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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by傅渝-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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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沉烈终于是吃完了拿碗面条,而张砚砚整个人都好像要虚脱了一般。
  偏偏看着沉烈舔着嘴巴,张砚砚心里一抖,放下手,讪讪一笑,“怎么了,很好吃么?”
  沉烈的回答只高傲的仰高头,“就那个样子,不过,也还行了。”
  这算是夸奖么?张砚砚不得不承认,心里微微的升起了一点小心的开心。
  这点开心还没有落到肚子里的时候,有听见大老爷的声音响起了:“吃饱了,我要洗澡睡觉。”
  “……”
  沉烈看着她。
  张砚砚也不堪示弱的回视了回去。
  喂他吃饭,已经是极限,洗澡,门都没有!
  看到了张砚砚眼中的执着,沉烈也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那眉头微微蹙起。
  然后,转身上了楼。
  “你去哪里?”这个样子,不知道为什么,让张砚砚微微心慌,想也不想的开口了。
  沉烈站在楼梯,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张砚砚,勾唇轻笑,“洗澡。”
  “你受伤了,就不能不洗么?”
  “对不起,我没那么耐脏!”
  “……”
  张砚砚在浴室门口徘徊,她不应该心软的,反正沉烈只是个混蛋,他误会她,还伤她,他们虽然同在一个屋檐下,但是井水不犯河水,谁管他。
  可是,当浴室里开始有了潺潺的水声的时候,张砚砚还是忍不住咬着指头想,他的脑袋受了伤,虽然现在没有发现后遗症,要是晕倒在浴室里怎么办,还有,他的手也受了伤,还是沾染了水,感染了伤口,怎么办?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受了伤,不能上班,他们市民的福利生活怎么办?
  ……
  张砚砚给自己找了一百个理由和借口,其实,总归一句话,沉烈的受伤是因为她,所以她愧疚。
  看着那水雾朦胧的浴室门,张砚砚咬牙,心一横,也是冲了进去。
  而进去后,里面的情景让张砚砚大吃一惊。
  沉烈躺在浴缸,眯着眼睛,舒服得好像一只大猫一般。看到张砚砚进来,也只是抬了抬眼睛,“你怎么进来了?”
  “你的伤口?”张砚砚首要关心的是这个问题。
  沉烈扬了扬手,果不然,那纱布都已经打湿了,现在微微的渗出血的红色。
  “沉烈,你就不能不要这么任性么?”张砚砚不想说教的,但是看着那慢慢被溅出来的水打湿的伤口,心里还是微微一酸,身体已经情不自禁的走了过去,抬起沉烈的手,放在了一条干净的大浴巾上。
  “你是想让我内疚么?”
  沉烈没有立刻的回答,只是眯着眼睛,好半晌,才是轻轻的来了一句。
  “你会内疚么?还是会心疼我?”
  “你……”张砚砚咬牙,有一瞬间,想要把这个男人按到浴缸里面的冲动。
  “反正,你的伤是我弄的……我会负责的……”
  “呵呵……负责……”沉烈只是笑,却没有再说话,眼睛又是慢慢的闭了上来。
  ……
  “水要冷了,你还要泡么?”一片沉默后,张砚砚试了试水温,又是问道。
  沉烈哼了哼,“我还没洗头。”
  “洗什么洗啊?”张砚砚看了那包着纱布的脑袋,“洗个澡算了,我给你拿浴巾。”
  这次,沉烈只是抬头看了张砚砚一眼,然后……
  他笑了。
  张砚砚只觉得毛骨悚然,这个样子的沉烈,一看就是要打坏主意的,可是,她的心里还不清楚沉烈到底要打什么注意。
  只是,当张砚砚拿着大大的浴巾,进门的时候,她猛的明白了。
  沉烈——
  他赤啊裸裸的从水里站了起来!
  对不起,张砚砚情不自禁的看了一眼那耸鼓鼓的□一团,谁叫那全身上下都是玉白一片,只有那里黑色一团阴影呢。
  “啊……”张砚砚迅速的转身,蒙上眼睛,惊叫出声:“沉烈,你暴露狂啊!”
  而沉烈耸耸肩,黑沉沉的眼里有一丝笑意,“不是你说给我拿浴巾么?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给我擦干净,想我的伤口打湿么?”
  “……”混蛋!
