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鲁迅的最后十年-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械拿厥椋械拇笱г撼ぃ月圩杂桑缎略隆芬猜撬健囊盏奈囊铡恕!北暇故桥牛撬亩鳎詈蠖即又魅四抢锏玫搅恕V髋澜缇驼庋恢毖有吕矗源耍髡叻泶痰溃骸拔娜搜烤烤贡炔皇蹲值呐糯厦鳎彻烤贡燃指呙鳎衷诰烤贡惹∈焙蚬饷鳎喝髦饕濉!泵飨缘兀叭髦饕濉笔侨裰饕宓牧硪恢值髻┑亩练āD敲矗魑救巳ㄖ坏难月圩杂墒鞘裁茨兀孔髡叽馐退担跋衷诘难月圩杂桑灰阅芄槐硎局魅说目砗甏蠖鹊乃敌弦愕囊路蕖保惶热簟盎瓜胨悼ァ保褪嵌浴把月圩杂伞钡摹拔蠼狻保蛭笆澜缟厦挥姓庑矶嗵鹜贰薄B逞腹セ鞯淖钪漳勘辏匀辉凇暗彻焙驼粤倌┗共钩渌档溃骸耙老衷谒浔认惹肮饷鳎脖认惹袄骱Γ凰悼ィ橇悦家偷舻摹<词褂辛搜月圩杂傻拿髁睿睬虼笠獠坏谩!币簿褪撬担绱苏敲挥腥魏卫硇钥裳缘模潘栽庠值脑虮愠鲈谡饫铩W髡哂眯弛实挠锏骺隙ㄕ飧鼋崧郏担骸罢馕沂乔籽奂富氐模恰衾稀玻蛔跃跗渥雠胖樱O胍幌攵辜伞!�
一年后作《隔膜》,说的还是像新月社诸君子一样的“不自觉其做奴才之君子”,但是那结局是无法比拟的。清朝乾隆年间,山西生员冯起炎,闻知乾隆皇帝将谒泰陵,便身怀著作,意图呈进,结果在路上徘徊时,先以“形迹可疑”被捕,后从重发往黑龙江等处,给披甲人为奴。这样的惨案很不少,倘问来由,都只因为“隔膜”。这是鲁迅从中国知识分子历史中的一大发现,但是这个发现,却并不为后来的知识者所重视。对于权力者与知识者,鲁迅是从政治格局所规定的控制与被控制的角色进行阐释的。他说:“奴隶只能奉行,不许言议;评论固然不可,妄自颂扬也不可,这就是‘思不出其位’。譬如说主子,您这袍角有些儿破了,拖下去怕更要破烂,还是补一补好。进言者方自以为在尽忠,而其实却犯了罪,因为另有准其讲这样的话的人在,不是谁都可说的。一乱说,便是‘越俎代庖’,当然‘罪有应得’,倘自以为是‘忠而获咎’,那不过是自己的糊涂。”鲁迅要指出的是,要说人权,就要明白这是一个不把人当人的“党国”;要说言论自由,也就必须明白,在一个严格区分了主奴的国度里,言论是有界限的。倘问,我们要不要自由和人权呢?鲁迅的结论当然是一定要的。在答中学生杂志社问时,他说得很明确:“第一步要努力争取言论的自由。”对党国的奴隶而言,言论自由的权利是最基本的,而争取的态度也是最基本的。所谓“争取”,其中有着多种方法方式的选择的可能性,惟有一种不可能,就是乞求专制政府的施与,像胡适等新月社诸君子那样。 
                  
 3。“无所属”的鲁迅
 海耶克说:“当失去自由时,自由才会受到尊重。”1927年以后,人民已然失去了自由;这时,谁尊重自由了呢?对于自由,西方的自由主义者,他们并非要求政府赐予并且加以保护的,相反,无宁说他们根本不信任政府,甚至敌视政府。美国民主的奠基人之一潘恩在《常识》里也这样说:“社会在任何状态下都是一种福祉,而政府,即使当它处于最佳状态时,也不过是一件不得已的祸害。”密尔在著名的《论自由》里指出:“所谓自由,是指对于统治者的暴虐的防御。”正因为如此,他们的所有主张,几乎都在于如何限制统治者的统治权。他们普遍认为,人民的意见是最高权威,也就是说,民主是自由的保证。但是,在这里,多数的赤裸裸的权力是不允许的,他们跟独裁者一样无权向个人施以无章可循的暴力。对于民主制政府而言,其根本性的完善,其实也是最大的困难,仍然像密尔说的那样,在于“如何在一个民主社会里为个人抵抗统治权力提供一种社会支持,即一种支点”。对统治权力的个人抵抗,是所有真正的自由主义者的集合点。