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如此多娇 秦女容-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音缭绕,久久不去,她心中清明,并无犹豫,探手入怀取出秋随风的灵枢,轻轻一抚,便“嗖”地送入帐内。只听曲调一扬,似再不受阻遏,御风而上,杳然而去。

    秋往事也不再停留,径自回帐,心中似是放下了某些许久以来一直悬悬不坠的东西,大觉踏实沉定,再无杂念,一夜好睡。倒是李烬之满心激荡,反反复复摩挲着手中灵枢,只觉胸中涨得满满,竟难辨是悲是喜,一夜思绪纷纷,难以成眠。

    第二日秋往事醒得略晚,出帐之时正逢李烬之带着两名兵士风尘仆仆地回来,见了她微一点头,神情虽是沉肃,嘴角却轻轻一勾,闪过一丝笑意。秋往事会意,也微微一笑,上前见过了礼,便随他入帐议事。

    说是议事,也不过他二人而已。入得帐中,李烬之虽神情略缓,却终究仍是不苟言笑。秋往事自也知道尚有正事需要处理,便也端端正正同他隔桌对面坐下,问道:“你方才是去探萧关动静?”

    李烬之见她分得轻重,心中自又不免大加赞赏,横看竖看只觉顺眼,得意之余几不免笑出声来,总算及时刹住,收了收心思,轻咳一声道:“不错,我也不曾走远,就跑了十几里地。萧关那边并无探子在附近,看来是真的铁了心不要裴节了。”

    秋往事冷哼一声道:“裴初也真舍得。他的小儿子还小,一时半刻又撑不了场面,裴节也够有出息了,这次就算有错,顶多也就是坠了他大显威名,又不曾真的输了城池丢了地,何至于就被他如此相待!也不怕人齿冷。”

   “这倒也未必全是裴初的意思。”李烬之沉吟道,“裴初此人素来待人宽厚而律己甚严,又极好颜面,裴节此番无故南下以致被擒,给了我们大好机会,他为示大公无私,下旨着各处关卡守将不得轻易开城原是情理中事,言辞之间也多半严厉,‘格杀勿论’之语恐怕也是真的。只是这毕竟只是场面上的事,私下里他对自己儿子无论如何也不会全无顾惜,否则也不必遣卢烈洲前来。按理说各处守将就算奉了旨意,又岂会真的对自己少主‘格杀勿论’,何况咱们不过二十来人,显然并无借机攻城的打算,而裴荣仗着圣旨便想来个铁面无私假戏真做,多半也是真有些不安分的心思。”

   “那我们现在如何?”秋往事蹙眉道,“裴初若真做了如此布置,那咱们再上别的地方恐怕也只能吃闭门羹。四姐他们带的大军只怕就快上路了,届时咱们人未送走,兵已先出,未免名不正言不顺。我们近日之内若无良策,恐怕只能让四姐他们先缓一缓了,可如此一来若被裴初先下手为强,咱们又未免被动。”
   
   “不错。”李烬之点头道,“裴节现在倒成了烫手山芋,送又送不回去,留又留不得。裴初现在的打算多半是明里令所有关卡拒绝收人,只说咱们言而无信,用替身骗城,这便有了出兵的借口;暗里又遣卢烈洲等伺机救人,若能顺利得手,他们便能无所顾忌地打过来了,就算真的救不出来,反正咱们总也不舍得就此白白杀了裴节,他们也大可从长计议,不亏什么。倒是咱们却尴尬了,原本是想趁裴节回去惹出的乱子捞点便宜,现在捞不着不说,别被夹了手便好。”
  
    秋往事低头思忖半晌,一时也想不出什么万全之策,烦躁地一甩头,哼一声道:“大不了就什么都不说直接开打呗!出兵名义这档子玩意儿横竖也不过是拿来哄哄自己人,还不是随你怎么说就怎么是,有什么要紧!”
  
    李烬之见她一副不甚其扰的模样,不由失笑,斟了一杯茶递过去道:“话是这么说,可有个站得住的借口毕竟理直气壮些。更何况,”他嘴角一勾,似笑非笑地睨着她道,“卫昭那里我们还要有个交待,四月初七之前无论如何得有个说法才是。”
  
    秋往事听他提起婚事,登时熄了火气,满心的急躁转眼便扔在脑后,轻啜一口茶水,讪讪干笑两声道:“婚事不是说寻人顶替么?”
  
