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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香满园:厨娘-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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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老头，朱老脸色悲苦：“傻孩，拿着吧，奶奶没什么能耐，只有送两个鸡蛋给你应应嘴。至于你爷爷他，老头年轻时候吃多了苦，到了这把年纪，就撑不住了。去年开始就一直病，吃了十几副药也没个起色，看来…”
朱老与朱老爷两人是少年夫妻，虽然日过得不如何，但是一起生活了四十几年，两人一起活到六十几岁，这在农村还是很难得的。没有爱情也有亲情，如果老爷真的要走了，这老肯定难过，经历过生死分离的顾明兰了解朱老的心情。
既然老人都说到这地步了，她要不收那老会怀疑她，毕竟以前的顾明兰，可不是个有个性的人。顾明兰只得笑着接下了两个鸡蛋，轻轻的说了一句：“谢谢奶奶了。不过奶奶也不用担心，孙媳妇相信爷爷不会有事的，他一定能长命岁，陪你到最后。”
老人家可能都喜欢小辈的说他们长命岁，就算明知道这世上根本就无岁之人，但是他们就是喜欢听。
果然朱老再拍了拍顾明兰的手：“这孩说话就是好听，借你吉言，希望你爷爷他能多活几年陪陪我这老婆。不过，孩你还年轻，要走的还很长。以后可不能做这种傻事，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只要忍一忍都过去了。你婆婆她这些年让你公爹宠坏了，你就跟以前一样多让着她一点吧，毕竟她是长辈。”
又是一个传统的女人，一个只为活着而活着的女人。顾明兰淡淡的笑笑，也正是这当家婆的性温和，朱老婆这才这么嚣张吧？
“嗯，奶奶我会尽量听你的话，如果能忍我会忍着，如果实在忍不下去了，我也不会这样作贱自己了。”
还一肚火的顾明兰哪里能立即就变成一个惟命是从、被人打被人骂到头顶了，还得老老实实把脸送到别人眼前的人？只是她没什么可说的话，毕竟说多了不是她的性格。而且，她与这老人，还没有到无话不说的地步。
自己的儿媳妇是什么样的人，二十几年的婆媳关系朱老哪能不清楚？
看这孙媳妇还是如以前那样听话乖巧，老轻声问：“这家里怎么就你们几个？孩他奶奶与婶呢？你伤这么重，就让两个孩照顾你怎么行？”
照顾？
不过是那个男人让两个孩守着她罢了，这朱老婆还会让人照顾她？
那老婆恨不得立即把她拖下床下地干活去吧？
她醒来之后除了见过这两孩外，就只见过院里几只鸡、栏里一头猪了。朱老婆与那姓牛的女人，她哪里知道她们哪去了？男人自是去下地了，她别说伤得这点伤，就是再重点，以她听得的记得的那朱老婆的为人，决对不会留个大人在家里照顾她的。
顾明兰一脸柔怯的模样轻轻摇了下头：“可能是忙活去了吧？我真的没多大事，休息一段日就好了。有成杰与成敏陪我也足够了，奶奶你不用担心。”
二十几年的媳妇她要是不了解，那就是活糊涂了。
朱老会意的拍了拍顾明兰的手表示理解：“你也别想多了，女人么不就都这样过日？以后好好吃药，好好养身，到时候早点给清儿再添个儿，那时她也就不敢这么狠的对你了。这阳快下山了，奶奶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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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两个熊孩子
面对朱老的真心劝慰，她实在是不知道如何回答这老人的话，顾明兰只得装傻怯甜来应付老。
看着朱老的背影，顾明兰还停留在她刚才的话中：让她早日给这个刚认识的男人生孩？对男人恨之入骨的顾明兰差点当场就吐了！
见奶奶走了，两个孩又进来了。
还是朱成敏问：“婶，你要上茅坑么？”
