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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南宋当权贵-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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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雀问:“那么侯爷,还要不要找人干掉他?”
林一飞摇摇头:“不用,再观察观察、试探试探。果真是个废物,留着他替咱们背黑锅,国库亏空的事情都推在他的身上。”
“好。观察观察,试探试探。”众人煞有介事咂摸着林一飞的话。尽量做出醍醐灌顶的样子,满脸谄媚。
林雀突然想起一事:“对了侯爷,上任知府胡正明自杀以后,他的女儿胡秋歌不知所踪,最近听说流落到清泉山下,躲在一户老农家里避难,要不要把她抓回来?您见过的,胡秋歌长得如花似玉。侯爷一定喜欢。”
“是吗?……哪就去找,找到了给我抓回来,上次肥鸭子到了嘴边没吃着,这次说什么也要找到她。”
林雀连忙恭维:“放心侯爷,我立刻派人去找。”
“别忙,你们先去找,等找到了,别让府里的人去抓,让程不忧去,以抓国家逃犯的名义去抓人。省得民怨沸腾,毕竟我们是泉州侯府,做什么事情要表现出侯府的体面和形象。”
“是是是。对对对,还是侯爷高明。我们马上去找,找到了就让程不忧去抓人。”林雀要走门,又被林一飞叫住:“等等,这几天程不忧来府里问安了吗?我怎么没看着他?”
林雀忙说:“倒是没有,真是奇了怪,连续几天也不见程不忧的影子,不知道去了哪里,不过侯爷放心。我马上派人去找。”
“等等,还有……”
“侯爷请吩咐。”
“把抓人的事提前告诉虞丰年。明明白白告诉他,胡秋歌是我林一飞要的人。一旦抓到我的府中,九死一生,试探试探他,看他作何选择?胆敢阻拦,让清泉山大寨主沙得权直接把他干掉,如果连这种事情都装作视而不见,这个人就不足为虑。”
“侯爷高明,侯爷妙计!”众人又一一番肉麻的称赞。
……
深夜,泉州知府衙门大牢。
一道铁窗,里面是关了三天、每天只给一个黑馒头的程不忧,外面站着像个胖球一样的王无忧,他们的身后站着两个提牢官,各托着一个托盘,左边托盘上是一套红色的囚服,右边托盘上放着四个好菜、一壶好酒。
别人不懂,程不忧可懂,穿上红色囚服,吃了好菜好酒,那就是要被送上断头台砍脑袋。
程不忧两眼发绿,眼窝深陷,抓住铁窗喊冤:“兄弟,小人冤枉,小人没有杀人,也没有盗墓。”
“呸”,王无忧一口痰啐在他的脸上:“所有人都看到你杀人盗墓,人证物证俱在,还敢抵赖?抵赖也没用,今天就送你到阎王爷那里报到。”
程不忧扑通跪在地上:“兄弟兄弟,饶命啊,你们还没有审问,不能杀我,真的不能杀我。大宋律法……”
“律你奶奶个腿!杀人、盗墓,两个都是掉脑袋的罪,你还跟我谈大宋律法?今天弄死你,你到下面跟阎王爷谈大宋律法去吧。来人哪,把衣服给他穿上,断头饭给他塞进去。”
俩提牢官把断头衣、断头饭隔着铁窗塞进去,嘴里叹着气道:“程都头,人活一世,草木一秋,你也算吃过见过享受过的人,换上衣服饱餐一顿吧。对不住了,职责所在,您老也别怪我们哥俩。”
“不要,拿走,拿走。”程不忧抓狂一般,把断头衣扔得远远的,断头饭也踢翻了,像头疯狗一样嚎叫:“王无忧,死矮鬼,你放了我,我没有杀人,胆敢杀我,林侯爷饶不了你,非把你碎尸万段……”
王无忧一点都不生气,抱着膀子看着他笑:“骂,使劲儿骂。爷活得逍遥自在,不怕你骂,你越骂爷爷我越高兴。爷爷告诉你,我可不像虞大人那么心善,你的命掌握在爷爷的手里,你骂我一句,等会行刑的时候,就多割拉一刀,先从大腿上割,一刀一刀,像吃烤鸭一样,割成一片一片的,你现在骂了我有十句了,接着骂,爷爷数着呢?”
