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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神-第3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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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要逃。
  因为他意识到今天在场的……有三个王级。他甚至没空儿去思考为什么自己的运气会差到这种程度。
  但爆鸣声尾随而至。夜鸢与于清清几乎同时冲天而起,在空中拉出两道明亮的尾焰。金发人只来得及上升了几十米。便发现自己前方的空气忽然变成了一片火红色。仿佛有人用画笔在虚空中浓墨重彩地一抹,刷出了一大片流水似的熔岩。但这东西比熔岩更加可怕——空气被夜鸢弄成了电浆。
  他生生止住自己的去势,胸腔里终于有一口鲜血喷吐了出来。
  这一吐似乎耗尽了他绝大部分的力量,他感觉自己再也无法对抗身体里那股急切地要将他煮熟的热浪,更遑论在两个王者的追击下远走高飞。
  于是他反身向着两个人飞扑而去,像一头受伤的孤狼那样咬紧了牙关。他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发生可怕的变化,原本壮硕肌肉像是遭受了岁月的飞速侵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他的脸颊也开始凹陷,那表情因为骨肉的枯萎变得更加可怖。
  这时候他甚至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心中仅有一个念头——
  既然走不掉,就真的要你们来陪葬!
  他身周的空气尖锐地嘶鸣起来,但很快变得喑哑,最后形成一团浓雾。一切都在以他为中心,急速坍塌。空气在极短的时间里雾化、液化,最终固化。他的身边开始飘“雪”,“雪”又变成冰——变成在虚空里飞快延展的冰晶,就好像有一颗巨大而晶莹的心脏出现在半空中,却又要吸尽周围的一切光亮。
  暴血的王者在生命的最后的一刻孤注一掷。
  从地面上向天空看去,那一颗雪白的“心脏”却并不明亮。周围的的光线仿佛都被它吸收了,一大片空间变成了一面滑稽的凸镜。荣树甚至可以在半空中看到地面上扭曲失真的影像,也可以看到他的妻子与曾经的养女因为那可怕的吸引力而变得行动迟缓——她们想要离开那片压抑的区域,但无论如何努力,身体仍在缓缓向着中心靠近。
  风起了。是刹那间就从平地上刮起来的可怕的旋风。曾经构成那栋木屋的碎片变成一条条阴森高耸的巨蛇。自地上昂扬起头颅来,冲向那片重力场的中心。
  空气在涌向那个释放出了全部生命潜力的王者。荣树开始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劲风吹荡得飘起来了。
  维多利亚睁大眼睛,紧紧抓住了荣树的手。
  “爸!”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儿,“你看——怎么办啊!”
  但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父亲口中正正念念有词。待她更加心急、抓着父亲的胳膊开始猛烈摇晃并且告诉他母亲和于清清的身影几乎都已经看不见了的时候,她终于听到了父亲在念什么——
  “……五十八,五十九。”
  然后她觉得父亲的身影微微闪烁了一下子,就好像在一段质量并不是那么好的视频里,人物画面顿卡。
  下一刻,她发现母亲与于清清已经出现在父亲的身边了。
  维多利亚的眼眶里涌出热烈的泪水,飞扑进叶知行的怀中。
  而就在几秒钟之前。在金发人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一刹那。他还曾试着用最后的力量露出最嘲讽的微笑——尽管那微笑显得尤其狰狞,更像是在哭。而且他想要告诉对方自己的名字——一次斩杀了两个王者,包括一位帝国公主的这个暴血王者的名字。
