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口述凤凰1996-2006-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伎迹也换崽婺闼伎迹俏一崞乩硇缘奈侍猓硇缘亩鞫嘁恍�
  记者:当你来到采访现场的时候,你觉得你的身份是一个记者,还是一个主持人?
  曾子墨:当然是记者,那是毫无疑问的。我是一个调查者,因为我做的是调查类的节目。但我没有那么强的使命感。
  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曾子墨(4)
记者:选择做《社会能见度》这样的节目后,可能会比别的人更容易看到社会一些不如意、不公平的方面,您现在是怎样看待中国社会的?
  曾子墨:我觉得现在我会对中国社会有一个更全面的了解。以前我可能就觉得中国社会其实就像北京和上海一样,大家生活得越来越好,不能说无忧无虑,至少丰衣足食等等。后来意识到,中国13亿人口,绝大部分不是那样生活的。有不公平也好,各种事情也好,没有一个国家,没有一个社会能够做到绝对公平,中国至少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今天至少这些不公平可以被我们看到,我们可以把它展示出来,在屏幕上给大家看,这在十几年前,甚至几年前是完全不可能的。你只要看着它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一步一步朝前走,你就会觉得有希望。
  今天不好,或者曾经有过什么不好的东西,我觉得并不是那么可怕,如果是说你一直持续了这种状态,那就很可怕了。可是我现在看到的是,中国比起一两年前来在进步,就很好了。现在这么多矿难,隔一个星期就有一个大的矿难,我觉得矿难非常可怕,非常悲哀,但是现在通过媒体告诉大家矿难在发生,国家花了这么大的力度在解决,你就会觉得是有希望的,让大家知道本身就是一种进步。所以我们这个节目,《社会能见度》能够存在,做了一年了,还让它继续存在在这个屏幕上,既是来源于我们老板的宽容和理解,同时更多的是来源于中国社会的宽容、理解和进步,能让这个节目存在就是一种进步。
  至于对我来说,今天会更有心情去感激生活当中拥有的一切,尤其是去了一些地方看了一些人的生活,对比之后更加有感激之情,过去我可能不会这么感觉,想都不会想。今天我觉得其实人可能是有命的,比如说我当时去了艾滋病村,我就想说,如果你出生在河南的某一个农村里面,无论后天怎么努力,无论天资多么聪明,%其实是根本没有机会的。也许你在5岁的时候,因为父母卖血感染了艾滋病,你在无形之中也感染了艾滋病,而早期的时候,不像现在,国家花了这么大力气,那你的一生也就此注定了。这时候我就觉得自己特别幸运,觉得真的命运之中有一种安排。所以今天当你拥有了这种幸运的时候,首先应该特别感激,其次应该尽可能地在身边,至少在你的节目走过的地方,看到能帮的人,就尽量帮一把。我觉得上帝并不是能够救助每一个人,如果你看到了,你在身边见到的,能做的就做一点,就是这种心情。
  记者:你会期待你的节目播出以后,为你的拍摄对象带来什么现实的帮助吗?
  曾子墨:我刚才说的是从我个人的角度给予他们一些经济上的帮助,让他们的生活有一点小小的改变。至于节目能给他们带来什么样的帮助,有的时候有,有的时候不会有。有多大有多小,我觉得可能因节目而异,我不指望一个节目对一个人的生活有多大改变,也不指望一个节目对某一个领域的问题有多大的改变,毕竟像孙志刚这样,因为他一个人而改变了中国整个收容的政策,这是很少见的事情。我还是首先把它呈现出来,让更多的人知道它,然后思考它,就过了。我从来没有给自己提更高的要求想改变,那个真的不可能。我觉得很难依靠一个节目,依靠一个栏目,依靠一期节目,太难了。
  记者:有人说过,做类似《社会能见度》这种社会题材的节目,如果记者没有很强烈的社会责任感,是做不好的,你觉得你是一个很有社会责任感的人吗?在做这些节目的时候,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在担负着某种使命?
