳洗,还有,把本宫的朝褂拿来,本宫倒要看看,那小贱人长什么样儿,胆敢勾了君上的魂儿。”寒汐云兀自走到梳妆台前,坐下身等候宫女给她梳头妆扮。
冯岚静候在一旁,忽然想起来俪坤宫之前看到羽含烟身着的霓裳和发式,心中再生一计。
“去去,看你们一个个都笨手笨脚的,皇后娘娘的金躯怎可让你们这般摆弄。”冯岚从一旁走到梳妆台前,兀自接过了一名宫女手中的木梨梳。“娘娘,让岚儿给娘娘梳妆;。”
“你倒也自觉,还愣着干嘛,还不快点,叫本宫好等。”寒汐云抬起左手抚了抚鬓边的发缕,长长的金色指扣闪着夺目的光,上面镶嵌的五彩宝石更是让人眼花缭乱。
冯岚深深的呼了几口气,刻意忽视了那两个只有皇后才有资格佩戴的指扣。
总有一天,我也会戴上它的。
如是想着,冯岚将寒汐云盘起的长发弄散,依着羽含烟的发式重新给寒汐云梳了一髻垂天髻。
发髻盘好后,冯岚从首饰盒了拿了一枚垂着宝石的链扣戴在了发髻上,红色的宝玉正好垂挂在眉间,如一颗朱红色的砂痣。
发髻梳理好后,冯岚顺便替寒汐云穿戴好皇后的朝褂,最后在整个俪坤宫的宫女和太监的簇拥下,声势浩荡的出了俪坤宫,奔着凤栖宫而去。
坐在轿辇里的寒汐云一心只想着去教训教训今晚被墨夜临幸的妃子,却没有查觉到冯岚早已在半路上偷偷溜走了。
在宫女的带领下,寒汐云很快便被人抬到了凤栖宫外。
已经回到太朝宫的墨夜自是不知此時寒汐云竟不顾夜半突闯凤栖宫,在他还来不及将羽含烟藏匿起来時,他手中的棋子却已经碰面了。
凤栖宫的宫女见是皇后,纷纷出宫相迎跪拜,连此時躺在床上不得安眠的羽含烟也被宫女搀扶着出了寝宫,到殿外候着迎接。
“见过皇后娘娘。”宫女太监们如是喊着。
只是,这一句皇后娘娘,却深深的刺激着羽含烟的心。
没错,她没有听错,宫女们喊的是皇后娘娘。天罱国的皇后娘娘。
半腰着身子迎接皇后队仗的羽含烟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人狠狠的扯了一把,疼得她眼泪大把大把的往下滑落,一滴一滴孤零零的掉落在地面上,溅出一地的泪花。
皇后娘娘来访。
他前一刻不是才说过,他要许她后位么?
那此時这位皇后娘娘又是怎么回事?
“放肆,见着本宫竟敢不跪?来人,替本宫好好的教教她这后宫礼仪。”被宫女搀扶进殿内的寒汐云看着低垂着头浑身颤抖的羽含烟,心下怒意暴涨,眼中的怒火差点焚烧了面前伤心绝望的羽含烟。
“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骗我?”羽含烟全然没有听到寒汐云怒斥的话语,心里只是一个劲儿在想着,墨夜为何要骗她?为何要说许她后位这种谎话?
明明宫中已经有了一位皇后,他又干嘛要说那种随時都会被揭穿的谎言来欺骗自己。
“哼~”一声闷哼痛呼,羽含烟跪倒在地,后膝盖狠狠的痛着。
皇后娘娘发怒,身处凤栖宫的宫女们太监们自是不敢随意的维护自己的主子。眼睁睁的看着羽含烟被突闯而来的皇后狠狠的教训,她们也只能缄默其口。
“咦~”寒汐云终究是眼尖,看着跪倒在地的羽含烟,忽然有种熟悉感。
这发髻?
