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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瓦-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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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刘泽也很释然,与他在京城获得的利益相比,这点损失也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更何况刘泽早已有了一个计划,堤内损失堤外补。这次他亲自到洛阳来,为得就是执行这个计划。
    “今日日落之前,宪和与钱庄的管事伙计必须离开京城,赶紧准备吧。”时间紧迫,刘泽也顾不上多做解释,简短地下达了命令。
    简雍稍微地愣了一下,虽然早有准备,但今日便要离开呆了这么多年的洛阳,心情还是十分地黯然。
    刘泽看着情绪低落的简雍,笑道:“宪和似乎还有些不舍?”
    简雍叹了一口气,道:“雍在光和二年的时候跟着主公来到了洛阳,转眼就是十个年头了,谁敢曾想当初一穷二白的穷小竟然能执掌着富可敌国的财富,可这转眼之间又成了过眼的烟云,哎……”
    “宪和放心吧,这洛阳我们还是会回来的,也许是十年,也许是二十年,但这一天绝对会来临!到那时,我们便是这座城池的主人,再不需仰人鼻息!”刘泽说的是掷地有声,目光异常地坚定,嘴角挂着一丝从容的笑意。
    简雍明白刘泽的鸿鹄之志,点头应了,正欲退下,刘泽又道:“除了洛阳总号之外,其他各州的分号也从即日起全部关闭吧,全部贴出告示,总号迁往平原之后,继续办理通兑业务。”
    “诺。”简雍应了,洛阳总号都关张了,其他各州分号就没存在必要了。
    “等等,”刘泽沉吟了一下,叫住了正要往出走的简雍,“通知徐州的德然,徐州就不必关张了,照常经营即可。”
    “既然总号和其他各州分号都已关张,主公为何独留徐州分号?”简雍很是奇怪。
    董卓乱后,洛阳和其他各州都将被战火波及,唯独徐州在陶谦的治理下倒也算是相对安宁,徐州真正的动乱将是曹操进攻徐州之后的事,所以刘泽还是决定徐州分号暂时不关闭。不过这些内幕刘泽可不敢讲出来,只是说道:
    “这个我自有计较,时间紧迫以后再说吧,宪和还是抓紧时间撤离吧。”
    日落之时,简雍及汇通钱庄的伙计们已全部离开了洛阳城,在城郊某处田庄之内候命。刘泽看看了红日西沉,神情愈发地凝重了,吩咐将带来的箱全部打开。
    箱内所装的全部是铠甲兵器,刘泽命潘凤周仓等一多人换装,不多时,一队铠甲鲜明全副武装的队伍列队齐整地出现了汇通天下钱庄大院内,俨然是禁军模样。
    刘泽也换了一身的甲胄,面沉似水,一言未发。
    潘凤管亥周仓也不敢相问,静静地侍立左右。
    此时,锦鹰卫洛阳分署的都统张龙匆匆地赶回来,向刘泽禀报道:“启禀主公,已经打探清楚了,大将军何进此时已离开大将军府,由虎贲中郎将袁术统率一千精兵护卫,司隶校尉袁绍及典军校尉曹操亦仗剑相随左右,此时何进的车驾已至长乐宫青琐门外。”
    刘泽点点头,洛阳之乱是昭宁元年(公元189年这一年用了四个年号:中平、光熹、昭宁、永汉)八月的事,但具体到何日史上无明确记载,刘泽一到洛阳就命张龙派人暗中监视何进的出行,只要他应召入宫,那便是他的死期将至,洛阳也必将陷入大乱。现在刘泽拿到了何进进宫的确切消息,看来洛阳之乱便是今夜了。
    不过刘泽此番来京可不是阻止这场动乱的,就算他有心想阻止那也是阻止不了的,何进会听他的?笑话,他现在就算想见上那权势赫赫的大将军兼录尚书事的何进都是奢求,更别说劝谏他别进宫去送死了,袁绍曹操都劝不了自以为事的何进,旁人就想也不用想了。而且刘泽也没心情去理会何进,一个鼠目寸光小人得志的屠夫,死就死了呗,刘泽此番进京,则是另有目的。
    “诸位,洛阳城今晚便会有大动乱,而这祸乱将起于宫内,至于谁生谁死,与我们并无干系,倒是有机会让我们做一次大买卖。出发!目标张让府邸!”刘泽低沉地下达了命令。
    洛阳之乱,大将军何进死了,十常侍也跟着灰飞烟灭了,最后谁会成为最大的赢家呢?(未完待续。。)

