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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零人三部曲-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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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因为妈妈为她亲手缝制的小衣服;我依然收藏着过去的老照片和贴画,也不是因为它们有多么精美,只是闲暇时拿出来看看,心里总会有温馨的感觉;我也许再不会去看老《射雕》了,但脑海里依然有着那个最美丽的蓉儿,和每个人最珍贵、最美好的童年回忆一样,只要她还能出现在我心里,就足够了。
  

我们都是红色儿童团(1)


  70人的梦永远灿烂青春

  周日,家中已经弹尽粮绝,我闹着要老公一起出门去超市补充粮草,叫了几遍没人应,跑去一看,他坐在那里不错眼珠地看CCTV电影频道的老电影《董存瑞》。我急了,说家里没吃食,你晚上饿死吧。他说:“家里什么都不缺,就缺你的一张立功喜报。”我知道那是牛玉和的台词,于是接了上句,“村里斗倒了地主牛二阎王,家里分了一头牛还有两亩地”。他立刻来了精神,“不偏不向,董存瑞!”
  电影还没演到这儿呢,我们两个反倒开始了。我说,怎么牛玉和家的地主也姓牛呀?他说,那一定是牛家村呗。我干脆走过去,跟他坐在一起,拿起他啃的苹果边吃边看。他说,你别吃,我买的。我想起了《小兵张嘎》,说道:“老子在城里吃馆子都不要钱,吃你几个臭西瓜怎么了?”
  他指挥着狗来咬我,喊着“阿米尔,冲!”我也不含糊,指着他说,“你当着这么多叔叔阿姨的面吓唬我?!”就这样我们从《冰山上的来客》转到香港的《四海纵横》。于是暂时忘却了家中粮草未济,两人开始狂热地讨论小时候看过的老电影。从中国的说到外国的,从故事片说到动画片。
  我们发现,那时对广大少年儿童普遍产生过威慑和恐怖的电影是香港的《画皮》,小时候的老公被吓得发高烧,我被吓得尿了床。他还曾经被国产电影《黑三角》中的老于太太吓破胆,我也对老于太太黑夜里拿出枪来的镜头记忆犹新。我们依然都记得南斯拉夫电影《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他学着德国鬼子问:“这是什么?”我学着吉斯说:“放大机。”然后我们开始唱《桥》里的主题曲,“啊朋友再见,啊朋友再见……”老公突然发现超人飞行的姿势跟铁臂阿童木一样,都是把左手放在腰间右手高举头顶,我说我的初中班主任长的特象《花仙子》里的老狐狸博其。他说《霹雳舞》出来时候他看了五遍,我说《少林寺》公演的时候,我还偷偷亲了李连杰在《大众电影》中的剧照,那才是我的初吻。
  那时候的生活实在没有现在的孩子们那么丰富,我们没有“仙剑”和“魔兽”,只能一遍一遍重复地看着那些老掉牙的电影和屈指可数的动画,所以大家不仅记住了片中好人的经典台词,连坏人的都能背诵出来。比如老公讨好我的时候会学着《烈火中永生》的国民党特务,“香槟,美酒,美丽的阿兰小姐,来个伦巴”;吵架吵不过我的时候会突然冒出,“审了你三个小时,你,你就骂了三个小时,你这个小娘儿们不简单嘛”。我会恶狠狠地说:“那时,我就发誓永远不会让人拿枪指着我的头。”
  老公比我大三岁,是最后一批红小兵,到了我那一级已经是少年先锋队了。他学习特差老被请家长,他妈和他姐常常按着他,让他爸好好用鞋底抽他屁股。我年年三好学生就是上课特饿,偷偷吃了啃了很多红领巾,有棉的也有绸子的。对了,说到吃,那时候所有男生都会唱“今天好天气,老狼请吃鸡……”,所有女生都会哼哼“我们我们我们猴子,爱吃爱吃爱吃桃子”。
  同时,我们都记得《红孩子》中伪军队长说过的“最香的就是这鸡屁股”。我们还纳闷那里面最漂亮的女孩叫什么妹的怎么最后不演电影了。
  总结了一下,发现大家对吃的镜头和情节念念不忘是因为家中大人都是双职工,很多孩子都脖子上挂个钥匙自己回家弄饭吃。我那时候最拿手的是把前一夜的剩米饭和剩土豆丝炒在一起加酱油和辣酱成为酸辣土豆丝米饭,他最拿手的是把剩馒头切了片沾了鸡蛋后在油里煎一下,弄个鸡蛋馒头片。老公还舔着嘴说片越薄越好,火越小越好,出来的是脆的,比现在的太阳牌锅巴好吃多了。
  说到这儿都馋了,起身去超市掏换粮草,这时电影也放到了总攻前大家争当爆破队长的情节,果然牛玉和念的老婆来信和最后董存瑞接旗的台词跟我们学得一点不差。
  陪了我们近三十年的记忆依然如此完好,虽然很少会为当时的情节感动了,却并不妨碍对童年“单调美好的小幸福”的追忆。经过我和老公的大会一致同意,以后找对象要对得上来台词才能成为情投意合的恋人。
  

我们都是红色儿童团(2)
男的问:“手里拿的什么?”
