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如此多娇 秦女容-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二日起宣平便领着秋往事二人逐家造访城中慈恤堂。秋往事每至一家便仔仔细细地询问堂中可有十一年前曾在风都慈恤堂中任职之人,得知没有便在堂中随意帮些忙,留下些银子才离开。直到第三日薄暮时分,已访过了第十五家,仍未见卫昭动静,秋往事一面向最后一家行去,一面暗暗叹气,若终究引不动卫昭,今晚便只能强逼宣平要他出来一见了。

    最后的存善堂虽已是规模最小的一家,却也有东西两院二十余间厢房。方一进门,秋往事便觉身边的宣平几不可查地微微一震,她心下一凛,四处一看,果觉气氛略有怪异,来来往往的堂役个个面容沉稳,行动利落,显是身怀武艺之人。秋往事一阵惊喜,几乎笑出声来,忙低头忍住,装作一无所觉般寻此间主事询问一番,照例一无所获后,便欲往东院去。宣平忽上前道:“秋姑娘,天色也已不早了,别误了饭时,不如姑娘往东院去,西院就由我同李五爷去看看,如有线索再来请姑娘如何?”

    秋往事见他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不由好笑,便故意讶然问道:“宣兄竟要让我一人去么,也不怕出什么纰漏?”

    宣平满脸堆笑道:“此处并无什么杂人,想必无妨。咱们也就在西边,有事姑娘着堂役招呼一声便是。”

    秋往事狐疑地打量他两眼,满面莫名其妙之色道:“那也好,你可要问仔细了,别漏了谁。”

    宣平唯唯称是,将秋往事送至东院,方同李烬之往西院去了。

    秋往事仍旧挨个向东院中堂役询问风都旧事,其后便在院中四处逛逛,口中悠悠地哼着小调:“红线头,白线头,织个锦花裘,披作彩云翼,乘风天地游……”

    忽听身后一个声音接道:“游东洲,游西洲,飞过沧海流,化凤上九霄,不见世间愁。”

    秋往事心中一震,只听这声音亦阴亦阳,不闷不锐,柔缓处低回婉转,高亢处清越悠扬,简简单单一支小调,被他随口哼来,竟是动人肺腑,感人欲醉。她回过头来,却蓦地怔住,料不到眼前竟是如此好看的一张脸。只见那人着天青绣银飞羽纹锦袍,披散着一头及腰的墨黑长发,双眉细长匀挺,两眼清澈透底,鼻高而窄,唇润而薄,一眼看去只觉美而不艳,丽而不俗,清而不淡,媚而不妖,其赏心悦目处,比之王落亦是不逊。

    此人自便是卫昭,他早已是被人看惯了的,见秋往事出神,微微一笑道:“姑娘会这支曲子,莫非也是上郊人氏?”

    秋往事自觉失仪,心下微窘,索性便顺水推舟,紧盯着卫昭,做出疑惑之色道:“这位兄台好生面熟,可是在哪里见过?”

    卫昭眉心一跳,他当日挑唆江栾掀起风都之变,岂料一时不慎,竟带累了自己亲生妹妹,心中一直追悔不已。此番出兵攻显,他心中也明白多半是容府趁机开价,但只要寻得着人,什么天下安危,将士性命又如何在他心上,所疑忌的不过是容府会否弄虚作假而已。先前收到容府书信,得知此女身上虽有他欲寻的灵枢,却是已遭毁损,心下便已生疑,其后又得吕冬声告诫,更是大起疑窦,本已遣人暗中布置,若容府当真玩了花样则立刻便要发难。然而他苦苦寻觅多年,如今终于有了消息,心中终是暗暗希望此事不假,这两天亦是成日坐卧不定,闭门谢客,一心只等吕冬声回来。偏偏近日这女子又接连造访慈恤堂,他虽亦疑心她做戏,却到底难免心思泛动,再加上宣平添油加醋地形容此女容貌风姿皆与他相像,他忍了两日,终于再坐不住,想着先不必透露身份,只见上一面料亦无妨,便安排了今日偶遇。岂知一见此女,便听她口中所哼,正是当日他教给幼妹的上郊民谣,他一时心潮涌动,便忍不住出声相和,此时忽又听这女子称他面熟,他面色虽是如常,胸中却难免大是震荡,沉默半晌,好容易方压下心绪,强自维持着平淡语意道:“我瞧姑娘也有些面善,莫非当真见过?”

    秋往事微一思忖,摇头一笑道:“不会,我要见过兄台也必是九岁以前,兄台如此容貌,我过目不忘倒还可能,兄台又如何能记得我。”

    卫昭一挑眉,讶道:“为何定要九岁前?”

