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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王之王-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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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仙笑道：“少爷，你已经有了月眉小姐，眼下又去招惹尚盈堂主，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花心？作为你忠实女仆兼贴心助手，我有必要提醒你：尚堂主虽然美艳，性格却是高傲，带刺的玫瑰可不是那么好摘的，你自己千万小心哦。”
杨正一脸苦笑“小丫头胡说八道什么，我找尚堂主，那是真的有事。她上次求我帮忙，我想了好久，始终觉得，还是要给人家几分面子。”
凤仙问道：“尚堂主求你什么？”
杨正笑道：“女孩子家好奇心别这么强，天下间事情多着，难道你每一样都要问个明白？”
凤仙听他意思，显然不欲正面回答问题，小嘴一努“不说便不说，谁稀罕了。”
杨正哈哈一笑，随手在小丫头脸蛋捏了一把，转身出门。
※※※他信步踏走，问明路径，直奔听涛小筑。
那是一栋木屋小楼，位于城西，靠近深山。不远处便是玉龙瀑布，每日流水溅玉，轰轰流淌，远隔数里地都能听到，临窗闻涛，不胜逍遥。
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大院，篱笆绿草，春意盎然。院中宽敞，数十只鸡鸭游走，怡然自乐。
一妙龄少女身着绿衣，手里提了一把木剑，正自演练，剑法飘逸，配合佳人风姿，飘飘出尘。
杨正缓缓走近，那少女沉浸剑法，一时尚未察觉，直至男子逼入身前，这才醒悟，叱道“是谁？”声音婉转，颇为动听。
她口中娇叱，手上不停，剑法直刺，切向少年要害。杨正见她剑法正宗，显然受过名师教导，只是囿于年龄资质，远未吃透剑法神髓，微微一笑“连我都不认得了？”两根手指探出，轻轻一夹，半空中阻住剑势，卸去杀招，却也并不反击，目视少女，细细打量。
少女兵器受制，嗔目皱眉“少年，擅闯此地，不请而入，当真不怕死？”
杨正笑道：“你当自己是公主吗？住处是皇家禁地？少爷来也来了，你待怎地？”
少女怒目道：“这里是我家小姐闺房，族长亲自批准的，方圆数里内严禁生人，你速速离去。”
杨正问道：“哪个族长批的？”
少女傲然道：“长空族长，列老爷，你没听过？”
杨正笑道：“长空列么，我跟他倒是挺熟。”
少女不屑道：“少吹牛皮，长空族长是何等人物，岂是你配结交？”
杨正不置可否，目光只在少女周身打量，笑道：“小妹妹，你叫什么？”
那少女给他目光扫视，浑身不自在，怒道：“谁是你妹妹了，不要脸。”
杨正见她一味敌视，哭笑不得，只得表明身份“我叫长空云，有事找你家小姐，你去通报一声。”
少女听他自禀身家：‘长空云’三个字听来有些耳熟。沉吟思索，似乎想起什么，暗叫一声糟糕。目光偷视，眼前少年容貌俊逸，眉目之间确与老族长颇有几分神似，迟疑道：“你是……少族长？”
杨正点了点头“是我。小妹妹，你剑法不错，不过眼力却是不行哦。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都不认识？”
少女脸蛋一红，收了木剑，上前行礼“少族长，你好。适才谷菱眼拙，不知是您驾到，若有冒犯，多多原谅。”
杨正笑道：“你叫古灵，名字倒是有趣，是古灵精怪那个古灵吗？”
少女摇了摇头“不是，五谷的谷，菱角的菱。”
杨正笑道：“又是五谷，又是菱角，你小时候是不是挨过穷，常常饿肚子，所以取了这么一个名字？”