胡适们刚好相反,不但放弃了个人抵抗,而且与专制政府达成全面合作,这是怎样的一种自由主义呢?关于自由主义在中国的境遇,费正清曾经做过这样的总结:“我们现在能看清杜威的长时间访问可能是美国自由主义在中国的顶点。到1932年###作为中国的新的政体已牢固地建立起来,北京的自由主义者实际上已软弱无力地悬挂在政治的葛藤上。但是他们的讨论典范对中国的最终进步是很重要的。”费正清在华期间,与中国的留学英美的学者有过广泛的接触,对他们的软弱性和依附性是了解的。至于对他们的有关自由主义讨论的肯定性的评价,侧重的是理念的引进,而不是政治实践及实际效果。但是,对他们为此所付出的代价,费正清并没有作出必要的评估。
鲁迅在《两地书》中有一段话说:“在中国活动的有两种‘主义者’,外表都很新的,但我研究他们的精神,还是旧货,所以我现在无所属,但希望他们自己觉悟,自动的改良而已。例如世界主义者而同志自己先打架,无政府主义者的报馆而用护兵守门,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而胡适一流的“主义者”如何,这里没有说,但从要求政府保护这样一种“焦大”精神来看,他们的“人权论”也仍然是“旧货”。鲁迅自称“无所属”,在中国的知识界中,他的存在确乎很难为某一种“主义者”所完全认同。就说自由主义,其实在他是并不排拒的,而且一直怀有这方面的信仰。杜威来华的讲演,他便表示出很大的兴趣,设法流布和珍藏。他的个人主义,不妨视作自由主义,即是个人主义的自由主义,最本质的自由主义。学界对自由主义作出传统与现代之分,以鲁迅的这种个人倾向,也当算是传统的一类,但是,社会正义又恰恰是他关心的主要目标,在这里,他把两者统一起来了。
20世纪中期,在世界范围内,新自由主义思潮开始流行。所谓新自由主义,就是摒弃了传统自由主义中的个人至上的倾向,而使自由与民主结合得更为紧密。整个30年代,自由知识分子纷纷转向社会主义,应当认为,这同民主社会的理想有关。对于中国知识分子来说,或者可以说,此中更带民粹主义或平民主义的意味。至少,鲁迅是如此的。正如席尔思所说:“人民构成道德和标准,同人民保持联系就是善。”鲁迅正是以这样的思想道德基础,表同情和支持中国共产党和苏联的。但是,同时也正因为他没有把“个人”从“人民”中脱出去,而是把它作为基础的基础,才终于有了反抗“自己营垒内部”的“元帅”的行动。他骂新月社与创造社,以至后来与左联的分歧,表明他确实“无所属”,在中国这块没有自由,甚至也没有自由理想的土地上,他只是一个自由的幽灵,一个反抗着又徘徊着的孤独的幽灵。
1930年开始,鲁迅先后加入三个团体:中国自由运动大同盟,左翼作家联盟,中国民权保障同盟。早在北京时,他便曾经向许广平表露过乐于受人“利用”或与人“合作”的意见,说:“我明知道几个人做事,真出于‘为天下’是很少的。但人于现状,总该有点不平,反抗,改良的意思。只这一点共同目的,便可以合作。”现在,鲁迅加入团体,正是实践了其中反抗和改革社会的这一初衷。这三个团体在争取人权的问题上,可以说是先后一贯的。左联提倡左翼文学,其实是在政治文化专制之下争取言论出版的自由权利,也即“话语权”。鲁迅没有把他对政府的反抗停留在讽刺性文本上,他的加盟,表明作为实践的知识分子,通过直接的斗争,已经完全彻底地把他同胡适为代表的具有中国特色的自由主义人权论者做了区分。
由鲁迅和郁达夫领衔发起成立的中国自由运动大同盟,确乎经过冯雪峰等共产党人的策动,但是,重要的不是如何成立,而是如何行动。它的成立宣言,虽然是集体的产物,却同鲁迅的自由反抗的思想相一致,总之与新月派的人权论调是两样的:
自由是人类的第二生命,不自由,毋宁死!
我们处在现在统治之下,竟无丝毫自由之可言!