第233章 混水摸鱼
    最大的赢家那无疑就是第二天赶到洛阳的凉州刺史董卓了。79免费阅以刘泽目前的能力,尚不足以撼动董卓的势力,所以就算他来到了京城,也不可能改变什么,董卓依然会专权,依然会废少帝立献帝。
    刘泽的目的,不过是想混水摸鱼而已。张让赵忠等十常侍卖官鬻爵、贪赃枉法,不知吞没了多少的钱财,此番洛阳事变之后,十常侍身死人灭,但遗下的巨额财富无疑都将被董卓中饱私囊,史书上记载董卓在长安外建眉坞,积粟千万,金银珠宝不计其数,想必多数就是从洛阳而得。与其把张让赵忠这些奸宦的遗产留给董卓,倒不如趁乱取之赈济天下万民。
    先前派潘凤到洛阳来,主要是策应汇通天下钱庄的撤离,后来刘泽寻思出这混水摸鱼之计,却也不敢假潘凤之手,故而亲自赶到洛阳来。
    管亥潘凤等慷然领命,一行人马在刘泽的率领下望张让府邸而去。
    夜色沉沉,洛阳城沉寂在一片死静之中,压抑地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除了的的地马蹄声和纷乱的脚步声之外刘泽的队伍鸦雀无声,穿行在夜幕之下的洛阳城中。
    “什么人?口令!”前方有巡逻的禁军发现了刘泽的队伍,执着火把,拦住去,大声喝问。
    刘泽又如何知道禁军的口令,不过他不慌不忙地催马向前道:“我乃典军校尉麾下,奉曹校尉之令前往张让府上捉拿钦犯。尔等还不快快让开!”
    那禁军头目疑惑地道:“张中常府上何来钦犯?”
    刘泽沉声道:“何大将军已被张让所杀,袁校尉、曹校尉正率兵攻入宫中诛杀阉竖,为何大将军报仇雪恨,尔等若敢再行拦阻,休怪我不念袍泽之谊!”
    “什么?何大将军被张让杀了?”禁军头目惊得是目瞪口呆,刘泽的话委实让人无法相信。
    刘泽用马鞭点指长乐宫方向,那边是烈焰腾腾,火光冲天,无数的厮杀呐喊之声隐隐地传了过来,禁军头目看了一眼。也明白皇宫里真得出事了。
    刘泽也顾不上再理会他。率队直奔张让府邸而去。
    张让的府邸在洛阳城中大名鼎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因为它盖得比皇宫还富丽堂皇。汉代什么级别的官员住什么标准的宅院,超过标准那就逾制。超过皇宫那可就是死罪了。但张让有招。跟汉灵帝讲。天不可登高,登高必然有奇祸。灵帝从其言,从来就没有上过宫墙。自然也瞧不见张让的府邸盖得有多高多排场,灵帝左右的近侍又都是张让的人,所以灵帝至死也被张让给瞒得死死的。
    刘泽赶到张府,看那府门果然森严巍峨,与皇宫的大门相差无几。刘泽命人撞门,但那府门委实厚重了,众军抬过来一根水桶粗细的树干来,连着撞了几十下,都没有将门撞开。
    不过区区一道府门,又如何那拦得了身怀绝技的锦鹰卫,潘凤一声令下,几名锦鹰卫掷出飞爪,勾在了高大的院墙之上,“嗖嗖”几下,好几人已经翻过了院墙。很快地府门被打了开,刘泽率兵一拥而上,冲进了张府。
    刚才一通撞门,整出了那么大的动静,府里又焉能不知,刘泽率军冲进去之后,张府的数号的护卫也手执兵刃扑了上来。
    为的一个管事模样的人,看到一队禁军如狼似虎地扑了进来,虽然有些惊慌,但许多年来在洛阳城里横行无忌惯了,根本就没把这些禁军放在眼里,大声地喝道:“你们是何人的手下?如此的胆大妄为,知不知道这里可是张中常的府邸?”
    刘泽冷冷一笑道:“张让赵忠等人诛杀何大将军,已经被袁校尉斩杀,我等就是奉命前来查抄张让府邸的,尔等还不束手就擒!”
    “张中常死了?”管事的脸顿时变得惨白,厉声道:“你胡说!张中常如何会死?”
    刘泽懒得和他多费口舌,下令管亥潘凤立即动手。虽然张府的护院有几号人之多,但那里能是训练有素的锦鹰卫的对手,下五除二,已经将张府家兵解决掉了一大半,剩下的也扔掉武器,跪地求饶了。
    那管事魂丢了两魂,吓得急欲走脱,潘凤如何容他逃走,上前掐住了他的脖,拎着扔到了刘泽的面前。那管事见这帮禁军如此凶悍,跪在刘泽的面前连声求饶。
    刘泽微微一笑,道:“只要你说出张让财宝的藏匿之处,我便可以饶你一命。”
    “这个……”那管事的冷汗涔涔,“小人真得不知。”
    “真的不知道?”刘泽早已从他眼神之中看到一抹惊慌之色,拍拍他的肩膀,冷笑一声道,“本来以为你知道财宝下落可以考虑饶你一命,只是可惜你不知道,算了,在下重新找个人问吧。潘凤,送这位爷上吧!”
