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才男财女-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能让那些人不再上门。”

  栀子满脸惊讶,道:“你有何好主意?”

  江白圭笑道:“你今日摆席,冷盘热菜样数照前两日上,但每样菜分量只上一半,吃不饱肚子,这些人总不好再上门。”

  栀子原本还存了很大的希望,指望他能出一个好主意,听得是这馊主意,嗤道:“你当那些人也与你一样?见桌上无菜就只得停筷子?他们不会仗着自己年长让人上菜?那些人在家饭都不饱,哪里还会顾及脸面。”

  江白圭闻言,也知这主意不同,讪笑两声,将纸笔还与栀子,退到一旁看栀子列单子,迟疑道:“要不,与祖父娘亲讲明,让马六不放人进来?”

  栀子摇了摇头:“罢了,那些人来过一次,几日之内总不好意思再来。等再过两日,来的人零散了,我再嘱咐马六不让人进来。”又叹了口气,道:“开源节流,节流始终不是良策,只有开源才是正道。”

  江白圭跟着点头,但说到赚钱,他脑中就像灌了浆糊,完全想不出招来。在旁枯坐一阵,秋乐拿了一张帖子进来,道:“鲁大人使人送帖子来,请少爷过府吃酒。”

  江白圭眼前一亮:鲁子问家中经营南货,何不问他拿主意?立刻站起身,去寻出门见客的衣裳。

  栀子托腮看他换衣,暗自纳闷,今日怎自己动起手来了?想不明白,又低头去写单子。

  江白圭方出门,吴江又来了,说是昨日那本书还未读完,想借书房看书。

  栀子看出吴江是个不懂人情事故的,不愿意再与他打哑谜,交代夏欢:“去与吴少爷讲,就说相公不在,我不便留他,让他找出昨日看过的书,拿回家去看罢。”

  夏欢去了一时,又回来,道:“吴二少爷走了,但他说还有学问上的事情要请教少爷,等少爷回来,务必与他送个信。”

  只要吴江走了,其他的事情栀子没有多想,点了点头:“到时你去与他说一声罢。”

  江白圭与鲁子问年纪相仿,说话就很随意,酒过三巡,便拱手道:“我想做一门营生,还请鲁兄指点一二。”

  这鲁子问,正是江白圭从前与栀子提过的商户出身的府学同窗。就算他出手阔绰,性子直爽,但因出身商户,受过许多白眼,这时乍一听江白圭说要他指点生意,以为江白圭又欲嘲笑他的出身,面上青一阵白一阵很不好看,只端起酒盏吃闷酒。

  江白圭一看坏事,想出症结所在,慌忙解释:“我的缺一时定不下来,不知还要在家候多久,我就想,左右闲着无事,不如做一门营生打发时间。”

  鲁子问本性只直爽,听他解释,就没往心里去,又听江白圭想要从商,不由得觉的亲近了几分,摇头劝道:“江兄前程光明,赶紧歇了这心思罢。打发时间之事多了去,选任何一样都可,唯独不能以打发时间,让人知晓,江兄这一辈子只怕被看轻。”

  这些道理江白圭何尝不知?不然他从前也不会劝阻栀子开糕点铺子。只是他见江夫人与栀子为家中生计愁眉不展,实在做不到视若无睹。

  鲁子问看江白圭皱眉不语,就明白他说打发时间是假,赚钱是真。纵是看明白,但他也只猜想江白圭是为买缺的银子想法子,断想到盛名之下的江家如今须得为生计发愁。他直言道:“江兄可是为了银子发愁?”

  江白圭面浅,闻言一张脸红了半边。

  鲁子问笑道:“江兄若为银子发愁,我虚长几岁,还可以指点几句。一个出产丰富的缺,少说也须得几千两银子打点。江兄若是想要开铺子赚钱,再好的生意,短时也赚不出这许多的银子来,倒不如寻几家无依靠且主家性子软弱的铺子入股。”

  江白圭讶然的张了张嘴,送门来的,他也知江夫人收过,但伸手问人要,他却是头一次听说,不过听鲁子问如此说来,跟巧取豪夺并无两样,他暗忖这事他做不来,就道:“这事还是心甘情愿的好。”

  鲁子问看他不开窍,心想自个该说的已说,至于人家如何行事,他却无法插手,转了话头道:“单独吃酒无趣,不如唤两个小唱来喝酒取乐,江兄有无相好的?”