    李烬之见她目不斜视地盯着杯中茶水,大觉有趣,站起身来双臂支着桌沿倾身凑上前去道:“可我如今不想找人顶了。”
  
    秋往事耳根一烧,霍地抬起头,尚未憋出话来,却见他眼中满是笑谑之意,这才猛地醒悟,怒瞪他一眼道:“哼,先前是预备暗中偷袭,名义上不由咱两人带兵,这才能寻人顶替。如今都摆到明面上来了,还顶个什么!我瞧还是想个法子把错都推到裴初头上去是正经。”嘴上说着,暗中却将枢力注入桌子,冷不防地向后一抽。
  
    李烬之早自她枢力传送间知道她要做什么,适时双臂一松坐回椅内,心满意足般地微微一笑道:“不错,我也这么想。只要咱们是被迫应战,那卫昭不仅不会追究,多半还会派兵相助,这样咱们的胜算便大多了。”
  
    秋往事见他眼中精光湛然,满是斗志,心中忽地一动,挑眉道:“你可是在打卢烈洲的主意?”
  
   “不错。”李烬之踌躇满志地拨弄着桌边箭筒中的箭翎,“卢烈洲自负武艺绝顶,孤身犯险,也未免太过托大。凭你我二人之力,在自己地头上难道还擒不住区区一人?只要捉了卢烈洲,后面的话怎么说便全凭咱们了,说他率兵入境强行抢人也可,说他假借接人之名意图偷袭谋城也可,总之怎么恶劣怎么来。而且卢烈洲分量之重不在裴节之下,更是裴初非救不可的人,有他在手,战也好和也好,都对咱们有利。”
  
    秋往事听着也来了劲,猛点头道:“正是正是,咱们何必绕着那卢烈洲走,本就该好好打上一架是正经。”
  
    李烬之失笑道:“以武艺论,天下只怕当真没有卢烈洲的对手,你可别想同他单打独斗。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他应当还在融洲一带,你先下去准备准备,咱们事不宜迟,这便动身了吧。”
  
    秋往事自在船上同卢烈洲交过手,其后为求稳妥不得不避开他,早便觉得憋闷,如今见终于有机会同他一战,不免大觉兴奋,随口应了一声,人早已奔出帐外。

    


本作品源自晋江文学城 欢迎登陆。jjwxc观看更多好作品



第27章 第二十一章 兵势(下)
    两人打点行装,当日便起程北上。路上仍由秋往事打明旗鼓当先领队,另带了百名骑兵以策万全。裴节虽伤势渐愈,仍是乘马车随行。众人轻装疾行,一路穿城过镇,随时换马,五六日间已近融洲。
    
    这一日天色近晚,众人途经须弥山脚一座小小村落,李烬之见当门关已不过半日之距,便令众人就在这村庄中好好歇过一晚再走。
    
    秋往事率众在村前下马,仍命众人在村外等候,她同李烬之先行入村打个招呼。甫一入村,便觉气氛怪异,此刻本正是饭时,村中却不见半点炊烟,家家户户都敞着门,里头空落落地不见人影。四处空地上只见三三两两的妇女孩童聚在一处指手画脚地“嗡嗡”说着些什么,却未见半个男人踪影。秋往事微觉讶异,与李烬之对视一眼,正欲上前找人询问,却忽觉四周的人声陡地一静,紧跟着又“哗”地炸开,周围数十名妇人跑作一团,一阵哄闹过后分作两拨,一半“唰”地围了上来,“噼噼啪啪”地当头便是一阵唇舌,另一半则撒腿向东跑去,满嘴惊呼着:“有兵来啦!当兵的来啦!”
    
    容军名声素好,秋往事沿途借宿村镇时皆颇受款待,却也不曾见识过这等“热情”,一时倒吓了一跳,想也不想便放出四枚凤翎挡在四周。李烬之本待喝止,可见周围妇女乱作一团,难以安抚,索性也便随她去了。凛凛刀光一闪,果然四下响过一片惊呼声后便静了下来,一众妇女都张口结舌地瞪着二人,面上皆有惊惶之色。李烬之这才拍拍秋往事肩膀示意她收回凤翎,上前几步负手一礼道:“我们是容府将领,带人路过此地,本想在此借宿,方才听你们说北边打起来了,不知是怎一回事?”
    
    秋往事方才并不曾听清半句话,此时听他如此说大吃了一惊,脱口问道:“北边打起来了?哪里?”
    
    周围顿时又是一片“唧唧喳喳”,李烬之恐秋往事听不明白,挥手高声令众人停下,对一名面色较为沉稳的中年妇人道:“这位大婶,请问究竟是出了什么事?”
    
