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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骨传奇-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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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锦衣卫?”
杨水亭一惊,莫非是锦衣卫来南京办事?那不会是冲着我来?我也没做什么什么,南京也没啥子大案呀。
林旺旺咽了口口水,继续说
“不,那个,那个东厂!”
“啊?!东厂?”
“嗯,还有那,信王!”
杨水亭双脚一发软,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些人怎么都赶到一块去了。
“你亲眼所见?他们就在城里?”
“是啊,姐夫,他们一群人都挤在一起了,我这不马上跑回来给你通风报信来了。”
杨水亭丢掉手中鸟食勺,赶紧提起裤脚,一路小跑至大门口。
探出脑袋张望,路上除了普通行人,并没有发现信王,锦衣卫,东厂公公等人踪迹。
他收回脑袋,左右来回躲着小脚,心中默念,上天保佑,上天保佑,他们可别来我这,我这庙小,经不起折腾噢。
杨水亭又一次探出脑袋,这次门外不再空旷,而是一拨人正朝他走来。
他急忙跑出去,跪下
“拜见信王殿下。”
第10章 追凶()
“唉,杨大人免礼,免礼。我今天没打招呼就来,实在有点不好意思,让你这么急急忙忙的。”
“信王哪里的话,您能大驾光临,是小人的福分,我还盼着您能天天来,日日来。”
“哈哈哈哈。”
信王一众人在杨水亭的招呼下,进入府内。
杨水亭也不是傻子,知道锦衣卫与东厂素来不对付,便把魏真与锦衣卫们分开,魏真住东院,锦衣卫住西院,信王自然与自己住北院。
安排完住处,吩咐下人赶紧去岳阳楼点桌上好的酒席送来,虽然都是惹不起的人物,但是要能打点好关系,嘿嘿,今后升官回京城就不成问题了。
暗处的魏真在入住后不久便悄悄从偏门出去,在附近的巷子找到刚才的跟班,吩咐他们让城外的东厂人速速进城,等一有机会见锦衣卫的人一出来就下手夺取龙骨,一对一打不过我们就打人海战术,加上火铳,不怕他们有金钟罩铁布衫。
天色慢慢变黑,御史府内点满了灯火,一张大圆桌上摆满了从岳阳楼送来的美食佳肴。
贺启拿起酒壶,打开瓶盖,凑近一闻
“好酒,这是应天红吧?!”
杨水亭举起大拇指说
“贺启老弟好见识,这正是岳阳楼的应天红,岳阳楼的应天红一年才酿制一十二缸,每年的酒都在前两年被定光了。我这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求得李员外送我的,今天拿来孝敬信王和诸位。”
说着,就站起身来给大家倒酒。
由于魏真称病不来,剩下的人气氛就缓和许多,加上贺启贺顺两人偶尔斗斗嘴,说说一两段相声办案奇闻,大家似乎相处的异常轻松。
但贺嘉不敢掉以轻心,他知道,魏真不会就这么放弃,所以全程滴酒不沾。
时间很快就过去,大家都喝的七七八八,酒席也就要散了,信王看贺嘉一口酒都不喝,趁着酒兴拉着贺嘉说
“贺嘉,你太不给我面子了,居然一口酒都不喝。”
“小人不敢,实在是皇命在身,怕喝酒误事,所以。。。。。。请殿下恕罪。”
“不行贺嘉,今天你必须陪我喝一杯。杨大人,杨大人。”
“在在在。”
杨水亭依旧保持着八分的清醒,毕竟还要伺候这几位爷。
“杨大人可还有佳酿?我今晚一定要与贺嘉喝上一杯,不然,不然我就不让他走。”
虽说信王是位王爷,但他还是一个年仅十七的少年,多少有点公子哥的脾气,倔的很。
贺嘉看实在是躲不过这杯酒,就叫上贺天陪着他一起去信王屋内。
贺顺,贺元和贺启则告退,一起去后院澡堂内洗个澡。
一个时辰后,三人穿好衣物走出澡堂。
“啊,想想明日就可以回去了,到时候就可以去春月楼找翠儿玩。”
贺启已经开始打起回京之后的计划了。
“得了吧你,翠儿看你最近没去,估计早就跟哪个肥头大耳的有钱主跑了。”
贺顺边晃晃脑袋把耳里的水倒出来,一边还不忘损两句贺启。
贺元则是眉头紧锁。
“怎么了,啊元,不会你也想翠儿姑娘了吧?!想跟啊启争?”