  有父亲现成了例子,江白圭对小唱乐妓这些畏若猛虎,干笑两声,借口有事就要告辞。

  鲁子问与江白圭同行入京,对他不近女色之事略有了解,见他如此慌乱,笑道:“若是江兄好男风,我也知道几个出色的。”又突地猛拍了一下脑袋,“是了,江兄有那样一个如花似玉的表弟,眼中如何看得进旁人去?那次我不知就里,拢了江兄头好,江兄还请见谅。”

  江白圭听他说话如此不堪,心中不悦,正色道:“鲁兄休要胡言,我倒还罢了,最多被人讲几句风流,可我家表弟若名声坏了,将来如何有人肯嫁与他?”

  鲁子问本事猜测,听他说得一本正经,心中疑惑起来,忙作揖道歉。

  江白圭拱了拱手,扯了个笑脸说了几句面子话,但有了方才的隔阂,两人都无吃酒的心情,各自约好改日再聚,就散了。

  栀子见江白圭进门就气呼呼的,倒了一盏茶,坐在一旁问缘由。

  江白圭灌了一气茶,将心中之气压的低低的,遣开房中下人,将鲁子问那些浑话讲与栀子听。

  栀子听过,笑的伏在桌上坐不值身子,好不容易受住笑:“说起江表弟,他方才还来过呢,说是借书房看书,我打发他去了,他又说要问你学问上的事,让夏欢等你回来去与他送信。”

  江白圭气恼:“以后不要让他进静心居一步,免得有些人乱讲。”就走去逗在小床上依依呀呀的女儿。

  栀子看着父女两玩闹,却知无风不起浪,鲁子问能走通路子得了吏部给事中的好位子,自然不是江白圭口中的浑人,他这样讲,定是事出有因,看出了些首尾的。

  江白圭不会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但架不住吴江那边不乱想。

  这样一想,栀子就坐不住,走到厨房去,将鲁子问的浑话当笑话讲给尹强家的听。讲完,捡了灶台上用来摆酒的卤五件使食盒装了,让尹强家的与吴家的送去,又道:“记得将食盒取回来。”

  尹强家的嘴敞,无事都会东家长西家短的扯着人说半日,何况今日听了这样大一桩笑话。栀子让她去吴家,就是想借她口说与吴家人知晓。

  吴夫人事事想插尖,听得这让他落面的话,只怕会好好约束吴江。

  栀子料得不错,尹强家的还未走回江家,这些话已经传到了吴夫人耳中。

  吴夫人听外人往自家独身儿子身上泼脏水,气的将栀子送去的卤五件连碟子全扔在地上,立刻将吴江叫到房中下了禁足令,只让他在房中好好读书,不许踏出房门半步。

  吴江未曾听过闲言碎语,只觉吴夫人这场气生的莫名其妙,委屈的泪花在眼眶中打转,一副娇娇怯怯的模样。

  吴夫人往日还不觉得儿子这样有何不妥,只当他是年幼才会如此,今日先听了那些不入耳的话,再看儿子,心都凉了:这幅样子,不正是戏文里演面首那些戏子才有的?

  第九十五章  小两口吵架…(一)
   

  吴夫人跌靠在椅背上,挥手让儿子出去,呆呆在房中坐了好半晌,才起身去寻吴士宽。平常遇事,她都与女儿商量,可今日这事,却不能与未出阁的女儿讲。

  吴士宽听罢,浑不在意,道:“闲言碎语罢了,何须当真?”

  吴夫人方才压下去的火,腾的就冒了起来,尖声道:“江儿也是你的儿子,事关他的声明,你竟这样不上心?!”

  吴士宽家财尽失,为人却比以前淡然,闻言并不生气,道:“我怎会不上心?只是为几句谣言,你就气成这样,不值当。”看吴夫人双眼喷火,赶紧道:“你若想旁人不乱讲,却也简单,赶紧替江儿娶一门亲,自然就无人乱讲了。”

  吴夫人一动,这确实是好主意,转念又一想,家中败了,一时到哪里去说一门好亲?便气到:“娶亲就不要钱?新媳妇娶进门,就不要屋子住?总不能让媒人去说咱们还借住在亲戚家罢?”