听到这问话，顾明兰又是一头黑线：孩，我半天也就喝了一碗清水，哪来的这么多的排泄物？
看在朱成敏还算尽责的份上，顾明兰把两个鸡蛋分给了两人：“我不用去，这是你奶奶给婶的鸡蛋，我不饿给你们吃吧。吃完了你们去玩会，我再睡一会。”
两兄妹看着鸡蛋眼睛都大了，朱成敏立即想接，可是朱成杰拦住了她：“妹妹，不要吃她给的鸡蛋，她肯定是想收卖我们两个，好让我们叫她娘。”
顾明兰脸都绿了，这两个熊孩！说了不稀罕给你们当娘，你们担心什么？难道我的额头写着五字：我想当后娘？
朱成敏看看脸色不好的顾明兰，又看看一脸倔强的哥哥，她也为难了。
鸡蛋她很想吃，后娘却是会狠狠的打人的，虎就常被他后娘打。想来想去朱成敏也没有做好选择，只得眼盯盯的看着那鸡蛋一声不哼。
实在没有精力与两个孩较真，这么两个小屁孩，顾明兰觉得说什么也没用。可看着两个孩那宁愿流口水，也不甘于被收卖的模样，她的心也跟着复杂起来。可想想毕竟是两个孩，她与他们计较有用么？于是把两个鸡蛋放在床边上没好口气的说：“如果想吃就拿，不想要就算，反正我没兴趣当你们的后娘。”
两个孩似乎不相信顾明兰说的话，四只眼睛直盯着她，让顾明兰真想骂人：鬼才想当你们的后娘呢！我这么年轻，又不是不会生，非得当你们两个小兔崽的后娘做什么？世上都道后娘毒，又有哪个知道后娘难当？
管他们吃还是不吃，不知好歹的家伙。顾明兰赌气理也不理两个孩转身睡了。醒了一会头又开始隐隐约约的痛，她精力不济了。
两兄妹对望了一眼，四只大眼骨碌碌的转来转去，见顾明兰真的睡下了，于是两人立即飞快的抓过鸡蛋跑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顾明兰醒来时，天已经全黑了。
听得院里朱老婆的吼叫声：“去看看有没有死，要是没有死，让她自己起来吃饭。”
听得男人不耐烦的声音：“娘，她血都流了一身，还能起得来么？庆生伯交待过了，她得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才养得回。这才一个下午，她哪能起得来？”
又传来朱老婆恨恨的声音：“都是来讨债的东西，老娘我哪里就欠了你们的，一个个都来让我受气。”
听了朱老婆这话，顾明兰在屋内轻声说：那是你自找的。你不仅欠了我的，而且你欠得还很多。最好你早点让我离开朱家，否则你有得气受。
“好了，没听到庆生哥的话是不是？少说几句舌头就会短是不是？是不是非得让全村人都知道你做的好事？清儿，一会把饭送给你媳妇，本来就身弱现下又病了，再不吃可要出问题了。”朱老爹明显的对自己这老婆爱唠叨不满了。
提起了朱庆生及这事的来源，朱老婆闻言也只得闭嘴。再说她也知道这顾氏要死又死不了，真要身弱下去，以后干不了活，那还不是她吃亏？
于是愤愤的嘀咕：“要死干脆一头撞死了，老娘我才省心。”
顾明兰坐在屋内，窗外传来的声音一清二楚。她看看窗外眯眯眼，你想要我死，我还真要好好的活着，直到把你这老婆气个半死才行。
揉揉眼见朱正清端着一碗饭加菜进来了，放在她身边的小桌上冷淡的说：“今天饭晚了一点，你一天也只喝一碗称粥，现在饭还热着赶紧吃饭吧，一会还得喝次药。”
顾明兰听得出朱正清的冷淡，可她真的不知道以什么样的心情去对待眼前这个高大结实的男，只有低头不语。记忆中她记得，这个男人一年多前回来时，腿出了事，他的左脚仔细看之下还有一点不正常。可是平时他走得还算踏实，算不得是个残疾人。
其实不低头，她又能说什么呢？前世父母早故的顾明兰话也不多，再次投生，她的性也不会变得就有多活泼。听了朱正清的话，于是她默默的接过他手中的饭，放在床上的小桌几上，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油灯照耀着朱正清黑色的大脸，他直直的盯着眼前吃饭也很雅的女，表情变了又变，只是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见朱正清如此盯着她，顾明兰虽然心里七上八下的，可她什么也不敢说，不敢也不敢问。虽然她有原主的一部分记忆怕被人看出异样，把她当个妖怪给烧了。她发现，一旦打定主要要活了，她竟然怕死了！
