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混在南宋当权贵-第1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虞丰年搬了把椅子往床边一坐,拽出软剑轻轻抽打田师中的脸。“嘿,醒醒。醒醒。”这家伙睡得正香,迷迷糊糊睁开眼,“……啊!”嗷一嗓子,跳了起来,那两个女人都被惊醒。“啊嗷!”都吓得不轻,光着身子挤到了墙角。

    虞丰年软剑一摆,点在田师中的哽嗓咽喉:“别出声!”

    虞丰年面纱蒙脸,田师中没认出来。他可“真乖”,扑通往地上一跪,“英雄,饶命!我给你钱。”

    虞丰年轻轻摘了面纱,露出本来面目。田师中眼珠子差点儿没瞪出来:“……是……是你?虞丰年……”

    虞丰年微微一笑:“龟儿子,你日子过得不错啊,天天换新娘。夜夜当新郎。”

    田师中讪笑:“不不……”

    “不用解释,老子不管你这破事!”

    “那虞大人您……”

    “我受人之托,来取你的脑袋。”

    “啊?”田师中吓得要死,连忙磕头求饶,“别别别,你说。你要多少钱,我给。只要你饶我一命。”

    虞丰年微微一笑:“老子有的是钱,我不要钱。要命。说吧,你还有什么遗言!”

    “不要啊,虞大爷!咱们俩无冤无仇!”

    “少废话!有没有话说,没话说闭眼吧……”

    虞大人软剑一挺,吓得一个光身子的女人尖叫一声,跳下床来,拔腿就跑,虞丰年哪能让她跑,薅住她的头发,一脚踏翻,踩在赤|裸|裸的前胸之上。她疼痛喊叫,虞丰年剑尖儿一扫,抹断她脖子上的大动脉,血柱喷出多老高,另一个女子一见两眼一翻,吓昏在床上。

    田师中吓得亡魂皆冒,动也不敢动!

    虞丰年的剑尖儿逼住他:“有没有话说,没有的话,我下手了。”

    事到如今,田师中硬着头皮问:“虞大人,我想知道,到底是谁要杀我?难道是吴璘?”

    虞丰年摇头:“你死到临头,我不妨坦白告诉你,要杀你的人不是别人,是你最为倚重的龙有悔——我龙贤弟。”

    “什么?龙有悔?原来你们是一伙的?不可能,怎么可能呢?”

    “不可能?你真可怜,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其实我和龙有悔早就相识,也早就想得到川陕兵马!要不然,龙有悔在城门口抓了吴璘却为何放走了我,这都在我们的计划之内。

    “我还告诉你,你死之后,我就再去监狱杀掉吴璘全家,再推在你的身上,就说是你下的手,让川陕的百姓恨你!到那时,川陕就是我和龙有悔的,有这么多兵马,我们进可以大宋江山、统一全国,退可以效仿西蜀刘备,川西称王!”

    巧了,如果虞丰年不说最后这句话,田师中还有颇多怀疑,可同样的一番说辞,一个月前,龙有悔也对他说过。

    田师中顿时傻眼,原来虞丰年和龙有悔才是一伙的,自己和吴璘一家都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虞大人饶命,虞大人饶命,只要你饶了我,我可以把兵权直接交给你,我只求保住这条命。”

    “我要信你,除非石头开花,公鸡下蛋!闭眼吧你!”虞丰年举剑做势要砍,可并没有落下去。田师中磕头像鸡吃米一样:“我说真的,我交权,交权!”

    “你真愿意交权?”

    “我愿意,龙有悔骗了我,我愿意把川陕兵权交给你一个人,现在我就给你取帅印!”

    田师中说着,光着屁股跳下床来,没跳利索,还摔了一跤,跑到柜子边,取出一个黄布包,小心翼翼取出帅印,双手呈给虞丰年。

    虞丰年接过来拖了拖:“这是真的帅印吗?”

    “当然是,帅印还能是假的?”

    虞丰年说:“那我也信不过你,要我信你也行,把这个吃了。”

    虞丰年把大印揣进怀里,又摸出一粒丹药往前一递。“吃了这粒药,我就信你!”