  吴士宽道:“我们日子还过得,如何就到了娶不上亲的地步?说到宅子,地中才卖了一季粮食,只要你眼光放低一些,不要比着我们从前的宅子,买一间二进的,这点银子还是能凑出来的。”

  吴夫人气结,想与他也说不到一处去,起身就走。

  吴士宽如何不知吴夫人的心思,在她身后道:“宅子虽小,但好歹是自己的,说出去总比借住亲戚家好听。”

  吴夫人根本不理,只想着如何快速赚一笔,买一间大宅风风光光的搬出去。

  栀子回静心居,进门就远远瞧见江白圭抱着巧巧在院中散步,口中念念有词,手下时不时轻拍着巧巧,一副和美温馨的画面,让她忍不住驻足。

  一旁的伍嫂子,见到立在门口的栀子,松了一口气,迎上来道:“少奶奶可回来了。”

  栀子听她口气不对,忙问:“可是有事?”

  伍嫂子望了一眼江白圭,欲言又止的犹豫好一时,才低声道:“巧姑娘要睡觉,少爷非不让,要抱出来玩。这要是被风吹着了,如何是好?”

  栀子愕然: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她几步走到江白圭跟前,想要问个究竟,可当她听清江白圭口中所念之词时,方才要问的话,一下子全完了个精光,愣了半晌,俯身大笑起来。

  因为江白圭在为巧巧背《论语》!

  江白圭莫名其妙:“何事这般好笑?”

  栀子忍着笑,站直身子,道:“一月大的婴儿,你为她背《论语》,她如何听得懂?”

  江白圭一点也未觉出有何好笑之处,道:“我看你逗她时,总与她唱歌,可唱歌我又不会,就顺口背《论语》与她听,这有甚好笑?”他突然道:“娘子,你几时读过《论语》?”

  “啊?”栀子语塞,她一高兴,竟忘了这一世只上过识字班,以她的水准根本不应该知晓《论语》!赶紧搪塞道:“你不在,我无聊时读过。对了,伍嫂子说你不让巧巧睡觉,这又是为何?”

  江白圭听她说的合情合理,也不去深究,附耳道:“他白日睡的太多,晚上就睡不着,吵的我们连好事都做不成。”

  栀子面上一红,敲了他一记,唤来伍嫂子将巧巧抱走,方道:“一月大的小婴儿,就是要吃了睡睡了吃才肯长。这样大的小婴儿,每日须得睡十个时辰,若是没睡够,身子长的就慢。”

  江白圭皱眉道:“可她醒着的两个时辰总在晚上,如何是好?”

  栀子也是无奈,道:“等过几日家中清净下来,也许能好些。”

  两人愁眉相对,栀子就想去房中看巧巧,一不留神,被江白圭一把拉住,拽入隔壁厅中,待回过神来,江白圭已经将门掩上。她奇道:“你只是作甚?”

  江白圭在雕花高背椅上做了:“伍嫂子在房中照看巧巧,说话不方便,我才拉你来厅中坐着说话。”

  栀子汗颜,她方才看江白圭关门,还真想左了……她走到另一边的椅子上坐了:“什么话,要这般神秘?”

  江白圭不好意思笑笑,道:“我想与你商议,如何赚银子补贴家用。”

  听说他要赚钱,栀子一点也未觉的奇怪,前一次江白圭见江夫人在银钱上作难,就存了这样的想法,他这两日又看她算计银钱,肯定是坐不住,才会又想赚钱。

  江白圭又道:“我今日与鲁子问吃酒,本就是想很他讨数一二,可他教我的法子,我却无论如何也做不来。”

  栀子只鲁子问家中是做南货生意的,听说鲁子问出了主意,很好奇,忙问:“鲁子问教你什么法子?”

  江白圭讲了一次,又道:“若是人家想借我们家中名头,寻上门来请我们入股,就像刘掌柜的绣坊那样,我倒也能接受,若是欺压别人强行去讨要店铺的分子,这与强盗有何区别?”

  栀子听过,直摇头:“刘掌柜与我们江家,只是相互合作利用的关系,算不得我们江家占了刘掌柜的便宜;可若是依照鲁子问教授的法子行事,这事就完全不一样,若是闹大,丢官下狱也说不定。”

  江白圭道:“正是。鲁子问的法子靠不住,我就想与娘子商议旁的赚钱的法子。”

  栀子想了想,道:“我的糕点铺子也能赚点钱,要不归到家中公帐上罢。说罢,静静的看江白圭的反应。

  糕点铺子是她今后日子可否过的舒心的依仗,让她归在公帐上,的确舍不得,她这样讲,是因江白圭知家中难为维持,又知她随时有私房银子入账,存心想试探江白圭对她存私房钱的想法。