  但他听到了叶知行忽远忽近的模糊声音。那个“即将陪葬”的女人以更加嘲讽的口气微微叹息,说:“一开始就这样子。或许你还有机会。现在的孩子……”
  话未说完。两个女人就同时从他的视线里消失了。金发人确信自己在最后一刻见到了夜鸢身边那个男人的面孔。但或许又不是——因为他的速度……太快了。
  他只是很懊恼没能告诉他们,自己的大名。
  空中盛开了一团壮丽的礼花。无数晶莹的射流缓慢地向四面八方抛洒而去,空间仿佛被一双巨手抻平。将原本聚集一团的东西统统抖了出来。起初这诡异的大爆炸是无声的——因为声音还未能逃离它的束缚。直到被固化了的空气重新变成巨大的蘑菇云、向周围逃逸之后,隆隆的声响才传了出来。
  更加猛烈的劲风开始吹拂,并且有妖异的光芒在不断闪烁。凌晨未醒大地好像变成了舞池,闪光灯在天空中开合不停。
  但并不虞这声响与光亮传到其他什么地方去。夜鸢已经用一个更大的力场领域将这片爆炸现场裹了起来。
  现在他们得去做另一件事。
  现在,距离刺杀倒计时二十一分钟。
  车队在黑夜中疾驰。
  在仍被帝国统治的旧时代,澳利亚就是一个地广人稀的地方。到了如今世界上的人口锐减,这里显得愈发空旷起来。
  路况很好,但道路两旁则是荒野。城市的灯光在地平线的尽头微亮,然而也犹如鬼火一般。只有被允许在夜晚开工的工厂才能继续使用电力,绝大多数的建筑物在这种时候都是黑暗着的。
  所以这里是一个藏匿的好地方。一双眼睛穿透黑夜在窥探“神圣皇帝”的车队。尽管车窗可以隔绝从前那些普通人的视线,但对于这位专业人士而言,即便是防弹的金属车体,也几乎是透明的。
  他看得很清楚。他的目标以及目标的亲属正在这车队中。
  他的名字叫冯林,他是组织的一员。但也和中都很多组织成员一样,在更早以前,他是“快哉风”的一员。
  在今晚这场盛大的表演中,他是皇帝车队沿线道路上的最后一岗。过了他这里,车队再有十分钟就将进入城市,驶入早已被精心布置好的陷阱。
  但不清楚是不是在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情时他过于焦虑——冯林今夜一直有某种不安的感觉。他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很多年前,那时候他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在伏击目标的时候总觉得后背发凉,就仿佛正有一只饱含恶意的眼睛在某处窥探他。
  现在这感觉又回来了。在微凉的夜风里,在身边荒草的轻微碰触中,他觉得自己又成了当初的那个新人。
  但这只是错觉。就像很多年前那样。
  他对自己说。
  于是在车队驶过之后,冯林抬起手腕,打算报告他这最后一岗的消息。
  随后他闻到了熟悉的金属味道——那是一种冷冽的金属,混合着干涸已久的血液的味道。(未完待续。。) 
  


第八十三章 刺杀

  匕首无声无息地刺穿冯林的头盔——就像刺穿一块豆腐一样——直没进他的头颅里。高频震动之后,冯林的脑浆成了一锅粥。
  匕首被拔了出来,在尸体的外套上被抹净。随后一个人摘下冯林手腕上的通信器,将这东西扣在自己的手上。做这一切的时候,袭击者的另一只手一直按在尸体颅后的伤口上。
  其实通信器的设计者早就预想到了如今这种情况。倘若遭遇袭击这东西被夺走,那么它应该当即成为一块废铁——这东西只认基因,不认面孔以及其他伪装。
  但问题是……当袭击者佩戴上这通信器之后,验证通过了。屏幕重新变成淡绿色,一个加密通信频道被接通。
  袭击者用与冯林一模一样的声音说:“目标确认。over。”
  他成为了“冯林”。实际上就在今夜,或是更早些时候,还出现了更多的“周德”、“邓超”、“李文华”等等等等……
  现在这些组织里的“同志们”都潜伏在夜色中,等待即将开幕的大戏。
  车队驶入皇宫大道。在这个时候,夜色依旧浓重,浓重得有点儿化不开。这是一个在这时节罕见的阴天。不但月亮消失不见,就连更近些的天基工程飞船的亮光也都被一并掩去了。
  皇宫附近的民居本就不多,在这个时候,更被早早清空。从前的神圣皇帝不会做这种事——因为他“自负”地认为不可能有什么人能够伤害到他。