    潘凤将那闪着寒光的匕他眼前晃晃了,那管事的立刻就吓瘫了。“我知道,我知道在哪……千万别杀我!”
    打开张让的藏宝库,就连刘泽也不禁呆住了,这奇珍异宝是琳琅满目,珍珠、翡翠、玛瑙、珊瑚、玉器、夜明珠……数不胜数,成箱成箱的黄金如杂物一般堆在犄角旮旯,不禁让刘泽感叹张让这刮民脂民膏的本事。
    锦鹰卫的人出手敏捷,张让诺大的一个仓库不一会儿功夫便让他们搬运一空。刘泽倒也没失信,将那管事和那些缴械投降的家兵用绳捆了关到秘室之中。
    这次刘泽就是准备趁火打劫的,带了几十辆大车进京,显然是派上了大用场,光是张让的藏宝库就满满地装了超过半数的大车。
    而后,刘泽如法炮制,又将中常侍赵忠的家宅洗劫一空,收获颇丰。本来还有郭胜、曹节他们几个的府邸没有光顾,但看看东方已泛起了鱼肚白,时间已是不容许了,刘泽见好就收,立刻下令出城。
    此时,洛阳城里已是一片大乱,喊杀声震天,许多甲士已扑向了十常侍的家里,对十常侍的家属不分大小一律诛杀。街头巷尾已经是乱成一团,只要看到监,不容得分辨半句,就被乱刀砍死了。许多没有胡须的人也跟着遭了殃,稀里糊涂地成了刀下之鬼,就连死了都没有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在乱军之中,刘泽他们没有受到什么影响,正是因为他们身上的那一身禁军甲胄让他们在洛阳城中畅行无阻。
    赶到正阳门的时候,守城城门令倒是拦阻住刘泽,要令符。
    刘泽喝骂道:“天被张让劫持出城,本官奉命出城追寻,大将军已被张让所杀,如何能给你拿来出城令符?你胆敢阻拦本官出城,倘若天蒙遭不测,尔等必是诛灭九族之罪!”
    这一顶大帽扣下来,那官职卑微的城门令如何不吓得魂飞胆丧,今夜洛阳城中何大将军被杀,天被劫持走的消息早已传得人人皆知了,城门令如何担得了这责任,再也不敢向刘泽要令符,打开城门予以放行。
    刘泽一行上人并几十辆大车鱼贯而出,离开了洛阳。
    天色已是微微泛明,清晨的露水很重,空气中带着一丝秋的凉意。一行来,遭遇到了好几股禁军官兵正在城外寻找天,也幸亏刘泽的队伍全是禁军装束,现在这般混乱的局面,谁还会怀疑有人假扮禁军趁火打劫,都误以为刘泽的队伍也是来找寻天的。
    其中刘泽还遇到了老熟人河南中部掾闵贡,正率领着大队的人马打着火把漫山遍野地找寻天。刘泽老远就瞧着他了,不敢吱声,隐在队伍中间。闵贡也是着急寻找天,加上天还未大亮,根本就没看到刘泽。
    待闵贡过去之后,刘泽寻思这也不是个办法,倘若一会儿撞见袁绍曹操可就不妙了,自己裹挟了如此多的财宝,可是见不得光的,还是速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才是。于是刘泽不敢再走大,沿着北邙山下的一条崎岖小而行。
    没行多远,却听得前方传来一个孩的啼哭之声,远远地有一簇人影在晃动。这荒郊野岭的,如何会有孩童哭声?刘泽心念一动,莫不是被张让等人劫持走的汉少帝刘辨和陈留王刘协?这刘辨只有十岁,而刘协更小,只有八岁,可不就是两孩么?他下令周仓守住后队的车辆,亲自带管亥潘凤赶了上去。
    和刘泽所料的一点也不差,前面正是张让段珪他们,在长乐宫杀了何进之后,却不想被袁绍曹操等人杀了进来,赵忠、程旷、夏恽、郭胜几个,当时就被扑进来的军士剁成了肉泥。张让段珪见势不妙,挟持了后、少帝和陈留王从后道向北宫而逃。半上遇到了擐甲持戈的卢植,何后趁机跳窗而逃,被卢植救走。张让等人则是带着少帝和陈留王逃出了京城,往北邙山而去。(未完待续。。)

第234章 董卓进京
    一路上追兵不断,断后的段珪也被闵贡所杀,只剩下张让并几十名随从从小路而逃。北邙山荒无人烟,荆棘遍野,道路坎坷难行。跑了一个晚上,又累又饿,少帝虽然十多岁,但从小锦衣玉食,那里受得过这份罪,禁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张让被他这一哭闹得很心烦,又恐怕哭声惊动追兵,喝骂道:“不许哭!再哭把你扔到山涧下喂狼!”