  曾子墨:我觉得人可能不一样,每个人都有基本的正义感,这是每个人都有的。但是我并不会以它为使命,作为我生活的全部。我有时候挺佩服艾滋病的志愿者,他不求物质生活,也不要钱,也不要生活品质,他就是全心全意地做了一些事情,对生活特别满足。我有时候真的特别佩服他们,但我没有那么崇高,也做不到,我也曾经遇到过那种记者,帮助我们的平面媒体的记者,他把自己当做包青天一样,觉得自己怎么怎么样,可能我觉得我做不到那一点,可能我没有那么崇高,或者我没有那么伟大,也没有那么强的使命感。我所想的就是,既然有了这个平台,凤凰给了我这个机会,要我做《社会能见度》这个节目,我就一定把它做好,就是说做得尽量让自己,让大家满意,仅此而已。如果背负着那种太强烈的使命感,人会活得特别累,那样的话人很难长久地做一个事情,否则你的愤怒,你的使命,会把自己压垮。
  我的工作和生活分得挺开的,像我这样的工作,好多人问我你老看这样的事情,会不会使你的人生观变得特别灰色,我从来不会,我真的不会,我一直都会觉得工作就是工作,它不过是我生活当中的一部分,它肯定不是全部,我不能因为这一部分影响了我其他的正常的个人生活,所以我觉得我完全分得开,别让工作当中的事情影响了自己的心情。而且我觉得最重要的是工作当中看到了一些事情的话,才会更感激今天的事情,才会更加珍惜它,更加感激它。
  为什么我以前在投资银行做的时间不是特别长,做了四年多就做不下去了?因为那是大学出来第一份工作,所以特别全身心地投入,不能说把它当做生活的全部,但是至少是生活当中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生活当中绝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工作,除了工作以外很少有其他的东西。在那种情况下,高负荷,高压力,你自己的心态也比较好强,一定要做得比别人好。有一天你发现做不下来的时候,所有的东西都爆发了,根本就是像腻了一样,或者是疲了,再也不想碰它了。所以我觉得还是细水长流一点比较好。
  

曾子墨(5)
记者:凤凰十周年了,你最想对凤凰说些什么?
  曾子墨:我很感谢凤凰能够给我这个机会,让我在这几年做一件我喜欢的事情,并且通过做这件事情让我自己变得丰富了很多。我也希望用了我这样一个从来没有经验的人,惹了那么多麻烦,我们老板和凤凰不会后悔,不会遗憾。就是这样。
  

姜又兮(1)
  公元二00一
  口述人:姜又兮
  凤凰卫视北京节目中心制片人
  口述时间:2005年8月25日
  口述地点:北京凤凰会馆
    我到凤凰来简直太有戏剧性了
  记者:你是怎么加盟的凤凰?
  姜又兮:我到凤凰来简直太有戏剧性了,可以编到电视剧里了。我那时候从部队转业,在部队里头我学的是俄语,而且我的俄语非常好,在部队里我就开始做电视。那时候我看到凤凰网有招聘英语记者的一栏,其实我英语不怎么样,但我还是给他们发了一份简历。当时我并没抱多大希望,可能是我简历还可以吧,我很快就接到凤凰的一个电话,说我们这儿有一个题目,你愿不愿意做?我说可以,对方当时就说,现在要为你订飞机票,你现在马上把身份证号给我。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我都没有见过他们一面,就问我要身份证号。
  我过来以后,樊庆元给了我一份特别简单的材料,就说我们要去做这么一个东西,那时候是2001年,当时曾荫权还是香港的财长,他带着香港的一个富豪团来国内考察,主要是要投资西部,我们要做一个72分钟的专题。当时72分钟的《周末大放送》是凤凰最大的一档纪录片,而且那时候时间非常仓促,总共就我和樊庆元两个人,香港那边过来一个人,他做新闻,我们做专题,因为那个活动一开始向活动方报的记者名字不是我们,所以整个行程有一些核心的部分我们进入不了,很多时候只能打外围。
