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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南宋当权贵-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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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哪里?”
“她就在我府中?我派了两个手下看着,一个时辰之内,一定安然无恙,一个时辰之后,你还没让我如愿,你那小老婆就是一枝残花败柳。而且,到那时你也见不着她,我要把她送给秦桧去,要是秦桧看到她,哈哈,就有好戏看了。”
虞丰年心中恼怒,又担忧不已,柔福帝姬心理扭曲,凡事说得出来做得出来。真想拔出墨锋,一刀把她砍了,或者要挟她把颜如玉放出来,思虑半天,没有把握,而且杀了柔福,赵构定会灭我一门,死无葬身之地。
虞丰年努力平复心情,微微一笑:“皇姑,真不明白,我虞丰年哪一点好竟让您如此垂青?”
柔福帝姬坐起身子,挑起幔帐,死盯着虞丰年,说:“我看上过许多人,你不是其中最帅的,可你是我唯一得不到的。这许多年来,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没有人敢让我有半点的不快活。唯独你,我下药对你都不管用。你不仅不怕我、不让我快活,还吊着我的胃口,跟他们都不同,我很欣赏你,这便是理由。别费唇舌了,过来吧……”
柔福扯去身上的轻纱,全身上下、白山黑水,诱惑无穷,伸出白嫩的手指等着虞丰年去接。
虞丰年不动,说道:“这样好不好,皇姑你把如玉领过来让我看看,只要您让我把她领回家,我保证任您驱遣。”
柔福沉下脸来:“怎么你要跟我谈条件吗?……来人哪。”
外面进来一名使女。柔福吩咐道:“去,让他们好好伺候颜如玉?”
虞丰年慌忙阻拦:“且慢!皇姑,我错了,请您原谅。”
柔福微微一笑,挥手让使女下去。走上前来,把虞丰年拉到床边,轻轻脱了他的衣服,说道:“虞公子不要自命清高,男欢女爱是天底下最快乐的事情,何必苦苦压抑自己。放心吧,今日你我成就好事,我稍候便将颜如玉还给你。别看颜如玉青春年少,我敢保证,我会让你得到意想不到的快乐……”
虞丰年一咬牙,暗想你虽然淫|荡,却是个大美女,你送上门来,我也不吃亏,于是半推半就上了柔福帝姬的床。
柔福帝姬一瞅虞丰年裆下那东西,好威武,心中暗喜,握住了把虞丰年牵到自己身边,俩人相对而坐,柔福帝姬叉开双腿往前挪,距离适中,按住玉杵就往身体里面塞,进入少许,感受到下面那东西能跳舞,又像是自带了动力,无比舒爽。
“好,好!”柔福帝姬许久没能如此满意,将虞丰年推倒,跨骑在他身上,上下耸动几次,内中奇痒,一阵颤抖,竟然飞了。
从没见过这么快就让她缴械的男人,柔福帝姬别提有多满意,继续耸动,扑下身子去亲他,虞丰年不想亲他,又不能明目张胆拒绝,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按住她的前胸,不让她动。虞丰年不像对待刘飞燕、周晨星、完颜希延,对待柔福帝姬毫不怜香惜玉,尽根搅动,抽得柔福帝姬像蛇一样扭曲,浪|叫不止。一百余下,飞了好几次。
柔福帝姬非常尽兴,折起身子还要亲吻虞丰年,虞丰年没来由恶心,又把她按在床上,搬起双腿,扛在肩上,猛烈冲刺,柔福帝姬叫得更猛,哀求道:“慢些慢些,刺杀我也。”
虞丰年不管不问,顶得更猛,柔福帝姬爽到极致,也痛到极致,身子如蛇一般扭动,可无论怎么扭,那铁一般的话儿只顾在里面捣弄。柔福实在捱不过,嚎叫到:“停一停,且停一停。”
虞丰年不停,说:“要我停下也好,告诉我,把颜如玉藏在哪里?”
柔福帝姬扭着身子说:“在后院仓库之中。”
“可曾害她?”
“不曾害,不曾害,好端端的。”
虞丰年说:“今天你满意了吧,我该走了!”
虞丰年要走,柔福帝姬慌忙猛地抓住了他的手,可怜巴巴地说:“慢些走,慢些走,再救我一救,我舍不得……舍不得!”