恍然醒悟,寒汐云甩掉宫女搀扶着的手,兀自走到羽含烟的跟前。“给本宫抬起头来。”
羽含烟不语,也没有抬头,只是在心里不住的问着,为什么要骗我…
“放肆,本宫的话你竟敢不理?来人,给本宫将她的脑袋扳起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狠角色,连本宫都不放在眼里。”
寒汐云的贴身侍婢月牙近身上前,狠狠的捏着羽含烟的下颚,将她的头抬起。
“啊~”只听得一声惨叫,寒汐云吓得连连后退,差点稳不住身子,幸好月牙眼疾手快,稳稳的扶住了寒汐云的身子,才不至于让皇后娘娘摔倒。
想也心起。“你,你是谁?”寒汐云一双受惊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羽含烟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孔,凄凉绝美得如一朵要凋零的花。
羽含烟恍惚了,眼前的模糊渐渐明了,当一张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面孔闯进她的视线,羽含烟再也不能冷静了。
是她,那天她在册封的外殿看到的那个女子。
不是她眼花,也不是错觉,真的有这么个女子存在着。
她有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孔,一模一样的神情,此時连发髻,两人都一模一样。
突然间,羽含烟像是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凄苦的笑容,携带着一股子绝望。
后位?原来他的目的是如此的不耻。
“皇后娘娘,你看到了,此時你的面前,有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在分夺着你最爱的男人的爱。”不知何時,冯岚出现在了寒汐云的身后,如鬼魅般的声音似有似无的飘进了寒汐云的耳朵里。
赫然转身,寒汐云一脸惊恐的看着站在她身后的冯岚。而冯岚,却笑得云淡风轻,没有丝毫的敌意。
“皇后娘娘,你能忍受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来分夺你的爱吗?如果不能,那你能如何呢?”
076。皇后挑衅
“皇后娘娘,你能忍受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来分夺你的爱吗?如果不能,那你能如何呢?”冯岚压低的邪魅声音从寒汐云的耳朵中涌入,撕扯着寒汐云的神经。
面对这样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寒汐云不知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这个世界太过于神奇了,竟有人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你叫什么名字?”寒汐云如是般问着,声音不温不火,站在她身后的冯岚为之疑惑。以她这些時日对寒汐云的了解,她不应该是如此的淡然的。
她应该在愤怒的关头将羽含烟杀之而后快,后宫,本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地方。
为了她自己的皇后之位,她应该杀了羽含烟的,而不是此時问她叫什么。
“皇后娘娘,你不应该惩罚一下这不知礼仪尊卑的贱婢么?”冯岚继续扇风点火着,大有不将羽含烟消灭掉誓不罢休的趋势。
“放肆,本宫训话用得着你来教本宫吗?还不退下。”寒汐云眼角抽搐了几下,時下厌恶冯岚的势头比厌恶羽含烟还甚。
吃了哑巴亏,冯岚恨恨的瞪了寒汐云一眼,悄无声息的退下了。一直跪在地上的羽含烟忽及想到了些什么,脸上露出了然的神情。
两个皇后一个皇帝,墨夜想要做的,恐怕不只是光大后宫,这其中,是否也隐藏着其他的什么秘密。
只要今晚这一切不传入到墨夜的口中,他一定还会进行下一步的。
是的,他会的。
羽含烟思及此,收敛了一下自己脸上慎怒的表情,一時表现得温顺了许多。
“回娘娘,奴婢羽含烟。”是的,没有封位,不唤自己奴婢又能唤什么呢。
“位居几级?”寒汐云继续审问着。
“奴婢未被册封晋级。”说及此,羽含烟心下又是一痛,这种被人利用的感觉让她深痛恶绝。
不,她不能乖乖任由墨夜摆布,她不要什么后位,不要什么皇帝的宠爱,她要离开天罱,回到昭夏。
“未曾进封就敢魅惑君上,简直胆大包天。”寒汐云狠狠的甩了甩云袖,可心里却生着一股子异样。
越是看到羽含烟脸上受伤的表情,她越是下不了狠心。看着羽含烟那可怜悲悯的表情,她就如同此時跪在地上的是自己一般。
“你先起来说话。”倏的,寒汐云改了语气,似怒似怨的看了羽含烟一眼。
不明所以的羽含烟从地上站起,临時想到些什么,突然又跪了下去,“奴婢不懂尊卑礼仪,讳乱后宫,还请皇后娘娘责罚,奴婢愿禁足西宫冷苑,以还奴婢冒犯皇后娘娘威严之罪。”
寒汐云一愣,似是没听明白羽含烟的话。
她竟然自动请罪要去西宫冷苑?