    少帝一惊,哭声戛然而止,眼见着张让凶恶的模样,浑身颤抖不已。陈留王虽然只是个七八岁的孩童,却是极有胆色,厉叱道:“张让,你好大胆,竟敢如此恐吓天子!”
    张让亦是一惊,谄笑道:“老奴也是为皇上的安危担忧,如今这乱兵四起,倘若皇上有点闪失的话,老奴如何担当得了?”
    陈留王冷哼一声道:“你挟持天子出宫,早就是死罪了。”
    “哎哟,陈留王,你冤枉老奴了,何进鸠杀董太后,擅权专政,罪当容诛,袁绍袁术等人犯上作乱,若不是老奴舍身救驾,只怕皇上及陈留王早已殁于乱军之中了。请皇上放心,老奴一片赤胆忠心,唯天可鉴,天明之后老奴定保皇上北渡黄河,河内太守王匡乃老奴心腹之人,定保皇上銮驾安然返京。”张让信誓旦旦地道。
    少帝唯唯诺诺地应了,陈留王却是冷哼一声,未予理睬。
    这时,刘泽已是率兵赶了过来,透过晨雾,遥遥地望见前方有几十个人,依稀可见这些人穿着都是宫里的服饰,高声喝道:“前面可是天子车驾?”
    张让早已瞧见刘泽的一行人马皆是禁军装束,不由地暗暗叫苦,强作镇定地道:“你等是何人部下,天子在此。也敢如此耀武扬威?”
    刘泽虽然与张让素未谋面,但见张让的装束和派头,便已断定是张让无疑,当下冷冷笑道:“张中常。你好大的威风,诛杀大将军,挟持天子,犯下了诛灭九族之罪,还不快快放还天子,就地受缚!”
    张让既然逃到这里,又怎甘心束手就擒,当下扯过少帝来,拨剑横在了少帝的脖子上,急急地叫道:“别过来!你若再敢上前一步的话。我们就拼个同归于尽!”
    少帝吓得面如土色,抖若筛糠,连站都站不稳了。陈留王正欲上前,被张让的那几个随从死死地拉住,不得近前半分。
    刘泽心中一乐。这张让也不笨吗,关键时候把皇上拿来当人质,投鼠忌器,一般人还真不敢冒险。不过刘泽倒是别有计较,张让的这点伎俩又如何能难得了他。
    “张让,把天子挟持来做人质,倒真是好算计!可惜敝人不吃这一套。皇上的生死于我何干?今日我特地来洛阳,就是想把你我的账好好的算一算!”刘泽跳下马,拨剑在手,凛然地逼上一步,龙渊剑寒芒吞吐,直指张让。
    张让心胆俱寒。想不到此人竟然不为所动,置少帝的生死于不顾,他手中的筹码没有用处,后果可以想象,以他和几个太监随从的能力。又如何抵敌得了这一队武器精良的禁军。
    “你不是禁军的人,你究竟是何人?”张让也马上判断出刘泽肯定不是禁军的人,要不然在天子驾前他如何敢持械猖狂。
    刘泽嘴角挂着一个矜持的微笑。“不笨吗,张中常。说起来,咱们也是老相识了,承你大恩,刘某没在黄泛区里淹死,已实属幸运了。”
    “黄泛区……刘?”张让略一沉吟,脸色陡然一变,失声叫道:“你就是平原县刘——”
    “不错,正是刘某!”刘泽冷冷地打断了他,沉声道,“张中常,想不到吧,风水轮流转,你也有穷途末路的一天?”
    张让持剑的手臂不禁有些颤抖,冷汗涔涔,操着公鸭似地嗓门尖叫道:“外官不奉诏进京视同谋反,你……你……好大的胆子!”
    刘泽哈哈大笑道:“张让,事到如今你还想摆摆威风,先想想你如何逃过今日之劫吧?刘某今日前来,就是找你张中常算算总账的,实不相瞒,看到后面的那几辆马车没有,可是刚刚从你张中常的府邸里出来的。钱我是连本带利地收了,至于你这颗项上人头,是你自己送上来呢还是刘某过去取,你自己考虑一下吧?”
    张让看了后面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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