虞丰年年轻气盛,能让胯下的女人如此受用,他也十分得意,接连顶撞了二三百下,柔福帝姬的头窝在墙上,双腿摽在一起,恨不得把玉杵夹折。
虞丰年被他全力夹击下,也酥痒难耐,好在他控制力极强,连抽了二三十下,见柔福帝姬全身再次泛红,知她已到极限,猛地抽出,柔福帝姬下面喷出三四股水来,几乎昏在床上,骨软筋酥。
第205章 颠鸾倒凤好生活
虞丰年与刘飞燕、周晨星、完颜希延洞房花烛。天底下再没有一个比他更幸福的人。
四人喝了许多酒,上床就寝。虽然刘飞燕、周晨星早把身子给了虞丰年,却从没想过三姐妹同时伺候他,害羞不已。完颜希延更是躲在墙角满脸通红。
虞丰年让三人并排躺在床上,从左到右一路亲过去,又一路亲回来,三个人紧张至极,摒住呼吸。
虞丰年亲吻刘飞燕,左手解周晨星的衣服,右手脱完颜希延的衣服。刘飞燕早已尝过男女间的滋味,不大会儿身子燥热起来,脱去衣裙,只剩下一件肚兜,又去脱虞丰年的衣服。
虞丰年那硕大的话儿早已经硬得如铁杵一般,说一声:“燕儿救我”,脱去衣裤,让燕儿平躺在床上,叉开双腿,扶住那小孩胳膊一样的话儿,在燕儿身体外面试探几许,说道:“燕儿,我进来了。”
燕儿嗯了一声,双手扶住虞丰年的腰。虞丰年轻轻顶进一些,燕儿“啊”了一声。虞丰年止住,爱抚许久,令她放松,燕儿裹着玉杵麻痒难耐,挺腰相迎,又进入一截。虞丰年怕她疼痛,又徘徊许久,时机成熟,才慢慢刺入,待尽根没入,燕儿当即爽翻,牢牢夹住,受用不尽。
虞丰年跪在床上,下面伺候着刘飞燕,左手抱住周晨星,只顾亲吻。右手抱住完颜希延,完颜希延偷眼下瞧,见他玉杵在刘飞燕身体中出入,引得刘飞燕在他身子下面如欢似痛吭吭地叫,身体也酥软了,只是有些害怕,暗想道:“自己下面一泓如线,我曾好奇,试探着进入一指,粟肉萃盈,花包紧凑,郎君此物如许大,如何承受。可是,燕儿姐姐却又那么受用,不知道有何奥秘。”不自觉下面也潮了。
虞丰年去解她的衣服,完颜希延略有抗拒,虞丰年一笑,并不勉强,心说待会儿看你不自己送上门来。暂时任她在一旁偷看,已把周晨星的衣服脱了个光。
不管在三江水寨,还是回到临安以后,周晨星常常和虞丰年滚在一处,尝尽了男欢女爱,每次都被虞丰年送上云端不能自拔,可今日里三女共侍一夫,尴尬中带着新奇,别有一番滋味。尤其眼睁睁望着虞丰年在刘飞燕身体中出入,自己的身体火烧火燎一般,在虞丰年背后抱了他,恨不得跟他的身体长在一起。
刘飞燕吭吭连胜,面色潮红,去了一波。放虞丰年退出来,她自己也稍作休整。虞丰年正在兴头上,把周晨星搂过来,搬起她一条腿,稍作试探,斜次里顶进去一半,觉得里面水腻腻、暖烘烘,身子都麻了,连续二三百抽,周晨星眼睛迷离,受用不尽。
那边刘飞燕把害羞的完颜希延拉过来,抚摸着她的脸说:“傻妹妹,别怕,夫君威武却不失温柔,一定能让你快活,快把裙子去了。”
刘飞燕帮着完颜希延把衣服脱了,完颜希延养在深宫,皮肤白嫩细致,发育未全,小乳羞涩,虞丰年一边抽|送周晨星,一边拉过完颜希延,以手扪弄酥|胸,乳未盈把,反复揉搓,完颜希延娇|喘连连,贴在虞丰年的身上,身子微微颤抖。
虞丰年又连着三四百抽,周晨星咬着嘴唇似疼似哭,不知道来了多少波,面色红润,细汗淋漓,刘海儿贴在额头上,可爱得要命。