  当时我记得特别清楚,在陕西西安,有些记者会我们不能参加,省长书记会见什么的我们都去不了,我们俩就坐在路边,说“这怎么办?72分钟,都去不了,拍什么呀?”我记得当时拣到一张废报纸,看到上面有一个小豆腐块,我说:“哎,本地有一家电厂是香港投资的,要不去那得了,咱也去不了会场,咱就去那儿得了!”就们去找一些港资注入的做得还不错的企业,对他们进行采访。这个片子最后做成了一个走马观花似的东西。这是我做的第一个片子。
    夏天最热的时候,我和摄像走了一整条长安街,一路走一路拍沿途的建筑
  姜又兮:第一个片子,片子本身没有什么更多说的了,在那以前我从来没有做过片子,所以出来的东西并不是现在最满意的。我的第二个片子反响比较大,名字叫《揭秘国家大剧院》。当时国家大剧院是一个争议比较大的话题,那是2001年,建造方案刚刚通过,由此引发的争议非常非常厉害,有多名院士上书要求一定要撤销这个东西,以至于这个方案最后要通过政治局最小范围的讨论来通过。当时潘力就对我说:“现在网上说的也挺多的,你看看吧。”我了解了一下,做了一个拍摄方案,就决定做了。
  那时候特别费劲,虽然外面争议那么多,但大剧院认为你们再争,再骂我们,我们不说话,是最保险的,所以他们宁可不接受采访。我记得我当时光是攻关,天天跟他们死磕这事,给他们打电话,就这样,我跟他们磕了差不多一个月。后来有一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就说好吧,你们来拍吧。
  其实在做的过程中,我觉得最难的是什么呢?就是有多名院士上书,在这多名院士中有很多是非常有名气的,在建筑界很有名气。我觉得最难把握的就是立场,你不能说我就是支持哪一个,因为这个工程已经在建了,都已经是既成的事实,它一定有它的合理性在里头,但是既然有这么多人反对,反对的人肯定也有其合理性在里头,我们的立场特别难把握。我觉得特别痛苦,磨了很长时间,我觉得特别难把握这个分寸。最后终于找到了那个点,我觉得真的是实打实做了那么多采访以后,听了那么多人的话以后,我最后才找到一个立场。
  首先我把所有的观点都摆出来,反对它的,他们有他们的道理,我绝对不会去丑化它;支持它的,他们也有他们的道理,我也要把他的合理性表达出来,但是最终我们要有自己的一个什么东西呢?我的立场最终落在哪儿呢?当时我采访设计师安德努,他说,一个建筑,在你没有真正置身于其中的时候,你说什么都没有用,建筑是有生命的,不是说存在于图上,或者盖在哪儿就完了,整个建筑的完成,需要很多东西的参与,需要阳光、空气、风、里面活动的人,需要每一个人的参与,这才是一个建筑的完成,只有它盖在那儿了,阳光照进来,风吹过来,你坐在里头,你在这里头走,这才是一个建筑的完成,那个时候你才能怎样、怎样,他那段话说得非常的巧妙,最后我们结在这上头,等于说把两边的话都说了,我们并不给出一个非常明确的东西。
  结果后来这个片子做出来以后,反响特别好。他们说当天晚上可能是一播完,余秋雨就打电话过来给郭志成,还是给院长,评价我们做得不错。
  因为第一个节目是行动性的,比较粗糙,而且我在那之前根本没有任何经验就做了,这个节目才算是我在凤凰真正做的第一个节目。当时清华大学有个教授还跟我说“哎哟,这个片子在我们建筑界反响特别大”,因为这个片子里探讨了很多建筑和传统,建筑样式的发展,传统和发展,中西的关系等等。甚至我记得在大夏天最热的时候,我和摄像从长安街的中央电视台开始走,一直走了一整条长安街,一路走一路拍沿途的建筑,凡是有代表性的我们全拍了。当时我就说,整个长安街是新中国建立以来一直到现在,整个中国建筑史的缩影,中央台是80年代典型的火柴盒,旁边的军博就是59年十大建筑,人民大会堂是十大建筑,国贸,还有王府井门口的新天地,各个时期的我们都有了,但是就这么拍下来,你的确有这个感觉,就是国家大剧院应该代表一个更新的、更有时代感的一个东西,而且在我对这些建筑师,这些专家的采访中,他们的思辩其实也引发了我很多很多的思考,就是他认为这个东西好,好在哪儿,他认为这个东西不好,不好在哪儿?