“不是,从刚才我就一直觉得哪里不对,眼皮一直跳,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
“呦,我说三哥,原本我们中最冷酷无情的一连杀了虎王寨八十一人不眨眼的贺元,怎么就开始这么神神叨叨了。”
贺启戳了戳贺元的胳膊,再看看贺元。
突然,墙上有动静。
“有人!”
贺启第一个反应过来,喊道。
与此同时,从中院传来一声叫
“有刺客!”
贺元马上恢复过来对着贺启贺顺说
“你们去那人,我去中院看看。”
“是!”
贺启贺顺二人立刻动身翻墙而出。
贺元则跑到中院,信王门房大开,贺元进门一看,信王呆矗立在屋内,而地上,则是贺天与贺嘉二人。
贺天贺嘉口鼻不断流出黑血,双眼瞪大,贺元跪下扶起贺嘉身日,摸颈部脉搏。
死了!!!
第11章 节 沐王府锦囊()
贺启与贺顺在屋顶用轻功踩着瓦片追着黑衣人,黑衣人不断穿梭于小巷子中,想把他们俩人甩掉。
“啊顺,我怎么瞧着她的身形步态像个女人。”
“你这时候还有心思管对方是男是女啊。”
“那是当然,是男的,咱们先打一顿再问话。要是个女的,咱们就。。。嘿嘿嘿。”
“如果长得跟北城嗄嫂那满脸麻子的女人你也要?”
贺启对着贺顺做了个呕吐表情。
贺顺从左屋顶飞跃到右边,再飞起一脚踢出一瓦片,瓦片砸到黑衣人想拐的右边巷子。
黑衣人一个急刹,转向左侧,贺启分身而下截住了她。
“姑娘,大半夜的不在家里好好睡觉,来御史府做什么?难不成想来偷看我们哥几个洗澡不成。”
贺启略带调戏的对着黑衣人说。
“你个死流氓,我还会稀罕去看你?”
“那你来做什么?”
“姑奶奶爱干什么干什么,要你管?!”
“嘿,你这小丫头片子,看着小巧玲珑的样子,嘴巴倒是挺厉害的。”
黑衣人刚想还嘴,贺顺一个小石子飞过,打掉了黑衣人系在脸上的黑布。
“是你!”
贺顺认出黑衣人就是白天在城门口被他们截住的沐王府人。
“姑娘,你带着龙骨也是为了送进京城献给皇上,我们只是替你更快一点送去,一可免你舟车劳顿,二你也可以当休沐,你说是吧。”
青玉看对方没有攻击的意图,慢慢松开了一点紧握的双拳。
“再说了,姑娘,就凭你,想从我们五人手中夺回龙骨,怕是得多练得几年功夫吧。”
“你!!!!”
“你什么你啊,不说五个人,就我们两个,你都吃不消!”
贺启插话道。
“好了,姑娘,龙骨之事我们不用再提。只是刚才,你是否对中院之人做出什么。”
贺顺机敏再问一次。
“做什么?我刚爬上墙,都还没来得及看一眼就被人发现了!然后你们就追上来,我就跑了,我还能做什么?踩树枝?犯法啊?!”
青玉嗔怒的说。
“好了好了,算了啊顺,别跟她废话,看她那武功,能干出点啥,真想搞事情,不还有义父他们嘛。”
贺顺想想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对青玉说
“姑娘,今晚之事就当一个误会,龙骨之事就交给我们,你可以回去给沐王爷交代,就说已经送到京城了,请他放心,皇上定会记住他的一番心意的!”