    秋往事轻描淡写地一笑,挥挥手道:“过去的事也不必提了。对了,兄台是来此探人?”

    卫昭双目略垂,仍在想她先前话中意味,见她不愿多提,也只得道:“也非探人,不过随便看看,略尽些心意。姑娘呢?我瞧姑娘似在寻人?”

    “也不过随意问问。”秋往事现出几丝无奈之色,“都是十余年前的故人了,多半是寻不着的,聊作安慰罢了。”

    “哦?”卫昭上前几步邀她同往院中厢房内走去,“姑娘是要寻谁?我在此多年,也还有些门路,姑娘若不介意,可否说来听听?”

    秋往事侧头打量他一眼,一笑道:“多谢兄台好意,只是我欲寻之人也未必便在永安,就不劳兄台费心了。我幼时在风都怀恩堂长大,十余年前风都大乱时怀恩堂也受波及,堂中诸人也便就此离散。我一直对当年照顾过我的几名堂役颇为感念,想再寻寻他们,只是事隔多年,恐怕是难觅踪影了。”

    卫昭心头一跳,歉然道:“对不住,是我唐突了,不知姑娘竟还有这一段身世。”

   “兄台不必介意。”秋往事满不在乎地摇摇头道,“我当日在堂中过得很好,其后遇到的义父义母也很疼我,我不觉欠了什么。”

    卫昭侧头凝视着她,轻叹道:“姑娘好胸襟,只是当日风都之变时你应还年幼,想必也历过一些坎坷。”

   “也没什么,只是原本险些被卖至释卢为奴,后来也叫我义父义母救下了。”秋往事说着低头抚摸着腰间早已做过手脚的何小竹灵枢,调侃道,“只是可惜路上弄坏了灵枢,之后只能另换一块,也不知届时转起世来可有妨碍。”

    卫昭眼神蓦地一锐,伸手道:“这灵枢可能给我瞧瞧,若是能修补,总还是用原来的好。”

   “这怕是修不了了,都十几年了。”秋往事解下灵枢递过。

    卫昭接过灵枢,定了定微颤的指尖,仔细检视着。他原先料想容府若要作假仿制灵枢,必得将其毁损得只见轮廓,难辨细节才可,此时一眼见到这灵枢光洁完整,只在背后裂了一道深缝,心中登时便多了两分指望。再细看时,只见形状轮廓,纹理刀痕,正是当日他亲手雕制的那块,绝无虚假。他眼角一抽,望着这十一年前的旧物,心中直涌上阵阵酸涩,冲得浑身都微微地颤。秋往事知他定已信了几分,心中暗喜,便上前要回灵枢道:“兄台不必费心了,这早便已成死枢,枢痕都褪尽了,新的也已戴了十多年,也并无什么不妥。”说着看看天色道,“时辰也不早了,我也该走了,今日与兄台相谈甚欢,希望改日有缘再聚吧。”

    卫昭听她要走,忙道:“我与姑娘甚觉投缘,姑娘若不介意,可否赏面共进晚膳?”

    秋往事似颇讶异地看看他道:“我与兄台萍水相逢,又怎好叨扰,何况我尚有同伴在此,兄台好意,我心领便是。”

    卫昭坚持道:“萍水一聚,更需珍惜。姑娘可将你的同伴也一道叫上,难得一场相逢,各自图个尽兴便是,又何必客气。”

    秋往事略想了想,点头一笑道:“既如此,再推脱倒是我小气了,那兄台请去门口稍候,我去唤我同伴过来。”

    卫昭点点头,同她一道行至院外。秋往事自往西院中寻着李烬之与宣平二人,言明有人相邀之事。宣平如何敢打扰主子兄妹相认,便推脱道:“秋姑娘新结识的友人,我们不便叨扰,姑娘便请自去吧,不必顾念我们。”

    秋往事满面讶色瞪着他,奇道:“宣兄今日是怎么了?平日里寸步不肯离,这会儿倒不怕我叫人拐去么?”