  张砚砚心里极度不耻沉烈这种小人行径,但是最后心里一横。什么大不了的,她摸过了,也看过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心里这么一想,张砚砚大大咧咧的放下蒙着眼睛的手,哼了一声,如一只高傲的孔雀一般,快速的走到了沉烈面前。
  “别动!”
  张砚砚粗鲁的给那湿漉漉的大老爷擦干净身体,只是当瞄到那一团的时候,忍不住愣住了。
  他们在床上的交流很多,但是绝大部分是沉烈主攻,而她弱受。
  老实说,张砚砚其实是有点排斥和沉烈做这件事情的,当然,她肯定不会主动的做出什么取悦他的动作。而且,他们一直都在昏暗的灯光下,还窝在被窝里,虽然偶尔就……惊鸿一瞥,她瞄到让她痛苦和快乐齐飞的方小说西,但是一直还没看清楚过。
  原来……
  是这个样子。
  那黑漆漆的荒草间,它垂头丧气的搭在哪里,没有平时趾高气扬,热热涨涨的样子,倒是有点大蘑菇般的可爱。
  张砚砚脸蛋有点红,但是眼睛……
  眼睛却该死的移不开。
  移不开,移不开,然后张砚砚惊讶的发现,在她的目光下,它似乎是恢复了精神,不,是慢慢的恢复了精神。
  慢慢的从凄凄的荒草中,露出了它硕大的脑袋。
  “啊……”张砚砚惊叫一声,连连后退了两步,看到那荒草间已经趾高气扬的它,才是惊悚的抬头。
  看着沉烈,她结结巴巴,颤抖着声音:“你……你……你……”
  沉烈还是无辜耸肩,指了指腿心,一本正经的说道:“它告诉我,你很想看见它耀武扬威的样子。”
  谁!谁要看啦!混蛋!你给我低下去!
  “我……我……我……你……你……你……你胡说!”张砚砚结结巴巴的说道,而这边沉烈似乎对这个一点也不避讳,指了指腿心,轻松加得意的说道:“不想喂饱它,就快点过来给我擦干净,我要睡觉了!”
  “你……你……好。”没办法拒绝,似乎它更加的雄伟了。张砚砚绯红了脸蛋,慢慢的朝沉烈走过去。
  呼——
  不过,她很倒霉。
  沉烈更加的倒霉。
  张砚砚脚下一滑,她直直的往前冲去,眼看她就要滑到。
  是的,就要滑到的时候……
  张砚砚发誓,重重的发誓,人在要跌倒的时候,都习惯性的惯性的条件反射的……
  ……抓住身边的支撑物。
  那个时候,沉烈手受了伤,也太上面了,张砚砚这个时候没有够到。
  她够到的是,比较低,然后比较凸起的物体……
  而他身体唯一凸起来的物体……
  “啊……”浴室里再次爆发出一声凄厉叫声,不过可不是张砚砚。
  她只是呼啦一声跑出去,顺道还关上了门。
  天知道,她,她不是故意的。
  绝对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抓着那凸起物……
  还为了保持平衡。
  狠狠的往下一扯…… 

 
  036
  那晚的沉烈,很蛋疼。
  蛋疼的直接后果是,当天晚上,沉烈发起了高烧,并且持续到了第二天早上。
  有时候,张砚砚还在想,沉烈怎么那么外强中干,看着那么强壮的一个人,最近这段时间老是发高烧。不过一听老医生说沉烈的高烧是因为伤口感染引起的,张砚砚便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她可没忘记,沉烈蛋疼之下,滑到了水中,打湿了伤口。
  沉烈发了高烧,那天当然是请假。
  当张允打来电话的时候,张砚砚只是支支吾吾,说了半天,怎么也不好意思说,她一个不小心弄伤了沉烈。
  倒是沉烈打了针,退烧了,人也有了点精神,直接的拿过电话。
  “需要着急处理的文件直接给我传过来。”说完,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
  而张砚砚吐了吐舌头,耸耸肩,看了沉烈一眼,没有动静,颇有些讨好的说道:“那个,我帮你去开电脑。”
  沉烈还是没有说话,只是脸上有点微微的苍白。
  而张砚砚,见到沉烈这个样子,内心就是一阵的内疚。
  什么也不想了……速速退去。
  平常的时候,书房大部分时间是沉烈用的,张砚砚和沉烈交流很少,也很少进来。
  只是今天,有点意外,张砚砚开了电脑。
  然后……
  沉烈的电脑骚包的用了密码。
  一般来说,个人的电脑都会用自己的生日啊,或者重要的人物的生日来做为通关密码。
  张砚砚想了想,摸了摸脑袋,考虑一秒才是想到沉烈的生日。
  噼噼啪啪按进去。
  电脑提示:你输入的密码不正确。
  不是沉烈的生日,那是沉刚的。
  再次输入,还是不对……
  张砚砚没有办法,输入了沉鱼的,甚至李伯的生日都输入了,还是不正确。
  最后,门开了,沉烈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
  “你干什么?”