  眼下做成了这事的是组织的中都分部。很成功——就在拱卫皇帝居所的特工们的眼皮底下。虽然有惊,但无险。
  沿路的灯光亮起。头车放缓车速驶向皇宫的西门。车轮碾压着路面,发出沙沙声响。最后静止下来。
  “神圣皇帝”的一家四口——包括他的那个异姓妹妹——下了车。然后是他的双亲。
  皇帝的侍卫们并没有发现异常之处,面容警惕冷峻。但已然进入皇宫,再专业的精英人士也会稍稍放松警惕。
  而皇帝本人甚至还低头与妻子说了几句话,两人一同微笑起来。他们的儿子拉着于清清的手——又或者是被于清清拉住了手,有点儿闷闷不乐地当先朝宅邸的大门走过去。
  从车停处到大门是一条二十多米的卵石路。路边是平整的大片草坪,草坪的尽头是高耸繁茂的桉树。树影在黑暗中摇摆,在风中沙沙作响。
  这一切被袭击者们尽收眼底。
  病毒的散播区域被某种试剂标示出来。在高精度的望远镜中呈现出血红色。观察者可以看到李真的儿子毫不迟疑地跨过了那条红线,然后是于清清。
  第三个走到红线之前的是李真。但他稍稍停了一下子。转身同身后的侍卫说了几句话。观察者的心微微缩紧,很怕这位“神圣皇帝”就此止步不前,或者转身离开。
  李真同侍卫说完了话,站定。仰头吸了一口夜间冷冽的空气,左右看了看。然后,他迈开步子,走进红线以内。
  观察者忍不住长出一口气。现在,通过望远镜上的特殊装置,他可以看到李真的身体内部正被一种妖异的淡红色填满——那病毒在他的体内飞速增殖。病毒增殖会消耗宿主身体里的能量,然而李真是如此强大……他不可能注意到这一点小小的损耗。
  大概只会觉得,今天的温度实在有点低吧。
  然而观察者又觉得有些莫名的惋惜。很久没有人见过这位当世第一高手出手了。很多人在猜测他的力量到底已经增长到了何种可怕的程度,但没人乐意自己真的去试。更何况也没什么人能够令他全力出手吧。
  于是想到今晚他有可能那样狼狈的死去。观察者忽然生出一点惺惺相惜的感情。
  李真一行人进了门,他的视线被阻断。于是他打算收起望远镜。
  但这时候他忽然觉得脑后一凉,紧接着。脑浆被搅成了浆糊。
  另一个人摘下他手腕上的通信器,说道:“准备突击。”
  接收到这信息的人距离他的直线距离不超过一百米。就在就几十分钟之前,他们刚刚“杀死”了李郝凡。
  现在他们听到空旷的大厅里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声音在黑暗中回荡,稍稍有些虚浮。埋伏者们终于在忐忑中感受到了略略的欣喜。因为到目前为止,那个恐怖的君王还没有发现他们——这意味着,他的某些能力的确丧失了。
  自有其他人去料理李真的家人。而他们的目标就只是这个男人。从这一刻起,他们相互之间将不再有联络。他们要专心地去完成一场惊天动地的刺杀——杀死这个自人类诞生以来的最强者。
  脚步声在王座之前停住了。
  李真缓缓转过身。因为大厅里的灯光亮了起来。但那样的光亮相对于这个深邃宽广的厅堂来说仍显不足。于是他的面孔依旧模糊,掩藏在淡淡的阴影之下。
  他看到有人一个接一个地从大厅两侧的粗壮石柱之后走了出来。他们看起来像是猎食的狼群,脸上是激动与嗜血的神情。
  来者一共十三人。他们沉默无声地在他面前站成一排,以毫不掩饰的阴冷眼神打量他。
  李真看了他们一会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转身继续向那尊冰冷的王座走过去。
  转身——这是一个多么好的出手机会。
  然而竟无一人向前踏出一步。这一点就连埋伏者们都觉得疑惑不解,转而就变成内心中愈发浓重的忐忑与畏惧……这是何种可怕的余威。竟使他们在面对这样一个失掉了能力的“普通人”时依旧畏缩不前?
  但最好的机会已然错过。他们看着李真在高高的王座上坐下来,疲惫地靠上靠背。他自上而下,用平静的眼神俯视他们。仿佛若有所思——那眼神似乎穿透了这十三个的人的身体。延伸向更远处。
  第一个忍耐不住的,是一个女人。
  这是一个极强壮的女人。她只向前踏出半步,便使得她的同伴们肌肉紧绷。
  “暴君!今天你的末日到了!”她高声宣布,但却更像歌剧唱白,“你就没有觉得你的身体已经快要崩溃了么?!”