    宣平满脸堆笑道:“姑娘自有识人之明,又岂会受人欺骗。何况此处地近宫城,治安良好,大可不必过虑。我会着车马跟着你,姑娘且自尽兴便是。”

    秋往事略一思忖,摊摊手道:“那我可便去了,届时你家卫爷若问起来,宣兄可莫要赖到我头上。”

    宣平唯唯应下,便送秋往事出了西院,遥遥看着她同卫昭上了马车,方同李烬之一道离去。
     

    秋往事沿途皆控着路上石子在街边墙角处留下记号,马车穿街过巷行了许久,方至一处庭院前停下。这庭院正临着岫玉湖,本应最是繁华热闹之地,此处却放眼望去了无人烟,极是清幽寂静。庭院虽不甚大,但藤木掩映,楼阁错落,暮色之下极显精巧雅致。卫昭领着秋往事行至园内一处高阁中,这阁楼建于一座假山之上,四面开窗,视野极畅,此时正可遥瞰夕阳落湖之景,着实令人心悦神怡。

    阁中铺着厚厚羊毛毡,更生有地炕,因此虽四面通风,却也不觉寒冷。秋往事站在窗前叹道:“此处是兄台居所?当真好地方。”

    卫昭微笑不答,只招呼她来桌前坐下道:“在下韦明,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秋往事道:“我姓秋,兄台叫我往事便好。”

    桌上已早一步置好了酒菜,卫昭略扫两眼,指着其中一锅浓汤道:“仓促所置,皆是些寻常菜色,只这枫山雪笋是昨日夜里一场雨才冒的尖,应还吃得,秋姑娘尝尝。”

    枫山雪笋独产于永安枫山,以其出笋日早,每在暮冬时节便已破雪而出,因此得名;又因产量稀少,每年只供宫中御用,民间绝难得见。秋往事还是头一回知道在这深冬时日竟也能吃上春笋,尝了一块,果觉异常鲜嫩,加上那底汤不知是什么熬成,浓稠香滑,舒人肺腑,吃来只觉清鲜入骨,余味不绝。秋往事大起食欲,见席上其余菜色也皆是山珍海味,便连容府餐桌上亦鲜少见到,一时顾不得同卫昭套近乎,埋头痛吃起来。卫昭自己倒不怎地动筷,见她吃得香甜,也自觉得欢喜,不时替她夹菜,一面微觉心酸,暗忖她这几年定是不曾过过好日子,只这一桌寻常酒席竟也能吃得这般美味。

    两人正自气氛融融,忽听得敲门声响,卫昭神色一冷,低叱道:“谁这么大胆,我不是说了不得打扰么?”

    门外那人颤着声,吞吞吐吐道:“爷,有、有要事禀报。”

    卫昭冷哼一声,不理不睬,仍径自替秋往事夹菜。秋往事见状只得劝道:“韦兄便先去瞧瞧吧,我不碍的。”

    卫昭闻言无奈一笑,歉然道:“那秋姑娘先慢用着,我去去便回。”

    他行至阁外同外头之人低声说了些什么,不片刻便已回转。秋往事见他神情有异,心中微凛,正自揣测,却听他微微一笑道:“我有一名同伴到访,秋姑娘不介意多添一人吧?”

    秋往事大吃一惊,见他定定地看着自己,眼中光华闪动,似是极力压抑着某种期待。她心中一沉,隐隐猜到来人是谁,一面心念电转地暗自盘算,一面也只得不动声色道:“自是不介意。”

    卫昭点点头,也不多说什么,仍是劝她吃菜。过不多久,果便听门外禀报:“爷,吕管事到了。”





本作品源自晋江文学城 欢迎登陆。jjwxc观看更多好作品



第13章 第十二章 如夷
    卫昭唤了声“进来”,房门开处,走进一名面方额阔,神色木讷的高壮汉子。卫昭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抬手指着秋往事道:“冬声,过来见过秋姑娘。”

    吕冬声瞟一眼秋往事,面无表情地走到卫昭身旁,躬身一礼道:“爷,她不是。”

    一语落地,直如惊雷炸响,震得屋中其余二人皆变了颜色。秋往事虽已有心理准备,却也未料到他如此直接,一上来便明火执仗,毫无余地。她紧紧盯着卫昭,各种纷乱的念头一闪而过,眼中神色渐冷,心中已动了杀机。

    卫昭却也是愕然失色,怔愣当场,全然不曾注意到秋往事的异样,直到吕冬声又平平板板地重复了一遍:“爷,她不是。”他方惊醒过来,霍地站起拉着吕冬声走到秋往事身前,颤着手指指着她道:“你、你看清楚,当真不是?”

    吕冬声满脸漠然,冷冷看了秋往事一眼,不带半点起伏地道:“爷,你知我认人本领,她绝非我当日所见之人。”

    卫昭又惊又急,上前一把扯下秋往事腰间灵枢直贴至他眼前道:“或许你当日便认错了人!你那天见的确是这块灵枢?”