    用脚知道想想,这不可能是十全大补丸,只可能是毒药。田师中接过来,苦着脸问:“虞大人,这什么药啊。”

    “什么药?实话告诉你,慢性毒药,吃下去,十五天之后没有解药就会肠穿肚烂,吃!你吃了我自会相信你,等我统管了略州城,我就会给你解药?”

    “我不吃,我……”

    “不吃也得吃!”虞丰年把剑插在床上,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夺过丹药来,塞进他的嘴里。(未完待续)
正文 第326章 川陕之变(18)
    田师中不往下咽,虞丰年手上一使劲儿,丹药下了肚。

    虞丰年一松手,田师中用手抠嘴,想吐出来,可是丹药见水融化,只吐出一口酸水。

    虞丰年嘿嘿一笑:“田师中,是不是觉得肚子里发凉。”

    “是!你给我吃的到底是什么?”

    “半月绝命丹!下肚之后,肚子奇凉,十五日之内不会有任何变化,可十五日以后,就会肠穿肚烂,无药可救。”

    田师中虽然害怕,但是不傻,心说这是真的吗?虞丰年不会使吓我的吧。

    虞丰年看出来了:“怎么,你不信,既然如此,我让你看看它的威力。”

    正巧,昏倒在床上的女子悠悠醒来,虞丰年拉着她的腿把他拉过来,从怀里掏出三粒丹药,一掐她的脖子,“各咯”一声,三粒丹药下了肚。

    突然之间,就见她捂着脖子,两腿乱蹬,不大一会儿两眼上翻,绝气身亡!

    田师中吓得脸色惨白:“她怎么死了,我会不会死?”

    “你不会死,她死是因为她吃了三粒丹药,药效太重,而你只吃了一粒,你放心,只要十五日内一切听我的,我就赐你解药,保你平安无事。”

    田师中跪倒磕头:“虞大人,快给我解药,我现在就要,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虞丰年一脚把他踹到在床上,骂道:“呸!现在就要?想得倒美!想要解药容易,只要按我说的做,帮我夺取略州兵马。你放心,只要你帮我。我不但不要你的命,我当大帅以后,任你做我的副帅。”

    “可是我已经把大印交给你了!”

    “大印算个屁!你要帮我除掉我的竞争对手才行。”

    “谁是你的竞争对手?”

    “当然是龙有悔!以前是合作伙伴,可现在我想独霸略州,就必须除掉他。所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

    “你要我怎么帮你?”

    “这个简单!你给我去做两件事情:第一件,龙有悔派人出城捉拿吴璘的同党,不在略州,你趁机派人把他的家人全都抓到你家里来!不管男女,一网打尽。全都要抓来,再传令下去,严守四城城门,龙有悔回来,你把他给我乱箭射死。”

    “这个……”

    “去不去?”

    “去去去!我这就去!”田师中屁也不敢放一个。连忙找来衣服穿上,走出门来一看,门前把手的四名侍卫都变成了虞丰年的人,心中凉了半截。

    虞丰年就站在他的身后,随时都能要了他的命。田师中当然不敢乱来,冲前院大喊一声:“来人哪,来人哪。”

    前院的传令兵听到喊声连忙赶了来:“大人,有何吩咐?”

    “传我的将令。龙有悔不服将令,意图谋反,令大将黄天庆前往龙府。把他满门老少都抓来这里,不得有误!令四城严守,见到龙有悔回城,乱箭射死,提头有赏!”

    传令兵都傻了,心说大人发癔症。睡到半夜莫名其妙要把二把手的全家都抓来!

    稍一愣神,田师中大骂:“还不去。难道你跟龙有悔是一伙的吗?我砍你的脑袋!”

    传令兵吓得一缩脖子,飞也似地向黄天庆传令去了。

    田师中望着虞丰年:“虞大人。第一件事我做完了,还要我做什么?”

    虞丰年说:“你现在要做的是,亲自带人随我把吴璘一家老小,还有他手下的那些将官都押到这里来。”

    “虞大人,你为何要把吴璘抓来?”

    “我做什么还要与你商量吗?走,现在就去!”

    “是是是!”

    田师中先被虞丰年吓得不轻,两个姘头又被虞丰年杀死,还被喂了毒药,完全被人牵住了鼻子,虞丰年要他做什么,他屁也不敢放一个,只好连夜点起两百人来到略州大。

    守把大牢的都是龙有悔安排的人,为首的是龙有悔的亲信将官鲍喜来。龙有悔临走交代他:“虞丰年足智多谋,不能奇胜不顾家,我不在的时候,你好好守把在这里,以防虞丰年来救!”