    那妇人看看左右,也上前行了个礼道:“两位将军是上当门关去的吧?不知前头打得怎样?还望透露则个,咱们心理也好有个底。”
    
    李烬之与秋往事对望一眼,不动声色地答道:“咱们上当门关不过是有些公干,并不是去打仗,大婶多虑了。”
    
    周围又爆出一阵“嗡嗡”声,只听几名嗓门大的激动地挥臂喊着:“将军别唬我们了,当门关那儿都已有人逃过来了呐!先两日还连着有几位军爷骑着马火烧火燎地打这儿过去,大伙儿都说前头怕是不好了呢!”
    
    李烬之同秋往事越听越觉不对,正欲问个清楚,只听东边又响起一阵喧哗,回头看时,只见几名壮汉匆匆赶来挤进人群,见了二人面上皆露出焦虑之色。其中一人上前道:“两位将军远道辛苦了,咱们在枢堂里设了些水酒,劳烦两位随我走两步?后头想必还有军爷跟着?也请一并进来,咱们自当款待。”
    
    两人道了声谢,便随几名大汉向村子中心走去,另托几名妇人去村外招呼众骑手入村。穿过几条巷弄,便见一大片空地上黑压压地聚着数百号人,看来全村男子都已聚集在此处。空地北面朝南的一座高广堂屋显然便是此地供奉神祗,召开集会的枢堂。堂中已点得灯火通明,北墙处高立着一尊碧落女神像,两侧分立着各路神使天兵。大堂两旁齐齐整整地堆叠着两排桌椅,想必是平常也做学堂使用。中央设着一张长桌,数十人或坐或立地围作一圈,多半是耄龄老者或青壮男子,也有几名样貌精干的妇女。李烬之同秋往事上前一一见过了礼,略客套了两句,坐在首座的一名老者便敬上一杯酒道:“近几年托容王爷的福,咱们也过了几天太平日子,按说两位将军这是替咱们征战搏命,咱们只应感激,不该有旁话,只是到底关系着全村几百条性命,咱们也不得不谨慎些。还望将军能给个准信,要是前头果然状况不好,咱们把女人娃儿送走了,汉子们还回来听凭将军差遣!”
    
    李烬之面色沉肃,饮尽了酒,欠身道:“老人家言重了,我们偶然路过此地,确实不知前头起了战事,可否请说说详细情形。”
    
    那老者似犹不相信,狐疑地看了二人半晌,方沉声道:“打四五日前起便有军马一道道地过,在三日之前,忽然打北边一下涌来上百号人,拖家带口大包小包的,一看便是逃难。听他们一说才知道原来显兵已到当门关下了,还说来的是那大煞星卢霸王,前头吃紧着呢,怕是撑不久。他们在这儿歇过一晚也便继续南下了,还让咱们也趁早收拾包裹走人。咱们原本想着就算显兵真打来了,可咱容王爷也不能输了。谁知近两日这传令兵马是一日紧过一日,个个风尘仆仆的,有些还带着伤,嘴上却严实,啥都问不出来。咱们瞧着真不对了,今日正召集了大家伙儿商量个主意,恰好你们便来了。两位若当真不是增援去的,我劝你们还是先歇两日探探风声吧,听得说显兵已把关下都堵死了,根本过不去人。”
    
    李烬之先还疑心是以讹传讹听风化雨,可后来听他说得确实,想必当门关处就算不曾真的打起来只怕也不知出了什么事,回头见秋往事也是面色凝重,皱眉不语,他略一沉吟,抬头道:“多承见告,此事咱们也是不知,眼下也摸不准状况,各位且稍安毋躁,可否容我二人先商议商议,回头定给诸位一个交待。”
    
    众人见他二人似是确不知情,似也都颇觉失望,面上不安之色更甚,略说了两句客气话便领着二人进了后堂,让他们单独商议。
    
    后堂原是村人宴饮聚会的所在,极是阔大,除东墙处砌着一座不足三尺高的小小戏台之外,其余便空空荡荡。堂中门窗紧闭,黑黢黢的。四下一片寂静,只闻前堂“嗡嗡”的议论声一阵高一阵低地传来。待引路之人一走,秋往事便迫不及待地压低了声音问道:“五哥,你瞧这事怎样?”
    