少女遭他取笑，脸色绯红，低下了头：“谷菱是个苦命人，父母早逝，幸亏小姐收留，不然早就埋骨荒野了。少爷说我是穷孩子，原也没错。”
杨正本无心嘲弄，见少女神情落寞，柔声致歉“对不住，我不是有意揭你过往。谷菱，对不起。”
少女笑道：“你是少爷，我是丫鬟，哪有少爷与丫鬟说对不起的。”
杨正微微一笑“什么少爷丫鬟。我与你言语投机，便算作朋友，如何？“少女笑道：“朋友？我可不敢高攀。对了云少，你找小。姐干吗？她正在午睡，吩咐过我，谁来也不见的。“杨正有些失望“我也不行？“少女笑道：“不是不行，是肯定不行。你不知道么，自从上次回来，小姐对你印象可是很不好，私下里生你闷气，摔了不少东西呢。她要是知道你来了，不动粗骂人已不错了。“杨正苦笑道：“看来尚堂主对我成见很深呢。谷菱，与你商量件事，咱们是上司下属关系，没错吧。作为上司，我说的话，你听不听？“少女为人机灵，闻言笑道：“你要我替你进去通报求情，请小姐出来见面？不行，不行，小姐气还没消，我可不敢触她霉头。还有，你方才不是说：咱们是朋友吗？好吧，我当你是认真的，朋友之间该当坦诚结交，而非以身份压迫。所以……对于你的无理请求，非分刁难，我……拒……绝。“杨正叹了口气，求见佳人之心却一刻未曾熄灭，笑道：“咱们眼下不谈朋友关系。我只以上司的身份命令你：替我进去通报，务必令尚堂主出来见我。快去快去，别惹我发火。”
少女死活不依“你发火又怎样？谷菱才不怕呢。还有，你虽是我上司，我有时没办法，要违背本意听你吩咐，但前提是不与小姐对干。是……我要听你的话，但更要听小姐的话。好啦，与你磨这么久嘴皮子，也有些累了。你自己随意，我还有活干，先走啦。”
杨正笑道：“你干什么活？我帮你。”
少女翻了个白眼“就你？丫鬟的活，你大少爷会干么？”
杨正硬着头皮：“只要不是绣花缝纫什么的，我多多少少都能对付一二。”
少女笑道：“我去喂鸡，你会不会？”
杨正舒了口气“这个简单，我真的懂。”
少女不再言语，进屋拿了簸箕，取了五谷杂粮，向杨正招招手，指了指院角，吩咐道：“大鸡三钱稻，小鸡一钱米，不要弄错了。喂完鸡再去喂鸭，不过鸭子不给吃稻米，你去小溪拾些螺丝贝壳。忙完这些，再带小鸡去后山散散步，放鸭子入河里洗个澡。”
杨正听她说个不停，目瞪口呆，自语道：“这么多程序？貌似很繁琐耶。“少女笑道：“喂鸡喂鸭本就是琐碎功夫，入门容易，干好困难。你当这帮小祖宗好伺候？还有，别以为给我干活，姑娘就会领你人情，要见小姐，你自己想办法，我可不会帮忙。“杨正笑道：“你不给我使绊子，暗中阻拦，便是最大的帮忙。对了，你家小姐，一般午睡多久？“少女道：“这可难说，有时数盏茶，有时整个下午都不见醒。你确定自己足够耐心等下去？“杨正笑道：“少爷别的没有，耐心却是十足。喂，谷菱，你别一个人坐着不动，难道你不知道，喂鸡喂鸭是个体力活？你去厨房备些酒席，少爷午饭还没吃呢。”
少女嫣然一笑“大少爷，你爱吃些什么？事先申明：这里穷乡僻壤，我又是个业余厨师，可没什么好东西招待。“杨正笑道：“不需要什么好东西，你给杀只鸡，再弄点酒，便可以了。我这人不挑食。“少女笑道：“又是鸡，又是酒？有酒有肉，这还叫不挑食？“笑声中转入厨房，烧火添柴，准备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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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 言归于好
过不多时，饭已做好，杨正也喂完鸡鸭回屋。
主仆俩整治杯碟，摆上碗筷，去了陈酿酒封，正要开吃。忽听得脚步声起，一女子睡眼惺忪走出，一面整理秀发衣襟，一面无精打采道：“菱儿，吃饭了吗？怎么不见你叫我？”
