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龙骨传奇-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好吧。”朱由检无奈叹气着。

    京城,魏忠贤府,魏忠贤坐在屋内品茶,面前跪着江西布政使闫喜童,闫喜童双膝跪地,手中捧着江西水灾的奏折,等着魏忠贤接过查阅。他在这跪了有一刻钟时间,按以往的情况,魏忠贤对此类奏折不会刁难,能批就批。但这个闫喜童不一样,早年是左光斗的学生,自然是那一派东林余孽的人,如今还能坐稳这个江西布政使位置,也仅仅是当初孝敬的一百万两的原因。虽不动他了,但魏忠贤还是对东林那些人有些怨恨,小惩大诫还是要的。

    闫喜童跪了许久,身体支撑不住,开始有点东倒西歪,摇摇晃晃起来。心里一直在暗骂着江西巡抚,明知道他与魏忠贤能不见就永不见的好,非要派自己来魏忠贤处吃这等坏果子。要不是今年水灾,百姓流离失所,食不果腹,横尸数里,就快要激起民变了,自己才不会来京自己递奏折来。

    魏忠贤晃晃悠悠的伸出他那已是干枯之象的手,就要接过闫喜童的奏折时,魏真突然出现在门口,满头大汗的急促说道“干爹,不好了,夫人出事了!”

    魏忠贤难以置信的瞪大双眼,刚接过的奏折也撒手掉落在地,自顾起身,与魏真离去,跪着原地的闫喜童顷刻瘫倒在地。

    客氏寝宫中除了贴身丫鬟在屋内,其余的丫鬟军被压到院子中,站成两排,等待着审问。丫鬟们的脸上尽是惊慌,恐惧,虽然她们什么都没有参与,什么都没有做,但是盛怒之下波及无辜的事每天都在发生。

    屋内的御医也忙成了一锅粥,客氏小产,失血甚多,已经昏迷许久。

    魏忠贤被魏真搀扶进院,丫鬟,守卫齐齐跪迎。

    走进寝室中,御医上前,魏忠贤颤抖的发问道“夫人,现在如何。。。?”

    御医低落恐惧的说道“夫人小产,胎儿不保,夫人失血过多昏迷过去,我们竭尽全力的抢救夫人。”

    胎儿不保四个字传入魏忠贤耳里,他瞬间双腿无力,整个人顺势滑到摔到地上,幸得魏真眼疾手快,一手拉住,才只是轻轻着地。

    魏忠贤喃喃自语道“没了。。。没了。。。”

第58章 丧子之痛() 
魏忠贤瘫坐了一会,再双手撑地,慢慢爬向客印月的床帏,沟壑纵横的脸上留下两道泪痕。自己努力了大半生,终于老来得子,他曾想过就算孩子替不上朱由校当皇帝也没关系,把他养在一方田野乡村开心的活一辈子就好。这么多年的宫中的勾心斗角,这么多年与那些东林党人的尔虞我诈,自己已是疲惫不堪,他不想孩子继续这么举步维艰的活着。而这个他自认为强撑了半辈子的大明,犹如秋后枯叶,摇摇欲坠。他曾寄望于龙骨里的秘密能扭转这一切,但这么多年来,用尽所有手段,只得到了一根,还有其余八根龙骨散落在这万里土地上和远洋海外,自己有生之年恐是无法找到。

    魏忠贤双眼婆娑的看着客印月,手轻轻抚摸着客印月已被汗水打湿了的头发。眼前这个与自己有过鱼水之欢,床帏之事的对食夫妻,最近些年来自己冷落了她,也因权利的膨胀,互相猜忌。但此时此刻,往事如云烟,她应该是自己在这世上仅有的最亲之人了。

    “印月。。。印月。。。”魏忠贤小声的唤着

    客印月没有反应,依旧昏迷着,偶尔眼角的几下跳动,都很快的又消失了去。

    魏真走上前去“爹爹,自己要注意身体啊。”

    魏忠贤没有应答,似乎现在整个世界是无声的,除了自己与眼前这个女人,他再也感知不到周围人的存在。

    过了许久,魏忠贤收起那令人悲怜的面孔,转而是一副冷静,不,阴冷无比的脸目,冷冷的说道“查,给我仔细的查,这是意外还是人为。”

    京城,信王府内,李仁焦急的在堂屋中来回踱步,心里一万个着急。忽然间抬头,朱由检已经在门前院中向堂屋走来。李仁大喜,连忙上去迎接。可走近一看,朱由检神色有些飘忽,也有些疲惫。

    “殿下,殿下。”李仁轻声叫了两下。

    朱由检这才稍微回过神来,长舒叹气道“事都办妥了。”

    “茶送到了?”