  江白圭只是摇头:“万万不可。糕点铺子是你嫁妆银子开的,也就是你的嫁妆,万没有拿你嫁妆养家的道理。”

  栀子听他的语气很真诚,不似作伪,就知他心中肯定也是这般想的,心下欢喜,认真的想起赚钱的法子来:“我看过账册,账上有一千多两银子,是用来与你走路子的,你如果真愿意顺其自然,这笔银子倒可以动用。至于是开铺子还是买地置田,却还要看老太爷的意思。”

  大齐商户地位低下,这事若经过老太爷,十之八九是要用老买地的。这一点栀子与江白圭心中都清楚。江白圭也赞成买地,就道:“你从前说过,买地稳赚不赔,如是买地,的确省心省力。”

  栀子摇头:“省心省力不假,但按市价,一千两银子,只能买四十亩水浇地,四十亩水浇地的出产,对家中的开销是杯水车薪。”

  江白圭泄了气,奔拉着脑袋:“这样说来,要改变家中的现状,只能开铺子?”

  栀子自接下当家的任务,满脑子就只有钱,这两日她想过许多法子,除过一条,其余都被她否决。她道:“这几日忙乱,我一直未与你讲过,我将你说与我听的熬糖法子告诉了我娘,我娘便开了一个熬糖作坊,专门熬制西洋糖。如今江陵临近几县杂货铺中的西洋糖大半出自我家。”

  江白圭听出点门道来:“你是说,再开一家熬制西洋糖的作坊?”看栀子点头,他又道,“家中再开一个熬糖作坊,岂不是抢了岳母的生意?”

  栀子笑道:“熬糖法子是南人所创,江陵人看其价格昂贵,买得起的人极少,就以为没赚头,无人起心去研究熬糖的法子罢了。如今看我家出的西洋糖与黑砂糖一个价,家家都买得起,看出其中获利丰厚,肯定不顾千上万水,也要去南边学习熬糖的法子。不出一年,江陵原本熬黑砂糖的作坊,只怕都会改成熬西洋糖的作坊了。旁人都开得,家中自然也开得,算不得抢了我娘家的生意。”

  江白圭“恩”了一声,不说赞同,也不说反对。

  栀子很是奇怪,方才明明看他很有兴趣的样子,怎么转过眼就一副兴趣缺缺的表情。她道:“你觉的不妥?”

  江白圭直直的看着栀子:“从前我与你江熬糖的法子,你就知这门生意能赚钱?”

  栀子更觉奇怪,完全不知他为何会突然问起这个来,只是点了点头。

  江白圭闷声道:“你是不是觉的,只有娘家才是你家?”

  栀子虽不知他何出此言,但也听出这话不对,如实答道:“我在娘家生活了十多年,自然觉的娘家亲厚些。”

  江白圭道:“原是如此。”说罢,腾的站起身,开门出去。

  栀子只觉莫名其妙,在厅中坐一阵,越想越气“她好好的出主意让家中赚钱,他倒好,几句话就变了一副面孔,还与她摔脸子!

  气过,也自走出门去。恰巧碰上来回事的杨妈妈。杨妈妈方才瞧见江白圭出门时神色不虞,这时看栀子也冷着脸,疑心小两口吵架。她是江白圭的奶娘,自然盼江白圭的好,说过颐养居客人已走的事,就道:“少奶奶,恕奴婢多一句嘴。牙齿与舌头该好吧,可还有牙齿咬着舌头的时候。这两口儿过日子,两人凡事都要相互忍让,遇着事,各退一步,自然是你好我好。可若是两人凡事针尖对麦芒,这日子就无法过。”

  栀子很是委屈。

  她完全不知江白圭为何置气,又何来忍让一说?这话却不便对杨妈妈讲明,只含糊其辞:“妈妈多心了,我与相公无事。”

  杨妈妈自是不信,但既然栀子不愿说,她也不好再问,只道:“我方才看少爷去颐养居了。这时快到用晚饭的时辰,估计少爷不会在回转,少奶奶一会不用等少爷,自个过去吧。”

  第九十六章 小吵怡情
   

  栀子实不知如何应对杨妈妈,点头应下罢,就等于是承认了她与江白圭吵架,传出去还不知老太爷江夫人如何说;沉声斥责罢,杨妈妈从她进门就贴心的对她好,此时也是一好意。幸好伍嫂子抱着巧巧出来,说巧巧饿了,方才解了栀子的围。

  栀子一面喂巧巧,一面琢磨方才之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