遂寒汐云又想到,如果她被关西宫冷苑,那墨夜便能只宠幸她一人了。这也是一个折忠的法子。
狠头心西。抚了抚耳鬓边的发缕,寒汐云微微咳嗽了声,“贱婢羽含烟讳乱后宫,现送往西宫冷苑面壁思过,未思得通透,不许回凤栖宫。”
“谢皇后娘娘。”羽含烟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放松的神情,转身便想进内殿收拾行当去西宫。
“站住。”
羽含烟顿下身子,幽幽转身,对上寒汐云的眸子,瞬间又扯过了视线。
看着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终究是很怪异的。
没有血缘关系,也不是同胞,这比照镜子更来得渗人。
“告诉你们凤栖宫所有奴婢公公们,今晚发生的一切,通通不许漏出去半个字,谁敢违抗本宫的旨意,本宫让他不得好过。”
“如果是孤要抗皇后娘娘的旨意呢?”不知何時,凤栖宫的大殿宫门处,站着一位身着银色长袍的男子,那头紫色飘逸的长发如群魔一般乱舞着。
“奴婢(小的)恭迎君上。”见到墨夜,所有的公公和宫女们均下跪叩拜,寒汐云一脸慎愣的看着站在宫门处玉树临风的男人,脚下发软。
他怎么会来?
寒汐云的脸上一阵窘迫,如不是仗着心里那唯一的信念,她此時在墨夜的注视下,一定会瘫软的倒在地上。
“君,君上。”寒汐云有些吞吐的说着,盈盈弯下身子,双腿却在颤抖。
“哼,皇后娘娘深夜来访凤栖宫,有何贵干呐?”双手负于身后,墨夜大步流星的走进凤栖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君上,皇后娘娘来此,只是为了体恤一下含烟服侍君上辛苦,怕有不周到的地方。”羽含烟抢先一步回了墨夜的问话,只身挡在了寒汐云的身前。
“小东西,孤问的是皇后,不是你。”墨夜咬了咬牙,这死丫头还真不怕死,敢越过皇后无视皇后。
寒汐云的身子在墨夜开口喊羽含烟小东西時颤了颤,有些踉跄的往后退了两步,羽含烟挡在了她的身前,墨夜并没有看到寒汐云的失态。
小东西,他竟然当着她的面,叫别的女人小东西。
那可是他对她的爱称啊,怎会转眼间他又许给别人这个称谓呢?
羽含烟显然是没有听到墨夜说的什么,一张脸冷漠得有些做作。走近墨夜,羽含烟定定的看着墨夜,遂转身向着寒汐云大声唤道,“皇后娘娘,奴婢有些累了,皇后娘娘的训罚奴婢已记在心,恭送君上和皇后娘娘。”
倏然转身,羽含烟再也不管什么君上和皇后娘娘了,只身进了内殿,狠狠的摔进了床榻里。
她不想再看见墨夜那张充满了谎言和欺骗的脸,虽然那张脸如天仙下凡玉树临风,可他对自己却只有利用,无所不用其极的利用,她觉得恶心。
站在外殿的寒汐云和墨夜两人静静的对峙着,最终,墨夜淡然开口,“皇后娘娘,夜已深还是早些回俪坤宫歇息;,这凤栖宫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来的,以后未得孤的口喻,任何人不得接近凤栖宫。”
墨夜冷冽的语气和命令的口吻让寒汐云颤了颤,咽下心头的委屈,带领着众宫女公公们打道回俪坤宫。
诺大的凤栖宫只剩得墨夜一认伫立在殿外,皎洁的月光印照着大地,给他镀上了一层银光,遮掩了他身上些许的戾气,变得有几分的柔和。
幽幽叹口气,墨夜提步走上玉阶,进了内殿。
羽含烟裹着被子缩在床榻一角,强迫自己冷静。
“睡不着就起来陪孤说话。”墨夜命令道。
羽含烟不语,也不加理睬,继续闭着眼睛睡觉。外面更声扬起,四更了,再过一会儿就要天亮了。
“死丫头,敢不理孤。”墨夜暗暗吐嘈了一下,揪着被子的一角将羽含烟硬生生的揣到了自己的面前。
坐在床檐边,墨夜冷冷的盯着将头蒙在被子里的羽含烟,喉结滚动了几下。“再不出来,孤可要来硬的了。想想今晚才只要了一次,孤还未曾尽兴呢。”
“砰~”“啊~”伴随着两声声响,墨夜捂着自己的眼睛,痛呼出声。
“死丫头,孤可是万金之躯,你敢打孤?”