“哎,你这。”
青玉原本还想理论一番,但是贺顺直接就扭头走人了。
贺启却留在原地,嬉皮笑脸作态,问
“小姑娘,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青玉满脸少女怒色蹬着贺启,贺启看状就不自讨没趣,灰溜溜也走了。
待到二人走后,青玉恢复了以往冷血毫无波澜的脸,从腰间拿出离开沐王府,沐王爷交于她的锦囊。
沐王爷离行前曾嘱咐过,当龙骨被盗,打开锦囊,他自由一计谋。
原本青玉想自己再试试,能不能把龙骨夺回来,但是今晚一试探,发现自己远不敌锦衣卫二人功夫,况且,对方还有三人未前来,抢夺暗偷龙骨恐怕只能作罢。
于是,青玉解开锦囊,拿出纸条一看。
纸条上仅有寥寥数字,不必追讨,就此作罢
第12章 至亲之死()
魏忠贤吃过晚膳后,独自一个走到自己庭院后,绕过假山,在一个角落的无字碑前驻足。
他伸手轻轻地抚摸着这块无字碑。
眼角渐渐湿润,轻声的念叨
“孩儿,今天又到了你的忌日,爹没用,当年没保住你,没能让你见到这天下,这已经快到手的天下。”
魏忠贤念叨最后几个字天下时,不禁咬牙切齿。
当年,他与客印月私通,把客印月肚子搞大。
魏忠贤大喜,想着现在如今朱由校登基,自己又是他的大红人,客印月虽一直备受得宠,但始终都是他的乳娘,何不如趁现在就提早告退还乡,给自己留个后代也好。
二人商议后,选了一日朱由校听完戏曲,酒足饭饱后,客氏走进朱由校的房内,把自己与朱由校身份悬殊,不宜再当其乳娘,想告退返乡,免得毁皇上名誉。
朱由校一听,酒兴上头,又见客氏风韵犹存今日格外艳丽,就扑上去,想要解开客氏衣带准备**。
一旁的魏忠贤见此情景,急忙上前劝说。
无奈朱由校精虫酒虫上脑,厉声喝住。
魏忠贤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心中愤怒之情让他的手伸向桌上的雕木的锤头,但理智又一次战胜了这一切。
他就这样目睹客氏被**,而客氏再见魏忠贤毫无作为,双眼也慢慢闭上,留下了两行泪水。
在朱由校完事后,魏忠贤搀扶这客氏回屋,在半路上客氏突然脚软摔倒。
下体慢慢湿透,她伸手一摸,是血!
魏忠贤急忙找来自己的一些出宫的衣裳,给客氏换上,连夜带她出宫,到西城黑市找黑市大夫。
经过一番治疗,黑市大夫表示已无大碍。
魏忠贤这才松了口气,接着他又问
“那肚子里的孩儿可好?”
大夫叹了口气说
“失血这么多,你还想保住孩儿?大人能保证已是万幸!”
当时的这个场景一直在魏忠贤脑海里回荡,至今不能忘。
魏忠贤撒下一壶烈酒在墓碑前,便转身回屋。
与此同时,远在南京,贺元听到呼喊声冲进信王屋内,见贺天贺嘉二人口鼻冒血,躺在地上,顾不得旁边站立信王。赶紧扶起贺嘉检查情况,当摸到贺嘉已无脉搏时,心中一惊。
连忙放下贺嘉尸体,再检查贺天身体。
同样的,已经没有生命的迹象。
死了。
贺天贺嘉,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他无法接受这一事实,贺天贺嘉二人武功他是知道的,就算百人围攻,都可以进退自如,完全不必担心。他们几人出来办事,从来不用担心生死,因为毫无畏惧可言。但,怎么就死了。一向心思缜密,喜色不表于形的贺元再也不能控制自己。他跪在地上哭泣,抽搐着。
“这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贺元似乎忘记自己的身份,信王的身份,用锦衣卫审问犯人语气背对着信王吼道。
他没有等信王回答,继续撕心裂肺地吼叫着
“是谁!是谁干的!我要杀了他!杀了他!”
这时,从他身后传来阴冷,低沉的两个
是,我。
贺元一惊,瞪大双眼,扭头回身。
只见信王双手提着修罗刀,修罗刀刀刃向他砍来。
眨眼功夫,贺元头颅就与身体分离了,身体顺势倒下,头颅滚到了信王脚下。。。。。。
第13章 兄弟诀别一()
贺启贺顺两人在街上有有说有笑的返回御史府,在他们心里丝毫不担心信王那边的情况,因有义父贺天贺元在,必定出不来什么事。
可一进御史府大门,贺顺贺启就感到一丝丝的不对劲,气氛不对,安静的可怕。
他们走到大厅,厅堂地上摆放着三具用白布盖着的尸体,白布上清晰可见沾着血迹。
信王,杨水亭以及一众人等都在大厅。
贺顺贺启拜见过几位大人,贺启便问
“这三个就是刚才的刺客吧,唉,也怪我义父他们下手太重,怎么就不留个活口问问话呢。”
厅内犹如死一般寂静,无人应答。
贺顺贺启感到情况有点蹊跷,贺顺上前一手掀开其中一面白布。
贺嘉的尸体顿时暴露在他眼前,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镜。
良久说不出话,一动不动矗立着。
贺启先反应过来,接着掀开第二第三个人的白布。
直到见到贺元的尸体,头颅安放在胸口,双眼瞪大,死不瞑目。
“谁干的!是谁!谁干的!”