    鲍喜来下了保证,说:“你放心吧,吴璘在我在,吴璘不在,我提头来见。”

    龙有悔一走,鲍喜来调集手下,加派人手,严守监牢。他也没回家,就在监牢值班房睡了一觉。

    没想到天到黎明,竟然把田师中等来了。鲍喜来被军兵叫起来,一听说田师中来了,十分意外,慌忙迎出来,一看田师中身后跟着一二百名官兵,身边还带着十多个穿黑衣服的人,都不认识,也不知道做什么的。

    田师中跪倒磕头:“不知田大人到此,有失远迎,望乞恕罪。”

    田师中瞅瞅身后的虞丰年,虞丰年一使眼色。田师中说:“起来吧,你们速去把吴璘一家老小还有他手下的将官都押出来,我要带回去连夜审问。”

    鲍喜来一听,十分不解:“大人,这天还没亮,大人为何要提审犯人,不如明天再审。”

    “大胆,你要教我如何做事吗?”

    “不敢!只是龙大人命令下官,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能接近犯人。”

    “大胆鲍喜来!”田师中把眼一瞪:“你眼里只有龙有悔就没有我田师中吗?”

    “不敢!田大人容禀!龙大人一再嘱咐,怕虞丰年前来劫牢反狱,让我立下军令状,吴璘在我的头在,吴璘不再,我提头去见龙大人……”

    虞丰年在田师中身后嘀咕道:“田师中,你这官当得可真窝囊,被手下架空了还兀自不知。”

    田师中也大为恼火,刚要发作。虞丰年说:“交给我吧,我帮你夺了略州的领导权。”

    虞丰年说着,迈步而出,走到鲍喜来的近前,鲍喜来比他矮一头半,翻着眼睛望他:“你是什么人?要干什么?”

    “怎么你不认识我?他都认识我!”虞丰年一指他的身后,鲍喜来不知是诈,回头一看,后面没人,还没回头,虞丰年拽出匕首,一刀割喉!一狠心,抓住头发,割下人头,提着人头大喝一声:

    “孩儿们听好了,川陕大帅田师中在此,龙有悔违法将令,不听调遣,滥杀无辜,鲍喜来为虎作伥,已被我斩杀!谁敢乱动,格杀勿论!”

    话音未落,手下十四名勇士,留一名看住田师中,其余人等把鲍喜来最亲信的几个乱刀砍死,众人一见,噤若寒蝉,不敢动弹。(未完待续)
第327章 川陕之变(19)
    虞丰年大开杀戒,不仅杀了田师中的两名姘头,还在监牢杀了龙有悔的得力干将鲍喜来,震慑全场。

    这些看守大牢的官兵,大部分是田师中从临安带来的,小部分是原来略州的兵马,心不齐。他们有认识虞丰年的,一瞅,哎哟,这不是虞丰年吗?他怎么跟田师中在一起?挟持?

    管它呢,谁的命都不是大风吹来的,田师中既然有令,那就听他的。再说了,田师中和龙有悔不是什么好东西,吴璘一家为川陕做了多少好事,却被他们关在大牢之中。

    有人就把刀枪都放下:“虞大人,我们都是吴少保的老部下,无心与您为仇作对,都是保命混饭而已。”

    虞丰年一听正好:“那你们还不去把吴璘一家给放出来?”

    众人如飞进了监牢,不大一会儿,吴家满门、众多将官都被放了出来。吴璘出来一看:“哎呀兄弟,你没有死。龙有悔小儿说你中箭身亡了。”

    虞丰年哈哈大笑:“我没那么容易死。大哥,接着。”虞丰年把印信扔给吴璘,吴璘接过来大喜。把田师中揪过来,狠踹了几脚,田师中磕头求饶:“虞大人救我!你不能言而无信,你说过放我一条生路,说得到川陕统帅大权,就封我为副帅……”

    虞丰年哈哈大笑:“可你也看到了,吴少保现在是川陕统帅,不是我啊,看来你副帅是做不成了。不过你放心,我答应保你的命,就不会杀你。”

    田师中无奈。只得磕头谢恩。吴璘传令,把田师中押入大牢,严加看守。他手下的兵丁一看,都纷纷撂下刀枪,倒戈投降。

    吴璘又下一令。各军统帅各回各地,收回兵权!