朱正清就这么怔怔的看着她吃饭，终于顾明兰被他看得不自然了。她强作镇定的抬起头淡淡的问：“怎么了？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是不是这样吃饭不对？”
发了呆的朱正清顿时惊醒过来，他竟然会看一个女看得发呆？他又不是一只发情的公猫，怎么能看着她发呆呢？更何况他认识她有一年了，又不是第一次见面。自己这是不正常了，是不是现在她已经是她媳妇的原因？
为掩饰自己的失态，朱正清红着脸立即解释说：“不是，不是！我想问问你这点饭够不够？”
顾明兰突然被老天扔到这个陌生的地方来，这个比前世还要乱的家，她心中本就是很不痛快，再听到朱正清那假心假意的解释，她不由得恼怒起来：“不够又怎么着？你娘会让你给我加一碗？”
突然变得尖锐的顾明兰又让朱正清有点糊涂了，这个昨天寻死寻活以前温温柔顺顺的女，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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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零章 你情愿被休？
顾明兰的变化让朱正清发起了呆，如果不是她那句“你娘会让你再给我添一碗”的话，朱正清会以为今天下午有人把顾明兰给换了呢！
可自己老娘对她的吝啬只有了解这个家的人才会知道，她从不让这弟妹晚上吃第二碗饭的。
不是不知道自己老娘的吝啬和霸道，只是朱正清也不好怎么说自己的老娘。看着一脸气愤的顾明兰，他只得悻悻的说：“如果你真的吃不饱，我那碗里拨点给你。你伤了身，只有吃饱了饭才有力气长回来！”
顾明兰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出口就说出这么一句，她想，一定是真正的顾明兰心中的不满吧？她只能怨老天，不能怨这个男人。
也许是身同感受，想到未来日的惘然，又想起这婆婆对原主狠厉。顾明兰突然觉得那种内心的不满与愤恨就是现在的她自己，于是脱口而出：“养好了身又有什么用？还不是好让你娘当牛当马使唤？也许就这么病着，有一天她不耐烦了，准许你休了我呢！”
以命相拼不愿嫁，嫁了以后又口口声声的求被休，她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女被休了，再嫁为正妻是不可能的吗？难道就算是以后给人做小，也好比嫁给他当正妻强？朱正清的自尊心再次受到了伤害。
顾明兰这番话让朱正清心中很不好受，大男人自尊立即冒了出来，他顿时冷眼相问：“你是真的被我娘欺负怕了，还是你就真的是嫌弃我才这么不愿意嫁给我？”
抬头看清了朱正清眼中的冷漠和伤痛，顾明兰突然怔住了。
朱正清的眼神把顾明兰给镇住了，一时她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要是直接说了那话会让人伤心，可是她确实跟原来的主一样，不想就这么嫁给一个陌生的人。她怕说了实话让这个男暴怒，只得讪讪的答非所问了：“我怕做后娘。”
朱正清听了这句话心中才觉得舒服一点，直直的看着床上的女人，他半晌才问：“你真是只是因为不想做后娘，而非你嫌弃我？”
顾明兰对这儿的情况还不了解，原主对这个男人的性记忆很少，又听说他当过土匪，那定是很暴戾的人。在这前不明的情况下，她一时还不想惹怒这个男人。她怕这人万一发怒，给自己就是一阵好打，那她不是亏死了？好女也不吃眼前亏，于是她言不由衷的说：“我没这么想过。”
闻言朱正清脸色好了许多：“其实做后娘也不是说那么难做的，你是个心肠好的女，只要你一直对他们好，以后孩会真心认你的。”
一直对他们好，他们就会对你好？你以为人心是可以等换的？如果顾明兰没有偷偷听到两个孩的话，也许心中还会有幻想。可是现在的她，打死她也相不了。这两个孩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下成长，只要有朱老婆与那个牛氏在，两个孩不长成歪脖树，那是他们命好。
她不是圣人也不是孔孟，有教化人心的本事，但她绝对不信，在孩教育问题上，不是等价交换可以做得到的。