虞丰年看她身子几乎瘫软了,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退出来,眼睛望着完颜希延,说道:“娘子,你是第一次吗?第一次会有些疼。”
完颜希延点头,说:“我有些怕,官人轻些。”
“娘子放心,躺下来。”虞丰年搂抱了,寻他的嘴亲吻再三,舌尖儿撬开她的牙齿,搅动一番,完颜希延放松下来。虞丰年一手握茎抵户,稍稍试探,觉得户口紧闭,无路可通。轻轻用手指拨开,按进半寸。完颜希延觉得下面像生挟鱼肠剑一般。
虞丰年轻轻推进,抉其芳蕊,完颜希延“啊”了一声,痛不能忍,想要虞丰年退出去。虞丰年不退,双手在他身上抚摸,温存说道:“娘子别怕,头一次都有些疼,忍一忍就过去了。”
刘飞燕也过来安慰她:“妹妹,洞房是天底下最奇妙的事情,受了今日的苦,以后的日子就甜了。”
周晨星休整一番,身体又鼓胀起来,从后面抱了虞丰年,低头看他还有六寸多在完颜希延的外面,微微一笑,猛地一推虞丰年的身子,虞丰年没防备,身子一挺,刺入小半,完颜希延一阵刺痛,**一声,两手抵住虞丰年的腰,低语哀求道:“哥饶了罢,真要送命了。”
虞丰年看他的表情,又疼又爱又兴奋,忍不住,徐徐菗餸百回,渐渐觉得路径已熟,膏润自生。完颜希延虽然悠悠含痛,慢慢的别有滋味。虞丰年也渐渐觉得舒爽了,便加急抽拽,希延顿是觉得疼痛难以支撑,弄得魂不附体,哀声求道:“官人我快死了。”此时虞丰年力战三妻,玉杵麻酥,不觉乱摆柳梢,喘息如牛,雨打花心。
完颜希延瘫倒在床上,身下翩翩殷红。
刘飞燕、周晨星一左一右,抚弄虞丰年,虞丰年那花儿顿时又高昂头颅,耀武扬威,与刘、周二人连战了七八回,两个时辰过后,终于精疲力竭,鸣金收兵,大床上横躺竖卧,虞丰年枕醉芙蓉。
此时门外“嗒”的一声,虞丰年一愣,起身去看,瞧见一个娇小的身影逃去了颜如玉的房间。
外面听房的正是颜如玉,今日也是她洞房花烛夜,却被丈夫赶出来独守空房以示惩罚,揭去盖头前,丈夫说的那番话的确有道理,后悔不该在淮河岸上说出那番话,惹丈夫生气。
颜如玉睡不着,悄悄起身,来到丈夫和三个姐姐的洞房门外,听里面莺声起落,扒着门缝往里一瞧,明亮的风光之下,四人激战正酣,那颗少女的心顿时难以抑制,在外面直站了两个多时辰,下面早已**水哒哒。
颜如玉巴不得冲进屋里,一起承受丈夫的恩泽,那怕跪在丈夫的面前苦苦哀求,保证以后听他的话,不再自私,不再通过伤害别人,获取丈夫的恩宠,反正只要丈夫不要惩罚自己就好。可又怕冲进去,再惹丈夫生气,强忍着不敢进入。不知不觉站了两个多时辰,内衣早已湿透了。里边偃旗息鼓,她想要离开,抬脚提在台阶上,“嗒”的一声。
……
虞丰年回到床上躺下来,左拥右抱,刘飞燕勉强打起精神问道:“官人,是谁?”
虞丰年说是颜如玉。
刘飞燕说:“也不知道她在外面看了多久,官人今日故意冷落她,惩罚可不轻。如此下去,不知道他会不会恨我们三个做姐姐的。”
虞丰年说:“正是要杀杀她的小性子。在这个家里,必须听我的话。前者她在船上险些误了我的大事,近者,我又被她强行逼婚,纵然得逞了,一年之内也不能遂了她的愿,什么时候她学会关心人,学会体贴人,学会尊敬你们三位姐姐,什么时候再考虑收回惩罚。”
刘飞燕微笑道:“你这么做也有你的道理。”
周晨星问虞丰年:“师兄,你今日累了吗?”