    李烬之持着一盏油灯,蹙眉摇头道:“具体的说不好,只是他们既然连卢烈洲的名字都说了出来,前头恐怕当真是出问题了。”
    
    秋往事沉吟道:“照日子看该是无恙他们才到当门关不久就打起来了,咱们提前离开回亭镇,只怕一路上正和传令兵走岔了。”
    
    李烬之缓缓点头道:“现在只不知道究竟打到什么程度了,显兵既已到了当门关下,那济城和道原不知怎样了。”
    
    秋往事撇撇嘴道:“那个周齐本就是裴初的人,当日被迫降了我们,只怕这会儿又叛变了。卢烈洲数日之内便到当门关下,若非早有准备,那便只能是打这两地调的兵。”
    
    李烬之垂目思忖片刻,若有所思地摇头道:“按说不会,周齐此人自视甚高,在裴初手下一直自认没能尽展所长。他带兵其实也确有些能耐,是担子越重挑得越来劲的人,所以我当日才索性将两座城都交给他,便是为安他的心。何况他当日临阵倒戈,亲手杀了自家兄弟,如今就算他想回头,裴初只怕也难容他,这里头的利害,他不会掂量不出。再说那两地也非只他一人,我后头也陆续调了人过去,都是靠得住的,岂会没半点声响就投了敌?这里面不知又有什么关窍。”
    
    秋往事心念电转,挥挥手道:“这且不管,最怪的还是卢烈洲怎会忽然出手攻城?他是不知道咱们偷偷上了风洲,以为裴节随无恙进了当门关,索性便来硬的?那就是说三哥没问题,没泄了咱们行踪?”她略微一顿,旋即又摇头道,“也不对,他要是认为裴节在城中更不该贸然攻城才是,否则一来太过冒险,二来落人口实,绝非上策。那莫非他正是知道我们同裴节都不在城中才想趁机捞了这个便宜?这也不怎么说得通,他此番孤身犯险显然是为抢回裴节,又怎会忽然撇下正主倒打起当门关的主意来了?当门关什么时候不能打,何必如此仓猝?难道是想玩一出围点打援,攻城是假,引咱们匆忙回救,趁机劫人是真?”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李烬之一动不动地站着,心中千头万绪,直不知要从何理起,“只是他此举始终太过突然,不知是真的临时起意还是早有安排?济城和道原又是怎么回事?咱们如今也只有尽快上当门关弄个明白了,前头既然不能走,便只能过须弥山从释卢那里绕了。”
   
    “也只能如此了。”秋往事摊了摊手,轻笑一声道,“幸好咱们今晚决定在这儿过一宿,否则稀里糊涂地撞了上去,只怕不曾逮着人,倒先让人把咱们给逮了。如今开打了倒也好,咱们这出兵理由反正是不必编了。我也不管其他乱七八糟的,只同他战场上见真章便好。”
    
    李烬之失笑道:“正是,这乱七八糟的我来管,你只顾好自己的小命便好。咱们也不必歇了,这便上路吧,倒是裴节不方便带着,便着人先带他退到琚城安置吧。”
    
    秋往事自无异议。两人返回前堂安抚了村人一番,劝他们大可安心,不必忙着逃难。随后在村中略叨扰了些酒饭便即上路。带来的一百骑人马除去几名回容府报信,其余的皆护送着裴节往西南面四十余里外的琚城而去。他二人则趁着天光尚未暗透,连夜翻上须弥山。
    
    须弥山正位于风族与释卢的交界处,当日两族交好之时山中也多修有石阶小道,自高旭立释奴营以来,近年间来往两地的人数大减,山中道路也无人修葺,大半荒芜,极是难行。此时虽已是三月末,山中背阴处的积雪却犹未消尽,一入夜寒意更是森森地沁人,地上也东一处西一处的结了冰。天上月亮只半遮半掩地露出细细一弦,含羞带怯的微弱光亮在密密的树林中看来更是散碎得与疏疏朗朗的星星无甚分别。秋往事同李烬之走得匆忙,只带着两支火把,为防不时之需也不曾拿出来用,只一脚深一脚浅地摸黑走着。

    李烬之拉着秋往事,领先半步带着路,不时提醒着这里结了冰、那里有个坑。秋往事虽不似他一般对周遭一切了若指掌,但毕竟自小便在须弥山中奔跑,哪里用得着人带,只是见他一入山便理所当然地走在前头,她也便任他拉着。起初只觉两眼一抹黑,十分不惯,几次三番不自觉地想施自在法探路,却怕他察觉了不悦,终究还是忍着。走过一段便渐渐安下了心,随着他的步子越走越踏实,索性便将最后一分放在路上的心思也收了回来,死心塌地任他领着,连眼睛也不再盯着脚下,四下望望皆是一片漆黑,唯一能看清楚的便只有李烬之的侧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