只是不知道要如何回答才不会惹怒眼前的男人，她装出一脸木然的摇头说：“不是孩的问题，是我自己的问题。我连亲娘都没当过，根本不知道能怎么来教孩，而且你知道，后娘对前夫的孩，那是很难相处的，对孩打不得骂不得那种滋味，我想会很难！”
不装不行，不说言不由衷的话也不行——顾明兰算是个会观颜察色的人。
听了这番合情合里的话朱正清倒也理解，他声音轻缓下来说：“这道理我明白，但我相信你是个好后娘，因为你一直对他们很好。”
想告诉他那不是她，只是她不敢说。顾明兰只能淡淡的笑了笑：“以前我对他们好，因为我只是他们的婶，所以他们不会对我有敌对心态。再说婶与侄儿女，没有那种亲娘对孩那种恨铁不成钢的心里，所以我不会担心他们长大发后好坏。可是要做了别人的娘，那就不一样了，所以我不敢也不想！”
她的笑不达眼底，那是一种与自己无关的感觉，听清了她的想法，朱正清看了她许久才默默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的想法，先吃饭吧，一切都等你好起来再说。”
一切等她好了再说？那也就是说，她有希望离开这个让人窒息的婆家？
只是这个家的日，她是一天都不想过了，既然他有这个想法，于是顾明兰脱口而出：“你还是休了我吧，这日我真的不想过。”
“休了你？”一个女人给男人最大的侮辱，那就是瞧不起他，朱正清一听顿时双眼圆暴了起来。
昏暗的灯光下，那张黑脸已经看不出颜色。
“嗯，你休了我，我回娘家。”什么也阻拦了不了顾明兰想离开这个让人窒息的地方的念头，因为灯光昏暗，她并没有发现床前的人已经到了火山爆发的边沿，而是认真的点点头。
此时她想，也许她提出让他休弃的办法，他能可怜她的以往而开口和离。一心只想着离开朱家，顾明兰觉得被休也无所谓，而且这男人不是也不愿意强求她么？可她完全完全忽略了一个男人的自尊心。
朱正清心底的那一丝同情被顾明兰这冷淡的态打得一丝不剩，声音越来越冷，眼中没了一丝温，口中的愤怒非常明显：“你是说你愿意被休，或者说愿意死，也不愿意嫁给我？”
难道她又说错了？眼前突然又变得暴戾的男人吓得顾明兰往床里缩：“我…”
一心只想着离开，她又忘记这个男人的经历了。
朱正清怒了：“别说了，不要再解释什么。我虽然没什么出息，可也是不是个傻。既然愿意我休了你也要走，那就是很清楚这女人被休的后果了。不过有话说在前，被休的女你不会从朱家得到任何东西，到时你可别说我朱家贪了你的嫁妆，以后只能嫁人为妾再要求回朱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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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这世界坑人
“什么？被休再嫁只能做妾？”东西要不要，她真的不在乎。只是被休的女人只能当妾，否则不能再嫁？草泥玛的死无常，你把我扔这鬼地方穷地方破地方来，我咒你生个儿孙都没屁眼！顾明兰脑里没有这一规矩，她一听这规矩差点跳了起来，心中骂起了那无常鬼的祖宗十八代。
这世上的女，哪个不知道被休者不能为妻？
见她这装模作样，朱正清冷笑了：“你会不知道这规矩？难道你们顾家村被休了的女人还能嫁人当正妻不成？这可是咱这大潮国的规矩！看来你真的没受到教养，以前我一直瞧你是个知礼又老实的人，原来这都是装的！”
愤怒的朱正清有点口不择言了。
休妇再嫁只能当妾，这规矩对顾明兰的打击大了。
她就是想这辈安安耽耽的混到死，她真的要是成了一个弃妇，弃妇门前是非多，她能安耽得了么？今天想得多，她本想差无论如何也得回到顾家，不在这朱家受这种鸟气。她还想着，她回到了顾家，再好好的发家致富，然后找个老实人过日，谁知这竟然是条绝？
这下顾明兰真惊呆了，她一直是个有性的人，对人生一直就是按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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