这女子自是尚盈，她午睡之中给饭菜香气勾引，朦胧醒转，又是在自己家中，从来随意，顾不得换衣服，急冲冲走出，大厅之中，恰与杨正触个正着。
少年见她衣襟宽松，胸前一大堆雪白刺眼，一时怔立，痴痴凝视，不舍闭目，半晌才回过神来，笑道：“尚堂主，你好。”
尚盈一愣，屋里什么时候多了位生人？
这声音听上去熟悉懒散，好像在哪见过。急急抬头，眼前少年嬉皮笑脸，贼眼兮兮，不是云少那贱胚还有谁？
一想起长空云，尚盈恨得牙痒，这坏蛋，人家好不容易求他办事，抹下脸面低声下气开口，不过请他网开一面，放向秋风一马，这都是权限以内之事，又不是什么困难繁琐差使，他居然不给面子，一口回绝？
想当初臭小子受伤卧床，若不是自己细心照料，又是服侍洗脸，又是喂食吃饭，哪能痊愈这么快？哼，好心当做驴肝肺，过河拆桥，忘恩负义。
一时越想越气，抬手便是一道‘玄光气箭’射出，直奔少年。
她这一下冲动出招，未经深思，只想教训眼前少年一顿，叫他出丑露乖，方解心中郁闷，潜意思里顾及杨正族长身份，也不敢用全力。
少年万没料到她上来便动手，一阵苦笑，此时晋级剑圣，早非当初吴下阿蒙，任人欺凌。手掌探出，轻轻一拍，半途中已将气箭打散，轻描淡写，化于无形。
他手段高明，少女早已瞧出，一招未果，立马不再追击。看也不看杨正一眼，转身便走，便走边道：“云少，你等着！姑娘先去洗把脸，换套衣服，待会再来与你算账。”
杨正苦笑道：“少爷得罪你了吗？干吗上来便剑拔弩张，火药味十足。”问身旁少女“菱丫头，你家小姐没吃错药吧，女孩子家，怎可如此凶悍？”
谷菱笑道：“胡说！小姐一向温文尔雅，最是贤淑的。她只是在生你闷气，对你一人凶悍罢了。”
杨正想起上次受伤养病，尚盈确是细心照顾，只是后来她求自己办事，因顾及后果没有答允，想来少女生气，便是为此。
那时自己实力庸俗，须借向秋风这枚棋子立威，以慑众人；加之姓向的战力彪悍，素来狂妄，留着始终是心腹大患，所以才狠下决心，置少女乞求于不顾，非杀之不可。
眼下实力暴涨，却是完全没必要。向秋风杀与不杀，已对自己构不成丝毫威胁，无关痛痒之辈，何不顺水推舟，卖少女一个人情？
他此番登门，正为此事而来，一心要与少女和解，尽弃前嫌。想到此处，再也按耐不住，叫道：“尚堂主，别急着走嘛，等等我。你要洗脸换衣服，带我一块玩。”
这番话说得暧昧，谷菱一旁聆听，已然笑了出来：“少族长，人家说你风流混账，天生的色中饿鬼，果然半点不错。”
杨正不去理她，少女揶揄讥讽，只作不知，疾步踏走，堪堪赶上尚盈，亦步亦趋，形影不离。
少女恼他跟屁虫般死缠烂打，回首嗔目，叱道“长空，你到底想干吗？”
杨正嘻嘻笑道：“我就想跟你道个歉。”
尚盈怒气未歇，明知故问“道什么歉？”
杨正一脸诚恳“上次拒绝你那事，我思来想去，实在不应该。这里向你忏悔，请你给我这个迷途知返的少年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真的，我知错了。”
他装模作样，一副欠揍表情，少女忍不住想笑“你错哪了？”
杨正笑道：“我错的地方很多：你要我放过向秋风，我当时便该想都不想立刻答允。可是我犹豫迟疑不说，偏偏还与你唱反调，最后更是不近人情回绝了你，此错其一；少爷受伤卧床，亏了你悉心照料，不但感激的话没有一句，反而惹你不开心，狼心狗肺，此错其二；第三，明知你不开心，偏偏隔了这许久才登门致歉，效率如此低下，诚意如此浅薄，错之极矣。有此三错，万死难辞其咎。”
尚盈笑道：“有这么严重吗？”少年主动放下身份认错检讨，心中早已气消。
杨正一本正经，笑道：“怎么没有？总之千古遗恨已然铸下，我只求尚堂主给在下一次机会，尽力弥补。”
尚盈凝目觑他，少年眼神真诚，不似作伪，笑道：“你打算怎么弥补。”