  “我是克劳迪娅?希弗——”她说到这里的时候,看到李真的身体微微前倾。于是高度紧绷的精神令她下意识地住了口,只一瞬间便在自己的身前布下了一层坚不可摧的防御网。
  但李真只是欠了欠身。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些。
  仪式会令某件事更具神圣感,更能够激发出人们内心的勇气。这女人似乎就在进行一场“仪式”——宣告暴君的灭亡——就像古代那些在阵前来回策马奔驰高呼的将领一样。可惜这勇气被李真的一个微笑动作再次扑灭了。
  直到直接面对这暴君的时候。这十三个人才意识到,他们高估了自己的心理素质。
  或许甚至不是心理素质的问题……而是人类对于强大不可摧毁的太古凶兽,发自基因当中的敬畏恐惧。
  “给我……醒一醒!!”一个高大的男人怒吼起来。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中嗡嗡作响,仿佛身前堆叠着十几个扩音器。但效果并不仅仅是震耳欲聋——与此相伴的。一股莫名的勇气忽然从这十三个人的心中喷薄而出。
  倘若在古代,这人或许可以成为一名合格的、激励全军士气的祭祀。眼下,此地,尽管他这一声吼叫的效果因着众人心中原本那股强烈的恐惧感而有所削弱,但仍旧使得每个人精神一震,仿佛忽然从梦魇之中摆脱出来了。
  这直接作用与精神的异能让他们挺直了腰杆、抬起了手臂、心中重新燃起斗志——决心将那王座上的暴君灭杀于此处。
  但就在此时,那王座上的君王说话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具有穿透力。低沉、清晰,仿佛直接在每个的耳边响起。又仿佛来自这大厅的四面八方。
  他略显疲惫地叹了一口气,说:“在我还是少年人的时候,我是一个理想主义者。”
  他抬起头。目光从每一个人的脸上扫过,然后越过他们的头顶,仿佛看向更遥远的未来、或者更遥远的过去。
  这句话竟然又令那些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的刺杀者们停了下来。有那么一瞬间,他们面面相觑,从彼此的目光当中无声问询自己刚才是否出现了幻听。
  他……在做什么?在说什么?在这种时候?
  紧接着他们听到那位君王又说:“一个平凡的理想主义者。我所求的,只是安稳平淡的日子。”
  “但后来我得到了这力量……我变成了一个拥有力量的理想主义者。”他被阴影遮掩的脸上似乎露出微笑。“你们知道,人一旦拥有了力量。就会想要得到更多。”
  “再然后我杀死了一些人。该死的,或者不该死的。那时候我厌恶他们所做的事情,认为他们罪有应得,不值得怜悯。后来有些时候我会问自己,那是他们的本心吗?他们本意如此——让自己变成那种可悲可鄙的人吗?”
  “有些是的。但大多数不是。甚至我想在那些人里,也有同我一样的理想主义者。但他们向某些东西屈服了。”
  李真将双手隔在冰冷的扶手上,把目光重新收回到那十几个人的身上,问:“你们呢?”
  一个男人皱起眉头,咬着牙问:“你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说这些废话?是在求饶么?!”
  但李真微笑着摇头,将手轻轻向下拍了拍、在扶手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就像打断一位恭顺的臣子的诤谏那样截断他的话。
  而那男人竟然真就情不自禁地向后退了退——在一秒钟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随即因为心中的羞恼而打算立即冲上去。但克劳迪娅?希弗竟按住了他。
  “看看他要耍什么花样儿。”这高大的女人低声说,“哪怕他想要拖延时间——也只会让他更虚弱。”
  其他人怀着奇特的心思认同了女人的建议。或许……他们也更想听一听——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这样的机会——这暴君在生命最后一刻所说出的辛秘过往。
  “可是后来我知道我错了。”那皇帝继续平静地说道,“第一次向现实屈服的时候,我以为这是因为自己没有足够强大的力量——我杀死了沈幕。”
  “后来我得到了更加强大的力量。我做了很多事——我认为很好、很正确的事。我以为我可以将我的某些理想付诸现实。”他说到这里,稍稍停顿。低头,随后又抬起头,“但后来,我再一次屈服了。”
  “为了我的理想主义,而不得不背弃这理想主义。所以……你们看到了现在的我。”
  他沉默不言。
  隔了几秒钟,在呼吸声都显得越发清晰之后,他忽然笑起来——仿佛因为可以一吐心中块垒而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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