“……”程不忧顿时哑口,瘫跪在地上,十分沮丧。
王无忧嘿嘿直乐:“孙子,你怎么不骂了?你这鸟驴,作为都头,吃国家的俸禄,不替我们大人办事,却跟着活驴林一飞,你让林一飞来救你啊?看他怎么救你?恐怕人家根本就拿你当一条狗!你知道吗?要不是他你还死不了!怪就怪你站错了队,跟着姓林的,认命吧。饭菜也被你踢翻了,想吃也没了,来人哪,把他拖出去砍了,要砍十刀以上才能让他死……”
王无忧一声令下,门外闯进来五六名彪形大汉,后面跟着人高马大、一脸横肉的刽子手,肩上的刑刀在灯光下闪着说墓饷ⅰ�
程不忧这才恍然大悟,恐怕这一切都是知府虞丰年的计划,后悔不迭,当初为何要与他作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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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7章 治坏人就得有坏招(4)
程不忧被人绳捆索绑按在地上,脸贴地,吃了一嘴土,起初辩解:“屠兄,你看清楚,我是程不忧,误会了,我不是盗墓贼,我是来办案的。”
屠恶虎不予理会,程不忧暗道不妙:“屠恶虎莫不是有备而来?”于是破口大骂:“屠恶虎,你他妈要干什么?老子在办案,快放了老子,要不然宰了你。还有你们这帮有眼无珠的鸟货,我是大都头程不忧!屠恶虎,你个王八养的,快放了我?”
屠恶虎大怒,走到近前,一把提起来,噼啪抽了四五个嘴巴子,又一拳掏在肚子上,程不忧顺嘴流血,蜷曲了身子跪在地上,咳嗽不止。
程不忧顿时软了:“屠兄,真是误会。”
“放屁!”屠恶虎揪住他的脖领子,像拎小鸡子一样拎到了坟地旁边的房子外,往地上一扔:“程不忧,你看看,这看坟的老头与你何冤何仇,你为何要杀了他?偷坟掘墓也就算了,杀人也是误会吗?”
程不忧闪目观瞧,顿时吓得魂不附体,刚才这房子明明没有老头,现在多了一具死尸,一个老头,头朝外、脚朝里,倒在血泊之中。
“不对不对,我没杀人,我想过要杀他,可是他不在,我们这才去盗墓……”程不忧语无伦次分辩着。
屠恶虎怒道:“人证物证,铁证如山,不容你狡辩,来人,押回知府衙门,关进死囚牢。”
众衙役不由分说,把程不忧三个人押回知府衙门。
众衙役一走,虞丰年和王无忧从房屋后面闪了出来,两人与屠恶虎相视大笑。房间里躺在血泊之中的老头也一骨碌身爬起来,给三个人跪倒磕头:“大人。小人演戏没出什么纰漏吧?”
虞丰年掏出五两银子塞到他的手里,夸奖道:“老先生演得恰到好处,快回家把身上的猪血洗一洗吧。”
老头千恩万谢。带着银子消失在夜色之中。
屠恶虎跪下给虞丰年磕头礼:“大人好一出连环计,先请来一位赌局圣手开设‘千岁赌’。把程不忧逼入绝境,又假设墓地诱他来挖坟掘墓,再虚设凶杀现场,让程不忧百口莫辩。三环套月,环环相扣,在下服了。以前小人只想着以理服人,公事公办,太过于拘泥。是大人让小的明白,对付程不忧这样的人,就得这样的好计策。”
虞丰年哈哈大笑:“成败的关键还在您屠都头,要不是你请来那位赌局圣手,也不能把程不忧逼入绝境。”
王无忧问道:“师弟,下一步怎么办?要杀程不忧吗?”