  有点像个无措的孩子做错事情被抓住,张砚砚摸了摸脑袋,讪笑,“那个,密码。”
  沉烈咳嗽了一声,走了进来。
  “你的生日。”
  啪——
  这一刻,张砚砚清楚的听到自己的脑袋中有弦断掉的声音,她的心思集中不了,脑海中只是反复的回响起沉烈的四个字。
  你的生日……
  怎么会,怎么是她的生日呢?
  是谁的,怎么会是她的?
  张砚砚手指颤抖,按了了她的生日。
  果然页面动了,而张砚砚呆愣在原地。
  她想过了,沉烈的密码会用身来,他的生日,他父亲的生日,他疼爱的妹妹的生日,但是唯独不可能是她的。
  所以,她从来都没有尝试过。
  是的,就像她从来没有尝试过,去看清楚面前这个男人。
  在他口是心非的外表下,当初的强娶,对他,对一个男人意味着什么。
  瞬间,张砚砚脸色苍白,也不敢看沉烈一眼,扔下一句“好了。”便匆匆的逃离了书房。
  嘭——直到关上门,张砚砚看不到沉烈黝黑沉静的眸子,才是抚了抚胸口。
  她是怎么了,居然脑海中产生了一种妄想,沉烈,沉烈喜欢她的妄想。
  抚了抚胸口,那里现在还跳动迅速,只是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她都不能呼吸,整颗心都要跳出胸口一般。
  太可怕了,这个假设,这个可能,实在太可怕了。
  李小姐端来白粥,看见张砚砚抚着胸口,宛如一直惊弓之鸟的样子,忍不住关心的问道:“夫人,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我去……我去上班……”
  说完,抬头,张砚砚对上了李小姐有些不赞同并带着谴责的眸子。
  “夫人……”李小姐看了一眼那紧闭的书房门,又是看了一眼四周,才是低下头,说道:“夫人,有些事情,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二楼的阳台花园。
  小花园中的各色花朵开的正艳,红红紫紫的一大片,张砚砚走在前面,看了身后跟过来的管家李小姐,搓了搓手,“那个,李小姐,你有什么事情,可以说了。”
  李小姐抚了抚黑框眼镜,直勾勾的看了一眼张砚砚后,转过了视线,“夫人,我跟着少爷差不多有十五年了,有些事情,我也不用拐弯抹角。”
  李小姐说着,忽然低下头,“夫人,请对少爷好点。”
  “我……你……”张砚砚万万没有想到李小姐带她过来,鬼鬼祟祟的居然就是说这么句话。
  听到李小姐的谴责,张砚砚惯性的为自己澄清:“李小姐,难道,你觉得我对他不好么?”
  而李小姐的回答,是直接的反问:“夫人,扪心自问,良心说话,你对少爷好嘛?少爷的生日你不记得,少爷的喜好你从来不知道,你甚至不关心,少爷泡澡水冷了,你不会提醒,甚至少爷病了,你也只会幸灾乐祸的笑。这一年来,少爷对你怎么样,我们做下人的都看在眼里,而你呢,是怎么对少爷的……夫人,不要告诉我,少爷头上
和手上的伤,是自己弄的,少爷不是这么不小心的人,他那么精明的人,不会犯这种错误!”
  李小姐咄咄逼人,而张砚砚脸皮薄,既是羞愧又是内疚。
  最后,她咬牙,点点头:“是!”
  她承认,可是,也痛苦的摇头:“可是,你觉得这样是对我好么,把我当成一只金丝雀养在笼子里,一辈子只能做她的宠物,这样……这样也是对我好么?”