“君上,有话请讲,我困了。”羽含烟也懒得理会了,这男人惺惺作态的,枉自己还暗中感激他的两次救命之恩。
“你难道没话想要问孤吗?”墨夜暗叹口气,想不到她倒挺能沉住气,知道自己之前许了假的诺言,竟然都不问自己讨个说法。
“没有。”羽含烟一语堵死了墨夜的话语,让墨夜后面想说的话全哽在了咽喉中。
“不实好歹,既然你这么硬脾气,那就随了皇后娘娘所说的,受罚;。”墨夜只知寒汐云要罚羽含烟,却不知羽含烟是自动请辞要去西宫冷苑的,这下倒让羽含烟颇为讶异。
她之所以想去西宫冷苑,就是想去查清楚那半夜吹笛的到底是何人,那首阙词,到底是何人所奏。而此時,墨夜竟然同意她前去那里,这不得不让羽含烟疑惑。
他到底走的是哪步棋?
一连吃了这么多次的闭门羹,墨夜的耐心已经被消磨殆尽,下了口喻便离开了凤栖宫。
临外内殿時,墨夜突然想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遂停下了脚步,定住身子头也不回的说道,“昭夏国已经覆灭了,现在的新皇帝你知道是谁么?”
被问得云里雾里的羽含烟大吸一口冷气,惊呼,“昭夏覆灭了?”
“哦,不,应该不叫覆灭,只是改朝换代了。”
羽含烟顿住了,僵直着身子坐在床榻上,一张俏丽绝美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改朝换代?
赫连锦瑞死了吗?谁杀了他?
新皇帝是谁呢?
昭夏国的大皇子还是二皇子呢?亦或是其他的叛贼乱党?
“你似乎很有兴趣知道对吗?”墨夜背对着羽含烟,声音不温不火,似乎还带着几分笑意。
“是。”羽含烟颤着声音答道。
嘴角扯过一抹残忍的笑,墨夜往后仰了仰身子,薄唇微张,“昭夏国现在的储君,叫~”
墨夜故意停顿了一下,急得身后的羽含烟挺直了脊梁,心下如鼓在敲打一般,无法平复。
似是看到了羽含烟焦急的神情,墨夜脸上的笑容语法的扩大,洁白的牙齿难得的裸露在空气中,整齐的一排。
“赫连~清逸。”墨夜扬了扬声音,将这四个字清晰的送到了羽含烟的耳中。
待得话语脱口而出,墨夜也闪身隐没到了夜色中。这一夜,终究是无法平静的度过了。
耳朵中倏然钻进这几个字,羽含烟的身子狠狠的抽搐了一下,人也无力的瘫软在了床榻上。一张绝美嫣然的脸蛋瞬间苍白,毫无血色。
双唇颤抖着,羽含烟只觉得眼前一片恍惚,连外殿的烛火都隐隐绰绰的,如鬼影一般,模糊不清。
怎么会是他?
“你能不能~”突然间,羽含烟抬颚朝着外殿看去,想寻求真解,却在抬头時,看到锦帘外空空如也。
墨夜走了。
可他为什么要告诉自己这一切?
赫连清逸吗?昭夏国现在的国君。
一拢红衣,玄纹云袖。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被金冠高高挽起,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下身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時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印象中,那个有着温风般笑容的男人,那天他就是身着一身的大红锦袍,前去苏府迎接她过门,却在回到他的府邸時突然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