    虞丰年慌忙把龙有悔的诱敌之计说了一遍,也把自己如何劝他,他固执不听,半夜悄悄起身的事情说了。

    吴璘一听,脸上流过一丝哀伤。转而拍着虞丰年的肩膀目光坚毅说:“兄弟,你做得对!我全家感激兄弟大恩大德,至于吴挺吴拱,混蛋小儿,有勇无谋。自己找死!”

    虞丰年摇头:“他们俩救人心切,不能责怪,我看大哥应该盘点略州兵马,即可起兵营救,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吴璘摇头,天光已亮,来不及了,就当我没有这个儿子和侄子吧。眼下稳住略州。整顿川陕才是长久之计。

    忙带领众人回到镇抚使衙门,点鼓聚将。刚刚坐定,军兵来报。“黄天庆抓了龙有悔全家前来交令。”

    “让他进来。”

    黄天庆兴冲冲地往里走,他抓了龙有悔的三个老婆四个孩子,正想着见了田师中领赏。押着他们到了堂上一看,大惊!堂上坐的换了人,不是田师中,换成了吴璘。

    还没反应过来。吴璘一声令下:“把他给我拿下!”

    虞丰年手下的十五名勇士一拥而上,把黄天庆捉翻在地。绳捆索绑。黄天庆叫苦不迭,但无济于事。

    吴璘一瞅堂下跪着的龙有悔的老婆孩子。气儿不打一处来,大喝一声:“来人,把他们给我拉下去砍了。”

    虞丰年一听连忙阻拦:“大哥且慢!”

    “怎么?”

    虞丰年说:“万一龙后悔抓了吴挺吴拱,我们可以用他的妻儿交换,还是留着吧。”

    吴璘想想也是,命令押下去,严加看守。

    天光大亮,略州大小将官都来到了镇抚使衙门,一共七八十位,一进门,都大吃一惊,谁也没想到,一夜之间,略州易主。

    这些人过去都是末将偏将,田师中和龙有悔掌权以后,为了笼络人心,拿下他们的上司,扶正他们,提拔任用,现在一看,不光吴璘在,以前的顶头上司都在,就知道坏了事。

    还没等他们做出反应,虞丰年让人把大门一关,全部绳捆索拿,绑在殿下。

    谁能说什么,倒戈投降,不求官职,只求保命。

    可接下来的事情让所有人意外,吴璘走下帅位,拉起虞丰年的手,拉到帅位上朗声说道:

    “我吴璘在川陕多年,竟然被人轻易夺了兵权,险一险害了手下众多兄弟的性命。多亏了我贤弟、太傅虞丰年,有勇有谋,运筹帷幄,一夜之间不但救下我一家老小的性命,也救了众兄弟,我吴璘一生从未服气过任何人,就算是岳少保在世,我也不觉得他比我强多少,可是我兄弟虞丰年有三国诸葛之才,我吴璘自叹不如。今日起,我要把兵权交给我兄弟掌管,以后他就是川陕之主!兄弟,接印!”

    吴璘双手捧着印信,高举头顶,一躬扫地。

    虞丰年慌忙推脱:“大哥不可,您是皇上钦点的川陕大帅,我无论如何不能越俎。况且,我也只能刷刷小聪明,不堪大任。”

    “兄弟,你放心,皇上那边我去说,这帅印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虞丰年跪倒在地:“大哥,说什么我也不能接。你在川陕,威望极高,一呼百应,当下川陕,内忧未平,外患虎视,只有你能领导群雄,扼守川陕!如果大哥执意授印,我宁愿死在你的面前。”

    两人推来推去,一个执意要给,一个坚辞不受。虞丰年为什么不接,他想接,但的确不能接。川陕大地,数吴璘威望最高,自己初来乍到,虽然立下奇功,但做川陕大帅的位子,恐怕还是有很多人不服气,倒不如退避三舍,先当个二把手。

    而且,吴璘与泉州侯林一飞不同,吴璘人品端正,对待自己像亲兄弟一样,何必要争他的权?将来自己还要回泉州与妻子儿女团聚,现在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