虞丰年呵呵一笑,说道:“天底下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希望每日里像我这般耕种,每日如此,累死也心甘情愿。”
完颜希延说:“你没累死,我快要疼死了。”
虞丰年抚摸着她的小脸说道:“娘子饶恕我吧,我在这里给你赔不是了。”
刘飞燕说:“妹妹今日受了罪,明日让官人陪你一个人,好好给你赔不是也就是了……”
完颜希延两颊绯红,不言语了。
四个人话说不多,身体疲乏,酣然入睡。
朝廷准了多日的假,虞丰年不用上朝,也不用办公,所以,此后四五日,每日与三位娘子卿卿我我,耳鬓厮磨,颠鸾倒凤。三位妻子爱惜虞丰年的身子,每日只准他亲近一个人,虞丰年便轮流宠幸她们。
王府的老友,四周的邻舍,以及朝廷的同僚时常到虞丰年府上叙谈、饮酒,家人时常请写戏班伶人到府中唱戏,日子过得好不快活。
转眼过了五天,第六天上午,颜如玉在丫环陪同下上街买些胭脂水粉,临近中午,丫环慌慌张张回来,说出了事了,颜如玉被柔福帝姬抓去了府中,放下话来,“请虞丰年到驸马府中做客……”
第204章 未掀盖头先立规矩
柔福帝姬的奇怪举动弄得周晨星、完颜希延和颜如玉莫名其妙,刘飞燕了解柔福帝姬其人,没敢做声。
虞丰年恭恭敬敬送柔福帝姬府门,临别,柔福帝姬凑到虞丰年的耳边说道:“姓虞的,你去黄龙府之前屡屡耍弄于我,今天你洞房花烛,我偏要你到我府上来,陪我饮酒,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我要你这四个如花似玉的老婆生不如死,今天不来,明天我就拿刘飞燕开刀。”
虞丰年心中暴怒,心里说道:“柔福啊柔福,我对你一忍再忍,我洞房花烛,你要我去陪你个荡|妇?岂有此理!我偏不去,你敢动我四个夫人一根汗毛,我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想到这里,挺直了腰杆说道:“皇姑,劝你不要玩火……”转身回了府中,咣当把门关上。
……
当天晚上,虞丰年送走所有宾朋,入了洞房。
一张硕大无比的大床,四位新娘子盯着红盖头,一字儿排开,等待虞丰年来掀盖头。桌子上摆着各色点心,一壶好久,五只酒杯。
此时中秋将近,夜晚不冷不热,正是入洞房的好时节。
虞丰年像做梦一般,也不去掀盖头,坐在桌边,斟满了一杯酒,端着酒杯望着四位新娘子出神。
穿越的人生,伴随着无尽的孤独,来到南宋,没有一个亲人,没有一个朋友,没有一个认识的人,短短的一年多时间,从临安到建康、鄂州、三江水寨,再回到临安,从临安去金国黄龙府,波折不断、经历丰富,总体来看,人生精彩,飞黄腾达。认李氏夫人做了干娘,岳雷成了自己的兄弟;拜了师,师父又成为自己的岳父……可以说亲人也有了,朋友也有了,官位也有了,钱财也有了,如今一下子娶了四个妻子,人生大圆满,上天对我不薄!
接下来要做三件事情,一防,二保,三享受。
“防”,要防两个人,一个是秦桧,秦桧绝对饶不了自己。二要防柔福帝姬。
以前曾怀疑他这个长公主是假冒的,是所谓的汴梁尼姑静善,可太后回到京城之后,柔福出入皇宫,拜见了太后,太后也没有揭发她,看来历史的猜测有误,柔福帝姬就是真正的公主无疑。只是,她的心灵早已完全扭曲,自己没有满足他扭曲的肉|欲,她必不肯善罢甘休。
至于“保”,自然是保皇子赵昚。自从帮他协调了郭氏和颜如画只见的矛盾,赵昚越发成熟。自己要做的,就是帮他登上太子的位子,进而加冕称帝,最好帮他收复中原、统一全国才好。
做成这些,自然就是“享受”了。四个美女做老婆,这便是天底下最大的享受。重生前曾想,什么时候家赀万贯、美女环绕多好,眼看着这好日子就来了,享受才是拼搏的目的。
虞丰年呷了一口酒,脸上心上都笑开了花。
坐在最里边的颜如玉,隔着盖头,隐隐看到虞丰年坐在桌子边,也不来掀去她们的盖头,便轻轻把自己头上的盖头掀起一个角来,看虞丰年一个人品酒含笑,轻咳了一生。
虞丰年如梦初醒,哈哈大笑起来,吓得颜如玉慌忙撂下盖头。
虞丰年忙站起身来,在四个人面前走了一遭,清了清嗓子说道:
“各位娘子,夫君有几句话想跟各位娘子商量。一年多以前,我在这个世上无依无靠,无亲无友,一年多以后,我已经有了最为圆满的人生,最最最幸运的是,我有了你们四个。
“燕儿,你是我来到临安以后认识的第一个女子,对我有三文钱、半张饼的大恩。别看只有三文钱和半张饼,可我知道那也是你仅有的财富,从中看到你的善良。你的善良打动了我,我收获了一个人生的转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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