    “小产了。”

    李仁微微张嘴发声道“啊?”

    “我也不知道为何,刚要进她寝宫,里面丫鬟就紧慌失措的跑出来,叫人。后来我看了一眼,她倒在地上,身下一片血迹,被检查出是小产,恐怕是假不了的吧。”朱由检不知道此时是该高兴还是该庆幸。

    “那就好,那就好。”李仁嘴里念念有词着,谢天谢地谢佛祖。

    “殿下,既然大事已成,你又平安归来,应该高兴才对,怎么见你闷闷不乐的样子?”

    朱由检有点不自然的掩饰说道“没有,没有,只是今日没休息好罢了,疲的很。”

    “对了,殿下,上次约见的户部尚书郭允厚咱们还见不见。”

    刚忙完客氏一事的朱由检可谓是身心俱疲,很想就自己独处一段时间,可回头这云南沐王府的事还没解决,目前还不能和他们撕破脸,只能硬着头皮说道“那就和这户部尚书见一见吧。”

    郭允厚今日原本处理完政务就想着回家抱着孙子玩乐一番,刚在户部处理完一大堆事后,就想出门回府,郭允厚是一个比较迷信的人,通常宁愿公务带回府连夜批阅,也不愿在日落时分还留在户部,按他自己的话说这离着午门太近,黄昏时分不太干净。自然,与那些阴邪的太监也保持着距离。

    郭允厚拿着今日来户部路上买的拨浪鼓,在手中摇了两下,鼓点声让他显得有些童真的感觉,这是他给自己孙子买的小玩意儿,这是他每日最期盼的日子。

    轿外由远传来一阵踢嗒踢嗒踢嗒的马蹄声,马蹄声止,自己的轿子也倏然停了下来,因为惯性郭允厚差点没摔出轿子。他拉起轿门,厉声道“怎么了!你们想摔死我这个老头子是吧!”只见轿子前横停一马,马上之人一身白衣绸缎,白面粉唇,眼眉间有些许眉笔勾勒过的痕迹。

    郭允厚连忙拍拍轿门,让轿夫把轿子放下,自己走到马前,恭敬献媚说道“魏公公,这是专门来找下官的吗?”按品级来说,郭允厚应该在魏真之上,可还是把自己身份压低了说。

    魏真也没得寸进尺,下了马迎道“郭大人,厂公有请大人到府上一议。”

    郭允厚有些惊慌,连忙小声问道“这魏大公公找下官是何事?”郭允厚心里慌得很,之前家宴之上自己小酌了几杯,在书房内与儿子大谈国势,酒上了头,说的话慷慨激昂,似乎,也说了几句评价魏忠贤的话。莫非真是家里隔墙有耳被暗查了去,今日来报复自己?自己家里戒备那么森严,书房处处小心戒防,不应该会有人能偷听到吧。

    魏真浅笑着,双手包裹着握住郭允厚的手,说道“郭大人放心,厂公找你,为了江西水灾之事,想找郭大人商议。”

    郭允厚暗舒了口气,心里这才放下心来。

    “那请魏公公先且回去,我这轿子腿力慢,随后就到。”

    “好,我就在府上恭候郭大人了。”

    魏真刚要上马,脚跨到马蹄镫子上时,又收了回来。走到郭允厚身边,轻声说道“郭大人,要保重身体,这酒后口误出了事的例子咱们也不是没见过。”

    这一句话说完,郭允厚的背脊梁犹如腊月的天一样的凉,冷汗哗的一下冒湿了整个背。

    魏忠贤府内书房,魏忠贤正在审阅着江西布政使闫喜童,丧子之痛尤在心头,可现在的这大明一日不能没有他。

    郭允厚跟着魏真进入了魏忠贤的书房内,魏忠贤并未起身迎接,而是看了一眼说道“郭大人来了啊。”

    郭允厚双腿发软,有点结巴说道“是。。。公公。。。下。。。下官来了。”

    “请坐吧,魏真看茶。”

    “不。。。。。。不了,公公,我就。。。。我就站着就行了。”说话间,额头上的豆大的汗珠滴到了屋内地板上。

    魏忠贤放下手中折子,起身缓缓走到郭允厚身边,魏忠贤的书房内灯火通明,无一角落有一丝阴影,无一地方不一眼就能看的清楚。可这面前走过来的魏忠贤,郭允厚看不清,那满是沟壑的脸上仿佛有一层魔障笼罩,诵姆危钊说ê�

    魏忠贤走到郭允厚面前,开口道。。。。。。

第59章 钱款() 
“郭大人最近身体可好呀。”一句平淡无奇的问候,郭允厚却脑补听出了各种杀机。

    “还好。。。还好。。。”郭允厚擦了擦脑门子上的汗回答道。

    “那江西道水灾折子这事,你怎么就推三阻四不肯接也不肯有点动静呢?那江西布政使闫喜童在我这跪了一整天哭天喊地的,诉苦诉的我心都快软了。”

    “这。。。那闫喜童来。。。。来京是有这么个水灾的折子,可。。。下官也得要。。。皇上。。。的批阅才能。。。”

    “郭大人”魏忠贤吊高嗓门说着,打断了郭允厚的话“皇上落水至今,龙体未愈,怎能批阅这奏折,你是想折腾龙体?!”

    郭允厚扑通一声在地上,浑身颤抖着说“下官不敢,下官不敢。”

    魏忠贤蹲下身子,脸对着脸平视着郭允厚“以后啊,这一类折子,还劳烦郭大人就交到我这,皇上说了,让我替他分忧,免得这龙体啊,过度操劳。”

    “是。。。是。。。是。。。下官遵命,下官遵命。”郭允厚连声应允道

    魏忠贤搀扶起郭允厚“起来吧郭大人,咱们呐,还是坐下说。”郭允厚被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魏真的茶水也泡好了端过来,郭允厚端起茶来,双手发抖的都快把杯子里的茶水抖了一半出来。

    “郭大人,对着江西水灾,有何见解?”魏忠贤问道

    郭允厚深吸了几口气,回答道“这江西仓有备赈米约五千担,银子约十三万两,灾民约有四十万人,开了这江西仓,应该够着灾民过一两月多吧。。”

    魏忠贤听后,点了点头,问道“那要是不够的话,现在朝廷还能拨多少下去。”

    “怕是拨不了多少银子了。”

    “这是为何?”

    “这。。。云南沐王府上奏说,这边境有敌来犯,需紧急调动一百万两以备军需。。。”

    “荒唐!”魏忠贤大袖子一挥扫掉桌上的茶杯。

    “云南多少年安稳无事,这沐启元每年拿朝廷多少稳银,还不够,现在还想要一百万两?!他是不是想要这整个大明天下啊!”魏忠贤怒斥道。

    “是是是,下官这就回去拟好回执。”

    魏忠贤气呼呼的直摇头,魏真连忙上前抚背帮他顺气。

    郭允厚被魏真送出大门后,坐上轿子,瞬间轻松了许多,想想,这一关,算是熬了过去。

    “起轿,赶紧走!”郭允厚对着轿夫说道,他可不想多停留在这一分一刻。

    当轿子落到自己府门前时,郭允厚发现门停着另一顶轿。

    轿子一旁站着一位有点弓背的人,那人见郭允厚下轿,便拉开自己身边轿子帘门。

    郭允厚两眼一亮,连忙跑上去行礼“下官拜见信王殿下。”

    朱由检笑了笑,上前扶起郭允厚,说道“郭大人,小王这来打扰,是不是有点太唐突了?”

    “哪里哪里,信王能来舍下,那真使得舍下蓬荜生辉呐。来来来,信王请。”郭允厚簇拥着信王入府。

    进了郭允厚的堂屋内,朱由检开口道“郭大人这府邸不错嘛,是仿着苏式园林造的吧,这厅堂也是雅致啊。”

    郭允厚听到朱由检的夸奖,很是开心,就像得到一知音附和着自己一样,说道“哈哈哈,殿下过奖了,我这府邸虽有那江浙园林的一丝神韵,但上不了台面的,小打小闹而已。要说气势嘛,刚刚那魏公公的。。。。。。”完了郭允厚心里暗说道。自己嘴快一时没憋住话,把魏忠贤也说了出来。

    朱由检有一些疑惑的笑道“郭大人还去魏公公那了?”

    郭允厚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但只能如实回答“下官是刚从魏公公府上回来。”

    “哦?魏公公见郭大人,想必是有什么大事吧?”朱由检有心无心的问道

    “呃。。。就是那江西道水灾的折子的事,魏公公亲自过问,督促的赶紧给解决了,不能让百姓受苦了。”

    “此时不上报皇上,为何去劳烦那魏公公?”