杨正道：“那要看尚堂主意思：若是你高抬贵手，肯放在下一马，不予追究的话，那么只需即刻传下手令，无罪释放向秋风出狱，再好吃好喝供着，重新分配职务，准其再掌权柄，改过自新，应该就差不多了；若是即便这样，尚堂主仍不能气消，那么便请你打我几拳，踢我几脚解恨，我以人格保证，绝不会还手。只要不是皮鞭滴蜡这类酷刑，只管招呼，在下无一不可忍耐，但是有一点小小请求，千万别打脸。”
尚盈笑道：“你是少族长，我哪敢踢你打你？还有……什么是滴蜡？”
杨正脸色一红，适才说顺了嘴，一时没收住，笑道：“滴蜡么，那是我家乡的一种小游戏，口味有点偏重，似尚堂主这等窈窕淑女，想必不会喜欢。”
尚盈笑道：“我是淑女么？怎么自己不知道。我跟你说，有时我发起疯来，比魔女还魔女。”
杨正笑道：“你若是魔女，那也是第一流的魔女，妖娆得没天理。”说话间有意无意，朝少女胸口瞥了一眼。
他忽然称赞自己美貌，尚盈反有些不好意思，凝了凝神，问道：“云少，你是真心实意打算释放向长老？”
杨正拍胸脯担保“百分百真，比赤金还纯。”
尚盈盈盈一笑“既如此……那我……在这里谢谢你啦。”弯腰侧身，福了一福。向秋风于己有救命提拔之恩，为此而向少年致谢，理所当然。
便这么一侧身，胸前嫩肉呼之欲出，杨正眼珠欲掉，一时想入非非。他吓了一跳，赶紧运起秘法，收摄心神，目不斜视“不必……那个……不必多礼。你不生我气，我便开心得紧，饭也要多吃几碗。”
一提起吃饭，肚中忍不出咕咕而叫，少女见他失态，咯咯一笑“那你赶紧去吃饭吧，菜都凉了。”
杨正笑道：“不急，我等你一起。对了，你不是要换衣服吗，这个我却是很有心得，要不要帮忙？”
尚盈收起笑容，正色道：“云少，开玩笑也得适可而止，你再满嘴胡言，我可真的不理你啦。”踏步便走。
走了几步，似乎觉得适才言语过重，不该与少族长这么说话，嫣然一笑，回眸道：“你要帮我换衣服，有机会再说吧。眼下嘛，咱们还没亲密到这种程度。”
杨正一愕，随即大乐：尚盈话中含而不露之意，分明是给了自己机会交往。他对少女本就一直存有好感，只这么略一撩拨，早已心猿意马，一时呆立，怔怔出神。
待尚盈换好衣服，已是半盏茶后。
三人围桌而食，吃了一顿午餐，气氛融洽。
饭后，谷菱撤去碗筷，自去厨房清洗。尚盈亲自动手，献上数盘甜点，嘻嘻一笑“难得贵客光临，没什么好东西招待。这几盘小水果，产自魔兽森林，我早晨趁着露水摘的，旁人倒是不轻易吃得到。”
杨正点了点头“这是琉璃果，皇室专供。据说有美容之效，后妃公主们最爱吃，偶尔也会赏赐宠信臣子。只因此果产量稀少，果旁又有魔兽看守，每采一次，均要出动百人军团，赴死负伤，代价昂贵。寻常百姓，那是无缘问津了。不想我却是有福受用，嘿，这里就不跟你客气啦。”
取了一枚果实，塞入口中，甫一咀嚼，汁水满腔，讶然道：“冰冰凉凉的，你用冰块镇过？”
尚盈笑道：“明知故问。你既然识得琉璃果，难道不知此果不易储存，一离本枝，须立马以冰块敷藏，否则数息之间变味易质，色香尽去吗？”
杨正笑道“还有这等讲究？我是个半桶水军师，学问有限，委实不曾听闻，你别见怪。”口中说话，早取了数枚水果，丢入喉中。他动作飞快，又贪恋果实美味，一口气吃个不停，竟是没完没了。
尚盈笑道：“你慢点吃，凡事适可而止，别怪我没事先提醒哦。”
她好心奉劝，杨正充耳不闻，头也不抬，只顾猛嚼“怎么，吃你几枚水果便舍不得了？”
尚盈没好气道：“谁舍不得了？你已吃了四枚琉璃果，桌上还剩八枚，有本事便全给姑娘吃完，我才算佩服你。”
杨正笑道：“吃完便吃完，谁怕谁了？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少爷吃货本色。”狼吞虎咽，顷刻之间，八枚水果尽数填了肚皮。
他抹抹嘴唇，神情得意“怎样？吃货之名，不是白叫的吧。”话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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