查禁书报,思想不能自由。检查新闻,言语不能自由。
封闭学校,教育读书不能自由。一切群众组织,未经
委派整理,便遭封禁,集合结社不能自由。……不自
由之痛苦,真达于极点!
我们组织自由运动大同盟,坚决为自由而斗争。
感受不自由痛苦的人们团结起来,团结到自由运动大
同盟的旗帜之下来共同奋斗! 
                  
 4。“惯于长夜过春时”
 自由运动大同盟成立后,鲁迅立即招致一批“文探”的攻击。除了《民国日报》等官方传媒广为传播之外,一些党刊也有了强烈的反应,如《江苏党务周刊》,即谴责鲁迅等人的自由演讲,说是“反对党的专政”,宣称在“以党治国的时代”,“一切非党员的国民,也只有在党的自由之下才有自由,决没有到党外去再求自由的道理”。鲁迅在《关于中国的两三件事》中记述过一段官方反应说:“四五年前,我曾经加盟过一个要求自由的团体,而那时的上海教育局长陈德征氏勃然大怒道,在三民主义的统治之下,还觉得不满么?那可连现在所给与着的一点自由也要收起了。而且,真的是收起了的。”为此,浙江省党部呈请中央通缉“堕落文人鲁迅等”,而鲁迅,也确曾因为通缉的消息而一度离家避难。
为了争取自由而遭到政府的迫害,并没有使鲁迅屈服。1930年3月21日,他写信给章廷谦,说到加入自由运动大同盟的事。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原来排名在下面的,后来在印成传单时怎么会升为第2名。他说他是“本不知‘运动’的人”,凡讲演的内容也都与同盟格格不入,却为此颇遭谤议。只是,他并不以为意,表示说:“半生以来,所负的全是挨骂的命运,一切听之而已,即使反将残剩的自由失去,也天下之常事也。”《我要骗人》一文说的“自由早被剥夺”,也指的此事。至1936年,在给黄苹荪信中还说:“仆为六七年前以自由大同盟关系,由浙江党部率先呈请通缉之人,‘会稽乃报仇雪耻之乡’;身为越人;未忘斯义;肯在此辈治下;腾其口说哉。”他甘愿承当此等不自由的命运,所以,当一贯保持着师生之谊的李秉中向他表示,可以通过高层关系为他解除通缉令之后,他竟与之断交了。
左联集合的是进步的文学青年,也可以说是反叛的青年知识分子。美国社会学家科塞在其关于知识分子的名著《理念人》中论述过这类知识分子,说:“大体上说,反叛就像个受苦受难的请愿团。这些反叛者倾向于聚在一起,以便得到相互支持与增援,志同道合的反叛者的伙伴关系,支撑着从事斗争的疏离的知识分子。这就是激进的政治宗派为那些摒弃他们时代主流观点的知识分子提供道德和感情支持的重要性……政治宗派经常表现出相当古怪的特征,但这是不足为奇的。与周围社会的隔绝和疏离的痛苦、孤独感,即使因同伴关系而有所缓解,也经常是十分强烈的,这会导致一种——在这个世界安分守己的居民看来——近乎病态的生活和思想作风。这类宗派的成员之间的密切关系、高度的使命感,和为世界驱除邪恶的秘密教义的高尚意识,也时时强有力地激发着创造性的想像力。”左联可能增强了鲁迅的集体抵抗的意识,但是,他与集体的关系并不密切,仍然一如既往地作着他的“散兵战”。然而,左联盟员柔石等人的被杀害,把他推向极度的悲愤之中。有诗为证:
惯于长夜过春时,挈妇将雏鬓有丝。
梦里依稀慈母泪,城头变幻大王旗。
忍看朋辈成新鬼,怒向刀丛觅小诗。
吟罢低眉无写处,月光如水照缁衣。
他再度避难。此间,他为地下刊物《前哨》和美国《新群众》杂志分别写了《中国无产阶级文学和前驱的血》和《黑暗中国的文艺界的现状》,抗议国民党政府。这个一直否定中国“革命文学”的批评家,在文章中第一次也是惟一的一次使用了“中国的无产阶级革命文学”的语词。青年朋友的血是他一直铭记着的,“暗暗的死”成了他此后一再表现的主题。后来,他因周扬等人的行为而对左联表示失望,甚至阻止萧军等加盟;但是当周扬等奉共产国际之命解散左联时,又有了行将丧失的怆痛。用他的话说,是不愿意为此“使亲者痛而仇者快”,他是决心与专制政府周旋到底的。