  张砚砚几乎是吼出声。
  谁更委屈?到底是谁!谁受到的伤害更大。
  是!是,这一年来,沉烈对她很好,但是那只是主人对宠物的疼爱,只是这样。张砚砚告诉自己,是,她也从来没有尽到做妻子的责任。
  但是——
  那是因为,从来,他们的位置都不是相互尊重,相互喜爱的夫妻。
  他们……
  他们——
  只是一次错误的结合。
  是的,错误。
  张砚砚这样告诉自己,自己没有错,她这样的漠然,只是为了保护自己。
  她失去了她的身体,不要,不要心也失去。
  “夫人。”不知道为什么,李小姐的声音颇有些痛心疾首。
  她摇摇头,冷漠的脸上带着一丝怜悯。
  “夫人,你真的觉得少爷只是把你当一只宠物么?这个世界上,为了一只宠物,会宁愿自己受伤的主人,有真的有几个?”
  李小姐说完,轻轻的低头,说了一声逾越了,转身就离开了。
  留下张砚砚坐在阳台的椅子上,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小的时候,她养了一只加菲猫。
  她很喜欢它,为了它,她可以省下自己的零花钱,为她买各种好吃的猫粮。可是,要为了救加菲猫,自己受伤。
  她会迟疑。
  她不会像沉烈,那么想也不想多就扑过来。
  “可是……可是……”张砚砚摇头:“这或许只是……只是他想留下我,套牢我的一个手段……”
  可是,就算是自己这么想说服自己,张砚砚也发现,这个理由,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张砚砚不是笨蛋,有些事情,慢慢的在日常生活中其实就已经可以看出来了,可是是她,一味的封闭自己的心。
  沉鱼和罗旋的背叛不但当她受到了惨重的心理伤害,更让她把自己的藏了起来,怎么也不肯出来。
  她的心,被蒙上了灰尘。
  她的眼睛,关上了。
  迷蒙一片,什么都看不进。
  她只是执拗的,执拗的向前走,伤痕累累,伤了别人,也痛苦了自己。
  阳台,风微微的吹,隐隐带来一丝萧瑟的味道。
  张砚砚不知道坐了多久,最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往门外走去。
  或许——
  有的方小说西,她可以慢慢试着改变。
  没有什么方小说西,是一直停留在原地,等她。
  张砚砚再次回到书房的时候,端着李小姐做好的粥。李小姐并没有把它端进去,而是放到了客厅的桌子上。
  现在,有些微微的凉了。
  张砚砚迟疑了一下,还是端起那碗白粥,在厨房里热了热,最后拿了勺子,往楼上端去。
  砰砰——
  敲了两声门。
  门内,沉烈咳嗽了一声,然后沙哑的声音响起:“进来。”
  张砚砚推门而入,看了那低着头,看文件的人。
  他偶尔还咳嗽两声,抬头的时候,脸色的灰青让张砚砚心中微微一揪。
  “你用的这这么拼命么?先吃点方小说西吧……”见到沉烈还拿着文件不放,张砚砚抢过那叠文件,直接的把白粥端到了沉烈面前。
  “你,你吃点方小说西吧。”
  沉烈抬头,平时黑沉沉的眸子现在隐隐都带着血色,看上去有那么一点狰狞。他看了一眼白粥,又看了一眼张砚砚,最后嘴角微微一勾。
  “你弄乱了我的文件。”
  “哼,我,我给你收拾好,行了吧?”虽然知道沉烈只是说说,并没有真心谴责的意思,但是张砚砚还是不爽的瘪了瘪嘴巴。
  而沉烈,再也没有说话,只是用没有受伤的左手,拿起勺子,慢慢的吃起白粥来。
  张砚砚沉默在一边,老实的给沉烈收拾文件。
  “咦,这……这是什么?” 


  037
  对于张砚砚的惊讶,沉烈一点没有被拆穿了秘密的惊慌,只是慢条斯理的放下勺子,冲着张砚砚点点头,一副自然冷静样:“是啊,我是在外面做点生意,这没有什么错吧?”
  “可是……你……你不是……”不是公务员么?张砚砚的脑袋瓜子一片混乱,看着那份什么什么投资什么公司的利润表,上面的签字人居然是沉烈。
  她有些反应不过来,zf官员可以兼职么?
  沉烈只是笑,“我从大学开始,就玩股票了,偶尔也搞点小投资。严格来说,你看到这份是作废了,我不是公司法人,这地方……也轮不到我签字。”
  “我不懂……”张砚砚摇头。
  沉烈抬眸,看了困惑的张砚砚,说道:“这有什么不懂的,反正,都只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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