  女的答:“普希金诗集。”
  

米饭一生(1)
我出生在70年代前期。小时候,全国物资普遍非常缺乏,城市户口所定量供应的大米,成了最宝贵的东西。那时的影响一直延续到现在,无论宴席上有多少山珍海味,如果缺了米饭,我仍然会觉得若有所失,如果连续几天都没有吃到米饭,甚至会有点坐立不安的感觉。
  经历过物资困难的我们那代人,对米饭的感情是难以言喻的,那些艰苦的日子确实是宝贵的人生经验,那些岁月的痕迹则让我更懂得珍惜。
  我试着把脑海里面有关米饭的记忆,点点滴滴记录下来,时刻提醒自己的幸福。
  米汤
  那时,很多人喜欢煮饭的时候多搁点水,等水开了以后,根据经验把多出来的水用勺子舀出来。舀出来的水,就叫做“米汤”。
  米汤可以喝,也可以敷脸,算得上是负责做饭的女人们的私房恩物了。
  在那些艰苦的岁月里,如果母亲奶水不足,是没有牛奶或者奶粉供应的,孩子怎么办呢?当时的母亲们就会用米汤喂养这些饥饿的婴儿;等孩子大一点,就开始喂米糊糊;再大点开始吃粥,最后养到能够吃饭,我们那代人就是那样长大的。
  不过,其实米汤的营养不错,如果哪家的孩子喝奶粉受不了,给孩子喝点米汤吧,孩子就舒服了,这个真的很有效果,而且保证没有副作用呢。
  我就最喜欢喝米汤了。
  砂糖拌饭
  砂糖在我们小时候也是很稀罕的东西,糖果是没有得吃的,偶尔奶奶赏块小冰糖就是我小时候吃到最好的糖了。
  砂糖通常是用来炒菜调味的,而且也确实不够用,平素不可能拿来滥用。
  曾经因为生病,在床上迷迷糊糊地躺着,醒来的时候已经错过了晚饭时间,家里一点菜都没有了,按理就只能吃白饭。奶奶心痛我,给我加了一勺子砂糖,砂糖和饭拌在一起,吃起来沙沙作响,小孩子觉得特别有趣,嘴巴里面也甜甜的,像是吃了糖果一样,就一直一直地怀念,甚至希望什么时候再病一次,又能有砂糖拌饭吃。
  猪油渣豆瓣酱拌饭
  七十年代的广州,最缺乏的必需品就是花生油,做菜吃,再怎么也要下一点点油星吧,否则人老是觉得饿,菜也不可能好吃。
  花生油的供应每年有定量,谁都没有多余的,所以基本上没有办法多买一点。我记得,改革开放之初,有了一家华侨商店,奶奶拿着大姑妈寄回来的侨汇券,和我来来回回地在那里看来看去,全是卖工艺品的,怎么找都没有发现有食油啊,砂糖啊,这样紧缺的必需品,“唉,没有东西吃,要那绣花台布来干吗呢?”我记得这就是奶奶当时说过的话。
  食油实在不够,又想吃怎么办呢?各家各户就省下那一点点配额的猪肉票,要买尽量肥的肥猪肉,炸猪油吃。
  把猪油切成大约3~4厘米的四方块,要下一点点水和引油,才能炸出油来。把肥猪肉里面的油脂尽量地逼出来后,肥猪肉剩下了一些金黄香脆的小小猪油渣,奶奶让我去酱料店里面买上1毛钱的豆瓣酱,和猪油渣拌在一起,就可以放上好几天了。
  那几天里就可以吃到猪油渣豆瓣酱拌饭,又香又脆又有味道,是我童年和少年时代最稀罕的美味。
  前年去澳门玩,去到一个酒楼,卖猪油渣拌米线,把我高兴得要命,又可以回味到猪油渣的味道了。可惜现在的人怕胆固醇高,即使有猪油渣,也是不大敢吃喽。
  鸡油酱油拌饭
  比猪油渣豆瓣酱差一等的拌饭就是猪油酱油拌饭,虽然没有菜吃,可是猪油本身很香,加上酱油,也不失为美味的拌饭。
  如果用的不是猪油,而是鸡油,味道就一级棒了。
  鸡油可是很稀罕的。鸡是每家每户自己养的鸡,到了过年的时候,左挑右拣,看看哪只鸡下的鸡蛋比较少,就杀掉它,好过一个有鸡吃的年。广东人相信无鸡吃不能算过新年,如果过年都无法吃上鸡,就是很悲凉的事情了。杀了鸡,总会有一些粘连的脂肪,现在的人就随手扔掉了,可是那会儿的人是不可能浪费这样的好东西的,我们可以拿这些脂肪炸出鸡油来,一只鸡炸出来的的鸡油会有一小碗呢,
  

米饭一生(2)
所以,才过完年不久的日子里面,会有鸡油酱油拌饭的美味。
  蛋炒饭