    “这。。。下官多次找皇上批阅,但皇上龙体欠安,拒不见下官,下官也是无奈呐。。。”郭允厚用着委屈的语气说着。

    朱由检长叹了口气,也表示无可奈何。

    房间内渐渐安静下来,只有书房外的蝉鸣和些许蛙声,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郭允厚肚子发出了几声咕噜咕噜的响声,他有点不好意思的捂住了肚子。

    朱由检见到问“郭大人是否还没用过晚膳?赶紧去吧,小王在此等着。”

    郭允厚自然不肯,说道“下官不饿,不饿。呃,殿下今日来访,想必不只是随便看看的吧。”

    朱由检笑道“难道小王就不能无事登门拜访一下?”

    “不不不,下官不是这个意思。”郭允厚急忙辩解道

    朱由检假意观赏了一下四周,摸了摸旁边的花瓶,不在意地问道“这些日子里,云南沐王府是否有一求朝廷拨款军费的折子递上来?”

    郭允厚一脸费解,这信王怎么知道此事。

    “是有这么一份折子递上。”

    “那郭大人意下如何?”

    “据下官所知,云南现在四处太平,百信也安居乐业,边境也没有外敌入侵,内也没有天灾,这军费似乎。。。。下官准备就回执驳回了。”

    听到驳回,朱由检暗急着,说道“那这事皇上知晓吗?”刚说出口,转念一想又问“魏公公知道吗?”

    “皇上下官是见不到,魏公公是知道的,他说皇上肯定不会同意这云南的拨款之事。”郭允厚回答了又觉得得补充点什么,毕竟眼前的这位王爷不常在朝,整日个游山玩水嬉戏玩乐,对着局势定不会明了。于是郭允厚有一点要点拨朱由检的意思,说道“殿下,这云南沐王府每年都在收着朝廷一笔巨大稳银,这银子明着是供给军需,但是暗地里大半都进了这沐启元私人腰包。这现在怕是见皇上龙体欠安,无暇顾及他那些事,故意来找点借口再要点好。”

    朱由检自然知道云南那沐启元是个什么样的人,这军费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这龙骨一事自己有着把柄在他之手。

    “虽说这云南沐启元有那么一点小毛病,但毕竟他家世代镇守云南,也是劳苦功高。以前拿着稳银他已经满足,这次突然求军费,想是不会真碰上什么困难了吧?”

    “不会不会的,云南那些事下官是清楚的。”郭允厚笑着回答着,可感觉有点不对,信王的脸怎么阴了下来。

    信王冷冷的说道。。。

第60章 整军() 
“郭大人,现在的局势,是花钱买安稳的好还是等着起兵变的好?”

    “这。。。。”

    ”关外那些人早已虎视眈眈,如果云南起了兵变,万一头尾夹击,我们大明就腹背受敌,那是一百万两的事?”

    ”可。。。“

    朱由检丝毫没有给郭允厚说话的机会,继续说道“郭大人,如今形式,只能韬光养晦,不能鱼死网破。”朱由检说出这些话,内心里都在嘲笑自己瞎编的功夫真是烂的可以。

    郭允厚终于找打一丝机会,可以开口”殿下,就算是能拨款,现在朝廷国库里能这么挪用的银子总共也才六十万两,总不能一下子全交了去吧。”

    “六十万两?”朱由检有点难以置信的问道

    “是啊,信王殿下不常在朝,不懂现在情况也能理解。现在国库空虚,各地又有各种灾荒,就像江西水灾,明着江西仓能维持着百姓一口饭食,但大灾之后必有瘟疫,这又是一笔银子等着花销。还有其他。。。。”郭允厚开始不自觉的唠叨起各种琐事。

    朱由检却无心在听,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虽大明内忧外患,也只是外有强敌内有奸臣而已,但没想到这不光是强敌奸臣,连这大明的骨架都是千疮百孔。一个国库才只有六十万两银子,连一个军队都养不起了。

    自己还乱下海口,一下子就是一百万两,现在别说给他,就算是掏空家底都凑不齐这一百万两。朱由检神情有点恍惚,就像一个败家子每次在外输了钱,家里都有老子给兜着。直到最后一次,老子倾家荡产都赔不起了。

    郭允厚依旧没有停的意思,滔滔不绝道“就说去年王恭厂地雷之变,重建又是一大笔银子,我们户部实在是捉襟见肘呐。”

    朱由检挥了挥,示意郭允厚不要再说。自己独自地走出房门,离去了,原地留下郭允厚一个人,傻傻的看着朱由检的背影。半响才回过神来,跑上去送着朱由检出府。

    回去的路上李仁见朱由检闷闷不乐,隔着轿帘问道“殿下,那郭允厚同意了这云南拨款一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