贺启撕心裂肺的吼着,此时,他完全顾得不得厅上他人的身份,手握修罗刀,环顾整个大厅。
贺顺此时稍有理智,上前要抱住贺启,不让他做更过激的行为。
“贺启,你给我冷静下来。”
“冷静?!你叫我怎么冷静。义父,大哥三哥都死了,三哥还死的这么惨。你让我怎么冷静,你还是不是人啊!你就没有一点心痛?!”
“我当然也难受,我也想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但是你这样解决不了问题。”
“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我该做什么,啊!!!!!!”
贺启歇斯底里的吼着,然后瘫倒在地。
贺顺面对信王跪下说道
“信王殿下,敢问我义父和我大哥三弟是出了什么事。”
信王叹了口气说
“我与贺嘉还有贺天一起吃酒,不了吃到一般他们就口鼻出血倒地,此时我又见一黑影飞过便大喊晕厥过去。等我醒来发现贺元也在我屋内,只是。。。。。。只是当时贺元已头身分离。唉。。。。。。”
信王做痛心状。
贺启突然站了起来,提起修罗刀对准杨水亭。
“是你!是你下毒谋害我义父他们!是你要的岳阳楼的酒水,是你最后又给信王一壶新酒!”
杨水亭被这一阵仗吓坏,赶忙跪倒在信王面前喊冤。
“信王殿下,我是冤枉的啊!”
信王对着贺启说
“杨大人必不会是下毒之人,不然他这是要把我也毒死。”
这句话突然点透了贺顺,贺顺心想,对啊,怎么只有义父和贺天中毒而信王却安然无恙。
紧接着信王又说道
“我仔细看了一下贺嘉的尸体,发现这像是中了红花散之毒。”
红花散!?这不是东厂特有的暗杀毒药,此毒无色无味极易隐秘,藏于酒水里不到一刻钟便会让人毒发身亡,如无解药必死无疑。贺顺当年办过一起红花散毒案,所以对此毒十分之了解。
“魏真!那一定是魏真!东厂人干的!”
贺启听到红花散三个字,一口咬定一定是魏真下毒。
“请问信王殿下,义父所随身带着龙骨还在?”
信王摇了摇头说
“当我醒来后,就已不见那个盒子东西了,想必凶手是为了龙骨而来。”
“就是魏真!这卑鄙小人,明抢不过就下毒暗杀!我要找他报仇去!”
贺启说着话就要冲出门,贺顺反应及时,一把抓住了贺启。
第14章 兄弟诀别二()
“你要去哪儿!”
贺顺低头喝问这贺启。
“我当然是去给义父他们报仇!”
“魏真早已不见踪影。”杨水亭轻声说。
“他一定是畏罪潜逃了,夺到龙骨还不赶紧回去向他干爹魏忠贤报信领赏去。”
贺启心里有一万种魏真不在场的理由。
“贺启,你给我冷静点。”
“冷静?!还冷静什么!”
贺顺心中总觉得哪里不妥,但又说不出,只是更为理智的他觉得事有蹊跷,并不像表面上这么简单。
信王看贺顺如此沉作冷静,站起身来说道
“想不到东厂之人如此大胆,在本王面前下毒谋害锦衣卫指挥使。待我回朝禀明皇上,定能重重治其罪。”
有了信王这番表态,贺启算是暂且安定下来,痛哭失声,急忙跪下给信王磕头。
一旁的贺顺则是眉头紧锁,双眼一直在三具尸体上来回巡视,观察。
信王见贺顺似乎对贺嘉他们死有所怀疑,心中不由一紧张,两名锦衣卫高手,厅内所有人都不会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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