  。 最好的txt下载网

姜又兮(2)
我觉得做这个片子对我来说,就是学会了怎么梳理一个复杂的问题,怎样真正的在自己深入了解事件后得出自己的观点和结论,这是那个片子给我最大的帮助。直到现在我还觉得一个好的节目最重要肯定是内容第一位,我们一直都强调故事性啊,讲得好听,但是再怎么好听,我觉得最最重要的,闪光的东西,应该是在梳理了所有的东西之后,你有一个对它的立场和评价,最后要提炼、提升出一种东西。
  刘春老跟我说:“你太理性了,能不能多一点女性化的感性?”
  记者:在你做片子的时候,你是做之前就想好要的是什么还是边做边摸索?
  姜又兮:我觉得这是纪录片最大的魅力,就是在于你永远都不知道最后出来的是什么,但是这是一个做片子的技巧问题,包括后来做《凤凰大视野》,那么大的节目,之前一定有充分的准备和一个想法、方向,不能因为纪录片是永远不知道最后是什么,所以我就不管了,我进去就开始拍,这是不可能的。你一定要做非常丰富的工作,大量的案头工作之后,说我这个片子大概要这个样子。但是另一方面,往往最后出来的片子,绝对不是你最初想要的,其实是在做的过程中你会不断地在调整,也许在做的过程中,你会突然找到一个“啊,我觉得这个点非常好”,我就要按照这个方向走下去了。在前期拍完了,我觉得我应该这样来做片子,但是在后期编辑的时候,因为大量的思考是你在台子上磨磨磨,剪的过程中进行的,你把素材不断地搬来搬去,筛一遍,把粗的去掉,再筛,最后留下的是最好最精华的部分,然后你把精华的东西反复地来回调整,在这个过程里,就是一个你第二次思考的过程,其实最后的结论,最后的立场,最后你把握的那个分寸,是在后期的过程里完成的,它是一直在变的,所以我说不到最后片子播出,你永远不知道最后你会做出一个什么东西来。甚至有时候,包括在做关于越南的片子的时候,我记得都做了那么长时间了,到最后合成的前两天,我突然想到这个片子的点应该在什么地方,然后我就上台了,咔咔咔,把整个结构再调一遍!
  所以我觉得纪录片的魅力也在这儿,就是不一样的准备会拍出来不一样的观点、视角,会使你关注不一样的东西,在前期拍出来不一样的东西。但是同样的这堆素材,我给不同的人去剪,又会剪出来截然不同的东西。贯穿着我自己的思考,我关注什么,我看重什么,我认为这个东西里的关键点在什么地方,但是这也是一个挺个性化的东西,所以刘春老跟我说:“你太理性了,你能不能多一点女性化的感性?”可能是因为我一开始接的片子都是这种,像《揭秘国家大剧院》,也许换一个编导来做,也许他更愿意去做设计师的故事,或者关注这个建筑会怎么建造起来,但是我关注的是这里头的文化冲突,新旧文化、中西文化的冲突,我觉得这个更有意思,所以我去做这个。结果我选择了这个点,它就注定了里头充满了思辩色彩。
  你要站在一个高度上,看他的人生,跌下来,起来,跌下来,起来,把这个人生起伏里的无奈、感慨,这种人生的感悟做出来……
  记者:你很幸运,在刚进凤凰的时候,就找到了自己的态度。做完这两期节目之后你又做了什么?
  姜又兮:从进凤凰到现在,我做专题是做得最多的,《揭秘国家大剧院》完了之后我做了《山水可染》,是讲画家李可染的。完了之后《鲁豫有约》开播了,我做了庄则栋那期,那本来是准备他们第二期做的,但是因为非常敏感,所以推后播出了。当时我记得老板非常慎重,我在编的时候,正好老板过来,他就专门调看了素材,调看了一段庄则栋谈到他跟江青关系的,现在好像咱们的尺度放开了,但是那时候2001年底,播出是2002年初播的,老板特别慎重,他专门看了那段素材,后来在正片里那段只用了很少很少的一部分,那个片子反响非常好。
  其实你说我找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