  我们小时候,有没有鸡蛋吃完全要看自己家养的母鸡是否争气。我们家就养过一只特别争气的母鸡,它经常一天下两个蛋,不下两个蛋的日子就下一个双黄蛋,它是全家的宝贝。
  可能是蛋下得太频繁了,有一段时间,它天天下软壳蛋,软壳蛋一碰就破,不能放,我们就天天做蛋炒饭吃,同时请教了其他人有什么办法可以让鸡生回硬壳蛋,别人说喂鸡吃混了蚬壳粉的鸡食就好,果然过了一段时间,它就又能够生硬壳蛋了。
  因为有它,让我和我的家人有福气吃了好多的蛋炒饭,后来广州有了新政策,城市不准养三鸟,规定在限期之前把所有家养的鸡鸭鹅都杀掉。
  杀掉它的那天,我们全家都很难过。
  锅巴
  用电饭锅是煮不出锅巴来的,我们小的时候都是用蜂窝煤烧饭,偶尔赶时间也用柴烧一次,这样烧出来的饭总有一层厚厚的锅巴。
  全家人盛饭盛到最后的一个,没有白米饭了,就只能吃锅巴。
  吃锅巴是有技巧的:光用死力锅巴是舀不出的,可是只要用一点点茶水一浇,然后再用勺子轻轻一勺就能把整层的锅巴挖出来。
  锅巴通常很香脆,是我最喜欢吃的。为了能够吃上锅巴,我尽量慢慢地吃饭,尽量等到最后。我想这也是至今我吃饭都比较慢的原因了。
  虽然今天的物资是如此丰富,跟过去完全不能同日而语,每天应酬吃饭都吃得比以前过年还好,但我还是特别怀念那些美味的米饭,怀念那段在盼望中走过的岁月。
  不管生活怎样变换,经济条件怎样改善,我相信伴随着我的会是米饭一生,不离不弃。
  但愿人人天天有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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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穿衣的年代
那天上初中的侄子问我,小姨你知道超人和蝙蝠侠的区别吗?我说不知道。他说就是超人把内裤穿外面,而蝙蝠侠把内裤套在脑袋上。
  我笑后想起了自己的内裤。小时的内衣内裤都是老妈给置办的,上大学前从来不用自己操心,直到上了大学发现同宿舍的女孩子们的底裤都是小小的,有的有花边,有的印着小动物,而自己的却是大的可以当超短裙穿的那种才知道羞愧,甚至有些自卑,每次都把自己丑陋的内裤藏起来周末回家再洗。向老妈抱怨,老妈说让我自己去买。后来我终于扬眉吐气地回到宿舍向女孩们展示新买的鲜艳内裤时,她们惊喜地发现我的底裤前面居然还有暗兜。没多久,我们通过挂在男生窗户前的遮羞布证实我买的是男人的裤衩子,所有女孩子都笑断了气,这事让我在大学期间一直抬不起头来。
  想想自己现在的穿衣标准之所以开始挑剔起来,纯粹是由于小时候老妈实在太不注意培养我作为女孩子的特性,以致我长大之后拼命开始补课。
  老妈一直是大大咧咧的那种,她让我穿她的70年代肥脚裤,裤裆大得到膝盖,裤腿短到脚脖子,吊脚得那种老远就可以看到你穿什么颜色的袜子。这种裤子一直穿到初中,直到我看到班上一个上海女孩穿着瘦腿裤羡慕不已,连排队都没勇气跟她站一起。
  我央求拍电影的爸爸给我去上海买衣服,爸爸虽然天天斥责用火钳子卷发的姐姐,责骂我不学好不艰苦朴素,但是依然让摄制组管服装的阿姨为我做了条裤子。那是劳动布的裤子,扎着明线,还是粉色的线。第一天穿上学校就被大家讨论,后来还是有识货的告诉我那是牛仔裤,虽然大家对叫法是“牛崽”还是“牛子”争论了半天,却一致认为这是电影《庐山恋》里穿过的。我得意了整整四节课,然后中午被老师留下来说让我回家换一条,因为象我这样的“好学生”不应该穿那种流氓裤子。
  的确,那个时候人们告诫孩子是从穿什么裤子开始的,比如我爹妈就说“校门口穿板绿板蓝的离他们远点,那都是小流氓”。结果,大学毕业,我领回家的就是曾经穿着板绿,家住空军大院的老公。