屠恶虎说:“程不忧为非作歹,坏事做尽,又是林一飞的狗腿子,留着不如杀掉。此番他偷坟掘墓,又杀人灭口。哪一条都能定他的死罪。”
虞丰年连忙劝阻:“不能杀,不能杀,要杀他也不必绕这么大的弯子了。既然绕这么大的弯子,我就是为了收他。此人虽然做过许多坏事,但罪不至死,以后收归我用,你为正都头,他为副都头,你义薄云天、大公无私,只要对他严加管束,也能为老百姓做些事。何况我刚到泉州。立足未稳,收了他。也就收服了两百多衙役,正好对抗林一飞。”
屠恶虎面露惭色:“还是大人考虑周全。小人疏忽了。”
王无忧并不在意程不忧的杀刮存留,在他心里,钱更重要。王无忧问道:“师弟,这么说,他借咱的八百两银子怎么办?得让他还!你不知道,我最近正在改良天网阵,正是用钱之际,没钱啊。”
虞丰年骂道:“师兄啊,你什么都好,就他妈太爱钱,你附耳过来。”
王无忧凑到虞丰年近前,竖起耳朵听着。虞丰年说:“你要把眼光放长远,等除掉泉州侯林一飞,我给你一万两。”
王无忧差点蹦起来:“师弟,这可是你说的?你可不许反悔。”
虞丰年哈哈大笑。屠恶虎不知道虞丰年对王无忧说了什么,也跟着嘿嘿笑。
王无忧说:“只要师弟你说话算数,我这天下第一的大英雄唯你马首是瞻。你说,咱们下一步怎么办,是不是要去说服程不忧?”
虞丰年微微摇头:“不急不急,先关他们三天再说。屠都头,还要你做一件事情,派人到程不忧的家里做一件事情,如此这般……”
………………
………………
泉州侯府中,通判朱通海带着钱粮主簿邱敬金,以及泉州五六位官员恭恭敬敬向林一飞回事。虽然赐了座,可他们屁股只敢挨着椅子边,以便随时站起来回话。外府主事林雀陪在一旁伺候着。
林一飞问道:“朱通判,那姓虞的最近似乎没什么动静,在做什么勾当?”
朱通海急忙站起来回禀到:“嗐,侯爷放心,他就是个外强中干的货色,刚到泉州那天气势汹汹,第二天全城张贴‘求冤榜’,请百姓前去告状,那天晚上,还去了卖棺材的费老头家,谁知道费老头一死,他自己先吓傻了,急忙让人把‘求冤榜’撕了去。侯爷,您是没听到,泉州百姓骂声一片哪。”
“都骂什么?”
“都骂?都骂什么来着?”
其他官员立刻堆下满脸笑容说:“都骂他……是个软骨头,吃国家俸禄不干人事,还骂他是吃屎喝尿的怂货、窝囊废。”
林一飞摸着肥大的肚子静静听着,眼睛眯着,面露鄙夷之色。
主管林雀一笑:“侯爷,真想不通,这么一个没用的挫鸟,何至于相爷专门写封信来千叮咛万嘱咐,非要取他的性命?”
朱通海赶紧附和:“可不是吗?我看还不如上任知府胡正明,他多少还审过几个官司。”
林一飞说:“这倒是奇了,如果是一般角色,相爷决不至于写那封信,他老人家一向处事谨慎,既然写了那封信,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朱通海说:“侯爷放心,依小的看,他绝不是什么惹不起的大怪,您还记得吗?他刚来泉州的时候,您的侄子,公子爷林子山冲撞了他的马车,您的女公子林子月射了他一弹子,一听说俩公子是您的家人,顿时蔫儿巴,开始说让抓人,第二天再也不提此事,这不是服软吗?所以侯爷完全不必把他放在心上。”
钱粮主簿邱敬金也说:“上次还说要查府库银钱,把我吓得不轻,没想到后来再也不提这个事,想来,他怕查到侯爷的头上骑虎难下吧。”
朱雀说:“侯爷您要是还不放心,我去找人做了他万事大吉,您看怎么样?”(未完待续)
第225章 治坏人就得有坏招(3)
程不忧三个人出了赌房的门,脑子彻底冷静下来,也知道后悔了,可是没有卖后悔药的。三个人魂不守舍,走走停停。天色将晚,肚中饥饿,不敢回家,因为回家没办法跟老婆交代。
看路边墙拐角处有个小面摊儿。搁以往,根本瞧不上这里,偶尔来吃碗面,吃完抹嘴就走,不给钱。卖面的打掉牙往肚里咽,暗暗诅咒,却不敢跟他们要钱。
仨人往桌子边一坐,要了三碗面条吃了,吃着面就像吃药一样。
正这时候,旁边又过来俩吃面的,长得贼眉鼠眼,瞅瞅三个人,要了两碗面闷头吃。其中一个想说什么,刚问了句“这一笔真能整一两千两银子”,就被另一个捂住了嘴:“别说话,等三个衙役走了再说,这种买卖可不能让公人听到。”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程不忧听得清清楚楚:“哟?能挣一两千两银子?什么买卖不能让我们听到?老子可正想钱想得眼睛发绿。”
程不忧不动声色,心里可就惦记上了。他们吃完,抹嘴走路,没有远走,悄悄躲在墙角听那俩人谈话。
果然,那两人看三个衙役走了,放下心来侃侃而谈。
一个问道:“大哥,你打听好了吗?那一家真那么有钱?”