这样,于是1932年12月加入中国民权保障同盟,对鲁迅来说是当然的事。关于这个团体,费正清介绍说;“中国民权保障同盟是一个为###呼吁的压力集团,而那些###主要是学生阶层和知识分子”;“中国民权保障同盟作为自由主义在个人试图对抗南京国民党政府日益独裁专横的势头,是值得研究的。国民党政府力图摧毁一切反对派的力量,压制不同意见,扼杀自由思想。这场徒劳的保障个人权利的运动,是由已故孙中山的支持者中间的几个自由主义者所领导的。”首倡者是孙中山的###宋庆龄和###蔡元培,鲁迅胡适林语堂等也都加盟其中。民权保障同盟宣称,它不是政党,只是一个争民权的组织,不专为一党一派效力。对已被政府定罪的人,不加歧视,努力保障他们的人权。显然,民权保障同盟是借了孙中山的民权主义一词,来反对国民党政府的践踏人权的独裁政治的。孙中山的“民权”,基本上停留在民族主权和人民主权那里,民权保障同盟的成立,却使人权问题在中国第一次具有了西方人权观念的实践意义。
民权保障同盟成立后,开展过各种卓有成效的活动,如营救陈独秀等###,丁玲、潘梓年等共产党人,还有其他知识分子和青年学生,调查南京监狱状况,声援各地争取人权的斗争,抗议希特勒派的###的暴行等,在社会上产生广泛的影响。平时,鲁迅不出席###,也不参加会议,包括左联的会议,但在接到民权保障同盟的会议通知时是一定先期而到的。在抗议政府和争取人权问题上,他是变得愈来愈激进了。由于政府的压迫,总盟和分会的十多个执委或者转向,或者消沉,或者敷衍应付,后来骨干分子只剩下四五人,这中间就有鲁迅。
1933年6月18日,民权保障同盟总干事杨铨突然遭到暗杀。杨铨死后不久,同盟的活动便告中止;经过大半年的挣扎,一个民间团体也就在白色恐怖中被扼死了。
在杨铨入殓的当天,鲁迅不顾朋友的劝阻,同许寿裳一起前往万国殡仪馆。他走时不带钥匙,实际上已经做好了随时遭遇不测的准备。接着,谣言四起,报纸还披露了一份“钩命单”,每个名字下面都注有代号,而他和杨铨的代号正好相同。鲁迅致信朋友说:“据闻在‘白名单’中,我也荣获入选”,“继杨杏佛而该死之榜,的确有之”。但他推断,此种恫吓,其中至少有一半乃“文氓”所为,所以决定不搬家,不避居,继续他的没有团体的战斗。 
                  
 5。鲁迅与胡适的分歧所在
 继上海民权保障同盟成立之后,北平成立了分会,胡适被推举为分会的执委主席。后来,在释放###,以及监狱的考察等问题上,他与总盟的意见发生了分歧。首先,他在《独立评论》杂志上发表《民权的保障》一文,反对总盟关于释放###的主张。文章说:“把民权保障的问题完全看作政治的问题,而不肯看作法律的问题,这是错的……前日报载盟的总会宣言有要求‘立即无条件释放一切###’的话,这正是一个好例子。这不是保障民权,这是对一个政府要求革命的自由权。一个政府要存在,自然不能不制裁一切推翻政府和反抗政府的行动。向政府要求革命的自由权,岂不是与虎谋皮?谋虎皮的人,应该准备被虎咬,这是作政治运动的人自身应负的责任。”鲁迅注意及此,曾特地托请台静农将这篇“攻击民权同盟之文章”找到寄给他。在与《字林西报》记者谈话时,胡适还继续指责民权保障同盟不应当提出不加区别地释放一切###,免予法律制裁的要求;并且认为,政府“有权去对付那些威胁它本身生存的行为”。胡适的这些言论,哪里像“英美派”的自由主义言论呢?在英美,反对政府倒是并不构成犯罪的。胡适如此为反动政府张目,分明将英美的“自由宪章”中国化了,法西斯言论庶几近之。鉴于胡适这种反对会章,攻击会务的表现,总盟临执会曾两次致电要求他作出解释并公开更正,他没有答复。为此,民权保障同盟开会通过决议,开除了他的盟籍,这就是费正清叙述说的,“正如往常那样,胡适作为北京头号自由主义公民不得不就此后退。”
比较胡适一流学者,鲁迅没有那类论人权一类堂而皇之的论文,但是,他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