  我的牛仔裤虽然破产了,爸爸又给我从广东带来了一条背带裙。红色的背带,绸子做的,在肩上打着蝴蝶结,我在里面穿着白衬衫,外面配着那条裙子,扭搭着上学了。这回没穿错,欢迎外宾时,老师让我站在队伍的第一排,现在每当我看到《阳光灿烂的日子》中冯小刚拼命挥舞着塑料花高喊“欢迎!欢迎!”的时候都想起自己那段经历。在“红五月歌咏比赛”的时候,老师还让我把那件裙子借给了班上的美丽女孩王红,因为她是指挥。后来没过几年,我们在电影上发现那种裙子是广东女人的睡裙,里面不应该再穿什么,也不应该穿出来到处逛悠。
  现在我看到满大街女孩穿着吊带太阳裙时依然想起那条红色绸裙子,同时也记起《茶馆》中王掌柜说小王二麻子的台词,“呦,混得不错,都穿上绸的啦”。跟老公看六十年代的港片,那时年轻的刘德华神气地穿着哇黑贼亮的皮鞋,里面套着雪白的袜子。我们开始互相取笑,因为老公也有过这样的时代,模仿杰克逊黑鞋白袜吊脚裤跳着机械的霹雳舞。
  有一次回家我跟老爸聊天说起这段笑话,妈妈还会加上句,“那怎么了,那条裙子后来给了你山东的表妹,穿了好几年呢”。我才知道祖国大地上还有其他女孩子和我一样,也曾经有过瞎打扮乱穿衣的清涩少女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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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的树(1)
雪落无痕
  槐树
  提起槐树,总会想起那清香四溢的槐花。
  每当槐花飘香的季节,母亲就会采很多很多的槐花,加点面在一起蒸了吃。未等出锅,早已香气弥漫。我这时总是喜欢蹭在母亲旁边,不着边际地跟母亲说着话,眼睛却总似被牵住了一样不停在锅灶边扫来扫去。等母亲将锅盖掀开,我们早已迫不及待地伸手抓一块槐花饼子在口中,一边呼呼烫得直出气,一边又急急地往口里塞。那时家里贫穷,没有什么结余买糕点,这香甜绵软的槐花饼子无疑成了我们的小点心。
  家中的煎饼吃到最后,母亲也会采一些槐花,与那些煎饼碎屑拌一拌,用油炒一下,再搁点葱花,有时甚至还奢侈地加个鸡蛋,呀,这于年幼的我们不啻为盛宴。这样炒的煎饼屑,每次都被我们吃得精光,就连一向挑食的我也是吃得香甜可口。许多年后,我念大学时,辅导老师包了槐花肉馅的水饺,入口却发现槐花的花芯经水一煮,居然有些硬硬的,全然没了儿时的绵软可口。不知究竟是北京的槐花没有故乡的美味呢,还是我们的口味已变的刁钻。
  杏树
  对杏树更多的记忆,来源于我的小学。在那个“学雷锋学赖宁学十佳”的年代,什么东西都要拾金不昧才是道德品质良好,就连树上掉落的杏也不例外。
  我们的小学校园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两棵杏树。
  每到杏子成熟的季节,大家都眼巴巴地盯着这两棵树。每次路过树旁,都会多瞅几眼,恨不得那风能吹得大些,好多掉下几颗杏,可是即使如此,那落下的杏也是要交给老师的,否则被其他同学看见便会报告老师。记得我也曾将落下的杏上交,虽然满嘴的口水泛滥,可是经过一番思想斗争,我还是敲开了办公室的门,将那几个杏光荣地交给了老师,成就了自己拾金不昧的好品德。与嘴馋相比,我更害怕被其他同学耻笑偷吃了学校的杏…那是多么多么可耻的事啊。这是我们学校的共有财产,谁都不许偷吃,谁也不许动,除了老师。我是好学生,我从来不会偷吃。
  要知道,那时想吃杏,是要花钱到集市上去买的呀。可是,80年代的农村还不富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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