    吕冬声抬眼一看,重又垂下双目道:“形制纹样一般无二,但当日所见,其上枢痕尚在,并非死枢。”

    卫昭忽畅然大笑,挥着手中灵枢道:“哈哈,那便是你认错了,这就是阿暄那块,绝无虚假。你那日所见,多半不过纹样相类罢了。”

    吕冬声神色不动,淡淡道:“我十年来日日心中眼中便是这纹样,绝不会认错。何况我若认错,容府却又怎能凭这线索当真寻到了人?”

    卫昭一时愣住,呆呆地说不出话来。秋往事见他一力替自己寻借口,情知尚有转机,便不容他多想,面带警戒之色盯着他道:“你们在说什么?韦兄又怎会知道阿暄这名字?你究竟是谁?”

    卫昭看看她又看看手中灵枢,面色阴晴不定,胸口不住起伏,半晌方道:“你、你究竟是不是阿暄?”

    秋往事肃容看着他,沉默半晌,忽面色一沉,点头冷冷笑道:“我明白了,你莫非便是那卫爷?难怪今日宣平如此反常,原来是因为你在。你如此大费周章将我自千里之外寻来,今日又弄出这一场戏,究竟所为何来?你又怎知我当日名字?若真是故人,又为何要玩这种种花样?”

    卫昭心中乱作一团,不知所措,见她动怒,一时顾不得辨别真假,先便急急解释道:“你、你别生气,我绝无恶意,不过是怕寻错了人,空欢喜一场。你可还记得当日怀恩堂中人事么?我那时常来看你的。”

    秋往事似是大吃一惊,仔细打量着他,忽然霍地立起,又惊又喜地叫道:“你是、你是大哥哥?难怪我总觉你面熟,竟然、竟然……”

    卫昭见她相认,激动得难以自制,哪里还顾得其他,上前扶着她肩膀,颤声道:“你、你竟还记得我么?”

    秋往事笑逐颜开,用力点头道:“当然,大哥哥待我最好了,给我说故事,给我买吃的穿的,啊,那首小调也是你教的呢,我真是笨,竟不曾听出是你,天下除了大哥哥,谁还能唱得这般好听!”

    卫昭感慨不已,眼中发涩,看着眼前女子只觉亲切,微微笑道:“你倒还同小时候一般找不着调。”

    吕冬声见他竟已是认下秋往事了,双眉一蹙,上前一步沉声打断道:“爷,此事还未分明,爷不可轻率。”

    卫昭多年夙愿得偿,正自高兴,却被他当头一盆冷水,登时怒起,冷冷瞟他一眼,叱道:“我还会不认得人么?你若非当日看错,便是今时记错,还敢在这儿啰唆?我着你寻了十年的人,一无所获也便罢了,如今竟还来瞎搅和,我瞧你是想寻你母亲去了是吧?”

    吕冬声板着脸,仍是不带半丝感情地说道:“爷,此事确有蹊跷。容府楚颃曾暗中寻到我,许以重金,要我别说出此女并非我当日所见之人一事,可见他们早已知晓此女并非爷要寻之人,分明便是存心假冒。爷,我疑心容府确曾寻到了人,却又将她杀害,以自己人顶替,以便加以利用,因此这灵枢上方会没了枢痕。”

    卫昭闻言一愣,他素知这吕冬声为人沉稳忠直,无凭之事绝不乱说,此时听他言之凿凿,心下不由又生出些许疑惑,一时沉吟不语。秋往事又如何容他动摇,忙不豫道:“大哥哥你究竟玩些什么?这人是谁,说的什么真真假假?”

    卫昭犹豫着不知如何开口,只怔怔望着她。秋往事见状挣脱他双手,顺手取回何小竹灵枢,退后一步道:“我不知大哥哥在算计些什么,只是你若对我有疑,我就此别过便是,又何必多费心思。大哥哥当日照拂之情,我终生感激,如今能见上一面,也算了一桩心愿,便不多给你添麻烦了。”她说着自颈上拉出一块玉佩,一把扯下递与卫昭道:“我身无长物,这玉佩是当年大哥哥送我的,这么多年来也算我随身之物,大哥哥若还念当初情分,便收着它,聊作纪念吧。”

    卫昭愣愣地接过,见这玉佩青中泛紫,晶莹剔透,细细寻思方想起这正是他当日送给妹妹五岁生日的礼物。此物连他自己都几已不记得,外人自更是无从伪造,加上她所言点点滴滴,无不与当日丝丝相合,若说是冒名顶替焉得对内情如此清楚。他越想越觉事无可疑,只是容府行贿之事又总刺在心中,难以释怀。

    秋往事见他面色不定,知他犹在挣扎,便欲再推他一把,当下欠身一礼道:“那大哥哥多保重,我这便告辞了。”语毕便再不多看他一眼,径自向外走去。

    卫昭忙欲相拦,还未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