当哥的说道:“那可不是?大财主,守财奴,活着时不舍得花钱,临死非要家里把值钱的东西都给他陪葬!家里虽然舍不得,那也没办法,听说光银子就陪葬了一千两,还有金器、玉器,珍珠玛瑙翡翠宝石,好东西多了去!如果咱们今天把他的墓掘咯。下半辈子吃喝不愁。”
“墓地在哪里知道吗?”
“自然知道。离这不远,东门外三里地,有棵大银杏树。就埋在那里,昨天才埋过去的。还没有圆坟,墓道也没有封,等过两天封了墓道圆了坟,就不方便下手了。”
“没有圆坟?那岂不是有人看着?”
“不用担心,有个看坟的老头,五六十岁,怕他什么?不挡咱们的财路,咱就饶他一命。挡了咱的财路,咱就一刀把他宰咯。”
“好,拼了。咱们今晚什么时候去?”
“不能太早,要避着人的耳目,这样吧,三更天去,月黑风高,人不知鬼不觉,等钱到手,远走高飞。以后就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那会不会有人比咱们去得早?万一抢在咱们前面盗了怎么办?”
“不会的,那财主家里人怕人盗墓,所以让家人瞒着。放出话去,什么也没有陪葬,我这消息还是他们府里的管家悄悄对我说的,管家还说,盗出来银子要分给他一份。”
“你答应他了?”
“没有,等咱们拿到钱,远走高飞,他到哪里找咱们?”
……
兄弟俩叽叽咕咕说了半天,声音时高时低。程不忧三人在他们背后墙角听了个大概,心里可就打起了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该着老天有眼。”
程不忧一招手。带着两个衙役走到没人的地方,瞧瞧左右无人,低声说道:“兄弟们,听到没有?发财的机会来了!”
俩衙役也瞪起了贼溜溜的眼珠子,神情十分激动:“头儿,他们三更干,咱们天一黑就去!先下手为强,现在就回家取铁锹。”
“好!走!”
……
……
定更天,东门外三里。
大银杏树下果然有一座新坟,坟边插着还没有烧掉的招魂幡,旁边盖了一间房子,房子里点着油灯,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
程不忧和两名衙役换了平常的衣服,带着三八铁锹,正躲在暗影里望着。程不忧问:“是这里没错吧?”
一个衙役说:“没错,就是这里。”
程不忧一指那间房子:“你从后边绕过去,看房子里有没有人?要是有人的话,就……”程不忧立手为刀,做了个杀人的动作。
衙役恐慌道:“头儿,你让我杀人?我可不敢。”
程不忧骂道:“没用的东西,杀了他人不知鬼不觉,怕什么?”
“不行不行,我腿软!”
“饭桶!这还要老子亲自出马!”
程不忧骂了一句,端着铁锹绕到了房子旁边,侧耳听了听,又扒着门缝看了看,房子里没人。
程不忧松了口气,低声招呼俩衙役:“没人,你们俩过来,动手。”
俩衙役急忙跑过去,围着坟地转了一圈。
这坟头太气派了,坟头圆起来,少说也得三间房子大小,一条墓道斜通向下,虚土下面隐隐露着石门。
程不忧瞅瞅没人,一声令下:“就从这儿挖。”
三个人一齐下手,片刻功夫,虚土挖空,露出一扇石门,三个人用铁锹的把使劲撬。石门未封,被缓缓撬开,程不忧看差不多了,告诉一个衙役:“在这儿守着,我们进去。”
那衙役答应一声,在外守着,程不忧和另一个衙役摸出火石火镰,拖着铁锹就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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